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迹部未婚妻会是恶女吗? > 12、幸村医生,妹控,掉马?
    “他发病过几次,我每次都是很快就退让了。”


    “现在想想,他是尝到甜头了吗?所以拿自己的病来要挟我,不允许我身边有任何男人。”藤院加绘子笑容温婉,说出了刻薄的话。


    “他的确拿准了你。”医生推推眼镜,对这个断断续续治疗过几年的患者有所了解,没有对她突然的真面目太过惊讶,劝说道。


    “但是藤院,人都是有弱点的。”


    “你对弟弟的在意并不是一种错误,他不是你火烧火燎要来切除的肿瘤。”


    “之前你克服怕水的弱点也是...”医生不赞成的摇头,“太激进了。”


    “激进吗?可是我成功学会了游泳。”藤院加绘子笑容不变。


    被恶毒老太太折磨久了,各种雨天拉出去淋雨折磨,偶尔还被下人们按头进水里惩罚,久而久之,她就很怕水,连简单的下泳池都不敢。


    所以一到东京念高中,住回凤家,藤院加绘子就找了心理医生。


    但效果没有她预想那么好。


    最起码,她让医生把自己按进泳池,不到窒息那一刻别松手时,医生吓得摆着双手拒绝了。


    还是另一位医生,能深深理解她。


    他能一边用最温柔的微笑,最温柔的嗓音说着“藤院原来和我一样嘛,都是很害怕有弱点的人呢”,一边手下用力,把她牢牢的按在了水里动弹不得。


    多次训练后,成功帮她不再怕水,学会游泳。


    “我觉得医生您,总是说话说不到我的心头上呢。”藤院加绘子一手懒洋洋的托着腮,一手轻轻敲击桌面,如樱花轻粉的指甲在阳光下发出润泽的光。


    这是她快要失去耐心的表现。


    而医生还在喋喋不休。


    “藤院,你弟弟只是缺乏安全感,从小到大和你聚少离多,才会粘着你。”


    “把他带过来治疗吧,长疗程治疗更稳妥。”


    “可是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有那么多时间。”藤院加绘子面无表情的拒绝。


    “他也不会配合我的。我的弟弟也许恨不得一辈子发病,永远让我束手束脚留在他身边,哪怕他的病害得我被人找上门威胁。”


    “医生,我再问一遍。有什么药或者治疗手段,能让我不在意弟弟吗?他真的很拖累我。”藤院加绘子一字一句认真的问。


    “再给点耐心吧,藤院,其实你的心理问题,”医生欲言又止。


    藤院加绘子已经听出了答案,认命点头道,“是的,毕竟我和他是血肉交融的姐弟,我不可能不在意他的。”


    “那没办法了,只能我自己帮弟弟治病了。”


    她不能有一个随时犯病的弟弟。


    “对了,医生,如果我刺激他太厉害的话,他发病时,会有生命危险吗?”藤院加绘子语气平静,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可怕的话。


    “藤院?!”医生惊骇出声。


    “开个玩笑,我会看着办的。而且我有经验的,医生。”藤院加绘子微笑,笑容带点残忍的意味。


    她在水里窒息那么多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学会了游泳,她的弟弟也可以。


    “不过,还是要换个医生啊。”藤院加绘子幽幽道,“我个人还是更喜欢那位医生呢。”


    话音未落,诊疗室的门被外面的人敲响。


    咚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后,来人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到让人屏住呼吸的脸。


    鸢紫色的发丝柔软,鸢紫色的眼睛绮丽,轻轻一笑时,整个人像山谷里的幽香铃兰,美得如梦似幻。


    “加绘子,你来了。”来人穿着浅绿色的病号服,袖口上还套着病房的号码牌,就这样在医生惊恐的目光里一步步走近,然后施施然的落座在本该属于医生的椅子上。


    “什,什么啊?”医生额头冒汗的站到一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两个病人交谈甚欢。


    这是他的两个病人啊,为什么能给对方做心理治疗啊?!


    而藤院加绘子已经双手捧上来人的手,亲昵问道:“幸村医生,你能理解我的吧?”


    “嗯,不破不立。”幸村精市反手握住她的手,鸢紫色瞳孔美得像一场幻梦,柔声道。


    “我能理解你的,加绘子,真正的强者不应该给自己的身体或心灵留下弱点。”


    在那么多医生劝说他再仔细考虑手术风险,别急着捡起网球拍慢慢来时,只有藤院加绘子能理解他,对他说“什么时候上赛场呢,精市。”


    “如果和冰帝比赛的话,就算我那时候还是迹部的未婚妻,坐在冰帝的观众席里,也会偷偷看你哦。”


    “看到时候王者归来的你,有多厉害。”


    ***


    “你在看谁呢?姐姐。”


    激烈的网球赛事过半,双方更换场地时,凤长太郎擦掉发丝上的汗水,怔怔的望向观众席里的姐姐加绘子。


    好奇怪啊。


    如果姐姐像以前一样,一直望向未婚夫迹部,他只会暗暗失落,但并不觉得难以忍受。


    但是,为什么这场比赛里,姐姐一直,一直看的,是左边的柳生呢?!


    “认真点,长太郎。”一旁喝水补充水分的迹部皱眉,提醒后辈。


    “好的,前辈。”凤长太郎心不在焉的点头,眼神还痴痴的凝望着台上高坐的姐姐。


    小狗渴望的,灼热的眼神如有实质。


    藤院加绘子能感受到,但却一眼没看弟弟。只是端庄的坐在观众席里,雪白的面孔在灿烂日光下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这里的所有人,都分不清仁王和柳生比吕士,只有她可以。


    所以她望向谁,谁就是柳生比吕士。


    “左边的真是柳生比吕士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迹部换了根发带,灰紫色的坚若冰晶的眼睛犀利,远远望了眼对面喝水姿势都一模一样的黄金搭档,又一遍确认道。


    “嗯。姐姐一直在望向左边的柳生,那应该就是真正的柳生。”凤长太郎魂不守舍的喝着水,感觉呼吸好像一点点变困难。


    但是不可以犯病。


    他在姐姐加绘子面前承诺过,不能再在外人面前犯病了。


    上次在忍足前辈面前不小心犯病,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凤长太郎能感觉到,忍足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


    包括这次比赛队伍安排,忍足安排他对上柳生,也许就是为了进一步窥探他的病情。


    不能犯病,不能犯病...


    至少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病。


    凤长太郎艰难的压抑着呼吸,努力装作正常的拿起球拍。


    吱——吱———


    激烈的哨声吹响,宣布着赛事继续。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又开始大声呐喊,为各自支持的队伍大声喊加油。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凤长太郎看见对面走上赛场的柳生比吕士,又站到了左边的位置,微微抬起头,薄薄的唇轻启,无声的对着远处的姐姐加绘子说了一句什么。


    而面无表情的藤院加绘子,读完了对方的唇语后,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许诺什么。


    许诺什么呢?


    不会又是许诺和柳生比吕士一起逃跑吧?!


    他们又要抛下他逃跑吗?!


    凤长太郎的瞳孔放大,一瞬间脑海深处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记。


    “你没事吧?长太郎。你状态有点不对劲,如果坚持不下去,就换个替补上来。”已经站到比赛位置上的迹部望过来,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没事的,前辈,不要换掉我。”不要换掉我。


    凤长太郎憋着一口气道,笑容勉强,脸色苍白如纸。


    如果被换下去的话,姐姐加绘子会更失望的,会抛下他的。


    不能,不能被姐姐抛下。


    这样一遍遍告诉自己,却难以抑制从四面八方蔓延来的恐慌,冰冷黑暗的潮水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凤长太郎麻木的扔出球,看着明黄色的球越飞越高。


    对面站在左边的柳生比吕士沉着俯身,双手紧握球拍在前,做出防御的姿势,唇角却勾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几不可见的说了一句话。


    说的是什么呢?


    凤长太郎愣住,仔细辨认他的唇型。


    好像说的是——爱——哭——鬼——长——太——郎


    什么啊。


    难道姐姐加绘子私下里和柳生在一起的时候,有提到他这个外号吗?


    姐姐喊他“爱哭鬼长太郎”时,是很可爱的称呼,但从眼前柳生的口中说出,是很可笑的嘲讽。


    凤长太郎怒意涌上,眼睛发红。


    下一秒,明黄色的球落下,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也忍受不了的凤长太郎挥起拍子,狠狠的把球打向左边的柳生,高速旋转的网球裹着劲风,气势汹汹的砸向对方。


    奇怪的是,赛场上身形灵活,时而幽如鬼魅的柳生比吕士,此时好像反应不过来,愣是站在原地迎接了这个球。


    嗙。


    是猛烈攻势的网球狠狠砸上了柳生比吕士的脸,继而是眼镜镜片咔嚓的碎裂声,透明晶亮的镜片在阳光下四溅!


    人声沸腾的网球赛场上,一声声惊呼后,是无声的寂静。


    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密密麻麻的目光,都望向被一球击中的柳生比吕士。


    一道道鲜红的血从柳生比吕士的左眼眶里流下,像深红奇异的蛛网,蔓过俊秀清冷的面孔,流过棱角锋锐的下颌,一滴滴落在绿色草坪上。


    裁判反应过来,立即吹哨停止赛事。


    冰帝这边,队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往日里温顺老实的长太郎会照着对方的脸打。


    立海大的队员们则纷纷涌过去,围住左眼受伤的人,七嘴八舌的关心伤势。


    一句句“柳生你还好吗”“伤的严重吗快去医院吧”“先止血啊”的关心声里,被围在中央的人一手捂着流血的左眼,莫名的低笑了两声。


    而后扔掉另一手的网球拍,动作潇洒地扯下头上的假发。


    银白发蓝的发色在阳光下闪耀,除去伪装的欺诈师好像感觉不到痛,定定的望着对面脸色煞白的长太郎,慢悠悠道:“喂,你也太急性子了吧。”


    勾起的唇角满是戏谑的笑意,还探出了舌尖,无所谓的舔了一口流到下颌处的血,整个人邪肆又诡异。


    不会再认错了。


    面前被打伤的,不是柳生,而是仁王雅治。


    凤长太郎怔怔的站着,呼吸急促。


    他好像,做了一件错得不能再错的错事。


    不仅打伤了人,还打错了人。


    “姐姐。”凤长太郎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望向远处台上的姐姐加绘子。


    而一片嘈杂喧闹里,藤院加绘子仍静静的坐在原位,平静如水的目光,隔着那么多人,远远的和弟弟相望。


    不要怪我狠心啊。


    笨蛋弟弟,长太郎。


    藤院加绘子默不作声的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弟弟,像是心软的叹口气,伸出手指,示意的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


    去更衣室等姐姐吗?


    脑袋混乱不堪的凤长太郎,终于想起了姐弟的身份不能在人前暴露,紧紧的握着球拍,逆着人流,在众人的议论纷纷,和惊奇的目光里,一步步跌跌撞撞的往更衣室的方向去。


    “长太郎。”迹部皱眉,想叫住不管不顾,打伤人却连句道歉都没有的后辈长太郎时,被一声“迹部君”打断。


    是终于从观众席上一步步下来的藤院加绘子。


    漆亮的黑色皮鞋,踩上绿色的茸茸草地,步伐优雅,穿过混乱的人群时,有种徐徐的,却格格不入的美感。


    因为突发受伤事件乱成一片的网球场上,藤院加绘子眉间含着弟弟做错事的愧疚和担忧,对着迹部道。


    “长太郎今天身体不舒服,才失手打伤了仁王同学吧。请尽快带着仁王同学,去医院检查包扎吧。”


    “我先去看看长太郎,之后我会带着弟弟上门道歉的。如果有什么后续问题,我也会”,藤院加绘子停顿了下,望向人群中央的仁王雅治,语气微妙道。


    “我会代替长太郎,对他负责的。”


    “什么?”迹部皱起眉,他怀疑自己听出了另一层奇怪的意味,“你负责什么?”


    “负责后续的治疗和赔偿问题。”藤院加绘子笑着解释道。


    ***


    网球部的更衣室里,凤长太郎已经冲了个冷水澡,怔怔的坐在长凳上,握着闪烁的手机。


    滴滴滴的消息声不断响起。


    是网球部的成员们一直发来信息,询问他身体不舒服吗现在怎么样,也有迹部发来的含着质问意味的短信。


    ——长太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办?


    凤长太郎懊恼的揉着自己的脑袋,眼底泪水泛起,软绵绵的,无助的问着坐在一旁的人。


    “姐姐,仁王同学受伤很严重吗?”


    “嗯,流了很多血,具体情况还要看医生怎么说。”藤院加绘子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手机,淡淡道。


    “不过后续视力下降的话,做不成职业网球手的话,一辈子都毁了吧。”


    “怎么会这样啊?都怪我。”凤长太郎流泪。


    少年清亮的泪水流下,划过纯洁无暇的脸蛋,显得无辜又楚楚。


    “是啊,都怪你。”藤院加绘子啪的合上手机,坐起身来,认真的望着弟弟,语气平静的陈述道。


    “你看到仁王同学在赛场上对我说什么,望向我,你就失去理智了,你以为那是柳生比吕士,所以狠狠打向他了是吗?”


    “是。”凤长太郎不敢反驳,诺诺承认,“对不起,姐姐。”


    “我已经听倦了你的道歉,长太郎。”藤院加绘子叹气。


    “这只是欺诈师的战术啊。他故意装作柳生,故意对我说话,来迷惑你,来迷惑所有对手。”


    “但你,长太郎,答应过我不会再犯病,结果这次呢?还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藤院加绘子望着弟弟愈发苍白的脸,语气幽幽道。


    “如果仁王真的左眼没用了,我挖掉一只眼睛,帮你赔给他好吗?”


    “不要!”凤长太郎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步步膝盖着地的跪爬过来,沾染着泪水的湿润脸蛋贴在姐姐加绘子的大腿上,哭求道。


    “如果真的那样,把我眼睛给他好了。”


    “哦,那你瞎了一只眼,也就彻底告别网球职业生涯。到时候你在家里天天发病,我哪也去不了,天天在家陪着你是吗?”藤院加绘子冷酷道,眉目低垂,冷冷看着腿上不争气的弟弟。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澄然的眼底满是泪意,泪水从高挺的鼻梁滑落,又洇湿了干燥的唇。


    “长太郎,好了,我得去帮你探望受伤的仁王同学了,以后要常常去探望他,不能多陪你了。”藤院加绘子叹气,把弟弟扶起来,纤细冰凉的手指擦过弟弟满脸的泪水,意味深长道。


    “怎么办啊?长太郎。不是每次犯病都有用的。”


    “你看你这次犯病,没能成功留下我,还把我往仁王同学那里推了呢。”


    凤长太郎哭声突兀的停止了一瞬。


    “要学会别再犯病了,长太郎。”藤院加绘子满意的起身,打开门要出去时又被弟弟叫住。


    “姐姐,我在赛场上看见仁王对你说了一句话,他说了什么呢?”凤长太郎跪坐在地上,怔怔的问。


    他记得姐姐当时还点头了。


    “有吗?”藤院加绘子装作疑惑的样子,不在意道:“隔得那么远,我怎么能知道他说的什么啊?”


    ***


    “我说的是‘别忘了给我一个身份’。”病床上的仁王雅治笑着道,一双深黑发蓝的眼睛毫无损伤。


    又对着病房里仅剩下的柳生洋洋得意道。


    “比吕士,怎么样?我以后不用借你的身份,也能出现在她身边了。”


    “我还以为那是真的血。”柳生比吕士神色平静无波,对好友的炫耀反应冷淡。


    “是血浆啊,我可是完美的欺诈师。”仁王把玩着脑后的小辫子,继续追问,“你会嫉妒吗?比吕士。”


    “当时她选择和你一起逃跑,却抛下了我,我真的是要嫉妒疯了。”


    欺诈师会把恶劣的每一面都展示给好友,包括别有用心的劝告,藏不住的挑拨。


    “比吕士,你千万别相信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利用你。”


    “她拉着你逃跑时,肯定说了很动听的话吧。”


    “动听的话?”柳生比吕士摇摇头,“并没有。”


    做出逃跑决定的那个晚上,藤院加绘子站在屋子角落,深紫色和服在昏暗的灯光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雪白的面孔敷上里半明半寐的光影,就这样在寂寂的夜突然开口。


    “呐,柳生,要不要和我一起?”


    柳生站定脚步,回身望她,目光清冷无波,静静的等待着她说什么。


    “我好像已经身处沼泽了,会越陷越深,但是我总觉得,应该邀请你试试。”藤院加绘子微笑,深黑瞳孔在灯光下发亮,面孔有种妖冶的美。


    “要不要和我一起,陷入这沼泽?”


    是很冒昧的,毫无征兆的邀请。


    她只是凤家的弃女,在没有正式嫁入迹部家前,也只是藤院家的一个尚未得到回报的投资品。


    而他,是最循规蹈矩的绅士,是柳生家的未来继承人。


    但他只犹豫了几秒,便点头,应了这邀请。


    而藤院加绘子也毫不意外。


    和欺诈师玩变装游戏玩到本家的人,骨子里应该就是离经叛道的人吧。


    “所以,雅治,你不一定有我了解比吕士,就不要在这费心思挑拨了。”推门而入的藤院加绘子嘲讽道,又望了望面容俊俏,毫发无损的仁王,语气遗憾道。


    “什么嘛,你这个家伙,一点伤都没受啊?”


    “好残忍,加绘子希望我受伤吗?”仁王雅治作出伤心的模样。


    “好了,别演了。”等柳生比吕士去门外防风,病房里只有两人时,藤院加绘子冷冷道。


    “我答应你的身份,满意吗?”


    “还可以吧。”仁王雅治对着镜子把纱布一层层缠绕上,把左眼裹得严严实实,笑容灿烂又邪气。


    “以后就多来照顾照顾我吧,加绘子,毕竟我可是被你弟弟伤了一只眼睛的人呢。”


    “等到你和迹部的婚约正式解除,你就说照顾我的时候日久生情,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仁王畅想着,期待的语气微微上扬。


    “??”藤院加绘子露出嫌弃的表情,毫不客气道,“看来长太郎那一球还是把你砸伤了,把你脑袋都砸出妄想症了。”


    不过说到正式解除婚约。


    迹部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呢?本来他一句话就可以加快进程的吧。


    迟则生变,万一藤院老太太有后招,把婚约稳住怎么办。


    藤院加绘子懒懒坐在沙发上,思考了片刻后,给白石园子发出信息。


    【要再帮你一把吗?】


    【再去拯救下你深受困扰的迹部大人吧】


    【他最近因为婚约解除被各家族催的很烦呢,去救救他吧】


    奇怪的是等了好久,对面的白石园子都没有回复信息。


    藤院加绘子疑惑皱眉,刚要合上手机时,对面回了信息。


    --很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恋爱指导。


    --不过,我有点想放弃了。


    ???


    在说什么啊,在这么紧要的关头?!


    藤院加绘子猛地坐起身来,脸色冰冷。


    ***


    可谓是事无巨细的恋爱指导。


    比市面上流行的恋爱杂志更用心,更量身定做,更贴合迹部大人的攻略计划。


    白石园子战战兢兢的站在客厅里,看着哥哥面无表情的浏览着手机。


    一条条信息分明,把妹妹园子像提线木偶吊了起来。


    真是恶趣味啊。


    白石藏之介把每一个字和标点都看完全后,啪的合上手机,叹气道:“园子,你连对方都不知道是谁,就按照她的吩咐去挖墙脚吗?”


    自从上次藤院同学深夜出现在他门口,妹妹园子还在家里认认真真洗了那件刺有“迹部”的网球正选外套后,白石藏之介就发现了不对劲,趁着妹妹不注意查了手机。


    “我知道他是网球部的人,他说他喜欢藤院加绘子,而我喜欢迹部,可以合作。”白石园子底气不足道,带着羞耻问。


    “哥哥,你是反对我挖墙脚吗?”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丢脸,但是我是真的喜欢迹部大人!迹部大人和藤院没有感情的,只是可以随时毁约的商业联姻!”白石园子脸颊涨红的大声道,听见哥哥的一句“不反对哦”,又愣住。


    “不反对哦。”白石藏之介指间灵活的旋转着妹妹的小巧手机,笑容灿烂毫无阴影,“园子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迹部,哥哥也会支持你的。”


    “但是,这个神秘人是拿了一套模子给你套呢。”白石藏之介把手机扔回给妹妹,歪歪头,温柔的问妹妹。


    “这个模子能支撑多久呢?园子,你和这个模子根本是不一样的性格,久了被迹部发现怎么办呢?”


    “什么,什么怎么办?”白石园子没想到这些,怔怔道,“他能帮我靠近迹部大人,已经很好了。”


    “啊,不知道是哪个坏人呢,敢利用我可爱的妹妹。”白石藏之介气笑了,揉了揉绑着绷带的手,“好吧,先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个神秘人揪出来吧。”


    “就算是合作,我们也要掌握对方的真实身份。”


    “你就不好奇这个神秘人是谁吗?园子。”白石藏之介对着妹妹眨了眨眼睛,诱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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