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又回忆起自己准备离开玉笛城的那天,也是这种样式的毛地毯,踩上去带点微刺的质感。


    因离渊握住他晃动的小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近:“对不起,我骗了你很多事。”


    “因为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分隔两地还不如让我去……唔……”


    关水捂住他的唇,腿环在他腰上,他缩了一下,牙齿轻嗑,上下磨了磨,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我和你一起去,一起去下江。”


    因离渊在关水耳边喘了一下:“你……你不用……嗯……”


    “不带我一起去吗?”关水舔了舔唇,向上望着他,青年瞳孔带着湿意,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不是,”因离渊用力闭上眼,想要推开他的脑袋,手却始终悬在空中,“我是说另一件事!”


    “好了,宝宝,已经够了。”


    因离渊抹了抹他红润的唇,喉结微动,咬的真狠啊,他脖子上估计都有一个鲜红的牙印了,这一出去,谁会不知道是他夫人盖的章。


    关水得意地哼哼几声,这次是他赢了。


    两个人在桌案上对峙许久,关水上半身的衣服已然十分凌乱,他也不在意,腾出一只手去捉一旁的茶杯。


    因离渊抢过他手上的活儿计,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水,送到青年唇边。


    “宝宝,喝。”


    关水张嘴,牛饮吞下了这杯已经喝不出味道的茶。


    “你以后有事情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关水戳了戳太子殿下的脑袋,“听到没有?”


    “听到了,”因离渊把头埋在青年的胸口,“我以后都会告诉你。”


    ……


    两个人在书房磋磨了快一两个时辰了,徽生澈是崽子也没看见,这么大一个阿弟也没了踪影。


    等他终于找到满崽时,被告知关水去了书房。


    “关水,你药方还没拿呢!”徽生澈站在书房不远处,朝着紧闭的门窗大喊。


    十一单手抱着满崽,紧张地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神医给我就行了。”


    “哎——”徽生澈缩回手,放低声音,“不必,我亲自给我阿弟。”


    “呃……两位殿下恐怕是在里面商量着什么事。”


    “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事儿,就算背着我说点小话,都离开主院好几个时辰了,也该够了啊。”


    徽生澈不解,正当他要再喊人时,房门打开,关水从里面出来了。


    他扯了扯衣服,走路慢吞吞的:“阿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徽生澈拉住他的手,带着就往院外跑:“刚来,你过来,这是给你的药方,这种涉及你体质的药物,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和他再要好,但你也不知未来某一天是不是会分道扬镳。”


    “好好收着,别被那破太子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才回家找我哭。”


    “听到没!”徽生澈恨铁不成钢地摇一摇他弟弟,只觉得这家伙脑袋里除了恋爱就是水。


    “不—要—被—臭—男—人—骗—了—”徽生澈拉住关水的耳朵,令令令申申申一再要关水注意,提醒他要保存好这个药方。


    关水扯了下塞在腰封里的衣角,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啊?好!不过这个药方不是只用来调养身体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徽生澈四下张望了下,见周围确实没有什么人,才继续低下头解释。


    两个人在墙角叽叽喳喳半天,一个紧锁着眉头口型动地飞快,另一个时不时有些走神但总是用力地点头回应着。


    徽生澈说完已是口干舌燥,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个空才发现是在院外。


    “罢了罢了,今日就讲这些,”徽生澈挥挥手,“你在日头下站久了也不好,快回去吧。”


    “好,哥哥,那我先走了。”关水扯了扯领口,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徽生澈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他见关水满脸薄红,时不时皱着眉头在忍耐着什么。


    “你很热吗?中暑了?”


    按今天这天气不应该啊,挺凉快的。


    “啊?没有啊。”


    关水抬起头,补了一句:“我还行,我只是在想事情。”


    他这话一出,徽生澈更狐疑了,他拍拍胸脯,清了清嗓子暗示:“咳咳,有什么事儿可以和你阿兄我说。”


    关水犹豫,啃了啃指甲,嘶了一声,思量片刻还是决定问一下。


    “阿兄,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


    徽生澈跟着低下头,凑过去倾耳聆听来自阿弟的倾诉。


    “能不能告诉我,我这个体质之后会不会有……啊?”


    “有什么???”


    关水的声音实在太小了,他那个啊前的字徽生澈愣是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关水眼神躲闪,他又把徽生澈扯近了一点,重复了一遍:“我这个体质,之后会不会有……啊?”


    虽然声音还是挺小,但徽生澈这次听清了。


    他瞳孔地震,猛地拉住关水的手臂:“怎么了?你身体出事了?怎么可能会有!你又不是女子!”


    徽生澈的声音有些大,关水怕惊动别人,捂住他的唇:“你小声点儿!”


    “唔唔唔……”


    关水放开手。


    徽生澈忙问:“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好家伙,我就说哪儿等着我,原来他刚才给你下药了!这天杀的破太子,他给我等着!看我不把他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不不不!没有的!您小声点儿!别说了!”


    他真的只是简单问问……


    徽生澈根本不信这小恋爱脑的话,他气得不行,拉过关水的手腕就开始把脉:“是与不是,我把了脉就知道了!”


    第55章 角色扮演


    关水捂唇,尴尬咳了几声:“都说了没有。”


    徽生澈把了三遍脉,确认关水的身体确实无误后才真正放下心来。


    “你小子,”徽生澈戳了戳青年的眉心,无奈,“就会吓你阿兄。”


    搞半天是夫夫俩玩儿情趣呢,徽生澈懂了,也吃了满满一大口狗粮。


    诚然,要不是因离渊当时痛快喝了那一碗蛊汤,他其实还是不太能这么快接受弟婿的。


    毕竟失踪了这么久的阿弟,在外独自长成一颗水灵灵的白菜也就罢了,还真有猪给拱了。


    虽然这只猪长得也不赖,但关水总是偏心想着太子,着实让人不爽。


    徽生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终归没参与过后续孩子的成长,再不满意也要考虑关水的心情,既是他的选择,作为阿兄自然都会支持。


    徽生澈抬眸看了眼关水,把关水看得心里直犯嘀咕,他最后选择眼不见为净,给关水扔了瓶药。


    关水稳稳接住,抬起头看着徽生澈离去的身影,喊:“你走什么,我还没打开呢!这里面是什么?”


    一道早已走远的青年男声从远处传来:“你自己看。”


    “什么嘛,怎么都这么会打哑谜。”


    关水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绿莹莹的丹药,和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看到上面的介绍。


    ——造化连心丹,夫妻房事所用,主效为提高敏度。若两人分而食之,亦可通感。对身体无害。


    关水:“……”


    干什么啊,这么直白?!


    关水压低眉毛,憋红了脸,这跟成年后被父母发现出去开房,还专程过来送套又有什么区别。


    他没招儿了。


    因离渊自目送着关水被徽生澈领走,他并没有急着收拾屋内的狼藉,男人衣衫大开,露出满是抓痕和牙印的胸膛,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湿意。


    顺着他肌理流畅的腹部往下,是让如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血.脈.噴.張的一幕,他没穿任何裤子,大腿紧绷被一个金环锁住,而那金环上头还穿了一条淡青色的发带。(只是腿被绑着)


    明明汗水已经把全身打湿,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分明还是气定神闲。


    关水回来了,他把药瓶砰的一声放在桌旁,回到原地,像是才看见这地儿还有一个人:“嗯?你怎么没自己起来?”


    因离渊抬起头,看到关水才露出那种似哀求又非哀求的神色来,他含着自己的指腹,目光如炬:“主人发了话,我才能起来。”


    噗!


    关水一下子破功,他一只手捧腹,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桌,笑出泪花:“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气质装起来不行,真的不适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离渊抽了抽嘴角,瞬间收敛了表情,咬牙切齿:“都说了要陪我演下去。”


    “你耍赖!”


    “哈哈哈哈哈,”关水给自己灌了一口水,“不能怪我,是你先ooc的,我忍不住笑也是人之常情。”


    “那我适合哪种?”


    “嗯……让我看看……”关水双腿跨到他身上,摸了摸男人的下巴和脸颊,“你的脸吧……看上去很有美人攻那一套,但是眼神太有威慑力了,别人看了会控制不住移开目光,所以总是忽略你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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