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雨霖铃同人]昭昭 > 14、你未过门的夫君是不是有病?
    暮色将近,树林中影影绰绰,对隐匿行踪非常有利。


    白玉堂和东方泋背上各自背着一个,走了一会儿之后见四周荒芜,远望也不见路,便找了个枯倒的树木停了下来。


    “先在这儿落脚歇息一下,我去看看那帮走狗们闻着味找来没有。”白玉堂将被绑着的邵继祖放倒在地,转身离开。


    “正好,我给你再上点药,省的那么疼。”说着,东方泋扶着霍玲珑坐下,帮她解开腿上之前包扎的伤口。


    看着东方泋专心致志为她治伤的样子,霍玲珑心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邵继祖那边派来的呢?


    霍玲珑不是内耗的人,她心中有疑惑,便直接问出口:“小泋,你与邵继祖之前可是旧识?”


    东方泋抬起头,目光坦然:“我不记得之前有没有见过他,今天在茶寮的时候,你也觉得好奇怪对不对?”


    霍玲珑点点头:“我还从未见过他用那样吃惊的眼神看一个人。”


    东方泋心说可不是嘛:“我也纳闷呢。”


    霍玲珑腿上的伤口其实不重,只是皮肉翻卷伤得有些深,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实际上只裂开了浅浅的一层。


    东方泋叹了口气:“要是有条件我给你缝一缝好了,就不容易裂开了。”


    霍玲珑:“缝一缝?像缝衣服那样吗?”


    东方泋:“是啊,等有机会的吧,你也是展昭也是,哎,都是让大夫操心的病人。”


    正说着,白玉堂从远处折回,兴奋的说:“他们应该把展昭带回了河对岸,和我想的差不多,咱们定的螺蛳洞正好在渡口这边,距离刚刚好。”


    闻言,霍玲珑松了口气。


    东方泋:“那今晚咱们现在这里小歇一会儿吧,我刚给玲珑换完药,等药效起来救人的时候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一些。只是出来的太匆忙了,水壶和饼子全落在茶寮里了。”


    “我去抓几尾鱼来。”一提吃,白玉堂也有点饿,说完便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见状,东方泋也起身:“那我去找些果子,邵继祖要是醒了,玲珑你莫要跟他多废话,直接再把人敲晕便是了。”


    霍玲珑听到这话便笑:“好。”


    其实东方泋也没想到这地方野生的李子倒是挺多,她只往南的方向跑了一会儿,便遇见了几颗李子树。


    上面的李子红得发紫,她先摘下来试了一颗,皮酸但里面的果肉汁水丰盈而且巨甜,非常美味。


    她也不贪多,摘了十个李子抱在怀里,便折返回去。


    等回到地方,白玉堂已经将篝火生了起来开始烤鱼。


    “我这里有调料。”东方泋放下李子,从怀里掏了几个小瓶子过去。


    “你到底是个大夫还是个厨子,怎么什么都能掏出来点。”虽然这样说,白玉堂还是接了过去,打开瓶子挨个闻了闻,“嚯,都是精细货。”


    “先抹那个橘色的盖子,那个非常去腥。”东方泋提醒。


    白玉堂见猎心喜,先将鱼全都抹了橘色盖子的粉末,然后开始架在火边烤了起来。


    随着调料不断增加,鱼肉渐渐成熟,香味飘散出来。


    被打晕的邵继祖醒了,只见幽幽火光边坐着三个人影。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才发现自己被两指粗的麻绳绑住了。


    东方泋就坐在他正对面,看到动静抬眼望了过去。


    黑暗中,邵继祖面色沉静,完全没有被劫持之后的气急败坏。与她了解的那个邵继祖行为举止不太相符。


    而且这人也不看霍玲珑和白玉堂,就这么直勾勾的同她对视,眼神中除了猜疑和探究,还有几分古怪的神色。


    白玉堂也察觉到了动静,但却未动声色,如今见到这等阵仗,突然张口问东方泋:“东方你们两个认识啊?”


    东方泋并无半分慌乱:“所以我也纳闷呢。”


    白玉堂:……哪来的所以?


    这姑娘说起话来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说完这话,东方泋竟然起身径直走到邵继祖身边蹲下问他:“你认识我吗?我又认识你吗?”


    白玉堂警惕的观察东方泋的一举一动,决定这人如果有半分想要把人放走的架势就跳起来把她打趴下。


    然而她问话就只是问话,那邵继祖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猛摇头。随即,邵继祖忽然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又昏了过去。


    东方泋眨巴眨巴眼看向霍玲珑:“你未过门的夫君是不是有病?”


    噗嗤。


    两声轻笑同时响起,是没忍住的白玉堂和霍玲珑。


    听过未过门的妻子,这位未过门的夫君还是头一遭听到。别说,这话对应到邵继祖身上,就会让人忍不住发笑。


    白玉堂看东方泋顿时就顺眼多了:“你一个姑娘家,怎地比我的嘴还毒?”


    东方泋纳闷的看着白老鼠:“嘴毒和性别有关系?”


    白玉堂:……好像是没多大关系?


    但他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他也说不清自己想表达什么。


    有了这一插曲,气氛倒是比刚刚和睦多了,至少相互猜忌的心少了几分。


    几人吃了点东西,白玉堂和霍玲珑两人靠着篝火打坐休息,东方泋不知从哪里弄来诸多叶子,扑到地上直接一趟,顺道把霍玲珑的盘腿当成了枕头。


    霍玲珑:……


    一股莫名的亲昵感徒然生了出来。


    白玉堂将霍玲珑的反应尽收眼底,一挑眉,闭目开始调息。救人的时候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场景,牛都吹出去了,再没成功怪丢人的……


    之前昏迷的邵继祖已经默默醒了过来,这次他没再有其他动静,只幽幽的观察着火光边的人,似乎想勘破什么一样。


    东方泋感觉自己还没睡一会儿,就被霍玲珑晃了起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见同样站起来的霍玲珑一个趔趄。


    她赶忙上前搀扶:“怎么了?伤口还疼?不应该啊?”


    霍玲珑顿了半晌才道:“腿有点麻。”


    东方泋:“……不好意思。”


    霍玲珑笑着拍了拍她手臂示意不要在意。


    天色其实还没亮,夜色只是淡去稍许,但因为黎明行动,他们又要比对方早一步,故而才起这么早。


    篝火早就熄灭,几人收拾停当,白玉堂架起没有再作妖的邵继祖,赶往螺丝洞水边。


    破船一早就停在那里,白玉堂把人往船里一扔,邵继祖挣扎两下,恶狠狠的瞪着三人。


    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夜不同寻常的状况了。


    去西桥渡口的路上,白玉堂开始分配任务:“霍小妹和我去救展昭,东方你套一辆马车在稍远一些的树林里等着。”


    东方泋一点头:“行,这点事我还能做好。”


    天色渐白,正是人们最困的时候。过了河之后东方泋就与他们分开,去前方农庄找马车。


    农庄里也有讲究人,找辆马车还比较容易,尤其东方泋出手比较大方。


    救人之后要走的路线已经商量好了,东方泋只管架着马车往山的方向走,等走到足够荒的地方,便将车藏在了众树遮掩的树林里。


    之后,她从自家店里掏出许久未动的纸笔,开始给赵祯写投名状。


    其他的不好写,写点皇家辛秘应该能引起皇帝的注意。


    毕竟现如今的世道,平头百姓知道这么多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怕赵祯会杀她,大不了杀了装鬼更好找皇上了呢。


    不过东方泋的毛笔字仍然不过关,美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得写的能让人看懂,不然都白瞎。


    想了想,东方泋开始下笔:


    ‘我本丘八辈,何幸见朝阳。昔日满门尽,妻儿逐乱旌……横骨顶狂风,执刀撞天门……生时忧患多,死后瓦棺轻……心如磐石不负一生……太平年……雀儿飞……太平长……’


    这封信要是让别人看见,估计比襄阳王那个更让人孩怕。


    写差不多了,等墨迹干了之后放信封里封起来,随手又扔回自家店里。这是第一封,她还有第二封。


    如果只写这一封,那她是在求杀头,而不是投石问路。


    刚写完没多久,架着半死不活展昭的白玉堂和霍玲珑就回来了。


    两人将展昭往马车上一塞,霍玲珑跳上车,白玉堂也跳上马车,一抖缰绳:“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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