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老公死后觉醒特殊体质 > 13、毫无节制
    长沙发上,刚结束一场算得上酣畅淋漓的激战。


    熊辛斜倚着,双目无神,嘴唇翕动,似在回味。


    席琛走到她面前,无可奈何:“抱你去洗澡?”


    脸色虽不好,但还是蹲下身来与她平视,询问是否需要事后服务。


    熊辛不知怎的,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她想起那次也是这样,完事之后,他见她被弄得一塌糊涂,便歉然地想抱她去洗澡,然而并没有擅自妄为,而是颇具绅士地先询问意愿。


    尽管与她做过最亲密的事,他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尊重她,凡事不忘先过问。


    就好比那天在有听说,仿佛中毒的人是他,直接上瘾,不过每次之前都会问,见她没摇头,便哄着……


    “哼,辛总,看来你很享受啊。”席琛直接坐在地毯上,要跟她算账似的,忿忿说道,“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就让你这么高兴?”


    这话说得熊辛脸面灼热,久违的羞耻感袭上心头,但还是忍不住起身,纠正他道:


    “那律师不就相当于是你?而且,不这么做的话…你,”会消失。


    席琛了然,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突然解开自己的衬衣,在熊辛愣怔之际,兜头就给她披上。


    “……不用,我身上都是汗。”会弄脏他这件清爽的白色衬衣。


    “我怎么可能让你这副美丽的身体一直暴露在外?着凉了怎么办?”席琛伸手过去,往里一扯,收紧衣衫,是真怕她着凉。


    熊辛其实想说,可以拿来她的衣服换上的,但见他如此坚持,还是闭口不言吧。


    而且这人好端端的,突然又开始展示自己的身躯。


    “托你的福,身体又能恢复原状,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措辞,“我好像拥有一些特殊能力,往后有机会,给你瞧瞧。”


    熊辛心想怎么不仅有分身,还有特殊能力,难不成他是来毁灭地球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席琛已经起身,准备抱她去沐浴。


    “等一下,我脚抽筋了。”


    席琛闻言,略微蹙眉,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后,一同坐进这张皱巴巴湿漉漉的沙发。


    “哪只脚?分身没经验,下手没轻没重,你要是难受就得说出来。平时对我牙尖嘴利,怎么对别人就这么能忍?”


    席琛虽然语气有点凶,但手上的动作倒是温柔,不厌其烦地用拇指搓揉她的足弓,令她放松、感到舒适。


    这又让她想到第一次,他也是如此耐心地搓揉她崴到的脚踝。


    只不过那时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些直白到令人羞耻的话。


    “分身把你的一条腿抬到沙发靠背上的时候,你就该拒绝,这姿势一不小心会让你受伤。你这脚已经饱经风霜,还不好好护养,可你呢,不仅配合,还挪到靠近他的位置,方便他……”


    “你够了,别再说了!”


    沉默一阵,席琛还是无法忘记那画面,当时她另一条腿放在地板上,止不住地颤抖,到后来,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踩在地板上发出滋滋声。


    那声音有多刺耳,她肯定不知道。


    而熊辛被席琛这么一提,不禁回想起那个律师突然强势靠近,贴在她耳旁低语。


    那话语多么深沉冷淡,激得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律师的身体跟席琛本人别无二致,可在那一刻,她却感到一丝陌生,以及不愿承认的期待和渴望。


    “不让我说,自己却在回味?辛总,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见熊辛气鼓鼓地想收回腿,席琛连忙攥住,嘴上稍微收敛,但不忘交待,“无论是我,还是分身,你都有喊停的权利,用不着为了我的身体委屈自己。”


    熊辛闻言,些许动容,坦然回应:“没有难受。”


    席琛扬眉,双手不停揉搓:


    “真没有?你这小腿肌肉都僵硬了。哼,腿那样伸,活该会抽筋。”


    熊辛被按得舒服到扭了下身子,发出喟叹。


    可这人说话越来越不正经,实在是令她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席琛接住她踢过来的脚踝,继续给她按摩。


    专业的手法不仅让脚底去了麻酸,腿部肌肉也没那么僵硬了。


    席琛享受伺候妻子,滚了滚喉结。


    熊辛不自知地开始往后仰头,与他交颈,神情愉悦。


    席琛的心热乎乎的,忍不住回味刚发生过的一切。


    妻子湿漉漉的双眸委屈地看过来时,他真想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沙发上……结果还是被理智生生按住。


    然而现在终于没有旁人,他也不用管那理智。


    对待自己的妻子,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她愿意。


    于是双手来到后背继续按揉,状似无意地问:


    “除了脚抽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说出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两年婚姻生活,熊辛之所以满意,还因为席琛的aftercare做得很到位,毫不敷衍,是真心想让她舒适。


    这次更甚,他的手掌力度恰到好处,温热带来熨帖,疲惫感顿时消散,后脊背由下往上滑过一道电流,麻得她心痒痒。


    她缓缓摇头,觉得这样就很好,隐隐的睡意正在升腾。


    可下一秒,她的腿侧便感觉到什么,不由得瞪大双眸。


    “你不是刚……怎么还能???”


    “咳,那是分身做的事,不要赖到我头上,我跟你的上一次,还是在昨晚呢。”


    言外之意是今天都还没碰过她,他感到十分委屈。


    然而熊辛已经没法去理会他的委屈,猛然间才想到另一件更恐怖更严峻的事。


    凭借残存的记忆,她记起与席琛死前一晚的激战,他当时可发泄了不少,算得上毫无节制,床单、地毯,还有窗帘上,都有他的残留。


    他说过分身的由来,此刻她受不住打了个激灵,颤巍巍地问: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个分身?”


    席琛为她的后知后觉感到诧异,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熊辛的个性,忘性大且迟钝到令人发指。


    不过老练狡猾的男人知晓什么叫来日方长,这会儿可不能吓跑妻子,故而说得比上次含蓄:


    “辛总,虽然那晚我的确过分了点,不过那也是积攒了好几天的量吧,只能勉强算是正常发挥,所以……”


    熊辛吞咽口水:“所以?”


    席琛低笑,狡黠地凑到她耳旁。


    熊辛在那一刻接收到震撼人心的科普,什么正常男人一次性身寸出的蝌蚪中,只有不到1%的蝌蚪是需要找妈妈的,而剩下的呢,只有一个任务:


    “阻止其他男人来勾引我的妻~”


    熊辛的生物知识再次被刷新。


    然而没等她完全吸收、接受知识点时,席琛突然将话锋一转:


    “原来你喜欢在沙发上做?”


    他亲昵地用指背流连妻子髋上的肌肤,好似只有这么做,才能安抚胸中鼓胀的浊气。


    语气也是充满涩意,搅得熊辛的心微微一颤,下意识坦诚:


    “可能因为这让我想起跟你的第一次吧……啊——!”


    突兀的尖叫,是因为席琛掌心下的动作猛然用力。


    白皙的肌肤上,霍然掐出一道红痕。


    “抱歉,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席琛低垂双眸,耳根倏然发红,“你居然还记得?我以为你不喜欢,因为当年我没经验,失了智昏了头,毫无分寸,弄得你好像比刚才还难受。”


    席琛望见妻子隐隐发怒的双眸,故而讨好似的,又万分真诚: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在那以前我不知什么叫光可鉴人,直到把你……我要是头脑还清醒,应该能在你身上看到我的脸呢。”


    这人又开始在说葷话,还觉得是在赞美她,熊辛默默吐槽:


    “我没记错的话,你那时候没被下药吧?”


    却暗示自己头脑不清醒,是什么意思啊。


    “我那不是被你迷晕的嘛,你蛊得我比这世上任何毒药的药劲都厉害呢。”


    “你在骂我是毒药?”


    他哼哼笑了两声:“你是毒药,也是我的解药。”


    这人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你,你以前不会这么无所顾忌地说这种话。”


    “不会吗?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一向无所顾忌的呢。”


    熊辛扶额,发觉自己面热耳烫,深呼吸两下后,慢慢冷静下来,想起什么:


    “嗯,确实,我记得你好像进过女厕。”


    席琛略一思忖,有点印象:


    “我是知道里面没有人才进去的,你不要胡乱指控我,我是无所顾忌,但不是流氓。”


    的确,游艇上的厕所外都有屏幕来显示坑位,能让外面的人知晓里面是否有人。


    啧,这男人被女孩们追逐的同时,居然还有这等观察力。


    熊辛咬牙切齿。


    不过随即又想到,还好这人无所顾忌,才能在他们完事休息后,立刻安排直升飞机陪她回去。


    当时游艇上的众人投来的目光连她都有点受不住,但席琛相当坦然,落落大方。


    可其实他没有理由为她做那些事,毕竟一夜荒唐是她强求的。


    熊辛感到歉然。


    尽管后半夜,他反客为主。


    她起初的胡搅蛮缠,换来了他之后的胡搅蛮缠。


    席琛不知她又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身子提起来,将后腰放在顺手的位置,继续按摩。


    “所以,为什么会想到第一次?仅仅因为是沙发,我看未必,结婚后不也有过几次在沙发吗?”


    不过次数寥寥无几罢了。


    毕竟俩人都很忙,大多时候都在卧室里碰面,沙发那几次也只是因为突然要回家拿个东西,与对方太久没见,碰着后就顺势而为了。


    “但那几次也没见你像刚才那样,细细回味呢。”


    熊辛咬着唇发抖,不知是被他的话给惹得郁愤,还是被按摩按的,实在无法忍受,只好把脸埋起来,声音闷闷的:


    “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跟第一次一样,你也很粗鲁。”


    席琛按摩的双手顿时止住,静滞两秒,忽而转为温柔地爱抚。


    声音透着愉悦的笑意:“没想到你喜欢这种。”


    熊辛将脸埋得更深,呼吸沉沉,没有否认。


    席琛的嗓子发哑,语气虔诚:“是我失职,两年里都没发现这点。你再说说,除了粗鲁,还喜欢什么,我乐意满足。”


    席琛似乎跟她的腰窝较上了劲,不停地摩挲,见熊辛一直害羞埋脸,更是心痒得不得了,最终还是低头俯身,吻了下去。


    还用侧脸摩挲她光可鉴人的细腻肌肤。


    熊辛浑身发颤,胸腔鼓胀得满满,羞耻没一会儿后,再次感觉到什么,全身激灵:


    “你怎么又?我没力气了!”


    这时手机突兀响起,打断俩人旖旎氛围。


    两颗脑袋同时看向桌上的来电显示,不巧,是周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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