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个窒息的吻, 孟国兰紧紧闭住的双眼因为呼吸不顺畅睁开,想要让她停下。
孟茸双眸散发着浓烈的欲望,她从他到来的那一刻开始忍耐, 终于回到家,她彻底忍不住了。
他被抵在门上,因为双腿发软站不直, 脖子一直仰着, 一双手在他身上摸索, 掀起衣角, 凉风一同钻了进去。
“等等……我、我喘不过气了。”孟国兰抓住她的肩膀,退无可退的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她力气好大。
也好香。
明明没喝酒, 可他就是有点晕。
“鼻子,用你的鼻子呼吸。”她在一边引导,右手亲昵地刮了一下男人的鼻尖。
“我不会用鼻子呼吸了……”孟国兰胸腔大幅度起伏, 又羞又尬。
“笨死你算了。”话音刚落, 孟茸再次吻住他的唇, 她可不会留情, 吮吸地很用力,他在紧急关头最终还是会学会的。
孟茸将他一切的微表情收入眼底, 虽然皱着眉毛但是很享受。
她满意地将他翻转过去, “哐”的一声,孟国兰一阵头晕目眩,下一秒睁眼就面朝大门。
她在他耳边命令道:“抬起来。”清冷的声音显得格外无情。
孟国兰羞赧不已,万一有人在外面怎么办?
“要不换个地方。”
孟茸收紧力道, 头发受到撕扯,孟国兰哀嚎了一声。
孟国兰心里愤恨想,真不知道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她。
疼死他了, 头发秃了怎么办?
所以为了宝贵的头发,他默默照做。
……
不管起点如何,终点最终还是到了孟国兰心心念念的床。
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孟国兰发出疑惑:“你怎么体力这么好,是不是背着我健身了。”
孟茸洗完澡,身上还飘着白气,走过去:“该健身的是你。”
孟国兰闭着眼睛嘀咕:“我是在健身来着……你没发现我皮肤紧致了很多吗?”
其实已经好久没去了。
孟国兰暗暗咬牙切齿,他的钱!
“我要去上班。”他缓缓睁开眼睛,去看孟茸的反应。
“随你。”
孟国兰立马来了精神,“你觉得我适合干点什么?”
孟茸想了想说:“打饭挺好的。”
他就算打饭的时候也是喜笑颜开,异常乐观。
孟国兰皱眉:“哪有那么地方给我打饭……”
孟茸:“医院。”
孟国兰立马摇头:“绝对不去医院。”
“你喜欢做什么?”孟茸问他。
孟国兰愣住,“工作怎么可能会喜欢呢,不都是为了挣钱。”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做什么,只知道什么能挣钱就去做。他也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高大尚的工作。
孟茸:“可你打饭看起来挺开心的。”
孟国兰坦诚:“因为有钱拿嘛。”
孟茸:“我也可以给你钱。”
孟国兰感动,笑了一下露出白牙:“我这么好养活真是便宜你了。”
随即孟茸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张卡放在他手里。
她的行为在告诉孟国兰,她的话是认真的。
孟国兰握着卡,心跳很快。
开心是有的,可他也心事重重。
“我拿了你的卡不就真成被你包养了。”
“包养?”孟茸沉默,有什么问题吗,她不介意养他,只是一个人类,能有多难养。
“对,你知道包养的意义吗?”
“是什么?”
“就是提供某种对方需要的东西以换得自己想要的。”孟国兰觉得牵扯上金钱关系就充满了谎言与欺骗。
“虽然我和你已经…结婚,但我还是不想被你养着。”
孟茸对他“包养”的解释深深思考了一番,应该再加一些前提才对,不然他去工作也符合他的形容。
孟国兰把卡放在床头柜上:“我明天出去看看又没有招工的地方吧。”
孟茸瞥了眼银行卡,“找到了记得和我说。”
孟国兰点点头,“嗯”了一声。
第二天,孟国兰出去逛,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他能干的工作基本都是服务业。
去看了一家火锅店,后厨环境堪忧,他看不下去走了。
他问了不止一家店,打了不止一个电话,很多都回复他不招人了,他有点无语,不招人干嘛还把招工信息贴在门口,浪费他电话费。
下午,太阳出来了,他开始漫无目的逛街,不知不觉走远了,到一处工地,里面像是在修大楼。
孟国兰以前在工地干过,一时间有些怀念,脚步朝着前方迈进。
工人们下班,一波波人流,孟国兰站在一边听见他们讨论要吃什么。
他忽然想到什么,左右张望,发现附近没有卖盒饭的。
他以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外面就有卖盒饭的,便宜份量还大,对于他们这种干体力活下班急需吃饭的人来说非常方便。
他又想自己手艺那么好,不如自己创业,出来摆摊卖盒饭。
一想到自己当老板,他就按耐不住激动。
回去就着手准备。
孟茸到家发现客厅堆了很多东西,大号的保温桶、一次性饭盒、筷子……
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先是沉默,见孟国兰走出来后对他说:“世界末日还没到。”
“哈?世界末日,真幽默。”孟国兰手里拿了一块赶紧的毛巾,蹲下来擦干净保温桶外面的水。
他反驳道:“我这是要创业。”
“创业?”
孟国兰瞥了她一眼,语气自信:“对,去工地摆摊卖盒饭。”
孟茸:……
“你一个人?”
孟国兰点头,“一个人足够了。”
孟茸双手环抱,问他:“有营业执照吗?”
孟国兰顿了一下,缓缓转头:“摆摊也要这个啊?”
孟茸:“这个得看你摆摊的地方要求严不严格。”
孟国兰转头看向一时冲动买下的东西有些懊恼,“完蛋,我现在还能去退吗。”
孟茸:“不用,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陪你去市场监督所去问问。”
“你陪我去啊。”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讶,孟国兰抿了抿唇:“我这么冲动,你居然没骂我白痴。”
话音刚落,孟茸就毫不留情说:“白痴。”
孟国兰:……
“我都让你找到工作先和我说了,你怎么就这么笨。”
孟国兰叹气,果然还是他熟悉的小茸,他咧开嘴笑:“小茸,还是你聪明,不愧是我们家的高材生。”
“闭嘴。”
“哦。”
孟茸扫视一圈:“这些东西放杂物间去,放这儿碍眼。”
孟国兰立马照做,没让他扔出去都算好了。
经过询问知道需要的材料和办理流程后,孟国兰很快就拿到了证件,正式开始摆摊卖盒饭的生意。
第一天卖盒饭他还挺担心,害怕没人买。
等一份份饭盒卖出去,他的心彻底松下,生意非常好,一个小时准备的饭菜都卖完了,来晚的工人叹气问他怎么不多准备一些。
他只好笑着道歉,说今日第一天没敢做太多,等明天一定多准备。
完美收官之后,拉着小推车回家,时间还早,到健身房楼下停好小推车,上楼。
佘肃梁一点时间没见他,朝着招手。
走过去。
孟国兰与他寒暄:“最近忙不忙。”
佘肃梁皱眉:“还行吧,你怎么半途而废了,你才练多久。”
孟国兰:“我有正事。”
佘肃梁一脸狐疑,“你有什么正事。”
孟国兰嘿嘿一笑,抬头挺胸说:“创业。”
佘肃梁惊讶:“真的,你创什么业。”
孟国兰和他说了卖盒饭的创业后,佘肃梁问他挣钱吗。
孟国兰耸肩:“我今天第一次去卖呢。”
佘肃梁知道了,还没挣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孟老板。”
孟国兰听高兴了,说:“等明天我给你留一份盒饭。”
佘肃梁:“你卖的什么饭?”
“红烧肉,醋溜土豆丝。”
佘肃梁摆摆手:“健身,不吃。”
孟国兰上下扫视他一身的肌肉,“我做的很好吃的,不吃是你的损失。”
佘肃梁轻笑,这是不吃不行了,便说:“那行吧,明天给我带一份。”
孟国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你要不要练一会儿?”佘肃梁问他。
孟国兰挑了下眉毛,“那个,今天运动量已经超标了,下次一定练。”
佘肃梁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有点毅力。”他恨铁不成钢说。
孟国兰赶紧转移话题:“你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佘肃梁低头,摸了下鼻子。
孟国兰眯起眼睛,八卦心止不住:“啊,是不是你们发生了点什么啊。”
佘肃梁脸红:“屁,能发生什么,我又没和她在一起。她……现在就住在我对门。”
孟国兰目瞪口呆:“那你们不天天都能见到了吗。”
佘肃梁:“咳,也没天天见面,她有时候加班碰不上。”
孟国兰“哇”了一声,“你变态啊,还观察别人什么时候上下班。”
佘肃梁咬牙:“你才变态,我、我妈叮嘱,她一个人在这边让我照顾这些。”
孟国兰摇摇头:“这都不发生点什么,我不信。”
佘肃梁:“你谈过多少恋爱,说的好像经验很足的样子。”
孟国兰语噎,“那我也结婚了啊!”
佘肃梁转身就走,“已婚人士远离我。”
作者有话说:
兰:她竟然没有骂我(失望)茸:白痴
第42章 受挫 她果然是个
饭盒生意越做越好, 已经开始盈利,孟国兰每晚都会把零钱倒出来数一数,一个钢蹦也不放过。
孟茸路过, 他还会做贼心虚地藏一藏,搞得像怕她贪那点三瓜两枣似的样子。
孟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白天出去上班了, 他除了去卖盒饭就是在家, 能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呢。
好在家里有监控, 孟茸点开软件, 就能看见他在做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监控了,孟茸靠在椅子上, 手机里的小人回家清洗好锅碗瓢盆后进了浴室、吃饭、晾衣服……
一切正常。
“孟医生。”
退出软件,自然将手机放回柜子里。孟茸抬头,齐思平递给她一瓶饮料, 她没接, 对方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有什么事。”孟茸疏离的语气让齐思平非常紧张。
齐思平拉过椅子坐到面前来, “孟医生, 我是来向你取经的。”
孟茸以为是工作上的问题,让他继续说。
齐思平憋了一口气, 郑重地说:“请问孟医生, 你和孟哥是怎么决定好结婚的呢……就是这个求婚过程是怎么样的呀?”
他最近决定求婚了,科室里也有其他已经结婚的人,但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觉得那套上辈人求婚的方式肯定不适合他, 所以找到了才结婚不久又是同一个年龄段的孟茸。
孟茸皱眉:“非工作问题不回答。”
齐思平双手合十:“别嘛,孟医生,我是觉得你和孟哥非常般配非常甜蜜, 我才想来问问你意见的。”
虽然知道是吹捧的话,但孟茸心情莫名舒畅,淡淡地垂下眸,回味刚刚的场景。
不过她哪里有什么经验,说了估计是会报警的程度。
她看向面前的人,琢磨了一下说:“你心里应该有想法了。”
齐思平略微惊讶,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是这样的,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孟茸脱口而出:“你喜欢就好了。”
这句话让齐思平愣住,明显不是一个符合大众的想法。
“可是,应该要考虑一点对方的感受吧,毕竟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关系。”齐思平委婉道。
简单粗暴一点,就是自私。
齐思平低头,苦恼说:“要是我不管不顾她的想法,我估计早就被踹了。”
孟茸脑子里忽然窜出一个想法。
孟国兰会踹掉她吗?
他敢吗?
踹得掉吗?
答案是,否。
孟茸挑眉,回过神,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人类互相讨论这种情感问题,这让她不由得嫌弃。
“那个,我还是不打扰了,孟医生你继续。”齐思平转头露出一张苦脸,心想早知道不来问了。
孟茸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她难得好心多说两句。
果然,非工作问题不该回答的,简直浪费时间。
回家,孟国兰还没做好饭,从厨房传来声音:“你先去换衣服吧,晚饭还要一会儿,还有一个汤没做好。”
孟茸没去换衣服,拉开门走了进去。
孟国兰被吓了一下,“你进来干什么。”
孟茸直勾勾盯着他:“我的厨房我不能进?这里我哪里不能进。”最后几个音咬的很重。
孟国兰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顺从地敷衍:“可以,可以进。”
孟茸目光打量着他,“以后少和齐思平接触。”
孟国兰觉得莫名其妙,他和齐思平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突然扯他做什么。
“为什么啊,他哪里得罪你啦?”他猜测问。
“没有。”
她自己也说不上原因,反正就是觉得孟国兰和他接触多了对他不好。
汤勺在锅里缓缓转动,冒的泡泡一点点被搅开,黄瓜的清香萦绕两人之间。
孟国兰耸肩,“哎,你就是谁都看不顺眼,对不对。”
孟茸没反驳。
孟国兰背着她,手臂不停动着,“不过我应该挺顺眼吧。”
他忽然转头,勺子送到她嘴边,“吹一下。”
孟茸照他说的做了,以为下一步会让她喝掉,没想到他自己喝了,还啧啧有味说:“差点盐。”
孟国兰撒盐,又说:“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尝吗?”
孟茸:“因为你想吃我口水?”
孟国兰无语,又想笑。
“不是!是因为你是一个没有味觉的家伙,给你喝了你也不知道是咸了还是淡了。”
孟茸:“我有味觉。”
孟国兰:“但是你对食物没有感觉,所以不能相信你的味觉。”
孟茸默了一下,“但是你确实想吃我的口水,不然为什么要让我吹。”
孟国兰脸红,加上锅里的热气更燥热了,他没想吃口水,只是想更亲近一些,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不解风情。”他狠狠吐槽。
孟茸视线下移,没有犹豫,吻了下去。
两秒后。
孟国兰心跳如麻,听见她说:“这样算解风情了吗。”
孟国兰抿唇,其实是想笑,但是不想那么明显。
转身关火。
“问你话呢。”孟茸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
孟国兰再次转身,睫毛扑朔,“你再亲我一次就告诉你答案。”
孟茸忽的弯唇,拉开门从容淡定地走出去,好像在这里面什么都没发生。
孟国兰吼:“喂!”然后龇牙咧嘴端着一锅汤走出去。
她果然是个坏女人。
孟国兰埋怨地瞪着她进卧室,没多久她就换了身衣服走出来。
他报复性的没有给她添饭,坐下来自顾自吃起来。
孟茸看他炸毛的样子就更想笑了,走过去非常自然地弯腰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孟国兰翻了个白眼,默默给她把饭添上推过去。
“真是不知道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他嘀咕道。
“那个,你四月六号可以请假吗?”他放下筷子,有些忐忑。
“要做什么。”
孟国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忘了。
“有非常重要的事。”
“反正你请假就对了。”
孟茸怀疑这和他这两天的鬼鬼祟祟有关系。
“可以。”既然他鬼鬼祟祟是为了她,那肯定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比想的还要容易,孟国兰放松下来。
第二天,孟国兰在工地摆好摊,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这有多少,我全买了。”
孟国兰奇怪抬头,面前衣冠楚楚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辉。
前车之鉴,孟国兰不想理他,“不卖给你。”
沈辉笑:“怎么,有生意都不做?”
孟国兰:“不做你的生意,走远点别挡着我了。”
沈辉双手插兜:“啧,脾气怎么这么差,觉得有人撑腰了?”
孟国兰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我哪里惹你了,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这里又不是你的地,我为什么不能站?”
简直无理取闹,孟国兰不和他一般见识,推着车换了个地方,比刚刚的地方少棵树,顶着太阳。
没想到对方又黏上来。
眼看工人们要下班了,他怕沈辉搞事情。
“你找我到底做什么?”
他扫视一圈小推车,眼里满是不屑。
“你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特别差,倒贴钱。”
赶快走!
“那你这么辛苦做什么,孟茸不给你钱吗。”
“你管她给不给我钱。”
“只是好奇。”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实在不行,我送你一份饭行不行。”
沈辉这下点头,孟国兰迅速给他装盒,看着他提着袋子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他的小摊就被叫停了,因为有人举报他卖的盒饭不干净,吃了拉肚子。
孟国兰气的想找到他打一顿,憋着气把做好的饭菜拉回家。
孟国兰:你接不接代打!
佘肃梁:?我是健身教练,不是□□大佬。怎么了?
孟国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眼泪都要掉了。
佘肃梁:对方有病吧,什么人啊这是。不过咱们还是和平一点比较好。
孟国兰:我知道……刚刚太生气了。
佘肃梁:你告诉你老婆了吗。
孟国兰:没,这种事我怎么讲啊,说了显得我没用。
佘肃梁:那你怎么办。
孟国兰:不知道。
佘肃梁:这样,你不是说他挺有名的吗,你也去举报他。
孟国兰觉得这办法好,可是能举报什么?
佘肃梁:直接举报他破坏别人家庭。
孟国兰:这样行吗?
佘肃梁:管他行不行,能给他一点点添麻烦都算成功,你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孟国兰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不是好欺负的。
于是,他奋笔疾书写下一封举报信。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过了两天也没有人联系他。
“奇怪……”
“奇怪什么。”
孟茸打断他的思考。
“没什么。”孟国兰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
孟茸语气平淡问他:“这两天没去卖盒饭?”
孟国兰更心虚了。
“有点累,歇两天。”
“真的?”
孟国兰有点顶不住她那种审视的目光,最后自己招了。
孟茸很生气,但是她的生气刚开始都是沉默的,和平常看不出太大区别,因此孟国兰琢磨不了她的想法就很痛苦。
“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
孟国兰无措地榨着大眼睛:“你不生气呀?”
孟茸摇头,她现在比较气先闹事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最近的剧情都很甜嘛,看了下字数,也差不多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许愿一个倒v好不好*我用海娜颜料在手上画了一个触手和兰花,呃……特别抽象,确定我没绘画天赋
第43章 戒指 摩天轮登顶
孟国兰后来继续去卖盒饭, 沈辉没再来搞破坏,他想应该是孟茸解决好了。
他开始认为一早就该听佘肃梁的告诉孟茸。
他满怀热血地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
纯爷们(已改造版):其实婚姻里最特别的一点就是可以不用有所顾忌,就算出了事也有彼此为你托底。
有人回复他:楼主还没有体验过婚姻的痛苦吧, 才能说出这样天真烂漫的话。婚姻是最恶心的关系,谎言和欺骗数不胜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孟国兰正沉浸于名为爱的喜悦中,看到这条消息并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很幸运。
他没有遭遇这样的事情。
至少有什么谎言和欺骗在结婚前已经结束了。
他现在满怀热忱, 对未来充满期待。
他斟酌语句回复网友:爱情是一场修行, 我想我们已经得到了平静。
网友再次回复他:任何故事的结尾都不会完美, 完美只存在于过程中你还天真灿烂的时候。
孟国兰皱眉,这网友说话真够文绉绉的, 他都没他装的厉害。
无所谓地关掉手机,开始卖盒饭。
一份盒饭十块,最近天气热还熬了绿豆汤。
薄利多销, 赚的钱微乎其微, 搞的孟国兰也想回工地了。
他想在四月六号给孟茸一个惊喜, 那天是她的生日, 她不记得了,但他过了那么多年依然记得。
准确来说, 那天也不是她真正的生日, 因为被抛弃的原因谁都不知道她的生日。
结婚的非常匆忙,没有订婚、办酒席,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求婚仪式。
他要在那天求婚,买一枚最漂亮的钻戒, 跪在地上求她可以永远不抛弃他,他会永远做她最忠诚的小狗。
他还有一个异常疯狂的想法,或许当天不能实现, 但是他会许下承诺,让她知道他的真心。
四月六号,孟国兰一大早就起床,穿戴好围裙开始做爱心早餐。
虽然知道她对食物一视同仁,但他还是想要仪式感满满。
“起床啦。”孟国兰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女人安静的睡颜格外好看,直到孟茸睁开眼都还没反应过来。
孟茸忍不住开口:“你还想看多久。”
孟国兰不好意思直起腰,想了想刚刚的行为确实有点变态了。
他用淳朴的笑容将尴尬赶走,“你快起来吃早餐。”
孟茸下床洗漱,走到餐桌边,桌上摆着非常精致的三明治和切好的牛排,她坐下,手边又推来一杯巧克力牛奶。
孟国兰邀功:“我是不是特厉害。”
孟茸:“厉害。”
孟国兰摘下围裙坐在她身边,“这牛排可新鲜了,我去菜市场买的新鲜的牛肉,应该刚死没多久……感谢牛牛。”说着,他虔诚地双手合十。
孟茸咬了一口肉,看他表演。
“今天都在家吗。”
“当然不是了,要去外面,你可以猜一下要做什么。”
“吃饭。”孟茸只能想到这个,因为他非常热衷于食物。
孟国兰顿了顿,“也对,确实要吃饭,可是不算正事。”
“算了,那是惊喜,你就别猜了,你那么聪明,猜到了就没意思了。”
“还有一会儿你换件衣服再出门吧,我给你洗干净了,放在衣柜里。”
结果就是,孟茸穿上了,白色打底,上面是非常幼稚的粉色半颗心,还有半颗心呢?等孟国兰扭捏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孟茸欲言又止。
反观孟国兰很喜欢,说:“我就说这衣服很适合你,好看。”
孟茸把话悄无声息咽回去。
孟国兰还没出门就想,他们走在路上肯定艳羡旁人,自信地甩了甩刘海,“走吧。”
孟茸跟在身后,开始思考,觉得他该一直这样没心没肺活下去。
沈辉,是个麻烦,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安稳,只要还活着就会成为她的威胁。
杀掉他应该不难,只要先……
“你在想什么?”电梯门关上,孟国兰转头看她心不在焉。
“在想一件小事。”
孟国兰没多问,“那个,齐思平给我发消息说他要求婚了,让我准备喝喜酒,到时候我能去吗?”
因为她不喜欢他和齐思平接触,所以虽然想去也要先问问她的意见。
“随你。”
“那你去不去?”
“不去。”
“哦,好吧,我还挺想看婚礼的,应该会很漂亮吧。”语气里带着期待和向往。
“你想办婚礼吗?”孟茸冷不丁问他。
“啊……这个,可以吗。”孟国兰眨眨眼睛。
孟茸:“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不过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大方程度……
孟国兰换了个话题:“那你会穿婚纱吗。”
孟茸平静回答:“你想穿你可以穿,我不和你抢。”
孟国兰皱眉毛:“我是男的呀。”
“男的也能穿。”
孟国兰想了想,自己穿婚纱那场面应该不算和谐,笑出声捂着肚子:“不行了,太好笑了。”
孟茸不理解哪里好笑。
电梯门开,孟茸率先走出去,将他的笑声甩在身后。
孟国兰追上去,开玩笑地问她:“中式婚礼的话,我是不是得穿旗袍了。”
说完,他又莫名其妙笑起来。
孟茸根本就没想过婚礼要穿什么,婚纱太长,旗袍又紧,不如什么都不穿,在床上来一场简单粗暴的交换戒指。
一闪而过的想法很快被嫌弃地抛之脑后。
目的地抵达,孟茸看着眼前的游乐设施,有些疑惑。
孟国兰:“游乐场,惊不惊喜!”
孟茸轻飘飘说:“不如直接带我去幼稚园吧。”
“那也太童心了,不至于。”
孟国兰拉着她进去,“我们一个个玩吧。”
孟茸没有想玩的动力也没有拒绝的想法,只是按照心意随他走了。
孟国兰跳过了那些高空危险设施,拉着她和小朋友们排队玩低空设施。
其中有一个,在空中高低起伏,抖地很突然,没变化一点高度,孟茸就要承受耳边的尖叫。
下了座位,孟国兰双腿发软,眼前发昏,一屁股坐在花坛边的大理石板上。
“我要吐了……”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孟国兰见她从容淡定的模样,再一次感叹这女人真不是一般人。
“你恐高。”
孟国兰摇头:“我不觉得我恐高啊,我恐高的话我就不会去玩了。”
“那你怎么不敢去坐过山车。”
“那个…太危险了,你知道吧,有出事的危险,我不想在今天这种重要的日子……”
“什么重要的日子?”
“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孟国兰掐了手背一下,提醒自己管好嘴。
“希望是惊喜不是惊吓。”
说罢,孟国兰突然站起来,“先来惊吓吧。”
两人走进鬼屋,眼前一片黑,阴森的音乐在耳边回荡,细碎的脚步声好像就在身后,可就是不敢回头看。
“你知道鬼其实不存在。”孟茸无奈地看向自己被拉皱的袖子。
孟国兰紧紧贴着她,寸步不离:“嘘,别说这种话,恐怖片里一般说这话的都会最早死翘翘。”
孟茸:……
继续往前走,孟茸发现有个NPC蠢蠢欲动要出来吓人,她先一步把孟国兰换到另一边,自己和冒出来的“鬼”擦肩而过。
“你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闭眼睛我就看不见路了。”孟国兰眼睛眯着,其实和闭上也大差不差了。他有点后悔进来了,本来想吓吓她的,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记得小时候玩一点也不害怕的,怎么年纪大了胆子还变小了……
孟茸叹了口气:“抓着我会带你出去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两人出去,都松了口气。
孟国兰干笑两声:“还挺刺激的。”
孟茸:“下一个要玩什么?”
孟国兰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露出神秘的笑容:“摩天轮。”
孟茸提醒:“那个很高。”
孟国兰:“我知道,可是不危险。”
排队登上摩天轮,脚下传来摇晃的感觉,孟国兰赶紧坐下。
“我给你拍照。”他颤抖着手把手机掏出来。
“笑、笑一个。”
孟茸夺过手机,坐到他那边的椅子上,箱体更明显地摇了几下,孟国兰心跳忽然加快。
孟茸将手机对准他们两个,快速地按下拍照键。
孟国兰瞪大眼睛:“我还没准备好,我刘海都飘了。”
“等你手不抖了再整理刘海吧。”
孟国兰语噎,转头往下面看,感慨了一下:“世界是圆的。”
孟茸也朝下面看去,一切都变的渺小。
孟国兰抬头望了望,努力调整心态。
“小茸,我一直觉得摩天轮非常浪漫,因为在天上,这里只有我们,其他人都无法共享我们的心情,你愿意和我结婚……”
在夕阳红时,摩天轮登顶。
在万米高空,经典罗曼史。
他颤抖着从包里掏出小礼盒,哐当一下滑到地上。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焦,正要弯腰孟茸已经先他一步把盒子捡了起来。
“我原本还打算把游乐场包下来,结果买了戒指就没钱了……”他着急了想到哪句说哪句。
孟茸打开盒子,一枚钻戒引入眼帘,太阳的余光照射下散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困*第一次去坐摩天轮,心情变化:紧张—新奇—开心—害怕—无聊—怎么还不结束啊!回去我就做噩梦了,梦到一直从摩天轮上下不来
第44章 触手 亲亲它
他眼睛里闪着泪花, 孟茸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不是触手而是另一样。
她明白自己表面的镇定有多么虚假。
好像真的成为人类了。
没有得到回应,孟国兰心情急转直下, 舔了舔唇,憋着心酸说:“你是不是不喜欢。”
孟茸摇头。
孟国兰看向天空,眼眶酸涩, 直到听见她说:“很喜欢, 你是个很浪漫的人。”
孟国兰破涕而笑, “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啊!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你知不知道!”
孟茸却说:“你很坚强,不会的。”
孟国兰努努嘴:“戒指你要不要啊, :不要还给我。”
孟茸:“我收下了,不过为什么只有一枚。”她向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孟国兰其实是想让孟茸送给他,藏着小心思说:“很贵的, 我都没钱买了。”不过这也是实话。
他也期待孟茸能给他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
有来有往, 不是才更公平公正吗。
但他有点矫情, 不想直接说, 要让她自己领悟。他拿走盒子,取下戒指, “我给你戴上吧。”
孟茸伸出手, 白皙而纤细,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粉色的关节处让孟国兰莫名脸红,一想到这只手抵达过自己的深处就让他手抖, 坐立难安。
“咳咳。”戴好戒指,挺直背坐好,孟国兰躲着她的视线说:“很适合你嘛。”
孟茸举起手, 五指对准天空,橘红色的光线从指缝溜走。一圈银色的箍住无名指。
人类喜欢一切形式主义,喜欢赋予一些小玩意儿非凡的意义。她不太能理解,直到真的有人把真心放在戒指上送给她。
她第一次觉得浪漫也是个不错的词语。
在遇见他之前,她的世界里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去抢,从没有会主动奉献这种事发生。
从他出现,明天便不是只有掠夺杀戮。
摩天轮缓缓下降,孟国兰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他转头,眼神真挚,笑容喜人:“小茸,生日快乐。”
“你是不是都忘了?”孟国兰打趣她说,“幸好我还记得。”
孟茸淡笑,“所以今天的大事是生日还是求婚?”
孟国兰:“都有啊,节日重叠在一起更有意义了嘛。”
抵达地面,两人出来,孟国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还有这个没玩。”孟茸看向左方,空中秋千,几十米高。说完,去看男人的反应。
孟国兰脸色发青,只是看一眼就想吐了,拉着孟茸就走:“别玩了,去吃饭吧!”
孟茸在后面一边笑一边迈开腿走。
回到小区,孟国兰非拉着她走地下车库。
停下脚步,眼前是一辆破烂的小轿车。
孟茸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买了一辆车。”
“没错!”孟国兰拍了拍车身,发出脆弱的声音,这是他买的二手车,才一万多点。他去问了嘴车位要多少钱,没想到孟茸买房子的时候送了她一个车位。
“你读书的时候不是说想我开车带你去西藏吗。”
孟茸想起来了,一动不动盯着他。
“那时候没能带你去,但我现在、以后可以了。”
他的笑颜让孟茸忽然觉得回到了刚到孟家,那个热情的小男孩拉着她的手;学校里,他上课坐到她身边,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她……
孟国兰故意问她:“你是不是超级感动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过西藏呢。”
孟国兰没想过,看她表情也不知道真假,洋装气恼:“那你去过了就别去了呗,我和别人去。”
“你和谁去?”
一道无法忽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打情骂俏。
“沈辉,你怎么又来了啊?”孟国兰不可思议,无语至极。
沈辉摊手:“我来确保她有没有完成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
孟茸也惊讶他会现在出现。
沈辉:“lulusa,这么久了,你的奴隶也该听话了吧。”
孟国兰上前一步:“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辉明了的目光,微笑:“看来还没有呢,怎么办,我觉得这样下去对计划可没有帮助。”
孟茸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抓住孟国兰的肩膀,把他往后面藏。
“那跟你也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是受母星所托,发现你走弯路了,要帮你除掉障碍。”
母星有没有传达这个消息无从得知。
“他不是障碍,有我在,他会很听话。”
孟国兰猛的看向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可他愿意背叛人类站在我们这边吗。”
孟茸:“按照现在的进度,不会那么快发动战争。”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但她完全有能力同时做两件事。
沈辉:“所以你就放任自己活成一个人类,打算经历生离病死。”
孟国兰张开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辉歪头看向他:“你被她骗了,你知道吗,愚蠢的人类。”
孟国兰下意识皱眉说:“你有病吧。”
沈辉气定神闲:“不如你问问到底在场到底是谁有病,在屋子里全方位放监控监视你。”
孟国兰一下子好像耳鸣了,说不出话,因为被一下子好多东西钻进脑袋里,分不清顺序,搞不懂原因。
但他很快抓到重要的词,他急于求证:“小茸,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真的生活在一个全部都是监控的空间里吗?一想到这里,他心抽痛,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一直监视我。”
孟茸低头,睫毛轻颤,眼前的人希望她否认,可她不能,她盯着他的眼睛说:“这是事实。”
“屋子里一开始就有监控。”
孟国兰松手,想要自我安慰,寻找她安监控的理由。
其实也没什么,去年的他是一个又穷又没骨气的流浪汉,她带他回家,有防备是应该的……他红了眼,就算这么想,心里还是好痛,一种无言的恶心,他过去这些日子没有一点隐私,他做什么,她都知道。
沈辉伸出手,眼底猩红:“没关系,只要死了,就什么都不痛苦了。”
一道黑色的影子顺序进入视线,划开空气朝着两人袭来。
孟茸推开孟国兰,意外沈辉会在这种地方肆无忌惮暴露自己。
“啊!”孟国兰靠在墙上,瞳孔地震,、目瞪口呆盯着那东西,才反应过来那像是一条触手,“小心!”
黑色触手重重打在车上,巨大的声响让孟国兰瞬间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孟茸的声音。
“孟国兰,什么也不要看,转身上楼。”
孟国兰转身,却还是没忍住回头看,这一看他腿就软了。
孟茸的左手变成了一条带有淡紫色的纹路的触手,还在慢慢变长。左手的戒指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电光火石间,两只触手缠打在一起。
孟国兰捂着反胃的嘴,再也看不下去,爬起来推开门离开这里。
他离开后,沈辉却后退,已经达成目的,于是收回了触手,转身上车桃之夭夭。如果孟茸来追他,那他肯定凶多吉少,如果她更在意那个人类就会转身。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她果然如他所愿没有追上来。他在车上放肆地笑起来,觉得自己要赢了。
孟茸匆忙上楼,发现大门开着,她犹豫了一下走进去。
孟国兰缩在他房间的被子里,身子一直发抖。
孟茸走过去,手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要聊聊吗。”
孟国兰不说话,受到的伤害不小。
孟茸沉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你没必要害怕我。”
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害怕,孟国兰蒙在被子里想。难道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他和以前一样?
想到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他不禁后怕。
“我要跟你离婚!”他掀开被子,脸憋的通红。
孟茸盯着他半响没说话,但一双眸子阴沉至极:“你明明很喜欢我。”
“你就是个怪物,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怪物!”孟国兰觉得可笑,现在只想脱身,至于为什么有触手怪,它们要做什么,他一点也不在乎。
孟茸收回手,“你现在不清醒,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谈。”
“谈个屁,我现在就要走。”孟国兰冲动地从床上跳下去。
“走?你走去哪儿。”
阴森的气息在身后盘旋,孟国兰大步向前,马上就要走到卧室门前,耳边突然一阵风刮过。
孟国兰僵硬转头,和触手来了个近距离见面。
他立马后退,嘴里一直吐脏话。
触手锁上门,缓缓朝着他在空中移动,异常兴奋摆动。
“别乱动,我现在控制不住它。”
孟国兰身体僵直,眼睁睁看着它贴到自己脸上,嫌弃地转头闭眼。
“它一直很喜欢你,亲亲它吧。”孟茸被压抑太久的自我在此刻一点点泄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孟国兰快要哭出来了,抿着唇好像这样就能保护他的贞操。
他死也不要亲这条恶心的玩意儿!
下一秒,触手直接覆上去,用吸盘在他唇面吮吸。
作者有话说:
卡了一下午,我晕,无数次怀疑我到底在写什么*应该没有很虐吧,哥哥接受能力很强哒:D*其实我很好奇外星人是什么样子的:P,经典绿色小人?变形金刚那种汽车人?第九区的龙虾人?降临里的长条未知生物?又或者漫威里多种多样的生物?
第45章 血雨 我要离婚!
孟国兰诧异地睁眼, 黏腻的触感让他眼泪哗啦啦掉下来,触手却连带着他的口水和眼泪一并吃掉。
孟茸走近,在他面前半蹲, 欣赏他被捂住嘴哭的模样,眸色幽深。
“我放开,你会听话吗。”
这话听着不寒而栗, 孟国兰却没有办法, 为了暂时摆脱这恶心的触手, 疯狂点头。
孟茸缓缓收回触手, 孟国兰低头大口喘气。
“咳咳咳!”嘴巴上很多粘液,他胡乱用手背一擦, 少量难免进入嘴里,他意外,居然有点甜, 他偷偷向缩回去的触手投去视线, 触手左右摇晃, 好像……在和他打招呼。
他浑身发怵, 抖了抖。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孟国兰抬起头,犹豫一番问:“你为什么要占据我妹妹的身体?”
孟茸:“我没有占据她的身体, 从一开始就是我。”
孟国兰张开嘴, “这怎么可能……”
和他朝夕相处的一直都是怪物,几十年都是一个骗局,这让他怎么接受。
“没什么不可能。”她平静道。
“我不是人类。”
孟国兰气愤:“废话!我都看见你、你那玩意儿了,我难道还不知道?”
说完, 他又恹恹地往后缩,靠在床边,想和她保持距离的意图昭然若揭。
他此刻又想哭又想笑, 他改过自新重新开始,跨越心理障碍,想对一个人好,结果生活给他重重一拳。
他一个连苦瓜都不吃的人,现在有百分之百的几率会吃触手。
他抽泣,蜷缩着双腿:“你放我走吧,我绝对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孟茸沉默,回想起他去年找上门来用所谓的秘密威胁她。她知道,他不会说的。
孟国兰听见她忽然笑了一声,惊讶地抬头,而面对他的可不是和蔼可亲的笑容。
“知道秘密的人都该被处理。”她冷冷道。
孟国兰立马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我、我不想死啊。”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他眨眨眼睛,睫毛上沾了晶莹的泪珠,语气充满控诉。
孟茸没什么犹豫:“我当然不会。”
“那你就放我走啊。”
“不可能。”
孟国兰崩溃,“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孟茸:“和平常一样。”
孟国兰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你疯了,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怪物在一起。”他被骗的很惨,在地下车库看见、听见的一切都让他受到不小的伤害。
他不敢想,她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内心充满了愤怒,他们都结婚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瞒着他呢?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按倒,背部和地板撞击,孟国兰喉间溢出闷哼声。
“你这么说,它会伤心的。”孟茸俯身,病态地伸出舌头在他耳廓舔舐,丝丝热气钻进他的耳朵里,浑身止不住打颤。
“该伤心的……是我吧。”孟国兰红着眼说,“我眼前的到底是谁?你告诉我!”
“你的妹妹。”
“你的妻子。”
“你的主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孟国兰喘着气问。
“哥哥。”
“丈夫。”
“小狗。”
孟国兰皱眉,满眼不理解,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完全不违和反而很性感。前两个社会身份他能接受,最后一个是什么鬼?
他恶狠狠啐了一口:“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孟茸挑眉,声线平稳:“我就不是人。”
“你为什么要在我身边,我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孟国兰想起沈辉,又问:“为什么沈辉要杀我?”
“他不是真的想杀你,只是要破坏我们的关系,激怒我。”
孟国兰觉得离谱:“我们的关系……怎么,影响到宇宙和平了吗?!”
孟茸默了下,“当然不是。”
又说:“他我会解决好,你不用担心。”
说罢,她利落起身,孟国兰看向她的左方,触手在他们说话时不见了,随之替代的是完好无损的手臂。
他想,好神奇,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怎么藏起来的?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她睨视地下的他说道。
孟国兰没回话,安静地从地上爬起来钻进被子里。
等屋子里没了声音,他小心翼翼露出脑袋,确认她走了,立马下床跑到门口,握住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完蛋。
他瘫软在地板上,记忆重现,又被关起来了。
好像一切回到了原点。
沈辉和孟茸约见在一处废弃的仓库。
孟茸走入充满霉菌和灰尘的地方,抬头张望。
沈辉在尽头处等她,空旷的空间声音格外空灵。
“他没有被吓死吧。”是嘲笑的语气,沈辉嘴角带着几分得意,“他真的对你很重要呢。”
孟茸:“他现在很害怕,要和我离婚。”
沈辉愣了一下,就跟他说这个?还以为首先会被狠狠骂一顿呢,“怎么,要我为你们离婚负全责吗?”
孟茸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不悦:“我们还没有离婚。”
沈辉哼了一声:“这样吧,你既然喜欢当人类,不如我成全你。我放过他,你继续和他过人类的生活,但你永远也不能再回母星,不能再为母星效命,等我们占领地球那天,你和那个人类生同衾,死同穴。”
“而我,会替代你的位置,做母星最好的左膀右臂,未来的首领。”
他的目的显然易见,要除掉她,排除一切不能让他坐上高位的隐患。
“答应吧,反正你和人类勾结,心思已经不再我们的目标上了。”
“谁告诉你,我叛变了,人类我要了,首领我也要当。”孟茸不容自己的Atan星人的身份被质疑,她偏执地想拥有一切,因为那是她该得的。
这对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答案沈辉非常不满意,他威胁:“那我只好让那个人类消失了。”
孟茸一步步走近,摇摇头:“消失的是你。”
话音落下,触手快速幻化,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沈辉向侧边倒去夺过攻击。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真的想下死手。
“你这么做,母星知道了你的下场会很惨!”他一边躲避一边嘶吼,等到他的触手出来,才开始正面抵抗。
“悄无声息杀了你谁会知道?”孟茸腾空而起,依靠触手支撑跳到沈辉身后,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触手从沈辉后面刺进,穿透他的身体,沈辉低头,脸色铁青,往前跑,脱离触手,身体却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不过对Atan星人来说,这种程度也是可以恢复的,他们不像人类那么脆弱。
血肉之躯可以再生恢复,但受伤的事实不能否认,他现在需要避战,不能和孟茸继续纠缠下去,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真的下死手。
“我服输行吗,别打了,我可没有想杀你。”沈辉后退,四处寻找出口。
“可是我想杀了你。”孟茸迅捷地甩出触手,脚步不紧不慢逼近。
“破坏别人家庭,难道不该死吗。”
“靠!我又没当你们之间的小三,至于吗。”一边流血一边捂着伤口后退,他根本不敢转身,怕又被捅一次。
沈辉寻到一个后门出口,皱着脸,忍下巨大的痛苦甩出触手,两条触手用力比拼的时候,他抓起地上废弃的铁板隔断触手,然后转身逃跑,冲向光明处。
触手忽然失力脱落,却没有沈辉想象中会拖延几秒,紫色触手张开瞬间将那条废弃的触手包裹住,沈辉回头,他的触手已经被吃掉了。
场面让他头皮发麻,没注意脚下的钢管,扑倒在地。
头顶的脚步声停下,凶残的气息笼罩,沈辉转头,满头是汗:“你不能杀我,你这是对母星的背叛,你没有名义、没有资格处决我。”
孟茸缓慢操控触手靠近,声音低沉:“我以我的名义处决你。”
下一秒,血溅当场,求救声戛然而止。
夜色笼罩,门口想起开锁声。
孟国兰因为一直哭,没睡反倒更精神了,敏感地捕捉到外面的声音。
“嘎吱”一声,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还没睡。”
孟国兰紧闭着眼睛,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没睡的。
“沈辉死了。”
什么?!
孟国兰喉咙干涩,掀开被子,没开灯,她的身影与黑色快要融为一体。
“你做了什么?”孟国兰压低声音。
“你猜不到吗。”孟茸反问。
孟国兰与她幽深发亮的眸子对上,心跳扑通扑通,“你杀了他,你疯了吗?!”
孟茸蹙眉:“你对他有感情吗。”
这问题莫名其妙,孟国兰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感情,但你杀人了,我怎么能平静?”
孟茸:“他不是人类,目的是侵占地球,奴隶人类,你不需要对他产生怜悯。”
孟国兰顿了顿,“那你呢?也是为了他的目的?”
“对。”
孟国兰气极而笑,语气极为讽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杀了你?”
孟茸:“我们是夫妻,你杀了我,怎么瞒天过海。”
孟国兰:“那你又是怎么藏好沈辉尸体确保他不被人发现?”
孟茸简言意骇:“吃掉了。”
孟国兰瞳孔地震。
她还会吃……
“你不会还要吃了我吧?”
作者有话说:
沈(已死版):以亲身经历告诉大家,不要惹那个女人!
第46章 禁果 你舍不得
孟茸俯身, 一股寒意席卷而下,刚释放过的残暴还没能完全收回去,她死死盯着过度紧张而发抖的男人, 近乎是原始地想要侵占、吞噬他。
她脸上浮现出的隐忍和咬牙的苍白让孟国兰心神恍惚。
孟茸视线落在他的眉眼、鼻尖、唇,她有些讨厌他的笨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对, 我想吃掉你, 现在。”
孟国兰呆呆的:“你开玩笑的吧?”
孟茸冷脸, 缓缓抬起左臂, 自言自语似的说:“你知道吗,每次从监控里偷看你, 触手就会很兴奋,我告诉它,得忍着, 不然会再吓到你。可它真的太躁动了, 所以我会给它一点甜头, 结婚后, 等你睡着了,会悄悄放出来, 它喜欢你的一切, 我第一次感觉到贪婪带来的快感。”
孟国兰听的毛骨悚然,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我白天发现身上的痕迹不是毛衣刮的,是你……”
孟茸勾唇轻笑, 感慨:“真是傻的可爱啊。”
孟国兰顿时脸色涨红,靠!
孟茸手往衣服里钻,说:“我的毛衣很柔软的。”
孟国兰“嘶”了一声, 眼含泪花,带着上扬的尾音:“疼……”
“疼是正常的。”她语气几分揶揄。
坏女人!
坏女人!
坏女人!
孟国兰越想越委屈,瞪着她:“你、你对我太坏了,我要和你离婚。”
孟茸歪头抓了抓头发,眉眼不悦,“你这么喜欢我,离得开我吗。”
孟国兰羞赧又尴尬:“我从现在开始不喜欢你了,行吗。”
“不行。”
孟国兰欲哭无泪。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孟茸想了想,意味深长地挑眉。
触手进入视线,孟国兰皱了皱眉头,对方意思很明显了,要他亲:“要不然算了吧,口水那么多,得多脏啊。”
触手不满意地贴上他的脸颊,引得他直叫唤。
“哎哎哎!好恶心,拿走!”
奈何被孟茸困在身上,就算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他心里暗暗想,反正都是被强.上,不如主动点让她开心这让说不定真的有几率放过他。
他抓住触手,舔了舔嘴唇:“停,那个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会遵守承诺吗。”
“看你表现。”她也不骗人,他乖乖的就什么事也没有。
孟国兰咽了下口水,眼神哀怨,然后伸出舌头……
他没有想的太严重,觉得最多就是舔舔,被它摸摸。
能有多严重呢?
而且还是甜的,全当吃棒棒糖了。
可当重量逐渐增加,口腔已经达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他睁大眼睛求救,却听见她说:“好了,不逼你。”
他松了口气。
她紧接着又说:“现在,换下面.吃。”
“唔!”孟国兰满脸震惊。
抽离的那一瞬间,他剧烈咳嗽,触手贴心地为他擦去口水但被他嫌弃推开。
“你疯了吗,这个怎么可能用在那里?我、我会死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死不了,我知道。”她近乎疯狂地想要他了。
孟国兰伸手捂住重要部位,发现不对劲,她是怎么知道不会的。
几乎是立刻炸毛,她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她用那条触手进到过别的男人身体里,他就浑身气得发抖。
虽然他不喜欢这条触手,但是也不能用在别人身上,他们可是有正经婚姻关系的,这是婚内“财产”!
正当他要质问时,他的双手被她握住举起放在脑袋上,别扭的姿势让他觉得羞耻。
“你放开我。”衣衫不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红的,他嘴里喊着:“我讨厌这样,我不允许你继续做。”
“你喜欢的。”她咬他耳朵说。
“很快你就能感觉到了。”
孟国兰折腾一番没用反而变得精疲力尽。
恍若伊甸园里的撒旦蛇紧紧缠绕住它的禁果,这次夏娃和亚当被判出局,只有她才能享受甜美多汁的果实。
一点点突破上帝的禁令。
孟国兰在床上无神望着前方,听着身后的怪物说:“我说了,你很喜欢。”
孟国兰虚弱骂道:“禽兽。”但他无法说谎,因为感受是真的。
孟茸对着他脸颊亲了一下,平静说:“我收下你的赞美。”
孟国兰:……
他忽然想起还未质问她。
内心惶恐不安地问她:“之前你为什么肯定我不会被你弄死。”
“你和谁……试过吗?”他缓缓吐字问道。
孟茸沉默,她在思考现在是说出实情的好时机吗。他知道了会恨她吗。
她的默不作声在孟国兰看来是坐实了他说的话,他眼眶布满红血丝,控诉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茸反应过来,表情复杂说:“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那么坏。”
孟国兰觉得好笑:“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还有既然你没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否认?”他不理解她忽然的沉默。
“因为我的确做过,但不是和别人,是和你。”
孟国兰愣住,他的记忆里可没有和触手销魂的剧情。
“第一次。”她提醒,既然他都知道那么多了,再多一件事也无关紧要了。
孟国兰脑海的画面穿梭到那晚,他只记得自己被她扑倒,在床上被她折磨。
孟茸继续说:“触手不受控制出来了”
孟国兰喉间发涩。
“但分泌了一种让你忘记它存在的物质。”
如雷轰顶,原来那时候就已经……
“你忘记后,我放你走了。”或许她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可怜的人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为了让他活下去,她让他离开。
“那你为什么十年后……还要来找我?”孟国兰死死攥着拳,语气哽咽,“你都放过我了,怎么又要来骗我?”
孟茸闭上眼睛,把他拥入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抱歉。”
一己私欲,藏了那么多年还是忍不住。
孟国兰好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说抱歉,听见她的心跳如此的真实,眼泪被他憋回去。
“你后悔那样做了吗。”
“不后悔,那时候不做以后也会做。”她觉得这是一件必然的事。
孟国兰顿了下,皱眉说:“你真不是人。”
“嗯。”
孟国兰疲倦地闭上眼睛,他想或许这只是一场梦,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又或者该永远不醒。
可这怎么可能呢,现实就是现实。
被虐的再惨也要睁开眼面对这荒唐的生活。
孟国兰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之后的几天也几乎没有出过卧室门。
孟茸将吃的喝的给他送到房间,当然孟国兰当着她的面不会吃,假装硬气,但肚子饿是真的受不了,等人一走就狼吞虎咽。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不保存体力怎么逃跑呢。
孟国兰的手机还没被收走,他原本想让人来救他,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很痛苦且不敢置信对于孟茸的真实身份。
于是他在网上搜索一系列问题。
【真的有外星人吗?】
网上流传着不少关于外星人的故事,甚至还有一条信息是“如果外星人联系你,请不要回复”。
孟国兰沉默,无助地挠挠头发,他被外星人睡了怎么办呐。
会影响球际关系吗。
不过他是受害者吧?要是有什么宇宙法庭,他一定要控诉她欺骗纯良少男!
于是他又搜索【外星人受地球法律限制吗?】
弹出来的答案是“目前不受法律约束”。
“可恶。”他龇牙咧嘴说,发火的东所一停,因为意识到房间里不知道哪里有监控,他不想让孟茸看见他的反常。
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意识到可以用暴露她身份来威胁她。
“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他嘀咕道。
晚上,孟茸端进盘子,就看见孟国兰从床上跳下来,看来伤是好全了。
“离婚,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他铁了心要离婚,好像没了这层法律束缚就可以自由决定去留了一样。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孟茸语气显得平静。
“你知道的。”
孟茸冷脸看着他,孟国兰后背发麻,“你干嘛这么看我。”
孟茸收回眼神,把餐盘放在一边的桌上,语气满不在乎:“你去说吧。”
孟国兰不解:“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不过就是被抓起来把我分解做实验,可能尸体东一块西一块,说不定以后你想看我可以去博物馆。”
孟国兰诧异,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他想了想那场景,一阵寒恶。
“那样的我你还喜欢吗。”孟茸迈开脚步逼近,一字一顿道:“说不定被放在玻璃展柜里一部分的我还有意识,感知到你后会跳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
“你疯了吧……”孟国兰佩服她还有这种想象力,讨厌那种画面,反驳说:“我才不会去看你。”
孟茸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唇上,轻笑:“当然,因为你根本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你舍不得。”
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孟国兰站在原地不敢动,他以为这些日子已经了解到全部的她。
那远远不够。
剖开全部,他还能接受吗?
作者有话说:
感觉会锁*为了能鞭策自己自律码字,早上七点多起来跳绳,然后给自己准备一顿超丰富的早餐,期待着身心健康地码字,结果好像更困了……
第47章 分居 你还是我名
好像过上了最开始的模式。
她每天照常去上班, 而他被困在屋子里无处可去。
孟茸会给他打包那家常去餐厅的食物。
吃到吐的炒饭,配着寡淡无味的矿泉水,孟国兰欲哭无泪, 不过也摸清了孟茸的套路,她习惯用食物来控制自己,好像他真的是一条狗一样。
而他只有乖了之后才能得到相对的自由。
她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尊重, 没有尊重更别提爱了。
她根本不爱自己。
这个想法让孟国兰多次眼眶酸涩, 只是被她养着玩的宠物。这无不提醒他, 走错了路, 犯了蠢。
他只是想要有一个家,好难啊。忘却兄妹这层身份, 不计较过去发生的痛苦,忽略过程中的坎坷,终于结婚, 期盼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却告诉他, 你妻子是个外星人, 目的是占领地球, 奴隶人类,你也只不过是她的试验品。
糟透了。
讨厌的命运, 讨厌的孟茸。
吃着吃着, 眼泪就像雨滴掉下来,融进饭里。
孟茸就坐在一边,从始至终很安静,似乎在思考。
他在掉眼泪。
很痛苦吗。
痛苦是因为太爱了吗?
——
我看见他哭, 人类真是神奇,明明表现出的是痛苦,可我却感受到了他的爱, 我知道他是因为爱我才哭的。奇怪的是,我哭不出来。
母星回复——
lulusa,你不是人类怎么会哭呢,而且你也不需要哭。
看来你已经训服这个人类了。通过你的观察,有朝一日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们的情感发动战争。
——
我没有能理解人类的情感,母星,您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母星回复——
爱情?我不知道
——
不过没关系,爱情对我们攻占地球没有帮助。
此刻躺在床上的孟茸醒来,真正的想法却是——爱太神圣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它,没有生物会不沦陷进去,而陷进去后就充满了邪恶的欲望。
她曾在网上看见关于喜欢和爱的区别,里面说,爱和喜欢不一样,我喜欢你所以要占有你;我爱你,所以我要让你幸福,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而我旁观这幸福也没关系。
她唾弃这种说法。
了解人类情感,就是把自己慢慢转变成人类的过程。
可她终究与人类差了一点。
她的喜欢和爱只对一个人,既然所有感情都给他了,那他就要全部承受。
他很痛苦,这是一种被动的痛苦,他会想逃,这是藏在基因里的行为。越是困住他,他反抗越是严重。
要让他主动产生痛苦,才能将原来的痛苦掩埋,然后意识到他有多离不开她。
孟茸走出房间,打开另一间卧室的门,掀开被子躺进去。
孟国兰听见这一连套的动作,声音闷闷的:“你干嘛上我床?”
孟茸:“睡觉。”
孟国兰回头看她一眼:“你睡觉回你自己房间。”
孟茸盯着他:“为什么,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床,我的丈夫,为什么不可以睡。”
孟国兰扑腾一下躺回去,“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狗了。”
孟茸靠近他的身体,衣物摩擦发出轻盈的响声,语调放慢:“小狗,睡觉不需要主人陪吗。”
小狗,两个字更像是调情。
孟国兰脸红,语无伦次:“你、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别人知道孟医生在家里是这样的吗。”
孟茸不解:“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你知道就行了。”
孟国兰:……
“我不想知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她坦然道。
孟国兰烦躁:“不需要你提醒。”
“不,你需要。你觉得我骗了你,你恨我,可你是我丈夫怎么能恨我呢。”她即使强词夺理也能表现得风轻云淡。
孟国兰抓着枕头,呼吸加重,咬牙说:“我告诉你,你是外星人,婚姻法没用,我们的关系是无效的,所以我怎么不能恨你。”
思路还挺清晰,孟茸意外他竟然聪明了一次。
“你知道,我可以关你一辈子……”
孟国兰焦躁打断她:“那我就恨你一辈子。”
孟茸顿了一秒,“还没说完,我可以关你一辈子,但我不会那么做,你想走,可以,我允许了。”
孟国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允许了?
他转过身面对她。
她补充道:“我的伪装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关系,你可以走,婚不能离。”
孟国兰明明应该高兴,可他怎么也调动不了身体里的兴奋。他的作用只是装饰品?
不过他前面说了那么多狠话,现在自然不能表现出一点留恋,洋装自然,眉飞色舞:“你不会后悔吧。”
孟茸倏尔一笑。
孟国兰立马换掉话题,就怕她会反悔:“我明早就走。”
“好。”孟茸眼神一暗,不怀好意打量他:“这是不是我们夫妻最后一次睡在床上了。”
孟国兰毛骨悚然,默默搓手臂。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最后做一次吧。”
“嗯?”她当这是什么,分手.炮吗。孟国兰脸色难看,然后却莫名其妙地点头。
紧接着嫌弃说:“触手不能出来。”
孟茸不紧不慢解开他的睡衣扣子:“这个不行。”
孟国兰生气:“我可不想当许仙。”
“什么意思?”手上动作一停,孟茸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孟国兰惊讶:“你没看过吗,许仙一掀开帘子就被他现出原形的蛇妖老婆吓死了。”
孟茸:……
“我还想活着呢。”
“你都见过了也没被吓死,说明你比许仙勇敢。”
孟国兰呵呵一声,无语道:“谁要比这个啊。换一下,你是个正常人,和我结婚了才发现我是一头猪,你能接受吗?”
“不能是狗吗?”孟茸很是认真反问,猪也不是不行,只是狗更可爱,既然能变成人那原形是什么没那么重要。
孟国兰气的翻个白眼。
他不说话,孟茸只好自顾自开始。
当他感受到触手时,陡然睁眼:“不是说不要它出来吗!”
孟茸舔了一下樱桃,然后牙尖在上面刮蹭了一下。
“它不出来怎么做。”
“这是我的X器官,你允许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孟国兰皱着脸:“那把我眼睛蒙住行不行,看着它我犯恶心。”
孟茸脸色一沉,不过也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下床从衣柜里取了一条暗紫色领带。
上床后,抱他起来,让他背靠自己,慢慢给他缠上领带,非常漂亮的蝴蝶结落在脑后。
“呃,好黑。”
孟茸在他耳边说:“当然了,你要求的,我满足了。现在该满足我的要求了。”
孟国兰身体抖了一下,摸上自己脸上的领带,质感丝滑,“能不能松一点,紧着眼睛有点不舒服。”
“嘴巴先松开。”带着强势的语气。
孟国兰犹豫了一下,把嘴巴张开。
触手摇摆了,找好角度钻进去。
脸几乎是立刻涨红起来,他喘不过气。
孟茸和他对视,那是求救的目光,将触手缩紧一些,并轻声安抚:“没事的,不会死。”
“就算死了,我也会像白娘子一样把你救回来。”
她腹黑的言语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孟国兰发出“唔唔”的无助声,挣扎更剧烈。
触手伸长直达胃部,试探了几下受惊地跑出去。
孟国兰止不住的干呕,触手趴在他的肩膀上,他瞥了一眼,“它在干嘛?”
孟茸:“胃酸,腐蚀到它了。”
触手尾巴无力地在空中摇摆几下然后焉下去。
孟国兰:“它这是在装可怜吗。”
孟茸:“它疼了,想让你安慰它。”
孟国兰扯扯嘴唇觉得离谱:“自己要乱钻,活该。”
孟茸眼神冷淡看向触手,装作和它对话:“他不安慰你,别装了。还有下次别往胃里钻,往xue里钻。”
孟国兰回头瞪她,讽刺:“这是你的器官,你跟它说话,它听得懂吗。”
孟茸:“自言自语,我听懂了,它就懂了。”
孟国兰皱眉:“跟它讲话,好诡异,你知道吗。”好像她精神分裂一样。
孟茸:“不知道。”
孟茸意味深长道:“其实你该多和它说话,培养感情,它才会对你手下留情。不过……也没机会了。”
孟国兰低头看触手,怎么看这玩意儿都不像会仁慈的模样,反正这是最后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别废话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不想和这种东西培养感情。”
“嗯,你说得对。”他没看见,说这话时身后的人眼神闪过阴鸷。
……
孟国兰羞耻感攀上脸颊。
“离开后你要去投靠谁?”边看他崩溃的表情,一边问他话。他那么多朋友,当然不会缺地方住。
她有些后悔,不该他服软就妥协,应该一直让他待在家里,不用见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人产生关系。
“呃…”小声的啜泣,孟国兰仰着头,唇色粉红:“关你什么事。”
孟茸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当然要知道你在哪里,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陪我演戏,懂吗。”
孟国兰沉默了一会儿,“去、暂时去找佘肃梁。”
“好。”指腹抚摸过唇面,孟茸低头吻住。
作者有话说:
触手(可怜兮兮):呜呜呜,求安慰兰:……滚粗去啊!
第48章 借住 有什么不懂
“不需要我送你吗。”孟茸靠着墙边,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餍足,眼前的男人正用塑料扣嗲收拾自己的行李, 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孟国兰恨恨扶着墙壁,“不用,以后没事少来联系我。”
“有钱吗。”孟茸看他手里那两个塑料口袋觉得扔出去都没人要。
孟国兰不经意瞥她一眼, “我有钱, 别以为可以用金钱勾引我。”
孟茸放下手, 他一副高洁傲娇的模样有点好笑, 冷面调侃:“行,记得把这一口袋金贵的破烂藏好, 别让人家偷了。”
孟国兰咬牙,吭哧吭哧收拾好东西,拉紧塑料袋, 转身没有留恋离开。
孟国兰转了几趟车才坐到佘肃梁租的小区。
提前打过电话, 佘肃梁要上班没在家, 告诉他备用钥匙在门前毯子下让他自己进去。
小区随意进, 孟国兰路上问路,终于是精疲力尽前找到了, 一看要爬七楼, 差点晕过去。
做了一晚,后面还有幻觉,他走路总觉得怪怪的,像塞了什么东西, 伴随着酸楚感艰难爬上七楼。
“702…”孟国兰眼前发昏,拖着沉重的步伐,眯着眼才分辨出门牌号, 松了一口气,蹲下掀开垫子,钥匙拿在了手上,沾一手灰。
他一边吹掉钥匙上的灰尘一边又嘀咕:“真是的,跟她睡久了……呸,住久了,还有洁癖了。”
钥匙插进孔里,还没动,身后就传来开门声还有很尖的女声。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钥匙在那里的!”
“我、嗷!”还没回头,后背就被打了,他急急燥燥转身想看这人是谁,一看愣了几秒,“是你,佘肃梁他相亲对象。”
对方也放下手上的扫把,想起这人在健身房见过,表情抱歉起来,迎上去:“真是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孟国兰摸了摸,“下手真重啊。”
“我怕是不怀好意的人。”她羞涩地摸摸脑袋,再次道歉,“我给你看一下吧。”
孟国兰想到刚才那厚实的一棍子,真是除了倒霉就是倒霉,“行吧,给我看看出血没。”
两个人都内心坦荡,孟国兰掀起衣角,背对着她,“看见了吗?”
女孩:“红了一点,放心,没出血。”
孟国兰担心:“那会不会留疤啊。”
女孩笑:“这都没破皮……”
“你要是担心,我那里有一点药,可以擦擦。”
孟国兰正要松手,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你们做什么呢?”佘肃梁站在楼梯口,眼神那叫一个难看,手里提着菜,健硕的双腿裸露在尴尬的空气中。
女孩先说:“刚刚我在屋里听见声音,凑到猫眼看,他鬼鬼祟祟拿了你钥匙,我还以为是小偷,就拿着扫把出来打了他一下,怕打狠了,我就给他看看。”
佘肃梁走过来,“哦,孟国兰下次别在外面掀衣服,影响路人,等会小心别人举报你耍流氓。”
孟国兰目瞪口呆,看看她,什么叫他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好吗;又看看他,这男人小肚鸡肠!这都能吃醋。
“佘哥,你下班还去买菜啦。”
佘肃梁点点头,“今晚你别做饭了,等我做好了给你送过去。”
孟国兰插嘴:“怎么不叫姑娘一起吃啊。”
佘肃梁横他一眼,孟国兰懂了,怕他魅力太大抢走姑娘吗?真是的,他就算再帅也知道道德底线。
姑娘甜甜一笑,把目光转到孟国兰身上:“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曲孝灵。”
“孟国兰。”
曲孝灵摆摆手:“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再见。”
“再见。”佘肃梁盯着人家背影说。
孟国兰进门就问,“你们没谈恋爱?”
佘肃梁把袋子放桌上:“我们是朋友。”
孟国兰呵呵一笑,把自己袋子也放桌子上,佘肃梁看见了眼睛抽抽:“这是什么?”
“我行李啊。”
“你行李就两个超市口袋啊。”佘肃梁满脸震惊。
孟国兰无语:“里面有衣服裤子你没看见?”
佘肃梁沉默一瞬:“没想到你还挺环保的。”
又问他:“怎么突然来借住了?”
孟国兰说起这个就一肚子苦水,像是找到了组织,拉开凳子就开始说。
“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
“她怎么了?出轨了?”
孟国兰奇怪看着他,加重咬字:“没有。”
佘肃梁:“那你有什么受不了的,你不是说你们挺幸福的吗。”
孟国兰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意识到不能说后,叹了口气眼神躲闪:“反正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所以我搬出来了。”
“你知道吗,她、她在屋子里安监控监视我!”
“你说这是不是变态吧。”孟国兰显然想让他评评理。
佘肃梁表现平静:“她爱你才想时时刻刻看你吧。”
孟国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觉得侵犯我隐私了吗。”
佘肃梁:“你有什么隐私?”
孟国兰想了想,只能说出一个:“我身体啊!”
佘肃梁疑惑:“所以她从监控看你身体……你身材这么好吗?”他内心是觉得很刺激。
“哈?”孟国兰讲的口干舌燥,结果他关注点在这儿?
真是的。
然后回答:“好,当然好了。”
佘肃梁琢磨:“女人都喜欢你这样的吗。”
孟国兰:……
孟国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味。”
佘肃梁耸肩:“我没贬低你。”
孟国兰哼了一声。
“不是要做饭,还不快去。”他催促道。
佘肃梁:“这是我家吧,怎么还有你这样催饭的,自己丰衣足食懂不懂?”
孟国兰得意洋洋:“你舍得人姑娘饿着等啊,我这是善意提醒。”
这句话非常有用,佘肃梁无语又无奈地进了厨房。
孟国兰也不好干坐,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佘肃梁让他去把地拖了。
孟国兰哀叹:“怎么去哪儿都要拖地。”
佘肃梁转头:“当家庭煮夫烦了?”
孟国兰没觉得烦,只是还没从从前的环境里脱离。
他搓搓脸:“家庭煮夫也不好当啊。”
外星人导致家庭破裂的可能不再是零。
佘肃梁低头洗菜:“那你们已经离婚了?”
孟国兰摇头:“没,暂时离不了。”
佘肃梁挑眉:“哦,离婚冷静期。”
孟国兰叹了口气,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了,转而问他:“我住哪里?”
“就一间卧室,你在外面打地铺或者在沙发上铺点东西睡也可以。”
“好,我现在去铺。”
等他铺好了,饭也差不多了,孟国兰看见他精心摆盘,心里唾弃,还说是朋友。
他走到面前戏谑:“朋友这待遇啊,我有没有?”
佘肃梁不理,他又贱兮兮说:“你的那个四爱十八般姿势什么时候试啊。”
佘肃梁骂:“有病啊,大白天说什么,要点脸行不行。”
孟国兰诧异:“你追着我要使用感受,怎么不说你有病。”
双标。
佘肃梁脸有点红,“这不是一回事。”
孟国兰懂了,这就是遇到真爱的表现了,真实的自己都被掩藏起来了,再骚再饥渴都得忍着。
孟国兰拍拍他肩膀:“加油,兄弟。”
“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他宛如一个大前辈。
佘肃梁:“……你有什么经验,都要离婚了。”
孟国兰手立马撒开:“不许说这个,又不是我的错。”
佘肃梁皮笑肉不笑,看透似的说:“我看你过不了几天就得回去。”
孟国兰反驳:“才不会,你觉得这事能开玩笑嘛。”
佘肃梁没回答,擦干净手上的水,一手一道菜,“让让。”
孟国兰侧身让出位置,还在说:“喂,你听没听见,我是不会回去的。”
佘肃梁在门口停了一下,“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孟国兰语噎,确实没用,他嘴硬是想证明什么呢。
或许是给自己一点坚持的勇气。
苦涩地躺在沙发上,卧室已经没光了,可他还在外面睡不着。
孤独的潮水快要漫延过鼻子的感觉,昨天还被人抱在怀里,今天就睡又小又硬的沙发,他还是难免对比起来。
这里一点也不舒服,佘肃梁也不买个好点的沙发。
孟国兰小声吸吸鼻子,拢紧被子。
孤单的夜晚,只要他活着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在脑子里幻想,如果她不是外星人该多好,日子还能继续过。
幻想也只是幻想。
等一睁开眼面对现实还是痛苦。
孟国兰早上习惯早起,不过没有满怀热忱地准备早餐。
等佘肃梁出来一看,沙发上窝着一个非常颓丧的人。
他走到跟前,确认沙发上的人还活着松了口气:“你今天什么打算?”
孟国兰摇头。
“中午想吃什么?”
还是摇头。
佘肃梁抿了抿唇,尽量开导说:“出去找个工作,忙一忙什么都忘了。”
孟国兰看着他,语气虚脱:“我还能干什么。”
佘肃梁:“能干的多了,你先起床收拾好自己。”
孟国兰摇头:“再等等吧,我今天不舒服。”他头晕恶心,没有一点想挣钱的上进心,就像当初被人骗了钱流落桥底的时候。
佘肃梁不管他了,去准备上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咖啡 陌生的男人
“佘哥, 他怎么了?”曲孝灵一进门就注意到沙发上躺着的人,脸色很憔悴。
佘肃梁换好鞋子投去视线,不会躺一天了吧?
转身接过曲孝灵手里的快递盒, 说:“他快离婚了,心情不好。”
曲孝灵露出可怜的表情,悄声说:“那你多安慰安慰人家。”
佘肃梁点点头, 摇了摇快递盒:“谢谢啊帮我拿上来。”
曲孝灵笑:“没事, 也不重, 我先回去了。”
关上门, 佘肃梁先把几个快递拆了,再不慌不忙去把沙发上的人拉起来。
“我家可不白住, 去做饭。”
孟国兰眼睛干涩,自甘堕落说:“我都要离婚了,你还让我去做饭, 你有点善心, 好不好?”
佘肃梁毫不留情说:“离婚算什么, 你还没钱没工作。”
孟国兰转身没气焰地走进厨房。
佘肃梁在他翻冰箱的时候问他:“要我说, 舍不得你就回去呗,你这样不难受啊。”
孟国兰拿出一颗番茄, “不要, 晚上吃番茄炒蛋不?”
佘肃梁顿了顿,“随便。”
两个男人一碗番茄炒蛋凑合了晚饭。
第二天,孟国兰被推着去外面找工作。
运气还挺好,一家刚开业的咖啡厅紧急招人, 让他明天就上班。
孟国兰迷迷糊糊的,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对,没错,肯定是开始转运了。
回去后,他就和佘肃梁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并且拍胸脯保证下个月交一点房租。
咖啡厅布置得很高端,环境很好。老板给他一份员工手册,第二天还要进行员工培训。
工作其实很简单,但店里要求很多,特别注重卫生问题,连挠头都要去外面以免头发意外掉落。
他每天算着日子,离开了多少天,想起她说有需要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他,导致一天要看很多次手机。
结果是,除了骚扰电话没有其他电话打进来过。
他有点生气,自己都走这么几天了,她居然一点都不关心吗,还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睡了他就没影了。
孟国兰穷思竭虑,回想那些瞬间,埋怨她的无情,又讨厌自己的软弱无能。
正在拖地,孟国兰想到这些叹口气,下一秒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是一起工作的小姑娘。
“小兰,明天跟我换个班休息好不好,我对象生日,我给他庆生。”苏薇双手合十,“拜托啦。”
孟国兰点头,反正对他来说哪天休息都一样。
苏薇响亮的拍手:“谢谢,一会儿我去和店长说。”
孟国兰继续拖地,现在店里没几个人,苏薇不着急走,跟他聊起天。
“小兰,你怎么又焉了。”苏薇看出他情绪不对。
孟国兰有气无力说:“有吗。”
苏薇:“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明天你还是休息吧,我找帮客人问问。”
孟国兰看向她:“不用,你休息吧,我没事。”
苏薇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声就回去工作。
周三本该休息的他上了班,也因此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孟茸一个人走近店里,她个子算高的,气质又好,很难不第一眼看见她。
孟国兰瞥见她在队尾,手心不自觉发汗,点单的手抖了抖。
轮到她时,孟国兰的嗓音几乎是哑的,好多天没见,那张脸熟悉又陌生,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低下头,问:“请问喝什么。”
孟茸目光扫视,后面已经没有排队的人,所以可以慢慢挑选。
“孟国兰。”
声音穿透耳膜传来。
孟国兰抬头,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见他像小鹿慌乱的眼睛。
“你喝什么?”他选择无视她上一句。
“一杯拿铁。”
“好的,请稍等。”孟国兰下单,站在前台把袋子什么的准备好。
氛围很安静。
后面制作好拿铁,他转身打包。
孟茸拿到就走,留给他一个漂亮的背影。
她喊他的名字好像只是单纯叫一下,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他。
后面一句话也不说,眼神都没给一个。
孟国兰捏紧小票,最后撕得稀巴烂扔进垃圾桶。
后面几天,都能看见她。
有时候孟国兰没有在前台,只能在后面偷看几眼。
这种熟悉过后的陌生非常奇妙,她站在那里,你曾拥有过那温暖的怀抱,而现在清楚的知道你不能在和她有接触。
等又换回前台点单后,他估摸着差不多时间,朝门外看,孟茸正推开门,马上要对视上他就低下头。
“一杯拿铁。”
孟国兰抬头,装作惊讶不知道她会来的样子,但一说话又暴露无遗:“你怎么天天都喝这个。”
他要不是天天都观察她,怎么知道她每次都点拿铁。
孟茸淡淡说:“你喝吗,我请你。”
孟国兰有点小雀跃,表面却说:“不喝,我就是这里员工,我喝又不要钱。”
孟国兰给她下单,眼神鬼鬼祟祟,声音压低说:“你最近不需要让我假装你老公吧。”
孟茸无声盯着他。
孟国兰急忙说:“我不是急不可耐啊,是我才找到工作,这段时间都没空,你最好不要找我帮忙。”
“知道了。”
他说完又挺后悔,补充说:“但是要有急事,我也可以勉强帮你。”
“嗯,你好好工作。”孟茸拿到拿铁转身离开。
孟国兰敲敲脑袋郁闷。
下班回去后,刚好和佘肃梁在楼梯间遇上,两人一前一后,佘肃梁在后边喊他。
孟国兰停下来等他。
“今天怎么样。”佘肃梁问。
孟国兰叹了口气。
一边往上走,佘肃梁一边说:“我猜猜,跟你家那位有关吧。”
孟国兰狐疑:“你怎么知道。”
佘肃梁:“很明显。”
“是吗。”
佘肃梁:“你自己以为不明显,熟悉你的人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孟国兰又叹气,脚步异常沉重:“我脑子里全是她,好的坏的……”
“那是好的多还是坏的多。”
孟国兰想想回答:“都差不多吧。”
佘肃梁拉了拉包,摇摇头:“你这个回答就在说你还爱她。”
孟国兰愣了几秒,“为什么啊,她那样对我。”
佘肃梁和他一起出了楼梯口,从包里掏出钥匙。
伴随着开锁的声音,他说:“你不爱她,还记得她的好啊。”
孟国兰低头,跟着他进门去。
佘肃梁看他一脸苦恼,问他:“那你想过离婚后再找别人吗。”
孟国兰表情抗拒,但他把不想找归结于他找不到。
“你都找不到,我还找得到吗。”他转移话题说。
佘肃梁默了一下。
孟茸再次出现在咖啡厅,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孟国兰从没见过,两人点单后坐在中间的位置等。
难道又是她的外星同伴?
孟国兰仔细观察,这也看不出什么呀,他们不变身和人一模一样。
估摸着在变态地进行什么攻占地球计划。
苏薇转头看见他咬牙切齿,眼冒凶光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你看见什么了?”
“啊。”孟国兰回过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苏薇微笑:“行。”顺着他的视线,她认识那桌的女人,这段时间天天来。
她立刻意识到什么,小声问他:“你是不是对那桌的美女有意思啊,她最近总是来呢。”
孟国兰睁大眼睛,隔着口罩:“你说什么啊,我没有。”
苏薇:“哎,我又没说什么。那客人确实漂亮,你喜欢很正常呀,不过她看起来挺高冷的,说不定外冷内热呢,要不要去要个联系方式?”
孟国兰惊讶她的大胆,“不要。”
苏薇:“你害羞啊。”
“没有,别乱说,她是客人。”
苏薇逗笑了,又说:“开玩笑呢,人家美女身边还有人,说不定是她对象。”
孟国兰立马说:“不是。”
苏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不是。”
孟国兰尴尬找补说:“看起来不像,而且她之前都是一个人来的,都只买一杯。”
苏薇:“有点道理。”
孟国兰:“别猜了,回去工作吧。”
咖啡做好了,孟国兰端着送过去。
“你好,咖啡给您放一下。”
孟国兰先把盘子放桌上,故意放慢动作,想听他们说什么。
“小茸医生,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孟国兰嘴角抽了抽。
小茸?
他居然叫她小茸……医生?
这个称呼除了他还有人这么叫,孟国兰脑子宕机。
余光去看那男人,看起来要比他老一点。
“要是当初你跟我去国外深造,现在回来职位和待遇肯定不止现在那些。”
还要拐人去国外?孟国兰肺要憋坏了,他太好奇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
孟茸盯着某人的后脑勺,说:“多的我也不需要。”
“你就是什么都看得开。”男人笑着说。
“也不一定,我要的我一定会得到。”
杯子都拿出来了,孟国兰没办法只能离开,剩下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透你对什么感兴趣,在学校的时候你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可你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天赋,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孟茸端起杯子,偏头看着可以反射人像的玻璃窗,喝了一口咖啡,没回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婚礼 噩梦后的不
和孟茸喝咖啡的男人是谁在周六有了答案。
齐思平的婚礼办在室内酒店, 时间定在周六,孟国兰是提前两天接到的电话。
“这周六?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孟国兰琢磨着要换班才行。
“不行吗。”
孟国兰故意拖了一下回答:“可以吧。”
“地址发你,门口见。”她话不多, 简言意骇,似乎并不想和他多交流。
孟国兰抓着手机,怕她直接挂电话, 紧接着说:“我要穿什么去啊。”
“随你。”
孟国兰咬唇:“我怕穿的不好看。”
“别人婚礼, 你穿那么好看做什么。”
孟国兰挠脖子:“嗯……我是和你一起的, 我代表的是你的形象啊。”
“我什么形象?”
孟国兰支支吾吾:“医生严肃、端庄的形象吧。”
“难道不是奇怪的外星人。”她声线平稳道。
孟国兰愣在那里, 知道她在揶揄,心里不舒服, 如鲠在喉,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普通的人生遇上了最戏剧、不可思议的事, 他不在乎地球的存亡, 让他痛苦的是, 他在这世上唯一在意的人一瞬间变得陌生。
他吸了吸鼻子, 望着天花板,换过刚才的话题说:“婚宴上应该有很多你们医院的前辈吧, 你把名字发我, 我去医院网站上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到时候打招呼不至于认错。”
“孟国兰。”
被喊全名,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
“这是婚礼,不是应酬。”
“你要做的就是站在我身边当我的丈夫, 懂吗。”
客厅熄了灯,耳边还有一点管道里发出的杂音,孟国兰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没人看见还是点下头,说:“懂。”
互相沉默一秒。
孟国兰又问:“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送他们?”
孟茸从不参加这种活动,也知道一些习俗,“我准备了红包。”
孟国兰小小的惊讶,问:“多少钱?”
“我也出一点吧,毕竟齐思平是我朋友。”
“那你要准备两个红包吗。”
孟国兰不解:“两个?不会很奇怪吗,我们是夫妻,一人给一个看起来……关系不好的样子。”
孟茸:“那就收回你的钱。”
孟国兰翻了个身,她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出钱就分两个红包,两个红包给出去就让别人知道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可是这影响的不是她吗,是她要维持稳定的社会关系。
他迟钝地想到这点,正要说什么,对方就打断了他。
“没事就挂了。”
“哦。”又翻了个身,他在最后一秒说了声“晚安”。
这晚,他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孟茸的身份泄露了,一群人把她从自己身边抓走。
画面一转,他站在昏暗的房间里,眼前是一面玻璃窗,他走近,看见孟茸被绑在床上,几个穿实验服的人围了一圈,讨论要怎么研究她的身体。
他拼命拍打窗户,让他们不要那么做。眼前一黑,画面又变了,孟茸成了博物馆里的展物,断截的触手还在蠕动,周围一滩不明液体。
恐怖骇人的一幕却让他心痛不已,几乎是被疼醒的,满身是汗,大口喘息着缓冲在梦里见过的场景。
“你怎么了。”路过的佘肃梁瞄了一下。
孟国兰坐起来,眼神飘忽:“我做了个噩梦。”
佘肃梁穿了个紧身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过孟国兰没精力去看他在做什么,自顾自问:“梦是不是可以预知未来。”
佘肃梁在全身镜前抓了抓头发,开玩笑说:“我还能算命呢,要不要给你算一下。”
孟国兰奇怪地抬头:“你会这个,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佘肃梁一声嗤笑:“你是信我会算命还是信梦可以预知未来?你怎么回事啊,做个梦,把你吓成这样。”
孟国兰擦了把额头的汗,喉咙干哑:“忘了,反正很恐怖。”他又不能和他说实话,保险一点最好连外星人三个字也不要提。
孟国兰眯起眼睛,这才看见佘肃梁在打扮自己,冲过去:“喂,你要去约会啊,还喷发胶,这也太香了吧。”
他嗅了嗅,捂住鼻子:“你去外面喷,这味道我闻着想打喷嚏。”
佘肃梁无语:“你怎么不去外面。”
孟国兰后退几步,“我还没洗漱换衣服,你反正都要出去约会。”
佘肃梁听见“约会”,不由自主地脸热,最近发展不错,他保持镇定地咳了一声:“只是她请我去吃个饭,想谢谢我帮她找房子。”
孟国兰站在原地不动,一副听他胡扯的表情:“那你自然点行吗,你这样我还以为你要去相亲,哦,你们本来就是相亲对象嘛,不过你不喜欢人家。”
佘肃梁急于反驳:“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她。”
孟国兰:“那就是喜欢。”
佘肃梁张了张嘴:“这个很复杂,不是喜不喜欢就能定夺的事。”
孟国兰现在处于“疯癫”状态,觉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试一试,最坏的结果只是对方拒绝你而不会和你结婚后突然变成外星人来吓死你。
“你能不能爷们点!”
这一声吼把佘肃梁吓得愣在原地,就见他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直接告诉她,你想被她抱、被她操,有那么难吗,我当时根本没来及被通知,还不是爱上她了……”
一口气说完,孟国兰浑身脱力倒在沙发上,湿热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佘肃梁看见这一幕一头雾水,走上前遮住他的视线。知道他因为离婚这事很伤心,他之前劝也劝过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叹了口气用他的方式说:“能不能爷们点,你爱她你还要和她离婚,是不是傻。”
孟国兰哭的更大声,“你不懂。”
佘肃梁无语万个白眼转身:“我不懂,你吃到苦头就懂了。”
“什么苦头?”
“看见她却触碰不到她,她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你只是个不轻不重的过客,没什么比这个更痛苦了。”
孟国兰捂着心口,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心房承载的情感太多了,这一刻他自暴自弃的想,如果他不是人类就好了,和孟茸一样的外星人。
……
婚礼,他穿着崭新的衣服等在酒店外,人还没到,他四处看了看,新娘新郎的婚纱照摆在外边,他们的笑容灿烂美好,他盯着看了很久。
陆陆续续的客人进去,他一个人在外面站了很久,有点尴尬,想要移个不明显的位置,刚要动就被齐思平叫住。
“孟哥,怎么来了不进去啊。”穿上西装的齐思平气质正经了不少。
孟国兰:“我等小茸。”
齐思平拉住他往里面走:“站外面等什么,去里面呀,还有吃的喝的。”
“可是她让外面等……”孟国兰犹豫。
齐思平笑:“外面、里面等不一样的吗,反正一会儿都要见面的。”
孟国兰:“红包在她那里呢,我还是等她一起。”
齐思平:“孟哥,不介意这些的,走跟我进去。”
被热情招架不住,孟国兰进了酒店,可齐思平把他随便放了个地就被叫走了。
还是很无聊,也没能说话的。
“你好,请问你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
孟国兰肩膀被人一拍,回头,瞳孔缓缓变大。
咖啡厅的男人。
孟国兰努力收回表情,“好像在那边,我带你去吧。”
对方和煦地微笑:“麻烦了,我第一次来这边。”
孟国兰心想,他也第一次来啊,怎么……把他当服务员了吗?
心里嘀咕还不忘打量这个人,问:“你是新人哪方的?”
“男方,你呢。”
“一样,我是他朋友。”
“我认识他父母。”
孟国兰“哦”了一声,洋装漫不经心,盯着他处问:“那你们关系很亲近啊。”
“也还好,我们都是学医的。”
孟国兰转头,眼仁透露着一股单纯:“真的啊,好巧,我老婆也是学医的。”
点到为止,他故意没说他老婆是和齐思平一个科室的。
“你都结婚了,看不出来,挺年轻的。”
孟国兰微微仰着下巴,从内而外散发着自豪:“不小了,你呢结婚了吗,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没有。”对方淡笑,“我今年三十四。”
孟国兰笑:“那还不抓紧。”
“不急。”
孟国兰送他到厕所门口,“我走了。”
“谢谢。”对方刚要迈进去的步子停住,转身看见神清气爽的背影,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和他说话好像有点敌意。
孟国兰有点饿了,去拿了点吃的,等被孟茸找到的时候嘴里还塞着一个小面包,脸颊鼓鼓的,连吃带拿,手上还有一个。
孟茸沉默站在一侧,此时此刻很想塞点别的东西进去。
让他在外面等她,居然跑进来没心没肺吃东西。
轻微地勾唇一瞬,眼底一片阴鸷,孟茸无声无息走到他身后,低头靠在他耳边说话:“好吃吗。”
麻感从后背的脊椎一路刺激到大脑。
孟国兰被吓得差点噎住,孟茸没有后退给出他空间,反而伸出双手撑在长桌边缘,把他困在身前:“我问你好吃吗。”
她语气分辨不出喜怒,头脑简单一点或许会真的以为她在问东西好不好吃。
可孟国兰已经身经百战,不会那么白痴回答好吃。他感受到沁人心脾的茉莉香,身体先一步忍不住燥热起来,因为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了。
像被抱在身前,孟国兰眼前是她修长的手臂,和散落的黑发。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轻微摇晃脑袋,他也对自己无语,这时候的注意点居然在她的头发上。
可是真的好香。
他咽了咽口水,余光还在观察周围有没有别人。
显然是有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小夫妻的卿卿我我谁管得着?
他偏了偏脑袋,说:“一般,都没你的触手甜。”
孟茸手臂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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