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覆辙_秦淮洲 > 第71页
    昨晚薄祎对她说完那些话,她们就接吻了,到非常尽兴的时候,薄祎用妩媚又受不住的声线,问谢旻杉,喜不喜欢?


    喜欢的话,是不是就算复合了?


    她找的时机非常好,因为没有人会在做到关键时候,说这不算,我只是想睡,不想推进感情。


    所以谢旻杉也只能默认。


    只是商人本性暴露,给得太轻易就觉得亏了,于是附加了条件,告诉她:“你去把那套衣服穿上,我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她就这样停下,果决离开,薄祎很不适应地有些难耐,明明知道谢旻杉是故意的,也只能说好。


    谢旻杉亲手帮她穿上,之后看她的目光带着股很少见的破坏欲,让薄祎难堪地用手背把半张脸遮挡上了。


    但她还没忘记,于是在谢旻杉再次开始后,又问了一遍,算不算复合了。


    谢旻杉虽然是个奸商,但讲究诚信,坦诚地说:“当然要复合,我不可能让你再这么穿给别人看。”


    “我又没有疯掉。”


    薄祎可能再摆脱她了吗,收了她的钥匙,穿了她挑的私密衣服,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她的气息。


    怎么可能不复合。


    薄祎在攻势下把唇咬出艳色,神志几乎乱掉,但听到谢旻杉的话还是不忘解释,“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谢旻杉不知道有多喜欢这种专属感,她停也不停:“这里一直都是我的吗,有没有自己碰过?”


    薄祎齿未离唇,只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算是一次性回答了她两个问题。


    “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她问,薄祎不肯说,又像是已经说不出话。


    于是谢旻杉靠近了她,柔了几分力道,刻意等她的回答。


    薄祎只好喘着说:“有,想到你才有想法,不过,很少。”


    她末了的声音里染上婉转哭腔,像谁欺负她一样,把“很少”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谁不给她一样。


    “以前很少啊,那最近是不是太多了,有没有受不了?”


    “不理我,怎么不说话了?”


    谢旻杉一直问,发现薄祎说不出话,又不得不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有种极度的性感。


    薄祎像是不耐烦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又像是在控诉,“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你都一副要把我做死的架势,我拒绝再回答。”


    谢旻杉笑,轻轻啄她唇畔,爱怜地说:“受得了的对吧,我都对你很温柔,才舍不得呢。”


    她们那么开心,现在薄祎说她忘了。


    谢旻杉沉色威胁:“那要不再回床上,我帮你回忆回忆?”


    薄祎坐直了,距离上离她远了一点。


    “我就要你现在说。”


    谢旻杉又愣住,不知道薄祎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有点娇,娇得谢旻杉都不习惯。


    放下餐具,谢旻杉牵起她的手,柔和了神情笑说:“好,我说。薄祎,你大可以放一万个心,昨晚说的话全部算数。想复合的人一直是我,我做梦都想你再次成为我的女朋友。”


    薄祎一动不动,那样正色地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每个瞬间都记住。


    谢旻杉又说:“薄祎,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不离开了。”


    谢旻杉在空气里指了指左右,“以后你到哪我都追着你。”


    谢旻杉这个人喜欢盛大场面,当天就想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


    但是人都要长记性,几年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她一说要出柜,薄祎就很不高兴。


    现在她怕她再急着推进度,薄祎也会受不了。


    分别的时候,她们用力地拥抱,谢旻杉说自己下周还会过来。


    薄祎好声申请:“下次来提前跟我说声好吗,我想安排得好点。”


    这次太匆忙了,她家里食物都不多,能给谢旻杉的时间也都非常有限。


    谢旻杉说:“安排好不再跟人在楼下拥抱了吗?”


    薄祎没有惯她,冷笑一声,“谢旻杉,别找架吵,你最好管住你自己,不要回去又跟别人喝酒演戏了。”


    “欢迎随时查岗。”


    就这样开启了从前排斥的异国恋,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回国见到谢黎,谢黎质问她跟孟遥怎么回事,她只能沉默不语。


    心里好奇,叛逆地想,如果谢黎知道,会怎么样?能怎么样?


    第52章


    庸俗的人类(加更):“做完你没有抱我”


    谢黎的晚餐规格一成不变,谢旻杉胃口不佳。


    她坐在餐桌对面,面色冷峻,要求谢旻杉给出合理解释。


    谢旻杉想到昨天早上,失魂一般扶着桌沿走到桌对面入座,满脸惴惴不安的薄祎。


    谢旻杉那时候在想,薄祎其实很怕谢黎吧。


    不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怕,也不是把人家女儿追走的怕,是恩情跟愧疚糅合之后,担心自己无法面对的惧怕。


    不知道人在寻找伴侣时,会不会因为受到父母影响,去找相近或者完全相反的人。


    但谢黎跟薄祎某种程度上说,性格非常相似。


    她们的底色都很冷淡,对感情看得不重,所以她们对待彼此是淡如水的相处之道。


    毕竟谢董事长对亲女儿平时也谈不上亲切。


    可谢旻杉清楚,她们在彼此心中地位并不轻。


    也许谢黎最开始只是喜欢做慈善,又念起旧,才给予薄祎一系列的善心。


    但随着年龄增长,她比从前心软了,就把薄祎当成故人的遗产。


    给予薄祎<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跟光明的人,也不是她谢旻杉,谢旻杉反而是在她身上索取的那个。


    谢黎才是她真正的恩人。


    谢黎能想起过去的一段友情,能特意飞到故人的女儿身边,把她从泥潭里捞上来。


    弥补她失去母亲后连带着失去的一切,吃喝用度,学习成长,都派了专人在当地负责。


    谢旻杉刚听说时,十分好奇,怀疑谢黎是不是在生她之前生过别的孩子,把私生女养在朋友那里掩人耳目。


    她没明说,谢黎看出来了,有些恼火,“谢旻杉,你脑子里面最好装些有用的东西。”


    谢旻杉很聪明,可是有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无用。


    只是她很清楚,薄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有谢黎的参与和投资。


    谢黎是个真正的慈善家,她做好事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回报,或者索要,除了对待家人之外。


    因为薄祎不是她的亲女儿,她支持薄祎过任何人生。


    如果薄祎的人生,一定要与她女儿的人生联系在一起呢?


    谢黎会怎么想?


    薄祎会如何忧虑畏惧?


    事情往往变化莫测,要么沉寂,要么变化得太快。


    就像很多年前,她们在一起得太仓促,这一次的复合在谢旻杉看来也是仓促的。


    说好应该再冷静冷静,各自想清楚,但是她不讲道理追了过去。两个人就都冷静不了了。


    事实上,谢旻杉最厌恶的距离还是存在。


    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人,少了,却不是没有了。


    谢旻杉平和地解释:“我跟孟遥不合适,大家都很忙,见一面都不容易,聚少离多不好。商量了一下,各自幸福比较好。”


    她表演着真诚,泰然安抚道:“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啊,好聚好散,没有搞得鱼死网破,让你跟孟太太难堪。我们还说好了,有必要的话两家可以一起吃顿饭,让你跟孟太太聊一聊。”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是她跟孟遥的原话。


    “你该知道,合不合适不应该由你来说,我不是让你去交朋友,我要的结果,也不仅是不难堪。”


    谢黎冷淡地责怪,语气跟目光,与开董事会时毫无区别。


    谢旻杉已经习惯了,还是微笑:“我知道的,你想要我做半个孟家人,多为谢家铺出一条路。身为谢家的人,能做的我都可以做,可是妈妈,唯独感情是不能交易的。你要我违心,我做不到。”


    成年以后,谢旻杉已经很少这么乖乖地温柔地喊“妈妈”,谢黎微怔,看着她已经不再稚嫩,很像她父亲的脸庞,不免挣扎。


    “交易说得很难听,我是让你培养感情。两年了,我没有催你,是因为孟遥漂亮,温柔,事业有成,我想你也不会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她,你这两年都在干嘛,为什么不早说早换?


    “我跟孟太太都以为你们俩好事将近,张罗着新年聚餐,现在你跟孟遥又同时否认,简简单单一句不合适打发我们。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跟心情。”


    “抱歉,是我们不好,思考不成熟。”谢旻杉从善如流地说。


    “你再考虑考虑,孟遥这么好你都不要,你还想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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