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但小师妹说什么干就是。
她混娱乐圈，应该是要刷播放量。
看场直播而已，能有什么大事。
“大师兄最好啦！你看今天下午的就行，我已经给你调好了，打开就能看！”
江岁然拍了拍手，收起笑容，心情有些沉重。
“谷姨，又要麻烦你了……”
谷钰叹了口气，心疼道：“跟我来吧。”
长孙风竹茫然地拿着手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是……罗总？”
他记得小师妹的经纪人就长这副样子。
“不敢不敢，您叫我小罗就好…”
本草斋一省负责人，叫自己罗总，这个行为还是太大胆了。
长孙风竹却不这么认为，“你是小师妹经纪人，算……额，半个老板，叫你一声罗总没问题。”
长孙风竹领着大家进屋，边走边介绍。
“这间民宿已经被孙家暂时包下，里外都是本草斋员工，很安全，各位可以放心住着。”
“罗总，你和三位老师的房间在二楼，助理也一样，这是房间钥匙。”
“三楼是小师妹房间，谷师妹也在三楼住，帮小师妹治病。”
“我住一楼，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谢谢长孙先生款待，我们突然造访，给您添麻烦了！”
“你们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随意一点。”长孙风竹又摸了把胡子。
一米八的魁梧大汉做这个动作，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沐秋只是单纯了点，并不是没有眼力见，她可不敢这个时候笑出声。
见大家还是正襟危坐，尤其是某个小姑娘，一直紧挨着徐归月。
长孙风竹不禁有点心累。
“各位……老师，你们不用拘束，要是小师妹下来看见这个样子，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她会打人的。”
韩梦琪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生死战友。
她戳了戳徐归月，眼神示意：
徐老师快上！这家伙知道的更多！
你就别盯着我这只小羊了。
徐归月没有反应，沐秋勇闯天涯。
“长孙先生，你也被打过？！”
长孙风竹：你这么兴奋干嘛？
“不是犯病，就是单纯拿我练手，小师妹打不赢她奶奶，只能跟我们打。”
想到江岁然让他看直播，又拿出那部手机。
点开前还发出邀请，“你们要一起看吗，可以投屏。”
没记错的话，这些人都是小师妹同事。
一起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妹突然要求他看直播。
众人：“……”
罗柏英同情地看了眼这位负责人，“长孙先生，您，做好心理准备。”
长孙风竹：“？？？”
一场直播回放而已，需要什么心理准备？
他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点击播放键。
开场是个不认识的女明星在说话。
但好在他知道弹幕这个东西，小女儿经常玩。
没过几分钟，弹幕开始刷屏。
全都是要求cp营业的。
cp的意思，长孙风竹也懂。
娱乐圈炒cp嘛，就跟大家族联姻差不多的套路，求得是双赢或者两败俱伤。
但他不太懂，为什么每一对cp都有小师妹的名字？！
突然，长孙风竹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里面不会有一个是真的吧！？
好在宋潇潇给力，争吵声打断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此时，弹幕也变得乌烟瘴气。
看着越来越过分的言语，长孙风竹面色逐渐凝重，眉头紧锁。
“罗总，这个宋潇潇什么来头，弹幕里骂小师妹的人是她安排的？”
长孙风竹好像又懂了，原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想找人帮忙出气啊。
直说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看直播？
“长孙先生，要不你先调整一下情绪再看？”
她怕又来一个现场吐血的，孙老都教了些什么？？？
长孙风竹：“？？？”
“秋姐，你站门口干嘛？”
视频里传来江岁然的声音，长孙风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虚弱、双眼无神、人还傻乎乎的。
他从未见过小师妹这个样子。
更别说居然还吐血了！！！
砰！
手中的遥控器被大力扔出，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畜须以来，长孙风竹极少动怒。
师父说他天生性子暴躁，应该认真修身养性给他养老送终。
但现在，长孙风竹只觉得气血上涌，胸腔有一团火在燃烧。
“罗总，我家小师妹被欺负成这样，节目组不管吗？！”
沐秋抢先开口，火上添油。
“您还不知道，李导不仅不管，还威胁锁神发微博替节目组解释！”
“没错没错，李导嫌然然咖位小，给点钱就想敷衍了事！”
徐归月抿了抿唇，尽管知道江岁然在演戏，但那口血却是真真切切地吐出来。
“抱歉，长孙先生，事情是这样的……那些水军大部分都是我对家安排的，挑动粉丝情绪就隐身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
第66章 一问三不知
三楼书房
江岁然躺在柔软适度的沙发上，慢慢讲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谷钰放下笔，望向江岁然。
“小师妹，再详细一些，这些你已经和师父说过了。”
江岁然：？？？
谷钰叹了口气，循循善诱。
“我们一件件分析，第一次诱因很明确，是枪声对吗？”
“对，秋姐实在太能打了…”
江岁然回想起那时的场景就头疼。
大风大浪经历过了，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
谁能想到沐秋刚起抢来那么激烈…
“这不重要。”
谷钰挥了挥手，像赶蚊子一样去除沐秋这个干扰因素。
“我想知道的是，在这之前你的情绪波动，以及第一次的混沌状态持续了多久，是自动清醒还是被唤醒的？”
“第一次之前……我和小兔崽子吵了一架，她想坑我的钱，还诅咒我孤独终老！”
江岁然越想越气，一拳打在沙发上。
谷钰：“……”
“就这？”
“小师妹，对心理医生不能有隐瞒…你和徐小姐呢？孙小姐说你们俩好像打起来了，你还被咬了很多口。”
“咳咳，是有这回事，她就是个脑残，居然想出给自己买黑词条的办法来压我的热度…”
“谷姨你是不知道，徐归月有多气人！”
我当然知道…
谷钰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来看心理医生的有几个不气人？！
“所以，第一次之前，你的情绪是波动较大的，是愤怒还是喜悦？亦或者是…恐惧！”
谷钰观察着江岁然的微表情，慢慢调整说辞。
“恐惧更多一点？”
“在这之后，徐归月妥协，你是什么心情？”
江岁然张了张嘴，无奈道：“松了一口气…”
“我不想让她用一换一的方式帮我，所以我从罗姐那里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情绪是极度愤怒的。”
江岁然想了想，又补充解释，“我不喜欢欠人情，更别说是被迫的。”
“所以徐归月妥协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感到轻松不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很好！”
谷钰打了个响指，低头记笔记。
“第一次前情绪大起大伏，而且是从恐惧一下子放松下来，的确容易——”
“是愤怒！”江岁然纠正道。
“好，是愤怒的恐惧。”
江岁然：……
“下一个问题，第一次混沌状态持续多久，怎么结束的？”
江岁然：……
“？？？”
“小师妹，不要总是故意隐瞒信息，你这次怎么回事？以前也不这样？”
江岁然很无辜，“我真的不知道…”
“就是突然一下子醒了，但没完全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控力苏醒能制止自己的行为，脑子还是迷糊的。”
“那你自控力苏醒的时候在干什么？脑子什么时候完全清醒过来的？那个时候又在干什么？”
“唔…自控力苏醒的时候在准备打人，不对！是已经动手了！”
江岁然想到当时差点被砸翻在地的徐归月，心中一阵后怕。
“然后自控力就挣脱混沌苏醒了。”
“脑子完全清醒过来之前…”
江岁然皱着眉，认真回忆。
片刻后，摇了摇头。
“真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半混沌半醒的时候徐归月拽着我的手，说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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