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宴温热的掌心顺着他的脊骨下滑,帮他系上了腰间的系带。


    他的腰盈盈一握。


    “去照照镜子吗。”顾臻在一旁问,“很漂亮。”


    祝时年摇了摇头,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一个男人,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奇怪。


    裙子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合身,丝绸的料子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然后江淮宴伸手,把他拦腰抱了起来,抱到了镜子面前。


    祝时年只挣扎了一下,就乖乖地被他抱了过去。


    镜子看不见自己的脸,那具穿着白裙的身体看起来有点陌生。


    祝时年只看了一眼,就羞愤地别过了脸去。


    “好看。”顾臻不知什么时候跟着走到了他身后。


    那件裙子把他的腰掐得很细,裙摆散开,像一朵倒垂的铃兰,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顾臻的目光从祝时年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裙摆,又从裙摆回到镜子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


    “别看了。”祝时年羞愤地别过了脸,这个动作就好像是把脑袋往江淮宴怀里埋。


    然后下一秒,顾臻的手指轻轻圈住了他裸露的脚踝。


    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但是祝时年一下子就明白那个动作模拟的什么物件。


    “要是有个铃铛就好了。”顾臻淡淡地说。


    系在祝时年白皙的脚腕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音。


    祝时年会担心被人听见,然后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


    在平时一定会讥讽顾臻一句不乐意可以去找别人的江淮宴这一刻什么也没有说,他把祝时年从怀里放了下来,在他额头上面温柔地亲了亲。


    顾臻从背后贴了过来。


    江淮宴的手还放在祝时年腰上,他没有动,只是把祝时年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祝时年的后背贴着顾臻的胸膛,隔着一层丝织的裙子和一层顾臻衬衫,温度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镜子里的三个人站得很近,近到影子都叠在了一起。


    祝时年站在中间,白裙把他衬得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百合,清瘦的,安静的,枝叶和花瓣都被雨洗过,干干净净的。


    江淮宴站在他身前,比他高出半个头,下巴抵在他发顶,两只手都环在他腰上了。


    顾臻站在他身后。


    “别......别在这里。去.......”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祝时年身上,又重新回到真正的祝时年那里。


    “可以先在这里吗。”江淮宴温柔地问道。


    江淮宴的手指伸进了祝时年的头发里,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了祝时年微微张开的唇间。


    祝时年的喉咙其实很敏感,一下子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江淮宴体贴地将手指退出了一些。


    “没关系,不用坚持的,再打湿一点就好了。”


    “唔.......”


    像是和江淮宴有着某种默契,腿间一下子微微一凉,然后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腿根。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春雪2(女装慎入)[番外]


    那是顾臻的手掌。


    祝时年的身子骤然一僵, 微弱的风透过被掀起的裙子,带来丝丝凉意。


    只有被顾臻的手缚住的那一块地方是滚烫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顾臻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轻轻笑了笑, 祝时年不禁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对于熟悉他的祝时年来说, 这样的笑,代表着他要做一些.......有些恶劣的事情了。


    “要是听听看见了, 会不会觉得这是妈妈?”


    顾臻语气认真, 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


    再一次的, 祝时年整个人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别,别说了......”


    “好, ”顾臻从善如流, “我不说了。”


    穿着教皇相赠的圣洁漂亮的裙子被做这样的事, 祝时年又觉得羞耻又觉得紧张,顾臻还没有做什么,都让他整个人惊弓之鸟般颤抖了起来。


    他的脸几乎已经烧红了, 他羞赧难耐,只好红着脸, 想要催促顾臻快一点。


    “你快一点,”江淮宴却率先开口催促,“他脸皮薄, 会不好意思的。”


    顾臻难得没有因为江淮宴像命令下级一样的语气恼火,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了一声好。


    只是当他顺着祝时年的意愿去做的时候, 祝时年却也觉得难熬。


    顾臻太了解他的身体了。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可以轻易地让他舒服, 让他发抖。


    让他身下的裙子.......变得泥泞。


    “乖年年,”顾臻明知故问地关心道, “这样,会疼吗?”


    祝时年的脑子“嗡”了一声,耳廓烫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白色的裙子垂到脚踝,质地柔软,像云,像雾,像一层薄薄的月光披在身上。


    明月高悬在空,圣洁而明亮。


    然后像是要下雨了,月光被云层遮去了一些,空气也变得湿黏。


    下雨了。


    镜子里的祝时年全身都湿透了,抖得厉害,狼狈极了。


    实在觉得羞赧难当,他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乖宝宝,”江淮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这么容易不好意思。”


    “年年睁眼看看镜子,”顾臻的声音从另一侧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现在.......更漂亮了。”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祝时年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


    掌心的温度像一枚烙印,烫得祝时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确实更漂亮了。


    熟透的,柔软的,透着粉色的水蜜桃,只看模样,就让人觉得甘美。


    镜子里的祝时年白裙凌乱,脸上红晕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不是顾臻的手,江淮宴的手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茧,温热而干燥。


    “那就别看了。”江淮宴体恤地温声道。


    心疼祝时年身体吃不消,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好让他休息一会儿。


    顾臻去倒来一杯温开水,放到祝时年嘴边让他喝。


    只是江淮宴的手依旧蒙着他的眼睛。


    祝时年的心跳暗自加快,他有点担心江淮宴在这种时候.......可能并非是单纯的体贴好心。


    江淮宴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眨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扑住了一只蝴蝶一样。


    “啊.......”


    江淮宴的手移开了,黑纱被折了两折,蒙上了祝时年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祝时年的世界一下子暗了下来。


    黑纱很薄,还能感觉到一点光,但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模糊的、暖红色的光影在眼皮上晃动。


    他的其他感官因此变得格外敏锐。


    空调呼呼的风声,自己的心跳声,身后两个人交错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江淮宴的手指从他眉心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最后落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年年要玩个游戏吗。”


    “猜猜看,现在你身后的,是谁。”


    江淮宴的声音在左耳边,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带来轻微的战栗。


    “别,别欺负我了......啊.......”


    祝时年双腿一软,很快就站不住了。


    他往身后跌去,身后人的手臂环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那人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布料,隔着裙子,那温度像一枚烙铁,烫得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祝时年低头看去,想要透过模糊的轮廓辨认出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他没能明白为什么江淮宴和顾臻今天突然会这样.......亢奋,几乎有想不完的欺负人的手段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明明从前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祝时年实在不是放荡的人,光是穿上裙子,就让他觉得万分羞赧了,更枉论接下来的这些,这些.......


    “是,呜........”


    陪他们玩一次好了,玩一次,他们尽兴了就好了。


    黑纱蒙着祝时年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指,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目光。


    清香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他只能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的模糊轮廓,艰难地辨认着。


    “是.......顾臻。”他说。


    身后传来一声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很轻的低笑。


    “确定吗?”顾臻问他。


    黑纱蒙着眼睛,祝时年什么都看不见,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只觉得好像世界都在和他一起震颤。


    猜对了的话,他们才会这样诈自己的。


    要是猜错了,他们应该早就趁机讨要奖励,惩罚自己了。


    “确,确定的......”


    几秒钟后,江淮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惜宝宝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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