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作者:这个鱼大人【完结】


    简介:


    病弱+<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年上养成+重生+一见钟情+双洁


    沈霁少时曾不顾一切相信过一个人,为他赴汤蹈火,点灯熬油七年,最后却落得一身病骨,抄家灭族,流放北地的下场。


    濒死之时,有人把他捡回去,教他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重活一世,莫名绑定了一个病美人养成系统,他决定换一个活法。


    阅读指南:


    1.清冷温柔同时很会装的古代臣子受x铁血无情但一见钟情热衷于养孩子的年上皇帝攻,两位主角年龄差十岁,故事开篇15/25,没有副cp


    2.非常大量的男主病弱描写,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如果觉得男主经常病病歪歪也不要骂他,是土狗作者爱看


    【胃病/心疾/哮喘/轮椅】


    3.1v1小甜饼,水平有限只是想写一个我喜欢的故事,逻辑不周别喷我,也欢迎友好讨论!


    4.系统存在感不高,只是一个背景板,后期会解绑,但主角身体不会好


    第1章 前世


    这本书也写了一半了,补一下排雷吧


    显然,这本书就是本人病弱xp爆发之作,会有非常非常非常大量的男主病重剧情,行文过程难免有一些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内容。


    有问题都可以留评论和我讨论,但是求求了不要因为男主老是生病给差评好吗,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确实没那么丰富的内涵呜呜呜呜


    故事主线就是两个主角的感情线,私设了双洁,应该没有别的大问题了吧


    然后是大脑寄存处。


    ……


    元和二十九年秋。


    沈霁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躺在铺着三层软绒的拔步床上,周身是价值连城的暖玉围屏,鼻尖萦绕着上好的参香与安神香,手边是日日不断的珍稀补品,全天下最好的太医轮番守在殿内,只盼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他一丝生机。


    这是大靖帝王元定尧为他一手打造的安乐乡,是他漂泊苦难半生,唯一得到过温暖与真心的地方。


    可他的身子,早在被废去双腿、日夜折磨、流放苦寒之地时,就已经彻底朽坏了。


    纵是帝王倾尽天下之力,也终究无力回天。


    他曾是沈氏一族嫡出的小公子,生来锦衣玉食,金尊玉贵,是捧在全族心尖上的明珠。


    偏偏少时错信了梁王世子元景明的承诺,为报那点救命之恩和心中难以言说的私情,掏心掏肺为其筹谋七年,倾尽家族势力为他铺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到头来却被反手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沈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女眷入教坊司,百年世家一夕倾覆。


    他侥幸留得一命,却被挑断脚筋,废去双腿,在暗无天日的暗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原本康健的底子彻底垮塌,只落下一身治不好的顽疾,咳疾、骨痛、心悸、畏寒……诸病缠身,油尽灯枯。


    是元定尧,在他被提出暗牢、流落北地、奄奄一息倒在荒野之时,将他又带回了京城。


    这位七岁登基、十五岁亲政、不过弱冠之年便肃清权臣、独揽大靖万里江山的帝王,性情冷肃狠厉,不近女色,不宠近侍,朝野上下只知其威严,无人能近其身。


    却偏偏对他这样一个病骨支离、狼狈的不能再狼狈的废人,一见钟情。


    很长时间以后,沈霁隐隐感觉到,元定尧心底是怜惜他那副孱弱不堪、身有残缺的模样。只是作为一个帝王,很长时间以来,他不愿,也不能表现出这样的喜好。


    可他也清楚,这三年里,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待他,早已越过了最初那点隐秘偏好,成了真心真意的情深。


    在凝霜殿的三年,是他一生最安稳的时光。


    元定尧推掉所有能推的宴饮,日日下了朝便来陪着他,亲自为他喂药、念书、推按失去知觉的双腿,从不让旁人代劳。


    他畏寒怕黑,帝王便彻夜秉烛;他咳得睡不着,帝王便坐在床边,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直到天明。


    元定尧帮他翻查沈家旧案,将当年构陷沈家的罪魁祸首一一凌迟处死,连元景明好不容易爬上的太子之位,都因触怒帝王被废黜,圈禁至死。


    他说:“霁儿,朕护着你,往后无人再敢伤你半分。”


    沈霁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人了,可有些人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是感动过的,他也想好好活下来的。


    可朽木不可雕,时光不可逆。


    纵使珍馐灵药不断,纵使太医束手无策地日夜守候,他的气息还是一日弱过一日。


    凝霜殿的烛火日夜不停,将窗棂映得昏黄如血。


    沈霁靠在元定尧怀里,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唯有一双眼睛,还在固执地睁着,望着眼前这个为他报仇雪恨、倾尽一切的男人。


    殿外太医跪了一地,无人敢言,无人敢动,只等着帝王一声令下,便要俯首领罪。可元定尧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听,只是抱着他,像抱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唯一的<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也是唯一的,求而不得。


    他的<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袍上早已沾满了沈霁咳出来的血,暗红一片,触目惊心。


    沈霁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要触碰他冷峻的眉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弥留之际,元定尧低下头,薄唇贴在他冰凉的耳畔,用一种低沉、沙哑、带着近乎病态执念的声音,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似一位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帝王,倒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混着血与痛的疯子。


    “沈霁,你要不要听……朕当年为何要带你走?”


    沈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气若游丝,却还是用尽所有力气,发出一点微弱的声响。


    他想听。


    想听这个答案。


    一位少年登基、权倾天下、冷肃寡情到不近任何人的帝王,为何要在行军途中,弯腰抱起了烂草堆里,一个早已不成人形、双腿残废、满身血污、眼看就要喂狼的罪臣之子。


    元定尧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垂着眼,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无从见到的爱意与偏执。


    “朕知道你看出来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要朕想,朕其实能养出无数个病恹恹的沈公子,但沈霁,这世上只有一个。”


    “那日北地风雪大作,朕行军路过一片荒坡,远远只看见一堆乱草里,蜷着一团东西。”


    “脏,臭,烂,浑身是伤,腿断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着……便与路边的死尸无异。”


    “朕本不该停。朕是天子,脚下尸骨成山,从不会为一个将死之人驻足。”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里染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


    “可那日,朕鬼使神差,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就是这一眼,毁了他一生的定力。


    沈霁微微睁大眼睛,空洞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


    他记得那一日。


    记得北地的风像刀子,记得雪落在伤口上刺骨的疼,记得自己趴在杂草堆里,浑身冻僵,连呼吸都疼,却偏偏不肯闭眼。


    那时候的他,早已不是什么沈氏小公子。


    他是家破人亡的罪臣,是被挑断脚筋的残废,是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恶鬼。


    他的眼里没有泪,没有哀求,没有软弱。


    只有——


    恨。


    无尽的恨。


    元定尧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朕看见了一双眼睛。”


    “一双……本该早就死透了,却偏偏还在燃烧的眼睛。”


    他用了“燃烧”二字。


    “你的眼白泛着死灰一样的青,瞳孔却黑得吓人,像浸在血里的墨,沉得看不见底。”


    “里面没有痛,没有怕,没有求朕救你……只有恨。”


    “滔天的,扭曲的,能把整个京城都烧成灰烬的恨。”


    沈霁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他看见了。


    看见了他破败皮囊下,那个痛苦挣扎的灵魂。


    元定尧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明明连动都动不了,明明呼吸都要断了,明明下一刻就会冻成一具冰尸……可你眼里的火,比北地的烽火还要烈。”


    “那是恨意,也是求生欲。”


    “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爬回去<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也要拉着所有仇人一起下地狱的疯劲。”


    “明明快要死了,却偏偏……漂亮的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这位素来冷肃无波的帝王,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狼狈的颤抖。


    “沈霁,只那一眼,朕就心动了。”


    “朕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病骨支离,却戾气冲天;奄奄一息,却烈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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