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不认主_灯下粥 > 第31页
    “……不好看,但我可以帮你拍下来。”


    沈梵看了一眼,起拍价是50万,在拍卖藏品中不算贵,但作为礼物送给舒黎倒是也刚好。


    于是他举牌报了50万。


    有零星几个人跟着加了价,沈梵就耐心地和他们磨,引导场内节奏。


    眼看就要上钩了,只需要自己这时候加个5万,估计不会有人跟抢——


    “500万。”


    “!”


    从后面传来的这个加零式报价,立刻让全场议论纷纷,探头向后看是谁在报价。


    沈梵气得牙痒,这可是他钓了很久的鱼,怎么突然窜出来这么一个流氓式报价。


    沈梵估计是气上头了,心想500万自己也拿得出来,就喊话说:“510万!”


    “1000万。”声音平淡,但听着让人简直想掀了桌子砸过去。


    沈梵拍案而起,这么和一号桌的主人拍板子,还就为了这么一幅破画!在他看来,那人肯定不是为了画,而是为了和自己对着干!


    “这幅画我不要了,你不要和他抢了。”舒黎突然说。


    “我早就这么觉得了,毕竟后面比这珍贵的藏品还有很多。”沈梵愤然,一拍桌子坐下。


    舒黎低头不语,继续啃西瓜,一个口一圈整齐的牙印。


    啃得干干净净后,他把瓜皮整齐地放在盘子里,然后说:“我要先走啦,再见。”


    舒黎心情低落,第一是因为自己没有拍到喜欢的画,第二是画落到了凌承手里。


    可是凌承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那幅画来干什么呢?


    他站起来正要离席,突然就闻到了后面飘过来的香气,立刻僵在原地。


    “好巧,原来你坐在这里。”凌承站在舒黎椅背后,小片阴影以及葡萄藤味儿的清香笼罩着舒黎。


    他看舒黎没说话,就继续道:“本来是来给沈老板敬酒,没想到你也在一号桌。”


    “一号桌”三个字咬得重,听上去不太友善。


    “噢?那酒呢?”沈梵觉得莫名其妙。


    “忘拿了。”凌承淡然道。


    随后,他又继续对着舒黎说话:“刚拍到了一幅好画,送给你作为谢礼。”


    沈梵心里暗骂,原来是这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和他抢了这幅画。


    “谢……谢礼?”


    “毕竟是救命之恩呢。”凌承指的是之前在雨天捡人以及今天下午在爆炸工厂,都算是舒黎“救”他一命。


    “可是那幅画你不想自己留着?”舒黎在试探凌承,看他还记不记得这幅画了。


    “我不爱挂画,只是看到画上的葡萄,联想到你,觉得很配你。”凌承微笑。


    沈梵:哪里配了……他肯定是打听到了舒黎的喜好。


    舒黎表情却不太自然,尬笑几句:“我怎么会像……葡萄呢?”


    凌承突然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说句冒犯的话,你的眼睛很像紫色葡萄,很漂亮。”


    ——你的眼睛像葡萄,毛发也是紫色的,就叫你小葡萄吧。


    舒黎耳畔回响起凌承初遇仓鼠说的话,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的原点,他和凌承之间仿佛还能重新相识。


    第30章 我闻上去是什么味道?


    凌承带着舒黎提前离席。


    除了沈梵可能在背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没有人发现有两位客人翩翩然离场,一人黑色西装,另一人深紫华服。


    凌承和舒黎重新走上夜色浓郁的大街。


    即使云都繁华,但宽阔的大街上路灯还是显得稀疏,弥漫着慵懒的淡黄色光。


    凌承突然想到了“泰坦尼克号”里,Jack带着Rose跑出头等舱里贵族的宴会,去往稀疏平常的下等舱或是寂寥的甲板上。


    已经是要入秋时节了,二人均是深吸了一口微微寒凉的空气,登时神智清明了许多。


    “你现在累了吗?”凌承侧头问舒黎。


    他发现越到晚上,越是黑暗的地方,舒黎的眼睛就越发清亮,甚至白天会有的那种慵懒感都一扫而空。


    凌承:难道是夜猫子?


    舒黎:仓鼠昼伏夜出,还是晚上出门活动自在。


    “也不是很累。”舒黎委婉表示,自己的精神气儿还是很好。


    但鉴于两人刚刚在宴会厅里,因为那张照片的风波,算是又闹矛盾了。此时单独面对彼此,舒黎还是有些尴尬。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凌承居然主动提这事,斟酌了一下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也在晚宴上的?”


    他还特地避开了舒黎行程,没想到对方还是发现他了。


    凌承见舒黎低头不说话,于是就直接说:“是不是你的嗅觉……其实可以分辨出一个人的位置?”


    “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舒黎小声说。


    凌承摇摇头:“很多人都有自己天赋异禀的地方,譬如你是嗅觉灵敏。”


    大概就是天赋堪比警犬的程度吧,凌承汗颜。


    如果真的是这样,只怕自己故意和他订了一个酒店的事情,他肯定也是早就知道——应该是闻到了。


    “所以你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通过气味识别任何人?”凌承问。


    “也不是,”舒黎认真思考,“可能还是要比较熟悉那个人的气味,才可以精准的识别,否则周围人一多起来,气味都是混杂的。”


    “那就是说,你很熟悉我的气味?”凌承一副求真的表情。


    舒黎一下结巴了:“算……算是吧就……就可能是和你接触稍微多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凌承就继续问:“所以我闻上去是什么味道?”


    凌承说着说着,向他靠近了一步,仿佛是想让他再施展一下天赋,回答这个问题。


    舒黎哪用得着他靠近,铺天盖地的葡萄藤味早就将他浸透得彻彻底底,几乎是要嗅觉失灵的那种。


    “是葡萄藤!”舒黎小声叫道,然后退后一步,扭过头掩盖表情。


    泛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


    凌承轻笑一声说:“这个味道倒是少见,我还是不太清楚呢。”


    继而他又说:“现在快到午夜了,但云都的夜繁华才刚开始,我想我们不急着回酒店。”


    提到酒店,舒黎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那个……你是不是和我订的一家酒店?”


    “是的。”凌承直接承认了。


    “呃好巧啊。”善良的舒黎想帮他找个借口。


    “我是故意订的一家酒店,这样更方便,不是吗?譬如今晚我们就可以一起回酒店。”凌承说的很坦荡的样子。


    实际上,他也是受到晚宴上那个旗袍女子的“点化”才开悟——他只有又争又抢,才能把握住和舒黎的“缘”。


    舒黎明明就是抽到了同样的二十五号签,但被沈梵抢去了一号桌席。


    所以,光靠“缘分”是没用的。


    凌承眼底闪过一瞬的寒光,下一秒又恢复温文尔雅的模样。


    “那么刚刚那个照片……算了。”舒黎小声嘟囔,最后还是决定让这件棘手事情放放。


    舒黎既不敢承认照片上就是自己和凌承亲昵的模样,也不想说这是自己和别人的绯闻照片。


    仓鼠很擅长得过且过,并不需要解决完所有问题才能上床睡觉那种,所以他还是选择闭口不谈。


    只是用忧伤的眼神盯着凌承的手,因为他知道掌心里是被他咬出的一圈伤口。


    凌承装作没察觉,只说想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他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几句就讲完了,电话那头的人好像答应得也很爽快。


    “刚和我在云都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凌承和舒黎解释,“我们去他开的店里坐坐吧。”


    云都最多的就是赌场,最不缺的就是高档酒吧,舒黎猜测可能是这些繁华场所中的一个。


    虽然他喜静,但偶尔陪着凌承去些他们会喜欢的地方也是可以的,舒黎心想。


    “那个……我不是很能喝酒,”舒黎犹豫开口,“要不你再找几个朋友陪你喝?”


    “噢?”凌承挑眉看他,“原来你想去那种地方啊。”


    “啊不是,我没有!”舒黎赶紧解释。


    凌承好像是轻笑了一下,然后靠近舒黎一步,压低声音说:“我带你去调香室,你把我的味道调出来,好不好?”


    其实凌承一开始还真有考虑过,午夜带着舒黎去感受一下云都酒吧的氛围,毕竟“金钱之都”的名字不是白来的。


    但是想到某人受不了噪音、受不了异味、受不了太过热闹,就选了调香室。


    调香师Tao是他的一个朋友,放在香水圈里也是赫赫有名。他在云都有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调香室,凌承之前也没去过。


    开车到了调香室,正好碰见老板兼调香师,从街上走路过来。


    调香师一边拿钥匙打开店门,一边调侃凌承:“哟呵,什么风把凌总吹来了?总不能是这萧瑟的秋风吧~”


    “我看倒像是春风。”调香师添油加醋一句,说完还看了一眼凌承身后那个模特一般好看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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