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大美人beta带球跑了 > 7、第 7 章
    白的像玉似的一双手。


    骨节均匀,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掌心贴着陆贺霆的皮肤,凉凉的蹭过去,指尖缠上来的时候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潮意。


    最后还是做了次。


    早上沈疏月被热醒,后背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


    腰上被一条沉重的手臂搭着,他低头看了眼,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对比之下他的腰窄得可怜,只有薄薄一小片。


    掌心贴在他小腹上,手指微微收拢着。


    陆贺霆为什么还在他床上?


    沈疏月稍微动了动,那条手臂收紧,把他箍回原处。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嵌在一起,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enigma强壮庞大的影子里。


    脚踝蹭到对方的小腿,他便装作无意蹬了两下。


    陆贺霆睁开眼,把怀里人翻过来。


    沈疏月被迫跟他大眼瞪小眼:“……你怎么没去上班?”


    他实在很不习惯早上醒来床上有另一个人的感觉。


    陆贺霆把他往怀里圈了圈,声音低哑:“周六。”


    沈疏月愣了愣:“周六也有工作,你今天上午有个会议。”


    陆贺霆伸手抵住他嘴唇:“对方临时有事已经取消了,再睡会。”


    沈疏月问:“什么时候取消的?对方是跟谁联系的?会议是上个星期就提前约好的时间,怎么会突然——”


    话没说完,陆贺霆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贴了贴:“对方直接联系了我,不用担心。”


    看沈疏月睁着眼睛的样子,陆贺霆道:“沈秘书这么敬业,昨晚不累么?”


    沈疏月耳根渐渐浮上一层薄红,把头扭开,有气无力地推了推陆贺霆胸口,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地上乱七八糟丢着两人的衣服。


    沈疏月余光扫到垃圾桶,发现旁边扔着一支用过的针剂包装。


    他眯了眯眼,裹着被子侧过脸:“你打的?”


    陆贺霆:“嗯。”


    “你又易感期了?”


    “不是,”陆贺霆勾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怀里,“怕弄伤你。”


    沈疏月家里没有抑制剂,陆贺霆是在车上等他的时候提前装进口袋里的。


    他不能完全丧失理智地面对沈疏月。


    enigma信息素本来就异常危险,严重可能会造成社会危害。


    陆贺霆每次都克制的很好,如果不提前注射,沈疏月作为体质不太好的beta,恐怕一次都承受不住。


    沈疏月仔细回想,根本记不得陆贺霆什么时候抽空打过抑制剂,因为每次他都是最先晕的那个。


    陆贺霆见他眉头微微皱着,捏了捏他光滑肚皮上薄薄软软的肉:“沈秘书体力太差,应该多做运动。”


    沈疏月看着他强壮有力,完美得像雕塑似的身材,对此也感到颇为无力。


    这种东西都是基因决定天生的,也不是他后天努力就能改变。


    陆贺霆挡着他的话他连天花板都看不到,结果这还是注射过抑制剂的程度。


    沈疏月拍了下肚子上的手:“工作太忙了,陆总,您把行程排那么满,下面人每天都跟着加班,都说了没有私人生活,哪有时间锻炼?”


    陆贺霆低头,沈疏月躺在他怀里,从上而下的角度看过去,脸很小,下巴尖尖的,嘴唇形状也很漂亮,说完话后还微微抿着。


    “别撒娇。”陆贺霆道。


    沈疏月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被气到似的,咬了下嘴唇不说话了。


    陆贺霆摸摸他嘴巴上被咬出来的一点点破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自己的话,沈疏月昨晚一直隐忍着不肯发声。


    beta的生殖腔发育萎缩,且极其隐秘,无法进行终身标记。


    陆贺霆做了防护措施,可发现沈疏月实在安静得过分,把他挡在脸上的枕头拿开,发现底下一张汗湿的脸颊满是潮红,嘴唇咬得发白,看起来像是已经快晕了。


    陆贺霆只好俯身过去亲亲他,把他咬破皮的嘴唇解救出来,哄着他出声。


    沈疏月的确累极,又被抱着躺了会,迷迷糊糊的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香味,他起身来到厨房,见陆贺霆居然在用他家里那简陋的厨具做饭。


    沈疏月自从住进来后,基本没怎么进过厨房。


    一是上班真的很忙,他每天回家时间不固定,也没空做饭。


    二是他不会。


    陆贺霆让人送了菜和肉上门,挽着袖口,简单做了两个菜。


    沈疏月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会,颇为讶异,倒不是因为陆贺霆会做饭,虽然现在陆贺霆在他眼中的人品不好评价,可能力却毋庸置疑。


    他觉得错愕的是,陆贺霆居然会在他家做饭,给他吃。


    除了家里人,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下厨。


    陆贺霆回头看了眼,对他道:“稍等,马上就好。”


    沈疏月点点头,走到客厅往窗台看了眼。


    雨早就停了,他原本放在窗台边上的那盆栀子花,有一朵居然开了。


    他连忙凑过去看,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展开,蕊心淡黄,一股悠远的花香味扑鼻而来。


    沈疏月惊喜万分,趴着看了半天,用指尖轻轻戳了两下。


    这盆花他买回来就没时间管过,还以为会死掉,没想到居然开花了。


    花盆内的土壤湿润,一看就是被人刚浇过水。


    陆贺霆从厨房出来,见沈疏月正对着那盆花笑。


    纤薄的脊背微微弯着,看起来跟那朵盛开的花一样,美丽又脆弱。


    陆贺霆想,如果沈疏月是omega,信息素应该也会是栀子花。


    *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像回家。


    陆贺霆三天两头来沈疏月的公寓,有时是晚上,有时是闲暇的周末,来了就要过夜。


    沈疏月的衣柜里开始渐渐多了几件不合尺码的衣服,浴室的洗漱用品也变多,书房被堆了不少陆贺霆带回来的工作资料。


    陆贺霆有空时还会给他做饭,并且出乎意料的很合沈疏月胃口。


    按照陆贺霆给他涨过之后的年薪,他的退休时间又可以提前一年半至两年,沈疏月对此很满足。


    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况且抛开其他的不谈,陆贺霆的皮相是他会喜欢的那一款。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陆贺霆需求太大,他总觉得身体吃不消,做完之后陆贺霆第二天能精神奕奕准点上班,而他总感觉没精神,太疲惫了。


    陆贺霆还总爱咬他,给他灌输信息素,他需要经常贴着阻隔贴,虽然信息素在他身上残留的时间不长,但架不住频率高。


    陆贺霆像标记领地一样,在他身上感知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就要给他补,上次还没散,往往新的就又覆盖上来了。


    童临已经发现异样了,可千万不能再让公司其他人看出端倪。


    沈疏月不喜欢办公室恋情,那样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效率。


    办公室恋情不可取。


    要是被人知道他和陆贺霆白天是秘书和上司,晚上会滚到一张床上,事情会变得麻烦很多。


    他获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堂堂正正靠着自己努力和出色的工作能力取得的,陆贺霆没给他开过任何绿灯。


    沈疏月不止一次感到困惑,认识陆贺霆这么长时间,表面矜贵禁欲的陆总,像是七情六欲已经被工作进化掉,为什么一上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公司有个项目需要出差,陆贺霆带的人不多,沈疏月陪同一起。


    出发那天,沈疏月又把行程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让童临跟对方完成交接。


    这次顺便要谈几条物流运输链,对方不想给独家授权,运营权要自己保留,只肯给陆氏两年使用权。


    投资部已经事先做过测算,赵主管说:“陆总,如果只拿使用权,主动权还在他们手里,万一对方将来跟万商或者其他投资商另有合作,我们的通道就被卡住了,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了。”


    对面物流商林总笑了笑:“那是你们和万商之间的事,我的态度很明确,按年签独家使用权,每年续约,价格可以谈,买断免谈。”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陆贺霆看向沈疏月:“沈秘书怎么看?”


    沈疏月合上笔记本:“陆总,按年签的话,陆氏前期投入风险太高了,港口的基建周期三年,如果第二年不续,我们所有的配套都得重新整合,成本大概这个数。”


    他继续说道:“按年签的租金总额和买断价格差距太大,多付三年租金买一个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使用权,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况且对林总来说,拿一笔大额现金和每年分次收款,资金利用率也完全不同。”


    林总看着沈疏月,像是有些惊讶:“陆总的人,果然厉害。”


    会议开了接近两个小时,赵主管和林总又呛了几轮。


    陆贺霆不怎么出声,偶尔开口就是一句把对方底牌掀了的话。


    沈疏月坐在旁边,不时偏头看他一眼,陆贺霆似乎有所察觉,忽然在桌下伸手过来,捏了捏他的手。


    下午五点左右,谈判终于结束,陆氏拿到了一个七年长约,价格也压到了林总的底线附近。


    晚上林总安排了所有人一起吃饭,饭局定在一家私房菜馆,包厢很大,圆桌坐了十几个人。


    沈疏月到了之后,发现颜嘉应居然也在。


    他对颜嘉应有印象,陆贺霆身边关系好的朋友总共就那几个,颜嘉应是颜家独子,听说最近也开始接手家族企业搞投资了,这次林总的线就是他给拉的。


    看见沈疏月,颜嘉应异常热情:“沈秘书也来了,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呢?看着气色还挺好,没被你们陆总压榨吗?”


    沈疏月笑着道:“好久不见颜总,说笑了。”


    颜嘉应笑嘻嘻的,在自己旁边拉了把椅子招呼沈疏月:“别站着了,快过来坐吧沈秘书,正好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还想请教请教呢,你们陆总太忙,平常根本不搭理我呢。”


    桌上这么多人看着,沈疏月正觉得有几分尴尬,陆贺霆低声说:“沈秘书,坐我旁边。”


    沈疏月对颜嘉应抱歉的笑了笑,跟在陆贺霆身后落了座。


    颜嘉应一脸无语,对陆贺霆悄悄比了个中指。


    心里暗骂人长这么高,心眼怎么那么小。


    酒局上沈疏月一直在喝茶喝果汁,滴酒未沾,倒是陆贺霆一直没闲下,有人过来敬酒他就应着。


    尤其颜嘉应,好死不死的过来拉着陆贺霆一口气喝了三杯,还说:“陆总酒量不是很好吗,想当初把万商那群人都喝趴了,今天可一定要不醉不归啊。林总说是不是,要是陆总今天还能站着走出去,我可要拿你们试问。”


    林总哈哈笑着:“颜总放心,我们一定把陆总招待好,以后我们跟陆氏达成合作,咱们可就都是一家人了。”


    颜嘉应看了眼在旁边安静坐着的沈疏月,心里还记着陆贺霆的仇.


    这么个美人怎么就被陆贺霆先挖去了,还死占着不放,便故意道:“是啊,一家人,陆总可不得大方点?”


    陆贺霆抬眼看他,轻飘飘道:“够了么?”


    颜嘉应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又要翻脸,早就说了这人心眼比针鼻还小,气愤地冷哼一声,一屁股回到自己位上坐下了。


    酒局还没散的时候,沈疏月接到赵主管的电话,说是那边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处理。


    他跟陆贺霆说了声,便先行准备离开。


    两人趁无人注意出了包厢,陆贺霆送他到门口,让司机先送他回酒店。


    沈疏月刚要上车,手腕被人拉住,陆贺霆往他口袋里放了张房卡,侧身靠过来:“别太累。”


    沈疏月担心被人看见,点了下头,坐进车里。


    见陆贺霆还在垂眸看着他,便靠在车窗边,轻声说:“别喝太多酒。”


    陆贺霆笑了笑:“嗯。”


    沈疏月在酒店的临时会议室跟赵主管几人又忙了会,把合同附件一条一条过,等到终于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让赵主管几人也赶紧回去休息,自己合上笔记本电脑上楼。


    走到陆贺霆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没人应。


    他见走廊上没人,便用房卡刷开门走了进去。


    陆贺霆没回来,看来酒局还没结束。


    沈疏月把电脑收好,进浴室冲了个澡,吹干头发,发现陆贺霆给他发了条消息:【别等我,先睡。】


    沈疏月其实没打算等,回了个【好】,躺到大床上,拉好被子。


    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换了张床,身边也没人。但今天确实累狠了,他沾了枕头没一会,意识就沉下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看了下,是陆贺霆。


    门刚一打开,对面黑漆漆的身影便整个压了上来。


    沈疏月关上门,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两手搂着他的腰往房间里面走。


    陆贺霆比他高了快一个头,把他压得腰都往后弯,他踉跄几步才把人安置到沙发上。


    刚想直起身,腰上便缠上来一双手臂,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往后跌了半步,坐进陆贺霆怀里。


    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收紧,鼻尖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又烫又重,深深嗅闻。


    诱人的栀子花的香味。


    好香。


    好香的沈疏月。


    想刺破他的皮肤,尝一尝里面的味道。


    沈疏月挣脱不开,偏头看他:“不是让你少喝一点吗?”


    陆贺霆声音闷着:“没醉。”


    沈疏月摸他手臂,烫得厉害,好像跟正常喝酒之后的发热完全是两回事。


    “我还是让人送点解酒药上来吧,”沈疏月说,“明早要回去了。”


    但陆贺霆不放开他,掰着他的腿,把他在怀里翻过来。


    沈疏月微微低头,捧着陆贺霆的脸侧,看见他发红的眼眶。


    里面一点醉意都没有,黑沉沉的,瞳孔扩张放大,压着一层焦灼的、带着侵略性的凶光。


    沈疏月心跳募地漏了一拍。


    算算时间,好像正好是陆贺霆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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