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塞尔特,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然换成你吗?”希尔身体弓的更低,他一只手扶在藤椅上,一只手堪堪捂住腹部,汗水涔涔而落,看着塞尔特的目光却带着嘲讽的恶意:“西里厄斯的雌君阁下?”


    这个称呼果然对塞尔特有着刺痛作用,清晰的提醒着他越过的边界,他撑在藤椅边缘的手臂肌肉绷的更紧,却毫无退缩。


    “为什么不行?”


    他灰冷的眼睛带着侵略的占有欲,在希尔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屈下双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希尔瞳孔骤缩,在那么一瞬间他忘了阻止和说些什么。


    下一刻撑在他左右的手掌忽然化作虫爪,锋利的虫爪只是一瞬就撕裂开碍事的白袍。


    希尔下意识想要收弄膝盖,以免露出更多不堪,但雄虫的力量完全无法与雌虫相比,他被一点点打开,到最后只能脱力一般放弃,不堪忍耐的闭上眼。


    长时间没有接受过安慰的地方已经完全有别于正常的颜色,颤颤巍巍的,像堵塞的水管艰难的滴落着一滴一滴水液。


    希尔的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痕迹,在受到这种病症时能看见一条条的青筋浮现仿佛要从透白的肌肤里跃出来,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已经到了极致。


    用工具是要怎么使用?


    从这样好像要破皮完全连手碰一下大概都会疼的瑟瑟发抖的地方,进入雄虫?


    要受这样的罪?


    塞尔特眼神沉冷。


    他没有用虫爪,似乎怕这种程度也伤害了雄虫,而是直接亲吻了上去。


    希尔接触到了温热细腻的感觉,那是感觉不是虫爪,也不会是任何冰冷的工具,那是属于雌虫的温度。


    全身上下都冷硬的雌虫好像只有亲吻是温热的,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去,想要推开雌虫的亲吻,但是最后虚落在塞尔特的发顶,连推拒都在发抖。


    “滚——”


    “你,无耻......”


    “唔.......”


    他想要弓紧腰往后退缩身后却是藤椅,已经退无可退。


    塞尔特并不如他表现的看起来那样强势冰冷,一开始是非常温和的,甚至连触碰也没有,只是用最柔软的口腔内避进行温柔的亲吻。


    信息素喷发式的涌出,宛如置身柔软的温水,等到他渐渐适应以后才开始。


    动作一开始也非常小心,只是希尔实在太难受,碰一下就轻轻哼声一下,塞尔特会注意他的声音从中分辨出快乐和痛苦,以此进行调整,这样温柔的取悦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难受的地方才渐渐能够接受一些触碰。


    塞尔特在希尔完全能够接受时才开始,动作渐渐放大。


    但这个过程是绵长的如同温水煮青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足够的耐心。


    不知何时希尔慢慢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他垂眸看着这只强大的却在他身下屈膝的雌虫。


    他跪在地面上,双膝分开,是标准的臣服和奴隶跪姿,只因为这样能够更好的取悦他。


    塞尔特成为元帅已经有数年,最近这些年他的权势和声名愈发显赫,即便是他的雌父虫帝陛下也难以得到下跪的礼仪,仅仅以俯身礼要求塞尔特元帅。


    在最开始温柔的安抚过后他的动作已经加大,因为希尔需要持续不断的刺激,对比正常的雄虫他需要呈几何倍的刺激和信息素才能勉强感受到舒服。


    而在这种情况下,雌虫本身是不会有快敢的。


    希尔很清楚,因为曾经他也这样卑微的跪在塞尔特身边,能够带来快乐的其实是因为让自己喜欢的虫感受到快乐的心理满足。


    是因为在为喜欢的虫服务带来的心理快敢。


    但被这样服务的虫原来是真的很快乐。


    希尔的声音都在发抖,生理性的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滑过了苍白的脸颊,他无法否认这要比冰冷的工具好的太多。


    但也只是一只有温度的工具罢了,目前为止最好用的工具。


    他一次次在这只雌虫面前示弱,在他身边出现,指定要他护送,允许他在夜里肮脏的偷窥自己,触碰自己,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他做到了。


    这只好像一辈子不会低头,不会下跪,不会为雄虫屈膝的雌虫,在他身前跪下了。


    这只是开始。


    他的眼睛这样冷,连掉落的眼泪都好像是冰冷的。


    布莱特匆匆赶来,在花园门口时就嗅到了浓郁的信息素,这信息素太浓了,让他有些不愿意涉足,但又担心希尔被什么路过的不知名雌虫欺负,忍不住出声。


    “希尔?”


    来自好友的声音带来了最后一重刺激。


    “呃......”


    希尔的手掌猛地攥紧,但一只更加强有力的炽热手掌握住了他的手,强行令他的手分开,不允许他掐伤自己,强硬的与他十指相扣。


    希尔挣动了一下,没有挣开,他没有闭上眼,冷冷的看着这只自负的雌虫在坠落悬崖的边缘。


    直到羞辱一点一点尽数落到了属于元帅的军装上,洇湿了他漆黑的军装和金色的勋章。


    塞尔特抬起那双灰冷的眼睛,任由淅淅沥沥的露水落了下来,依然抬眼观察他是否还有不适。


    雄虫用手臂盖住脸,遮挡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冷漠。


    布莱特听见了淅淅沥沥的声音,这让他更加担心,忍不住向前走去。


    穿过了最后一丛荆棘花丛,原来是定时的花洒在淅淅沥沥的滴落露水浇灌植物。


    希尔坐在原地,似乎有些厌倦,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柔软白袍,只有银色的长发略显凌乱的洒落在身边。


    “希尔,刚刚有雌虫?”


    布莱特嗅了嗅,信息素不会作假,浓郁又似曾相识。


    “虫呢?走呢?”


    希尔加德微微点头,他的眼眶还微微有着潮湿的红,声音却沁冷。


    “一只不重要的雌虫而已,雌虫不就该这样吗?用过就丢。”少年雄虫嘴角微微挑起,带着嘲讽和冷漠。


    就如同,当初塞尔特对待那只小雄宠一样。


    “可是你......”布莱特想说些什么,最终沉默。


    ————————


    不是,宝宝真没有这么快原谅,这只是宝宝的谋划罢了[可怜]


    第41章


    雌虫的信息素通常是强烈的,带着占有欲的,而在求偶期虫族会下意识的释放信息素,而对于其他雌虫,这种信息素相当于一种挑衅。


    此刻,核心舱外两股信息素就这样隐隐的各占据一边。


    阿尔伯特吸取了上午失败的教训,耐心的等在希尔加德核心舱外,难以掩盖对对方的不屑与厌恶。


    希尔身体不舒服,下午可能不能继续在与之交谈,只是透露出来这个信息,阿尔伯特就在核心舱外意外遇见了不速之客。


    埃里克。


    阿尔伯特微微挑眉:“少将阁下不用执勤?”


    言下之意,怎么有时间天天在这里守着?


    埃里克武力充沛有着属于帝国军雌的寡言,他言简意赅的表示:“不用联邦的虫子操心。”


    又扭过头,眼神里带着指责和迁怒:“联邦的雌虫,连怎么照顾雄虫殿下也不会吗?”


    上午就听说这只该死的虫给殿下准备了茶点讨好殿下,结果殿下下午就不太舒服召见了医虫,肯定是这只雌虫没有照顾好殿下的缘故。


    阿尔伯特斜斜倚靠在核心舱外不甘示弱的露出一个暧昧微笑:“是啊,我是有些毛手毛脚侍奉不周,可是谁让殿下愿意接受我的侍奉呢?我以后一定会多加练习——”


    “该死——”


    就在这场语言上的角逐即将升级的那一刻,滴的一声,核心舱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俊美的雄虫映入眼帘,埃里克和阿尔伯特同时瞳孔缩了缩。


    希尔加德应该刚刚洗漱,银色的长发还没有干透,清湛湛的眼眸因为水汽而显得不那么疏离,嘴唇却不是通常的苍白,染着一丝血气的薄红。


    更关键的是,希尔加德身上有着淡淡的雌虫信息素味道,虽然已经经过祛除嗅不出来属于谁,但经过密切接触留下的淡淡味道还是若隐若现。


    两只雌虫下意识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火花碰撞。


    阿尔伯特:该死,上午惹殿下不开心,让这只臭虫趁虚而入了!


    埃里克:该死!这家伙用茶点骗到了殿下亲密接触!


    两只雌虫同时快速上前一步,企图搀扶住希尔加德,殿下的身体不好,当然需要更多的照顾,殿下选择谁,就是更偏向谁。


    阿尔伯特的手掌修长匀称,埃里克的手沉稳有力,似乎无论交给谁都能得到完全的保护。


    不远处的通道里刚刚清理过的塞尔特脚步猛地一滞。


    他必须去做出清理,哪怕久违的接触让他整只虫都完全陷入雄虫的信息素里,但希尔憋了太久,淅淅沥沥落在他军装勋章上的水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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