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画的不就是那晚他和夜大哥做的事吗?


    他们互相……


    感受着彼此的变化和灼热。


    这上面画的手部轮廓清晰,手里的东西更是真实到纹路路都复刻。


    好羞耻!


    到底是什么人画出的这样的画册?


    沈怜心跳如擂鼓,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往下翻,想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画面。


    然后他的眼睛就越睁越大,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像是抵达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


    原来还能这样!


    这个姿势是人能做到的吗?


    天呐,他们这样不会痛吗?


    如果换做他和夜大哥……


    沈怜感觉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连忙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开。


    不行不行,这个姿势太难了,他做不到。


    不过下一个倒是可以,但是是在屋顶上,不会掉下来吗?


    还有在马背上、秋千上、树上……


    大鹏展翅式,金鸡独立式,卧龙抬头式、狗熊抱树式、金蛇盘绕式……


    每一个姿势都配有清晰的图画和名字,甚至还有角度讲解,沈怜明明羞得要命,却偏偏还想继续看下去。


    并且会不自觉代入他和君夜寒……


    不知不觉间,沈怜竟然看完了整本画册!


    怎么说呢,从前他虽然对男男之事有所了解,但显然了解的还不够透彻,现在不仅透了,甚至还有点想实战。


    “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沈怜使劲用手搓了搓脸,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心中那股按耐不住的欲火压下去。


    偏巧就在这时,有人推门……哦不,可以说是破门而入。


    “屿弟,看的怎么样了?”


    沈怜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刚才细细品读的这本塞到桌下。


    “不,不怎么样。”


    刘书瑶大步走了过来,看到被挑拣出来的那些露骨画册,有些惊奇地拿了起来。


    “哇,这些你都看过了吗?”


    “没有,我都没看,而且我也不适合看,还是还给你吧。”


    刘书瑶见他脸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没顾及到你的年龄,而且这几本好像确实不太适合你。”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胡乱翻了几下,“那我再去给你找找,我记得有两个男人……”


    沈怜悄悄把藏在桌下的画册往里移了移。


    “大姐,你不用找了,我不看,真的不看。”


    然后用极其牵强的借口,让刘书瑶走了。


    刘书瑶站在门口摇头叹息,颇为遗憾。


    “好物无人共识啊,算了算了,等屿弟再大点说不定就主动问我要了。”


    她数了数那些绝版画册,忽然发现少了一本。


    那本超绝珍藏版名师大作呢?


    那可是她为数不多的双男画册。


    奇了怪了,难道是没拿给屿弟?可能还在书房里吧。


    殊不知,刘书瑶走后,沈怜拿着那本绝版名师大作,犯了难。


    要是这时候再给刘书瑶送回去,他实在没法立马长厚脸皮。


    可要是留下……


    沈怜拿着那本画册,仿佛拿了个烫手山芋,放哪都不合适。


    思来想去,放到了枕头下的褥子底下。


    ——


    转眼间,时间过去三天。


    这三天里君夜寒没有来过刘府,沈怜也没有进过宫。


    君夜寒一直忙于军务和国事,沈怜也没闲着。


    他把那些话本子全都细细研读了一遍,得出个结论。


    之前的确是自己阅历太少了,所以那日他那样说,在外人看来是懂事,但在君夜寒看来确实像不在乎他。


    但这几日君夜寒都没来,他想道个歉都没办法。


    沈怜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放重要东西的箱笼里找啊找,拿出了一块通行金牌。


    有这块金牌,他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任何地方,当然也可以进宫。


    他在考虑进不进,君夜寒也在考虑出不出。


    三天了,他忙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时间去看小哭包。


    小哭包也没来看他。


    他记得给了小哭包一个通行金牌,他是不是忘了?


    一定是这样。


    罢了,他还是出宫吧。


    那他还生气吗?


    算了,也不是小哭包的错。


    可是小哭包还是那么说怎么办?


    无妨,那他就好好跟他说清楚。


    君夜寒在国家大事上雷厉风行,却在要不要见小哭包上犹豫纠结了。


    但思念和想见大过一切, 君夜寒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收拾收拾,准备晚上出宫。


    魏秉忠一看君夜寒有这个苗头,马上准备搞头,准备了精致可口的饭菜,装在了那个让君夜寒和沈怜有深刻牵连的做旧风食盒里。


    那日的事他在场,听到了沈怜的话,看到了君夜寒的冷脸,包括这三天里君夜寒时不时的烦躁。


    所以他这个太监总管不仅要观察到位,还要时刻准备合适的台阶。


    “皇上,也不知道刘公子在刘府如何了,若是像以前一样吃不饱饭那可不好了,奴才特意准备了一些饭菜,皇上要去看看刘公子吗?”


    这个理由一出,君夜寒瞬间就觉得不那么牵强了。


    “说得在理,不过朕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光带一食盒饭菜,多少有些小家子气,朕记得库房里……”


    魏秉忠秒懂,马上把话接了过去。


    第87章 夜大哥,我想伺候你……


    “奴才记得库房里有一对和田羊脂白玉的同心玉佩,寓意相守相依,拆分不离,格外适合皇上送给刘公子。”


    和君夜寒想一块去了。


    他满意挥手,示意魏秉忠去拿。


    在等魏秉忠拿玉佩的期间,君夜寒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拿上那瓶让薛衍开的温玉膏。


    有润滑滋润的功效,由珍贵油脂秘制而成,温和不刺激,还含有药物成分……


    “皇上,玉佩取来了。”


    君夜寒迅速将那瓶温玉膏拢进袖子里,接过他递过来的锦盒和食盒,起身往外走,身影融入夜色中。


    魏秉忠探头目送了许久,心中啧啧感叹。


    皇上还真是用情至深,他竟然生出些许羡慕的心思来。


    他已将近半百,今生怕是遇不到至情至爱了吧?


    ——


    殊不知,最近这段时间,当所有人的日子都风平浪静时,有些人的府上却已经鸡飞狗跳了。


    自从萧沅目睹了千刀万剐后的血人,又亲手打了他们,后来又用柴火棍把自己抽了一顿,再在地牢里待了一天一夜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不仅经常做噩梦,说胡话,还看见带条的东西就折,府里已经没有一束完好的花枝了。


    萧婳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不用整天想着怎么给萧沅收拾残局,防止他生出恶毒心思了,现在只需要让人看着他,别让他发疯发癫做出些把自己弄死的事就行。


    这不,她原本在自己院子的樱花树下晒太阳,下人就匆匆跑来了。


    “郡主,郡主!不好了,世子他——”


    萧婳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地接话。


    “怎么了?他是发疯了还是发癫了?”


    “都是!”下人急吼吼地道,“世子不知从哪找到了一条毒蛇,嘴上嚷嚷着要抽死自己赎罪,这也就罢了,毕竟那蛇抽不死人,可世子他往嘴里送了……”


    “什么?”萧婳吃了一惊,赶忙跟随下人往萧沅院子里走,“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


    要不是他们的父王因为战事前往边境了,她才懒得管萧沅呢!


    ——


    萧府什么乱象暂且不提,刘府倒是静悄悄的。


    刘峙和裴氏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顾不上管新来的太监儿子了。


    几个姨娘每天都来一趟沈怜的院子,投喂各种吃的,喝的,穿的,玩的,用的,搞得刘书瑶都挤不进来。


    不过现在天已晚,夜已深,沈怜早早上床歇息了,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然后偷偷拿出那本画册,就着微弱的烛灯看。


    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害羞了,果然如刘书瑶所说,书读百本,其意自现。


    “阿嚏!”


    一个喷嚏,不小心把燃着的烛灯吹灭了。


    沈怜揉了揉鼻子,刚想重新点起来,就察觉到窗边有轻微的动静。


    !


    沈怜马上警觉,第一反应是赶紧把那本画册塞到枕下。


    “谁?”


    动静却消失了。


    他试探着问:“是夜大哥吗?”


    “嗯。”


    颀长的身影被倾泻的月光照得有些柔,沈怜看到来人,顿时面露惊喜。


    “夜大哥!真的是你!”


    他翻身下床,直直冲进君夜寒怀里。


    君夜寒被奔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下意识反手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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