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你做!”原放腾一下站起来,“你有病啊你!”


    陈木有些意外,这个任务和他之前做过的任务比起来不算太过分,尤其是在他已经穿过裙子的前提下,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任务上放弃,选择接受加倍电击。


    但自己也的确不能强迫他做任务。


    陈木:“我们放弃任务。”


    原放又是一愣,这烂木头瞎说什么呢:“谁要放弃任务了?你抽什么疯呢?”他连忙解释,“兔子你不用出来,我们没有要放弃任务。”


    他看向陈木,那责怪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你看,你又惹祸,瞎搞。


    即使陈木是个情绪很平稳的人但他到底不是一块真的木头,盯着原放的眼神有些危险:“是你说不和我做的。”


    原放一脸莫名其妙:“我当然不和你……”


    脑袋那根搭错的弦突然回归正轨,这个错问错答真是让他无语的想笑:“操,我那是说我不和你左。艾,不是说我不和你做……”


    原放尴尬的把嘴闭上,自己在说什么!


    陈木身上的危险气息消散,那份尴尬也向他蔓延过来,爬上他被原放戳的那条手臂一路向上烧红他的耳垂。


    他瞧着垂下视线躲避的人,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默了瞬:“所以,你要和我做?”


    原放被这句话砸的心翻了个个,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又不会说话!抬起头:“做任务!做任务!老子和你做任务!”


    吼完就拿着他的衣服去了卫生间:“这个烂木头就知道添乱,添堵,早晚给他烧了。”


    他嘀嘀咕咕的用冷水洗了把脸。


    陈木耳朵嗡嗡的响,这样下去他大概会聋,他看向屏幕上的兔子,兔子向他公布等一下他要写的字:【不可以提醒,提醒算作任务失败。】


    陈木瞧着他要写的那4个字,摇了摇头。


    原放很快就从卫生间出来了,毕竟该来的躲不过,早点做完任务早点解脱。


    径直去到自己床上,其实他比较在意的是一会儿要被蜡烛烫,不过这种情。趣蜡烛应该不会太烫。


    陈木也去换了衣服,蓝白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十分清爽,再加上他现在头发长出了一些,人也显得比较乖巧有活力,带着黑框眼镜简直三好学生似的。


    而原放的淡粉色连衣裙很有光泽像是漂亮的贝壳,系脖的带子穿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整个人瞧着珠光宝气。


    他抬眼向来到他身前的陈木看去,只觉得夏日的海风迎面吹了过来。


    男人正在研究手里的蜡烛,白色的蜡烛上还雕着花,很精致,不过只有他手掌长短,不知道够不够用?


    原放:“你点着我看看蜡烛烫不烫?”


    陈木看了他一眼,贴身的裙子钉会很明显,让人担心会不会把衣服戳破,他拿起火机把蜡烛点燃,特质的蜡烛很快就烧出蜡油,他向原放示意,原放有点紧张地伸出手。


    白色蜡液“啪嗒”一声砸在原放手背上,砸的那只手一抖,原放感受着,很奇怪……


    刚砸下来那一瞬间是挺烫的,但当他察觉到烫时就已经不烫了,像是被扎了一下。


    他向盯着他的陈木看去。


    “开始吧。”


    趴下来后原放觉得自己和案板上的鱼肉真的没有任何区别了,自嘲的笑了下:“幸亏重新选了一次,不然穿旗袍还不方便完成这个任务呢,呵——”


    陈木把蜡油往自己手背上滴了下。


    可以承受。


    没有回应原放的自嘲,看向那裸。露的后背,珍珠链垂下一截,正好陷在男人的脊椎沟里。


    宽阔结实的背脊,莹润光泽的珍珠,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


    陈木拿着蜡烛上去,被蓝色校裤包裹着的长腿一折,贴在了粉色的裙摆两边。


    原放:算烂木头识趣,他要敢拿自己当椅子绝对骂死他。


    陈木低眼,这条裙子后面的设计是那种堆叠效果的,有些宽松,随意的覆盖在囤上。


    但会露出一点囤,也许站着不会,但现在的确是会。


    而这个位置离自己很近。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蜡烛重新点燃,之前他留下的巴掌印和鞭痕已经彻底消失。


    原放不知道陈木的情况,看不见人让他不太安心:“开始的时候你说一声。”


    “这次可是合作任务,你要是再使坏咱俩就都别活了。”


    原放把手臂垫到脑袋下:“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陈木:“我开始了。”


    原放没动静了,屏气凝神,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猜出来是什么字?


    陈木举着蜡烛向原放的背部上方去。


    “可能会有点疼。”


    “不过很快就会没事的。”


    原放:?


    这两句话怎么……这烂木头屁话怎么变这么多!


    陈木手里的蜡烛缓缓倾斜,蜡液也在一点点倾斜,落不落到原放身上由他控制。


    “疼的话你可以叫我。”


    “我会停下来。”


    原放扭过头:“你tm……”


    蜡液掉了下去,原放猛吸了一口气没了动静。


    穿着校服的陈木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问:“受不了了吗?”


    第28章


    白色蜡液滴在因为扭头而拱起的肩胛骨上,向下滑了不到一公分就凝固了,流动性不是很强。


    原放不相信陈木一个成年男人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奇怪,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他哼了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块烂木头居然这么会说骚。话,也是,他这样找不到对象的人估计都憋得不行了,但想把这股火撒他身上,想都别想!


    “你给我闭嘴。”


    陈木迎着原放充满威胁的注视,手一动,蜡液就噼里啪啦掉了下去,烫的原放刚要龇牙咧嘴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就又消失了,只剩下皮肤多了一些东西凝固的紧绷感。


    陈木:“转过去,我要写字了。”


    原放瞪着他:“你要是乱来,大不了就都被电。”


    再被电,陈木就是第三次承受双倍电击,他就不信陈木的身体还能恢复好,不受一点影响。


    扭过头,憋屈的等待着,为什么不是自己往陈木背上滴蜡?他怔住,对啊,为什么不是他往陈木背上滴蜡?自己怎么就这么痛快接受了?


    陈木正要写字,原放突然转过来:“兔子!为什么不是我在他身上写字?”


    深v的吊带裙偏了偏,钉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蜡液砸上去像是奶渍般缓缓流动,凝固。


    陈木那双眼珠颜色好像更深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挪到左上角,原放抽到的那张卡牌出现被放大,裙摆左下方有一排几乎和背景颜色一致的小字被圈出来:【抽中此卡牌者任务为猜出写在背上的字。】


    原放:“黑……”


    兔子:【再没证据说我黑幕我就要帮助你了。】


    他们争辩时陈木举着蜡烛,看着蜡液一滴接着一滴砸到原放身上,黄色皮肤像是能够孕育万物的土地,蜡液是在其上盛开的小白花。


    生机勃勃。


    只是……


    他瞧着燃烧速度不慢的蜡烛,蜡烛只有这一根,他要写4个字让原放猜出来,虽然这4个字不算难,但这个后背够不够敏感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对他来说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对原放可就不一定了。


    原放在“帮助”的威胁下一时失声,但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兔子做局了:“把他的也给我看看。”


    事不关己的陈木打开了光脑。


    屏幕上的卡牌没有立即换成陈木抽到那张。


    兔子问:【他是谁?】


    这个明知故问让原放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回答:“陈木!”


    兔子:【请说代号。】


    摆弄着光脑的陈木不用看也知道原放现在要气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反应出他的情绪,呼吸重的就连小腹都在收紧带着囤若有似无的碰到他。


    原放咬牙切齿:“大象!”


    屏幕上这才出现陈木抽中的那张卡牌,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被圈起来:【服从,帮助,完成。】


    原放幽幽盯着那行小字。


    陈木看了眼燃烧了1/4的蜡烛。


    原放:“就算的确写了,但你用这种颜色,还有这个字体大小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兔子:【请提出我故意的实际性证据,来证明这个设计不是出自我的审美。】


    兔子:【提不出就是污蔑,污蔑我就要帮助你。】


    原放张了张嘴,审美这种东西怎么证明,这分明就是耍赖,只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杆子,不然就用不着讲道理了。


    吃了败仗的原放悻悻地把头扭回去,顺便瞪了陈木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家伙!


    脑袋重新枕到手臂上,也是,换做让他给烂木头滴蜡,他甚至会乐颠颠接受这个任务。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