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抚过她脸颊,将几乎不存在的刺痛抹去,化作微痒的感受。


    那人声音更柔,回道:“没有……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覆在脑后的手不由收紧,低喘道:“别、别咬,”


    她呼吸稍顿,又道:“明天穿衬衫、”


    前一句话是阻拦,后面一句却是隐晦的纵容。


    许风扰自然明了,不仅没有松开,反倒越发过分,舌尖包裹桃尖,碾压又勾起。


    同时,揽住对方腰肢的手也不得闲,带着厚茧的手摩擦在细腻腰腹,欲往下又不肯。


    不上不下最难挨。


    另一位被撩拨得难受,不由扯着她的手腕就想往下。


    可另一人不肯,还埋着她怀裏撩拨,闷闷却道:“不干净。”


    柳听颂有些迟缓,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那人又哑着声道:“没带东西。”


    柳听颂终于明了。


    这家伙也是过分,明明什么都没带,还故意如此。


    柳听颂忍不住垂眼瞪她,那人却厚着脸皮抬起脑袋,下巴还抵在柔软处,坦然与之对视,嚣张得不行。


    “烦人东西,”柳听颂又气又怨,下一句却道:“包裏有。”


    许风扰显然一愣。


    那人耳垂更红,偏头躲开视线,只含糊道:“上次、上次之后就带着了。”


    上次……


    记忆回到酒醉时,柳听颂央着她、求着她,却以东西还在另一个房间、而她不想去拿的理由拒绝,最后只得……


    许风扰从茫然到恍然,骤然笑起道:“那时候就开始随身携带了?”


    她拖长语调,感嘆的语气带着不曾遮掩的调侃:“我们听颂老师怎么那么聪明啊。”


    另一人不答,这次是真的想找个地方躲进去,又想故技重施,堵住对方的嘴,却被对方扣住腰,往前不行,往后又压回。


    “别闹、”许风扰声音更哑,又道:“翻出来给我,好不好?”


    另一人能如何


    还不是由着她。


    包裏的东西被翻找,小包的湿纸巾被取出,拆开之后就有人拿出,将许风扰的手小心擦拭。


    许风扰能嚣张成这样,当真和柳听颂脱不了半点干系。


    “好姐姐……”那人恶劣,靠在她怀裏,连配合都没有,就懒洋洋地盯着看,让对方拆开又为她套上。


    “坏狗。”


    塑料壳连同湿纸巾一并被丢在旁边。


    明明一切都如她意了,她却又不肯动了,低头埋在对方怀裏,就是不说话,比刚刚还要过分。


    “乖,”柳听颂不晓得她又在生气什么,只得央求。


    “宝宝?”


    “乖宝,”她声音更柔,指尖抚过对方脸颊、耳垂又落在脑后。


    曲折的腿发着颤,被拉扯往下的裤子虚挂在一半,露出些许细腻肌理。


    不知是谁路过,周围的灯又亮起。


    “宝宝,”她捧着许风扰的脸颊,吻在她唇边,轻轻央求:“不闹了好不好?”


    “嗯”暗哑的声音掺着情///欲,如同小小银鈎。


    “怎么了,宝宝?”


    “告诉我,好不好?”


    “你说我烦人,”许风扰终于开口,咬住她的唇,明明没有生气,却要故作委屈:“你嫌我。”


    “没有,”柳听颂由着她咬,只在对方松开时又贴上去,留下细碎的吻,温声哄道:“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宝宝。”


    “你不烦人,怎么会烦人呢?”


    呼吸交替,近在咫尺的女人晕花了妆,却越发艳妩,水光破碎的眼眸倒映着许风扰的面容,柔软又眷恋。


    “乖乖,”她一遍又一遍地喊,泛着水光的唇瓣不断落在唇角,贴在脸颊,细细吻过形状漂亮的下颌线,像是在对待视若珍宝的易碎白瓷。


    “我最喜欢你了,”她这样说,微颤的眼睫扫过对方脸颊,掀起密密麻麻的痒。


    “宝宝喜不喜欢今天那套裙子?”


    许风扰抬了抬眼,疑惑看向她。


    “我买下来了,等会回去穿给你看,好不好?”她捧着对方脸颊,与之额头相抵。


    她轻声道:“我觉得你会喜欢。”


    早在更衣室中,她便注意到了许风扰的视线停留。


    “这次不用担心其他,你想拽住也行、撕开也可以。”


    不用再害怕揉皱,将手垂落在身侧。


    她无可奈何地嘆息道:“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还让梨子偷偷带回去。”


    她揪住许风扰的耳垂,毫无力度地一扯,又嗔道:“你怎么能那么坏啊。”


    温柔如水的语调,分外撩人。


    许风扰抿了抿唇,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那人就拽住她的手腕,往下扯。


    她说:“宝宝,这次还要老师教吗?”


    许风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腿,哑声道:“起来点,不好动。”


    “坏狗。”


    窸窣的布料声响,瘦削脊背不禁往后靠,抵在方向盘上,逃无可逃,想要夹紧,又被对方阻拦。


    灯又一次熄灭,只剩下不算清晰的灰。


    凌乱衣衫半遮半掩,即便极力咬住下唇,也有细碎声音洩出。


    腰腹起伏、收紧、止不住的战栗。


    水打湿布料,染上深色痕迹。


    直到那人彻底支撑不住,落入许风扰怀中,又柔又弱地哼着:“宝宝、宝宝。”


    许风扰咬住她的脸颊,像是不满足后的洩愤。


    “柳听颂,我刚刚订了家很不错的餐厅。”


    “嗯?”柳听颂有点疲倦,连声音都变得细微。


    “餐厅旁边的沙滩也很漂亮,”她在对方脸颊上留下明显的牙印。


    “我原本打算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沙滩散个步。”


    “嗯?”柳听颂有些困惑,却强撑道:“那我们现在过去?”


    “不,我们回酒店,”她这样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饿了。”


    “想吃你。”


    第53章


    海城的三日之旅匆忙, 柳听颂白日裏忙工作,晚上又被许风扰折腾,除了拍摄外, 竟一次都没去过海边, 在恍惚中,一行人便已回到S市。


    一连半个月的雨, 将这座城市淹没在初秋的萧瑟中,满街的梧桐树都染上橙黄。


    就在这样的凄冷中,S大的校庆终于开幕。


    帆布鞋碾碎潮湿落叶, 有人刻意绕过喧闹大门, 往人烟稀少的侧门裏入, 偶有诧异视线扫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就见她轻车熟路地绕进小路, 转眼就消失在路口。


    只余下满脸疑惑的学生, 吶吶道:“那个是燃陨乐队的主唱”


    “好像是吧……许风扰不也是从咱们学校毕业的吗, 可能是来参加校庆”旁边的同学随之回应。


    那人顿时一拍大腿:“那燃陨乐队都会来我天, 怎么没有人说过, 她们乐队的票可难买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进礼堂。”


    话毕,她也不管身边同学,快步就往别处去。


    已将这一切抛在身后的许风扰,自然无法得知这些,她连绕过几个教学楼, 便走到一处被爬山虎覆盖的低矮仓库门前。


    那是S大先前用以堆积杂物、后头又交给各社团,作为活动室的地方, 而如今当红的燃陨乐队就是从此成立,从这儿走向舞臺。


    思绪落到此处,碧色眼眸闪过怀念之色。


    再抬眼看去,那些紧锁的仓库门上,还有半褪色的彩色涂鸦,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在纪鹿南不知从哪裏提来几瓶喷漆后,上头的图案就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字母、简单的火柴人还有不知所云的汉字,拼凑出杂乱的图画。


    许风扰随手拍了张照片,打开联系列表,她的好友不多,最常联系的几个人都被设了置顶。


    柳听颂、燃陨乐队的群还有……


    李见白。


    许久没有点开的聊天框标着红点,视线扫过后又被忽略,将照片发给柳听颂后,又转发到燃陨的群裏。


    楚澄三人都未回复,想来还在路上。


    许风扰将手机一收,便几步走到门前,伸手抬门后试探了下,呛人的灰与嘈杂的铁皮声响一并落下,而卷帘门一丝不动。


    她也不急,眉稍一挑,便往角落裏被爬山虎覆盖的红墙看去,看似严丝合缝的砖头,实际一掰就拽出半截红砖,露出藏在裏头的钥匙。


    这还是楚澄有一次练习练烦了,自个往门外一蹲,拿小木棍戳戳挖挖,翻出来的隐秘小洞。


    后面都将钥匙丢在裏头,以免谁提前赶来,却被阻拦在门外的麻烦。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