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隔三年来,云九纾第一次主动亲她。
大脑嗡地声空白了。
宜程颂呆呆的,像被人按下了定身咒。
云九纾居然肯亲她。
还是主动的。
那亲她,是不是就代表......
兴奋的思绪戛然而止,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个吻的来由。
不知不觉间被褪除防备。
软的,有些轮廓的东西轻抵住她。
“唔、”刚张开嘴想说话,舌尖就被缠绕住。
云九纾猛然踮起脚,抬手掐住她脖颈。
呼吸愕然间紊乱。
大脑彻底空白。
等宜程颂彻底被放过能反应时,为时已晚。
“真乖。”云九纾轻抚她脸颊,夸道:“都吃掉了。”
难以形容的感受让宜程颂微微皱起眉。
拥挤。
她第一次切实体会到这个词。
“缓一缓。”云九纾并不急,她也是初次尝试。
那晚上的惊吓,她并不想再次上演。
正当她仰头轻轻吻着宜程颂唇角时,听见了声音。
“九老板!”
突然一嗓子吆喝凭空响起来,打碎了满室安静。
正拥吻的二人皆怔住。
“九老板!”
又一声唤,云九纾终于反应了过来,这声音是从楼下飘上来的。
洪亮到有些刺耳的叫喊,明显是喝醉了。
云九纾懒得搭理,只是搂着怀裏人调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背脊抵在窗边。
云壹的布局是标准四合院,本不该有这二楼,但当年云艺婉工作刚起步,正值童年期的云九纾又黏人得厉害。
为了不忽视女儿的心裏健康,云艺婉就在临街那面多加了个阁楼。
小小一张床和书桌,方便在店裏玩累的云九纾能在这裏睡觉和写作业。
后来女儿大了,不那么黏人了,云艺婉干脆一改。
小阁楼摇身一变成了办公室,这次翻修云九纾特意保留下来。
“有、有、有人、唔、”宜程颂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她将脸埋在云九纾的肩,低低着吸气。
“这会儿怕有人了?”云九纾笑得很轻,长指捻着遥控,慢慢滑动在腰间:“抱着花,来我开业典礼上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系在腰间的红绳被拨动,滑在那肌理分明的性感腹肌上。
云九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宜程颂模样生得好,身材比例更是没得说。
标准九头身,宽肩窄腰,长期训练的肌肉紧实又饱满,尤其是那性感的小麦色肌肤。
这虚虚笼在腰间的红绳是宜程颂上身唯一遮挡。
云九纾手一勾,红绳活起来,火似红的在夜色裏翻涌。
却怎么也跌不出那片麦色。
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这孩子气十足且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比起报复更像是调情的小动作,引得云九纾轻笑。
“嗯?”
又一巴掌,云九纾这次恶劣地拢起掌,捏了捏:“所以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才把人带回家,今天就敢跑到店裏来。
自己还没说原谅她呢。
她倒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故意的。”
闷呼呼的声音,裹了热的湿热呼吸扑撒在颈间。
宜程颂轻声开口:“我是故意的。”
想起那捧被云九纾提到办公室裏的莲花。
原本还因为花被丢在办公室而失落,但一整天了,除了宜程颂带来的那束,再没有别的花进来。
宜程颂又忍不住暗爽。
现在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云九纾什么都知道。
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裏。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抬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貍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
醉后的人少几分凌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抬。
白日裏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抬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裏的遥控在这一拍裏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
那热浅浅着游离开了。
云九纾轻笑着又往上拨了个檔位,转过身:“什么惊喜呢?”
“当然是个大惊喜了!”那酒醉的人打了个嗝儿,拍着胸脯道:“她那一百零八响算什么本事?这方面还得看我。”
站在最前边吃瓜的送了一百零八响的老板:.......
这俩老板是多年的死对头。
据说打小就爱争,家是邻居,长大做餐饮,菜式口味也差不多,做得各有千秋。
云九纾不好出声,只是轻笑着。
下一瞬,笑意就僵住了。
她没设防,那浅浅游离走的热又鬼鬼祟祟地爬了回来。
颤得厉害的滚烫掌心贴上来。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
长指曲起,抓握,攥紧。
就像是生怕再被踹开一样。
“九老板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楼下再次传来喊声,刚刚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落进云九纾的耳朵裏。
探出来的舌尖就跟那得寸进尺的人一样。
专挑着地儿转。
宜程颂想咬牙忍声音,却又怕弄痛云九纾。
一下胜过一下的翻涌感震到她要跪不住。
脑袋轻轻耷,贝齿浅浅拢起来,像刚刚逗弄耳垂一样轻咬。
“唔。”
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宜程颂感受到自己的发被扯住。
预判到下一步的她立马将那攥紧的长指死死捏着。
果然,长发拂过颈间。
没推开的人颤着弯下了腰。
云九纾有些站不住了。
可那混蛋却将此视为暗示,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九老板?”已经指挥好了的邹老板又喊起来:“九老板你人呢?”
无法。
云九纾将手撑下去,抵着肩膀慢慢又站起来:“这儿呢。”
“那你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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