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 > 第99章 拔牙的老虎
    "宫里发生的后续,君羡不知道。


    但是皇上对她的看重再次在私底下悄悄流传了开去,给群臣留下更多不可得罪的印象。


    还有医诊用药的本事,也再次让人叹服。


    这些,君羡也同样是不知的。


    能解鸢尾毒,并非她医术多高明,不过是因她本身是花仙,对于世间花草了如指掌,仅凭气味就能辨别出原料来。


    恰恰,这天下但凡跟药有关的东西,皆出自于药草。


    大皇子中毒一事,短短时间传的沸沸扬扬,人心浮动。


    皇上下了死令,定要彻查清楚,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害得大皇子险些丧命,还累得国师差点蒙受不白之冤。


    皇后为此不遗余力,着重将凤栖宫上下一百二十三个奴才查了个底朝天。


    最后查出事情是凤栖宫一个近身内侍作下的,因此又牵扯出背后的主谋,为后宫一个刚刚晋升的妃子。


    近来君羡深受皇上看重,后宫妃子们多揣测纷纷,暗里有不少流言,君羡或许不日就会成为后宫一员,这让妃嫔们危机感大增。


    该主谋便用了栽赃陷害借刀杀人之计,想着一箭双雕。


    若是事成,则不仅除掉了将来最有望成为太子的大皇子,让皇后未来没了依仗,同时也除了君羡这一劲敌。


    便是事不成,君羡安然无恙,也同样能除掉大皇子,还会让皇上及皇后之间生出罅隙。


    妃子被即刻杖毙,连同她身边伺候的一众奴才无一幸免。


    此事在史书上被称为凤栖宫之乱,可算是皇上登基以来,后宫最大的祸乱之一。


    消息传到国师府的时候,君羡正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悠哉的品茶,在她不远处,景离手中拿着把木剑舞得虎虎生风。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月余,平日里除了去太学院继续进学,其余的时间,景离皆致力于武学,半颗不肯懈怠。


    那股拼命劲儿连君羡看了都觉得累,偶尔劝一句欲速则不达,只换来娃儿一枚漂亮的白眼。


    时下已经入冬,气温转寒,一场剑舞下来,景离额上仍出了一层薄汗。


    收了剑势,坐到君羡旁边,接过她递来的茶,一饮而尽,随即一股馨香便扑了过来,女子素手微抬,将他额上的汗拭去,“武学一道也将就松弛有度,劳逸结合,你实用不着如此拼命,有什么事,还有姑姑护着你呢。”


    小小年纪,日程就排得极为紧凑,跟个苦学僧似的,哪还有童年的乐趣可言。


    “你不是说我天资拔萃,远超常人。既如此,更不能将天资浪费了。”


    君羡暗里撇嘴。娃儿确实天资拔萃,尤其是她用药物将他的筋骨打造淬炼过后,已经可说是常人难及的了。


    这里面,她是有很大功劳的。


    “那也用不着如此辛苦,别人家的小娃儿这时候还整天流着鼻涕泡玩捉迷藏呢,你这已经一日千里了。”可不是一日千里吗,他在她手下能走的招数,几乎每日递增。


    景离淡淡瞟了她一眼,“我可不是别人家的。”


    流鼻涕泡?她还真敢比。


    “对,你是我家的。打架自然是我上,我家奶宝该过得恣意喜乐才是。”


    “我若学有所成,日后打架我上,你还可在一旁看戏品评,你不喜欢吗?”


    “……”她有点无言以对。


    那是她最喜欢的。


    “我要沐浴了。”他爱干净,一身的汗渍粘腻不堪,多坐一会都觉不舒服。


    君羡点头,“去。”


    景离起身,站在她面前不动,“别人家流鼻涕泡的小娃儿,沐浴都是大人伺候的。”


    “……府中小厮现在已经不少了,足够伺候你的。”


    “我不惯别人近身。”说着,已经动手去扯女子的手,“每日都要这般对话,你不腻烦么?到最后,总归是得你帮我。”


    君羡一下耷拉了脑袋,认命的起身。


    虽然每日都要这么你来我往一番,也于最后的结果没什么帮助,但是,就不许她每日都挣扎一下吗?


    知道她每日都会推拒,他怎么就不知道顺着她一次?


    让她轻松一日也好么。


    不孝子,不对,不孝徒,也不对……


    云夕刚刚端着一壶新茶过来,便见着小姐被小公子压得无力反抗的模样,偷偷抿唇一笑,又退了下去。


    这种情景,在国师府里每日可见。看多了,都不觉得稀奇了。


    在外能大杀四方煞气冲天的国师大人,在小公子面前,就是一只被拔了尖牙的老虎,没半点威信可言。


    “云夕!”远远看见云夕转身就走的背影,君羡面上喜色还没浮上来就夭折了。


    “小姐,您且去,云夕去厨房命人备热水。”云夕离开的脚步更快。


    不是她对主子不敬,实在是,小公子的冷眼不是常人能受得的。


    小公子身边能靠近的,只得小姐一个。


    景离自然也是瞧见这一幕了的,看到女子再次耷拉下来的脑袋,唇角微扬。


    府中奴才都颇有眼色,每每这种时候,是断然不敢跟君羡站在一条船上的。


    偏生只有她不肯承认,每每都要垂死挣扎一番。


    “你可说了我是你家的,为自己家的娃儿沐浴,很难为你?”握着她柔暖的手指,他看着前方,问。


    君羡耳朵动了动,莫名从娃儿淡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委屈来,精神一振,矢口否认,“绝对没有,奶宝你怎么会这么想,姑姑欢喜还来不及。”


    “你看起来不高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同你亲近。”


    “奶宝,你看错了。”君羡牙都疼了,不是她不高兴,实在他沐浴的时候太过折腾。


    小娃儿沐浴跟打水仗似的,上下扑腾,好动嘛,她理解。可是别人家娃儿扑腾那是自个儿撒花,她家奶宝扑腾,那是拿她来撒欢。


    每日一次,她有点承受不来啊。


    “我只是想同你亲近罢了。”娃儿语气轻轻的,奇怪的是,君羡凝了神,却没办法再听出娃儿的情绪来,“与你不同,我最喜欢的却是每日你为我沐浴的时候。姑姑可知为何?”


    “为何?”君羡愣愣的问。


    “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是全然围着我转的。”


    君羡怔,继而,眉眼柔了下来,面上郁色散去。


    前方,景离扬着唇角,星眸融了轻暖。


    终是见不得,她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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