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颂仰头贴近,仍由她亲吻。


    九秒、八秒之后还有好多好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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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小狗与姐姐走纯爱路线


    第99章


    关于舌钉。


    许风扰一开始并未主动在外头展示,她和况野完全是反着来的。


    许风扰看似张扬,性格却内敛,就算打了也下意识遮掩的,不大想被人发现。


    而况野看似最沉闷,可一看身上那一堆丁零当啷的挂饰,就知道她这人不简单,刚打的那一会,每一天都是不同样式的舌钉,就算面前有架子鼓遮挡,也扛不住她想秀的心,想尽办法要旁人全部都瞧见。


    三人笑她,她还理直气壮反驳:“我就是要故意给别人看见,怎么了!打了没有人瞧,我不就是白打了吗?”


    乐得燃陨三人直笑。


    而许风扰有另外的人瞧,不稀罕更多人的夸赞,每次上臺前都会换成比较不明显的银钉。


    可即便如此,还是逃不过粉丝的火眼金睛。


    那群家伙平常都是用放大镜看图,稍有点变化都会被揪出,更何况许风扰既是贝斯手又是主唱,每次都站在前排,显眼的很。


    而且她的粉丝还多,每次一开演唱会,超话裏视频与图片刷屏似的冒出,叫许风扰藏无可藏,前一天刚上臺唱了两句,下一秒就被人拍照发在V博询问。


    起初她们还不敢问到许风扰面前,只在私底下喊着好帅,可后面不知是谁在臺下喊了一嗓子,这群人就一下子变得大胆。


    那时正是演出的间隙,为了恢复体力,众人就会暂时停下,和臺下观众聊聊天、撒个水活跃气氛。


    而当时的许风扰正累得宕机,听到问话,下意识就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被粉丝默认为她允许谈论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像是要夸出花来,愣是把听惯这些的许风扰哄得昏头转向,还是伸了下舌头,给她们瞧了一眼。


    之后演出也是如此,既然前一场展示了,后一场也得要,许风扰说不过她们,加之燃陨三人的起哄,许风扰只能一次次让步。


    被哄来哄去,许风扰也无所谓了,完全当做普通装饰,一场就换一个舌钉,不再遮掩半点,甚至有时还会配合演唱,故意耍帅。


    于是乎,超话裏多了不少这方面的图,尤其是一个蛇眼竖瞳的绿色舌钉,被不少人保存转发,哪怕是不认识许风扰的人都觉得不错,小小出圈了一波。


    而天天刷许风扰超话、不发言不发帖仅凭签到都十一级的柳听颂,自然也看过这些图。


    只是许风扰巡演期间,她不曾提及,只等许风扰结束,收拾收拾回家后,躺在床上时,才发觉被放在旁边一边的首饰盒。


    是完全不同于柳听颂的风格,让许风扰没多少顾虑就掀开,觉得是柳听颂送她的礼物。


    事实也是如此,毕竟柳听颂也不需要舌钉,只是……


    这个特别的设计,还是让许风扰愣了下。


    倒没有特别夸张,只是在普通银球的基础上多了个圆环,但旁边还有条细银链,可以扣在圆环上,作为牵引绳。


    恰好此时,柳听颂刚从浴室走出,带出闷热雾气,潮湿的发丝披散,水珠顺着肩颈曲线滑落,染湿绸缎睡裙,越发贴紧肌理,勾勒出一抹白皙圆弧。


    手裏头的东西被暂时遗忘,许风扰喉管动了下,视线落在柳听颂身上。


    巡演期间,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柳听颂生气那次,拢共也不过七八回,这可把粘人的家伙憋坏了。


    幸好燃陨几人都是这没出息的类型,明明可以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却定了凌晨的机票,急吼吼就冲回来,落地机场后,来不及说再见,便被各自被家裏那位接走。


    车刚停到地下停车场,许风扰就一下子抱住柳听颂,和三斤瞧见顶级猫薄荷的模样一样,愣是用脸把柳听颂侧脖颈都蹭红,哼哼唧唧地说了半天我好想你。


    最后还像个树袋熊似的,抱着柳听颂一步一步往家裏挪,完全分不开一点。


    此刻也是,柳听颂从浴室出来后,许风扰的视线就一刻没离开过,跟着这人走到梳妆臺前,看着她坐下,拿起吹风机。


    许风扰之前就想帮忙,只是柳听颂嫌她,这人护发、护肤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许风扰帮忙,反而会变成添乱,所以她只得乖乖坐在原处,眼巴巴瞧着柳听颂。


    柳听颂察觉到了,却没说话,自顾自吹起发丝。


    卧室裏的灯光柔和,如薄纱洒落于女人身上,薄肩细腰,若隐若现的蝴蝶随着动作起落,浅灰绸缎折出几缕褶皱,如同水波漾起。


    许风扰抿了抿唇,发现柳听颂又因忙碌瘦了不少,明明每次都在电话中叮嘱,还让梨子帮忙盯着。


    可还是没多大用处,柳听颂一操劳起来,完全无法分神照顾自己,还嫌梨子唠叨。


    思绪落到此处,许风扰又无奈,平常两人在家时,为了哄对方多吃些,都会你吃一口我就吃一口的交换,甚至会因吃太饱,互相搀扶着在客厅裏转圈圈消食,好不容易都长了些肉,如今又因巡演和新专辑全耗光了。


    那边传出瓶瓶罐罐的响声,片刻之后,柳听颂就起身往这边走来。


    许风扰下意识伸出双臂,那人便跨坐在她腿上,落入她怀中。


    “喜欢吗?”


    丢在旁边的首饰盒又被提起,许风扰随着柳听颂的视线一瞧,吶吶就道:“挺好看的,就是……”


    她结巴了下,才道:“怎么想到买这种了?”


    柳听颂平常爱买些小玩意送她,可都不算特别出格,更别说这种带着牵引绳的东西。


    “碰巧看见。”


    柳听颂没有解释太多,便道:“试一试?”


    虽是问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许风扰还没有开口,就见柳听颂先取来,简单消毒后就要为她戴上。


    许风扰不曾反抗,没有意识到其他,手还环在柳听颂腰间,顺从地仰头、伸舌。


    “乖狗,”柳听颂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拍了拍怀裏人的脸当做奖励。


    垂落眼帘在眼睑映出淡淡灰影,那闷热潮湿的水雾还未散尽,泛起若有若无的香气,颓靡而馥郁,幽幽将许风扰淹没。


    许风扰莫名有些犯困,明明之前还没有一丝困意,望着飞机窗外的星空愣愣出神,如今却生出倦意,像掉入一汪温水中,控制不住地往下坠。


    银钉在舌间摆弄,直到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柳听颂捧起她的脸,认真打量了下,温声夸了句:“好看。”


    许风扰无法回应,只能眨了眨眼表示听见。


    银链还在旁边,许是什么时候摇晃到,链子缠成一堆,柳听颂只好先放开许风扰,一边将它解开,一边问道:“以后还想打吗?”


    “不打了,养来养去麻烦,”许风扰摇了摇头。


    即便早已跨出那个坎,但对这些还是不大感兴趣,耳洞都没打,依旧用之前买的耳扣。


    “要、不是……”她突然磕巴了下,有点不适应新的舌钉,下一秒又含糊道:“这个舌钉养得费劲,我寻思着麻烦都麻烦了,索性多留一段时间。”


    柳听颂点了点头,不知听没听进去,银链在白皙指尖缠绕,一点点被扯开。


    另一人的视线不免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又被问话吸引。


    “之后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大家都累了,忙完巡演之后打算休息一两个月,有什么安排等过完年再说。”


    许风扰回答后,又反问:“你呢?”


    “可能还需要忙一段时间,过年应该就没事了。”


    “哦……”那人闷闷接了声,刚想继续表达不满,便听到一声命令。


    “张嘴。”


    身体比脑子更快,不需要指挥就将舌尖探出,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扣声,银链被轻轻一拽。


    “唔、”许风扰顿时发出含糊一声,无助地抬眼看向柳听颂。


    一下子变得好狼狈,刚刚还能撒娇耍无赖的家伙,现在被银链拽着舌头,被迫伸出,水迹沾染处,拉出晶莹丝线,凌乱白发下的碧色眼眸无助又茫然。


    “姐、姐……”她试图含糊央求。


    还穿着柳听颂给她买的小熊睡衣,领口在拉扯中,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小麦肤色依旧,明明是应该占据主动权的那一位,如今却完全处于下风。


    另一人眼眸更暗,银链在指间转了两圈,将距离限定在极苛刻的范围,随之夸奖道:“很合适。”


    “唔、”


    碧色眼眸染上一层水雾,越发澄澈,也更显懵懂,难得迷茫,不清楚柳听颂在做什么。


    她应该、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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