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在拉扯下断裂,胸前大面积露出。


    沈暮雪:“!”


    谢燃:“(⊙v⊙)!!!粉色……”


    沈暮雪脸上染上羞恼的红晕,一拳把谢燃干翻在地,“你个登徒子!还看!”


    另一只手抄拢衣襟,抬脚就踹!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燃的惨叫声响彻小院上空,“我身上有伤啊!沈暮雪!我真有伤!嗷呜呜……你别踹我屁股!”


    谢燃在小院里被打的连滚带爬,扶光亦是在麻袋上滚,一身顺滑的毛被血浸湿。


    看见主人和‘玩伴’在院中玩追逐‘游戏’,兴奋的摇着尾巴。


    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秒。


    毫不犹豫加入。


    谢燃好不容易在凉亭那里停战,还没爬起来呢,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扶光挂在谢燃的屁股上。


    谢燃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我的肘子真是喂进了狗肚子。”


    他锻炼扶光的体能,是为了折腾沈暮雪。


    而不是关键时刻来咬他屁股!


    沈暮雪唇角克制着上扬,“说说吧,你还在卧床养病期间,又拿麻袋准备去套谁?”


    自从谢燃开始长个子,要是有谁惹了谢燃,谢燃不好明着动手的,都是半晚上去套麻袋。


    次数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


    最狠的一次,是趁着夜宴空间,去套了刘公公的麻袋,把人打晕,给人编了满脑袋的小辫子。


    谢燃提着狗的后脖颈,直接将扶光‘缉拿’。


    不服气道:“李元昼打我一顿鞭子,你觉得我会吃这个哑巴亏?”


    若不是他要出大理寺,他在殿前对峙的时候就要发作了。


    那顿鞭子可是粘了盐水的!


    就是个笑面虎!


    心思歹毒的要死!


    沈暮雪用脚拨开谢燃的手,解救了扶光,语气清淡道:“我还以为你要先去绑五皇子呢。”


    谢燃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他?有我爹‘照顾’着呢。”


    “那你去吧。”沈暮雪用脚扫开想蹭上来的扶光,“就算他知道是你,也无法声张的。”


    “切。”


    谢燃一屁股坐在凉亭内的躺椅上,“我还需要你的首肯?我这都套完回来了,给人揍成了猪头,是不是心疼了?”


    对着沈暮雪挑眉,充满了挑衅。


    又故作苦恼道:“那能怎么办呢?我揍都揍完了,要不……”


    目光揶揄,冲着沈暮雪wink一下。


    嬉皮笑脸道:“你揍回来?”


    眨眨眼,视线落在沈暮雪微敞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了半节锁骨。


    白的晃眼。


    “如果是阿雪的话,我一定不还手,”手指撩拨开夜行衣的一角,“说不定还会配合呢~”


    沈暮雪嘴角一抽。


    恶心。


    【30】。


    陡然问:“麻袋上的血……”


    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冒失,真把太子往死里打吧。


    “……”


    如果是谢燃的话,还真不一定。


    谢燃混不吝的耸肩,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


    “如果是呢?”


    眉眼间带着深沉,“你会杀了我给太子报仇吗?”


    沈暮雪揉了揉眉心,“谢燃,你皮痒吗?再挑衅我一下试试呢?”


    谢燃撇嘴,“你这人真是无趣、呆板,那是装猪肉的麻袋,有血迹不是正常的吗?还是你说谎的时候机灵。”


    “说谎?”


    沈暮雪神情专注,带有几分隐蔽的邪魅,“我的质问不都是真话?其余的言辞不过简单修饰罢了。”


    谢燃‘啧啧’摇头,满脸的欣赏,还配合着鼓掌。


    “真不愧是读书人,这话说的真漂亮啊。”


    看吧。


    都说他死心眼儿暴躁,其实沈暮雪才是那个黑心肝儿的人,又损又坏,偏偏还讨人喜欢。


    沈暮雪从衣袖里拿出那瓶药,“给,再加痒痒粉,那也是你自己受着。”


    不可否认。


    跟这个脑子不多的人待在一起,他很轻松。


    谢燃看看药瓶,又看看沈暮雪。


    翻身趴在躺椅上,直接耍无赖,“你给我擦,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了。”


    沈暮雪:“……”


    他应该把人揪起来,扔回隔壁院子的。


    可那个宛如幼兽护母的谢燃在脑海中却挥之不去。


    这个人……


    就这么孤苦无依的在京都城野蛮生长。


    “脱了吧。”


    看在多年以来为他扰去忧愁的份儿上,纵容谢燃一回。


    谢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靠!你这是什么话?”


    语气像是吩咐勾栏瓦舍里的小倌儿一样。


    ’啪———‘


    沈暮雪耐心告罄,药瓶直接甩谢燃的脸上,“自己涂。”


    “哎!”谢燃捡起药瓶,“不行!你给我涂!这顿鞭子可是因为你,李元昼才抽我的。”


    沈暮雪要走。


    谢燃立刻拽住沈暮雪的皓腕,“你给我涂了,我给你说个秘密!”


    像是拿小鱼干诱惑猫眯到身边来。


    第43章 沈慕雪震惊老爹三百年


    秘密?


    沈暮雪回头,对这件事来了兴趣。


    问:“什么秘密?”


    “那你先给我上药。”谢燃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顺便把自己的外衣往凳子上一扔,露出了一层叠加着一层鞭痕的后背,旧伤加新伤,入目疮痍,没有一块好肉。


    沈暮雪失神,“你爹不给你上药?”


    谢燃无所谓道:“他罚我意气用事,要让我疼几天长长记性,没打我一顿板子都是好的了。”


    沈暮雪:“……”


    所以谢燃就顶着这一身伤,去套人麻袋?


    真是壮的跟头牛一样。


    清清凉凉的药膏被轻柔的摩挲在伤口上,晶莹的光泽与伤口的深红形成鲜红的对比。


    所触碰之处,都引的谢燃颤栗。


    却咬死牙关不肯发出一丝闷痛声,又倔强又可怜。


    谢燃意识到身后太安静了,扭头问:“喂,你心疼我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一身恶寒。


    “咦~~好恶心。”


    龇牙倒吸一口冷气,打了个寒颤。


    沈暮雪面无表情,粘着药膏的手指直接狠心按进伤口里。


    “!”


    谢燃如案板上的鱼,挣扎着就要跑,“嗷嗷嗷嗷!沈暮雪!你要谋杀亲……亲……亲……”


    ‘亲’了半天也没‘亲’出来。


    沈暮雪轻而易举按住谢燃,笑意不达眼底,“亲什么?夫吗?”


    手指换了个红肿的地方继续摁。


    那酸爽———


    简直无与伦比。


    谢燃拼命摇头,“我错了,我说错了。”


    “哼。”沈暮雪这才松手。


    继续上药。


    没安静一会儿,谢燃没忍住说:“往下一点,裤腰下还有伤呢。”


    “知道了。”


    “还要再靠下一点。”


    “……”


    “擦呀。”


    谢燃一个劲的往下扒裤子,沈暮雪就一个劲儿的往上提裤子。


    再往下,就是屁股蛋子了。


    谢燃屁股上被狗咬的地方是真疼,“往下一点啊。”


    沈暮雪紧抿着唇,“不行。”


    “什么不行不行的,”谢燃力气大,就往下拽,“我说行就行,你来吧,我承受得住。”


    两人在凉亭的躺椅上为‘上下’较劲,而半夜来看望儿子的沈无妄(沈爹)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时安死死低着头,压根就不敢看第二眼。


    沈无妄看着凉亭的这一幕,气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问:“多……多长时间了?”


    时安误以为自家相爷是在心疼药。


    挠头,说的犹犹豫豫:“快……快两个月……了吧!”


    上次谢燃被一箭射穿胳膊,也是他家公子把夫人特调的秘药送给谢燃的。


    沈无妄扶着心脏只觉得眼前一片黑云,连连向后倒。


    “家……家门……不幸啊……”


    在朝堂上叱咤多年,还是头一回有种心肌梗塞,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相……”


    时安立刻扶着沈无妄,刚张口,就被捂住了嘴。


    沈无妄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别惊动他们,送,送我回去。”


    这件事,他要从长计议。


    得好好议。


    往死里议。


    被搀扶着的步伐都是飘忽的,这对他俨然是个不小的打击。


    *


    五皇子府。


    李元清又将房间里的摆件砸的一干二净,气的连晚饭都没吃,连着饭都被扔出房间。


    “滚!通通都给我滚!”


    “五皇子。”


    门外下人讥讽:“您还当自己是金枝玉贵的人呢?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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