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朕竟娶了死对头女儿 > 9、陛下想要,陛下得到
    萧景瑜一连多日都很焦躁。


    “兰芷,倘若朕告诉你,赏花宴上,朕又遇到了那日的女子你当如何。”


    兰芷眼神骤然锐利:“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


    萧景瑜见她下一瞬就要去取楚栖月项上人头的模样,赶紧又道:“朕只是打个比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兰芷没再规劝,只道:“陛下!您可还记得春晓?”


    萧景瑜哑然。


    其实原本姑姑留给她的人应该有四个的。


    四人中,兰芷年纪最大,春晓第二。


    她登基的前一年,春晓恰好二十五。


    大启朝有规定,凡年龄过二十五且入宫超过五年的宫女皆可登记离宫。


    当春晓与她说这事时,萧景瑜虽有些不舍,却还是同意了。


    但是第二天她却看到了春晓的尸体。


    她被侍卫用板车拖着,穿着粗布麻衣,瞪着眼,死不瞑目,凄凄惨惨的从她身旁经过。


    “大胆!”十五岁的萧景瑜拦住他们。


    “春晓可是本宫身边的人,是何人胆敢杀她!”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而后纷纷下跪。


    “殿下赎罪!是、是长公主。”


    “春晓姑姑今日冒天下之大不韪,竟意图行刺长公主,所幸被当场击杀。”


    “胡言乱语!”


    萧景瑜没再理会他们,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的秉性,只得亲自出宫,找姑姑问个清楚。


    “不过是个婢子,也值得瑜儿为此大动干戈。”


    萧启璇神色平淡,继续修剪着院内花朵。


    “可是姑姑,春晓忠心耿耿的跟了我们那么多年,你怎么能……”


    “瑜儿,心慈手软只会害了你。春晓既然知晓你女儿身,那便只有拴在身边最安全,只有死人才能把这个秘密带出宫。”


    萧景瑜不信,继续反驳:“春晓她不会泄密的,她自幼就入您府邸了,您知道的。”


    “现在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不会。”萧启璇的语气忽然严厉。


    “就算她忠心耿耿又如何呢?倘若她真出宫嫁人生了孩子,有人用她的孩子丈夫来威胁,让她做些对你不利的事,那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瑜儿,人心易变。”


    “姑姑!你这是杞人忧天!再者,姑姑若是不愿放她走,大可以与她明说,何必定要她赔上性命。”


    萧启璇打量了萧景瑜一眼,忽然低低笑了:“看来瑜儿真是长大了,都会顶撞姑姑了。”


    “你这样,姑姑可要罚你了。”


    再一次跪上坚冰,冷痛交加之间,姑姑鬼魅的声音却犹在耳畔。


    “瑜儿,你要记住。离开,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


    “我知道了,兰芷你先下去吧。”


    萧景瑜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任由自己瘫倒在榻上,龙袍遮掩之下,被寒气常年侵蚀的膝盖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她能走到这个位置,死的,何止是一个春晓。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案上那个长方形盒子上。


    前些日子,她虽训斥了夏雨,但是她却很懂事的没有将东西拿走。


    萧景瑜心中不痛快,想释放一下压力,她起身理了理衣襟,褪下一身龙袍,再次偷偷出了宫。


    春江楼临水而筑,夜幕一落,千盏琉璃灯便次第亮起,将整座楼阁照得恍如白昼。丝竹之音漫出,琵琶弦急如碎玉,歌女婉转清唱,喧嚣直上半空,连月华都黯然失色。


    这是京都最大的风月场所之一。


    萧景瑜上次偷溜出来时,恰好撞见几个大臣之子正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原本她只觉得嫌恶,可她逛了一圈回来,发现他们当中,其中一位的新婚妻子竟也入了这春江楼。


    秉着看好戏的心理,萧景瑜也一脚踏了进去。


    谁知花花世界迷人眼,好戏没看到,姑娘也没碰到,才喝了几口花酒,就遇到个老赖,被迷晕绑上马车。


    虽说她未与林琼说过此处蹊跷,但连她都能在此处遇害,想必里面也少不了藏污纳垢。


    萧景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同上次一样,刚一踏入,立刻就有姑娘围上来,意图给她喂酒,迎面而来的脂粉气息令她皱眉。


    萧景瑜礼貌推拒,给了赏钱,才笑道:“你们妈妈在哪里。”


    大堂酒醉音糜,萧鲸鱼顺着歌女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满头珠翠的老鸨正夹着尖细的声音招呼着往来的客人。


    “瑶姨可还记得我?”萧景瑜挤到老鸨跟前。


    老鸨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只是打着官腔:“公子说笑了,像您这般英武不凡的,奴家怎么忘呢。”


    “不知今日个您是想找哪个相好作陪,奴家帮您去看看得不得空。”


    萧景瑜继续与她周旋:“好啊。只是瑶姨,我不记得那日陪我的是哪位姐姐了,只记得那日是小满,她带我去下面好生痛快了一番,为此我不惜花光了一千两银子。”


    听闻此话,老鸨神色骤变,正想呼唤楼内打手,萧景瑜却先一步按在了她手腕命脉上。


    看她这心虚的样子,萧景瑜心里立即有了底。


    她低声威胁道:“瑶姨,你真想清楚了?”


    老鸨只得向周围客人赔笑,带着萧景瑜上了二楼包间。


    一进门,萧景瑜便推开对方,随手拿起一张帕子仔细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说说看,你为那些人做事多久了,又害了多少人。”


    老鸨自知躲不过,当即想息事宁人。


    “公子,虽不知您是如何逃脱,但这春江楼可是上面的生意,深究下去您不会落得好结果,要不以和为贵,算了罢,那一千两银票,我还给您,您看成不。”


    “巧了,家父官居三品,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背着朝廷做起人口买卖,本公子要是知晓,定要父亲去参上他一本!”


    老鸨见萧景瑜也是官宦子弟,顿时松了口气,给了她一句哑迷:“双木成林日初升,足踏横山步青云。”


    “公子,您可想好了,那位位极人臣,极尽尊贵,莫说你父只是个小小的三品官,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要给那位几分薄面,您可不要执迷不悟。”


    老鸨本以为这样便能吓退眼前这位年岁不大的锦衣公子,谁知对方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


    楚明远!楚明远!又是楚明远!


    难怪他这么多日的调查毫无进展,有此奸相,国将不复矣!


    啊!对了。


    前几日林霜上报那些拐子是齐王的买卖,这老贼是不是还与她那好二哥有勾结。


    萧景瑜在房内焦躁的来回踱步。忽然,她回头看向强装镇定的老鸨,笑得人畜无害。


    “瑶姨,你想活吗?”


    ……


    萧景瑜从春江楼出来是已是次日辰时,她神清气爽的踏出雕花大门,谁知迎面撞上了另一个讨厌的人。


    楚栖月原本是准备巡查酒楼里的生意的,谁知竟会在此处遇到多日不见的谢润之。


    达官贵人家的公子逛青楼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还有不少世家贵女女伴男装在里面找刺激,可她没想到润之拒绝了她,转头竟也去了这里面寻乐子。


    “几日不见,谢公子竟堕落至此。”


    萧景瑜气笑了,她堕落,她怎么不去问问她那个道貌岸然的爹做了什么好事。


    楚栖月抬脚准备离开,萧景瑜却拦在了她的身前。


    许是方才屠了个爽快,正是血气上涌,想到这几日的心火躁动,萧景瑜忽然就想再放纵一回。


    “姐姐前几日还说要嫁我,怎今日就对我冷眼相待,我好伤心啊。”


    这人明明前几日还极不情愿,怎今日却又突然做出一副疯癫的模样,难不成是在里面玩高了。


    想到这,楚栖月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厌烦,就像是原本珍藏了一块喜爱的糕点,等过段时间再去看时,却发现糕点已经烂掉了。


    楚栖月不愿再搭理她,转身欲走。


    春桃也没好气的骂她:“不干不净的东西,也配沾染我家小姐!”


    萧景瑜瞬间愣住,回首呆呆的看着春江楼的牌匾。


    “谢润之!你疯了!你干什么!”


    酒楼包间内,萧景瑜打晕了春桃,反手就将楚栖月抵在了桌上。


    “嘘——”


    萧景瑜伸出一根手指,抵上她的唇。


    “好姐姐,别说话,否则我也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哦。”


    萧景瑜抱着她,多日的难耐终于落到实处。


    她猴急的还想更进一步,后颈却忽然传来一丝痛意。


    下一瞬,她软软的栽倒在了楚栖月身上。


    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对方的暗器,萧景瑜不怒反笑,任人宰割的处境却又有一丝决然的快意。


    “楚栖月,你给我下药?”


    楚栖月冷冷的看着她,位置顷刻间调换。


    草药香再次逼近,萧景瑜看见楚栖月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排银针。


    “润之不打算向我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那等腌臜之地么?”


    萧景瑜不答反问:“姐姐以为如何呢?”


    啪——


    萧景瑜挨了一个巴掌。


    不重,但很有羞辱意味。


    “放肆!你竟敢打z...我!”


    “还有更放肆的呢。”楚栖月遮住她的眼。


    “润之,让姐姐检查一下哪里脏了好不好?”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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