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去把房卡插上,暖气开始往外送。


    回来时她没忍住,在她头上的耳朵轻轻摸过。萧暮雨却微微颤了一下,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陆疏月想问怎么办,就被萧暮雨沉默地拉到身边。


    萧暮雨样子很脆弱,安安静静的。


    她沉默地叉开腿坐在她身上。


    陆疏月刚褪下去的脸红又漫了上来。她忙要抽开腿,又被萧暮雨往下压压。


    空间响起声音,冷冽,透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不是亲一下抱一下就好吗。”


    萧暮雨默了默,她确实是这么跟陆疏月说的。但……目前的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她把头深深埋在陆疏月胸前,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红:“求求你……”


    “求我什么?”


    “在、在一起……”


    陆疏月几乎要说些什么,却没开口,冷淡坐在那。随意萧暮雨的动作,和声音。


    “疏月,求求你……”萧暮雨声音已经带有明显的哽咽,眸子水光潋滟盯着人,唇色也不知何时变得嫣红。


    陆疏月收回视线,嗓音冷淡:“我们都是女生。”


    萧暮雨咬了咬下嘴唇,眼泪都要被逼出来。


    “没事,女生也可以……”


    说着,她温润泛红的指尖触上陆疏月T恤里的腰肢。


    被温热的指尖按揉,渐渐往上,单薄衣料最终掀开。细润的暖玉接触冷空气。


    陆疏月嗓子有点哑:“怎么做。”


    ……


    萧暮雨上辈子是条鱼,但绝对不是木做的。


    陆疏月手指伸展着,闪过念头。


    雪地上开出最妖艳的花朵,那嫩叶间的脉络深深,仿佛要滴落出汁液。


    汁液黏连着指尖与花蕊。


    萧暮雨眼睛也在不停流水,哭得断断续续,渐渐被喘息声替代……


    ……


    某人弄完倒头就睡觉。


    似乎精气神更足了,隐隐泛着红光。


    陆疏月洗干净手,就见她缠着被子犯困。


    “去洗澡。”


    萧暮雨没回答,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她动作,陆疏月正好瞥到床上一滩,耳尖又泛上红晕。


    “另一张床上睡。”


    萧暮雨选择性耳聋,从这边被子里钻出来,径直倒在另一张床上。


    “……”陆疏月沉默良久,“不用洗干净吗。”


    趴在床上的人歇够才转头看她,眯着眸子,声音懒懒的:“不要。”


    “。”陆疏月低眉,抬起手把搜索出来的内容给她看。


    萧暮雨:“。”


    她继续耍赖:“这个不是同性,不一样。”


    陆疏月又闷头加关键词搜索。


    “别搜了,”萧暮雨艰难起身,手掌盖着她的屏幕,“我去洗。”


    ……


    从浴室出来,房间内不见人影。


    那床使用过的被褥被人叠的整整齐齐,正好盖住缠绵过的痕迹。


    -


    凌晨一点。


    宿舍没有门禁,陆疏月却在大街上漫步。


    夜晚的A市更凉,高架桥上灯火通明。


    ……


    她照常学习搞比赛,只偶尔一两瞬会出神。


    黄昏之后夜幕初降,她又收到某条无理要求。


    陆疏月攥着笔,骨节更加明显,打下字句:你把我当什么了。


    生科-萧暮雨: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陆疏月:。


    生科-萧暮雨:月月。


    “。”


    陆疏月手腕抵着额头,又想起昨夜哭喊着的两个字。


    过于荒唐了。


    之后的几日都这样。


    有时陆疏月还会被提前叫过去,任由萧暮雨握着她的手掌,仔仔细细给她剪指甲。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便如同流沙倾泻,止不住。


    即便陆疏月强制自己不去想,尽量减少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


    夜间生活归于原样时,她依旧如柳暗花明的旅客,松下口气,又对一途的风景耿耿于怀。


    萧暮雨说要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帮助,请她吃饭。


    听闻“帮助”这个词,陆疏月敛着眼睑,轻笑。


    回绝,说了句不客气。


    过了几日,萧暮雨又问她跑不跑步,发了好多好多段话。


    一会儿卖惨说还差好多,跑不动,一会儿又说想让陆疏月带着她跑,还夹杂着好几条撤回的消息。


    对门寝室。


    萧暮雨咬着指甲,愁眉苦脸思考还能发什么过去。


    却见聊天框跳出消息。


    一片绿中终于出现小块的白色。


    陆疏月:1


    萧暮雨:“!”


    她打起精神再接再厉:晚上九点好不好?


    对面停了很久,又扣了个“1”。


    这段时间,两人第一次不是在昏暗的酒店中交谈,都有些局促。


    两人在冬日的冷气里相顾无言。


    良久。


    “你先跑我先?”陆疏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


    “不是一起吗?”萧暮雨问。


    她记得之前陆疏月都不愿意帮她跑,非她跑不动了,才接过她的手机。


    现在对方只摇摇头,说她来吧。


    萧暮雨懵懵地再次坐上观众席。


    夜空星星闪了十几分钟。


    陆疏月喘着气把手机递给她,就离开了。


    额角还渗着汗,粘连着发丝。


    萧暮雨赶忙从包里拿出纸巾,快步跟上去递给她。


    扶着眼睛往前走的人并没有注意。


    萧暮雨抬起手就要给人擦汗。她人矮一点,陆疏月肩背又端正,她擦汗擦得手忙脚乱。


    陆疏月终于看了她一眼,接过纸巾继续往运动场外边走。


    “等等我等等我!”


    萧暮雨小跑到她身边,又不敢拉她手腕,进退两难,脱口而出:“谢谢你帮我跑步,我要请你吃饭。”


    陆疏月停下脚步,看她:“?”


    作者有话说:


    被举报了呜呜,下章写新的内容再放上来。


    第36章 尾巴


    陆疏月摇头,欲言又止。


    半晌。


    还是摇摇头,离开了。


    “?”萧暮雨看着她背影,“???”


    -


    看不见的奇异感应在空气中传动。


    萧暮雨上了大学后,比起传音她更喜欢用手机。


    越用感觉越方便,萧笑春来传音的时候。


    萧暮雨迟钝地盯了盯手机。


    缓了半秒才接收。


    “今天怎么样?”萧笑春声音传过来,“要不还是请假回来吧?”


    萧暮雨:“我好很多啦。”


    “奥。”那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诶,一月份才放假。”


    “……你不是考完了么?”


    “还有呢。”


    “早点回来吧,要办成人礼了。”


    萧暮雨闻言一精神,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我不是五月份吗?怎么发情期提前这么久??”


    “……”萧笑春沉默许久,“你小时候天天说生日定在五月,说多了我也只记得是五月。”


    狐狸不只是化形期,在这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幼狐形态。也无怪乎萧笑春不记得。


    况且小时候萧暮雨常常拿着人类那几张破纸,指着上面的日期叫嚣自己生在五月。


    萧笑春想到这,冷声笑:“还不全是你自己。”


    全然不知对方的心路历程,萧暮雨满脸茫然。


    “妈妈,我真的是亲生的吗……”


    “后山乱葬岗捡的。”


    萧暮雨:“……”


    这次通话后,萧暮雨还知晓了一个消息。萧笑春只是当成八卦说。


    ——清龙山开启人类通道的人叫柳纪。


    “哪个柳纪?”


    “你师傅,柳大当家。”


    “灭绝师太柳纪?!”


    这个消息惊得萧暮雨久久没开口。


    最老古板的老古板竟然是倡导者?这对萧暮雨来说无异于白日里撞见了狐仙。


    萧暮雨想打电话给柳璃分享,冷静过后想到柳姑娘十多年没玩过手机。


    传音她又是不敢的。


    ——怕给柳纪抓了个现行。


    此刻可谓满腔心思无人说,一万只蚂蚁在心上爬。


    狐狸不吃葡萄:或许……你有空吗。


    陆疏月:?


    狐狸不吃葡萄:你想听故事吗?


    陆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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