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根本不是在治病!


    这是在玩火!


    他是个纯情c男,现在直接上手摸暴君胸口?!


    这奇葩任务是在玩他吧?!


    心跳快得要蹦出来,热意压都压不住。


    他拼命往后缩,想离远点,别让人发现自己的状况...


    可手还被抓着。


    厉天灏看着他,无情绪。


    【宿主!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他是选择性功能障碍!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但他不讨厌你碰他!你发现没有?他主动抓你的手放上去的!他自己放的!】


    彦珣之一愣。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有感觉!不是那种感觉,是那种不讨厌的感觉!你知道这种病最关键的是什么吗?就是第一步!只要有人能让他不讨厌触碰,后面就好办了!】


    “所以呢?”


    【所以你冲啊!让他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让他知道他不是不行,他只是没遇到对的人!你就是那个对的人!快冲!】


    彦珣之被他吼得脑子嗡嗡的。


    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对,这人可能不是不行,他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那他算不算那个对的人?


    他对上厉天灏的眼睛。


    眼神阴沉沉的,可抓着他手的手,没有松开。


    彦珣之喉结一滚。


    他开口,低音炮,透点点磁性,像深夜广播里说话的主播,听着就让人耳朵发痒:


    “陛下。”他手指在对方胸口轻轻揉了一下,“可是觉得…臣碰的地方,有点不一样?”


    厉天灏胸口起伏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彦珣之感觉到了,手掌底下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厉天灏开口,慵懒道:“没感觉。”


    他嘴角动了动,“爱卿,你不行啊。”


    彦珣之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


    不行?


    他不行?


    现在都快憋疯了,对方说他不行?


    他努力往后缩,拼命让身体别碰到对方,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早就“行了”。


    怕伤了对方的自尊。


    毕竟人家是来看病的,要是发现治病的生龙活虎,这脸往哪儿搁?


    他壮着胆子,做了件事。


    厉天灏后背一麻,麻到尾椎骨,麻得他手指都僵了。


    他抬手就是一掌。


    彦珣之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人往后倒去,屁股着地,“咚”的一声闷响。


    他仰面躺在地上,两眼发直地看着头顶的床帐。


    天花板在转。


    屁股在疼。


    这龙榻上怎么还摔的这般疼。


    【狗胆包天啊宿主,您是真的狗胆包天。让您冲,没让您这么冲。您刚才那一下,掐的是哪儿您知道吗?那是...算了我不说了,说了您更疼。】


    彦珣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居然真的敢调戏暴君,您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是吧?前六位好歹是治死的,您这是要撩死的。死法不一样,待遇能一样吗?】


    “闭嘴…”


    【就不嘛,我替您复盘一下:您刚才,两只手,掐着人家胸口,掐了一下。您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龙体!是随便能掐的吗?您以为您在挑西瓜呢?】


    彦珣之闭上眼睛。


    他现在只想死。


    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笑,很轻,以为是错觉,


    但他听见了。


    他睁开眼,偏头往上看。


    厉天灏靠在床头,低头看着他。


    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但眼睛好像没那么阴沉了。


    彦珣之躺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正想爬起来。


    厉天灏看见了对方的。。


    彦珣之心急的去抓边上的被子。


    刚伸出去,有人比他更快。


    彦珣之愣住了。


    他看着对方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他缓缓举起双手,摆出了投降的姿势。


    “陛下!”他嗓子都劈了,“冷静!臣该死,臣...”


    厉天灏没理他。


    他垂眼,盯着眉头微微皱了皱。


    好奇心使然....


    彦珣之后面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厉天灏又开始随心所欲。


    他看着彦珣之,眼神里带着点困惑:“这就是正常?”


    彦珣之想了想,想找一个既能解释清楚又不会让自己死得更快的词,“就是,怎么说呢,那个你懂吗?”


    厉天灏不明白,眉头一皱。


    “?”他又讲了一遍,像是在细细品味奥秘,“就这样?”


    彦珣之汗冒出来了。


    “陛下!!!”


    厉天灏懒得理他。


    他反而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些。


    好看的脸近在咫尺,探究的看着彦珣之,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别什么?”他问。


    “那该如何呢?”


    彦珣之喘气声都重了。


    厉天灏看着他,目光从双眼挪到张着的嘴,又从嘴挪回双眼。


    “说,如何?”


    彦珣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字:“臣。”


    厉天灏看了一眼。


    他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朝政:“你这算是恢宏?”


    彦珣之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厉天灏眉头皱起,“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第7章 扎针 活针 .


    彦珣之想着…


    他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可他当下已经无法思考。


    彦珣之很难受。


    再这样下去,他得死。


    【宿主,做你想做的。】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加油,努力,你是最棒的。】


    彦珣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邪!


    这状况完全不一样了好吗?他本来是来治病的,是来让暴君重新做回男人的...


    结果现在呢?现在他被暴君好奇的研究他!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厉天灏的胳膊。


    “陛下!臣突然想到了一个治疗方法!”


    厉天灏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彦珣之抓紧时间解释:“男子有一处叫那地方比较专业术语,不可言说…若是得到...”


    他敢想解释一番,又说不出话来了。


    “哦?”厉天灏见状,嗓子低低的,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那是哪?朕从未听过。”


    彦珣之脑子一片混乱。


    他已经快被逼疯了,热意的冲击让他的理智都快没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然脸色看着不健康,但是五官好看的没话说。


    他想起刚才那句话:你这个,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不正常?


    好,那就不正常给他看。


    彦珣之一把抓住厉天灏的手,一个翻身。


    厉天灏趴在被上。


    空气安静。


    厉天灏没想到他如此大胆,神色一沉:“找死么?”


    他刚要动,彦珣之不如他意。


    彦珣之已经没法想太多了,死就死吧。


    一个暴君看着沉闷,却如此会,那不是找。?


    他鼓起勇气,稳住自己:“陛下,臣还是真心建议用臣的法子,或许真的有用。”


    他说着,手抖得不行。


    厉天灏僵住。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彦珣之。


    他狭长的眼睛冷得吓人:“你敢。”


    他蓦地有点急:“你敢碰朕一下,朕把你剁成肉泥,喂狗。骨头渣子都不留,你全家,九族,但凡跟你有半点关系的人,朕一个个剐了,挂在城墙上晒成干,让过路的人都看看,碰朕是什么下场。”


    彦珣之一顿。


    他对上这双眼睛,后背凉嗖嗖的。


    可他也看见了这双眼睛底下,有一点点别的东西。


    非怕非怒,是期待?


    厉天灏在等。


    等彦珣之到底敢不敢。


    彦珣之手抖得厉害。


    厉天灏眸色一深。


    彦珣之见状,脑子发热。


    【宿主!您是真勇啊!我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您这么不怕死的!怪不得您是奇葩部的佼佼者,这胆子,绝了!给您点一百个赞!不,一千个!】


    彦珣之闭了闭眼,在心里回他:“横竖都是死,那就如愿一下再死。”


    【佩服佩服!您这心态,我服!等您死了,我给您烧纸,烧那种镶金边的!】


    彦珣之没空理他了。


    他一本正经道:“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绝不逾矩,臣只是在给您治病,真的。”


    他清清楚楚的看着一切。


    眼前一片白,饱满如蜜桃,修长大腿肌肉紧实,景色诱人,脑子发热。


    厉天灏此时的眼里是怒火,“朕要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剁成肉泥!扔进乱葬岗喂野狗!”


    彦珣之也不怕了,想干啥就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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