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次他必不可能一个人开打,再让上弦鬼溜走的。


    月笙不动声色地捡起筷子继续吃饭,却偷偷在那个上弦鬼身上下了追踪的小法术。


    快点吃快点吃,回去好让千羽摇人啊!


    月笙腮帮子鼓鼓,吃完立马结账走人,全程没去“注意”那个身材矮小的老人。


    发现上弦鬼踪迹,速来!


    鎹鸦展翅飞走。


    夜晚过去,月笙焦急地又等待一个白天,终于在傍晚时分等来了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两人。


    “竟然摇来了两个柱,千羽干得好!”月笙眼睛一亮格外欣喜。


    千羽在一旁骄傲地挺起胸膛,它飞得羽毛都凌乱了,气息不匀,但听到月笙的夸奖还是努力昂首挺胸。


    没错,它就是这么厉害,速度就是这么快,嘎嘎~


    甘露寺蜜璃:“千羽先找到了我,然后又在路上发现了不死川先生。”


    带着她拐了一个弯就与不死川先生相遇了。


    不死川实弥立即问:“上弦鬼在哪里,你没跟丢吧?”


    “你这运气……哈,真是不服不行,居然又是你遇见上弦鬼。”


    不死川实弥得知后也忍不住露出震惊的表情,这可是第三次了,他是不是真该去寺庙里拜一拜去去霉气?


    想到这儿,他不禁与甘露寺蜜璃对视一眼,两人难得思维同步、想法一致。


    月笙:“……我也没想到啊。”


    他就是过来考察工厂再简单吃个晚饭而已,很日常,谁能想到就这样平平无奇的遇见上弦鬼啊。


    还是一个被欺负的上弦鬼,他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月笙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上弦鬼了,但他感知到的气息却又没错……


    行叭,上弦鬼的兴趣还真是与众不同。


    一个喜欢做壶、搞行为艺术;一个喜欢当宗教的教祖、嘴欠啰嗦;一个则喜欢小偷小摸、被人欺负?


    他仔细想想,好像每次遇到上弦鬼都是他在搞事业的时候,难道事业很旺他?


    月笙一手捏着下巴思索,那岂不是吉原花街那里也有上弦鬼?


    要知道那里他可是也开了一家美容店铺呢。


    “放心,我有在时刻确认上弦鬼的踪迹,绝对不会跟丢的,现在天色也快黑了。”


    “我们得想办法怎么将上弦鬼引走,他会出现在街道上,附近都是人,还有店铺住房,一整条街都人来人往。”


    “一旦战斗起来的话,我们会顾不上周围这些人的,到时候如果出现差错……”


    必须得将上弦鬼引到人迹罕至的地方。


    “但要怎么做才行呢?”甘露寺蜜璃手指抵着脑袋想不出办法。


    月笙摸了摸鼻子:“咳、那什么……我早就想好了。”


    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一同看向他:“?”


    ……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到处华灯亮起。


    半天狗出来,今晚他打算挑选猎物吃掉,佝偻着身体不着痕迹地物色。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妇人撞了他一下,不仅没有道歉,还横他一眼,冷哼:“晦气,穷鬼,又矮又挫,少来挨着我,真是倒霉,谁让你撞我的,这回就不和你计较了,哼。”


    半天狗:“……?”


    半天狗:“!!!”


    愣了一瞬,立刻怒火上涌!


    该死的女人,明明是你撞我!


    啊啊猎物找到了,我要吃掉她!


    他看那妇人又来到一个卖货郎的摊位前,东挑西拣的也不买东西,就随便问,一会儿嫌贵,一会儿又嫌价格太便宜东西肯定不够好,然后不知怎么的碰到哪里,手指被戳出一个伤口,鲜血立即流出。


    “啊呀,怎么还划伤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懒得逛了,回家。”妇人气呼呼说道。


    只随意含了含手指便转身离开。


    她穿着样式老旧没有一点新意的和服,盘着发髻,脸上的粉涂抹得死白,都看不清楚样子,嘴唇还鲜红不已,脚上穿着木屐,迈着小碎步速度不快不慢地走,一直到离开这条街,往偏僻人员稀少的地方走去。


    “她”没有“发现”后面,一个上弦鬼正尾随着她。


    稀血,这个女人竟然是极品稀血!


    半天狗眼睛放光,面露垂涎。


    刚才在这个女人手指被戳破时,他差点没能忍住扑上去,太香了,她身上稀血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他一定要吃掉她,绝对!


    半天狗喉咙滚动,使劲咽了咽唾沫。


    殊不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月笙假扮的。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再次穿女装,他毫无心理负担。


    他想出的办法就是用稀血来引走半天狗,他的稀血是极品中的极品,不怕半天狗不上钩。


    更何况他还拉满了半天狗的仇恨,以鬼小心眼的程度,他肯定会记住“她”,选择“她”作为猎物。


    鬼杀队的制服太明显,肯定不行。


    穿男装也容易引起警惕性,尤其是他得和他事业上的外表做区分。


    他的脸也十分显眼,需要做遮挡。


    于是,一个柔弱的、平平无奇还蛮不讲理的“妇人”由此诞生。


    当月笙穿着女式和服、化妆完走出来后,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全都愣住了。


    不死川实弥的耳尖霎时红透,手脚都有点不知道放在哪里。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脸颊泛红。


    月笙叉腰:“不许笑我。”


    “怎么样,这个办法不错吧?”


    他现在连声音都变成了柔软婉转的女性嗓音。


    不死川实弥干咳一声,眼神移向别处,“还、还行吧。”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激动说:“阿笙,你穿女装的样子好漂亮,毫无违和感呢。”


    月笙:“……”


    “漂亮不行,有点太引人注目,要不这样吧。”


    他转身又拿起粉饼不要钱地往脸上拍打,直到精致的五官被遮盖,又涂出一个大红唇。


    月笙故意噘嘴看他们,矫揉造作:“我美吗?”


    不死川实弥:“……”


    甘露寺蜜璃:“……”


    阿笙,别闹。


    但这样子还真是毫无破绽了呢。


    半天狗一点都没有发现他跟着的是一位鬼杀队的柱。


    连“妇人”越走越偏,周围的房屋逐渐减少、空地增多,直到半个人影都不见后,他也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劲。


    然后,“妇人”的脚步停下,背对着半天狗。


    “谁、谁在跟着我?”嗓音颤颤,似乎在害怕。


    半天狗走出,控制不住唾液弥漫:“稀血、是极品稀血,我要吃掉你,我会变得更强大的。”


    “啊啊好激动,不、好害怕,我会比猗窝座阁下变得更强大么,会被打吗?”


    月笙:“……”


    难道上弦个个是奇葩?


    他听着身后传来靠近的声音,等到差不多的距离——水之呼吸,五之型,水缚!


    一瞬间转身,透明的日轮刀直接从空间卷轴里抽出,刀锋都划出了破空声,唰地砍下了上弦鬼的头颅。


    嗯?砍下了?!


    月笙愣住,居然这么轻易?


    他甚至怕上弦鬼躲开,先使用了水缚困住他。


    怎么回……


    “阿笙,让开!他的身体能再生!”不死川实弥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笙顿时迅速后退。


    半天狗被砍中的身体里又长出新的形态,一个拿着锡杖的年轻男人。


    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落在月笙的身旁。


    “他这是分裂了?上弦鬼分身?”月笙诧异,“还有这样的血鬼术,完全和刚才判若两鬼。”


    不死川实弥注视着他的眼睛:“上弦四。”


    甘露寺蜜璃:“气息似乎也变了。”


    半天狗四个分裂体之一的积怒:“骗子!不可原谅!你竟然是鬼杀队的剑士!”


    “你竟然假扮成女人骗我!这么强大的人,欺骗无辜弱小的受害者,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月笙:“……?”


    他诚恳发出疑惑:“请问,你们上弦鬼的脑子是不是都有病?”


    无辜?弱小?你吗?


    一个上弦之鬼,还是上弦四,居然无耻的说自己是受害者?


    我请问呢,脑子没毛病吧?


    积怒:“哈哈但是稀血这难得的美味可不容错过!吃掉你是不是能抵200多个人类?”


    月笙:“完全不听人话呢。”


    不死川实弥更是懒得和上弦鬼废话,直接抽出日轮刀冲了上去。


    甘露寺蜜璃也秒跟。


    月笙:你们先开团,等我脱掉这身碍事的衣服!


    他手脚麻利地快速脱衣,用和服胡乱抹一通把脸上厚重的粉先擦拭下去,扔掉和服,扎起头发,再把木屐也踢掉。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小褂和短裤,分外清凉,却也毫无负担和阻碍。


    刚要冲上去,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两人退回来。


    “啧,又分裂了。”


    “啊啊竟然出现了四个鬼!”


    月笙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四个年轻鬼,每个鬼眼睛里都有上弦四的字样。


    他眉头一皱,谁是主体?


    难不成一砍就会这样无休止的分裂下去吗?


    不、不可能,那这上弦四岂不是无敌了。


    “我估计不可能再分裂了。”月笙低声说:“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越分裂力量越弱,没准四个已经是极限。”


    “但他们各自的能力好像都不一样,要小心,分开对付。”


    “好!”甘露寺蜜璃点头。


    不死川实弥瞥了眼月笙清凉的打扮,“……没穿鞋。”


    “没关系,我脚不疼。”


    “啧,那两个鬼我来对付。”


    “好,我上了!”


    第42章


    月笙对付的是一个满脸笑容的鬼,听那个总是一脸愤怒的鬼叫他可乐。


    另外三个鬼也有名字,空喜和哀绝,再加上积怒。


    喜怒哀乐?


    “都是代表情绪么。”月笙一刀砍向可乐。


    这个分裂体的眼睛是绿色的,伸出来的舌头上刻有“乐”字,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团扇。


    月笙注意到其余三个上弦四的分裂体都鬼手一个武器,积怒是锡杖、空喜有翅膀和利爪、哀绝是一把十字纹枪。


    上弦四的实力也不低啊,分裂出来的形态都有配套武器。


    那么,他们各自的血鬼术能力是?


    水之呼吸,三之型,多重水箭!


    可乐身形迅速后退,扬起团扇,霎时释放强风将月笙的攻击吹散,风还不停,一直来到月笙的面前。


    月笙:“冰之呼吸·三之型·冰盾!”


    巨大的冰墙出现在身前抵挡,月笙单膝跪地,用日轮刀极力稳住身体。


    好厉害的风!


    可乐:“这么强大的实力,你是柱?!”


    空喜:“可恶啊,我们这里也是一个柱!”


    他和哀绝一起在对付不死川实弥。


    “怎么会有柱一起行动。”哀绝面露哀伤,眉心紧皱。


    积怒愤怒咆哮:“这个女人也是柱!”


    “为什么会有三个柱一起行动?!”


    柱不应该都是分开探查的吗?!


    “你们三个柱竟然一起欺负弱小可怜的我们,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月笙:“……”


    “你脑袋真该砍下来放在水里洗洗涮涮!”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趁着狂风收势,月笙快速上前,冰之呼吸·四之型·冰突刺!再转换一之型,冰冻!


    他冻结了可乐要扇团扇的那条手臂,好机会!透明的日轮刀无法被分辨轨迹,唰地砍断了被冻住的手臂。


    “好强,他好强,这不是值得快乐的事情!”可乐吃惊后退。


    月笙:“水之呼吸,六之型,迷雾!”


    身影消失了。


    在可乐惊疑不定的时候,他出现在后方,面容毫无波澜,日轮刀由上至下地砍落。


    “咚。”


    可乐的头掉落在地,大喊:“啊!气死我了,为什么要对付柱!”


    嗯?没有消散?


    可乐不是上弦四的主体,砍下他的头没用!


    月笙一瞬间想明白,既然可乐不是主体,那么喜怒哀乐四个其实是一样的,应该都不是主体才对。


    不等他再继续想下去,身后一道雷击袭来,是积怒的锡杖朝着他释放了雷电。


    月笙急忙躲开,才发现现在是哀绝在对付甘露寺,空喜高速飞行对不死川实弥造成干扰。


    “混蛋,有本事你下来!”不死川实弥气急。


    空喜吐出舌头,不仅没下来,还发出超音波攻击。


    月笙、不死川实弥,甘露寺蜜璃三人立即躲开,却还是被波及一些,耳朵被震疼。


    而趁这个空隙,可乐重新将脑袋安了回去。


    积怒:“你不要再掉以轻心了。”


    可乐:“他可是柱啊,这么强大的人只有我一个在对付!”


    空喜:“我们也在对付柱啊,还不是你没用。”


    哀绝:“唉,好悲哀啊,你实力不行吗?”


    可乐:“……”


    额头冒出青筋.jpg。


    月笙低声说:“这四个分裂体好像都不是上弦四的本体,我认为砍掉他们的头没用;不过他们的舌头上都有字,试着攻击舌头看看,可乐的强风需要注意,那个空喜飞在天上也比较麻烦。”


    不死川实弥:“甘露寺,你对付哀绝,剩下三个我们两个合力对付。”


    月笙点头。


    甘露寺蜜璃:“嗯!”


    迅速制定好作战计划,三人再上。


    哀绝擅长体术,武器是十字长枪,还能够挥舞长枪释放出无数道冲击波进行突刺攻击。


    甘露寺蜜璃的体质特殊,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强悍但肢体也柔软,看似纤细的身体实际上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也尤为擅长体术,可以做出任何高难度的动作,腕力也数一数二。


    她自创的呼吸法是衍生自炎之呼吸的恋之呼吸,武器是同样很特殊的长刀,是锻刀师傅专门为甘露寺定做的。


    甘露寺的日轮刀本身就带有强大的韧性、刀身轻薄、柔软,可如皮鞭般伸缩挥舞,招式变幻莫测。


    月笙看了眼,甘露寺和她的日轮刀配合的相当好,和哀绝打得有来有往,丝毫不落下风。


    不死川实弥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一眼就看出甘露寺适合对付哀绝,能拖住其中一个分裂鬼。


    而他们两个面对三个分裂鬼,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默契十足。


    积怒的锡杖释放雷电,就由不死川实弥对付。


    实弥的体术很强,近身的实力也很厉害,他一边躲避积怒的攻击,不退反进,“风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尘岚!”


    自下而上挥出的猛烈斩击犹如骤然卷起的沙尘暴般。


    “铿!”


    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击打在了积怒的锡杖上面。


    月笙则挡住空喜和可乐的攻击。


    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出手就是巨暴杀招,攻击范围覆盖广,逼得空喜不得不飞高闪避,趁这时月笙又使用冰盾抵挡可乐的狂风血鬼术,紧接着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漩涡·反向!不是朝着自己的吸力,而是反向回击将强风再吹回去。


    可乐眼前一花。


    水之呼吸,六之型,迷雾·镜花水月!


    水汽弥漫遮挡视线,原地还留有“月笙”的身影,但实际上月笙却早已出现在可乐的背后,日轮刀挥下!


    空喜在高空瞧见,出声:“可乐,你的后面!”


    但为时已晚,等可乐反应过来时,月笙已经又又砍下了他的头颅。


    “啊啊啊!为什么还是我被砍头啊!这一点都不令我高兴!”可乐疯狂大叫。


    月笙却在这时又抢过他的团扇,朝着可乐头颅猛地一挥!


    “唰”——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得老远、老远、直至还在不停咒骂的脑袋像一颗流星一样“咻”消失不见!


    月笙:你的扇子很好,现在是我的了,回去就给玄弥做成鬼化药剂,或者直接改造成武器也行?


    不舍得再用,月笙将团扇收入空间卷轴里,好东西,没收。


    空喜在天上:“没用的东西,可乐真是废物!”


    就连剩下的身体都被那个柱冰冻了起来。


    他猛地朝月笙发动超音波攻击,同时从高空俯冲而下,翅膀掀起风旋,利爪也猛然抓向月笙。


    “实弥!”月笙喊了声。


    不死川实弥明明背对着他,却仿佛后面长眼睛般十分默契地伸出一条手臂。


    月笙瞬间抓住,不死川实弥一个用力,两人转息调换位置。


    这回由不死川实弥对上空喜,月笙则面对积怒。


    “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冰之呼吸·六之型·冰棺牢笼!”


    不死川实弥高高跃起,从上空挥出围绕着自身的巨大风刃,也掀起大范围的旋风,与空喜的攻击相撞,超音波消散。


    月笙的攻击则围困住积怒,恰好锡杖释放雷电,由冰导电,直接自己攻击到了自己。


    但马上,空喜就躲闪到了一旁,积怒也立即破坏牢笼出现。


    两鬼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却瞬息痊愈。


    偏在这时,月笙冲向不死川实弥,在他配合着伸出腿后一脚踩上去,不死川实弥结实有力的双臂便一下子将月笙高高抛起——“咚!”月笙落在了空喜的背上,一手揪住一边的翅膀,日轮刀则插入另一边的翅膀。


    哈哈,骑飞鬼喽。


    “可恶啊啊!你给我下去,快下去!”空喜在半空疯狂晃动身体。


    月笙稳如泰山,他一动就使劲揪翅膀,用冰固定住自己的两只脚,还在空喜试图发出超音波时将其对准积怒和哀绝,成功地对敌方造成干扰,甚至哀绝还被甘露寺砍中了舌头。


    “啊,我砍中了!”甘露寺蜜璃欣喜,信心倍增,继续攻击:“恋之呼吸·五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哀绝:“好悲哀,好难过啊,为什么会有三个柱。”


    甘露寺蜜璃发现破绽又动手击中,她喊道:“阿笙,不死川先生,这些鬼的舌头只要被砍中,恢复速度就会下降!”


    果然,月笙眼睛一亮,从翅膀里抽出刀就要砍掉空喜的头颅。


    不料一道偌大的雷霆袭来,他一惊,立刻从空喜的背上跳下去。


    积怒的雷霆击中空喜,同时也将困住可乐身体的冰破坏,咆哮如雷地吼道:“快点给我滚过来!”


    “怎么回事?”月笙落在不死川实弥身边。


    哀绝一瞬间被积怒抓了过去,速度之快,甘露寺蜜璃都无法拦截。


    然后,其余三只分裂鬼的身体就被积怒给吞掉了。


    真·吞,哀绝甚至还想逃走拒绝,却也眨眼间被吸收进去。


    随即,积怒变了样子。


    新的形态脱胎而出。


    ——一个年龄似乎更小的少年出现在原地,头顶两只角,背后悬浮着数个刻有“憎”字的雷神太鼓,手中还持有击鼓棒,气息似乎变得更强大了。


    “很少有人类能将我逼到这份上。”憎珀天冷冷开口。


    月笙注意到他的舌头上刻有“憎”字。


    喜怒哀乐,再加一个憎?


    难道这家伙才是上弦四半天狗的本体吗?


    第43章


    不管是不是本体,先砍掉他的头看看!


    月笙,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一齐攻上去。


    冰之呼吸,二之型,冰枪暴雨!


    风之呼吸,七之型,劲风·天狗风!


    恋之呼吸,三之型,恋猫时雨!


    大范围的冰枪攻击,犹如龙卷风般的剑技,好似如猫爪般挥出的密集斩击齐刷刷而上!


    憎珀天脸色愤怒,敲击憎鼓,“咚”的一声,雷电和超音波攻击降至,继而又是狂风和冲击波。


    月笙:“他竟然集合了那四个分裂体的血鬼术能力。”


    也是,可乐、空喜和哀绝都全被吸收进去了,血鬼术能力也肯定要融合的。


    甘露寺蜜璃:“好像威力也更加强大了!”


    不死川实弥:“管他呢,恶鬼全部给我去死!”


    三个柱打配合,实力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月笙的水之呼吸和冰之呼吸如果接触到雷电容易误伤自己和队员,这个时候就会由不死川和甘露寺两人交替而上;等到他们难以抵挡狂风的冲击时,就会由月笙上前竖起冰盾,不死川和甘露寺趁机从别处攻击。


    三人越打速度越快,配合也越默契,隐隐占据上风。


    “不可原谅,三个强大的人竟一起欺负弱小!”


    憎珀天的表情越发憎恨,重重敲击憎鼓,下一秒他召唤了巨大的木龙出现。


    月笙:“喔,他还有大招。”


    好多条木龙朝着他们袭来。


    不死川实弥、甘露寺蜜璃和他因此被冲散,分别被巨大的木龙所隔离开。


    这是打算逐个击破?


    这个上弦四也不算没脑子。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不死川实弥跳在木龙上快速朝着憎珀天突进,木龙上方又长出新的木龙朝他咬来,暴烈的风斩如猛兽撕咬般将袭击的木龙绞碎,继而又向前旋转攻击,势如破竹。


    几乎眨眼间不死川实弥就来到了憎珀天的面前,“风之呼吸·九之型·韦驮天台风!”


    他高高跃起从憎珀天的头顶上方挥出大范围的斩击,挥砍之猛烈犹如台风过境,摧拉枯朽,也是威力最强的招式。


    然而憎珀天虽然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来到自己的面前,但这些木龙都是他力量的延伸,受到攻击时会自发地执行他的命令,霎时两条木龙就围绕在了憎珀天的周围将他团团包裹住保护,暴烈的斩击只砍断了木龙的防守。


    不死川实弥向后跳开其中一条木龙的反击,脸色难看:“可恶,恢复的太快了!”


    月笙:“实弥,我和甘露寺为你掩护,你只管再往前冲!”


    甘露寺蜜璃:“没错,我们马上过来,不死川先生加油啊!”


    两人朝着不死川实弥的方向冲来。


    “恋之呼吸·二之型·懊恼逡巡之恋!”甘露寺蜜璃跳跃移动的同时挥舞刀刃,粉色的长刀犹如漂亮的丝带般摇摆蜿蜒,却也锋利异常,刀刃如行云流水四处游走并且进行高速的螺旋状斩击,瞬间切割木龙的身体。


    水之呼吸·五之型·水缚!


    长长的水流束缚住木龙,又顷刻之间变换形态——冰之呼吸·一之型·冰冻!四之型·冰突刺!


    巨大的木龙被冰冻,又被坚硬的突刺扎入嵌在原地挣扎。


    月笙挥刀斩击,很快就来到不死川实弥的左后方,“冰之呼吸·六之型,冰棺牢笼!”


    数道坚硬的冰墙从半空中落下形成牢笼困住木龙,月笙再扔出蓄满雷元素的宝石,霎时噼里啪啦,木龙在里面被炸得粉碎。


    “实弥,趁现在!”


    不死川实弥再次朝前冲去。


    月笙紧随其后,“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他在实弥的周围加了防护,可以不受他攻击的伤害,但在前方试图阻挡实弥的木龙却被逼得不得不后退,木龙的身体被大肆破坏,木龙炸裂,化作无数木刺碎片四散、飞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余波又冲破防护攻击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留下数道细小的伤口,他却不管不顾,日轮刀高高挥起,嘴角露出狰狞笑意:“正好,你也闻闻我稀血的味道!”


    他的稀血也十分罕有,血液的气味能够令鬼酩酊大醉,会短暂微醺。


    他战斗时也会通过放血来迷醉鬼。


    此刻也是一样,当血液的气味飘散蔓延,憎珀天恍惚一瞬。


    就趁现在!


    “风之呼吸,九之型,韦驮天台风!”


    犹如台风过境般的斩击砍向憎珀天的脖子。


    等憎珀天回神,日轮刀已经近在咫尺,在他目次欲裂的眼神下落在他的脖颈处——“噗”,他的脖子居然真的被砍断了!


    头颅从半空滚落下去,却又立即被木龙接住。


    “太可恨了!不能原谅你们!全部都给我死在这里吧!”憎珀天的头颅憎恨又愤怒。


    月笙讶然:“什么,这也不是上弦四的本体?!”


    甘露寺蜜璃吃惊:“他的头没有消散!”


    不死川实弥:“那就把他切成碎片,我就不信他死不了!”


    月笙瞬间回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哪些地方是他忽视了的?


    先前那四个分裂鬼不是上弦四半天狗的本体,这个合体的憎鬼也不是……


    等等、喜怒哀乐憎,难道还有代表着其他情绪的鬼?


    上弦四半天狗……半天狗,这才是上弦四的名字啊,不是空喜也不是积怒、可乐和哀绝,当然也不可能是这个憎鬼,那个最开始畏畏缩缩、小偷小摸的老者形态才是半天狗真正的本体!


    他明白了,原来一开始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半天狗!


    胆小、畏缩、怯惧、一直在说自己弱小弱小,是代表哪种情绪呢?


    月笙高喊:“半天狗的本体肯定就藏在附近,实弥,甘露寺,我去寻找,拜托你们拖延一会儿!”


    不死川实弥:“尽管去,我来阻拦他!”


    甘露寺蜜璃:“放心吧阿笙,交给我们!”


    月笙跳下木龙,一边挥击追来的木龙,一边大范围释放感知能力去感受半天狗本体的气息。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呢?


    看不见鬼的身影,半天狗必然是躲藏了起来。


    那么体型是不是就会变小呢?


    因为小,所以不能被轻易看见,是藏在草木底下吗?


    水元素充斥,在地面快速蔓延——


    感知到了!


    那里有鬼的气息!


    很弱小,但无疑是鬼!


    月笙快速朝那个方向冲去。


    “啊啊为什么会发现我,为什么要来找我,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存在啊,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半天狗小小的身影躲藏在叶子底下,见月笙径直朝他这个方向冲来不禁被吓得痛哭流涕,转身逃跑。


    “别跑!”月笙显然看到了半天狗,身体居然只有老鼠般大小,真能藏啊。


    水之呼吸,五之型,水缚!


    体型太小,不能用大范围的攻击,不然不容易打中不说,还会使得半天狗趁机躲藏到别处。


    但这个小小体型的上弦四身手也实在敏捷灵活,东闪西躲的,速度也快,竟被他逃开了水缚的席卷。


    “好可怕,太可怕了,这么强大的人为什么要杀弱小的我啊。”半天狗哭泣。


    月笙:“少胡言乱语了!谎话连篇!”


    “你算什么弱小啊,一直在扭曲事实,有被害妄想症吗?”


    “还无辜可怜,别恶心人了,你不过是一个心性扭曲、变态、令人呕吐的丑陋东西,给我去死啊!”


    冰之呼吸,一之型,冰冻!


    寒冰蔓延,精准无误地冻结了半天狗小小的身体。


    可当月笙跑过去时要挥刀斩下,一个块头巨大的身影又一瞬破冰而出,张开嘴朝着月笙吐出血鬼术超音波。


    月笙惊讶的同时也瞧见了这只大型鬼的舌头,上面刻有一个“恨”字,咦,又一种情绪?!


    这也绝对不是本体,是恨之鬼。


    他早就看出,半天狗的本体情绪绝对与胆怯有关,所以是“怯”吗?


    那么这个本体到底藏在哪里?


    他将水元素调动凝聚在眼睛,双眸转瞬变蓝,凝视恨之鬼,在、竟然在心脏的位置?!


    俄罗斯套娃么你,一个套一个的。


    月笙简直无力吐槽了。


    恨之鬼的心脏里藏有半天狗的本体怯之鬼——一个更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双手抱头,恐惧地瑟瑟发抖。


    月笙直接承受了超音波攻击再马上治愈,不闪不避,挥刀:“水之呼吸,四之型,水矛刺!”


    并非是大范围的攻击,而是浓缩成一根巨大的尖矛疯狂砍击,削掉了恨之鬼的脑袋,又刺穿他的身体横贯成两半,心脏也被切开,露出惊慌失色的怯之鬼。


    “给我去死吧!”月笙挥刀斩下最后一击。


    怯之鬼惊恐尖叫,却被砍断脖子哀嚎着在日轮刀的斩击下化作灰烬消散。


    “成、成功了吗?”月笙喘气,转头看向憎之鬼和巨大的木龙。


    成功了!


    木龙和憎之鬼在消散。


    月笙瞬间露出笑容,朝着那边跑去。


    他们成功击杀了上弦四!


    这是第一个死掉的上弦鬼,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也喘息地停下。


    “鬼,消散了。”不死川实弥怔怔。


    甘露寺蜜璃坐在地上,一手捂住嘴:“太、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啊啊啊我们成功啦!阿笙,不死川先生,上弦四死掉了!”


    甘露寺蜜璃又一下子跳起来,扑过去同时抱住跑来的月笙和不死川实弥两人,开心地大笑。


    “哈哈。”月笙也快乐地笑出来:“这回我没有让上弦跑掉。”


    不死川实弥不自在撇头,耳朵红红:“喂,抱够了就快放开。”


    “太好啦。”甘露寺蜜璃兴奋又激动。


    这时,不远处跑来一个身影,看见他们后又在不远处急刹。


    “你们这是、成功杀死了上弦?”伊黑小芭内睁大眼睛,目光在甘露寺抱着两人的手臂上扫视。


    月笙想起他写信嘲笑他的话,立马嘚瑟:“是啊,你来晚了哦,我们三个配合得十分默契。”


    在甘露寺蜜璃松开他们两人后,月笙朝着甘露寺蜜璃伸出双手。


    “哈哈。”甘露寺蜜璃默契地与他双掌击拍:“耶~”


    月笙又朝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啧。”


    无语但宠溺,也伸出双手与他互击。


    月笙又又面对伊黑小芭内,双手竖在脑袋旁比兔耳朵似的,眉眼笑得像月牙,四根手指朝他弯了弯。


    伊黑小芭内:“…………”


    第44章


    伊黑小芭内抱着胳膊听月笙讲完遇见上弦的过程,他们与上弦四的战斗又是如何激烈。


    “上弦四居然这么狡猾,有这么多的分身,如果最后那个怯之鬼钻入哪个洞穴里一藏……”伊黑小芭内皱眉。


    月笙点头:“就是很狡猾,藏得很深,又是四个分裂鬼,又是合体的憎之鬼,还有能变巨大的恨之鬼。”


    “上弦四本质上就是一个胆小懦弱、想法不正常、歪曲事实并鬼话连篇的‘人’,变成鬼后也畏畏缩缩、躲躲藏藏。”


    自己假装无害,却分裂出更年轻、更加强壮厉害的鬼来保护他,将苟藏精神发挥到极致。


    “但我们还是打败了他。”月笙笑着说:“还是全员无伤,鬼杀队的大胜利!”


    在月笙追杀恨之鬼和怯之鬼时,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为抵御憎之鬼和木龙,身上其实也多处负伤,但在月笙消灭半天狗的本体跑回来后已经顺手为他们治愈好伤口了。


    现在他们除了衣服凌乱、沾了灰尘泥土外,连精神都是充沛满满的状态。


    这可是鬼杀队第一次成功斩杀上弦的胜利,他们的精神都很亢奋。


    伊黑小芭内又想起他没赶上击杀上弦的事,瞥了眼月笙:“真该跟着你的,你这是什么运气,吃个晚饭都能遇见上弦四,我还以为那两次已经是极大的巧合,谁能想到还有第三次……”


    月笙:“……是啊,我也木想到。”


    “说不定我还能遇见上弦呢。”


    他摸着下巴,想起吉原花街,不知道宇髄先生的三位老婆在那里探查的怎么样了。


    伊黑小芭内:“?”


    他仔细想想,要不要真的跟在藤原月笙的身后行动?


    与上弦四大战完,现场一片狼藉,有隐部队的成员后续收拾打扫,他们也该离开了。


    月笙刚要走,就见不死川实弥来到他身前背对着他,蹲下。


    “实弥?”月笙歪头,眼底有问号。


    不死川实弥:“过来,你没穿鞋子知不知道。”


    月笙:“咦,是要背着我吗?”


    “……少废话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快一点。”不死川实弥状似不耐烦。


    月笙嘿嘿一笑,利索地跳到不死川实弥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在耳边说:“谢啦,实弥,你人真好~”


    不死川实弥心脏重重一跳,脖颈都红了。


    他双臂揽过月笙的双腿,臂弯挨着白嫩的肌肤,感受到细腻不已的接触,背后的温度也炙热到不可忽视。


    有点后悔。


    月笙的小短裤太短了,还比较轻薄,这样近距离的相贴……比杀不了鬼时还要令人煎熬。


    尤其是腿肉光滑白皙,与他手臂的皮肤相触,和他的肤色更是对比明显。


    不死川实弥不经意地瞥上一眼就倏地移开了目光,太白了,连细小的伤疤都找不见,腿肉被勒紧的地方还泛起粉红,令人不可直视。


    察觉到不死川实弥的身体僵硬,月笙靠近他耳畔问:“真的要背我吗?才刚战斗完不累?”


    “我是不是很重,要不我还是下来吧。”


    他说着挪动身体就要重新下去。


    不死川实弥蓦然搂紧他的双腿,别乱动!


    手指好像陷入皮肤,他干咳:“不重,你很轻,好好待着。”


    “哦。”月笙一顿,眼神不由地落在他通红的耳朵上,这是、害羞了?


    他蠢蠢欲动想要感知不死川的情绪,却也下意识觉得,像是要碰触一个他是否准备好接受的“禁忌”。


    不死川实弥背着月笙往前走。


    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落在后面。


    不知怎的,甘露寺蜜璃看见不死川先生和阿笙这样子相处不禁感觉到脸红心跳,有种兴奋的情绪溢出。


    她双手捧住通红的脸颊,眼睛亮晶晶好似在冒“小心心”,小小啊呀一声:“不死川先生和阿笙的关系真好呢。”


    伊黑小芭内也感到疑惑和纳闷不解:“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的。”


    不死川像是会背人的样子?


    如果是他……噫,伊黑小芭内难以接受地摇头,恐怕不死川会单手扛着他吧。


    但他这样和藤原相处,确实也不算违和……为什么呢?


    伊黑小芭内想不通。


    但,他忍不住看向甘露寺蜜璃,她需不需要自己……额,看着甘露寺蹦蹦跳跳的模样,想必是不需要的。


    伊黑小芭内有点失落。


    ……


    鎹鸦飞入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激动地从床榻坐起,笑容挂满脸上:“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上弦四半天狗被笙、实弥和蜜璃三人成功击杀,这是近百年来我们第一次杀死上弦鬼!”


    事情出现了转机!


    他冥冥之中好似摸索到了希望的边缘!


    “耀哉。”天音夫人扶住他。


    产屋敷耀哉握紧天音的手:“或许鬼舞辻无惨真的会终结在我这一代,天音,我的预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我们与鬼的战斗终于取得了倾向性的胜利,无人伤亡,能够斩杀第一上弦鬼,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咳、咳咳。”


    产屋敷耀哉有些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天音夫人更加用力握紧他的手:“是的,耀哉,我相信你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


    产屋敷一族终于有望得到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她相信可以,一定能行的。


    产屋敷耀哉点头,半晌平复情绪,“他们现在回到了蝶屋,不过忍和义勇正在出发赶往那田蜘蛛山。”


    “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的孩子们,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安归来。”


    “会的。”天音夫人低声说。


    *


    蝶屋。


    “咦,忍小姐不在?”月笙疑惑:“她去哪里了?”


    神崎葵:“忍小姐收到鎹鸦的通知,带着香奈乎出任务去了。”


    “好像是那田蜘蛛山,那里有鬼出没。”


    月笙:“这样啊,我还想和忍小姐说一说我们三个殴打上弦四的壮举呢,战斗的可激烈呢。”


    “小葵、小清、小澄、小菜穗,你们四个要不要听?”


    神崎葵眼睛一亮,点头:“当然要!”


    蝶屋三小只:“要的要的!”


    “藤原大人请说!”


    “嗯嗯,我们想知道!”


    四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围过来。


    甘露寺蜜璃也坐在一旁被神崎葵紧挨着,“蜜璃大人,上弦四是不是很难对付?”


    “你们没有受伤吧?”


    甘露寺蜜璃:“受伤倒是没有,就是、我现在很饿。”


    她不好意思地抱着肚子,脸红,吐了吐舌头。


    伊黑小芭内被可爱到了,红着脸瞥开眼神。


    月笙举手:“我也好饿啊!感觉能吃下去一桶饭,一头牛呢。”


    “实弥,伊黑,你们两个饿不饿?”


    不死川实弥诚实地点下头。


    伊黑小芭内:“我还行,有点饿。”


    他本来饭量也并不大。


    但是,想陪着甘露寺一起吃饭。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站起,干劲满满:“好的,四位请稍等,我们这就去准备饭菜,绝对让你们吃的饱饱!”


    “就交给我们吧!”


    “一定会做出美味又饱腹的饭来!”


    “我们马上去准备!”


    随后,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讲起与上弦四的战斗,听得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惊呼连连。


    吃饱喝足后,月笙又在蝶屋美美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一个消息传来——


    “什么,炭治郎和祢豆子被带去了主公大人的宅邸?”月笙睁了睁眼睛,看向和他报告这件事情的隐部队成员。


    那位隐部队成员:“是的,藤原大人。”


    “现在您和不死川大人、甘露寺大人还有伊黑大人也需要到主公大人的府上集合。”


    伊黑小芭内皱眉:“什么情况,身为鬼杀队的队员,却带着一只鬼?”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件事情?”


    他居然认识那个叫炭治郎的人,还有祢豆子,是那个鬼的名字。


    月笙摸摸鼻子:“我是认识,炭治郎在鳞泷师父那里学习。”


    不死川实弥愤怒:“他竟然一直带着鬼!”


    “是鬼就应该全部杀尽!难道等鬼伤人再来后悔吗?!”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拿起日轮刀结束那个鬼的性命!”


    月笙:“你冷静点实弥,祢豆子是不同的,她……”


    “鬼没有任何不同!”不死川实弥冷酷说:“他们在吃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她也不会例外!”


    “如果你们下不了手,那就我来,即便要恨,恨我就好。”


    他转身就走。


    月笙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伊黑小芭内:“不死川说得对。”


    他也跟上去离开。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住嘴,小声吸气:“阿笙,你和不死川先生吵架了,他、他……”


    月笙摇头:“没事,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


    祢豆子的确是特殊的。


    还有珠世夫人的存在……


    他想,主公大人或许会接受祢豆子这样的情况。


    那么等祢豆子的存在被允许后,珠世夫人那里也应该能过明路。


    他们快速地赶到产屋敷宅邸。


    不久,炭治郎双手被绑着,被隐部队的成员带来这里。


    一旁还有一个箱子,那里面装着祢豆子。


    第45章


    月笙与众柱站在一起,等炭治郎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瞧见的就是他。


    “月笙师兄?”炭治郎眨眨眼彻底清醒过来,“这是、哪里?”


    他环视四周,面前的这些人、与月笙师兄站在一起的难道都是柱吗?


    月笙小幅度地朝他挥挥手,刚要开口解释。


    蝴蝶忍:“这里是鬼杀队总部,灶门炭治郎,接下来要对你进行审判。”


    月笙闭嘴,啊、糟糕,忍小姐生气了呢。


    “我觉得这其中……”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打断。


    炼狱杏寿郎:“我认为不需要审判了。”


    月笙看向他:对对对没错,不需要审判,听我们解释啊。


    炼狱杏寿郎:“灶门炭治郎袒护鬼的行为明显触犯了队规,是要严肃处理的,我们来解决就行,把他和鬼一起斩首。”


    月笙:“……”


    “等等,这不对啊,还是先审判吧!”


    这就斩首什么的,杏寿郎,你决定未免太快了些吧?!


    “犯人”还有陈述的机会呢。


    何况炭治郎并不是犯人。


    炼狱杏寿郎:“阿笙,虽然灶门炭治郎是你的师弟,但他带着鬼的行为不可原谅;如果你下不去手清理门户,我可以代劳。”


    月笙:“……住手吧,我怕你累住。”


    炼狱杏寿郎独自爽朗:“哈哈我不累。”


    月笙:“……”


    我累,心累。


    宇髄天元:“没关系,还有我,那就让我华丽的将他的头和鬼一起砍下来吧!”


    月笙无力:“……宇髄先生,你凑什么热闹。”


    甘露寺蜜璃慌张:“处罚这么重,真的要斩首吗?”


    “不要吧,阿笙说这少年是有理由的,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解释?”


    伊黑小芭内:“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他袒护鬼,严重触犯队规,没必要再解释。”


    甘露寺就是心地善良,虽然这点也很可爱,但此事不必再浪费时间。


    月笙:“不,一切都等主公大人来再做决定,我也有件事情要和主公大人进行禀报。”


    “炭治郎袒护鬼的行为虽然触犯队规,但情有可原,我认为祢豆子是不同的,我相信富冈师兄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单独站着的富冈义勇,以一己之力孤立他们所有的人。


    富冈师兄你说句话啊,别让师弟我孤嘴难敌。


    似乎感觉到月笙“热烈”的视线,富冈义勇回望,淡淡颔首。


    月笙:“……”


    真想按住人中吸气.jpg。


    他干脆跑过去拉住富冈义勇的胳膊将他带过来。


    富冈义勇虽然疑惑,但没有抵抗,安安静静地被他拉来,站定。


    有一郎不满道:“笙哥,这件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和无一郎。”


    无一郎:“我和哥哥是站在笙哥这边的,虽然我也不认同他带着鬼的行为,但既然笙哥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我和哥哥是能够理解的,但是笙哥却瞒着我和哥哥呢。”


    有一郎难过:“笙哥是不信任我和无一郎了吗?”


    “我害怕不知道这件事情,万一鬼失控伤害到笙哥,而笙哥又没有防备……”


    无一郎:“我和哥哥不想笙哥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任何事情!”


    两人控诉地看向月笙,一个抱着胳膊,一个微微鼓着脸。


    月笙额头滴汗,擦了擦:“抱歉抱歉,有一郎,无一郎,但这件事情……”


    他想说这毕竟是触犯队规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不是怕有一郎和无一郎有可能会泄露这件事,而是炭治郎既拜了鳞泷师父为师,那么这件事情的责任就该由他们承担,他们责无旁贷。


    富冈义勇:“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他和鳞泷师父会承担这件事情有可能导致出现的任何严重后果。


    不想牵连到以外的人,甚至包括月笙,因为炭治郎和祢豆子是由他带来的,是他没有杀掉祢豆子。


    既然由他而起,如果因为他的失误决策而最终造成祢豆子没有战胜本能吃人,他会切腹谢罪。


    这些话在富冈义勇的心里闪过。


    有一郎和无一郎听到的话却只有一句,瞬间愤怒。


    “什么叫做与我们无关?!”


    “关系到笙哥的事情怎么会与我们无关?!”


    两人差点冲向富冈义勇,被月笙拦住。


    月笙一手抱住一个愤怒小猫的腰,不让他们去打猫猫拳抓花富冈师兄的脸:“富冈师兄肯定不是你们想的这个意思啦,不要生气,淡定淡定,富冈师兄这句话真没有别的意思,我保证!”


    他错了,富冈师兄还是乖乖站着比较好,他差点忘记富冈师兄的表达能力有点问题,惜字如金。


    该怎么让人相信富冈师兄真的只是好意,而不是故意挑衅,急。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多么悲惨的少年,多么悲惨的身世。”


    “少年,早点解脱比较好;即便人生痛苦,也要做正确的事情。”


    炭治郎抬起头左顾右盼地寻找:“祢豆子、祢豆子在哪里?”


    “喂,别东张西望,柱在和你说话呢。”一旁一位隐部队的成员低声说。


    “我要找祢豆子,祢豆子你在哪里?!”炭治郎努力直起身。


    “还有其他人呢?善逸、玄弥、伊之助?他们都在哪里?”


    “祢豆子!我要找我妹妹……”


    “吵死了。”不死川实弥拎起装有祢豆子的木箱,目光不善:“就是你么,那个带着鬼的白痴剑士!”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身为鬼杀队的队员为什么要把鬼带在身边,你置其他人的安危于何地?!”


    “不要跟我说相信鬼的这种无聊疯话!”


    “鬼都是不可信的!任何鬼都克制不了吃人的本能,鬼根本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炭治郎:“祢豆子是不同的!咳咳、我、我妹妹她会保护人类!会为了人类而与鬼战斗!”


    “我、咳咳,我妹妹……”


    炭治郎在那田蜘蛛山受到的伤还没有得到治疗,这会儿疼痛袭来让他说不出话,面容都快要皱成一团。


    月笙立刻过去扶住他,手掌按在他的背部治愈:“慢慢说,炭治郎。”


    没有完全治愈,最起码表面的伤口还暂时留着,现在还是多多“装可怜”比较好。


    炭治郎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息在体内流淌,受伤的身体很快就不疼了,甚至在散发着暖意。


    他抬起头惊讶地看向月笙师兄,月笙对他悄悄眨了眨眼睛。


    不死川实弥不爽:“你在说什么疯话,鬼怎么可能会为保护人类而战斗!”


    “她是你妹妹,你当然会袒护自己的亲人,你的话不可信!”


    炭治郎急忙说:“我妹妹从来没有吃过人,她能忍耐住吃人的本能,她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吃人的!”


    月笙:“没错,我可以作证。”


    “我亲眼瞧见过祢豆子为保护人类而战,她还会和炭治郎并肩战斗,一起杀鬼。”


    “实弥,眼见为实,你总不能怀疑我在为了炭治郎而说谎吧。”


    不死川实弥皱眉。


    伊黑小芭内:“说不定呢。”


    “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和富冈也违背了队规,你们想怎么承担责任呢,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好在你和富冈都来到了这里,没有逃避。”


    “富冈,你也说说?”


    富冈义勇刚要开口。


    月笙急忙:“我代富冈师兄说就好了!”


    富冈义勇闭嘴。


    月笙松口气,“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我和富冈师兄都知情,所以也必然会承担这件事情造成的结果。”


    “但我坚信祢豆子确实和其他的鬼不同,她会忍耐住吃人的欲望,之后也会一直如此。”


    炭治郎感动的同时不禁愧疚,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富冈师兄和月笙师兄。


    不死川实弥听他这样讲心中不由更加生气,“知情不报!你要怎么来承担后果?!你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忍住吃人的欲望!”


    说罢迅速抽出日轮刀从箱子外插入进去,鲜血溢出。


    “实弥住……!”


    “祢豆子!”


    比月笙速度更快的是炭治郎,他一跃而起朝着不死川实弥冲去,“管你是不是柱,伤害我妹妹的人不可原谅!”


    他高高跳跃,用头猛地撞向不死川实弥——


    “咚!”


    一声不容忽视的重响。


    不死川实弥和炭治郎分别倒在地上。


    月笙:“……”


    富冈义勇:“……”


    太快了,他甚至没有喊出住手的机会。


    甘露寺蜜璃:“啊呀,不死川先生被撞得流鼻血了。”


    有一郎和无一郎看向她。


    宇髄天元低头。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住嘴巴闷声:“那个少年却好像没什么事情。”


    悲鸣屿行冥:“马上停止,主公大人很快就会到来。”


    炭治郎挡在祢豆子的箱子前:“我不许你伤害祢豆子!”


    “如果连好鬼坏鬼都无法分辨,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柱!”


    不死川实弥爬起,青筋冒出:“你这小子!”


    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出现,脚步声靠近,直至来到廊下。


    在月笙按时的治疗下,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得到有效的延缓和控制,现在脸上的紫色瘢痕仍然留在额头上,没有继续蔓延扩大,他温和的目光看向众人,也扫过炭治郎,开口:“日安,我的孩子们。”


    “日安,主公大人。”


    炭治郎怔愣,这就是鬼杀队的当主吗?


    产屋敷耀哉:“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我早已知晓,我接纳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并且希望各位也能够认可他们。”


    月笙惊讶:咦,主公居然早就知道?


    伊黑小芭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认可。”


    “抱歉,主公大人,我并非是针对您,只是鬼不能相信,我无法认同此事。”


    悲鸣屿行冥:“就算主公大人这么说,我也难以接受,太悲伤了。”


    “没错,鬼都是应该被华丽杀死的,主公大人,这件事情我也反对。”宇髄天元道。


    有一郎看了眼笙哥:“既然主公大人这样说,我可以接受。”


    无一郎点头:“嗯,我和哥哥的态度一样,我相信主公大人和笙哥。”


    月笙感动。


    有一郎和无一郎真是最可爱的弟弟啦。


    甘露寺蜜璃:“我会尊重主公大人的一切决定。”


    炼狱杏寿郎:“抱歉,主公大人,我也难以理解这件事情,所以我也反对。”


    月笙:“大家反对这件事情是认为祢豆子一定会克制不了鬼吃人的本能,这件事情也很好证明,就让我……”


    “让我来。”不死川实弥说:“鬼受伤后吃人的欲望会变得更加强烈,甚至会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就让我来证明,鬼绝对是不可信的!”


    “主公大人,请恕我无礼。”


    他拎起箱子一跃至阴暗的廊下,这里没有阳光照耀到,鬼能从箱子里出现。


    “祢豆子!”炭治郎想要阻止,却被伊黑小芭内眼疾手快地压住。


    “给我安静点。”他让炭治郎动弹不得。


    不死川实弥用日轮刀划伤自己的手臂,鲜血滴落在箱子上面,顺着之前被刀捅穿的缺口流入进去。


    “出来啊,这可是鬼最喜欢的稀血,你难道不想吃吗?”


    “喂,还躲在里面干什么,你的理智应该已经快要消失了吧,是稀血的味道还不够强烈吗?”


    不死川实弥干脆用日轮刀挑开箱子:“鬼吃人的本性就是令人作呕,尽管过来,我会一刀结束你的性命!”


    鲜血滴答在箱子附近。


    祢豆子的身影在里面慢慢站起。


    月笙忍不住握住双拳,看向祢豆子,又将目光落在不死川实弥流血不止的手臂上,嘴唇抿紧。


    他看着祢豆子完全从木箱里站了出来,浑身紧绷颤抖,在忍耐。


    炭治郎在这时挣开绳子,趁伊黑小芭内不留神也挣脱他的束缚跑向这里。


    伊黑小芭内欲要阻止。


    富冈义勇握住伊黑小芭内的手腕:“够了。”


    “祢豆子!”


    似乎听见哥哥的声音,祢豆子一下子把头扭到一旁,拒绝的姿态明显。


    不死川实弥愣住。


    月笙也立即跳到廊下,“实弥,现在你也瞧见了,祢豆子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她不会吃人,这足以证明她与其他鬼是不同的。”


    “而且祢豆子沉睡了许久,在醒来后她还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这种情况也是特殊的。”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现在不吃人不代表以后不会,万一总有一天她会失控呢?!”


    或许是不死川实弥的语气太过严厉,又或许是他拿着日轮刀,模样凶狠。


    在不死川实弥说出这句话后,祢豆子一下子从原地跑到月笙的身前伸出胳膊挡住他,勇敢地瞪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再度愣住,日轮刀缓缓垂落。


    月笙不禁揉了揉祢豆子的头发。


    炭治郎也露出一点笑容。


    太好了,祢豆子。


    甘露寺蜜璃惊讶地捂嘴:“她、她是在保护阿笙吗?在不死川先生还流着血的情况下?”


    蝴蝶忍:“鬼保护人类么……”


    有一郎:“她居然真的忍住了稀血的诱惑,不可思议。”


    无一郎:“我想,这足以证明她的不同了。”


    其余柱也各有吃惊。


    “各位。”产屋敷耀哉开口:“现在有充分的理由证明祢豆子不会攻击人类。”


    “事实上,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还写了一封信。”


    天音夫人把信拿出来读取一段,大意是,他恳请主公同意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一起行动,他见证了祢豆子即使陷入饥饿状态也不会吃人,她能够保持理性,并且会保护人类。


    如果祢豆子最终攻击了人类,作为这件事情的负责者,他、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会切腹谢罪。


    炭治郎听后立马哭了出来,泪流满面。


    鳞泷师父、富冈师兄……


    月笙‘震惊伤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什么?你们切腹谢罪不带我?!”


    “这件事情难道我是不知情么,我也同是鳞泷师父的弟子吧?!”


    炭治郎:“……”


    额额,月笙师兄,这种事情不是这样讲啊。


    富冈义勇:“阿笙,你不应该被牵扯。”


    这件事情里,阿笙才是无辜“被知道”的,他不希望阿笙也因此受到无妄伤害。


    月笙假装抽泣一声,双手捂脸:“不管,我被排除在外了,你们孤立我,好伤心啊!”


    不死川实弥:“……”


    有点无语,却又觉得可爱怎么回事。


    富冈义勇慌张,真、真哭了,“阿笙,抱歉,不是故意孤立你……”


    伊黑小芭内匪夷所思地看向他:“喂,富冈,你还真的相信他在哭啊?”


    “没有吗?”富冈义勇疑惑。


    伊黑小芭内:“……”


    他以前是不是对富冈有所误会?


    人怎么能单蠢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假哭好明显!就连伤心也是假的好么!


    经由月笙这样一闹,什么沉重凝滞的气氛都没了。


    产屋敷耀哉:“大家,炭治郎曾亲眼见过鬼舞辻无惨。”


    “什么?是在哪里?!”


    “你亲眼所见?那有没有和鬼舞辻无惨战斗?”


    “你是怎么发现鬼舞辻无惨踪迹的?!”


    炭治郎慌张,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


    “你们怎么回事,同是鳞泷先生的弟子,一个一人独自遇见三次上弦鬼,一个遇见鬼舞辻无惨。”伊黑小芭内啧了声,看向富冈义勇:“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遇见过呢,被排除在外了,富冈。”


    富冈义勇:“……”


    他冷静道:“我没有被排除。”


    炼狱杏寿郎:“三次?”


    蝴蝶忍疑惑:“笙不是才两次遇见上弦五和上弦二吗?”


    “小忍,是这样的!”甘露寺蜜璃兴奋举手:“阿笙在不久前又遇见了上弦四半天狗,之后和我还有不死川先生一起,我们三个成功斩杀了上弦四呢,是鬼杀队的大胜利!”


    炭治郎忍不住看向月笙师兄他们,好厉害,居然杀掉了上弦。


    众柱惊讶。


    “上弦四死了?!”


    “真的么,你们杀死了上弦?”


    “这可太好了!”


    他们因这个消息而振奋。


    产屋敷耀哉:“大家。”


    众人立即安静。


    “我们有了鬼舞辻无惨的消息,成功斩杀上弦四,又在那田蜘蛛山斩杀下弦五,这是鬼杀队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全新突破。”


    “这样的改变我相信是朝着好的方向在前行,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杀死鬼舞辻无惨,灭绝全部恶鬼。”


    “我希望那一天的到来不会长久,也希望诸位在那一天来临时仍旧齐聚一堂,还能见到诸位的身影,我会无比感激。”


    众柱感动。


    那样美好的结局他们也由衷期待着,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无论他们是否还在,只要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无恶鬼的存在,结局都是令人幸福的。


    产屋敷耀哉:“炭治郎,鬼杀队里还依旧不是全部的人能够接受祢豆子,这就需要你带着祢豆子去证明。”


    “带着祢豆子继续走下去吧,我相信,你们的结局必然也是美丽的。”


    “是,主公大人。”炭治郎回神。


    好温暖的声音。


    月笙:“主公大人,还有一件事情。”


    “也是在东京府的浅草,我和炭治郎遇见过一个同样脱离鬼舞辻无惨控制的鬼,她叫……”


    “我知道,笙。”产屋敷耀哉温和说:“我早已知道这件事情,她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医生。”


    月笙闻言不禁心里一松。


    果然,他猜出来主公早就知道了。


    毕竟主公早已知晓炭治郎在浅草遇见鬼舞辻无惨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仔细详谈。”


    炭治郎和祢豆子随后被隐部队的成员送去蝶屋接受治疗。


    该是柱合会议开始了。


    在进去时,月笙一把握住不死川实弥的手。


    不死川实弥立刻身体一僵,转头看他:“干、干嘛?”


    月笙一瞬治愈他在之前用日轮刀划过胳膊的伤口,脸上没有笑容:“你好像太不看重自己身体了,实弥。”


    说完把不死川实弥的手一扔,走进屋。


    不死川实弥愣住:“他、他在生气吗?”


    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不死川实弥握了握,似不想温暖溜走。


    富冈义勇恰巧走到一旁,“嗯,他刚刚是在开玩笑,没有生我的气。”


    然后走进屋,也留给不死川实弥一个背影。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怒:“你什么意思啊?!富冈!”


    第46章


    就在柱合会议上详谈珠世夫人与鬼杀队合作的事宜时,鬼那边也在开会。


    接连失去上弦四半天狗和下弦五累,鬼舞辻无惨暴怒,召集十二鬼月,直接血腥爆头剩下的下弦鬼,仅留一个下弦一魇梦,派他出去解决炭治郎。


    那个佩戴日轮花纸耳饰的鬼杀队下级剑士,勾起鬼舞辻无惨深入骨髓的谨慎与恐惧,让他想起了继国缘一。


    “杀了他,不要令我失望。”鬼舞辻无惨语气冰冷。


    “是,无惨大人。”下弦一魇梦狂热地去了。


    然后是对十二鬼月上弦的训斥,鬼舞辻无惨对上一次童磨没能成功杀死那个使用水之呼吸和冰之呼吸的剑士感到极为愤怒,那个人,他感觉到了他的不同,留下也绝对是一个隐患。


    同样的,他也给童磨下达了必须杀死“冰柱”的命令。


    “童磨,你应该不会再次失败吧?”鬼舞辻无惨的语气有种‘再失败你也提头来见’的意思。


    “是,无惨大人。”


    啊呀,无惨大人很愤怒,看来是不能将小阿笙变成鬼了呢,有点遗憾。


    鬼舞辻无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去寻找蓝色彼岸花,一千年了都还没有找见,一个个的废物至极!”


    上弦鬼被骂得狗血淋头。


    *


    参加完柱合会议后,月笙来到蝶屋看望炭治郎他们。


    听说玄弥和善逸也在这里,那田蜘蛛山一战后,他们都受伤不轻。


    当然,蝴蝶忍、不死川实弥和他一起来到蝶屋,有一郎和无一郎也过来了。


    路上月笙就只和蝴蝶忍、有一郎无一郎正常说话,不死川实弥开口,他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看他,但回答。


    不死川实弥:“……喂,你是在故意无视我吗?”


    月笙去瞅路边的漂亮小花:“有么,我怎么敢无视风柱大人,我这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还有,我不叫‘喂’,我没名字吗?”


    不死川实弥:“……”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还是憋气。


    还想说什么时,蝶屋已经到了,月笙快步走进去。


    不死川实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哈,真是……”


    有一郎:“哇,难得见笙哥这样子生气诶。”


    无一郎点头:“是诶,笙哥连富冈的气都不会生,居然被你气到了,很有实力嘛,不死川。”


    “你们两个!”不死川实弥更气了。


    这俩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很开心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也快快乐乐地跑进蝶屋。


    门外还剩下两个人。


    蝴蝶忍:“不死川,你不明白笙在气什么吗?”


    不死川实弥顿时沉默,抓抓头发懊恼,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这件事情……


    蝴蝶忍:“我有和笙说过叫他不要学你,他虽然也这样做过,但他对此的态度还是与你不同。”


    “我想,笙大概看出来你毫不犹豫的划伤自己,并不单单是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你还轻视了别的,不死川。”


    那种对自己生命的漠然,放弃了平淡幸福的人生。


    不死川实弥与月笙是不同的,月笙斩鬼似乎带着蓬勃的希望、乐观积极,不死川却是带着对鬼的极致恨意与愤怒,那种极端的情绪一直在燃烧着他,直到将生命也消耗殆尽。


    “我很羡慕笙。”蝴蝶忍说:“我与你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不死川。”


    “不过,有人关心担忧着真的很好不是么;有些话不要憋在心里,趁着我们彼此还在,及时沟通吧。”


    蝴蝶忍也走入蝶屋。


    不死川实弥在外站了半晌,才默默走进去。


    “大哥,你怎么才来。”玄弥坐在病床上开心说:“听说你和笙哥一起杀了上弦四,真的好厉害!”


    “我们杀掉下弦五都费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水柱大人解决的。”


    “但炭治郎也很厉害,拖了下弦五那么久,为大家都争取到了时间。”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炭治郎羞涩。


    玄弥:“没错,还有善逸、伊之助……”


    他已经没有最初凶巴巴生人勿进的模样,变得开朗健谈不少,也交到了格外要好的朋友。


    月笙欣慰,炸毛小黑猫终于顺毛了。


    他在进来后顺势帮炭治郎等人都进行了治疗,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人现在都能够坐起,变得活蹦乱跳。


    炭治郎动了动胳膊,再次感叹月笙师兄的神奇之处。


    玄弥在和不死川实弥说话。


    我妻善逸则是看着恢复过来的手脚喜极而泣,哇啊啊就扑过来抱住月笙:“太可怕了,那些蜘蛛真是太可怕了,我还以为会死掉呢!如果就这么死掉我会遗憾一辈子的,我还没有结婚!还没有见爷爷一面呢!”


    “哇!就差一点,我仿佛看到了死神来接我,鬼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月笙的手落在善逸的头顶上轻柔地摸了摸。


    感受到不轻不重的温暖触感,善逸愣住。


    “但是你做得很好呢,善逸。”月笙很欣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好孩子,有天赋也很努力,关键时刻还很可靠呢,你可不是笨蛋哦,我想桑岛前辈知道后,他会说你是他的骄傲吧。”


    善逸眼眶一热,急忙低头,转身缩回被子里闷声:“爷爷、爷爷真的会这么想吗?”


    “当然。”月笙肯定:“你们在那田蜘蛛山的表现都很棒。”


    善逸擦干眼泪又嘿嘿笑了起来。


    伊之助一下子跳起蹦到床上,‘不经意’压在善逸身上,令善逸嗷一嗓子。


    “啊啊快给我起开,你压到我了,你这只猪!”善逸四肢胡乱扑腾。


    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盯着月笙看。


    月笙:“?”


    伊之助猪鼻子动了动:“你身上有水的气息,喂,你是从水里来的吗?”


    月笙摸下巴:“算是?”


    伊之助:“我是从山里来的山大王!”


    月笙‘严肃’点头:“这样啊,你好,我是从水里来的神,以后有东西掉水里了可以来找我。”


    伊之助:“什么?水神?那我就是山神!”


    “哦哦,你好,山神大人!”


    “哈哈哈你很上道么,以后我来罩着你!”伊之助叉腰大笑。


    月笙配合:“那就拜托你啦。”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众人:“……”


    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


    善逸都无力吐槽了,干脆放弃挣扎。


    炭治郎恍然大悟:“原来月笙师兄是水神啊。”


    善逸爬起忍不住吼:“炭治郎你脑子也傻了吗?!!”


    ……


    夜晚后,祢豆子从箱子里爬出来,身体是缩小的样子,极为可爱。


    她乖乖巧巧地坐在月笙的身边,被月笙梳着头发编辫子。


    “祢豆子的头发真浓密,好漂亮。”月笙称赞,“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丝带,粉色怎么样,和祢豆子眼睛的颜色很相配。”


    他旁边放了几条本来就送给祢豆子的丝带礼物,选了粉色拿起递到祢豆子眼前。


    祢豆子仰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月笙:“好,那就这个啦~”


    他哼着歌为祢豆子扎完头发,又把剩下的丝带编成蝴蝶结放在祢豆子的身边。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原本有些不敢靠近祢豆子,但看了一会儿,见祢豆子实在又可爱又乖巧,身上毫无危险的感觉,忍不住慢慢靠近,越离越近,最后和祢豆子友好相处玩了起来。


    有一郎疑惑:“她有哪里特殊呢?为什么能忍住稀血的诱惑,还能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无一郎也抱着胳膊歪头:“感觉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什么,是炭治郎家里有什么特殊吗?”


    炭治郎的头歪向另一边:“我家里?就只是卖炭的啊。”


    有一郎:“我和无一郎家里是砍柴的。”


    炭治郎:“还是炭火耐烧。”


    有一郎:“木柴成本低,点火快。”


    两人对视,眼睛眨了眨,中间好似出现六个点。


    有一郎挠头:“哈,算了,我说这个干什么。”


    月笙盘腿坐在一旁,一手撑着脸突然问:“炭治郎,你额头上的疤痕好像变了,变得和之前不同。”


    炭治郎摸摸额头那里:“有吗?我没有注意,啊,镜子,我照一下。”


    “这里有镜子。”神崎葵从后面把镜子递来。


    刚才给祢豆子扎辫子使用的。


    “谢谢。”炭治郎接过照镜子:“咦,好像真的变得不同了?”


    无一郎:“之前是什么样子?”


    炭治郎:“之前就是额、是我小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那种形状,和现在确实不一样,真奇怪。”


    月笙:“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火焰在燃烧的痕迹。”


    他手指去触摸炭治郎的额头,指腹沿着深红色的纹路细细描绘,也好似有一股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有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月笙忍不住思索,这不像是寻常的疤痕,相比于“疤”,更偏向于“纹”。


    因为走神,手指停留在额头上的时间过长,月笙撑着胳膊过来垂眸望向那里的距离也十分的近,炭治郎的脸不禁变得越来越红,耳朵都仿佛冒烟了,结结巴巴:“我我、我好像知道一点原因。”


    月笙:“诶,你知道?”


    他移开手指重新坐了回去。


    炭治郎不着痕迹地松口气,用力抓紧裤子的双手也松了松,点头:“是的,我好像知道一点。”


    他回想:“在与下弦五战斗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教给我的火之神神乐舞,那是我们家里世代相传的新年祭祀舞蹈,通过跳舞来向火之神祈求平安,每年都是如此,舞蹈需要从日落不断持续重复到天明。”


    “我想到神乐舞时,身体也好像出现了变化,日轮刀也一样,似乎有一瞬间变红了。”


    炭治郎皱眉不解:“呼吸法、额,我那个时候使用的也好像不再是水之呼吸,这是火之呼吸吗?”


    有一郎:“火之呼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呼吸法,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只有炎之呼吸。”


    “但是,还有一切呼吸法的起始呼吸,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都源于此;炭治郎,你变化的呼吸法该不会与日之呼吸有关吧?”


    这有可能吗?


    日之呼吸都失传多久了。


    炭治郎能会日之呼吸?


    炭治郎回想过去,喃喃说:“日之呼吸……我没有听说过。”


    “但我父亲确实有说过只要学会正确的呼吸跳多久都不会觉得累;明明父亲的身体经常生病、虚弱,却能够在那一晚坚持跳火之神神乐舞跳到天亮还不觉得疲惫,还、还有,我父亲曾独自猎杀过一头强壮的熊。”


    月笙惊讶:“不会吧,难不成你父亲其实也会呼吸法,自学成才?”


    炭治郎豆豆眼:“不、不会吧。”


    他们家不是只平平无奇卖炭的吗?


    “……”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月笙去把蝴蝶忍叫来了,或许忍小姐知道什么。


    还有不死川实弥也跟来这里。


    蝴蝶忍听后摇头:“抱歉呢,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或许炼狱家会有关于日之呼吸更为详细的记载,你们可以去问一下杏寿郎,他应该能够给予一些解答。”


    “谢谢你,蝴蝶小姐。”炭治郎道谢。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我有话对你说,出来一下。”


    面上表情看不出来异色,双手却在抱着的胳膊底下悄然握紧,怕月笙拒绝或者又似是而非的回答。


    好在月笙沉默地看他一眼,点头,起身往外走。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转身也跟出去。


    炭治郎歪歪头,嗯?月笙师兄和不死川先生之间的氛围真奇怪呐。


    *


    屋外月色明亮,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好不容易得到与月笙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会儿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抓抓头发,不死川实弥欲言又止。


    啧,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要怎么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月笙:“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啊。”


    不死川实弥:“你表现的那么明显,很难不知道吧。”


    月笙抱着胳膊:“那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不死川实弥:“……”


    他撇开脑袋看向别处:“那种事情,只要能杀鬼不就可以了。”


    一切手段都只是为了杀掉鬼。


    “再说,你不是也……”


    月笙气息一沉:“我什么?”


    不死川实弥蓦地住嘴,糟糕,不应该提这事的,总觉得说出口他会更生气。


    他尴尬地干咳一声,转移话语:“没、没什么。”


    “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很快就会痊愈,再说,当时是为了验证那个女孩到底能不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


    “你当时也是这样打算的吧。”不死川实弥看他:“如果我不做的话,就是你来了。”


    月笙:“如果我来,我会觉得伤口很疼。”


    “如果你来,实弥,你会觉得自己的伤口疼吗?还是已经习惯如此了?”


    不死川实弥怔愣。


    月笙:“我看重自己。”


    “你看重自己吗?实弥。”


    不死川实弥无言。


    月笙:“我答应忍小姐下次再也不故意伤害自己用稀血引诱鬼杀鬼,是因为我也知道这并非是必要的手段。”


    “你会答应我或者忍小姐再也不伤害自己吗?普通的鬼还需要你用稀血去迷惑吗?”


    “你应该知道,实弥,我不单单是指祢豆子这一件事,而是我看到了你对待自身的态度……”


    不死川实弥沉默。


    月笙叹气,放下双手:“以前你孤身一人,现在的你却不是,你还有玄弥啊,实弥。”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看他:“只有玄弥吗?”


    月笙顿了顿,轻声开口:“不止玄弥,你还有我。”


    “咳、我、我们大家都会在你的身边。”


    他耳朵红红地移开视线,这回轮到他转头望向别处,心脏怦怦跳动。


    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他明明是来让实弥认识到自己错误的。


    “啊、嗯。”不死川实弥闷声应道。


    月笙更站立不安了,“总、总之,你更看重自己一点、不,是很多才行啊,不要让玄弥和、和我担心。”


    “我回去了!”他没有看不死川实弥,提高声音,“晚安实弥,早点睡,我不生你气了。”


    月笙快步离开。


    不死川实弥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通红的耳朵,垂头嘀咕:“……我好像越来越能清楚的认识到这种、一看见你就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不知在何时、不知在何地,仿佛某一瞬间望着你,就那样突然的茅塞顿开。


    啊,原来我对你,与对其他人的情感格外的与众不同。


    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讲,无疑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是天边的月亮。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低声呢喃:“做个好梦,阿笙。”


    ……


    第二天月笙起床,听见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伸个懒腰,洗漱完后出去,就见炭治郎和香奈乎在做日常训练。


    双方隔着小桌对坐,中间放置一些装满茶汤的杯子,训练反射速度,目标是抢先按住对方欲拿起的杯子,或者将杯子里的茶汤泼到对方的身上就算赢,可以锻炼手眼协调能力。


    炭治郎和香奈乎一比总是输,但却斗志满满,丝毫不放弃。


    月笙往外面走,院子里传来善逸鬼哭狼嚎似的声音。


    “啊啊啊能不能换个人,我不想要和柱一起训练啊!救命!太可怕了,这么训练下去我会死的!”


    不死川实弥凶恶脸:“烦死了,叫得这么中气十足,看来还有不少力气,给我快跑!让我追到你就死定了!”


    善逸呼哧带喘地在前面奔跑,不死川实弥游刃有余追在后面,就像狼追羊,悠哉悠哉地戏弄猎物。


    另一边。


    有一郎负责训练玄弥。


    无一郎负责训练伊之助。


    有一郎:“反应太慢,速度再快些,我都来到你这边了,你却还在看那里。”


    “碰到我你就可以提前结束训练了。”


    玄弥的手中拿着一支毛笔,看来是努力要在有一郎的身上画出痕迹。


    无一郎:“身体上的伤不是已经恢复了么,力气可以再大些,是没吃饭吗?”


    伊之助:“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月笙感慨: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瞧,那边的蝴蝶飞舞的多自由自在呢。


    背景音热闹又悦耳。


    炭治郎等人的训练持续好几天。


    训练内容几人轮番着来,训练的人也交替着。


    之后有一郎和无一郎率先出任务离开,再然后是不死川实弥。


    就由香奈乎和他们四个分别训练。


    香奈乎很厉害,至今在茶汤的训练中还没有输过,在全身移动的训练中也没有被抓到过。


    这是在限定的范围内进行捉迷藏的游戏,由香奈乎躲避,其余人则负责抓她。


    “天赋真高啊这孩子。”月笙旁观一场感叹。


    还有进行吹爆葫芦的训练。


    神崎葵说:“藤原大人可是一次性吹爆了所有葫芦呢,那个最后的巨型葫芦也是如此。”


    玄弥看着巨型葫芦咂舌。


    炭治郎:“不愧是月笙师兄,好厉害。”


    善逸:“我、我们也要吹到最后那个葫芦吗?”


    伊之助:“我要比那个月亮更厉害!我吹两个巨型葫芦!”


    神崎葵:“什么月亮啊,要叫藤原大人,你先从第一个小葫芦开始吧!”


    月笙失笑。


    等到了晚上,玄弥、炭治郎等人疲惫地回来。


    月笙指着一桌饭菜说:“就等你们了,快来吃晚饭吧。”


    “这是?”玄弥看着眼熟。


    神崎葵:“这可是藤原大人亲自下厨做的晚饭。”


    蝶屋三小只:“是呢是呢,闻着就好香。”


    “藤原大人在这方面也很厉害呢,做了满满一桌子。”


    “快来吃,我来给大家盛饭。”


    香奈乎安静地坐在一旁。


    蝴蝶忍也终于从忙碌的药剂研究中抽出时间来一起吃晚饭。


    玄弥欢呼一声:“是笙哥做的饭。”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三人跟着落座。


    饭菜一入口。


    除了早已知晓味道的玄弥,其他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好、好好吃!


    善逸:“哇,这是什么美味!天啊,我竟然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


    月笙:“太夸张了吧善逸。”


    善逸:“不不不,一点都不夸张,我感觉现在浑身充满力量!”


    月笙摸摸鼻子,那是因为我放了稀释过后的生命泉水,可以消除疲惫,恢复精力。


    蝴蝶忍:“真好吃呢,笙。”


    “忍小姐喜欢就好。”月笙弯弯眉眼。


    伊之助全神贯注胡吃海塞,嘴里满是食物。


    炭治郎:“月笙师兄的饭菜吃下去让人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


    “因为饭菜本来就是热的嘛。”玄弥说。


    炭治郎点头:“这倒没错。”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也没空去多想,专心吃饭。


    第二天,月笙来到院子里教他们全集中·常中呼吸。


    等到炭治郎他们全部弄明白理论常识后,月笙也离开了蝶屋。


    他回到藤原家,去收获之前种植下去的新草药,顺便再多拿些御守,让大松本从海外订购一批新的草药种子。


    第47章


    从海外订购的草药种子运输时间过长导致存活率极低,考虑到这一点,月笙特意做出了“保鲜盒”交给海上运输的负责人,随即带着购买的新一批火器离开,找个地方把火器收入空间卷轴后轻松上路。


    回蝶屋?


    玄弥、炭治郎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开蝶屋了吧。


    回去也是扑个空。


    月笙心想,要不然回狭雾山看望一下鳞泷师父?


    也是好久没见了,不知道鳞泷师父有没有在培育新的弟子。


    好,就这样决定了。


    月笙选择了出发路线,为省力气赶路,他跑去购买火车票,打算坐一段路程的火车再徒步。


    从短途火车上下来,月笙伸伸懒腰,活动一会儿坐的有些僵硬的身体,“省力是省力,就是现在的火车还是太慢了,座位也好硬,但是人少还挺清静的。”


    月笙抬起头望望:“千羽怎么还没有飞回来。”


    作为一只聪明极为通人性的鎹鸦,他一直有在特意培养千羽的力量和飞行速度,让千羽不仅能及时报告鬼的位置、下达任务、通知消息和传递信息等,还可以担任空中“快递员”,能简单的送些小包裹之类的。


    这就需要鎹鸦的力气增长。


    以及,不仅飞行速度要快,攻击力也得提升。


    毕竟有些鬼知晓鎹鸦是鬼杀队剑士的标配,不讲武德,可是会刻意猎杀鎹鸦的。


    月笙自然不想千羽出事。


    所以他喂养千羽的食物中偶尔会掺杂稀释很多的生命泉水,有时候还会专门为千羽做“鸟饭”,将一些含有特殊效用的草药碾碎放入鸟饭里,与正常的食物掺和在一起,看起来令鸟毫无食欲、色香味皆无。


    有的草药有多难闻,味道如何不用多说,简直能到难以下咽的程度。


    好在千羽真的很聪明,知道这样的饭是为它着想,便不管多难吃都使劲咽下去,虽然过后得缓好一阵子,一只鸟变得木木呆呆,僵直立着……


    如今千羽的体型与他最初在藤袭山初见时早已长大许多,翅膀也更加有力、双爪尖锐如铁、鸟喙同样。


    千羽的飞行速度没有特意测试过,但无论月笙用魔法赶路跑得多快,它都能跟上,甚至游刃有余轻轻松松。


    还有千羽的力量,现在已经能够抓起小小的包裹了,送一些药剂、宝石等不在话下。


    鬼杀队的下级剑士都是由鎹鸦派发杀鬼任务。


    到柱的级别,都是柱们主动去寻找鬼的踪迹,探查鬼王和十二鬼月的下落。


    月笙在外出时每次都会让千羽提前飞远,以他为中心,他行径的路线附近,方圆百里甚至千里绕一圈搜寻鬼。


    不管哪个方向,甚至走过的路上再出现鬼,月笙都会折返回去解决。


    反正他速度够快,可以用魔法来赶路,不过是顺手的事。


    他在坐上火车前就让千羽在火车行驶的路线周围飞一飞探寻消息。


    但此时,千羽还没有飞回来。


    月笙眉头一皱,难道寻到鬼的线索了?


    果然。


    就在下一刻千羽飞了回来。


    “有情况!西南方向有异常!疑似有鬼出现在列车上!请快速前往!快速前往!”


    “带路!”月笙直接朝着西南方向跑去。


    “嗖——”地一下,一旁的路人只是眨眼的瞬间,原本还站在这里的戴着狐狸面具的人就不见踪影了。


    路人惊恐:“……车、车站怪谈?!”


    ……


    千羽飞行的速度比月笙用魔法奔跑的速度要更快。


    它还很聪明地挑选了直线最短的距离,哪怕前方有树木挡路,但没关系,对于阿笙来讲通通不是障碍。


    没过多久,月笙隔着老远就瞧见一辆列车竟然翻倒在地上,他一惊,希望列车上的旅客没事,希望他没有来晚。


    脚步迈得更大,速度提升到极致。


    然后,他听见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有鬼杀队的剑士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想变成鬼?”


    “是鬼的话,无论受什么伤,哪怕断掉胳膊、被切开身体也眨眼间就能痊愈。”


    “而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就算有绝佳的天赋,等年老体衰后也再不能发挥出厉害的招式,最后一文不值的死去,人类多么可悲,再怎么抵抗挣扎,人类都无法战胜鬼!”


    “啰啰嗦嗦的在说什么呢?你这个鬼怎么也和上弦二一样在战斗时话这么多,你们一定是好朋友吧,特别要好、交情特别铁的那种?”月笙的声音蓦然响起,同时出现的还有水波般闪过的刀光。


    水之呼吸,三之型,多重水箭!


    “嗖嗖嗖——”


    猗窝座皱眉向后跳开,抬起头。


    月笙落在炼狱杏寿郎的旁边,转头打量他的情况,还好还好,似乎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


    “阿笙。”炼狱杏寿郎惊喜。


    他脸上有血,但仍双眼明亮;身体有被攻击的痕迹,却依旧瞧起来站得稳、精神气不错。


    同样惊喜的还有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


    “月笙师兄!”


    “漂亮月亮!”


    玄弥和善逸、祢豆子在搜救无限列车里的乘客。


    月笙:“你们没事吧?”


    “你怎么样?杏寿郎。”


    “我还好,就是你给的宝石碎掉了。”


    原本藏在腰带里的宝石早已碎了一地,可见为炼狱杏寿郎抵挡住了多么强劲的攻击。


    炭治郎、玄弥他们身上佩戴的防护也全部都尽数损毁,充分发挥完作用。


    猗窝座认出来:“你是那个会水之呼吸和冰之呼吸的剑士,是无惨大人要杀的人。”


    “还有,你刚才说我和上弦二是好朋友?”他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别把我和童磨那个家伙相提并论!”


    他真的会吐。


    感觉被侮辱了。


    月笙挠挠下巴:“唔,果然还是被注意到了么。”


    “不过这件事情无所谓啦,鬼杀队与鬼之间注定你死我活,不是鬼杀队的剑士灭掉鬼舞辻无惨,就是鬼舞辻无惨被鬼杀队的剑士杀死,总之不死不休,恶鬼灭绝。”


    炭治郎愣住,诶,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只有一个意思?


    伊之助:猪头沉思.jpg。


    炼狱杏寿郎哈哈笑了两声:“没错!说得对!”


    猗窝座:“……”


    月笙:“听上去你和童磨的关系非常不好?”


    “但你和童磨还真是很有共同之处呢,在战斗时劝别人变成鬼这件事情,难道你们上弦也有kpi要完成?”


    “一个月要劝几个啊,要做汇报PPT么,完不成绩效指标的话,鬼舞辻无惨会嘎掉你们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吐吐舌头。


    猗窝座:“……你在讲什么东西?”


    到底是我在说鬼话,还是你在说鬼话?


    月笙摊手:“我是说,变成鬼到底有什么好的;吃恶心饭,睡不着觉,还不能晒太阳,感受不到温暖。”


    “你们鬼生难道不觉得寂寞无聊么,也太单调了吧,鬼是不是根本感受不到人类的情感?”


    “喂,你是叫猗窝座吧,回答我,你的鬼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作为人类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美好,宁愿让你舍弃成为鬼的想法也要守护住珍贵的人或事吗?”


    猗窝座有一瞬间的怔愣。


    守护的、人?


    他有吗?


    脑海里好像有一个粉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到他捕捉不到。


    随即他回神:“人类会生病、会衰老、会受伤、会脆弱的死去,这就是人类最大的失败!”


    “人类永远比不上鬼!人类这种生物才毫无存在的价值!”


    “你错了!”炼狱杏寿郎朗声说:“衰老也好,死去也罢,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之处;正因为人生会得到和失去,会体验生老病死,生命才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才显得无比的可爱与珍贵,这才是生而为人!”


    “作为柱,我会履行自身的职责!恶鬼这种生物才最应该不存于世!”


    “看来我是无法说服你了,杏寿郎,就让我们痛快的打一场吧,至于你……”猗窝座看向月笙:“我也会杀掉你,虽然这是童磨那家伙的任务,但既然是无惨大人希望你死掉,你就留下性命在这里吧!”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他以自身为中心,在脚下朝着十二方位展开了雪花状的阵势,猛地朝炼狱杏寿郎冲去。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炼狱杏寿郎毫无畏惧,挥舞着日轮刀迎上,猛烈的刀势好似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息。


    月笙也正要挥着日轮刀痛击敌人,等等、杏寿郎属性是火,我是水,他们两个己方队友不会互相克制导致招式降低威力吧?


    这是个问题……


    算了,先不管,开打再说。


    冰之呼吸·二之型·冰枪暴雨!


    “砰砰砰!”


    “噼里啪啦!”


    ……


    猗窝座完全是以赤手空拳的方式在战斗,但他的格斗能力却实在强悍,体力惊人、速度也极快,哪怕受伤恢复也能转瞬间痊愈,招式连续不间断,行云流水,成为鬼后一直在磨练战斗本领,双拳就能抵御日轮刀的攻击。


    “好、好快,眼睛完全跟不上他们战斗的速度。”炭治郎喃喃。


    这就是柱么,实力都好强大,他们还差得远呢。


    月笙体验了一把猗窝座和其他上弦鬼不同的战斗方式,别的上弦鬼会用血鬼术,可猗窝座却注重贴身肉搏。


    这不狂战士吗?


    因为是鬼,所以无视防御,只向前攻击,追求极致的战斗。


    并且有出色的战斗本能,理智而清醒的头脑,可以毫无障碍的进入“狂暴”状态。


    懂了,不用发怒遭受精神刺激的“狂战士”,能一直狂暴、狂暴、power!


    鬼舞辻无惨是懂上弦排行的。


    上弦四与上弦三的实力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第48章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冲向两人,双手高速地挥动着拳头,随之而来产生的巨大气流几乎可令日轮刀的攻击轨迹偏离原本的路线,挥拳后产生的大范围冲击波无疑也令两人快速挥刀抵挡,简直是被动防御。


    好快的速度!


    好厉害的拳头!


    上弦三若单论格斗技能绝对是鬼中第一吧。


    而且那个血鬼术、也就是最初展开的雪花状阵势,是不是能够在此间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弱点?


    月笙早已发现,猗窝座的攻击是朝着他们本身致命之处来袭,双拳挥动,可以同时对付他们两人。


    “哈哈你也很不错么。”一道强劲的拳风挥出,猗窝座向后起跳看向月笙:“在我看来你所使用的招式和鬼杀队使用的呼吸法剑技有很大不同,你的各种招式更偏向于剑技与血鬼术的结合,威力不仅强大还可变幻。”


    月笙:什么血鬼术,那是剑技与魔法的相结合!


    “你也来变成鬼吧!”猗窝座展开双臂,不计前嫌地邀请月笙:“杏寿郎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我很欣赏他,你的能力如此奇特,变成鬼后只会更加强大,不要浪费你的才能!”


    “人类的时间才短短几十年甚至更短,虚度光阴太多,被各种琐事占据,留给修炼的时间太少,又怎么可能看得到更高的风景,攀登武道巅峰!”


    “你和杏寿郎都太固执了,放弃为人,成为鬼有什么不好,你们会有无尽的时间来磨砺自己!”


    痛快的打爽了,“爱才”之心又起。


    论排行,猗窝座绝对是十二鬼月里招揽绩效第一鬼。


    就凭这份毅力和坚持,你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因为路就走错了,前方的尽头是一堵铁墙啊!


    月笙:“我不觉得时间多,我只觉得命苦。”


    “都说了,吃不好饭,睡不着觉,晒不到太阳,还要拼命修炼,我图什么?”


    “图变成鬼后被鬼舞辻无惨精神控制、窥探思想吗?”


    “哇,这么一眼就望到头的鬼生好令人绝望,我才不要呢!”


    “算了,和你们鬼也说不清楚,我体谅脑子有病的鬼,要战便战,不要再废话了!”


    “也让你尝尝我的新招式——冰之呼吸·七之型,寒冰霜爆!”


    无数能有拳头大的冰球聚集在月笙的周围,紧接着迅疾朝猗窝座袭去。


    “砰砰砰!”


    猗窝座快速出拳,连续不断地打爆这些冰雹。


    “可惜,那我就只有杀死你们了!”


    “谁杀死谁还不一定呢!”月笙咧嘴一笑,“爆!”


    “砰砰砰!”


    ——这回不是猗窝座打爆这些冰球,而是藏在里面的霜核倏然炸开,连环不绝,覆盖“火力”不亚于投放数枚炸/弹,更是令鬼防不胜防,早就被冰球近身团团围绕。


    何为寒冰霜“爆”,这就是。


    炸开的冰屑冰片遮挡了视线,但月笙知晓上弦三猗窝座不可能被这一个招式轻易的打败。


    他和炼狱杏寿郎默契地同时上前。


    “水之呼吸·四之型,水矛刺!”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炙热的刀光亮起,如同猛虎一般燃烧着的剧烈火焰向敌人攻去,要扑倒撕咬猎物,更撕开了冰雾,水汽蔓延。


    就在这样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在炭治郎和伊之助万分紧张的注视中——


    猗窝座骤然破开冰雾水汽出现。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他旋转身形单手撑地,自下而上攻势凌厉地向后方猛地踢起一脚,目标是月笙的头部。


    月笙一惊,用日轮刀抵挡在胸前。


    “铿!”


    猛烈的撞击将他和日轮刀一起踢飞出去。


    “月笙师兄!”


    “小心,大眼珠子!”


    伊之助注意到猗窝座的攻势未停,原地手肘一扭,双腿交叉旋转又踢向炼狱杏寿郎。


    在炼狱杏寿郎反击后,他迅速起跳站直身体再快速进行数次令人眼花缭乱、疾风骤雨般地腿踢。


    伊之助浑身僵硬,能看到的只有那一息攻击的转换,剩下的他一点都跟不上上弦三的攻击速度。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猗窝座的攻击不再留手,再度展开阵势,这回他以自身为中心在一瞬间就高速地打出了上百拳。


    炼狱杏寿郎几乎眨眼就被断掉了肋骨。


    又在下一刻猗窝座从侧面抬手挥拳对准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击出,劈铃!


    “铿”的一声,日轮刀竟被他断成两截。


    面对炼狱杏寿郎的震惊,猗窝座另外一只手成拳就要打入炼狱杏寿郎的腹部。


    “冰之呼吸·八之型,极冻光矛!”


    这一招是月笙上次对付童磨的改良进阶版,延长的冰刀能霎时洞穿童磨的脖子,此刻冰矛一个呼吸之间就延长至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的旁边,击穿了猗窝座的手臂并瞬间冻结,寒冰向上蔓延到肩膀、全身。


    而后冰矛上的魔力凝聚,反射出夺目闪耀的光也直接令猗窝座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冰矛上竟又生出四面刃,横向击斩至猗窝座的脖颈——


    “砰!”


    但被猗窝座破冰而出的另一个拳头抵挡住了。


    他浑身的寒冰破裂,向后撤退。


    “别想走!”炼狱杏寿郎挥舞断裂的日轮刀不退反进。


    月笙也快速赶来,挥刀,却是治愈炼狱杏寿郎。


    水之呼吸·一之型,治愈。


    炼狱杏寿郎的伤势痊愈:“哈哈谢了,阿笙。”


    月笙:“客气什么,自创型在这种时候就是要发挥作用啊。”


    两人的速度更快,冲向猗窝座。


    浅蓝的冰冷和火红的炙热颜色交织在一起。


    猗窝座打得上头,可余光一瞥却是瞧见东方隐隐有一线鱼白浮现。


    天快要亮了!


    猗窝座一惊,已经是这种时候了吗?


    月笙和炼狱杏寿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就快要天亮,那就更要将上弦三留在这里!


    “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四面八方的猛击连续袭来。


    猗窝座做出决定,趁势后退就要跑进树林里,“下次再战!”


    “别跑!”月笙追上去:“临阵脱逃啊你!你就是这样与人战斗的吗?!”


    炼狱杏寿郎:“别想逃走!”


    “天亮了!”猗窝座朝他吼道:“不然我还可以一直和你们战斗下去,这不是逃跑!”


    “别狡辩了,在我看来这就是逃跑!”月笙吐槽:“所以做鬼到底有什么好啊,只会在黑夜里躲躲藏藏的恶心东西,太阳一出来,你们就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生,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老鼠都比你们鬼强点,老鼠不怕太阳啊,你说是吧,一窝鼠。”


    猗窝座气得要死,浑身杀意勃发。


    炭治郎怔愣地张开嘴,好、好毒的话语,月笙师兄原来这么会骂人、哦不,骂鬼的吗?


    伊之助:“田鼠烧烤还是很好吃的!”


    月笙闻言:“哈哈,上弦三连田鼠都不如,你还想让杏寿郎变成鬼,别做梦了,人比鬼高贵太多!”


    生气吧生气吧,最好气到头脑发热、脑子发懵,然后留下来和他们继续战斗,大家一起晒太阳啊,看谁先死。


    然而猗窝座虽然愤怒至极,但还是冷静的,他盯着月笙:“我记住你了。”


    下一瞬他猛地击向周围的树木,连续出拳,砰砰砰,被拦腰打断的粗壮树干朝着月笙和炼狱杏寿郎两人撞过去。


    月笙高喊:“胆小鬼!就知道逃跑!”


    “不喜欢鬼,不用记住我!”


    等到他和炼狱杏寿郎将这些树干解决掉后,猗窝座早就跑得没影了。


    月笙这个气:“可恶,又让上弦溜走了。”


    炼狱杏寿郎:“但我们也成功保护下了整辆无限列车的乘客,阿笙,幸亏你来得及时,谢谢。”


    月笙:“不,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分明是你和炭治郎他们的努力,你才做得不错呢,杏寿郎。”


    “哈哈。”炼狱杏寿郎开心地笑起,眉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一次虽然没有成功击杀上弦三,但我相信,我们下一次一定不会失败。”


    “嗯!”


    “炼狱先生!月笙师兄!”


    “喂,大眼珠子,月亮!”


    不远处传来炭治郎和伊之助的呼喊声。


    月笙和炼狱杏寿郎回去。


    善逸这时也和玄弥跑了过来。


    他们一直在救助无限列车上的乘客,现已全部救出。


    祢豆子躲藏在善逸怀里抱着的木箱子中,大家都平安无事。


    “太好了,我和玄弥快担心死了,听见这边打斗的响动很大。”善逸瞧见月笙等人后松了口气。


    玄弥快步跑过去:“笙哥,炼狱先生,炭治郎,伊之助。”


    月笙正在给炭治郎治疗,抬眸:“你们有没有受伤,快过来。”


    “来了!”善逸露出大大的笑容。


    紧接着,他们都在阳光底下笑了出来。


    ……


    之后,隐部队的成员们接管这里处理后续事情。


    他们则共同前往炼狱家。


    炭治郎有向炼狱杏寿郎描述过他呼吸法的变化,提到日之呼吸,又提起火之神神乐舞。


    炼狱杏寿郎曾经在家里翻阅过历代炎柱留下的手记,但由于时间久远,哪怕他还记得手记上大部分的内容,也兴许会有遗漏,万一是什么关键的信息呢,不如带着炭治郎他们回去直接翻看查找,顺便也做休整。


    毕竟大家都战斗了一晚上,就算身体不疲惫,精神上也是疲劳的。


    隔着很远,月笙就瞧见在前方一处院落的门口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拿着扫帚在认真扫落叶。


    “那是你弟弟吧?杏寿郎。”月笙问。


    炼狱杏寿郎:“哈哈是的,你怎么知道?”


    月笙:“……”


    这很明显能够看出来吧,发型、眉毛、眼睛等处简直一模一样,长大以后你们兄弟两人该不会复制粘贴吧?


    “他长得和你很相似,就像是小一号的杏寿郎。”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炼狱杏寿郎:“我弟弟叫做炼狱千寿郎。”


    正说着时,炼狱千寿郎循声抬起头看见了他们,惊喜喊:“哥哥!”


    他扔下手中的扫帚激动地跑过来,又在快要到面前时矜持站好:“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他们是?”


    “千寿郎,给你介绍一下,他们都是鬼杀队的成员……”


    在炼狱兄弟说话时,月笙:“近看更像呢。”


    玄弥:“毕竟是兄弟嘛。”


    伊之助在猪猪头套里嘀咕:“大猫头鹰,小猫头鹰。”


    炭治郎:“不要这么没礼貌,伊之助,再像猫头鹰也不能说。”


    善逸:“炭治郎,你也在说像啊!”


    月笙:“猫头鹰挺可爱的啊。”


    后面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烦死了,给我闭嘴!”


    月笙看过去,咦,又是一个大号猫头鹰!


    他知道了,这是杏寿郎和千寿郎的父亲,但看表情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壶。


    “父亲。”炼狱杏寿郎转身问好。


    炼狱槙寿郎不是很在乎地应了声,“你回来干什么?”


    炼狱杏寿郎正要开口。


    炼狱槙寿郎却已经摆手,拎起酒壶喝了口:“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不管做什么,做完马上走吧。”


    他径直离开,身影逐渐远去。


    炼狱杏寿郎歉意地看向月笙他们:“抱歉,父亲就是这个样子,不是故意要无视你们的,先随我来吧。”


    炼狱千寿郎:“请进。”


    *


    他们落座在茶室。


    炼狱杏寿郎找出所有历代炎柱留下的手记,“都在这里了,我们一起查找看看。”


    “谢谢您,炼狱先生。”炭治郎感激。


    月笙:“我其实也有在产屋敷宅邸看过有关于记载日之呼吸的书籍,但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看得相关书不多,只知道日之呼吸是最早的呼吸法,是所以呼吸法的起源,如果这里还没有线索,那就得去拜托主公大人了。”


    炼狱杏寿郎翻看手记,却发现里面有被人为撕扯掉内页的痕迹,“这是、这难道是父亲撕去的?”


    月笙望了望,哦豁。


    杏寿郎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最后还是炼狱杏寿郎去找到炼狱槙寿郎询问。


    而炼狱槙寿郎先前没有注意到炭治郎,这会儿瞧见他耳朵上佩戴的日轮花纸耳饰情绪不由变得异常激动。


    “这个耳饰,曾经是属于日之呼吸剑士的东西。”炼狱槙寿郎凝视他:“那位第一个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使用日之呼吸的人,其他人都练不成日之呼吸,也是他改变了当时鬼杀队力量不足的处境。”


    炭治郎愣住:“耳饰?但这个耳饰是我家传的,从我父亲再传给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传下来的……”


    月笙碰了碰炭治郎的日轮花纸耳饰:“炭治郎,说不定、或许、真的有可能你祖上与那位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有很大渊源呢;我猜测,他是不是将日之呼吸简化为祭祀的舞蹈教给了你的先祖呢?”


    炭治郎思索。


    不会吧。


    有点不能想象。


    原来他们一家和鬼杀队在先祖的时期就有过联系吗?


    炼狱槙寿郎看了月笙一眼,又拎起酒壶喝了口,“所有的呼吸法都是从日之呼吸衍生而来,日之呼吸……那才是耀眼夺目的存在,其余的呼吸法全部都只是拙劣的模仿罢了。”


    “真正有才能的人凤毛麟角,之于你我这般不过只是平庸的人,没有天赋,注定成不了事。”


    “杏寿郎,你就是后者,我早叫你不要加入鬼杀队,反正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炭治郎激动地反驳:“炼狱先生才不是没有天赋和才能的人!炼狱先生很厉害!”


    “没错,虽然本大王才是第一厉害,但大眼珠子他可是从上弦三的手底下保护了我们!”伊之助现在还能记起看着大眼珠子和上弦三战斗在一起时的颤栗感。


    善逸:“怎么能说柱是平庸的人,那我们这些还没有当上柱的剑士又算什么,渣滓吗?”


    “还是只要练不成日之呼吸的人就是渣滓,那在场的人岂不都是……你连自己也给骂了啊,我不要当渣渣。”


    炼狱槙寿郎厉眼瞅向善逸。


    吓得善逸赶忙躲在玄弥的身后。


    玄弥:“……”


    他也有句话要说:“我认为炼狱先生很强大,他保护了我们所有人,包括一整个列车的乘客都无死亡。”


    月笙:“没错,连上弦三都说过杏寿郎的剑技千锤百炼,还想招揽他成为鬼呢。”


    “连鬼都看得出来杏寿郎的刻苦修行,肯定他的能力,欣赏他,怎么你这个作为父亲的人却看不到杏寿郎的优点呢。”


    “一个人的强大可不止体现在实力上,天赋差些,却也可勤能补拙,怕就怕明知道不行便就此懈怠、颓废下去的人,那样的人生还能看得到什么希望。”


    包括月笙在内的五个人一同看向炼狱槙寿郎,很明显不满他对炼狱杏寿郎说的那些话。


    炼狱槙寿郎:“……”


    他看向一脸感动的杏寿郎:“……什么无限列车,什么上弦三?”


    “你们遭遇上弦鬼了吗?!”


    他其实更想说,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之后在炼狱杏寿郎解释完无限列车的事情,炼狱槙寿郎也懒得再留下。


    只不过临离开前,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杏寿郎,“既然是你选择了走上这样一条路,那就不要回头。”


    继续走下去,勇敢的做你自己,不要像我这个父亲一般……


    *


    在炼狱家也还算是查到了有用的信息。


    炭治郎和他父亲学习的火之神神乐舞的确与日之呼吸之间存在很深的渊源。


    不久他们同杏寿郎、千寿郎告别离开,回到了蝶屋。


    在知晓自身实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炭治郎玄弥他们开始拼命训练,就连善逸都不再偷懒。


    月笙借用蝴蝶忍的研究场所,埋头制作药剂、宝石等。


    期间,他想起开在吉原花街的美容店铺,好久都没有关注过了,便写信给宇髄天元问问情况。


    涉及到他事业的情况,万一再遇见上弦鬼呢?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等来宇髄天元的回信,却是等来了他本人。


    “雏鹤、须磨失踪了,只有槙於还留在店铺里,却打探不到她们的任何消息。”宇髄天元脸色凝重。


    当时月笙要在花街开一家美容店铺,为他三个老婆的潜入做遮挡。


    宇髄天元的计划是,让槙於留在店铺里时刻后援,雏鹤和须磨两人则分别潜入艺伎店里进行打探。


    现在两人却都不见了踪影,槙於查不到消息不敢轻举妄动,就迅速通知了他。


    “我需要有人帮忙潜入游郭吉原花街,进入到时任屋和京极屋打探须磨、雏鹤的消息。”


    这两个都是艺伎店,为了不打草惊蛇,自然也需要女人潜入。


    月笙一听:“啊,又我女装吗?”


    宇髄天元愣住:“嗯?”


    月笙也愣住:“咦,你的意思不是要我潜入啊?”


    宇髄天元:“我是打算征用蝶屋的女孩子们、等等,好像你也行,你说能女装?”


    月笙:“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区区女装……我都第三次了喂!”


    “但是如果花街那里真的有鬼的话……”月笙蹙眉:“能够悄无声息的带走你的老婆还不被轻易查到,恐怕不是简单实力的鬼,万一是上弦鬼呢,蝶屋的女孩子们可不行。”


    所以还得他来。


    他“悲伤”的想,不会以后女装真的要无数次吧?


    这种事情还是请饶了他吧。


    宇髄天元:“对啊,你长成这个样子,扮做女人应该毫无违和感,别人看不出来。”


    “但除了你以外还需要一个人潜入另外一家店,还是蝶屋……”


    “等等!”月笙伸出手掌:“除了我以外,我知道找谁了,跟我来。”


    宇髄天元:“?”


    直到月笙找见正在训练的伊之助,摘下他的野猪头套后,“噔噔,请看,我们就带他吧。”


    宇髄天元:“真有你的,藤原,就他了。”


    猪猪:“?”


    在一旁的玄弥:“发生什么事情了,笙哥,什么就伊之助?”


    月笙把事情一讲。


    炭治郎立即积极举手:“请让我们也跟着一起去吧。”


    宇髄天元嫌弃:“你们跟着去做什么?”


    炭治郎:“我们可以帮忙!”


    “就像月笙师兄所说,万一真的是上弦鬼,我们也可以跟着一起战斗!”


    “还可以帮忙在战斗时疏散人群,避免伤亡,请带上我们吧!”


    善逸尖叫:“我不要去,我才不想去!”


    玄弥:“我去。”


    伊之助:“与鬼战斗的事情不能少了本大爷!”


    善逸:“……”


    “那、那好吧,我也来。”


    宇髄天元:“我还没说需要你们!”


    月笙思考:“炭治郎他们很可靠,说不定真能帮上忙,就带着他们吧。”


    “或许在战斗中更能激发炭治郎你的那种燃烧的状态,就一起去吧。”


    炭治郎猛点头。


    所谓“燃烧”状态就是他变化的呼吸法,但在日常训练中他却怎么也使用不出来。


    他去请教月笙师兄,月笙师兄也没有弄懂,只说这种特殊的状态或许在危机时刻才能激发。


    这也是炭治郎想要跟去的原因。


    月笙师兄理解他!


    宇髄天元:“那好吧,但你们一切行动都得听我指挥。”


    “给我记牢,我才是这场行动的神!而你们四个,是垃圾!”


    垃、垃圾?


    四人石化。


    紧接着那边吵起来。


    月笙摊手:不关我事。


    但如果真的是上弦鬼,两个柱保险吗?


    还是让千羽先飞去附近找柱支援吧。


    不知道会是谁来呢。


    月笙叫千羽飞落下来。


    第49章


    从蝶屋到吉原游郭的中途会经过藤之家,他们会在那里进行伪装修整。


    所以,月笙直接让千羽联络到支援后就也赶来藤之家与他们会合。


    说到藤之家,月笙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呢。


    也是没机会去,他通常落脚的地方就在蝶屋,要不然就是藤原宅邸,脚程够快,不费时间。


    这是一个有紫藤花家纹标记的家族,是会专门在沿途为鬼杀队的剑士们提供庇护所休息与食物、医药的地方。


    这个家族的人从前被猎鬼人拯救了性命,自此会无偿帮助鬼杀队的剑士们,为他们给予方便。


    月笙他们抵达这里不久后,用来伪装成女子的东西就被送来,十分高效速度。


    他扒拉一下检查,点头:“不错,东西很齐全。”


    “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和我来,伊之助,我为你打扮。”月笙看向他。


    伊之助:“唔唔唔。”


    嘴里正塞满食物无法说话,猛猛吃。


    炭治郎微笑:“慢点吃,伊之助,不够的话这里还有,不要吃太快。”


    他夹了一个天妇罗给伊之助。


    玄弥嘟囔:“你也是啊,不要总将自己的饭让给那只猪,自己吃不饱怎么办。”


    他夹了一个天妇罗给炭治郎。


    善逸头顶一个大包抱着碗喃喃:“虽然不用扮成女人很好,但是他为什么会有三个老婆啊,三个!三个啊!!”


    我还一个老婆都没有!这公平吗?!公平吗?!


    在宇髄天元讲述了此次前往吉原花街的任务后,善逸整个人裂开,震惊、不可置信,沉浸在对方竟然有三个老婆的羡慕嫉妒恨之中,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差点吵翻天,然后就被宇髄天元给捶了。


    “吵死了,给我闭嘴。”宇髄天元扬起下巴,手指抵着额头:“我可是柱,就是要华丽的拥有三个老婆!”


    善逸:“……”


    啊啊啊气死了!可恶啊!!


    是柱了不起啊,有三个老婆了不起啊。


    呜呜呜就是了不起……


    善逸低头,猛猛炫饭,化悲愤为食欲。


    月笙:“我和伊之助装扮成女人在明面上行动,你们在暗处搜集情报,去刺探鬼的消息,要不要也做一下伪装?”


    毕竟鬼杀队的服装还是太显眼了些,尤其是宇髄天元的打扮……


    月笙瞅了眼音柱额头上闪亮亮的抹额,首先这装饰就得去掉吧。


    宇髄天元:“没错,将你们卖掉的事情还得我出马。”


    月笙一手托下巴:“……卖掉什么的,我和伊之助这样的绝对可以卖个高价,自己卖自己,还能挣钱,稳赚不赔啊这买卖,到时候钱全部都给我和伊之助留着,回去买好吃的庆祝。”


    宇髄天元:“哈哈你这性格真有意思呢藤原,钱全部留给你们,不过还没有打探到鬼的消息救出雏鹤和须磨,这就想到庆祝了?”


    月笙:“我相信结局一定是好的,我们大家都会没事,这可是必胜者的信念。”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


    正谈论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月笙抬起头惊喜:“我让千羽找来的支援到了。”


    会是谁呢?


    脚步声听着很耳熟,好像是……


    “唰——”


    障子门被从外面拉开。


    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玄弥开心:“大哥!”


    炭治郎:“不死川先生。”


    善逸:“啊啊是凶巴巴的柱。”


    伊之助吃好,戴上野猪头套。


    月笙眨眨眼,心脏倏地剧烈跳动两下,在那天晚上以后,他这还是和实弥第一次见面吧?


    宇髄天元打招呼:“哟,不死川。”


    “宇髄。”


    不死川实弥走进来,坐下,眼神不经意扫过月笙,“爽籁在天上发现了千羽,是你要千羽找支援,我就过来了。”


    “又发生什么事情?听说你在不久前和炼狱遇到了上弦三?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爽籁是不死川鎹鸦的名字。


    它和千羽是好朋友,千羽的体型又变得太大,爽籁几乎一眼就发现了它。


    月笙简单说起无限列车的事情,又谈到吉原花街的事件,要帮宇髄天元找人,还有打探鬼的消息。


    “我怀疑花街那里很可能有上弦鬼,普通的鬼一般都没有头脑,只顾着吃人了事,不会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吃完人造成慌乱就会去下一个地点。”


    “只有那些活得很久、厉害的鬼才会稍稍动一动脑袋,在一个地方既能隐藏自己,又能够长期获得食物来源。”


    “而花街很明显是一个可以藏住鬼的地方,一个夜晚也像白天一样的不夜城。”


    “日落而作、日出而息,人很多,是适合鬼的绝佳藏身之处。”


    不死川实弥:“所以,你和那头猪要扮做女人潜入花街?”


    月笙点头:“没错。”


    不死川实弥:“好,我知道了。”


    随后月笙揪走伊之助:“把你的野猪头套先摘掉,跟我去化妆换衣服。”


    伊之助双手抱紧野猪头套不满叫嚷:“我要去杀鬼!还不如让我去杀鬼!”


    月笙圈起他的脖子拖着他走:“好好好,杀鬼,没不让你去杀鬼,没准你还能第一个接触到鬼呢;我们可是前线啊,这是关键且重要的任务,嘴平少年,你难道完成不了吗?是怕了吗?”


    伊之助:“哈,本大王才不会害怕,尽管来吧!”


    月笙:“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障子门拉开又关上。


    月笙带着伊之助去另外的房间变装。


    等人走后,玄弥有些兴奋地凑到不死川实弥的身边说:“大哥,这还是我第一次要和你并肩作战呢。”


    不死川实弥难得和颜悦色:“嗯,不要掉以轻心。”


    “是,大哥!”玄弥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炭治郎:“不知道月笙师兄和伊之助换上女装会是什么样子,总觉得会很不错吧。”


    善逸:“那是肯定的吧,先不说伊之助那张脸,可恶啊,身材那么好,脸却长成那样,漂亮的我还以为是女孩子。”


    “月笙师兄的那张脸就更完美了。”善逸捧住脸双眼冒星星:“月笙师兄肯定没问题的,长得那么好看,还那么温柔善解人意,又厉害人又好,还会做许多东西。”


    “诶呀,月笙师兄怎么就不是女孩子呢,如果是的话,我这辈子就以娶月笙师兄为目标嘿嘿。”


    说着说着害羞起来,捧着脸身体扭动。


    突然,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刺过来,善逸猛打个哆嗦立刻闪到炭治郎的身后缩起。


    炭治郎疑惑:“你怎么了,善逸?”


    善逸悄悄探出头,捂住耳朵小声嘀咕:“好可怕啊,炭治郎,为什么生气呢?”


    炭治郎:“谁?”


    “生气?”他嗅嗅鼻子,看向不死川实弥,迟疑:“不死川先生,是你在生气吗?”


    玄弥也看向不死川实弥,不解:“大哥为什么要生气?你说错了吧,炭治郎。”


    这里也没有人惹到大哥啊,刚才也无事发生。


    不死川实弥身体一僵。


    可恶,这两个小子怎么感觉那么敏锐。


    宇髄天元也开口:“咦,你在生气吗?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没有。”


    炭治郎:“不对,不死川先生你明明就是在……”


    “老、子、说、没、有。”不死川实弥一字一顿。


    玄弥:大哥这是在生气。


    炭治郎:很明显是在生气了。


    善逸:救救救救命!


    救他的人来了。


    障子门重新拉开。


    伊之助先被推了进来。


    他发型稍做变化和装饰,穿着女性和服,如果不看臭着脸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


    炭治郎、善逸和玄弥三人都看愣了,哇,伊之助确实长得很可以呢,适合潜入花街。


    “怎么样,我化的妆容不错吧。”这时,月笙的声音在伊之助背后响起,他也完全从障子门后面出现,绕过伊之助来到众人面前,再把障子门关好,“酱酱,快看我的杰作,从现在起我们就是要被卖入花街的苦命姐妹花啦。”


    月笙大大方方地展示。


    区区女装,他现在可是很在行的。


    他记得第一次女装是为潜入万世极乐教而扮做妇人,有种人妻的美感。


    第二次是为引走上弦四半天狗,白粉直接厚重糊脸,再涂抹一个大红唇,扮做市井妇人状。


    现在则是第三次,这回可是少女感十足,绝对会是令人一见钟情、春心萌动,走在大街上有百分之百回头率的模样。


    他也是简单弄了一下发型,因为是长发,所以编成了麻花辫甩在一侧的肩膀上,又浓密黑亮又蓬松柔顺的垂落,脸上脂粉感不是很重,只遮去比较突出的男性棱角,面部变得柔和,鼻梁挺直,嘴唇粉嫩。


    不死川实弥从月笙出现起就一直注视着他,哪怕已经看过他女装的样子,这会儿却还是会愣住。


    玄弥、炭治郎和善逸三个愣愣地张开嘴,像是三只被迷惑住的傻狍子,可能口水流下来都不会感觉到。


    半晌,玄弥语气结巴:“不、不愧是笙哥。”


    炭治郎回神,竖起大拇指:“月笙师兄好厉害,在这方面也非常出色!”


    善逸双手蒙住眼睛尖叫:“啊啊我不要看!不要看!会一见钟情的!我要遭了!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怎么会有月笙师兄这样的存在,长成这样还要不要人活,完蛋啦,我绝对不能看!这样我以后还要不要结婚了!!”


    “吵死了,给我闭嘴!”不死川实弥神色不善,一手捏紧拳头。


    善逸一个激灵。


    炭治郎急忙捂住善逸的嘴和眼睛,忧心忡忡:“要不要找块布蒙起来呢?”


    善逸:“……”


    好像也行诶。


    宇髄天元:“还真是华丽得很呢,藤原,你这副样子一定可以卖出最高价。”


    月笙哈哈,开始变成女声说话:“那是一定的啦,我这么漂亮,我要当吉原花街最美丽的花魁!”


    他捞起一侧的大长辫子故作扭捏:“你们说,我是扮做可怜柔弱的女孩子呢,还是扮做可爱开朗的?还是那种脾气坏、目中无人的呢?”


    他还一边说一边变换表情,演绎得入木三分,简直最佳演员。


    不死川实弥干咳:“感觉、都可以。”


    炭治郎:“哇!”


    开始鼓掌。


    玄弥:“不、不愧是笙哥。”


    善逸喃喃:“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伊之助四处找头套,月亮给藏哪里去了?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真有你的,藤原,这次潜入肯定没问题。”


    伊之助:“喂,月亮,我的野猪头套呢?”


    粗声粗气。


    宇髄天元:“……”


    不,还是有点问题的。


    这位就不要说话了,装成哑巴吧。


    这之后,宇髄天元也进行了变装,去掉亮晶晶的抹额和多余装饰,头发散落,穿上和服。


    月笙惊讶:“哇,完全就是一个美男子呢。”


    宇髄天元撩了撩发丝:“那当然,本大爷可是华丽的神!”


    见月笙一副对着宇髄天元样子惊叹的表情,不死川实弥的心里顿时有种像以前吃下柠檬的感觉,酸涩得难受。


    ……


    花街夜晚也和白天一样明亮,到处都悬挂着灯笼,人来人往,热闹不息。


    这里的花魁可都是举世无双的美人,不仅技艺精湛,且头脑聪明,是各家店独一无二的摇钱树。


    雏鹤和须磨先前潜入店里后可费不少功夫。


    在进入花街后,几人就先与槙於会合。


    “天元大人。”槙於扑过去抱住天元。


    她留有单马尾,头发是黑色的,但额前的刘海为金黄色。


    宇髄天元:“我来了,不用担心,我会救出雏鹤和须磨。”


    “我相信天元大人!”槙於擦了擦眼泪,看向月笙等人:“这几位是?”


    好漂亮的人,这个小妹妹也很可爱。


    其余的人是天元大人在鬼杀队的队友吗?


    月笙打招呼:“你好,我们都是来帮忙的。”


    槙於吓了一跳:“男、男人的声音?”


    月笙现在没有用女声,笑眯眯说:“是啊,没错,他也是男孩子哦。”


    他揉了揉伊之助的脑袋,“快,问好。”


    伊之助乖乖张嘴。


    槙於:“……好厉害,从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是男的呢,但是声音……”


    月笙变成女性嗓音:“我会变声,伊之助只要不说话就好。”


    “请问现在这里的情况如何了?目前为止,你们都调查到什么线索?”


    槙於感叹一番,正色:“我和须磨、雏鹤分开行动,须磨潜入时任屋,那里有一位叫做鲤夏的花魁。”


    “雏鹤则潜入京极屋,那里有一位叫做蕨姬的花魁,她和鲤夏我们都有所怀疑。”


    “但听须磨说,鲤夏花魁的性子温和,不太像是鬼,而蕨姬花魁的性子却很暴躁,并且她出现的也不是很频繁。”


    “最起码我们没有看见过蕨姬花魁在白天里出现。”


    “在我和雏鹤、须磨打算进一步试探时,她们两人就突然失踪了……”


    第50章


    在将伊之助单独卖去时任屋后,宇髄天元又将月笙带去了京极屋。


    在老鸨三津一连串的震叹惊艳的词汇夸奖下,月笙被“卖”出了最高价,喜提下任花魁候选人没有之一。


    她看着月笙的眼神简直满意至极,又是新的一棵摇钱树到手,还是无人可比的那种,过会儿却又神情忧虑,拉着月笙来到转角低声说:“你可知道我们这里有一位叫做蕨姬的花魁?”


    月笙轻声细语:“有所听闻。”


    多么温柔的女孩子,三津感慨一番告诫‘她’:“月子,往后你记得要躲着点蕨姬,她、她脾气不太好,没准会朝你发火,总之,千万不要和她起冲突。”


    月笙:“?”


    怎么感觉这老鸨有些怕那位叫蕨姬的花魁?


    “好,我知……”


    “你们避着人偷偷摸摸的在说什么话?”一个高傲无礼但却十分好听的声音传来,“不如让我也听听看,那个女孩就是被新买进来的吗?她长什么模样,店里这么快都在传她要取代我,简直可笑啊。”


    月笙从进店后就放开感知能力,此时鼻子轻皱,嗅出鬼的气息,上弦鬼!


    他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蕨姬,找到了,就是她,不知道是上弦几,但的确是上弦鬼没错。


    他此刻半站在阴影里,面容低垂,神情既是紧张又是胆小害怕,在蕨姬恶狠狠地瞪视下他迈着小碎步瑟缩地躲避到老鸨三津的身后不敢探头。


    他的妆容刻意的往少女纯真的方向打扮,又在阴暗处看不太清楚,所以蕨姬并没有认出来他就是无惨大人下令要杀的那个鬼杀队的冰柱。


    “长得、还真是不错呢。”蕨姬、也就是上弦六堕姬盯着月子的脸十分不悦道。


    “怎么,买她进来是想要尽快取代我的地位吗?”堕姬又斜睨看向老鸨三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三津顿时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不免脊背一寒,她急忙上前打哈哈终于将蕨姬先劝走,又仔细叮嘱月笙一番才离开,她还天真的以为蕨姬只是会放狠话而不能做什么,殊不知恶鬼的杀意早就难以隐藏。


    恶鬼已经对她和“她”动了杀心。


    说不定今晚……


    月笙趁人不注意时马上寻到京极屋的男老板并催眠了他,问起雏鹤的下落。


    男老板木木呆呆地回答:“雏鹤她生病了,被人送往最低层的妓女户切见世。”


    居然是被送去那里了。


    线索到手!


    月笙随即解开男老板的催眠,让他忘掉了这件事情。


    他来到临时给他安排的房间里,找到纸笔和墨写下发现上弦鬼和雏鹤踪迹的信息,打开窗户,将纸团成纸球往上一扔——未被灯笼照见的漆黑夜里,不死川实弥的鎹鸦爽籁翅膀一扇便灵活不已地叼住了纸球,随后飞走。


    月笙趴在窗前蹙眉思索,吉原花街的人数太多了,如果在这里开战的话,伤亡很有可能避免不了,怎样快速的遣散人群是个问题;以及,目前雏鹤和须磨都还没有救出来,不能冒然就去打上弦鬼。


    月笙关闭窗户,盘腿坐在地板上闭眼,充分调动起水元素进行感知。


    除了雏鹤和须磨以外,还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失踪?他们会在哪里?


    上弦鬼在这里是一位花魁,吃人就必不可能明目张胆,否则早就在花街造成恐慌了。


    她势必会将人隐藏在一个地方然后悄无声息的吃掉,过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当她的花魁。


    京极屋这里没有藏人之处,那么是在、下方吗?


    无声无息且看不见的水蓝色波纹蔓延向下,一直到地底深处……


    月笙倏地睁开眼睛,垂首:“在这里!”


    须磨的踪迹也找到了!


    果然有更多人被抓!


    京极屋里的上弦鬼是个地鼠么,这么擅长挖洞。


    总之,先把人救出来。


    他想到办法驱散人群了。


    ……


    大量的水元素被调集而来,统统被月笙灌入进狭窄的通道里,这些通道隐藏在花街的下方,四通八达,窄到只能容纳小孩子的体型才可进入,他这样的成年身形是无法进去的,但不妨碍他另有法子。


    没过多久,由京极屋开始、地面变得摇晃起来,且越来越剧烈。


    不知谁先大喊:“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快跑!!”


    “什么?地面真的在摇晃,快跑啊!”


    “怎么会突然地震?!”


    京极屋内的众人惊慌失措急忙向外跑去。


    而就在他们全跑出去后,“咔擦”“咔擦”……连续数声,店里的地板全部裂开露出已经被“撑”大的通道。


    那里面被月笙控制不停翻滚的“水龙”又猛然朝向其他通道冲去造成“地震”的摇晃感,越来越多的人从房子里跑出来,惊惶不安地高喊地震,造成连锁反应开始远离京极屋。


    “呼,该说幸好这边都是轻木质结构的房屋么。”月笙一边说一边跳进通道里,循着感知到的方位快速来到上弦鬼藏人的地底洞穴,然后他就瞧见这里横七竖八的挂满粉色/精致的带子,人全部都被困在带里昏迷着。


    “这是上弦鬼的血鬼术?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食物’储藏室嘛。”月笙迅速搜寻须磨,正要用日轮刀斩断这些带时,身后的袭击眨眼而至。


    他立刻转身用日轮刀挡下,定睛一看:“哟,长五官的带子,好丑。”


    “你居然敢说我丑?!”那带子被气到,愤怒:“该死的鬼杀队剑士,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里,不过没关系,你们统统会死在这儿的哈哈,区区几个杂鱼,枉费我花些时间将你们引到这里。”


    月笙挑眉:“你知道有鬼杀队的剑士要来?”


    带子得意:“没错,你们以为那种拙劣的潜入伎俩能够瞒得过我吗?”


    “不过是花点时间陪你们玩玩罢了,现在,该是收割你们性命的时候!”


    它还以为面前的也是一条鬼杀队的杂鱼,正要攻击,上方又传来轰隆隆的响动,伴随着掀起的尘土,宇髄天元落地,刀锋瞬间斩向说话的带子;另一道紧随其来的身影则唰唰唰几下砍断带子救人,是不死川实弥。


    月笙眼睛一亮:“上面情况怎么样了?”


    不死川实弥:“雏鹤已经被救出,玄弥他们正在疏散人群。”


    “干得不错,阿笙。”


    他都没有想到阿笙会用这种办法让人“主动”离开。


    月笙松口气:“那就好,我们可以放心开打了。”


    “不过,得先把这些人带上去。”


    地底挖出这么多条通道来,万一开打塌陷了怎么办。


    那个上弦鬼也不知道有没有脑子,再多挖一两年的话,建筑都要有裂缝了喂。


    现在他正好把这些七拐八拐的通道全部都暴露出来,到时候再填土吧,然后重新盖房子,更结实牢固没有隐患。


    不用太谢谢他。


    那条带子很明显是上弦鬼的血鬼术,被宇髄天元砍得乱七八糟都没有死,只是大喊着是柱向上逃走了。


    宇髄天元没有去追,因为昏迷的须磨醒了过来,一看见他就哭喊着扑过来:“呜哇!天元大人!”


    月笙和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默契地扛人出去。


    不久,宇髄天元和须磨也各自拎着人上来。


    宇髄天元:“下面已经没有人了。”


    月笙:“好。”


    他闭上眼睛,将还在地底席卷翻滚的“水龙”回收,撤去控制,消散魔法,让水流湿润泥土,多余的水元素则重新回归周围,令这里一切恢复平静。


    就是……


    月笙身体摇晃一下,被不死川实弥急忙扶住。


    “阿笙?”


    月笙:“没事,能力有点消耗过度而已,我歇一会儿就行。”


    相比起最初动用超过限制范围的魔法,现在他的情况已经好太多。


    “你看我,这回不冷鲜了。”月笙朝着不死川实弥竖起大拇指。


    不死川实弥:“……”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看来是真的没事。


    远处传来“砰砰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响。


    动静巨大到仿佛连房顶都被掀翻,远远望去似打斗得异常激烈。


    宇髄天元:“须磨,你带着这些人赶快离开,离得越远越好,顺便搜救其他人,去与雏鹤、槙於会合。”


    “不死川,我们先过去;藤原,这回真是多谢你了,你先以自身为重,这里有我和不死川。”


    须磨用力点头:“天元大人放心!”


    月笙:“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到。”


    他知晓以自己现在的速度跟不上实弥和宇髄天元,便让他们先赶往战场。


    两人迅速奔袭。


    *


    伊之助被“卖”到时任屋后就开始寻找须磨的踪迹。


    他确实有在这里感知到鬼的气息,但味道却非常淡,有些不确定在哪个方位。


    不等找到须磨,从京极屋那里就先传来了地震的骚乱,人们全都开始往外面跑,房子也确实在摇晃。


    伊之助抬起头:“地震了?”


    一旁想要拉着他一起跑的小姑娘震惊:“好、好粗的嗓子!”


    人长得这么可爱漂亮,怎么嗓子这么粗啊?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姑娘:“地震了,你不要愣着,快和我跑吧。”


    她说着就要去拉起伊之助的手。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却传来动静。


    “鬼的气息变浓郁了!”伊之助眼睛一亮,“那是谁的房间,我要过去!”


    “那、那是鲤夏花魁的房间。”小姑娘下意识回答,见伊之助朝那里跑去着急:“你怎么还往里面跑啊!快回来!”


    她跺跺脚,也跟着跑过去。


    鲤夏的衣服太沉重,当别人得知地震往外跑时,她甚至还没有离开房间。


    伺候她的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扶着她。


    鲤夏:“不要管我了,你们先跑。”


    “不行,不能抛下您。”


    “一起走。”


    鲤夏感动:“我先把这身衣服脱掉。”


    现在也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了。


    可就在她急切拽掉繁重的和服时,放在房间里的一个花瓶因为地震蓦地摇晃两下,然后摔落在地,“咔擦”,碎成两半。


    “我的壶!我的壶竟然碎掉了!可恶,最近本来就难以卖出去,心情很不好!”玉壶从壶里冒出,血鬼术让壶重新粘合。


    可恶啊,就是因为上次被那个奇怪的鬼杀队剑士打扰,害得那地方逐渐流传起壶中鬼的怪谈,其他城市也有所耳闻,让他的壶几乎卖不出去,不得已借由花街的资源去推销给那些有钱人。


    啊啊还被堕姬那个女人嘲讽!


    要不是怕无惨大人怪罪,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


    玉壶古怪可怕的样貌不禁令鲤夏三人瞪大眼睛,恐惧地向后跌倒,“这、这是什么?!”


    两个小姑娘放声尖叫。


    “唰——”


    伊之助恰在此时拉开了障子门,与玉壶对视上。


    “上弦五!”伊之助瞬息从空间卷轴里抽出日轮刀。


    “鬼杀队的剑士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壶又卖不出去了吗?!”玉壶尖叫,然后马上冷静:“哈哈区区一个鬼杀队的剑士,还不是柱,看我不……”


    “伊之助,我们来了!”


    “我听见了,炭治郎,伊之助在那里!”


    “这边跑!”


    外面传来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伊之助撕扯掉伪装用的和服,戴上野猪头套:“上弦鬼是我的!猪突猛进!”


    他一边与上弦五打斗,一边喊话让鲤夏等人离开这里。


    房间因为战斗而遭到破坏,不容忽视的动静令鲤夏回神,她迅速脱掉衣服,然后拉着害怕的三个小姑娘跑走。


    等她们跑出去,却是一条粉色带子倏然袭来,好在被一把日轮刀砍断。


    炭治郎将惊魂未定的鲤夏等人挡在身后,抬起头:“上弦六。”


    堕姬十分不悦:“我的粮仓都没了,现找的食物居然还被人阻止,这里怎么还有小虫子!”


    鲤夏震惊:“蕨、蕨姬?!”


    一边的房屋又被猛地撞开,玉壶跳出,看见在半空的堕姬又哈哈大笑:“就算有四个鬼杀队的剑士又如何,哈哈都不是柱,我们可是有两个上弦啊,看我不……”


    “音之呼吸,一之型,壹之型·轰!”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袭来!


    玉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咆哮:“两个柱?!”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