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珠广宝气 > 第62页
    “我不能让你在这儿出事啊!”


    “真的给您添麻烦了,宫大哥,实在是很抱歉。”徐广白垂眸,手不由地握紧了。宫千岳示意他放宽心,抬眼瞄了眼钟,这才想起来咦了声:“小包子出门了?”


    “啊,我让他回家去了,回家安全些。”


    宫千岳点了点头,他索性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晚上直接那边见。”


    “好,多谢宫大哥。”徐广白把人送出门后,顺手拿起柜台上的火柴,“哗啦”一声后,火苗迅速窜起,自信末卷到中间,火光映在徐广白眼前,变得愈发灼烫。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了山,云层堆积在一块儿,撕裂出一片灰黑色。徐广白从胸口摸出怀表,他推开表盖,那只布谷鸟又探着脑袋啼叫了两声,提醒着徐广白此时正值七点钟。


    “啪嗒!”表盖又被合上,徐广白把表放回去,人从车中跨了出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服务生替他拉开门,金碧辉煌的装修晃人眼,徐广白转头:“三层竹银包间。”


    “好的,您跟我来。”服务员在前头领路,徐广白踏上楼梯,拐过两个弯后,终于到了。


    “先生,就是这间。”徐广白朝他道谢,面前的大门上镶着九龙戏珠,珠子呈血红色,在灯光的投射下,变得更加刺目。


    徐广白把手覆上把手,不带犹豫地按了下去。


    倘大的包间中间有一张大圆桌,桌上其实摆满了菜,可是因为桌子过大,还是显得很空。


    “徐少爷,好久不见呐。”男人好像连嘴皮都懒得动,说起话来都含含糊糊。徐广白抬眸,看见钱满靠在椅被上,手肘撑在两边的扶手上,脖子上挂着俗气的大金链子。


    徐广白以极小的幅度牵了下唇角,他走到对面,自行拉开了长椅坐了下来。


    “唉,那什么,我记得苏影也不是大小姐的做派,怎么生出的儿子,一副公子哥的做派?”男人斜着眼看徐广白,顺手拨弄着大金链子。


    徐广白似乎充耳不闻,他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哦,我想起来了,苏影生不出,儿子是捡来的......”他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砸了一块热毛巾,抽得啪啪响,他正怒从心起,一把扯开热毛巾,徐广白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抄起烟灰缸就往他嘴巴上狠狠地抡个不停。


    “操!”男人发出一连串痛叫,声音过于凄厉,导致很快就从外头冲来了一群人。


    “我说怎么了,阿彪,和你说了,嘴不要贱,否则迟早要被人打烂嘴巴,这不报应来了?”钱满慢悠悠地从门口荡了进来,他拍拍手,示意手下放开徐广白。他又长胖了,所以走路的时候,佛珠就会跟着晃。他朝徐广白抱歉地笑笑,同时一个扬手,抽向阿彪已经血流成河的脸。


    “嘴贱,冒犯到徐少爷了,我来管教。”钱满皮笑肉不笑,他随意地摆了下手:“拖下去,把他舌头割了,叫他乱讲话。”


    “呜呜呜呜.....!”阿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满嘴是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底发出讨饶。钱满没了耐心,踢了他一脚,叫他赶快滚。


    “呜——”人终于被拖了下去,血迹嘀嘀嗒嗒地落在餐布上。徐广白冷着脸,低着头去擦手指头上的血,方才一瞬间爆发出的暴戾,其实全部映入钱满眼底。


    这小子是块硬骨头,不好啃。想到这儿,他露出了残忍的笑,捻动佛珠的手转得更快了。


    “怎么吃饭不喊我呀?铜钱?”宫千岳叼着烟晃了进来,他大剌剌地就着椅子坐下来,冲钱满挑了下眉。


    “......宫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第73章 面对


    宫千岳随便抓了双筷子,他夹了一筷子口水鸡塞到嘴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我闻见饭菜香了呗。”他又去舀了勺水晶虾仁放到自己碗里,他啧了声,目露惊喜:“这虾仁好吃,比德翠阁的新鲜。”


    钱满的目光在俩人直接走了个来回,忽然明白过来,他也坐了下来。阴笑挂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看着可怖。


    “宫哥,我以为您说话算话,敢情说着玩呢?”‘


    宫千岳不搭理他,他转着这转盘,顺手拿起一盘搁到徐广白面前。


    “我闹着玩啥啊?我都快四十的人了,真想让我干到黄土埋脖子的年纪啊?”宫千岳扯过餐巾擦了下嘴唇,接着随手一抛。


    “那您这是闹哪出呢?”


    “怎么?还不许我有个把兄弟了?真咒我孤家寡人呢?”


    钱满蓦地笑出声,他睨了眼宫千岳,又伸出手指头指向徐广白:“那你现在的兄弟不让你以前的兄弟吃饭,要砸你以前兄弟的饭碗,宫哥又帮谁呢?”


    徐广白眼尾一抬,目光中的凌厉再也不加掩饰,他冷冷地说:“你吃不上这碗饭,只能代表你没本事吃。别死撑着硬吃,掂量下自己的胃口。”


    “我/日!”钱满抓起酒瓶就往徐广白身上砸,徐广白反应奇快,单手抓住那只手腕,用力一转,他吃痛,酒瓶子立刻砸到地上,碎了满地。


    “铜钱,出来混无非就图俩碎银,何必要搞得那么难看?”


    “你别跟老子扯犊子了!”


    宫千岳拍了下徐广白,暗示他松手。徐广白又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松开力道。


    “没有他,也会有别人。难道来一个你打一个?”


    “我看在以前的份上,喊您一身宫哥,您别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钱满冷笑一声,他嘘了声,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照片拍到桌上。


    “小子,你自己看,看完了再好好想想。”


    徐广白拧着眉把照片抓到手里,他一张张翻开,上面全是他和阮瑞珠亲昵相拥的照片,偷拍的人跟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徐广白动作一滞,他终于想起来,那天在电影院门口忽然闪过的灯光是什么情况。


    钱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十分笃定地转着酒杯,由着酒往杯壁上撞。


    “啪!”徐广白将照片扔到桌上,面色甚是难堪。


    钱满露出小人得志的样子来,他啧了声:“宫哥,你知道你兄弟这点脏事吗?这都算啥呀?鸡/奸犯?”


    “说吧,你想怎么样?”徐广白猝然打断他,钱满‘唔’了声,故作难办地沉思一会儿,才阴笑着说:“滚回你的济京,否则我把这些照片都发出去,让你见报,让苏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鸡女干犯。”


    “那你发吧。”徐广白有些厌恶地搓了下手指,刚才抓酒瓶的时候,酒洒了出来,指腹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他很不爽,想赶紧起身去洗个手。


    “什么?!”


    “我说我不在乎,你发吧。”他太淡定了,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一丝难堪是钱满的幻觉。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娘被戳脊梁骨?!也不在乎你弟的名声?!”


    “我本来就想着怎么告诉我娘呢,一直还没找着时机,这回儿正好,你帮了我一个忙。这要是见了报,往后我娘也不会再上赶着给我弟介绍姑娘了,不会逼着他结婚生孩子了,他只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徐广白说着说着,竟露出笑来,不见一丝慌张。


    钱满呼吸一窒,脸都快涨成猪肝色了,这就像他亮了最大的底牌,以为能给对方致命一击,结果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10%,我可以让利10%给浙江四大药商。我也想有钱大家一起赚,但是要是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来整我,你也可以试试。”


    “试试我是不是吃素的。”


    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睨着钱满,眼底杀意渐起,犹如被动了食的郊狼,正虎视眈眈,欲把来者撕得片甲不留。


    **


    “你怎么不穿裤子啊?!要不要脸!”阮瑞珠惊叫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脸,他紧闭着双眼,连耳根子都涨红了。


    沈砚西低头看一眼自己,故意又晃到阮瑞珠身边,去掰他的手:“你干嘛?你是小姑娘啊?我有的,你不是也有?”


    阮瑞珠恨不得立刻逃走,沈砚西见他这副样子,顽劣之心大起,他抓住阮瑞珠的手腕不让他走,目露戏谑,贱兮兮地调侃:“那你看徐广白的时候,不会也不好意思吧?”


    “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拿剪子把你嘴剪了!”阮瑞珠面红耳赤,简直是无地自容,他跺着脚奋力跑开,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了圈后,抓起桌上的扇子拼命扇风,脸颊太烫了,估计现在在脸上敲个鸡蛋,立刻就熟了。


    沈砚西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好几声,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厨房里,一边冲咖啡一边还探出头逗阮瑞珠:“你不会看他的时候,真的闭眼睛吧?”


    “咣当!”沈砚西一声尖叫,惊险地躲过了迎面砸来的剪刀,他还来不及窜逃,后背就遭到重击,阮瑞珠使出了蛮劲,跳到他后背上,抬起手臂钳住他的颈脖。


    “我撕了你!”他正张牙舞爪地掐着沈砚西,楼梯口一声怒斥叫停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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