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瞬,所有虫都忍不住看向他。
梅艾维斯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警告,幽幽道:
“这又不是您说让小承找点事干的时候了?”
“我……”
柏林赫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理亏,数不清自己今晚被怼了多少次了,只能闷哼了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却又不敢发作的大型星兽,悻悻地将头埋得更低,继续跟碗里的饭粒较劲,不再说话。
萧承的心微微一暖,唇边挂着一丝笑意,看着眼前这两位性格迥异却同样关心他的“父亲”,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默默吃下最后一口饭,将那份甜腻的满足感咽入腹中,也刻进了心里。
第66章 老婆帮我
格兰的宣发手段在星网上掀起了一场风暴,其精准度与执行力令人咋舌。
在这个娱乐方式尚显单一的星际时代,这样一家集声光电于一体的大型综合娱乐酒吧横空出世,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更令整个星网炸锅的是,幕后的投资虫竟是一位身份尊贵的雄虫。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个星球,不仅吸引了大批的雄虫蜂拥而至,就连许多平日里矜持高傲的雌虫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慕名而来。
因此,开业这几天,店里的客虫流量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萧承带着新招募的虫侍和服务生们在人流中穿梭,忙得脚不沾地,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看着账户里不断攀升的流水和大厅里沸腾的人气,萧承心里却累得心满意足,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合伙人边天扬,倒是在开业剪彩那天穿了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学生卫衣露了个脸,还没等到太阳落山,就借口有急事,急匆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硬生生把所有繁琐的善后工作都留给了萧承。
好在萧承早有准备,未雨绸缪。
几位核心调酒师在开业前都被他送去进行了特训,要求就是必须将上百种鸡尾酒的配方与手法倒背如流,甚至闭着眼睛都能调出完美的比例。
这对于精神力强大、能力出众的雌虫来说,虽然辛苦,却并非难事。
毕竟,在这个讲究排场的圈子里,调酒师若是连酒都不会调,岂不是要沦为全星网的笑柄?
店里清一色的雌虫调酒师个个身材高挑、颜值在线,服务生则大多是温婉的亚雌,为了应对复杂多变的客流和潜在的治安问题,萧承还特意高薪聘请了十多位刚从军部退役的军雌作为安保人员。
虽然大部分客虫在见识到这种新潮的娱乐方式后都能很快放飞自我,融入氛围,但必要的安全保障绝不能松懈。
至于那些极少数喝多了撒酒疯、蛮不讲理的麻烦制造者……
萧承站在高处,眼神微冷,那就只能亲自动手,用拳头教教他们做虫的道理了。
此刻,萧承正站在二楼的回廊栏杆前,垂眸俯视着一楼那片被霓虹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海洋。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虫族们本就开放奔放的思想正在迅速接纳这种新潮的娱乐方式。
萧承这个甩手掌柜不可能天天驻扎在这里盯着,于是将总经理一职全权交给了梅艾维斯推荐的一位名叫温希尔的雌虫。
四十多岁的温希尔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成熟稳重,办事雷厉风行且滴水不漏,展现出了极强的管理能力。
对于梅艾维斯送来的虫,萧承向来一百个放心,因为雌父的眼光和为虫,绝不会让他失望。
想到这里,萧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唇边露出一丝安心的笑意。
他转身推开后门,逃离了那片喧嚣的声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静谧世界。
推开家门时,一楼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这几天他早出晚归,两人的作息几乎错开,只有中午吃饭的那点碎片时间才能勉强凑在一起说上几句话。
推门而入,卧室里透出暖黄的光晕,带着一种家的温馨。
埃米尔正背对着门口换着睡衣,露出的一截白皙脊背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肌肤细腻白皙得仿佛在散发着微光。
微卷的金色长发一半随意地搭在身后,一半被他揽在胸前,发尾打着俏皮的卷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轻轻勾动着萧承心底最柔软的心弦。
萧承轻步走上前,缓缓伸手环住了埃米尔依旧纤细紧致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发间颈侧。
鼻尖轻蹭着他颈侧脆弱的肌肤,呼吸间满是埃米尔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淡雅香气,这味道让他躁动了一天的心瞬间安宁下来。
手臂微微收紧,将他紧紧嵌在怀里,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疲惫与思念都融化在这温存里。
“好想你。”
萧承埋在他颈侧,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鼻音,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像是在索求安慰。
埃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肩膀微微一颤,待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后,紧绷的身体瞬间像水一样柔软下来。
睡衣半掉不掉地搭在臂弯上,又被萧承紧紧压住,他无法转身,只能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庞,眼神中带着化不开的柔意,嗓音温润如水,
“雄主,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萧承便倾身向前,带着几分急切与浓烈的思念,精准地吻住了埃米尔的唇瓣。
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分离太过漫长,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埃米尔本就性格温顺乖巧,此刻更是毫无反抗,顺从地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甚至还微微偏过头,将那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拉得更加优美,只为更好地迎合萧承的亲吻。
卧室里瞬间只剩下滋滋作响却又黏腻暧昧的水声,交织着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萧承只觉得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尤其是面对埃米尔时,这种感觉更是被无限放大。
他忍不住想要将怀里的虫子揉进骨血,细细品味这独属于他的甘甜。
直到埃米尔双脚离地,被萧承打横抱起,又温柔地放置在床上躺下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唇瓣分开的瞬间,一根银丝暧昧地被拉长,最终断裂,仿佛连接着两人未尽的情意。
埃米尔本就在换衣服,此刻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某只急不可耐的人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春色无边。
埃米尔忍着满面的羞红,平躺在床上,伸出纤细的指尖,勾住了萧承腰边的裤子,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引诱,轻叹道:
“…雄主……”
萧承低笑一声,转而握住了他作乱的手,引导着埃米尔的指尖,亲手为自己解开腰带,随后是纽扣、拉链。
看着埃米尔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不敢向下看去的娇羞模样,萧承心头一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
“老婆帮我脱,好不好?”
第67章 完全标记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床榻之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萧承就这么垂着眸,双膝微微叉开跪在原处,身形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侵略性。
他唇边挂着一抹戏谑又深情的笑,眼底映着埃米尔羞红的脸庞,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半坐起来的爱人。
埃米尔双颊绯红,眼尾带着情动的薄红,像是喝醉了酒般迷离。
他忍着满心的羞意,颤抖着伸出那双细白的指尖,在萧承的领口处翻飞。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颗扣子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献祭。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萧承灼热紧实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像是电流一般,顺着指尖直直窜入心底。
让埃米尔指尖微微一顿,心脏漏跳了一拍,呼吸也随之乱了节奏,而后又轻抿着泛红的唇瓣,鼓起勇气继续为他一一解开。
殊不知,这副既羞涩又专注、欲语还休的模样落在萧承眼中,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具杀伤力,可爱至极。
看着埃米尔连脖颈都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却依旧顺从乖巧的模样,萧承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爱意翻涌,恨不得将眼前的雌虫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萧承利落地脱下衬衣,随手抛在一旁,露出紧实有力的整个上半身。
肌肉线条流畅而不狰狞,每一处起伏都彰显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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