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买噶】RU8疯了吗?
每个人都在赞美淮晚卿, 忙内还发bubble说制作人好可爱,感觉制作人很软像安抚玩偶,很适合抱着睡觉……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1#
不懂, 这有什么问题吗?
2#
不懂+1,这不是很好吗, 成员和制作人关系好,制作人也能更上心啊
3#
问题是淮晚卿鸟都不鸟他们,淮晚卿前脚刚走后脚就去WED大楼了,疑似跳槽,不觉得这几个人热脸贴冷屁股很搞笑吗
4#
不爱贴换我来,我不仅贴我还舔
5#
他这个待遇不跳槽才奇怪吧, 都这样了还给公司贡献几首爆曲,他已经很能忍了,只能说不愧是养道奇兔的赛级忍人
6#
WED是新厂牌吧?之前挂名别的公司刚独立没多久, 这种小作坊真的能接住hwq吗?
7#
不好说,毕竟uu有钱
8#
我觉得十有八九了,Q1队长直播说超爱新制作人,除了hwq还有谁?
9#
Q1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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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家的赔钱货男团,几个前辈一起奶也奶不起来
11#
看了一眼怎么又是teenager,最近teenager也太多了吧, RU8也是这种风格, 感觉走在路上会莫名其妙给我一拳
12#
只能期待一下THT出道的几个人了,固定团能活动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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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团也没卵用,该跑还是跑
14#
要我说hwq赶紧签WED得了,他不是uu的好妹妹吗, 正好solo出道
15#
WED签不了他,凑不够他的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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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吐司……看不起小厂牌就直说, 练习生违约金能有多少,怎么可能凑不齐
17#
你没看前几天的爆料吗?淮晚卿签的特殊合同,违约金后面八个零
18# ?卧槽?
19#
这料太假了吧,这尼玛卖身呢吗?包个人都不用这么贵吧?
20#
不是,这
21#
有原帖吗?这也太诡异了,怎么会九位数的违约金??
22#只有截图,帖主是盖世娱乐离职的员工,还拍了打码的合同,违约金不止一亿还有别的金额,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23#
Q1队长说他们公司没钱给新制作人赎身,这人傻得很,不像演的,估计是真事了
24# ?真就卖身契啊?这合法吗?淮晚卿签合同的时候还没成年吧?
25#
有没有法律大神解释一下
26#
我觉得打官司应该能掰扯一阵了……还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合同
27#
盖世现在高层动荡,好多爱豆都停止活动在家抠脚了,这么看还不如咬咬牙付违约金走人
28#
这好像不是咬咬牙就能办到的事情吧。
29#
吐司能不能jz给兔儿赎身
30#
那得先要到hwq银行卡号。
31#
我不行了
32#
谁要到了发我一份,我要孝给我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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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q家庭条件不是挺好吗?为啥会让他签这种卖身契啊?
34#
他爸是赌狗来的,欠钱全压他们家身上了
35#
卧槽,这又是哪里传出来的?
36#
前一阵有人说他爹是老赖,后来有人去信息公开网查了,确实是失信被执行人,但是人找不到了,有人猜测他爹退生物圈把压力丢到老婆孩子身上
37#
hwq身边还有人类吗?
38#
宝宝……好可怜
39#
这也没啥吧,娱乐圈里不是很多老赖的孩子吗?也活得好好的,而且hwq不是有后台嘛,根本不用愁混不好
40#
牛逼,都啥时候了还有人信谣言
41#
反黑站来活了
42#
所以这次为什么没人涛排名?
43#
没有涛的必要了,他已经杀死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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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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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是公主飞升记,原来人家是天仙下凡,失敬失敬
46#
我要是选手我直接跳了,这不削能玩?
47#
我给他们指一条通天路,和公主卖c说不定就卖出去了
48#
这很难兄弟,你要知道前面有一座名叫祁祯的大山,不是人人都能替人挡刀的
49#
又没说让他们上位当正宫,当小三不行吗?
50#
你们不要搞得好像在看宫斗剧啊喂!
51#
怎么都说出道啊,公主就不能回去继续当制作人吗?他本来身体就差还让他唱跳,这不是折腾人吗?
52#
这张脸不出道是全人类的损失好吗
53#
楼上上不会是蒜丝吧?看似关心hwq实则怕心肝没了制作人糊锅底
54#
我喷了,查了一下主页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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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糊人粉的小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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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咋想的,hwq努力了那么久不就为了出道?你现在叫人家放弃这不神经吗
57#
最开始不是说他是来刷脸吗?
58#
他有刷脸的必要吗。
59#
他就算当网红也会有人抢着送钱,根本不需要来选秀受苦好吗
60#
好爽的人生,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我要是hwq黑粉我直接紫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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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要用才华。
62#
看哭了,们吐司过得日子真爽
63#
而且他一点架子都没有,对粉丝也挺真诚的,那个饭制的玩偶一直带在身边被拍到好几次了
64#
那个很蠢的黄色兔子吗?
65#
不许说我们兔儿蠢,兔兔那么可爱不许骂他
66#
一模一样好吧?公主睡蒙蔽的表情就挺蠢的,舌头都伸出来了,看得人一股无名之火,想狠狠抽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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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兔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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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吐司就喜欢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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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粉上hwq不仅是粉上了一位才华横溢的制作人,更是得到了一只美若天仙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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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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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别人的高冷制作人是我的**杯我就开心
72#
这下兔身分明了,公司里根本没人敢惹他,谁惹了他就要回家抠脚了
73#
说他一堆金主才是最弱智的,就他那小身板谁敢上啊,万一x坏了撂摊子不干了咋办
74#
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别骂我,我想知道为什么都觉得他有男金主而不是女金主,他这种清纯学弟脸也很吸引富婆吧?
75#
最大的原因:他X不动人。
76#
我不行了,这是咋知道的。
77#
我亲眼看见的,淮晚卿没绅。
78#
对。
79#
大姐姐们!
80#
公主咋可能x人啊,舞蹈动作里挺腰都不愿意挺,动两下就累瘫了,我都怀疑他平时都不xx,天天就搁那儿写他的曲子
81#
想象不到他xx的样子,只能想象到他xx的样子,这对吗?
82#
对,就这样继续
83#
但我真的没想到396k是这样的形象,听曲风以为他也是西海岸潮人,没想到是天天缩别人怀里假寐的瘦弱萌妹子
84#
396k是干物妹
85#
嗯对
86#
羡慕大舅哥
87#
大舅哥过得不比吐司差,家妹对外是高高在上的制作人,爱豆见了要排成一排点头哈腰,对内是会撒娇会抱抱的兔兔宝宝,不敢想象他每天有多爽
88#
现在没人觉得大舅哥溺爱弟弟了。
89#
质疑,理解,成为,穿走。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捏,!
第102章
091/
门口的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淮晚卿被捏下眼镜, 又被揉了两下脸蛋,整个人被揉得一晃一晃,却完全没有反抗, 反而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几乎是蹭人了。
赢知:“……淮先生脾气这么好吗?”
杨朴觉得不是。
淮晚卿确实很温柔, 但经过一下午相处,杨朴发现他其实是很有边界感的人。
他能容忍别人稍微碰一下,拍胳膊拍腰都无所谓,但再深入就不行了。
对他来说,微笑是将人拒之门外的方法。
杨朴警惕起来:“这是谁?不会是来偷家的吧?”
赢知迫不及待给他捅刀子:“杨哥,我们都没挖成功, 哪来的家?”
杨朴:“……”
淮晚卿朝他们打了声招呼,告别后坐进祁祯的车里。
“怎么换了车?”他摘下口罩,闷得发红的唇微张着呼吸新鲜空气。
祁祯说:“这个颜色比较配你。”
银灰色, 冷淡、沉敛又高贵,很像淮晚卿给他的感觉。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淮晚卿,即使相处了这么久,他依旧觉得淮晚卿高不可攀。
但淮晚卿会上他的车。
怎么会有这样又聪明又笨的人?问都不问一声就坐了进来,像他们有多么亲密的关系一样。完全是把自己往外送。
祁祯帮他系好安全带:“下次记得系好。”
淮晚卿喔了一声,捏了捏鼻梁。
他的皮肤太脆弱, 只是片刻脸颊便被口罩压出淡淡的痕迹, 鼻梁也被眼镜垫脚弄红了一片。
祁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
淮晚卿抬头:“嗯?”
祁祯没说话,碰完后便摩挲双指, 挂挡。
他开车时话少,开得很稳当。淮晚卿不犯晕车, 便能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窗外的风景。
半晌,淮晚卿回过神来:“这不是回家的路吧?”
祁祯依旧是面无表情。
他左拐右拐,拐进胡同里停下车,才说:“绑架。”
两人对视片刻。
淮晚卿轻笑几声,张开手臂:“来吧,要对我做什么呢?绑匪大人。”
宽松的外套随着动作勾勒出腰的轮廓,安全带正好卡在胸前中间,将那片薄薄的肉束缚住。
明明应该是平坦的地方,祁祯却有一瞬间觉得那里像有弧度,如果把手放上去,也许能触碰到微妙的软。
车门锁着,安全带绑着,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把淮晚卿带走了。
如果,是在这里……
祁祯将脑子里的想法甩掉,伸手去挠他的脖子。
淮晚卿顿时睁大眼:“?!!”
他浑身都很敏感,被轻轻挠几下就会受不了,瘫软在副驾驶座位上,泪珠不断从眼角溢出。
“!啊哈哈哈~……放过我吧……!”
淮晚卿一边笑,一边往后躲,喘息急促。
祁祯挠他的下巴挠他的胳膊,又挠他的腿和腰,弄得淮晚卿扭来扭去,双颊染上绯红。
要是在车外看,这动静绝对会让人误会。
祁祯逗完他,又捏了一把他的脸,“带你吃饭,之前我们……的时候说好的,休息的时候找一天。”
“我问了林曦姐,她说你晚上没有行程。”
“……”
淮晚卿停住了。
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事。
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微笑,以掩饰心虚,“啊,是吗?”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他也是男的,答应下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祁祯倒没说什么。
晚餐的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古色古香,空气中悬浮着莲花和燃香的味道。
走过绿荫下的小桥流水,祁祯帮淮晚卿推开门。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别和你哥说了。”他说。
淮晚卿坐在位置上,指关节敲着桌子。
他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祁祯看他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
很难形容,像是马上要分别一样,带着某种诡异的眷恋和不舍。
这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祁祯将风衣搭在椅子背上,“没有,只是想和你吃顿饭。”
淮晚卿审视着祁祯,后者不自然地避开视线。
菜很快上齐,全是淮晚卿爱吃的。
淮晚卿慢条斯理地夹菜,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我们两个出来吃饭会被拍,过一会儿大概就有营销号发了。”
“……”祁祯要了瓶酒。
“你这样很奇怪。”淮晚卿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行吗?”
祁祯顿了顿,“对不起,影响你胃口了。”
他又叫人上了些甜点,推到淮晚卿身前,“吃点甜的吧。”
淮晚卿将叉子插进杏仁豆腐里,豆腐碎屑飞溅到祁祯的盘子里。
祁祯依旧没说什么。
一巴掌过去都听不到响,好无趣。
淮晚卿心想。
他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懒得管祁祯心里的想法,把肚子填饱后便优雅地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
“谢谢你的邀请,既然没事的话,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淮晚卿起身,还没来得及抬脚,手腕便骤然被握住。
“你……”祁祯张了张嘴。
淮晚卿停住脚步甩开手,祁祯一下子紧张起来。但没过几秒淮晚卿又重新坐下。
带着香气的躯体挪动着靠近。
“终于憋不住了?”淮晚卿抬头,戳祁祯的胳膊,“有事快说,又不是小孩了到底在别扭什么?”
祁祯看着身边的人,心脏忽上忽下,一时间失语。
淮晚卿吃饱后便会这样,浑身的苍白消散大半,像餍足的猫,懒洋洋地挠人。
现在的他一边戳祁祯一边嘟囔:“我现在很忙,有事快说,等下我还要回去收尾工作,喂兔子……”
祁祯握住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不少。
“如果……我们没有一起出道怎么办?”他低声道。
“……”淮晚卿一怔,“只有这个吗?”
被他这么一问,祁祯也愣住了。
他摇头,“对,就这个。”
淮晚卿沉默了很久。
祁祯的焦躁不断放大,在即将无法遏制时,淮晚卿才长叹一声。
“所以,你怕自己没法出道?”
祁祯停顿几秒,应声。
“出道又不影响我们的友谊,你看我和李由现在还有联系呢。”
淮晚卿放轻声音,反握住祁祯的手。
“你怕我们做不成朋友吗?祁祯,天下确实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我就在这里,你怕什么?”
“我跟着你上了你的车还不够吗?”淮晚卿挠他的手心,“你还想要什么呢?”
祁祯一愣。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淮晚卿很聪明,他并不是没想过坐上通向未知车的后果,他只是不在乎自己会遭遇什么,也不认为自己会遭遇什么。
两个人的体型悬殊,祁祯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便能让淮晚卿成为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漂亮又脆弱的美少年,轻易就能被控制住。祁祯能想象到他双手被绑起,完全无法挣脱,他赤身果体喘着带哭腔的气,小巧的臀逐渐被撞击到染上桃粉。
这绝对是一场美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无法自拔了。
因为对祁祯感到信任,淮晚卿主观地放弃自己的安全,上了这辆车。
祁祯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所有的情绪分散到两头,头痛伴随着下半身有些发紧。
“……”
祁祯看着淮晚卿,忽然搂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高耸的鼻梁将胸口的肉刮得有些钝痛,淮晚卿想要推开他,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不是说要开公司吗?祁总怎么像小孩一样跑人怀里了?”淮晚卿说。
祁祯抬眼,从这个角度能轻易看到他脆弱的喉结。
即使是这种暴露自己弱点的姿势,淮晚卿也丝毫不挣扎,任由他拥抱。
……他很信任我。
意识到这点,祁祯忽然很激动。
祁祯蹭了蹭他的胸口,低声说了声什么。
是意大利语,淮晚卿听不懂。
他任由祁祯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起来。”
祁祯起来了。
他看起来恢复了平日的姿态,只是额前的一缕乱发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我送你回家。”
淮晚卿捂着胸口皱眉,“下次别顶我,硌着骨头了,痛。”
祁祯立刻道歉,并表示可以帮他揉揉胸口。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滚去开车。”
祁祯滚了。
一路上两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淮晚卿还是觉得古怪,十九岁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太小,会因为和好朋友分离而痛苦吗?
就算隔着大洋也能做朋友啊,他和赵岚上辈子就这么相处了好几年,也没出问题。
淮晚卿思考后得出结论:祁祯大概是脑子有病。
不是骂人,而是真的生理意义上的有病,应该是大脑皮层的某处没发育好吧,才会对情感的感知出现偏差。
说想吃掉他,对着他打fj,现在又开始分离焦虑了,看起来脑子问题有点大,但好在智商没问题。
淮晚卿和祁祯聊了聊接下来的安排和选秀的事宜,临近下车时忽然福至心灵,问:“你在我怀里的时候说了什么?”
祁祯捏着方向盘,憋了半晌:“Ma madre.”
“说中文,谢谢。”淮晚卿说。
祁祯不说话了,不管淮晚卿怎么追问他都不说。
到达目的地,淮晚卿推开门,冷笑一声:“我自己回去查。”
祁祯顿时急了:“等,别——”
来不及阻拦,淮晚卿已经甩上车门走远了。
回到家后,顾不上端着夜宵的哥和疯狂打电话的经纪人,淮晚卿蹲在卧室里捧着手机打字。
他有很强的求知欲,一旦被勾起好奇心便必须要得到满足。
淮晚卿按照记忆里的读音拼写。
刚打了几个字母,搜索栏里便自动跳出词组联想。
淮晚卿点击搜索,在看清释义后沉默了很久:“……”
他怀疑自己记错了,又重新打了几个字母,得到的结果依旧一样。
小林在微信质问他今晚跟谁在一起,消息框弹得太激烈,有些恼人。
淮晚卿把她的消息免打扰,找出祁祯的对话框,斟酌语句-
k:你是不是小时候受过创伤?
祁祯几乎是秒回-
祁祯:没有吧-
k:那叫我妈妈什么意思?
祁祯立刻不说话了。
小林又打了几个电话,淮晚卿茫然地接起,听到那边大喊大叫。
“都说了让你上课学一下反侦察!身后跟了八百个狗仔都不知道!从你进WED到临走和男人亲密接触,全特么被拍了!”
“你看到没?说你要跳槽WED就算了,怎么还扯上三角恋了?你和杨朴他们干什么了?”
小林甩了好几张截图。
各种角度,从他被赢知拉扯到主动坐进祁祯的车,每个场景都没有错过。
拍得暧昧至极,像什么大型修罗场现场一样。
淮晚卿应了一声。
小林:“……别已读乱回。”
“所以你今晚跟谁在一起?老实交代,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淮晚卿沉默片刻:“……孩子。”
小林:“?”
不顾那边尖叫的小林,淮晚卿缓缓挂断电话。
……
这**,祁祯x也太怪了吧??
怀着震撼而敬畏的心,淮晚卿沉入睡眠。
==========作者有话说:==========
卿:做了一晚上噩梦,梦见自己变成母兔子疯狂下崽,两排乃都被叼着嗦,吓醒了,跑去吃几片药压压惊继续睡
第103章
092/
有了制作人这层身份, 淮晚卿受到的关注更多了。
他和祁祯出去吃饭的照片被发到网上,照以前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要么说他榜上新大腿,要么说他和男人不清不楚。
现在, 网上有一批人自发地给他解释:
“淮晚卿他不是爱豆!也不是练习生!他是制作人,音乐家!谈恋爱很正常!datng也很正常!”
淮晚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早知如此, 他就早点说了,省的这群人天天yy他背后有金主。
如今,他身上的谣言已经更新到2.0版本。
网上的最新说法,他的网传金主们全部是他的datng对象,甚至有人说他每谈一个对象就会写一首歌,正是因此贺冬信对他动心。
还有人说他高中在校时间少是跑去恋爱泡吧写歌, 完全忘记他病怏怏的身体根本干不了这些事。
由此可见,大家对从事艺术专业人士的误解有点大。
三天很快过去。
淮晚卿并没有过多关注投票情况,而是在家狠狠地放松了一通, 临走前还有些不舍。
淮南生开玩笑道:“要不退赛?回来哥哥养你。”
“不要,你把自己养好就行。”淮晚卿抱了抱他。
回到熟悉的选秀大楼内,淮晚卿又有点想回家了。
参赛选手们看到他立刻主动问好,偶尔还有不认识的练习生朝他打招呼。
就连路过的任时也拦住他,“个人舞台准备的怎么样?”
淮晚卿微微点头:“还可以,谢谢您关心。”
任时悄悄打量他。
淮晚卿和以前一样, 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脸, 套着oersze的外套,应该是天气太热,他的衣服穿得不太规整,大开的衬衣领口敞处露出一片白皙。
制作人的身份看起来对他并没有影响。
任时扫了几眼移开视线。
“加油, 我很看好你。”他说。
等他一走,淮晚卿的笑容立刻消失。
连续碰见和他打招呼的人, 脸都笑僵了。他实在有些烦躁,加快脚步往目的地的中央会场走。
但淮晚卿显然低估了人的脸皮厚度。
在会场坐下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有五个练习生来搭讪他了。
淮晚卿微笑着拒绝他们,靠在宋明翰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天。
宋明翰恭敬了不少:“你这样靠着我真的没事吗?”
淮晚卿说:“以前不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他左胳膊被压麻了,慢慢挪动着将酸麻的那处解救出来,用半边背靠在宋明翰身上。
宋明翰僵硬着扭头,不敢说话。
理智上他知道淮晚卿这人无所不能,只是批了个马甲去写歌罢了,不足为奇。
感性上,他思考了自己和淮晚卿接触的点点滴滴,发现自己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制作人面前丢人丢大了!
他在分art的时候,淮晚卿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在练歌的时候会不会笑他唱劈叉?
小时候他对淮晚卿的感情只是单纯的仰慕,像在校学生对光荣榜上的学长,拼了命想和对方平齐。
只是再次相遇后他对淮晚卿的感情才逐渐变质。
宋明翰本以为自己稳坐第二名的位置,应该有资格和淮晚卿站在一起吧?
他甚至想好了要在决赛结束后朝淮晚卿表白。
淮晚卿的脸颊贴在他的臂膀,紧闭的睫毛轻颤,明明是这么亲密的姿势,宋明翰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好远。
淮晚卿嘟囔:“你干什么呢,手臂怎么一下子绷紧了?好硌人……”
宋明翰赶紧逼迫自己放松肌肉,好给金贵的制作人大人当枕头。
“这次我们会淘汰掉九人,剩余的十二人会进入决赛进行最终比拼。”
任时站在台前中央播报投票结果。
“十二人中,只有五人能成为最后出道的成员。”
镜头扫过每个人的脸,台下的练习生们几乎都是一副紧张到蔫巴巴的样子。
除了淮晚卿。
淮晚卿朦胧地看向前方,托祁祯的福,他连着做了两晚上变成母兔子的梦,睡眠质量奇差无比。
梦倒是不恐怖,但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奶孩子,小兔子们在身下狂嘬,他奶得焦头烂额,醒来后浑身是汗,又困又累,像是真的带了一晚上小孩。
粉丝们喊他学姐妹妹妈妈他都能接受,毕竟粉丝只是口嗨,不是真的把他当妈。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管他叫妈妈就很恐怖了。
因为祁祯真的会吃他的奶。
淮晚卿搓了搓脸,将苍白的脸颊搓得通红,试图将睡意搓掉。
宋明翰小声:“第一名肯定是你,你都这么厉害了,我看你票数也窜得挺快。”
淮晚卿依旧搓脸。
任时拖长声调:“第一名——”
“第一名,郑智麟。”
会场里寂静了一瞬。
郑智麟慌乱地站起身,他匆忙道谢,镜头里的脸满是堂皇,周围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演都不演了,他怎么可能一直在C位?”宋明翰压低声音朝淮晚卿道。
淮晚卿说:“他这样做票不知道自己会被骂吗?”
“出道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出道就算被骂做票咖也没关系。”宋明翰解释,“不过他做票到第一名太过分了,德不配位,会有人替我们骂他。”
淮晚卿惊奇:“你竟然知道四字成语。”
“……”宋明翰说,“我只是留着一半血,不是真的棒子。”
淮晚卿诚恳道:“对不起,最近上网上多了。”
网上总有人管宋明翰叫0.5棒,搞得他也觉得这人是外国人了。
鉴于淮晚卿是个抖音都不刷的山顶洞人,宋明翰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宋明翰:“少看网上的东西,网友会瞎编,看多了你就被带偏了……”
淮晚卿忽然想到那篇他哥和他的同人文,顿时脸有些烫。
“谢谢,你说得对,少上网。”
宋明翰又觉得两人的距离近了。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没有没有,只是叫你少看乱七八糟的,下次我教你怎么辨别……”
两人头抵着头窃窃私语,台上忽然传来任时的声音。
“淮晚卿。”
被叫到名字,淮晚卿抬起头,正好对上任时的视线。
“恭喜,第二名,淮晚卿。”任时带头鼓掌。
淮晚卿一怔,被宋明翰拍了一把,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微笑先挂上了。
他体态很好,就连起身都从容优雅,像是身下座位不是会场的折叠椅,而是国王的王座。
“卿卿!第二名!!”宋明翰吹了个口哨。
掌声如同雷阵,轰轰烈烈,和刚刚稀疏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淮晚卿微笑着朝四面鞠躬,“谢谢大家。”
细腰窄臀,鞠躬时腿缝更明显,是刚好能竖着放进一掌宽的三角空隙。
换做以前一定会有人借机肖想一番,再感叹一下他金主真有福气。
但现在没人敢这么想了。
任时朝他微笑,“恭喜,进步很大。”
等淮晚卿坐下,另一边的赵云洋憋不住了。他凑到淮晚卿身边小声:“他怎么能说你进步很大呢?”
淮晚卿很平静:“我最开始是C级,确实进步很大。”
“这不应该是重回巅峰吗?”
赵云洋比划,“小说里都是这样,王从天降打脸其他炮灰,k神你怎么不表现得高傲一点?”
“……”
淮晚卿无语了,“别这么叫我,跟以前一样就行。”
赵云洋缩缩脖子:“不、不敢,万一我哪天出道了,你过来当制作人咋办?”
“你们能不能正常点,我就是偶尔写点曲子,至于吗?”淮晚卿无语凝噎。
所有人都那么小心谨慎,他还怎么靠在别人身上休息?
淮晚卿说:“你们看祁祯就不怕我,那天还主动过来抱我呢,又不是上下级关系,别搞那么紧张好吗?”
赵云洋:“我也可以抱你吗?”
宋明翰立刻警觉了:“你说他干什么?那天你和他一起吃饭吗?”
“是啊。”
宋明翰有一瞬间起疑,但淮晚卿实在太坦荡,说完这话后还微微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借我靠会儿,头晕。”
淮晚卿说完,重新闭上眼。
宋明翰轻抚着他的后背,打消了疑心。
没想到顺位结束后祁祯便朝这边走来。
宋明翰眼睁睁看着淮晚卿离开他身边往那边去。
两人自然地靠在一起说话,祁祯这死人还摸淮晚卿的左耳,看动作应该是在捏那两只耳洞。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后扭头离开,祁祯紧随其后。
没走几步,两人又特么贴到一起了。
宋明翰冷静地把祁祯列为了暗杀名单第一人。
那一刀怎么没捅死他呢!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边,小声:“还没到吗?我有点晕……”
他在密闭的会场坐了一会儿便开始头晕,起身离开时立刻意识到自己低血糖犯了,整个脸惨白一片。
祁祯扶着他的腰哄他:“快了,要不我直接抱你过去?”
淮晚卿拒绝,“不要,周围有人在拍。”
半拉半扯之间,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公司的茶水间。
淮晚卿发出放松的轻呼。
HX毕竟是大公司,茶水间不小,淮晚卿经常过来顺零食吃。
对他来说这里是安全的,整个公司那么多人,没人敢在茶水间下毒。
祁祯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搂着他喂了些橘子糖。
“先吃点糖。”
淮晚卿谨慎地用舌尖舔了一口,立刻被酸得整个人都皱巴了:“别,不吃这个,换一个。”
祁祯扫了一眼,又找了块巧克力喂他。
淮晚卿轻轻嗅闻,确认不是黑巧后乖乖吃了。
长条的巧克力被一点点挤出,啃食,祁祯有种自己在用猫条喂小猫的错觉。
“慢慢吃,等会儿吃完喝点水。”
淮晚卿没力气多说话,只是点点头。
喂完一整根巧克力条,他向后仰倒在祁祯怀里。
“让我躺一会儿,头晕。”他闭着眼说。
周围满是巧克力腻人的香味和淮晚卿身上淡淡的花茶香,祁祯环着他,深吸一口气。
好软啊,好瘦,好可爱的一只。
平时张牙舞爪现在却收起了爪子,乖乖缩在别人的怀里,真是太可爱了。
就连低血糖都这么惹人怜爱。
祁祯觉得他前几天的那声称呼有失偏颇,淮晚卿更像妹妹、宝宝之类的需要宠着照顾着的生物
“如果能和你出道就好了。”祁祯说。
出道就可以多抱他几下了。
淮晚卿紧闭着双眼在他怀里扭了两下,权当回应。
祁祯看着他,手有些不安分地往上,想去触碰他的脸。
“砰!”随着一声巨响,门突然被打开了。
淮晚卿被响声吓得一抖,瞥了一眼脸边祁祯的手,很快皱起眉。
“谁?”
“你好!突击活动!我们来——呃。”
工作人员看着屋内的场景,骤然刹住脚步。
==========作者有话说:==========
俺出远门了,下一章应该明晚更捏
隔壁开了个卿卿的快穿预收,那张封面会放在这本的二册~
第104章
093/
听到这声巨响, 淮晚卿的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却立刻抬手把祁祯推开了。
他说:“什么事?”
“呃,我们来录制决赛采访和祝福语, 宋明翰选手说你们往这边走了。”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道,“你们……方便吗?”
他隐晦地扫视面前的两人。
淮晚卿的确把人推开了, 但屁股还坐在对方腿上没有挪动,上半身保持距离,下半身却贴在一起,是个极其微妙的姿势。
两人的体型差极大,祁祯几乎把他整个笼罩在影子下,环着他细瘦的腰肢, 把那片布料揉得皱巴巴。
他们关系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
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工作人员唯唯诺诺:“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等下再录, 我看你脸有点白,是不舒服吗?”
淮晚卿说:“没事。”
他的手在撑到祁祯的腿时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起身。
背对着镜头,淮晚卿迅速瞪了祁祯一眼。
都怪这人非要抱着他,这下好了,又被拍了!
淮晚卿深吸一口气, 压下恼火:“走吧, 尽快拍完。”
即使脸色苍白,他的神情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倍增。
工作人员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种神情在哪里见过——他上司不耐烦时就是这种眼神。
不愧是制作人啊……
工作人员带着他走茶水间,心里直打鼓。
在娱乐圈, 爱豆兼制作人的角色并不特殊。有些长得有些抱歉的艺人就喜欢加上个制作人名号,走才华人设, 好歹也算个亮点。
但淮晚卿不同,他不是立人设,而是真的有才。
他的制作人战绩堪称紫微星下凡,顺位第一制作的歌曲,不管演唱爱豆是谁,都能空降日榜收听榜前十五,有几首更是在收听榜前五呆了一个多月。
而他才活动仅仅三个月。
他的亮点足够多,漂亮、有才、争议度高,刚刚起步便有如此锋芒,不敢想象真正出道后会火成什么样子。
HX娱乐高层特地开会嘱咐,不许再招惹淮晚卿。
这要是把人惹毛了,后续的合作都得打水漂!
还有些高层想入非非,要是能把淮晚卿挖来,个人约团约都在这里,那该多是一件美事啊……
想到这里,工作人员更加恭敬了。
淮晚卿明明有一双细长的腿,走得却很缓慢。但他的身姿很挺拔,走姿优雅,这种慢就显得游刃有余了。
工作人员引导着他来到一间空旷的练习室。
淮晚卿坐在沙发上,悄悄松了一口气。
虽然吃了巧克力,但他仍然有些头晕,总算能坐到沙发里歇歇脚了,他微微向后靠,让腰贴着柔软的靠垫放松。
要不是正在拍摄中,他一定会发出舒服的口申吟声。
淮晚卿轻声问:“开始吗?”
工作人员正襟危坐:“那么,我们现在开始拍摄。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不会占用太长时间。”
摄像师将镜头拉近。
那张漂亮的脸在屏幕里放大,清晰到睫毛的轻颤都能被捕捉。
“这次排名第二,你有没有对这个排名很意外呢?”
淮晚卿很快摇头:“不意外。”
“为什么?”工作人员竖起耳朵。
在公布投票之前,所有人都觉得淮晚卿会拿第一。
“之前拿到过比这个更好的成绩。”淮晚卿淡淡道。
工作人员一愣,“比这个更好的成绩?”
“……是什么时候呢?比第二名还高吗?”
淮晚卿点点头。
“是的,我曾经拿过某个海选节目的第一名,具体名字就不说了,由于个人原因我没有选择出道。”
“这个海选节目的范围是全球。”
工作人员完全愣住了。
全球海选,第一名,放弃出道。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他竟然有些理解不了。
他们现在的选秀也只是个小小的社内选秀,连流程都不正规!淮晚卿竟然拿过全球选秀的第一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海选公司是哪家?在哪里举办的?
工作人员从未想到能在这种赛前小活动中得到这样的爆炸新闻,一时间忘记给出反应。
淮晚卿冲他笑了笑,“很意外吗?这样的成绩。”
他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当时太小了,贸然出道并不是好的选择,我相信观众也更想看到有学识有素养的艺人,所以放弃了第一名的出道位。”
淮晚卿说话时肩颈放松,嘴角带着笑意,声音虽然哑但聚得很实,目光紧紧聚焦在对话者身上。
和平日里恹恹的样子不同,每次他发言时都是这样自信的状态,让人根本没法不相信他。
“……这样,很好。”
工作人员努力将一切疑问咽回去,继续录制。
“还有一个问题,你有什么想对别人说的吗?对粉丝或者其他你在意的人都可以。”
这次,淮晚卿想了很久。
在工作人员想催促时,他终于开口。
“我很感谢粉丝们的支持,感谢你们将宝贵的信任交付于我,我会尽自己所能,不辜负你们。”
对于选秀,淮晚卿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他不认为短短几次节目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给谁投票、成为谁的粉丝,全部靠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支撑。
“我知道,关于我,有很多的言论……所以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他抬眼,水润的淡色眼珠盯着镜头,嘴唇微抿。
“还有……感谢我的家人,特别是感谢我的哥哥。”
“我的母亲很忙,是我的哥哥带我长大,他带我跳舞,永远坚定地支持我,我很爱他。”
淮晚卿的语速放缓,眼睛弯成月牙一样漂亮的弧度。
“最后,感谢一切帮助过我的人,是你们让我能站在这里。”
“谢谢大家。”
淮晚卿微微低头,发丝垂下,露出了一对小巧可爱的耳朵。
他之前空荡的左耳如今戴着两枚星星耳钉,此时此刻正闪着光芒。
工作人员一时间呆住了。
好漂亮,好有魅力的人。
才刚刚成年没多久,竟然有这样的气场。
淮晚卿抬起头,抱歉道:“我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先走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会儿才说:“好的,那么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期待你接下来的舞台……”
淮晚卿冲他一笑,起身,脚步迈得很快。
终于结束了,他要回去休息!
等他一走,屋内的人顿时激烈交流起来。
“不是,他说他参加过什么?全球海选第一??”
“真的假的?有什么海选是全球范围吗?这么大范围的海选我怎么没听说过”摄影师狐疑。
“我也没听说,回去查查……但他之前为什么不说啊?”
“他之前不也没说他当制作人吗!他就这样!”
“呃好像也是。我先把这段交上去,剩下的问问上面吧……”
工作人员十分震撼。
要是这是真事,淮晚卿就不只是天降紫微星这么简单了——这属于沧海遗珠了!
多么好的一个话题啊!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带着摄像师小跑着去上交录像。
*
决赛舞台在即,练习生们练习的自由度高了许多。
淮晚卿懒得去练习室,一直窝在宿舍里反复听自己准备的曲子。
但不练习总归是不行的,唱跳舞台中舞蹈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早上,八月尾巴的晨光透过窗帘,照在赤果白皙的大腿上。
“……嗯……?”
淮晚卿被祁祯摸醒,他睡眼惺忪将头埋在被子里,双腿交叠着夹紧蹭了几下,才艰难地从床上起身。
他把头发睡出了一撮翘毛,随着呼吸一动一动。
祁祯没忍住伸手摸摸。
“早上好,今天要去练习吗?”他问。
淮晚卿慢了半拍才点点头。
他还有些发懵,果着身子任由对方摆布。
祁祯抬起他的胳膊给他套上衣服,又拉起他的腿帮他穿袜子。
被捏到脚心时,淮晚卿打了个激灵,醒了。
他骤然将脚收回来,警惕地看着祁祯,“……你今天犯什么毛病?”
祁祯说:“没有,忽然想帮你穿衣服。”
自从两人熟悉后,淮晚卿便恢复了在家的状态,不穿睡衣睡觉。
在此之前,祁祯从未帮他穿过衣服。他还没废到连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穿。
淮晚卿直觉这一定有原因。
这个问题在他来到练习室后得到了解答。
“你和祁祯很熟吗?”赵云洋问,“赛前采访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
“……”淮晚卿沉默了半晌。
“哪里抱在一起?给我看看。”他伸手。
赵云洋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周围没人,从兜里掏出手机。
“喏。”
淮晚卿看了几秒就还给他,似乎是不愿再看。
“我和他闹着玩呢,没事。”他艰难道。
视频里的他坐在祁祯腿上,听到响声后立刻推祁祯的肩膀,像是极力撇清关系,但屁股却依旧坐在对方身上。
赵云洋甚至开了视频弹幕,淮晚卿没敢细看,只是依稀看到了几个粗鄙银秽的字眼。
这神经节目组,该剪辑的时候怎么不剪了?
赵云洋噢了一声,“那我也要和你玩这个。”
“不行。”淮晚卿立刻拒绝。
“凭啥啊,卿卿,我压力好大,求你了!我也想抱抱你!”
赵云洋跟在他身后追了一路,足足绕了练习室三圈。
淮晚卿绕不动了,瘫软在沙发上。
“别折腾我了,你自己去练习行吗?”他的嗓音有些哑。
他连着听了两天自己的歌,就像是高强度被*了一样,脑子嗡嗡的。
身体也发软,根本没有力气折腾。他还得练舞呢。
赵云洋凑到他身边捏他的肩膀,“我给你按摩,你给我抱一会儿,等价交换好不好?”
被突然大力揉捏,淮晚卿唇齿间泄出一丝口申吟。
他强忍着身上古怪的感觉,“别弄我……”
平时赵云洋没表现出对他有别样的心思,他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他不熟悉赵云洋,只是上辈子有些交集,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性子,会不会像贺冬信一样突然暴起抓着他乱来。
如今,这间练习室只剩他两人。
淮晚卿警铃大作。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先停下,不舒服……”
赵云洋停手,“是我捏得不舒服吗?对不起,我看别人说你很喜欢按摩,所以才……”
淮晚卿软着腰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谁说我喜欢按摩的?”
他的脸颊有些潮红,但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赵云洋:“网上都这么说的,郑智麟也说你喜欢被捏,宋明翰也说你喜欢被捏。”
淮晚卿睁大眼,指了指自己,“我,喜欢被捏?”
“不是吗?”赵云洋疑惑,“我看你还叫郑智麟去宿舍捏背呢,不喜欢吗?”
他压低声音:“我昨天还偷听到其他选手要给你按摩,都准备去敲你宿舍的门了。”
淮晚卿不可置信了:“还要去我宿舍捏?”
“是啊。”赵云洋疯狂点头,手又蠢蠢欲动贴到淮晚卿的肩膀。
他试探性捏了两下,见淮晚卿依旧呆愣着没有动作,便大胆地捏了起来。
淮晚卿的肩膀摸起来很舒服,虽然瘦到只有薄薄一层肉,但皮就够软了,温润细腻,摸起来让人有一种在和他深度接触的错觉。
赵云洋深吸一口气,道:“好多人排着队想捏你两下呢!”
淮晚卿啪地拍下他的手,声调不由自主高了。
“不行!不许捏我!”
见鬼了,他是什么热销玩具吗还要排队捏??
==========作者有话说:==========
慢回弹捏捏玩具
以防有人忘记:卿卿在还是幼的时候参加过全球海选节目,宋明翰在海选现场作为观众被深深吸引(但那时候只停留在粉丝对爱豆的感觉,是再次遇见后对卿卿有了别的感情
第105章
094/
淮晚卿震怒了。
他非常想朝赵云洋发火, 大喊“你们这群人别再来烦我了”。
但他最终只是瞪着眼急促地喘了几声,咬着嘴唇,眼尾气得发红, 却没有说话。
赵云洋只是智商太低听信了谣言,和他发火根本没用。
淮晚卿思考几秒钟, 锁定仇恨目标。
要怪都怪郑智麟,要不是他天天过来按摩,这种离谱的谣言根本不会传出去!
淮晚卿深吸一口气,甩开他的手,低声:“别动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赵云洋唯唯诺诺:“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
“对, 不喜欢。”淮晚卿背过身去。
赵云洋张了张嘴,“但是,我看你被祁祯抱着就挺开心的, 还有宋哥,他也总是抱你——”
“……”
淮晚卿缩得更往里了,一句话不说,只有微微颤抖的小腿暴露了他的恼火。
赵云洋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虽然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合适,但他打心底觉得生气的淮晚卿也很可爱。
就算生气,也不骂他, 只是自己背过身去生闷气, 脾气真好啊。
赵云洋的视线不由自主朝下看去。
好漂亮的臀部线条,看起来比他的肩膀手感更好。
有一种本能驱使他去拍一下,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淮晚卿亲口说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那么他也会听话, 不做对方不喜欢的事情。
赵云洋在淮晚卿身边等了一会儿,见对方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只好起身独自练习。
淮晚卿皱着眉揉揉太阳穴。
头疼啊,要是早知道出道还要被同行摸来摸去,他就继续去当制作人了。
还有各种突击拍摄,躲都没法躲,他最烦打乱他计划的事情了。
赵云洋正在一旁练习他的个人舞台,余光察觉到淮晚卿的视线,他立刻回过头呲着大牙笑。
淮晚卿冷着脸道:“练你的去。”
赵云洋猛地回头,继续练习。
淮晚卿若有所思。
他的微笑习惯源于工作后。他虽然相貌出众,但实在尖锐,不笑时容易让人误以为在生气,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面带笑容。
难道是自己太有礼貌,见到人就笑,才给了这群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吗?
淮晚卿觉得他不能再笑了。
说干就干,淮晚卿一整天板着脸,赵云洋果然也没有再靠近他。
太好了,有用。
但出了练习室,其他练习生立刻围了上来。
明明人数不多,三五个人,却弄出了见面会一样轰轰烈烈的效果。
“淮晚卿,今晚你有空吗?我想去参观你的宿舍,可以吗?”其中一人道。
淮晚卿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另一人便插嘴:“卿卿,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宿舍?我带了游戏机,我们可以一起玩!”
淮晚卿看向他,淡色的眼珠里充满疑惑:“你是?”
那人看起来很受伤。
他的自我介绍还没来得及说出,又有人举起手:“听说你很喜欢用合成器,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吗?我的舞台配乐有一段效果器不太合适……”
“游戏机!打游戏!”
“想去你宿舍……”
“效果器效果器!”
淮晚卿冷着脸拒绝他们:“不行,不喜欢,不会。”
他丢下人群,脚底一抹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真是疯了,为了出道脸都不要了……”
回到宿舍,淮晚卿喘息着。
这群人全部都是排名靠后的选手,这次出道机会渺茫,便拼命抓住一切机会表现自己。
淮晚卿理解练习生不容易,但是表现到他头上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会写歌,又不是能给他们包办出道。
缓了片刻,淮晚卿才有空仔细观察自己的采访视频。
这条采访视频热度极高,他本以为是前面那段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吸引人,没想到后面的单人片段讨论更多。
看似柔弱的练习生,上一秒还在别人怀里蜷缩,下一秒就坐在沙发上挺直背,游刃有余发言,引得一群网友变成鸽子精,哥哥哥哥的叫。
甚至有人把d改成了“我哥晚卿”,coslay他不存在的妹妹。
淮晚卿看了几眼,神情逐渐变得疑惑。
叫哥哥他能理解,他哥靠谱的时候他也很愿意撒娇叫几声哥哥。
但为什么还有一批人管他叫老婆?
【又漂亮又温柔又有才华非常适合娶回家当老婆啊,谁不想下班后急头白脸后把天才老婆抱到自己大腿上玩弄一番】
【老婆他好爱我,贤夫扶你青云志,没事的不用谢,老公应该做的】
【qz为什么抱着我的老婆你不许抱我老婆】
【hwq要是当时出道就好了,完全是童养媳】
【?】
不过,所有人还有一个相同的疑问——
“他以前到底参加的什么选秀?”
练习室里,三个练习生凑在一起聊天。
有不少选手偷偷存下淮晚卿的那条视频,逐字学习,并以此为范本练习对话。他们也是如此。
排名第十的选手说:“近几年有什么全球海选吗?”
“没听说过。”第八名的说,“不会是吹牛吧?”
“只有HX举办过全球爱豆海选,但这都是二十年前了,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第十一名的练习生犹豫:“他看着不像会撒谎的人……”
第十名:“要不向他打听打听?我看他脾气挺好。”
十一名的注意力歪了:“是啊,他怎么长得那么小,像我家里养的小三花,养了好久一直都是小小的体型。”
“……”
片刻的沉默之后,第十名说:“所以谁去打听?”
两人齐刷刷看向十一名。
第十一名震惊地指了指自己:“?我?”
他大叫:“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也不知道谁惹毛了淮晚卿,自从两天前开始,他便不爱笑了。
他每天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像一只乌鸦一样在大楼里缓慢踱步,然后走进练习室,砰地关上门。
每当有人想要和他问好时,他都会冷冷地瞥对方一眼,面无表情点点头。
漂亮的清冷少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极白的脖颈,禁欲之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但现在没人敢对他有那种心思了。
他本来长相就偏冷,皮肤也是冷色调的白,不笑时看起来更让人压力山大了。
第十一名后怕道:“那种看垃圾的眼神太恐怖了!”
异议无用。翌日一早,第十一名灰头土脸地站在淮晚卿起床后的必经之处。
淮晚卿的动线十分清晰,早上起床会先去公司食堂提一杯咖啡,加大量的奶球,偶尔还会叼一片吐司,吃完后再拖着脚步往练习室走。
他不常来练习室,其他人也不敢去他宿舍蹲守。
第十一名四处张望,在看到熟悉的黑色身影后立刻起身。
“那个,你——”
淮晚卿一顿,回过头,抬眼看向说话的人,“什么事?”
“我能和你一起用练习室吗?”
淮晚卿眯着眼,他记不清面前黑发练习生的名字,但依稀记得他排在祁祯前面。
虽然选秀剩下的人数少,理论上来讲能实现一人一间练习室,但选手们仍然保持着多人共用练习室的习惯。
这样不仅能偷窥对手进度,还能在需要时和对方互动,互蹭热度。
因此,排名靠前的选手很抢手,特别是淮晚卿。
淮晚卿刚想拒绝,余光忽然瞥见朝这边来的郑智麟。
他嘴里的话拐了个弯:“……行,去哪个练习室?”
黑发青年顿时大喜。
“我带你去!”
他带着淮晚卿来到一间格外大的练习室,准备在练习空隙时间观察对方。
淮晚卿站在门口,谨慎地环视内部。
黑发练习生是有计划的。
经过他的研究,他发现这种天才型制作人会有很多怪癖,对环境要求也高,因此他将淮晚卿带到了HX大楼内最大的练习室。
淮晚卿看起来满意了,缓慢走进练习室内。
这下,黑发青年觉得他更像自己家的三花猫了。
来到新的地方会巡视领地,满意了才会歇脚,很是机敏。
淮晚卿将东西放好后,蹲在角落沉思。
要开始训练了吗?要开始了吧?
黑发青年搓手。这么厉害的人,练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啊。
淮晚卿思考结束,径直走到角落的懒人沙发上躺下。
黑发青年疑惑了。
淮晚卿脑袋上夹着一副耳机,似乎是在听音乐,边听边微微晃动脑袋。
可能是屋里太热,听着听着,他的脸便红了。
黑发青年想了想,贴心地帮他调低空调。
淮晚卿立刻裹紧衣服,轻轻打了个喷嚏。
黑发青年大惊失色,又赶紧把空调温度调高,这下对方总算安稳地缩在沙发里了。
天啊。不愧是被叫公主的人,好娇贵,空调低一度都不行。黑发青年心想。
这也很像他家的猫了,对环境变化十分敏感,一有些风吹草动就立刻警惕。
好可爱。
他晃晃脑袋,一边练习,一边偷瞄淮晚卿。
一整个上午,淮晚卿一直窝在沙发上一边听歌,一边小酌咖啡,完全没有练习舞蹈。
咖啡喝完了,正好也到了午休的时间,他摘下耳机,刚准备走时被人叫住。
“那,那个……”
黑发青年拦住他,结结巴巴。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淮晚卿说。
淮晚卿面无表情,黑发青年一时间不敢说话,支支吾吾半天。
他鼻子耸动,好香,周围有一股清新的茉莉花味。
“你也想晚上来我宿舍吗?”淮晚卿头疼道。
黑发青年大脑宕机:“呃,嗯?”
淮晚卿:“不是想来我宿舍吗?”
黑发青年:“嗯???”
面前漂亮的少年脸颊还带着红,眯起眼睛审视他,“还有别的问题?那就……”
黑发青年脑子没来得急转,脱口而出::“可、可以去吗?”
他有些莫名的期待:“去,去你宿舍……”
==========作者有话说:==========
今晚还有!未来就能正常地平稳更新啦,三次事情告一段落了!
btw你们知道吗如果小动物太早生育,体型就会一直停留在生育时的样子,嗯嗯嗯嗯…!但本文没有生子情节,卿卿只是基因彩票在家里一众高人中出了个矮子
第106章
095/
黑发练习生最终没有得逞。
淮晚卿和他不熟, 忍着没有发火,但眉毛已经一跳一跳了。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黑发练习生九十度大鞠躬,恳请淮晚卿原谅他的无理。
不过, 他问到了关键的答案。
“《The World‘s Sound》,大概是……我记不清多少年前了, 那时候我刚过十二岁生日,在首尔参加的比赛。”
淮晚卿回忆:“算不上选秀,只是大家上去唱歌,说两句话,然后听老师点评。我也不知道怎么成第一名的。”
黑发青年张大了嘴,“……”
他听说过这个节目, 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娱乐公司举办的,目的是选出唱歌好听的孩子们培养成全ocal团体。
但那一届选的孩子都太小了,甚至还有自愿放弃的, 便不了了之。
“原来是你自愿放弃的……”黑发练习生喃喃自语,“但你是第一啊,为什么要放弃?”
淮晚卿说:“那边出道太早了,大概十四五岁就会安排出道,我还想继续上学呢。”
黑发练习生大惊失色。
“你竟然喜欢上学?我最恨上学了,当练习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不用上学。”
“为什么要恨?上学又不需要多费脑筋, 只是坐在教室里不舒服而已。”淮晚卿不理解。
“……和你这种天才讲不清。”黑发练习生嘟囔。
午休时间不宜久留, 他将淮晚卿送到宿舍门口,无意间瞥了一眼宿舍。
宿舍里似乎有一道黑影站在门口。
“谁?”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他被吓了一跳。
淮晚卿向后摆摆手,示意黑发练习生快走。
他将门关上, 回头,“你吓到人了。”
祁祯站在一旁, 将便当递给他。
“吓不死,没事。”祁祯说。
淮晚卿接过便当,蜷缩在沙发上端着吃饭。
他吃饭的姿势非常自由,甚至有时端着盘子在床边坐着吃,两条腿分得很开,完全没有面对外人时的矜贵少爷形象。
他的后腰被人轻拍了一下。
祁祯说:“坐椅子上吃,蜷着吃饭容易压到胃。”
“你管我?”淮晚卿很不客气。
祁祯闭嘴了,他用行动把淮晚卿从沙发上抱下来,又放到一旁的餐桌边上。
“吃吧。”他抚摸淮晚卿的头。
淮晚卿无语:“……你是不是等会儿还得给我系个口水巾?”
祁祯搞什么啊,弄得他好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
祁祯没说话,捏了捏他的左耳。
“接下来去练什么?”
“我要去练练舞蹈了,好久没练。”淮晚卿说。
祁祯立刻道:“我和你去。”
“不要,我跟刚刚那个人一起。”淮晚卿拒绝。
祁祯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受伤,但他没法说什么。淮晚卿决定好的事情他不能插手。
淮晚卿吃完饭,露出微笑。
他笑眯眯道:“谢谢祁总,下次我要喝粥,记得给我带。”
祁祯点点头。
……
……
为了练习舞蹈,淮晚卿专门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
他不喜欢练舞后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因此在跳舞时会穿得少一些。
一来到练习室,淮晚卿便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工字背心。
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背心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黑发练习生的眼睛都直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练习生。不仅白,还瘦,薄薄的一片纸一样,小腹平坦,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内脏。
淮晚卿当制作人时也穿成这样吗?这真的有威慑力吗?
“对了,你叫什么?”
淮晚卿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啊,我叫宋维。”宋维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宋维。”淮晚卿叫了他一声。
都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宋维被他这么一叫,立刻呆站在原地。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我等下要练舞,会吵到你吗?吵的话我就去别的练习室。”
“不不不,不吵!一点也不吵!”
淮晚卿点点头。
他扭了扭腰,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准备开始练习。
舞蹈是淮南生帮忙编的。
说实话,淮晚卿觉得这舞编得像手势舞。作为一首舞曲的编舞,有点太简单,不够炸,但又确实挺好看。
他哥生怕累到他,已经尽力把舞蹈编得又好看又省力了。
淮晚卿深呼吸几次,开始练习。
宋维又忍不住悄悄瞥他。
淮晚卿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舞蹈却丝毫不逊色,细细的腰被紧身背心包裹,用力时肌肉轮廓非常明显。
这么瘦,一点肉都没有,肌肉也不发达,只有薄薄一层,堪堪起到保护内脏的作用。
如果拍两下小腹,说不定就能弄得他抽搐几下。
淮晚卿臀腿线条极流畅,跳舞时绷得很紧,让人生出想要去揉一揉的念头。
太好看了。
宋维根本没发现这舞简单得要命,全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淮晚卿身上。
这也不能怪他,谁来了都得盯着淮晚卿看。
淮晚卿练了两遍后停下。
他的腿有些发软,瘫倒在沙发上,咬着舌尖喘气。
宋维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从未见过这种架势,连忙跑过去围着淮晚卿团团转。
淮晚卿闭上眼,小声:“离我远点。”
久违地跳亲哥的编舞,他有些兴奋,没刹住车,等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疲惫了。
宋维乖乖往后退了几步。
淮晚卿半躺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轻轻扭了扭身子,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他眯起眼睛,朝宋维勾勾手,“过来。”
“……”
宋维的感性和理性在打架。
理性上他知道已经决赛了,必须得打起精神准备自己的舞台。
感性上……
“需要我干什么吗?”宋维犹豫了没三秒,便快步走到淮晚卿身旁。
那股熟悉的香味传来,他忽然想起网上有人说过,淮晚卿很香。
他之前从未和淮晚卿如此近距离接触,也从没闻到过这股味道,难道这香味是淮晚卿身上的吗?
淮晚卿扯着他的胳膊,拉他坐下。
紧接着,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宋维的肩旁。
“抱歉,我靠一会儿,太累了。”
淮晚卿软软地瘫着,说话时呼出的气正好打在宋维的胳膊上。
宋维的脸轰地红了。
他自认为是直男,但是淮晚卿太吸引人了,让人一对上视线就忍不住脸红,一贴到身上就发颤。
“谢谢你,宋维。”
淮晚卿水润的唇一开一合,刚刚运动过,平日里淡色的唇都变成可口的红色。
“没事!”宋维大声道。
他的视线向下,极力避开和淮晚卿对视,但眼睛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工字背心领口开得很大,运动过后的胸膛泛起红,有汗珠顺着脖颈流到浅浅的沟壑里。
……天啊,他连汗珠都是香的。
宋维脑子里很乱。
他朝我这么亲近,是看好我吗?
还是只是找个人靠一靠?
他一时间无法动弹,淮晚卿蹭了蹭他,他便下意识伸手,抚摸淮晚卿的后背。
他家猫想让人摸后背时就会蹭他,这时他就会将手放在猫的背上抚摸,这完全是条件反射的行为。
什么意思?忽然摸后背干什么?
淮晚卿抬头瞥了宋维一眼,弓起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
他眯起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温度。
还是人身上舒服,温度合适,也很符合人体工学,沙发靠着总容易往下滑,人会揽住他,根本不需要他发力。
两人靠了一会儿,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宋维高声:“进。”
进来的是祁祯。
他看到沙发上的两人时一怔,紧接着脸色一沉,“你为什么抱着他?”
宋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搂住了淮晚卿的腰。
他立刻松开手,“没没,我没有……”
淮晚卿缓过神来了,慢悠悠起身,“干什么?”
祁祯的眼神十分幽怨,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说:“给你带了点吃的。”
他将一袋零食塞到淮晚卿怀里,捏了一下淮晚卿的脸后便离开。
淮晚卿神色如常,揉了两下脸蛋便重新坐下。
宋维小心翼翼:“你和他很熟吗?”
淮晚卿点头,“还可以吧。”
他从那袋零食里掏了块巧克力吃。
祁祯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带的零食全是他爱吃的。
淮晚卿把腮帮塞得鼓鼓的,细碎的咔嚓咔嚓传出,那些练习生们见了就怕的高热量零食他一口一个。
爱吃这样的食物,竟然还这么瘦。宋维又没忍住坐在他身旁观察。
淮晚卿见状拿了块饼干递给宋维:“吃吗?”
“我不吃了,我减肥。”宋维说。
“噢。”淮晚卿转头把那块饼干自己吃了。
宋维看着他,觉得他明明像猫,怎么会有人觉得他像兔子。
在宋维沉思的时候,淮晚卿已经恢复了体力。
“我再去练一会儿,有事叫我。”他说。
淮晚卿爽了走人,活像个用完就丢的渣男,留宋维一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练习的一天很快过去。
淮晚卿练了一整天,感觉浑身都软得不行,于是很早就回到宿舍。
宋明翰和祁祯都不在,屋里只有他一人。
太好了!他衣服一脱,立刻去洗澡。
一个人洗澡,想哼什么歌就哼什么歌。淮晚卿紧闭着眼,边洗边唱,享受着短暂又美好的独居时间。
他忽然听见门口隐约传来敲门声。
淮晚卿动作一顿,没管。
室友们都有密码,会敲门的只能是外人,不着急。
他慢悠悠洗完澡,草草擦了头发,拖着脚步去开门。
“那,那个,我可以跟你玩游戏吗?”门口是要和他玩游戏机的练习生。
香味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练习生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不由得有些脸红。
淮晚卿疑惑,“不了吧,明天还要练习。”
他说完便关上门,刚准备去吹头发,又有人敲门。
“我听宋维说你今天不舒服,我刚学了按摩技巧,你需要按摩吗?”
淮晚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没对上人,“不用,谢谢。”
他赶紧关上门,有点想锁门了。但室友们还没回来,他不得不给他们留门。
淮晚卿快步走到屋内吹头发,忽然想起赵云洋说的话。
很多人想和他套近乎,甚至有人追到他宿舍里了。
“……不是吧。”
淮晚卿一边梳理头发,一边不敢相信。
这群人套近乎的方式就是邀请打游戏和按摩吗?这也太幼稚了吧?
谁会莫名其妙跟不熟的人打游戏按摩啊!
而且都决赛了,这群人怎么不好好准备?
淮晚卿放下吹风机,瘫倒在床上。
他的头发只吹了个半干,便没有力气继续,睡衣被发梢滴下的水打湿了一片,黏在后背不太舒服。
他脱下衣服,光着上半身,半个人钻到衣橱里准备找件新的睡衣。
这样的姿势只露出下半身,由于找东西,臀时不时晃两下。
门忽然传来解锁的声音。
淮晚卿头也没抬,在衣柜里不耐烦道:“又是谁啊,今天我要休息了,不打游戏不按摩不干别的……”
他的腰忽然被揽住了。
熟悉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铺面而来,淮晚卿一怔,紧接着被触碰的腰立刻软了。
他被从衣柜里拎出来了。
“祁祯!没换衣服不许抱我!”他回过头去,抗拒着对面的搂抱。
扭动之间,臀部又蹭到了一坨硕大的什么东西,淮晚卿的脸顿时黑了,向后踩了祁祯一脚。
“死变态,又发什么疯?”他骂道。
祁祯深吸一口气,闻到怀中人身上清新的香波味道。
“滚滚滚,脏兮兮的就来抱我,滚去洗澡!”
淮晚卿生气地拍打他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
他抬头看祁祯,对方穿了一身黑色制服,穿戴得十分整齐,连衬衫扣子都全部系好。
而他只穿了一条nk。
没穿衣服的人是很脆弱的,淮晚卿骤然停止动作,缓缓地抬手,转而用胳膊护住胸前。
但已经太晚了。
祁祯的手指捻着,用力一捻,一阵触电般的麻席卷了淮晚卿全身。
“等……你又发什么神经……”淮晚卿无力地咒骂着。
他的腿夹紧,无比庆幸自己穿了nk,不然现在这幅受敌状态,祁祯要是想做什么,他根本无法抵抗。
祁祯的手指似乎变得粗糙了,淮晚卿听他说最近在重新捡起贝斯,也许是按练习弦导致的。
不仅粗糙,力气还变大了,不像之前怜惜的抚摸,更像是要把他推向深渊般毫无章法地磨着,捻着,玩得太过分。
淮晚卿软在他怀里,嘴角泄出丝丝细吟。他张嘴,狠狠咬上祁祯的胳膊,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味蔓延。
他们许久没有亲密接触了,平时忙于舞台,彼此都生疏了许多,下手也有些没轻没重。
“今天,你跟谁见面了?”
祁祯贴在他耳边低声,力度一重。
淮晚卿再也忍耐不住,呜咽一声,塌下腰,布料顷刻间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dbq又又又来晚了,自罚三杯发点、、
qz是这样表面允许妻子给他戴绿实际上要好几倍从妻子身上要补偿的那种人,卿卿人美b受罪了
第107章
096/
淮晚卿紧紧抱着祁祯的手臂, 双腿无助地晃动。他咬着唇,忽然被两根手指撬开了嘴。
“别咬。”
祁祯夹住淮晚卿的舌头,揉捏, 按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淮晚卿的下巴流下, 牵起一条透明的丝线,亮晶晶滴在胸口。
舌头被夹住,淮晚卿气得不行,口齿不清道:“李特么……放搜……”
祁祯似乎笑了一声。淮晚卿气得咬他的手指,恨恨地用虎牙磨着。
操,澡白洗了!
水把祁祯的衣服都打湿了, 布料上出现一大片深色。祁祯神色如常,伸手探人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内。
淮晚卿习惯穿三角形状的,不会压到旧疤, 没想到这倒方便了祁祯。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混着汩汩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淮晚卿呜呜咽咽了几声,无意识地抱着祁祯蹭上半身,痛麻之间带着些更微妙的感觉。
……过山车一样,好刺激。
淮晚卿恍惚之间感觉像在听自己的歌,耳边呼啸着嗡鸣,心跳发沉, 他屏住呼吸浑身颤抖, 像面对一座即将喷薄的火山,滚烫着不知所措。
祁祯则是拨弦般拨弄着那块软润的内环,像对着贝斯大力扫弦,丝毫没有留情。淮晚卿小声尖叫起来, 地板上水渍飞溅弄脏了一大片。
“小声一点。”祁祯抵住他的嘴唇,“宋明翰会听见。”
淮晚卿又夹紧了腿, 内侧抽搐几下,竟又到顶了。
祁祯不由得惊奇。
“你知道吗?刚认识你时我觉得你是仙子,是天上月,是米洛斯的阿芙洛狄忒……”
“漂亮,脆弱,像一折就断的地锦,一直向上爬。”
祁祯将脸贴近,揉了揉淮晚卿滚烫的小腹,“现在,你像发晴的母兔子。”
酒气喷在淮晚卿的脸侧,他不适般扭头。
“臭,臭死了……离我远点……!”
祁祯偏爱淮晚卿的腹部,瘦而柔软,按压时会有一种隔着皮肉抚摸内脏的错觉,这是比zuo爱更私密的事情。
祁祯不禁想象起苍白皮肤下大片器官的样子——淮晚卿的内脏肯定也是美丽的。
祁祯借着酒劲道:“我想吃了你。”
“……”淮晚卿彻底放弃和他交流。
喝醉的祁祯像个疯子,一会儿抱着淮晚卿说水好多好可爱想让你生一堆小兔子,一会儿又用意大利语说着什么,手不停地揉他的小腹。
淮晚卿直觉这话不能入耳,连听都没听,缓了一会儿后极力挣扎着爬出他的怀抱。
“醉了就快睡不要弄我!……”
祁祯说:“我没醉。”
喝醉的人都是这么嘴硬的,淮晚卿踹了他一脚,“离我远点!”
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祁祯更兴奋起来。
祁祯凑到他怀里嗅来嗅去,嘟囔:“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特么刚洗过澡,哪来的别人的味道?”
淮晚卿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扯,这头驴竟然不怕疼,头发都被扯掉几根,连动都不动。
他只好松开手,“马上要决赛了,我警告你,别老弄我,你再这样出不了道。”
祁祯抱着他沉默片刻,忽然松开手。
“抱歉。”
淮晚卿一怔。
他立刻反应过来:“你没醉?”
“我说了我没醉。”
祁祯身上确实带着酒气,但眼神清明,淮晚卿很少细看他的正脸,这么一看竟有几分熟悉。
来不及想这分熟悉感从何而来,淮晚卿沉下脸。
“你故意的?假装喝多了然后扒我裤子?”他恼火道。
祁祯又不说话了。
淮晚卿抓着他的头发打了几下他的脸。
怕把对方打出脑震荡,他还收了些力度。
“生生生,生什么生?我是男的怎么生!天天说这种鬼话!”他咬牙切齿。
祁祯的脸偏向一边,“用力点也没事,你力气小。”
淮晚卿气得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这下,祁祯看起来舒服了。
“我帮你洗澡。”他抱着淮晚卿往浴室走。
祁祯确实喝多了,但他酒量很好,喝多了不至于醉,但平时不敢做的事和不敢说的话借着酒劲一并涌出。
那些阴暗的,不能见人的想法。
他想让淮晚卿成为他一个人的藏品,谁都不许看,但现在每天都有人追过来敲门,所有人都觊觎着他的珍宝。
花被人采撷并不是花的错,而是人有错,祁祯嫉妒并憎恶着这群人。
有时他又有些庆幸,淮晚卿是个心软的人,他腰侧的伤能让他比其他人多得到那么几分垂爱。
“刚刚是谁来了?”祁祯一边放水一边问。
淮晚卿还在生气:“我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他只是想找个睡衣,谁承想不仅没穿上衣服,还被扒干净屁股遭了罪!
“我根本认不清人,烦死了,老找我干什么?”淮晚卿小声念叨,“我自己都是走后门进的公司,还指望我给他们走后门吗?”
祁祯立刻扬声:“不行!”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想什么呢?你也不能走。”
温度差不多了,祁祯拿了个小凳子,将他安置在上面坐好,亲了亲他的额头。
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淮晚卿紧闭双眼,感觉左脸颊又被什么东西碰了。
“别亲我。”
淮晚卿皱着眉躲开。
祁祯刮了刮他的鼻子,又帮他冲刷着头顶的泡沫。
零星几个泡泡在浴室里飘荡,淮晚卿伸手抓了几下。
他觉得洗澡无聊,随口问了几句祁祯的舞台准备进度。
淮晚卿情绪调整得很快,虽然声音依旧沙哑,面色微微潮红,但任谁都看不出半小时前他还在夹着腿喷氵。
专业素养真强啊。祁祯感叹。
“我应该不会出道了。”
祁祯关上水,轻轻给他擦头发。
淮晚卿眯起眼睛,“不一定呢,你排名还行,第八名,努力一下试试呢?”
祁祯不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祁祯表示不会出道,淮晚卿总觉得对方藏着事,但他确实不好插手。
出道不是小事,对方这闷葫芦样显然也不适合当偶像。
“算了,你自己决定好就行,你还年轻,可以多尝试。”淮晚卿最终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平时在忙什么,但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有事可以多跟我沟通。”
“……”
祁祯倏然蹲下,将头埋在他小腹的位置抱紧,隔着浴袍感受温热的温度。
淮晚卿总是这样,虽然脾气急,但关键时刻总会温柔地安抚人。
祁祯张张嘴,把想叫的那个单词咽了回去。
他说:“我会让你未来的职业生涯更顺利。”
淮晚卿摸着他的脑袋,懒洋洋道:“别想那么远的事情。”
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帮我吹头发吧。”
祁祯抱着他,闷闷点头。
*
决赛前的氛围比先前更加紧张了,每天都像加了倍速一样过得极快。
紧张的练习之中,任时忽然敲响了练习室的门。
“正式开始比赛之前,大家要重新一起跳主题曲。”他说,“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记得穿好制服,黑色鞋子。”
屋内的宋维顿时垮下脸,“什么,跳主题曲?!我都忘干净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淮晚卿,后者表情淡淡,对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维凑到他身边,“晚卿,你还记得主题曲怎么跳吗?”
淮晚卿没有说话,而是二倍速看了一遍主题曲舞蹈视频,才开口:“现在记得了。”
宋维:“……”
宋维急得团团转,“不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在公布决赛名单后就跟我们说吗?现在练根本来不及啊!”
“小作坊就这样。”淮晚卿摆摆手,“很多人都不记得,没事的。”
录制时间是明天,淮晚卿看了眼钟表,有些不爽。
虽然练习主题曲舞蹈不会占用他太长时间,但计划被打乱,他依旧有一种秩序失衡的不悦。
晚上时,宋维甚至邀请他一起熬夜练习。
“我看别的选手都这样,突击练一晚上,第二天就熟练了!”宋维说。
淮晚卿拒绝:“我要去睡觉,很累的。”
宋维忧心忡忡:“可是你都没怎么练,真的能行吗?”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瓶装咖啡丢给他。
“拿着,加油吧。”
他朝宋维微微一笑。
宋维捧着咖啡,立刻傻乐起来。
第二天,十二位参赛练习生穿着统一的制服一起来到录制会场。
选手们按照排名站位,淮晚卿站在第一排。
虽然时间紧迫,但为了展现给观众最好的一面,练习生们连夜练习,厚厚的妆容下带着萎靡和疲惫。
淮晚卿不一样,他的脸色苍白,双手放松地垂在身侧,站姿颇为优雅。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扎了个小揪揪在脑后,几缕碎发挡在额角,露出一对颇具灵气的耳尖,显得本就小巧的脸更小了。
郑智麟在一旁畏手畏脚。
他这段时间总是疑心自己被背后蛐蛐,名次来得不干净,他也无法反驳,只能祈祷着公司不要再给他投钱。
屋漏偏逢连夜雨,淮晚卿最近也不理他了。
他低头,朝淮晚卿低声,“哥,你还记得舞蹈动作吗?”
淮晚卿点点头,没有说话。
后排的宋维和其他朋友咬耳朵。
“昨天晚上那个谁给我了一杯咖啡,还叫我好好练习!嘿嘿。”他顶着黑眼圈傻笑。
“不过他好像没怎么练主题曲呢。”
旁边的练习生道:“他都制作人了,还练这主题曲干啥,随便跳跳就能出道。”
宋维张了张嘴想反驳,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打断
“各就位——”
录制正式开始了。
主题曲的音乐声响起,所有练习生跳着相同的舞步,效果却不同。
每个练习生的舞蹈风格都不一样,ocal组的练习生舞蹈稍弱,而dance组的练习生则跳得更有力。
淮晚卿不清楚要跳几遍,怕中途晕倒,只用了三成力跳舞。
即使收着力度,他的动作依旧到位,长手长脚跳起来观赏性极强。
在决赛前的这几天,他专门给淮南生打电话,向他请教了一些舞蹈上的问题。
兄弟两人很久没有进行专业性的讨论,一直畅聊到深夜。最终淮南生给出的建议是:跳舞时力度至少减掉一半,只要动作做对了就够了。
他弟弟脸长好看,身体细长一条,怎么跳都不会难看。
爱豆又不是专业舞者,观赏性是第一位的。谁都不愿意看丑男跳舞。
录制一遍成功。
摄像机扫过每一位练习生,拍摄结尾特写。
淮晚卿喘息着,盯着面前的镜头微笑。
听到只用录制一遍,他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他笑起来时冲淡了身上的冷淡气质,一下子从高贵不可亲近的王子变成了平易近人的邻家哥哥。
摄像师专门多拍了两秒,才依依不舍将镜头转向其他练习生。
宋维和其他练习生闭嘴了。
“你不是说他没练吗?”旁边的练习生低声问。
宋维:“……他确实只是看了一遍,然后跳了一遍,就躺在沙发上了。”
其他练习生怎么都不信。
在他们眼里,淮晚卿舞蹈力度小更是成为了他实力的象征。
这一定是大制作人有良好的美德,不屑于和他们这群小练习生争抢出道位,才故意减小力度!
宋维无语了:“他是太累了,跳不动而已!”
“你怎么能乱编排人家呢?”立刻有人反驳。
吵闹之中,一旁的祁祯隔着几人遥望着淮晚卿。
录制结束,淮晚卿看起来很开心,弯着眼睛朝工作人员们挨个道谢。
“大家辛苦了。”淮晚卿笑着道。
即使不在拍摄时间,周围依旧有好几个镜头冲着他拍摄。这一幕也许会在某个节目花絮中出现,再俘获一群人的心。
只要淮晚卿站在这里,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于他。
温柔,耀眼,游刃有余。
他生来就属于舞台。
祁祯心想。
而他,只需要站在淮晚卿身后的影子里远远望着他就够了。
第108章
097/
等周围的人散开, 淮晚卿才皱着眉揉揉腰。
刚刚跳舞时,他扭了一下腰,幸好只是轻微错位, 很快就复原,只留下了略痛的余韵。
他一边揉一边苦恼:“以后可怎么办啊……”
每次舞台都会出问题, 还不能用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划水呢。
他听说有些团体会开演唱会,连续唱跳好几首歌,要是他真的出道开演唱会估计会当场死舞台上。
淮晚卿揉着腰回了练习室。
录制完,每个人立刻回到练习室练习。
时间很紧张,录制完主题曲, 周末就要进行正式决赛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奋力拼搏,想要赌一把出道的可能性。
但淮晚卿实在拼不动了。
自作曲舞台比翻唱舞台任务更重,准备配乐和舞蹈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躺着。
但好死不死,为了录制素材,这几天练习室的摄像一直开着。
他不方便逃走,只能待在练习室里神游般呆坐着,扶着腰,时不时发出吃痛的嘶嘶声。
宋维练了一通, 气喘吁吁凑过来, “淮哥,你怎么不练啊?”
淮晚卿虚弱道:“我累。”
“我就说你累吧,别人还不信!”宋维顿时来劲了。
淮晚卿:“小声点,有点吵。”
宋维立刻闭嘴了。
没过多久, 他又忍不住开口:“你脸好白,是不是刚刚扭到的腰还在痛?”
淮晚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看见了?”
“很多人都在看你, 不止我一个。”宋维说。
很多人都在默默关注着淮晚卿。
淮晚卿笑和不笑差别太大,观察几次便能总结出规律。
他开心时眉毛舒展,笑起来会露出虎牙。疼痛时抿嘴皱眉,脸色惨白,眼睛微微眯起。
宋维家的猫咪难受时就是这样,母鸡蹲着眯眼睛,嘴努子都在用力。
实在太可怜了。淮晚卿也很痛吧?
宋维心里陡然生出怜惜之情。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要不,我帮你按按?”
淮晚卿连忙摆手,“算了算了。”
他本想叫郑智麟过来,被阵痛弄得恍惚了半分钟,又回过神。
不行,不能叫人。
他脸色惨白,咬着舌尖忍耐着腰后的痛。
……太糟了,每次身体不舒服时他恶劣的一面就控制不住,乱使唤人的毛病又犯了。
镜头那么多,练习又那么紧张,这种情况下他叫排名第一的选手过来给他捏背,被拍下来传出去要被人喷成筛子了。
淮晚卿蹙眉,揉捏着背部。
不知怎的,这股隐隐的酸痛竟有扩大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他已经脆到活动两下就会腰折的程度了吗?
淮晚卿心里暗叫不好。
腰痛在第二天录制完个人舞台介绍后愈演愈烈。
从录制现场走出,淮晚卿扶着墙,腿微微弯曲,身体轻轻颤抖。
腰僵得像快钢板一样,完全动不了。
真的太糟糕了。
距离正式舞台还有四天,他必须在这四天里把身体养好,不然舞台绝对会出问题。
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他无法容忍在最后关头失败。
淮晚卿咬着嘴唇,拖着脚步缩到角落的阴影,给贺冬信编辑短信请假,又准备给亲哥打电话叫他来接他去医院。
他其实不想去医院,但又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信息还没编辑完,他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郑智麟从他身后走来,人还没接近,手却先伸出,碰了一下淮晚卿的腰。
淮晚卿立刻剧烈地弹了一下,泄出一声压抑过的呻口今。
郑智麟严肃道:“是腰受伤了吗?”
淮晚卿缓了片刻,点点头,“跳主题曲的时候伤到的。”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墙边,闭着一只眼无力地打字。
就在文字编辑好准备发送时,一只手骤然挡在他面前。
“我帮你抹点药吧,你去医院还要花时间。”郑智麟说,“放心,我有保健按摩师证,你去医院也是抹药针灸,在我这里一样的。”
淮晚卿睁大眼,“你不是模特吗?怎么还去考这种按摩证?”
郑智麟支支吾吾道:“我爸说要我伺候好未来的老婆,所以我就去考了个证,以后伺候老婆用。”
说完,他看着淮晚卿,眼里似乎闪着期翼。
“……”
淮晚卿哼哼着低笑几声:“你以后结婚还要掏本按摩师证出来吗?”
他其实想笑得大声点,但他的腰还痛着,没法做大动作。
郑智麟眼里的光倏然灭了。
他叹气,小心翼翼揽着淮晚卿,“去我宿舍吧,我给你看我的资格证。”
“谁要看这种东西啊。”淮晚卿嘟囔。
但他还是靠在郑智麟的怀里,跟他一起去了宿舍。
淮晚卿讨厌医院,他讨厌消毒水味道和急诊输液室里阴暗的灯光,这总会让他想起很多年前潮湿又带着铁锈味的青春期,还有被扎得满是针孔的双臂。
他去医院向来不是主动的,别人架着他去,他也没办法,毕竟他没力气挣扎。
这次不一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未来的某个目标,主动尝试着去治疗自己。
去医院效率太低,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希望郑智麟是真的有那什么资格证。
淮晚卿病恹恹地想。
郑智麟的宿舍如今只剩他一个人。
下午的大楼静悄悄,淮晚卿关上宿舍门,莫名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郑智麟邀请他来宿舍卧室里坐坐,淮晚卿拒绝,坚持要在宿舍公共区域的小沙发上开始。
淮晚卿又不傻,卧室里没有监控,鬼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万一他被做了什么,四天根本恢复不过来,只能弃赛了。
郑智麟犹豫片刻,瞥了一眼角落的摄像机,最终点头,“好,来沙发这里吧。”
他叫淮晚卿趴下,伸手剥开淮晚卿的衣服。
纤瘦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果然有一块微微肿起的区域,看起来十分可怜。
郑智麟轻轻按压,淮晚卿立刻弹了一下,“呃!”
“抱歉。”郑智麟低头。
他从卧室里拿出医用手套,又拿出了喷雾,按住淮晚卿的肩膀,在淮晚卿的后腰喷了一层药。
身下的人不适地扭动几下,“好凉……”
郑智麟下意识吞咽唾液。
好漂亮。
和男人僵直的身体不同,淮晚卿的曲线很明显,小巧又挺翘的臀包裹在运动裤里,明明这么瘦,这种充满暗示的部位却有肉。
太会长了,非常具有观赏性的躯体,不管是臀腿还是腰,都非常完美。
这样的身体生来就应该被人看到。郑智麟想。
演员,或者平面模特也不错……但淮晚卿太矮了,不适合当模特,真可惜。
要是去当平面模特,说不定能看到只穿内衣的半果照呢。
郑智麟甩甩脑袋,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
他扯了几下乳胶手套,试探着抚摸淮晚卿的后背,“等下我要抹药了。”
淮晚卿的头闷在沙发里,声音弱弱道:“别说话,抹就行。”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皮肤,淮晚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奇怪的感觉……
腰被一只大手抚摸,揉捏,酸痛之余又有些筋骨揉开后的舒爽。好奇怪。
淮晚卿耳尖有些发烫了。
涂完药贴好膏药,淮晚卿立刻起身,不顾疼痛就要溜走。
“等一下,还有最后一步。”郑智麟拦住他。
他将淮晚卿重新拎道沙发上坐好,沉声:“哥,撩开衣服,肚子要露出来。”
明明是比他年纪小的人,说话时竟敢用命令的语气,还用手指剐蹭着他的耳侧。
淮晚卿脸完全红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吧,在外面就要那个那个他了吗?比姓陈的都急啊啊?
他是不是该跑?
可是腰好痛,根本跑不动啊。
“戴护腰。”郑智麟解释,“见你总是腰痛,特地拿来给你用的。”
“……”淮晚卿沉默片刻,尴尬地揉揉鼻子后,撩起衣服。
一片白皙的腹部和下半片胸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郑智麟的眼瞬间睁大了。
两点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樱色和苍白交替,淮晚卿的南半球竟有些微微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但如果注意到便再也无法忽视了。
淮晚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衣服掀得太大,反而催促他,“快点,我赶时间。”
说话时胸腔起伏,连带着尖尖的那块也抖动着。
郑智麟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邪念,帮淮晚卿戴好护腰后便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哥,可以了。这几天尽量少剧烈活动,舞台——”他犹豫。
淮晚卿点点头,“我会注意的,放心。”
他必须走了,郑智麟的宿舍里满是对方的气息,他总有种误入别人被窝的古怪感。
淮晚卿扶着腰一瘸一拐,刚摸到门把手,背后传来声音。
“哥,你讨厌我吗?”
郑智麟的眼神像在雨里被抛弃的狗。
“……”
淮晚卿摇头,“不讨厌。”
郑智麟的眼睛刷地亮了。
他帮淮晚卿拉开门,凑到对方的脸颊边,开心地说:“哥,明天我再给你送点药!如果没有好转的话我帮你针灸!”
淮晚卿躲了一下,门开了一个小缝便立刻挤了出去。
郑智麟这一套操作确实有用,腰部清清凉凉,盖住了疼痛,护腰又能帮他支撑身体。
但是淮晚卿还是觉得太怪了。
……操,真的太诡异了。
淮晚卿缓缓走着,脑子里乱乱的。
不对吧,这不是选秀节目吗?选秀节目不应该是青春阳光催泪吗?
为什么到他这里就成了每个人都觊觎他的屁股?
他走到半路,忽然停下脚步。
“糟了……刚刚那间屋里是不是有监控?”
淮晚卿表情僵住了。
*
当晚,淮晚卿比平时躺在床上更早一些。
门口传来嘎吱一声开门声,他立刻闭上眼,假装已经酣睡。
进门的祁祯瞥了一眼他。
“睡这么早。”
淮晚卿听到他咕哝了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没过多久停在床边。
被子似乎被掀起了一角,脚腕被捉住往上攀。
那手有隐隐的趋势,淮晚卿绷不住了,他装作被扰了清梦,嗯嗯唔唔几声,睫毛颤抖,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
“祁祯?你干什么……”
祁祯没有说话,看着他,手忽然向上。
淮晚卿睁大眼,发出响声。
“你干什么!”他恼羞成怒,踹了祁祯一脚。
祁祯盯着他,“你今天去见谁了?”
“你总是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谁啊管这么多?”淮晚卿把问题丢给他。
祁祯沉默着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微博视频。
浅发妹妹头的少年坐在沙发上主动抓着衣角露出一片白皙,脸颊微红。
另一个人则是摩挲着他的腰侧,脸几乎要贴到他柔软的上了。
为了艺人保护,节目组甚至给他的肚子打了马赛克,只能隐约看到丁点的粉。
铁证如山,淮晚卿瘫在床上耍无赖,嚷嚷道:“他帮我擦个药而已!你要是会弄这个我就找你了好吗!你反思一下自己!”
他耍无赖时的语气像难搞的大叔,但脸又实在太精致漂亮,让人完全无法生气。
而且……
淮晚卿是准备睡觉的,一蹬腿,被子便被蹬开,露出了里面美味的景象。
祁祯又有点起了。
但不行,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
祁祯从手机里调出一条热门微博,将更多的证据怼到淮晚卿面前。
他沉着脸问:“为什么要去他的屋里?不是说练习很忙吗?为什么?”
屏幕不断往下滑,看着网上的讨论,淮晚卿的脸色由白转红。
【公主为什么这么偏爱C位?这已经是第n次被拍到他俩捏背了吧?】
【这正经吗?捏背需要主动露出吗?这姿势好糟糕】
【我不好说。】
【这特么很荒谬啊,谁家选秀节目的C位不练习偷偷跑去摸其他练习生的肚子??】
【严谨点,礽也摸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摸起来软绵绵:他喜欢吃零食和甜点,体脂率比同体重的人高一点,所以摸起来软软的,特别是肚子,极品中腹。只有大腿有一点肌肉,用力时绷紧是硬的
但是因为很瘦,所以即使体脂率略高也看不出来,显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柔和的瘦弱,虽然有骨感,但不会到吓人的程度
第109章
098/
这条视频下面的评论成分十分复杂。
路人在震惊, 双方唯粉在掐架,还剩了点c粉在战场捡吃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所以这是什么事情?他俩为什么偷跑回宿舍脱衣服?】
【约会吧】
【别乱说, 是录制的时候hwq扭到腰了,zzl好心给他抹药而已, 你们不要看谁都是给子好吗?】
【别好心了,都C位了还要来蹭其他练习生热度,硬捧都捧不起来的赔钱货一枚呀】
【你以为谁都像某公主一样天天和男人约会换资源吗?以己度人这一块儿】
【你家老叔脸都快吃到hwq奶上了,馋得要死的老驴一头,看粉丝冲锋陷阵要掉小珍珠了】
【笑鸟了】
【没出道有啥好吵啊,毒唯好可怕】
【粉丝吵架而已, 正主指不定在哪儿甜蜜呢】
【你梦里的甜蜜,别蹭#淮晚卿15h百万直拍#】
【为啥要去推拿哥那里啊?直接去医院不行吗?】
【b花名】
【我一个人住我房子还蛮大的.jg】
【他怎么一直在捏hwq的肉,有那么好捏吗?】
【看起来好软, 我要是能摸一次兔礽这辈子就值了】
【我服了每次老驴出来总是xsr我妹,他倒是吃美了,能不能把他投下去?看着他就来气,不是说他做票是石锤了吗?】
看到这条评论,淮晚卿立刻大声道:“他没摸我!”
说完,他又小声嘟囔:“怎么吵架呢。”
这有什么好吵的, 只是涂个药而已, 别把他的粉丝们吵累了。
“我知道。”祁祯冷静地说,“摸了也不会怎么样。”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
祁祯看起来快把自己醋死了。
淮晚卿爬起来,捏着数据线教育祁祯:“如果真出道了,我被人看被人摸的时候会更多, 你要一个个生气吗?那不得把你气死了?”
祁祯又诡异地沉默起来。
淮晚卿用数据线抽了他胳膊一下:“还有,以后别乱扣我!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个……简直是变态!”
淮晚卿嘴上义正严辞, 腿却下意识加紧了。
祁祯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以后会控制的。”
他低头时刚好看到淮晚卿夹紧的大腿,心跳加速,“……好可爱。”
淮晚卿的脸刷地红了,举起数据线又抽了他一下。
祁祯捂着胳膊,想到什么似的问:“你之前那个选秀……是怎么回事?”
淮晚卿一愣,“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他想了想,把对宋维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The World‘s Sound》……”祁祯缓缓重复,“我知道这个。”
这是国外知名娱乐公司推出的海选节目,号称要组建全ocal男团,让粉丝们听到纯粹的音乐。
它也曾红极一时,但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再加上成团夭折,记得这档节目的人并不多。
偶尔有零星几个粉丝哭坟,怀念六年前夭折的全ocal团企划,还会有路人评论:这是啥?
“你最好跟林姐说一声,万一有人扒出来好有个准备。”祁祯说。
淮晚卿迟疑:“不用吧?那么多年了,这节目又没什么人看。而且我当年全程是戴着面具比赛的。”
他搜出来视频给祁祯看。
海选条件十分苛刻,即使是对十几岁出头的小孩也丝毫不放水,初赛淘汰了许多星二代。
为了选出歌唱实力最好的选手,节目组还要求必须戴面具完成舞台,不允许露脸,防止有的导师看脸选人。
“这是总决赛现场。”
淮晚卿指了指屏幕,轻声:“看,这个就是我。”
顺着他的指引,祁祯看到角落里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小孩。
这孩子鹤立鸡群,比别的小孩高半个脑袋。
祁祯瞥了一眼身边光着身子的淮晚卿,“你12岁那么高?”
淮晚卿沉默片刻才说:“我记得那时候是165。”
“噢……那也很小。可爱。”
祁祯的眼神黏在视频里的小淮晚卿身上,完全移不开。
舞台上,小小的淮晚卿戴着一只硕大的兔子面具,手中持麦,在舞台上唱歌。
他的童音尚未褪去,清亮中带着一点变声期独有的哑,是外行人都能听出来的好嗓子。
他穿着一身小王子一样华丽的浅色系演出服,在台上蹦蹦跳跳,唱起歌来丝毫不喘,做动作的间隙还将麦克风换了个手。
一套舞台行云流水,除了声音稚嫩了些,他俨然已有了专业歌手的风范。
海选结果完全由导师评选决定,在几轮讨论后,兔子面具的孩子最终夺得冠军。
其他被选中的孩子激动得跳起来,小淮晚卿朝台下鞠躬,看起来十分冷静,仿佛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一副小大人做派。
祁祯赞叹:“好可爱,好可爱。”
淮晚卿:“……不应该说我好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祁祯没忍住,又捏他的脸。
淮晚卿踹他,“离我远点,你要挤死我了!”
为了一起看视频,祁祯凑得十分近,把他挤到墙角边,挤成了一条人。
祁祯不舍地往旁边挪动。
他瞥了一眼视频的名称,悄悄记在心里,准备以后多看几遍。
“你唱法没什么变化,咬字也和现在一样,应该会有人认出来。”祁祯说。
淮晚卿缩进被子里,盖好,“扒就扒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随便他们。”
网友都是有窥探欲的,好奇一个人的过往、想知道他的经历,这都很正常,淮晚卿理解。
但他真的只是唱唱歌,不小心得了个第一,后来又生病消沉了很久而已。
淮晚卿盯着手机屏幕,和兔子面具对上视线。
他盯了很久。
“……!”
脑内灵光一闪,他想了想,截图,给他哥发信息-
k:哥,我小时候参加比赛用的兔子面具还在吗?-
k:我想用用,在决赛。
*
由于腰伤,淮晚卿这几天的练习十分克制。
白天他听他哥远程指导,晚上回到宿舍后热敷腰部。
热敷是祁祯帮忙的。
自从他去郑智麟那里被拍到后,祁祯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套治疗腰伤小妙招,天天按着他热敷。
每次被扒衣服淮晚卿都心惊胆战,幸好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时间飞逝,决赛马上就要来临了。
最后一天彩排后,相熟的练习生们拥抱在一起,倾诉着对彼此的祝福。
甚至有人红了眼眶,啜泣声在会场回响,场面颇为感人。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边,有气无力:“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祁祯说,“我们也要抱吗?”
“不要。”淮晚卿拒绝。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在祁祯身上,闭上眼,无意识蹭了蹭对方。
困死了,什么时候结束啊……
没过多久,他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得睁开眼。
是郑智麟跑了过来。
作为目前的顺位第一,他身边跟着好几个猛拍的摄像师。
见淮晚卿在这里,他们一愣,顿时放下相机。
淮晚卿随口道:“怎么不拍了?”
“……”
摄像师们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祁祯,又看了一眼不甘示弱瞪回去的郑智麟,不敢说话。
每次淮晚卿身边大于等于二人时,整个氛围都会变得微妙。
这种情况还拍,他们不要命吗!
郑智麟凑近,低声道:“哥,我可以抱你一下吗?马上要决赛了……”
淮晚卿困得有些反应慢,他从祁祯身上起身,伸开手,“来吧……别抱太久。”
他理解不了这种别离的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感慨的。
但他依旧抱着郑智麟拍了拍,权当安慰。
祁祯在旁边即将提刀杀人了。
淮晚卿抱完郑智麟,赶紧安抚祁祯:“别这么看别人,会吓到人。”
“他最好吓死。”祁祯恶狠狠地说。
淮晚卿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郑智麟,宋明翰和何厉丹又来了。
淮晚卿说:“你们也要抱吗?”
他的视线扫过何厉丹时多停留了几秒,有些惊讶。
何厉丹变得更壮了,不像之前那样满脸轻佻,反而多了几分严肃。
他轻轻抱住淮晚卿,“宝宝,出道见。”
淮晚卿拍拍他,瞥了一眼祁祯。
祁祯应该是听到那声“宝宝”了,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愤怒起来。
淮晚卿还是第一次见他脸上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抱完,何厉丹朝淮晚卿打招呼后离开。
宋明翰立刻上前。
淮晚卿笑道:“我是什么公共设施吗,怎么都过来抱我?”
宋明翰笑了几声,又联想到一个不能说的污秽词语,脸有些烫。
他搂住淮晚卿,轻声:“等出道以后我要和你说一件大事。”
淮晚卿眨眨眼,“好的。”
眼看着祁祯马上要气晕了,他推开宋明翰,“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宋明翰遗憾地应声。
决赛的场地和之前又不同了。
为了容纳更多人,决赛选择在离市中心较远的市立大剧院,车程不算短。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抓着胃,感觉自己要被晃成浆糊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立刻有工作人员将他们推到化妆间。
淮晚卿闻着化妆间的脂粉气息,再也忍不住了。
他来不及解释,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干呕几声。
银丝从嘴角流下,他拧开水龙头,顿时,剧烈的水流遮盖住令人不安的干呕声。
经过几天的热敷,腰上的扭伤好了很多,但依旧无法做大动作。
只是弯着腰干呕,就已经有些隐隐作痛。
淮晚卿的视线朦胧一片,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什么也看不见,脸色惨白。
他被赶来的祁祯抱了回去。
化妆师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淮晚卿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事。”他有气无力道。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淮南生给他的编舞十分简单,基本不用费力,只需要站桩做几个动作即可。
要是正常编舞,他现在这个状况可以直接退出比赛了。
火急火燎化完妆,淮晚卿套上事先准备好的演出服,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待。
他的腰上贴了好几层膏药,现在有点痒,为了以防万一,胸前和大腿也缠上了绷带,防止布料摩擦影响发挥。
如果有人剥开他的衣服,就会发现他身上几乎缠满医用绷带。
淮晚卿蜷缩着,腮帮微鼓。
他揣了一整兜祁祯给的糖和巧克力,嘴里抿着一块,手上拿着一块,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
祁祯心疼地揉他的头,“吃不下就别硬吃。”
淮晚卿小口喝着水,摇头。
祁祯看着他,很想让淮晚卿别太拼命。
只是一次舞台而已,不要弄垮了身体。
但他实在说不出口。
祁祯看了十二岁的淮晚卿参加比赛时的视频,在一群孩子里,淮晚卿不仅是最高的,也是最耀眼的那个。
小小的淮晚卿背挺得很直,面对着年龄几乎能当他爹的评委,语调冷静,自信和野心几乎要溢出来。
这样的孩子……怎么能蹉跎这么多年呢?
淮晚卿啃着巧克力棒,“……我妈和我哥也要来。”
他靠在祁祯身边,声音几乎要消失。
“我妈很爱我,但她太忙了,没时间照顾我长大。是我哥把我带大,他很溺爱我,我放弃海选出道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
“我生病以后我哥很担心,他怕一睁眼就找不到我了。我知道他想让我出名,他想让更多人看见我——他跟我说,人是由记忆组成的,记住我的人越多,我就越不容易消失。”
“所以,我不能放弃。”
祁祯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将他搂得更紧。
外面的工作人员喊他的名字,淮晚卿推开他,拿起一旁的兔子面具扣在脸上,起身。
恍惚之间,祁祯感觉六年前视频里那道小小的身影与身前的人逐渐重合。
淮晚卿踮起脚,隔着面具贴了一下他的脸。
兔子面具的吻部撞在祁祯的脸颊,像是亲吻,又像是小动物亲昵地蹭。
面具下的声音平静又坚定。
“看着我吧,我会拿下第一的。”
==========作者有话说:==========
隔壁搞了个转抽,感兴趣可以参与一下~
晋江这边也会抽俩,但是抽奖时间只能填写一周所以晚点再设置
第110章
099/
练习生们紧张, 场外的观众也十分紧张。
总决赛是全程直播,但赵岚依旧买了现场票。他一边往场内赶去,一边观察着直播间。
现在的直播间黑漆漆一片, 只有网友在弹幕里讨论着。
【我赌公主出道】
【这不废话吗?都第二名了,他不出道谁出道?】
【导师环节怎么说?万一给他一票否了呢?别忘了这本质是出道综艺不是正经选秀啊】
【我去, 我一直以为是正经选秀,怎么还有一票否定?】
【本来就是HX的社内选秀,他们每个团都是这样选出来的,以往都是粉丝向的出道综艺,只是这次公主出圈了】
【他们不会卸磨杀兔吧?美美蹭一波流量然后把公主投下去……】
【不会的,贺老师自会冲锋陷阵】
【xswl导师内部有吐司, 谁敢把公主投出去直接现场痛殴同事】
【……】
出道位预测帖一个接一个,讨论热度水涨船高。
来不及多看,赵岚匆匆进入会场坐下, 掏出手里的灯牌。
为了给淮晚卿撑场子,粉丝们自发组织起来做了应援棒和各种手幅。
应援棒是兔头形状,亮起来发着柔和的黄光,小巧轻便,适合举起来随音乐摇晃,又不会影响其他观众。
环视四周, 周围竟然有一半多的人都拿着黄色兔子灯!
这还是拿在手里的, 如果算上放在包里没拿出来的,还会更多!
赵岚又爽又生气。
爽的是自家学长有这么多人喜欢,简直吊打其他菜逼。生气的是同担怎么这么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平心态。
观众们神态各异, 赵岚无意间往旁边一瞥,忽然发现他的座位旁正好是家属席。
一群中年人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淮晚卿的哥哥淮南生。
“……?!”他瞪大眼。
随机座位旁正好是大舅哥?!这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淮南生眉头紧皱,旁边的淮春枝眉间也凝着担忧。
“宝宝他不是说扭到腰了吗?会不会很难受?”淮春枝担心。
淮南生说:“相信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的眉头依旧没有放松。
在家属席的旁边,还有一群身形挺拔的青少年。
他们是被淘汰的选手们。
李由和周凭不约而同看向漆黑的大屏幕。
周凭低声:“卿卿……会出道的吧?”
“肯定会的。”李由坚定道。
……
……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直播开启的同时,会场陷入黑暗。
一瞬间网友蜂拥而至,直播间在短暂的卡顿后恢复正常。
【开始了吗?】
【公主宝宝我来了!】
【求淮晚卿出道求淮晚卿出道求淮晚卿出道】
【好黑啊怎么回事】
【没开始吗?我老婆呢我要看我老婆!!】
“大家好,这里是THE H Tcket总决赛现场。”
灯光缓慢变亮,作为制作人导师的任时穿着一身西装走向舞台中央。
“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总决赛即将开启,今晚,这里将诞生一个崭新的五人团体。”
“请大家拿起手中的设备,为心爱的练习生投出宝贵的一票……”
他将预先准备好的词念完,第一位练习生登场。大屏幕上自动播放起关于他的cr。
个人舞台表演顺序是从前往后的,作为目前的顺位第一,郑智麟缓缓走向舞台。
……
后台,淮晚卿坐在等候区,靠着身边的宋明翰。
等候区能看到舞台的实时情况,现在,郑智麟正在演唱着。
郑智麟是ra担,个人舞台表演的也是ra,淮晚卿依旧欣赏不来,只能轻轻捂着耳朵,抵御舞台传来的阵阵鼓点声。
台下,他的粉丝不断为他应援。
能走到现在的练习生各有优点,只是观众的目光更倾向于放在出道位有效排名内的选手。
即使如此,每个人依旧在努力着。
等候区的其他选手们看着大屏幕上传来的实时舞台,紧张到来回踱步,还有人抓紧每分每秒背词。
只有淮晚卿靠坐在宋明翰身上,异常冷静。
赵云洋窜来窜去,见淮晚卿抿着嘴便问:“哥,你不害怕吗?我好害怕啊啊。”
“害怕也没用,你还不如放平心态。”淮晚卿慢了半拍道。
赵云洋呆傻地挠头,“哦哦,说得也是……”
“……我休息一下,轮到我麻烦叫我一声。”淮晚卿小小声。
赵云洋立正了:“好的!”
淮晚卿重新闭上眼,将手从宋明翰掌心抽出。
他蜷缩在宋明翰的怀里,睫毛微颤着,淡粉的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变形。
宋明翰避开镜头,低声:“别咬自己。”
淮晚卿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用牙齿磨着嘴唇,磨得淡色的唇染上艳红。
他吃了止痛药,腰痛缓解了不少,但依旧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让他有些烦躁。
【不愧是制作人啊完全主人训话,好冷静】
【公主怎么这么爱睡,天天扒在别人身上睡觉】
【好萌的树袋熊宝宝】
【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脸好白】
【妆效吧】
【怎么可能是妆效,他脸色好差,还在咬嘴唇……】
第一位练习生表演结束。
大屏幕短暂黑屏,再次亮起时,一道清瘦的背影出现在视频中。
台下的观众意识到什么后,顿时尖叫起来。
“淮晚卿!淮晚卿!”
“卿卿!!”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兔子灯,温柔的淡黄色将整个会场笼罩。
“参加选秀的契机……公司叫我过来,我就过来了。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cr里,略带沙哑的声音透过屏幕,娓娓道来。
“我并不是第一次站在舞台上,但在此之前,我已经做好转战幕后的打算。我身体不好,很多事情做不成,能力有限也没有办法……”
“能走到现在确实很意外,我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喜欢,从C组到第二名,感谢你们的厚爱。”
视频的镜头变幻,初舞台上他捂着半张脸流血,紧闭双眼蜷缩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在练歌房反复练习某个段落……
一直到现在。
视频里的淮晚卿坐在桌前,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恬静,垂眸看向桌前的一束百合花。
因为是非练习时间,他穿得很随性,深衬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骨感里又带着些柔软,声音很轻,像清晨时分伴侣在耳边呢喃。
“……个人舞台是我几年前写下的曲子,我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前了,我很小就开始尝试创作,像这样的demo有很多,但这首意义非凡。”
“应该有很多人听过我写的曲子,这首歌是完全是遵从我本心所做的曲目,和已发行的任何一首歌都不同。”
“生病后,我时常在思考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是一片安静,还是像现实一样充满喧闹?”
淮晚卿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死后的世界也充满音乐,大家能幸福快乐。”
“这首歌的名字叫《aradse》,希望大家喜欢它。”
舞台的灯光闪烁几下,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舞台。
聚光灯下,淮晚卿扶着脸上的兔子面具,行了个变体的屈膝礼。
一束冷调的光打在他身上,周围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如星星般反射着光。
他一出场,直播间的评论疯狂刷新,根本无法看清他们在说什么。
后台,宋明翰呆呆地看着戴着兔子面具的少年,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年少的自己也是如此仰望台上小小的淮晚卿。
“好幸运……”他喃喃。
一别经年,大概是缘分未尽,命运终于让他们重新相聚。
淮晚卿今天穿的是一套简约款式的王子装,西装裤包裹着一双长腿,束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略长的发尾垂在肩侧,像垂耳兔的耳朵,半眯着的淡色眼眸中闪着水淋淋的光。
透过面具的小孔,舞台下柔和的暖光盖过了刺眼的白光。
有人举着纸板奋力晃动胳膊,淮晚卿看不清,但他知道纸板上面一定是他的名字。
——他们都在为自己应援。
淮晚卿勾勾嘴角,在尖叫中摘下面具,露出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
伴奏随即响起。
台下的观众们默契地停止尖叫,专心欣赏来之不易的单人舞台。
光影变幻,淮晚卿的唇贴近麦克风。
他不像其他练习生那样使用耳麦,而是使用了手麦,声音更加清晰,连细微的颤抖都被收入音响。
“ reare myself for you……”
“We wll attan haness……”
舞曲的节奏虽快,但他做出来的效果却很梦幻。
迈阿密贝斯中加入了处理过的复古钢琴音,听起来像尝了一口酸甜的酒,醉醺醺的。
淮晚卿显然完全沉浸在曲子里,脸颊有些绯红,水润的眼里满含春色,明明不是情歌,却像是对着爱人倾诉。
台下的人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无数目光汇集在他的身上。
这首歌是淮晚卿上辈子未完成的作品之一,主题虽然是生死,但当时的淮晚卿对生死的认知十分模糊。
他一度躺在病床上,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心中充满恐惧和不安。
但真正经历实际的生死,他才知道死亡不过是一瞬间,遗憾都来不及,一切都归于永恒的虚无。
重生后,他终于有足够的能力完成这首歌了。
忍着腰部的钝痛,淮晚卿重新戴上兔子面具,轻轻跃起,像一只在草地里快乐蹦跳着的小兔,一边走,一边朝着台下的观众挥手互动。
【完全小兔子,萌哭了我要吃了你】
【我哭了怎么会这么好听】
【和396k商曲的风格好不一样,好迷幻好喜欢】
【如果是hwq我接受去天堂的邀请】
【我鸡皮疙瘩都上来了,为啥这么轻快的歌用这么沉重的话题,听得我好想哭】
【宝宝以后走花路吧555】
台下的淮南生忽然流下两行眼泪。
淮春枝吓了一跳,连忙抽出纸巾,“怎么哭了呢?别哭,宝宝表演得这么好,是好事……”
说着说着,她也哽咽起来。
“我弟有出息,我太开心了。”淮南生擦擦眼睛。
他人生里为数不多的眼泪都献给了弟弟,弟弟难过他跟着哭,弟弟开心他也哭。
赵岚也在一旁悄悄抹眼泪。
明明是令人开心激动的时刻,为什么他会哭?
他悄悄环视四周,和他有相同动作的人不少。
舞台的情绪感染力太强了。
淮晚卿在舞台上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中央。
他轻巧地行了个礼,摘下面具,抛向观众席。
阵阵尖叫中,一位女生幸运地接到了面具,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
淮晚卿用双指贴了一下嘴唇,朝着观众们抛了个飞吻。
止痛药有些失效了,腰部传来阵阵钝痛,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好在一切就要结束了。
他掐着掌心,平稳地唱完了最后一个高音。
鼓点和音乐敲打着灵魂,这声高音像乌云间骤然打下的一束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停止了一切,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少年。
音乐声渐出。
淮晚卿急促喘息着,踉跄了两下后站稳脚跟,疼痛的腰挺得很直。
鼓膜里心跳声沉重又仓促,他朝着特写镜头眯起眼睛,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粉润的唇微启,露出两颗虎牙尖,明明苍白到极致,却又明媚、鲜活。
万籁俱寂之间,掌声落下。
==========作者有话说:==========
卡了一会儿,删删改改,流眼泪那里有一句我还挺喜欢但最后删掉了。
【眼泪是他们朝圣的洗礼水。】
肉麻麻的所以删了,大家意会一下,兔儿对于他们来讲就像是教徒与圣神一样的世界中心(没有传播zjxy的意思只是借喻一下),大概这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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