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


    屏幕外的虎杖悠仁摸摸鼻子,显然没有想到其中居然还有他的戏份,虽然丢脸的是两面宿傩。


    只是这会那个在他身体里的家伙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要知道,按照两面宿傩的秉性,看见这种剧情早就出来闹了。


    是因为观影院的缘由吗?


    屏幕内的剧情仍然在继续播放,只是再次转换了场景。


    [不同于马达加斯加的湿热气候,东京今天似乎下了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带着冷意的水腥味。]


    [穿着白衣的甲骨忧太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推着行李箱辨识着前往东京咒高的方向。]


    [“里香,我刚到东京机场,先回咒高一趟,你好好在学校上课啊,不要担心我。”]


    [里香是他的妹妹,虽然并非血缘关系的那种,自一次意外后两人相识,竟也相互扶持到现在。]


    [挂掉了和里香的电话后,甲骨忧太想着即将要见到的女人,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忐忑,百感交织,不外如是。]


    [甲骨忧太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事。]


    [他养了一只咒灵,以自己的咒力作为养料,从咒胎到现在的成熟,花了他长达半年的时间。]


    [因此在这半年里,他和自己的恩师条悟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申请了非洲的任务。]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甲骨忧太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漂浮在自己身后的咒灵,它有着和他同款的黑色碎发,特级诅咒师油杰同款刘海以及仿佛焊在眼睛上的黑色眼罩。]


    [除了那一身让人无法忽视掉的特级诅咒气息,从外貌来看竟然同人类幼童一般无二。]


    [“油条,要乖。”他用咒力将准备偷袭人类的油条太油控制住,轻抚着她的头,声音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慈爱,“想补充能量的话,爸爸这里有很多的。”]


    [特级咒灵油条太油一抖,虽然懵懂意识中是他将她从咒胎哺育长大,但面前这个自称是它父亲的男人气息总是过于可怕,出于趋利避害的天性,她学着人类婴孩抱住男人的大腿撒娇起来。]


    [油条太油,是甲骨忧太给这个特级诅咒起的名字,虽然并不想承认,但它的诞生的确与油杰脱不了干系。]


    [准确来说,那是他们三人的孩子,不过油杰早在半年前就死了。]


    [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轻笑,这是他的孩子,也是他和条悟的孩子。这样想着,他加大了向油条太油的输送咒力的力度。]


    咒回众人:......


    他们有点开始怀疑青木白露在写这文时的精神状态,这确定是人的手能打出来的疯狂文字吗?


    已经疯狂到让人看一眼就有掉san的程度。


    不同于其他人表情的震撼,五条悟脸上的兴味更浓,看上去似乎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真的能够产生这种咒灵吗?真的好有趣!


    夜蛾正道只是看了自己这个学生一眼就几乎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语气中带着警告,“悟。”


    “知道啦知道啦。”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夜蛾的这些话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忧太,养咒灵是明令禁止的。”说罢夜蛾正道还不放心地向着旁边已经呆滞住的乙骨忧太嘱咐道,“当初里香的事情已经让你被高层忌惮......”


    他一向是对忧太放心的,甚至是对他报以期待,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个之后居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忧虑。


    后面说的话乙骨忧太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些语句,隐隐有吐魂的迹象。


    “油条太油......”


    [甲骨忧太见到了那人,半年未见,她依旧是如此光彩照人。]


    [“老师。”他的声音依旧是和以前一样的恭敬,让人无法窥见其平静湖面下的惊涛骇浪与噬骨妄念。]


    [他喜欢,不,他爱上了自己的老师,几欲发狂,药石无医。]


    [老师拥有六眼,一定能看出自己身上的变化吧,会发现他的身上有三种咒力交融吗?会发现,他爱她吗?]


    [甲骨忧太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那种猛烈袭来的愉悦刺激地快要发疯,他低着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


    [老师,你会怎么做呢?会痛骂吗?会斥责吗?会,杀了他吗?]


    [好兴奋。]


    [好欢喜。]


    [“你身上的咒灵味道怎么回事?”条悟皱眉用六眼打量了她这个有半年多没见的弟子,“你养了咒灵?”她能感受到咒灵身上绝大部分都是忧太的咒力,另外两股十分熟悉。]


    [“老师。”少年抬起头,丝毫没有掩饰他红得滴血眼中的痴狂,“这是我们的孩子。”声音轻柔缠绵,似是叹息,似是感叹,并将咒灵整个身子从咒具里放出。]


    [只一眼,条悟就确定了这咒灵的身份。]


    [“你知道这事情被高层发现的后果吗?”]


    [如果是以前,甲骨忧太必定是以温和的嗓音向对方一一介绍,只是此刻他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轻嗤一声,“老师你是特级,我也是特级。”意思很明确了,只要老师不追究此事,咒术界无人能对他怎么样。]


    [条悟看着面前长得像三人集合体的咒灵,的确也没办法下手,而她也不是一个迂腐的人,“那你要控制好她。”]


    [“老师,你不对它的名字感兴趣吗?它叫油条太油。”]


    [“油条太油?”条悟在嘴边念了一遍,“是个好名字。”就准备转身离开。]


    [“悟。”身为弟子,却直唤师长的名字,实为大不敬,而甲骨忧太,他不仅想要大不敬,更想要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


    [“我爱你,可以给我和孩子一个家吗?”]


    [她正准备离开的脚步猛然定住,走到甲骨忧太身前,似乎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的弟子。]


    [“呵。”]


    [(一阵激烈的战斗,准确来说是甲骨忧太单方面防御挨打)]


    [暴雨如注]


    [“我可不认为它是我孩子。”]


    [甲骨忧太狼狈地倒在地上,无力地伸出带着泥泞和血迹的手,方向俨然是那人远去的背影。]


    [“爱果然是最可怕的诅咒”一声轻叹消散在雨幕中。]


    [甲骨忧太失魂落魄地拖着一身的伤痕与沉重的步子走在路上,甚至忘了油条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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