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青年的腰臀, 那里的肌肤最细腻,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林丞没有其?他程序员那样秃顶的毛病,身上的体毛却很稀疏, 廖鸿雪昨天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黑色素沉淀很少。


    嗯,也有运动少的原因。


    他真有福气?呐,廖鸿雪弯了弯眼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那是一个危险的部位,再往下点就能碰到浑圆高耸的白丘,肉感更足,声音也更脆。


    林丞难堪极了,他比廖鸿雪年长十岁,现在却要忍受这种家长管教?小孩一般的拍打?,这一巴掌更像是打?在他脸上。


    怀里的人轻轻挣动两下,廖鸿雪挑了挑眉:“不愿意??”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给?他摸是林丞的义?务工作一样。


    林丞半个身子都染上了粉意?,眼底还有刚睡醒的雾气?,虽然心情一直很差,但身体却在日渐好转。


    少年坐起身来?,背对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线,身影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神情莫测。


    他伸手从一边拿过茶壶,将茶水倒在茶杯里,还是温热的,依旧是那红褐色、散发?着诡异腥甜气?息的液体。


    熟悉的馥郁冷香混合着更浓的血腥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林丞的鼻腔,瞬间唤醒了他所有不堪的记忆和生理性的厌恶。


    林丞顿了两秒,猛地转过身去干呕,痛苦不堪地想要吐出点什么,却只是在做无用功。


    他攥紧了裹在身上的薄毯,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廖鸿雪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对林丞的排斥视若无睹,伸手轻抚着林丞的脊背,不像是安抚,更像是揩油。


    他的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速刻意?放缓:“喝吧丞哥,你乖一点,可以少受很多罪。”


    林丞死?死?盯着那杯茶,仿佛那不是能救他性命的金丹妙药,而是穿肠剧毒。


    连日来?的恐惧、屈辱、困惑,在这一刻被这杯茶彻底点燃,化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的勇气?。


    他没有去接茶杯,反而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廖鸿雪,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廖鸿雪……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廖鸿雪脸上的那点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气?氛徒然降至冰点,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没有回答林丞的问题,只是将茶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置疑:“喝了它。”


    “我不喝!”林丞猛地挥开?手,想要打?翻那只茶杯,但廖鸿雪的动作更快,手腕稳稳一转,避开?了他的动作,杯中的液体甚至没有洒出一滴。


    他的动作很迅速,林丞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躲开?的。


    又或者说,廖鸿雪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提前进行了防备。


    廖鸿雪并不恼怒,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在酝酿着暴风雨。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丞的情绪彻底失控了,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一个从小到大连吵架都不会,此刻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口不择言地低吼着:“把我关在这里!给?我喝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对我做……做那些?恶心的事!廖鸿雪,你是不是心理变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养的宠物吗?!还是你练蛊的容器?!”


    “恶心?”廖鸿雪咀嚼着这个字眼,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瞬间阴寒起来?。


    他猛地俯身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林丞呼吸一窒。“你觉得我恶心?”


    “我有说错吗?”林丞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心生退意?,骨子里的懦弱很难通过后天的努力掩盖。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硬着头皮和廖鸿雪对视:“我是男人!你对我做的这些?事,难道不恶心吗?!你用这种邪术控制我,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难道不恶心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廖鸿雪心底最敏感、最偏执的角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廖鸿雪转动眼珠,目光有些?滞涩,胸膛起伏,一贯的风轻云淡总是很难在林丞面前维持。


    林丞不觉得自己的质问有什么问题,又或者说,他想死?个明白。


    “好……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可怖,“你觉得恶心是吧?”


    还没等林丞脑袋里的警报响起,廖鸿雪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动作不容反抗,一如那天在黑屋里的强势。


    林丞下意?识想挣扎,却见廖鸿雪仰头将杯中那红褐色的液体尽数灌入自己口中,不等林丞反应,薄唇便已?侵袭了上来?。


    “唔——!!!”


    林丞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廖鸿雪的胸膛,雪白笔直的小腿在床面上乱蹬。


    脚踝上的银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但廖鸿雪的力量大得可怕,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床榻和自己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林丞抬脚想踹,却发?现双腿中间卡了一个人形分腿器,一如之?前被巨蟒带回蛇窝里的情景。


    他并拢双腿只会夹紧少年精壮的窄腰,往上踢会让自己的胯骨和少年的腹部紧紧相贴,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林丞急得想落泪,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只有上班第一年体会过。


    那种情况尚且能用专业知?识和能力解决,可现在要怎么办?


    腥甜中带着苦涩的液体,混杂着廖鸿雪灼热的气?息,强行渡入了林丞的口中。


    他抗拒着,试图紧闭牙关,但下颌被牢牢钳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喂食”。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诡异的灼热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活物在蠕动的恶心触感。


    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屈辱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强行侵入的液体玷污、撕碎。


    林丞渐渐麻木,挣扎的幅度也缓了下来?,从廖鸿雪的角度来?看,他好像认命了,喉咙乖顺地吞咽他渡过去的液.体,眼睛紧紧闭着。


    他肯配合,廖鸿雪也不会一直这样强硬,卡在他下颚上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拇指安抚地摩挲他消瘦的下巴,掌心贴着他的脖颈缓缓移动。


    唇齿厮磨,身体紧贴,刚才?那样针尖对麦芒的气?氛仿佛是林丞的错觉。


    廖鸿雪舔着他的舌根,重重吮吸着他的唇瓣,一开?始是为了灌药,现在却平白染上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氛。


    少年的手掌很宽大,暗含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力道,掐着他的脸颊吻得正身,林丞竟被他亲得有点燥。


    后腰的位置酥麻痒意?不断,伴随着两人的动作迅速攀升,林丞惶恐又惊惧,这陌生的感觉令他有种即将死?掉的错觉。


    林丞像破败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廖鸿雪结束了喂食的动作,临走前还啄吻了两下他红肿的唇:“这不是挺乖的嘛。”


    廖鸿雪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水渍和一丝血迹。


    林丞后知?后觉地开?始干呕,趴在床边,胃部阵阵抽搐,却仍记着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盖好。


    廖鸿雪的目光总是很有存在感,林丞甚至能感觉到他正在扫视自己的腰背和臀肉,那视线简直能透过毛毯将他里里外外扒个精光。


    林丞的感官已?经很脆弱了,他现在浑身最活跃的就是精神,身体无力胃里空空,最饱涨的地方竟然是……


    廖鸿雪俯身上来?,舔了一口他的第七节脊椎骨。


    林丞猛地捂住下半张脸,将唇闭得死?死?的。


    少年好像没看到他的窘迫和痛苦,兀自摸着他的小腹,声线低沉:“乖一点嘛,为什么非要跟我吵架,我不想跟你吵架。”


    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现在却要倒打?一耙说林丞任性。


    “丞哥也会这样对陆元琅吗?”廖鸿雪贴着他的耳朵,吐息灼热,“你们也这样吵过架吗?”


    林丞疲惫地闭上双眼,不想跟他多说。


    廖鸿雪却不肯放过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明明之?前还说要感谢我,丞哥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听到这句话?,林丞猛地睁眼,一字一顿:“如果活下来?的代价是用□□取悦你,那我宁愿死?掉。”


    听了这话?,廖鸿雪怒极反笑:“取悦我?你除了反抗和痛骂还做什么了?你忘了那天晚上说了什么是吗?”


    他指的是林丞帮他做鱼的那天晚上,林丞说要把他当做救命恩人看待,什么都愿意?回报给?他。


    这就是所谓的“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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