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蛰羡慕得眼睛都要红了,就算是扣一千万的税,还有一千万呢。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
他刚还沾沾自得一笔挣了十五万呢,没想到小伙伴直接就碰到天上掉钱的事了。
金蛰看小伙伴就像看什么神奇宝贝:“你说,我要不也去找个渣男谈场恋爱?”
他愿意用一身情伤,换一世富贵。
“不许哄抬猪价!”
曲琦女侠一巴掌打飞了他脑袋里的不切实际,“真要有这效果,渣男那不都成抢手货了?只能说是姐运气好,被渣男带衰了,没了他立即一飞冲天!”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样子。
金蛰被小伙伴拉回家,又叫上了两个妈,四个人围一起商量怎么去领这笔钱。
曲琦她妈曲薇薇和陈若兰一样,都是独生子女,除了最亲的父母和丈夫孩子外,对方就是人生里最亲近的人。
两人当了几十年邻居,陈若兰对曲薇薇还有救命之恩,当年两人都怀着孕,不巧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遇到商场楼上火灾。
曲薇薇在逃生途中扭了脚,是已经跑出去的陈若兰又回头,硬是不顾自己危险,架着她一起逃了出去。
从那天之后,对于曲薇薇来说,陈若兰就不再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邻居和朋友,她是她的家人、亲人。
曲薇薇比陈若兰大了三岁,已经年过半百,只是看着比陈若兰还要年轻一点。
偏娃娃脸的显嫩脸型,加上有着健身锻炼的习惯,不知情的人猜她年纪,至少少猜十岁。
曲薇薇把女儿彩票中了2000万这个消息消化了好几分钟,最后得出结论:“是不是看错数字了,你从小到大吃零食,‘再来一包’都没中过几次。”
中个2000块她都觉得是踩到天大的狗屎运了。
陈若兰已经看过了那张彩票:“没错,是中了,薇薇,你现在还是想想,这奖要怎么去领吧,我的建议是你偷偷去领,别告诉任何人。”
至于这些钱一家子要怎么花,还是怎么分,她就不说了。
曲薇薇也是这么想的,让女儿自己去领,她多少有点担心。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万一被有心人盯上就糟了。
她已经想好了,中奖的事情,万一真被别人知道了,她就说钱都在她这儿,没在女儿手上。
得防着有人奔着钱哄骗小姑娘。
这没钱的时候,都碰上了骗婚的,更不要说有了这两千万了,不怀好意找上门来的人估计更多。
当然,这钱拿到手后,也不能全让女儿拿着,买房子、买铺子,得换点不动产,再买点黄金,定存一部分……一辈子也没有过过有钱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分配这些钱。
曲薇薇开始为钱愁上了。
曲琦倒是心大,和她妈、陈姨说完,这事情仿佛就已经处理完了,她拉着金蛰打她的小算盘:“我有钱了,肯定就不去上班受气了,但是也不能天天躺着什么也不干,你说我创业干点什么好呢?”
把自己从头到脚细数了一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唯一从小就学的武术,可她也没有兴趣去开一家武馆。
想了一遍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有钱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可怕,太可怕了。
实在不行,她就先吃喝玩乐一下吧。
……
曲琦的那张彩票,一直隔了一周才去兑换。
而金蛰再接到凌壑的联系,也是一周后,比原先说的时间要晚上一些。
【今天晚上8点,我提前三小时去接你。】
凌壑干脆利落给金蛰发了消息过去。
今晚他们家有聚会,说是家庭聚餐,实际是给他哥安排相亲对象,对方和他家在生意上有合作,也算是熟人。
被介绍的那个女人凌壑知道,比他大了五岁,比他哥小了四岁,是个有名的女强人,家里的哥哥弟弟全不是她的对手,准继承人的宝座坐得很稳,不出意外,等家里老头子退下来,她就是新一任的掌权人。
非常优秀的一个人,但凌壑觉得,对方和他哥肯定看不对眼。
两人眼里都只有工作,这要结了婚,躺在床上都跟开商务会议似的,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凌壑歪在他哥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又是撇嘴,又是冷哼,十分影响凌渊办公的气氛。
“公司是没给你准备自己的办公桌吗?”
他忍不住赶人。
凌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半点不为所动:“哥,一会儿你配合我啊,我钱都付了,你不能让我白扔了那个钱。”
凌渊扫了一个眼神过来,意思为“傻子”。
凌壑十分不服气:“哥,人家是真有本事,你怎么就不信呢,那天我已经试验过了!”
凌渊实在受不了自己家这个傻弟弟:“你怎么知道不是别人事先调查过你?只要是看过你妈朋友圈的人,连你3岁断奶,12岁还尿床的事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哥!”
凌壑顿时不干了,在沙发上扭成蛆,“你不能造谣我!我什么时候3岁还喝奶了,还有尿床的事,那都是有原因的!”
凌渊:“哦。”
凌壑也想想点他哥的黑历史回敬,可惜想破头也没想起来一件:“啊啊啊啊我不管,一会儿你得帮我,你就得帮我!”
弟弟为什么是弟弟,就因为年纪小,生在后边,全程错过了哥哥的黑历史,到了翻旧账时都没得可翻。
唯一可行之计,只有耍赖。
傍晚五点半。
金蛰看了一下时间,又看了一眼凌壑给他发的消息,开始收拾东西。
褚良脸上挂着“八卦”两个字,上前试探:“壮壮,你还没说呢,这是和谁,要去哪里啊?是不是约会啊?交女朋友了?还是交男朋友了?”
这问话的语气,比金蛰的妈还像妈。
金蛰:“我去做兼职,挣钱。”
半点不带假的,999纯真话。
“兼职?”这个答案虽然出乎褚良的意料,但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什么兼职啊?上门贴膜?”
金蛰想了一下:“专业打假。”
褚良:“诶?”
……
凌壑开着他上次那辆黑色的小汽车来接金蛰,在褚良八卦的“视-奸”下,绝尘而去。
“等会儿我们会先吃饭,吃差不多了,我找机会带你见我爸……你还没吃晚饭吧,可以先吃饭,我都安排好了,你一个人要觉得无聊,也可以找人和你一起吃,就是不要影响后边的事就行。”
金蛰表示满意,雇主人不错,还包吃。
不过吃不是重点,他是去工作的。
“等会儿有地方换衣服吧?我需要换一套……工作服。”
凌壑又从上往下打量了一下“金老师”,又看了一眼他随身带着的挺大个的包,感叹,没想到还有工作服,真是太专业了。
“当然,我给你安排了单独的包间,里面有洗手间可以用。”
金蛰放心了。
到了地方一看,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凌壑,和他家的财力。
对方给安排的不仅是单独的包间,准确来说是豪华的单独包间。
进餐厅的时候金蛰还没太注意,直接汽车下了地下停车库,再一路电梯上楼,凌壑提前说了餐厅名,但他没吃过,也没听过,只猜档次应该不低。
谁能想到,进门第一眼就差点被餐厅的装修闪瞎眼。
那叫一个金碧辉煌!
地砖、墙面、家具、灯光,色调完全统一,金蛰一路走一路看,直到进了凌壑给他定的包间,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显“金”的。
就连他进到厕所,看到的马桶也是镶了金的,马桶圈更是金灿灿还带着华丽的纹路。
金蛰:“……”
大概也就有钱人在这种地方吃得下饭,反正他这穷小子看着,只觉得自己命苦。
山珍海味吃嘴里估计也带着苦味。
“有钱我也不来这里吃,买食材在家自己煮,多实惠,在这里消费,钱都用在给马桶装修上了……”
金蛰嘴上嘟嘟囔囔,手下动作倒是没有半点迟疑,将自己的包往洗手台上一放,伸手摘了眼镜,利落换装,身上衣服,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放过。
宽松不起眼的t恤牛仔裤和白板鞋,换成了紧身黑t,工装裤,个性短靴。
换完衣服还不算完,他顺手从包里拿出一罐发泥,上手就开始抓头发。
遮住上面半张脸的刘海很快就被抓了起来,眼睛额头全都露了出来。
阴沉不起眼的路人小哥,瞬间爆改个性酷哥。
显然金蛰也是准备往酷哥的路子上靠,
他往镜子里左右转脸看了看,又从自己带的包里翻出戒指、链子,带着花里胡哨图案的外套……全部穿搭结束,最后戴上一个黑色的口罩。
镜中人的形象又变了,这回不是酷哥,更像不知道哪位男艺人全副武装出街。
反正就是陈若兰现在站面前,估计也认不出来这是她唯一的亲儿子。
行了。
金蛰满意地摘下口罩,又把外套给脱了,收拾了东西先出去吃饭。
一张能坐十来个人的圆桌,现在只坐了他一个人,桌上菜还挺丰富,五菜一汤,量都不大,他应该能吃完,倒也不浪费……凌壑这人吧,做事情还挺周到。
金蛰刚感叹完,周到的凌二少就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了。
“……”
凌壑看到坐在桌前的人,愣了一下,“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他直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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