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沈岸也被请进了后面那台车。
她收回目光,回道:【去拜访一下陆伯母和陆伯伯。】
她光明磊落,没有什么不敢讲的。
可沈岸看到这些消息,就跟抓心挠肝一样坐立不安。
他靠坐在后座,垂眼看着消息,莫名火大,藏不住的酸言酸语,【你跟他,关系还真是有够好的。】
他这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陈惜羽这会儿终于感知到了一点。
沈岸还在持续失控,【都见上家长了。】
行了,到这里,陈惜羽确定了,他的阴阳怪气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自己会错意,不是自己敏感。
【陆阿姨和陆伯伯看我长大的,一直对我都很好,有段时间没见了,我来了海城,还是应该拜访他们一下。】
陈惜羽耐心跟他解释。
然而,这解释在沈岸看来,却是更加扎心了。
又在强调她和陆宴之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就连和他父母的关系都那么好。
呵,沈岸锁了屏,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面,不想再自讨没趣。
前车里,陆宴之从另一面上了车,发现陈惜羽又盯着手机,面色沉重,问:“怎么了?”
“没。”避免被看到聊天记录,陈惜羽瞬间关了手机,抬起头,冲陆宴之笑笑。
陆宴之扫了眼屏幕,在她关上之前,发现备注名又是那两个英文字母:an
看样子,应该是她那个丈夫吧。
陆宴之也不想聊她丈夫的事,所以,不再多问,端坐回去,让司机启动车子。
即便是在海城,陆家也坐落在富人别墅区。
距离市中心不远,闹中取静,还是独立的庄园型别墅,特别豪华且气派。
黑色劳斯莱斯在庭前停下,有别墅管家过来帮忙开门。
“陈小姐,晚上好。”管家笑容殷勤,对她并不算陌生。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一年多以前,陆氏将她工作的编剧工作室收购之后,她成了陆氏其中一名员工,也随陆宴之过来拜访过他的爸妈。
陈惜羽下了车,微微颔首回应。
家里应该收到消息了,陆母从屋里出来,笑弯了眼看着她。
陈惜羽扫了眼眼前气派宏伟的庄园,目光定格在长辈身上。
陆母身上穿着一身成套的白色西装,得体优雅,估计也刚从工作场合回来。
“伯母。”她笑着往前走,上了几级台阶。
陆母笑容满面,眼角笑出褶来,朝她敞开手,要跟她拥抱。
陈惜羽快走几步,迎上前,跟她抱了个满怀。
虽然一年多没见了,但还是那么亲切。
陆宴之站在身后,笑吟吟地看着。
这要是娶回家该有多好。
家里保姆已经准备好晚餐,陆母转过身,牵着陈惜羽进屋,说:“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谢谢伯母。”陈惜羽笑眯眯地说。
陆父还在外面应酬,今晚,也就只有三个人用餐。
餐厅里,三人坐下后,保姆陆陆续续将菜品端上来。
负责饮食的保姆有两个,一个在厨房继续忙碌,张罗后面的菜品,一个立在餐厅守候,随时提供服务。
吃饭间隙,聊起各自情况,陆母看了眼陆宴之,问陈惜羽,“听说你结婚了?”
很平常的问话,陈惜羽点点头,“是的伯母。”
“怎么也没办婚礼?”陆母又看陆宴之一眼,随时关注儿子情绪,“还是办了忘记请我们了?”
陈惜羽连忙摇头,“没办。”
以两家交情,她如果办婚礼,肯定是会请他们的。
“为什么不办婚礼?”陆母好奇,不停追着问。
陈惜羽沉默了下,“我丈夫身份特殊,不太适合办。”
陆母有些惊讶,“做什么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陈惜羽不能多言,最后之点了下头,讳莫如深地嗯了声。
陆母看她明显不愿多说,也不好多问了。
像她这种和丈夫打拼事业出来的女强人,说话做事,最讲究分寸了。
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摇摇头,有些自言自语,“哎,可惜了。”
陈惜羽楞了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可惜。
还是自己听错了?
可惜什么?
可惜她没有办婚礼吗?
“嗯?”陈惜羽不解地看着她。
陆母看她一眼,又下意识看了眼陆宴之。
陆宴之沉默不语,低头吃饭。
她是替自己儿子可惜。
如果儿子娶了她多好。
他肯定会给她办个盛大的婚礼。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陈惜羽,已经是别人的太太了。
“没什么。”不合时宜的话,陆母只能咽回肚子里,扯扯唇,冲陈惜羽笑笑,“吃饭。”
陈惜羽感觉她有点怪怪的。
她每次讲话,都要看看陆宴之。
而陆宴之呢,又好像变得话少了。
陈惜羽感觉到奇怪,但是又摸不清具体原因,回了声嗯,也埋头吃饭。
旁边,她手机频繁震动了几次。
因为陪长辈吃饭,她不方便看,以免不礼貌。
反正文字消息一般都不急,有急事会打电话的。
所以她想着,等吃完饭了再看就是。
结果,还没吃完呢,真就有电话进来了。
她转头看了眼,发现竟然是沈岸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担心他有急事,拿起电话起身,从餐厅出去。
但因为在陆家,她也不方便走远,就在客厅接的。
沈岸语气有些冷硬,问:“回酒店了吗?”
“还没。”陈惜羽老实交代。
“什么时候回来?”沈岸的声音听着更冷了。
陈惜羽不自觉小心起来,“吃完饭。”
“什么时候能吃完?”
“……”
陈惜羽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也是怪,“是有什么事吗?”
沈岸嗯了声,“很重要的事。”
听他讲得那么严肃,陈惜羽也不由得重视起来,“那,那我早点回去。”
“怎么了?”陆宴之跟着从餐厅过来。
陈惜羽回过身,冲他扯扯唇,说:“没事。”
但是担心沈岸的状况,陈惜羽接下来,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我还有点事。”再度走进餐厅,陈惜羽礼貌道别,“下次再来拜访。”
陆母看她心不在焉的,也不好多留,关心了下她有什么事,她没说,她只好送她到门口。
陆宴之亲自驱车送她回去。
陈惜羽本来想说不用,但是陆宴之说反正闲着没什么事,她也就却之不恭了。
回到酒店,陈惜羽跟陆宴之道过别,下了车,往酒店里面走的同时,给沈岸发了消息,问他现在在哪里,【我回来了。】
沈岸跟着给她报了个房间号。
那是他的房间。
陈惜羽走进电梯,按了对应楼层。
酒店门口,陆宴之的跑车还没开走,他握着方向盘,看着陈惜羽着急的背影,手指轻敲了两下。
到底是担心她有什么事,犹豫过后,他跟着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门童,跟着进大厅,盯着电梯上升的楼层。
他记得上次,陈惜羽办理入住那天,住的好像是另一层。
他眼眸微微眯起,伸手按了电梯,进去后,跟着她按了新的楼层。
**
陈惜羽率先来到沈岸所住楼层,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她还是警惕性地左右张望了下,确认走廊没有其他人。
紧闭的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沈岸穿着浴袍,拿毛巾擦拭着头发。
“怎么了?”陈惜羽担心他口中“重要的事”。
沈岸抬眸看她一眼,侧过身,下巴往里一挑,示意她进来再说。
陈惜羽当真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提步进去。
就在她隐身在房间里的前一秒,陆宴之所乘电梯到了。
他出来看到她最后半抹身影,跟着过去。
陈惜羽进屋后,转过身,又要追问,沈岸在阖上门后,也突地转过身,低头,将她吻住了。
陈惜羽愣住。
头顶玄关的灯亮着,直到沈岸贪婪得像要把她嘴巴吃掉,灯灭了,陈惜羽才反应过来,将他推开。
“你……你到底什么事?”她下意识抹了下嘴唇,上面全是他的唾液。
沈岸眸光暗了下。
大概以为她在嫌弃他。
“没事就不能叫你早点回来?”沈岸眼神充满攻击性,话语也变得蛮横。
陈惜羽被噎了下,“不是这个意思……”
沈岸冷哼了声,掐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勺,又突地将她压向他。
“陈惜羽,别忘了,你是我太太。”
两人贴得近,他说话的气息,几乎都喷在陈惜羽的脸上。
尤其这样控制着她,又垂眸盯着她,压迫感强得可怕。
陈惜羽当然不会忘,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提醒她这一点。
她正疑惑呢,沈岸又再度低下头,将她吻住。
他手掌很大,摊开后几乎将她的后脑勺掌控,以至于她的脑袋像个玩物一样,被他掌控在手里,没有反抗的余地。
真就像是猛兽在吞食小兽。
陈惜羽被迫圈着他,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声音,抬手打了打他的后背,以示反抗。
感受到她的抗拒,沈岸更加恼怒。
“干什么?”他稍稍退开,垂着眼,眼角微红地盯着她,像一只正处于战斗状态的凶猛野兽。
陈惜羽深知,这种时候拒绝他,只会将他惹得更恼,抿抿被吻痛的嘴,说:“我想先洗个澡。”
听她说的不是抗拒自己的话,沈岸这才像捋顺毛的狮子,明显冷静下来。
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转过身,往浴室抱。
他将她放在浴缸里,开了热水。
陈惜羽犹豫了下,还是褪起了衣物。
热水一点点蔓开,沈岸回过身,看她脱了一半的上衣,眸色又是一沉,立即渡上浓重的欲。
他双手撑开在浴缸边缘,低下头,吻她,从她的嘴巴,嘴角,下巴,再到脖颈。
陈惜羽不由得扬起,让他可以更加方便。
感受到她的迎合,沈岸这才温柔许多,但,他还想感受更多。
他起身,褪了自己身上的浴袍,提步跨进去。
在她对面坐下后,他将她捞过来。
水里顺滑,陈惜羽一个不注意,就跪趴在了他的肩头。
“沈太太。”沈岸有意提醒,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她耳边发丝挽到后面,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yao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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