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一款精神状态良好的宇智波 > 10、复杂的人际关系
    静音开始唉声叹气。


    自从旗木朔茂宣布要加练的消息后,她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对着诗和的头顶不停吹气,浮毛被她吹的立起,诗和实在受不了她这肉麻的状态,一把推开她,手臂又被她缠住了。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比她高一整个头的少女把脸埋在她的手臂上,哀嚎道,“我根本不想考中忍,为什么要加训?”


    中忍考试需由三人一组形式参加,一旦一个人弃权,其他两人将被自动淘汰,所以尽管再不乐意,静音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逃课请假。


    “还好吧。”诗和并不觉得很辛苦,她白天要和静音他们一起训练,磨炼队伍的默契,晚上则要跟着大蛇丸学解剖,因为加训,白天时间不太够用,她缩减了睡眠时长,去练习大蛇丸教给她的忍术。


    目前她已经可以变出三四条小蛇了,虽然比起大蛇丸所呈现出的状态它们还很细弱,有气无力。


    “我为什么总是要找你这个学习狂魔诉苦呢?”静音懊恼道,“大概是因为我只有你这个冷漠的朋友吧!”


    诗和尴尬地摸脸:“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种肉麻的话?”


    “这就叫肉麻?”静音哼哼道,“那个宇智波小子看你的眼神才叫肉麻呢……”


    她皱紧眉头,语气冷淡:“你要是再提他我就走了。”


    “太冷漠了,诗和酱,”静音抬高音调,“男孩子就喜欢你这种神秘又冷酷的调调啊。”


    “……”她有时候真不想搭理她。


    训练结束后静音缠着说要请她去吃最近新开的拉面馆,她记挂着晚上的实验课程,强调自己吃完就走,绝对不会陪她继续蹉跎时间,静音答应的爽快,吃完饭后又开始耍赖要她陪她逛商场。


    “不是说好吃完饭就回家吗?”诗和看了眼天色,计算时间。


    “但是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啊!”


    “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训练只能增加你我之间痛苦的回忆,可是逛街不会。”静音突然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她,“绳树说的没错,你最近好像一结束训练就没影了,你是去干什么了?”


    她立刻逃走了。


    静音是个很好的朋友。


    就是好到有时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朋友之间需要分享,陪伴,还有敞开心扉。


    她每一条都做的很烂,尽管如此,静音还是愿意和她做朋友,她很感激,但除了感激以外,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的心情不好。”大蛇丸语气肯定,“没成功杀了宇智波止水?”


    “我还没有成功施展出那个忍术。”想到这里,她更沮丧了。


    大蛇丸不甚在意:“展示给我看。”


    她打起精神,遵循记忆里的教导,将查克拉汇聚至右手,但是她始终无法凝练出接近实质的物体,幻化出来的蛇无精打采。


    “和查克拉的储量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大蛇丸摸了摸下巴,突然将桌上的笔记扔进她怀里,“试着以攻击为目的将查克拉注入进去。”


    她依言照做,笔记本在查克拉注入的瞬间炸开,纸张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灌入,雪白的纸屑喷了她一脸。


    大蛇丸早有预料,站的离她极远,语调不紧不慢:“看来你的查克拉性质的确出现了变异情况。”


    他走过去,抹掉她脸上的纸屑,抽出笔记本,摊开给她看上面针状的小孔:“一般来说,查克拉只有风,火,雷,水,土五个基本属性,但也有极少数情况,查克拉会在这些属性的基础上产生变种。”


    “我变异了?”她不可置信道。


    “是查克拉属性变异,不是你变异了,”大蛇丸拂去她头顶的纸屑时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如果是后者的情况……”他露出一个瘆人的笑,“那你现在估计就躺在我的手术台上了。”


    她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似乎很容易对大蛇丸说蠢话,不过大蛇丸也不遑多让,经常会说些冷幽默笑话。


    “从形态看的话,大概是发生了类物质的变化,”大蛇丸分析道,“你试图运转查克拉时,查克拉应该会慢慢形成一个雏形,你可以试图把它具象化。”


    在他的引导下,她再次凝聚查克拉,不过这次不再带有特别的倾向,而是单纯顺着它的运行规律慢慢凝结为实质。


    手中骤然多出了一把……线?


    不过比普通的丝线要坚韧许多,她用力压了压,指尖压出一道血痕。


    大蛇丸神色有些微妙:“居然是这种形态变化。”


    他转过身,在两人高的书架里翻找起来,诗和紧张地贴在他身侧:“有问题吗?”


    “不是,”大蛇丸道,“你的查克拉变化很适合修行一个忍术。”


    他在角落里推出一本书,她连忙把书抽出来,这废了不少力气,因为书架上的书塞的很紧实。她摊开书页,书的第一面是关于一些简单的,木质机巧的介绍。


    她疑惑地看向大蛇丸。


    虽然跟着大蛇丸学习的这段日子学到的东西的很杂,但也能明显看出他偏向传授她医学方面的知识,在此之前她只听说过他的队友纲手大人是世界上顶尖的医疗忍者,大蛇丸反而显得默默无闻。


    大蛇丸低下头,扫了眼页码:“132页。”


    她连忙翻到对应的页面,这本书应该有些年头,书页干脆泛黄,每次翻动她都害怕书脊散架,格外小心翼翼。


    一百三十二面的书面上画着巨大的人偶,更精确点描述,应该算是人形的傀儡。


    前面的各种机巧教学只是为了一步步组建出这个成果。


    “操控傀儡很考验查克拉的控制程度,既然你的查克拉偏具象化为线形,傀儡术很适合你。”他的语气略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这是砂忍的秘传忍术,也是你父母带回来的成果。”


    她捧着书的手僵住:“这是爸爸妈妈带回来的东西?”


    “嗯,你的父母都是非常优秀的忍者。”


    这种话……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但是第一次,她看到了


    她慢慢地,珍惜地把这本古老的书抱进怀里,第一次感到自己距离父母是这么近。


    “谢谢你。”她小声道。


    “道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虽然你在战斗上没有多高的天赋,但这门忍术好歹也能算你保命的手段吧。”


    大蛇丸的声音依旧那么难听,带点刻薄的意味,不近人情。


    她却感到内心有一股暖流流过。


    “老师。”她伸手扯住他的衣袖,阻止他离开的脚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大腿。


    大蛇丸疑惑:“你要干嘛?”


    她哼唧了一声,拉住他的手臂,想让他蹲下身。


    大蛇丸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整个人硬的像木头。


    她只好道:“我想抱一下你。”


    说出来以后完全没有温情的氛围了。


    大蛇丸略带嫌弃地扫了她一眼:“我可不是你妈妈。”


    她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忍不住笑起来:“您是我的老师。”


    盯着她的笑颜,大蛇丸慢慢皱起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但又有些触动的东西。半晌,他慢慢俯下身,任她抱住。


    “老师,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您,在所有人中挑选中了我,”她说着说着,吸了吸鼻子,“我在您眼中是最优秀的吗?”


    他害怕她的鼻涕又流到他身上,只好道:“是。”


    “遇见您真的太幸运了。”


    有微凉的液体流进他的衣领,令他想起了七岁那年的细雨。


    他在父母的坟前发现了一只白蛇的遗蜕。将他带回木叶,抚养教导他的老师说,这一定是他父母的祝福。


    白蛇象征着幸运与不死。


    这场景微妙地重合了。


    得到傀儡术的秘传后,她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去往了墓园。


    这里埋葬着所有在任务中牺牲的忍者,她的父母也在其列。


    她只是偶尔来这里看望他们,替他们擦拭墓碑上的浮尘,换上新的鲜花。但因为今天她来的太晚,花店已经关门了,只能先把已经出现枯败迹象的鲜花撤下来。


    有点想哭。但也不是不能忍耐。


    火影大人说忍者就是可以忍耐一切的人。


    她有很好地做到这一点。


    无论再苦再累,内心迷茫悲伤,她都在努力地忍耐。


    “呜呜呜……”


    墓园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哭声。


    她下意识捂住嘴,发现这哭声不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循着声源方向看去,一道瘦小的影子站在角落里,边哭边抹眼泪,用力地擤着鼻涕。


    她本来想无视他,但考虑他的动静太大,连树梢上的乌鸦都被惊动飞起,这时候还装作看不见就有点太冷漠了。


    她递过去一张纸帕:“别哭了。”


    男孩哭的忘我,没注意到身边有人,她一出声,他整个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捂着脸往后倒退。


    “啊啊啊啊啊有鬼!”


    后退时,他的脚后跟抵在墓碑的边角,身体平衡不稳,向后栽倒,手忙脚乱地打翻了旁边供奉的花瓶,清水洒了一身,还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灵碑上。


    “……”诗和按住额角,“带土,是我。”


    男孩遮挡脸部的手掌试探性地放低了一点,露出可怜无辜的眼睛:“学姐?”


    “起来。”


    他犹豫了下,搭住她的手,站直身体,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学姐也是来扫墓的吗?”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指了指歪倒的花瓶:“你弄倒了人家的花。”


    宇智波带土大叫一声,赶紧把花瓶扶起来,嘴上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的鬼魂千万不要找我啊,我不是存心冒犯你们!”


    还是那股白痴样。


    她叹了口气:“赶快回家去吧,你奶奶还在家里呢。”


    带土露出为难的神色:“其实……我是瞒着奶奶出来看爸爸妈妈的。”他低下头:“如果奶奶知道我来这里,一定会伤心。”


    他身上的衣服被瓶里的清水打湿,泥土黏在浅白色的衬衫上,脏一块灰一块。


    宇智波带土的父母在战争中牺牲,父母亲缘关系凋敝,虽然住在宇智波族地,但除了奶奶,也没有其他亲人。


    和她一样。


    “先回我家吧,把脏衣服先换下来。”看时间,带土的奶奶估计已经睡下了,老人觉浅,况且带土的奶奶平日对她不错,她帮忙照顾一下带土算是回礼。


    “欸?”那对狗狗眼呆滞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不愿意就算了。”她转身离开。


    “等等我!”带土连忙追上来,跟在她身后,像个尾巴,欢快摇个不停,“谢,谢谢你,学姐!”


    她简短客套地回复了一句,出于好心,还是提醒道:“下次扫墓还是选择白天的时间段,晚上光线暗,容易出意外。”


    “白天人太多了,”带土失落地说,“我不好意思被人看见。”


    确实,死去的忍者都是大家的亲人,每天来吊唁的人很多,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很少来这里的原因。


    “思念父母没什么丢脸的。”她想了想,说,“我偶尔也会想他们。”


    “学姐和我一样吗?”他的眼睛湿润,像诗和以前养的一只小黄狗,“但是学姐好厉害,好像什么都会。”他低下头,脚尖往前推了推:“大家最近都说族长家准备收养你,你以后会接替族长的位置……”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过美琴姐来她公寓的频率确实高了些。


    关于这件事,她还没有想好,所以选择沉默。


    回到公寓,她找出自己平日不常穿的拖鞋,带土局促地站在玄关处不敢张望,她给他介绍了一下卫生间的大概方位,还提供了一套睡衣和换洗内裤。


    带土脸色通红:“这是女孩的衣服吧!”


    “旧衣服,很早不穿了,内裤是便利店的一次性内裤。”怕他有洁癖,她详细解释道,“现在天色太晚了,买不到新的睡衣。”


    如果他还嫌弃的话她就直接把他从窗户里扔出去。


    带土没说什么,只是嘟囔着“好丢脸”磨蹭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


    趁这时间,她把傀儡术的秘籍锁在了平时摆放酱油的柜子里。


    等带土出来,她已经在床边整理好了一个小的床铺。


    “你睡这里。”


    男孩的头发湿漉漉耷拉下来,发尖往外淌水,她取来干净的毛巾扔在他头上,还找来了电吹风。


    等她洗完澡出来后,带土已经把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了,毛绒绒的黑色短发像刺猬一样炸起来,邀功似地往她面前一站:“我有好好把头发吹干哦!”


    她平淡地嗯了一声,爬上床,盖好被子,打算睡觉。


    被子边缘传来拉扯的力道,带土眼含失望地看着她:“每次好好把头发吹干,奶奶都会夸我。”


    她闭着眼睛,气息平稳:“就因为这样,你才会有蛀牙,奶奶平时奖励你吃的糖果太多了。”


    带土撅起嘴巴,不高兴地回到自己的床铺,钻进被子里。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他又轻轻地说:“学姐今天也很想爸爸妈妈吗?”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房间里形成一道光束,她睁开眼,“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我睡不着。”带土的声音闷闷传过来,“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好孤独,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你不是还有奶奶陪着吗?”她的语气听起来一定很坏,坏到带土愣了下,爬起来看她,“学姐,你生气了吗?”


    “没有。”


    “一个人不会感到很孤独吗?”


    “多训练就没空想了。”


    “但是人不可能一直忙个不停吧。”


    她深呼吸:“你再不睡觉我就把你扔出去。”


    空气终于安静下来,月光照进来,洒在她的手上,福利院的护工以前对她说死去的亲人会化作天上的星星,在天空中注视着人间的家人。


    她也会有感到很孤独很孤独的时刻,但是习惯就好了。


    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被子被掀开,冷空气接触到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有更大的热源钻了进来,温暖了她冰冷的手脚。


    “学姐。”那双大而无辜的眼睛盯着她,他穿着她的旧衣服,身上散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气味与她同源,“你如果被族长收养了还会和我一起玩吗?”


    “……我们是一起在养老院做义工,不是玩。回你的床上去。”


    “我有奶奶陪伴,学姐没有人陪伴,我陪学姐好了。”


    “我不需要你陪伴。”她尝试推开他,手脚却被缠住了,小男孩拼命抱住她的胳膊,脸蛋被搓圆的通红,“那就当学姐陪伴我好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她无比后悔把他带回家这个决定。


    只能冷冰冰警告道:“不许磨牙打呼,不许蹬被子把腿放在我身上,否则我就把你踢出去。”


    带土眨了眨眼睛,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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