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惊喜的神情,韩璋笑着点头:“自然当真,大兄何时说过戏言?只要你愿意,大兄养你一辈子。”


    “不过娶夫之事,大兄可以给你出面,但前提是你有本事让人家儿郎愿意嫁给你。”


    他虽然双标,但也不是无底线地宠爱这个弟弟。


    世上能够让他突破底线的,只有他夫郎一个。


    韩冬自是知道兄长心中是如何芥蒂当初被嘉佑长公君逼迫的事情,闻言也没有觉得这话不好,只有满满地欢喜:


    “我知道,大兄放心,我心中有数,才不会做那等强人所难之事。男人而已,他们哪有我大兄重要?”


    说罢,他抱住韩璋胳膊,满是感动撒娇:“大兄,你对我真好!”


    韩璋对弟弟的亲近也很是受用:“都是十九岁的大哥儿了,还对大兄这般撒娇,也不怕让人笑话?再说,自家兄弟,大兄不对你好,对谁好?”


    旁边的邵朗舟和江柳笑着凑趣道:“就是,咱们家除了澜哥儿,就是冬哥儿最会撒娇了,大哥不疼你疼谁?”


    韩冬也不害羞,笑嘻嘻地又跑过去抱住沈清澜的胳膊,摇晃着很是骄傲道:


    “那可不,我都跟我嫂夫郎学的!我嫂夫郎说,大哥最是嘴硬心软,跟大哥撒娇准没错。”


    然后眼珠子一转,又促狭道:“还有,我这才算哪儿呀,我嫂夫郎撒娇,我大兄魂儿都能会飘!”


    沈清澜顿时被促狭地涨红脸,羞窘不已,伸手就要去捏韩冬的腮帮子:“冬哥儿!你……你胡沁什么呢?整日里不学好,专学这些浑话。”


    “本来就是嘛……”


    韩冬灵巧地躲到韩璋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精灵古怪地继续笑嘻嘻打趣:“大兄最喜欢的就是嫂夫郎了,只要嫂夫郎你开口,保准我大兄连天上的月亮都能捞给你……”


    “哎呀,嫂夫郎,你说说,你到底给我大兄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让他这般喜欢你啊?”


    邵朗舟和江柳在旁边瞧着这番笑闹,也忍不住发出善意的大笑:“哈哈哈,冬哥儿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


    沈清澜被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又不好真去追打小叔子,只能羞恼地瞪向韩璋:“夫君,你就看着冬哥儿笑话我?”


    “哪里是笑话?冬哥儿说的就是事实,你在我心里就是最重要的,这有什么不能说?”


    韩璋凑近爱人泛红的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道,“其实不管夫郎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得紧。”


    沈清澜听着这直白的情话,旁边还有两个弟夫郎打趣眼神看着,只觉得脸上热度更甚,头顶都快冒热气了。


    整个人羞恼不已:“不,不知羞……”


    韩璋见夫郎羞得快要埋进自己怀里,笑得别提多心满意足,他就喜欢看夫郎害羞的样子。


    旁边邵朗舟、江柳和韩冬见此,赶忙笑着离开,把空间留给夫夫俩自个儿恩爱。


    等周围没了外人。


    韩璋这才把沈清澜抱进怀里,伸手摸着对方圆滚滚的大肚子,关心道:


    “好了,不闹你了。肚里这俩小皮猴有没有闹你?晚上可还睡得安稳?”


    是的,时隔五年,沈清澜怀二胎了。


    其实依照沈清澜健康的身体,他们若想再要孩子,早几年就能有了。


    只是虽然凭借他的异能,沈清澜生产时会比寻常产妇轻松许多,但该疼还是多多少少会疼。


    自家夫郎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韩璋实在不想沈清澜再经历生育之苦。


    所以生完小饕儿后,他就一直在私下偷偷避孕。


    不过,伴随这几年邵朗舟、江柳、安哥儿都陆续生了二胎,沈清澜也开始眼馋,整日里念叨期盼。


    韩璋又想着将来登基后,小饕儿若为独子,没有同胞亲兄弟从旁扶持,难免势单力薄,容易被生了心思的旁支觊觎搅扰。


    几番权衡之下,也就顺着爱人的心意,有了第二胎。


    而且让韩璋惊喜的是,这回还是双胞胎!


    如此,夫郎膝下有三个孩子,也算是枝繁叶茂了。


    日后他登基不选妃,那些迂腐的朝臣,也就不能拿“子嗣单薄”作筏子,来非议他夫郎了。


    毕竟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但他夫郎不行,他夫郎还要顾及沈家族里的姑娘哥儿名声。


    而沈清澜自己也对这回竟然怀了两个很高兴,说起肚子里的孩子,就把其他事情抛到了脑后,满脸都是骄傲:


    “我和夫君的孩子,自然乖巧极了!这俩孩子和当初小饕儿一样,都心疼我这个爹爹得很,没让我吃太多苦头……”


    其实不是,双胞胎要比小饕儿当初活泼些,两个孩子胎动也更厉害,还是让沈清澜比怀第一胎辛苦些。


    不过沈清澜对自家崽崽有滤镜,所以孩子怎么闹腾他都觉得好。


    让韩璋很是无奈:“夫郎,你就惯着他们吧!方才巧东他们可都同我禀报了,这两个小皮猴最近闹得厉害,夜里总要踢你好几回,害得你睡不安稳。”


    “哪有这回事!巧东他们净会胡说!”


    沈清澜可容不得自家崽崽被说,立马就维护上了,睁眼说瞎话辩解:


    “夫君,你要相信我,咱们二宝三宝真的可乖了,我这些日子夜里起得勤快,都是因为太想你了。”


    他说着便凑上前,还在韩璋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两下,熟练地用起美人计转移话头:


    “夫君,你这次出去怎么那么久呀?我可想你了,你不在家,我吃饭都不香,睡觉也不踏实,你看我是不是都瘦一圈了?”


    话音未落,他还张开手臂,故意在韩璋面前慢悠悠转了个圈,一副“你快好好看看我”的模样。


    瘦是不可能瘦的,他夫郎就不是个能亏待自己的人,依旧气血充足,面色红润得很。


    而且怀有身孕的夫郎比平日更添几分柔软慵懒的人夫感,眼波流转间的风情,让韩璋喜欢得不得了。


    唉呀妈呀,他夫郎咋就能这么好看呢?!


    “嗯……是清减了些,抱起来都不如往日有手感了。”


    韩璋喉结轻轻一滚,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手臂一伸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榻边走去,“看来为夫得好好给夫郎补一补才行。”


    沈清澜吓了一跳,脸颊顿时飞红,轻轻捶他肩膀:“不要脸!快放我下来……大夫说了,现在不、不可以的。”


    “我知道。”韩璋声音低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看他,“就亲亲……夫郎,我也想你了,想得紧。”


    看得沈清澜耳根都烫了起来。两人呼吸渐近,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就在这暧昧渐浓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爹爹,爹爹!阿父是不是回来了?我要见阿父!”


    小饕儿脆生生、奶呼呼的嗓音从门外透进来。


    第208章


    “爹爹,我要阿父,我要阿父!”


    “小少爷慢些,慢些……”


    院落里传来清脆又急切的童声,间杂着奶娘和丫鬟小侍们气喘吁吁的劝哄追赶声。


    可小饕儿手脚实在太快,众人还未来得及拦住,房门就被哗地推开了。


    穿着湖蓝锦缎小袍、脑袋圆圆的小娃娃扒着门框探进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张望,待看见屋内姿势亲密的爹爹们。


    他顿时眼睛一亮,什么也顾不上了,迈开小短腿就啪嗒啪嗒冲了进来,奶声奶气地嚷道:


    “爹爹!阿父!你们在玩亲亲吗?小饕儿也要!”


    小饕儿一边喊,一边已冲到了榻沿,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往韩璋腿上一撑,身子一扭,就要往上爬。


    虽然被儿子打搅了好事,但韩璋看见大半个月没见到的崽崽,心里也欢喜得很。


    他朗声一笑,大手一抄,便将儿子轻松捞进了怀里:


    “诶哟,阿父才刚回来,你就听着声儿寻过来了?可真是阿父的乖崽崽!好好好,阿父给你亲亲。”


    说罢,便笑着低头在孩子肉嘟嘟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响亮声。


    下巴上未来得及刮净的青涩胡渣蹭过细嫩皮肤,小饕儿被扎得痒痒的,立刻“咯咯”笑了起来,扭着小身子把脸埋进韩璋的颈窝里蹭来蹭去直乐:


    “阿父,你这次出门好久好久呀,小饕儿想你想得饭饭都吃不香了!”


    不愧是他夫郎生的崽,连撒娇都差不多。


    沈清澜在旁边听得羞窘,伸手轻轻捏了捏儿子后颈,没好气地拆穿:


    “臭小子,少在这儿跟你阿父耍花腔。昨儿晚膳是谁对着红烧小排狼吞虎咽,差点噎着了还眼巴巴瞅着盘子,拼命往下塞的?”


    小饕儿年纪不大,但心眼子贼多。


    被自家爹爹当场揭了底,小脸蛋顿时发红,但随即继承了韩璋厚脸皮的基因,就让他把这点害羞抛到脑后,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辩驳:


    “那……那是因为我实在太想阿父了!想得魂不守舍,失魂落魄,六神无主……是嘴嘴它自己忍不住要吃,不是小饕儿想吃的!”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