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擅长和人说话打交道,被骚扰了,那就远离好了。
可结果,男人居然直接挡在他面前,用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球童们,居然也不管,球童新来的,不知道钟嘉是杨深的人,所以没有站出来,就在旁边看着。
富商偶尔来,给的小费多,他于是继续旁观着。
面对球童的冷漠,还有富商的骚扰,钟嘉捏紧了拳头。
他瞪着眼前的人。
“我不需要别人教。”
富商目光贪婪地扫过钟嘉身体,落在他的脸上,富商说话间,似乎在吞咽着口水。
钟嘉厌弃不已。
富商伸手要去抓钟嘉的手,这时有人忽然过来,一脚就踹得富商身体踉跄。
“妈的,你小子找……”
死字没能说出来,因为富商扭头看到了搂住钟嘉的人是谁。
那张帅脸这会阴云密布。
富商先前的嚣张,这会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他碰你哪里了?”
杨深忙抓着钟嘉的手,脸色阴冷地问。
被杨深搂着腰,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怀里,那种被强势占有的感觉,令钟嘉很不喜欢。
钟嘉于是一把推开了杨深,转身就往后面走。
这里他也不想待了,有杨深在的地方,他感觉喘不过气来。
钟嘉走得快,可下一秒他身体忽然临空而起,他就这么被疾步追来的杨深给打横抱起来。
发现自己被公主抱,钟嘉气得牙齿在打颤,他挣扎着要下去,杨深冷目警告他:“再挣扎,我现在就亲你。”
听到这话,钟嘉不敢动弹了。
他就这么被杨深抱着,抱离了草坪,抱到高尔夫球场的建筑物那边,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钟嘉被摁在沙发上,衣服一件件落下去。
钟嘉他们走的时候,席锦看到了,跟了两步后,意识到这会杨深不高兴,他就没有再上去触霉头了。
两人进去后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席锦把茶水喝完,起身去洗手间一趟,就打算自己单独离开。
到了洗手间,洗过手后,他转身出去,居然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了杨延。
杨延和朋友们下楼,另外几张面孔有他稍微认识的,好像之前出现过。
那几人看到席锦,抬手就笑着打招呼。
却没有说太多,而是扭头和杨延道:“我们先走了,你慢慢玩。”
房亮经过席锦身边时,刻意停脚盯了他两秒钟,初看只觉得席锦长相并不太出色,起码不如杨深他的金丝雀。
但多看两眼,就别有味道了。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太过漂亮了,灯光一照,泛出异样的金色来。
所以杨深他四叔,杨延,也是个眼光好的人。
这样独特的宝贝,才会是他所喜欢的。
席锦的眼眸看着人时,充满了故事感,似乎还有无尽的脆弱易碎,还有求助在里面。
像是他随时在寻找一个救命稻草,去拯救他的整个人生一般。
房亮要知道席锦的身份也是容易的,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豪门的私生子,本事一般,也不受宠。
会被家里人给忽略,然后到外面攀附别人,也是容易想到的事。
倒是他有本事,通过杨深这个踏板,搭上了他四叔。
杨深是太子爷不假,可他四叔,拥有的只会比杨深多很多。
房亮冲席锦笑得别有深意,席锦只觉得习惯。
却也没有想太多。
房亮他们走了后,杨延本来也打算离开的,但席锦自己走来了,他就等留下来陪他一会。
“延……”
“四叔。”
席锦想到杨延和他说过,叫他四叔的事,临时改了口。
“嗯。”
“一个人?”
“有个朋友。”
“不过他有别的事。”
“那我陪你?”
杨延竟说他陪席锦的事。
他虽然看起来很和蔼,在席锦跟前,也从来不拿架子,但席锦感觉得出来,杨延身上的那种上位者气息,举手抬足,都和别人不同。
席锦忙摇头:“四叔说笑了,哪能让你陪我。”
“你……是要离开了?”
“有你在,就暂时不走了。”
这话听在人耳朵里,像是调情似的,可再看杨延的脸,那张正气十足的性感帅脸,一点没有暧.昧的意思。
席锦不让自己多想,眼前的男人不是杨深,他也不是钟嘉,他们都不是不一样的人。
他只是个炮灰。
席锦往楼上看,他于是提议:“那去喝杯咖啡?”
“刚才喝了太多茶了,不太想喝了。”
“不喜欢?”
席锦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杨延的意思。
“不是,茶很好喝,感觉和四叔你泡得差不多,看来这里也有人茶艺很好。”
“不过当然,还是四叔你更厉害点。”
被席锦夸赞诧异,杨延意外地受用。
“去楼上吧。”
两人往楼上走,到咖啡厅的包间,外面人多,吵闹,席锦说去里面包厢。
咖啡送来,席锦喝了两口,视线看向窗户外,他眉宇间有些疲态,刚才打了高尔夫球,后面还时刻关注着钟嘉和会到来的杨深,也算是全神贯注,所以看起来不累,实则精神疲倦了。
席锦打了一个哈欠。
杨延看他眼帘垂着,他站起身来。
“你休息会吧,我去打个电话。”
说罢杨延就出了包厢,他走后没多久,有服务生来,说是杨延的意思,给屋里点个熏香,让席锦能休息得舒服点。
席锦不疑有他,看着服务生点好熏香,盖上盖子,香味沁人心脾,暖暖的味道,让席锦闭上眼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安神香里加了点东西,能让人沉睡的东西。
等席锦睡着后,关闭的房门打开,屋外的杨延走进来,他确实打了电话,但本质上,还是在等屋里的席锦睡着。
推门进来,杨延安静来到席锦的跟前,他先是扣着他的手腕,稍微用力了一点,在随后又捏着席锦的下颚,倾身吻了上去。
身体里的慾望在每天叠加和滋生着,从一开始地只是想触模,到现在,想要得到,想要占有,甚至是想要摧毁。
杨延舌尖抵开席锦的唇瓣,探到里面,勾着席锦的軟舌,啜着吸着,他咬席锦绯红的舌头,湿軟的舌尖,被杨延给啜出了啧啧的声响。
似乎从席锦的嘴唇里,品尝到了蜜糖的味道,蜂蜜的浓甜,令人贪恋着迷。
杨延干脆扣着席锦的后颈,让他的头被迫往后仰,继而方便杨延亲吻得更深。
席锦的舌根也被扫过,牙齿上颚,下颚,舌头,口腔里每个地方,每个角落,没有被放过,都被杨延给造访过。
似乎被吻到不舒服,睡梦中的席锦发出了一点呜咽的声音,那道声音,像一个开关似的,直接点燃了杨延克制下去的很多火焰。
他开始扯开席锦的衣服,往他的喉咙那里靠近,他吻着席锦微微突起的喉结,牙齿轻啃,席锦沉睡中,感觉浑身都被什么铁丝网给缠着,冰冷又坚硬的铁丝网。
将他身体,四肢给紧紧缠着,他怎么挣扎都不行。
更是莫名的,他衣服忽然间没有了,铁丝于是箍紧他赤倮的身体。
也是在这个时候,之前做过的一个春梦,再次回笼,他梦到有人低头在给他挵,他想拒绝,想推开那个人的头,他还想看清到底是谁。
但这次,看不到人脸,只有一个模糊的但也沉重的身体,摁着他,让他无从逃离,他被迫打开了膝盖,打开了身体。
他被迫哆嗦着呜咽着,从别的位置,吐出了一些水来。
他红了眼眶,他想说停下,别靠近他,他难受。
声音发不出去,喉咙被堵着,他无法呼吸,他挣扎起来。
桎梏他的铁丝松了一点,他得到了缓气的机会。
只是没过多久,他再次难受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蛇,钻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感到害怕,感到恐惧,他哽咽了一声。
“呜!”
随后冰冷的蛇离开他的身体,他睁开染着泪水的眼,往前面看,依旧是模糊的脸,可搂着他后背的手,又是宽阔的和温柔的。
从对方身体传来的香气,带着迷迭香的微微苦涩,可也同时在安抚着席锦慌张的心。
席锦放弃了挣扎,他身体平躺着。
落下的衣服,回到他的身上,对方给他把衣服和褲子都给穿好。
之后男人还将他搂在怀里。
他贴着对方的心口,听着咚咚咚节奏有力的心跳声。
他想,就是男的,不是女人。
席锦眼尾滴落一滴眼泪,噩梦消失,他再次陷入到深眠中。
他的泪水,被搂着他的男人轻轻擦拭掉,杨延低头,嘴唇吻在席锦的眼尾。
他随后拿过纸巾,再次擦拭他的手指,但那股黏腻的感觉,依旧难以消失。
恐怕很久都不会消失。
席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早上九点多和钟嘉来的,后来又遇到杨延,他们到咖啡厅里,他休息了一会,居然把午饭都给睡过去了。
这会一醒,肚子里饿意明显,饿到他甚至开始心慌起来。
他起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来。
他从空气里嗅到一股香水味,迷迭香的淡淡味道,他身上虽然也有迷迭香,但和那个人的不一样。
他们一起来的,现在这会,杨延估计已经走了。
他的梦……
太过奇怪了。
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席锦低头往自己衣摆下看,周身似乎又没任何不适。
所以,确实是个梦吧。
难道主角们是弯的,他也受到一点影响了?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应该不会吧?
席锦打了个寒颤,把脑海里浮出来的怪异念头给丢掉。
以后,要不他还是尽量离杨延远一点。
做完任务就离开,和路人接触太久,对彼此,应该都不是好事。
席锦虽然有点不舍,可为了任务,只能控制着,不再去见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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