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从来不知道,一只雄虫竟然也可以具备这种力量。


    “该、该死……”


    “不……”


    惊叫声还来得及发出,腿脚来不及动作,他们便已经被吞没,被这巨大的风沙吞没,不能动弹,只能深深的恐惧着……


    皇子遇难,S级雄虫遇难,哪一个都不是军部能承受得起的。况且,第二军团可是在等着这位殿下长大,早已经将他当做未来的上将看待,自然多上心。


    军部的虫很快就赶到了白予宁的住所,将其团团围起,并且也将附近接应的虫给抓了起来。


    而当他们进入房子里时,里面的雌虫早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腿脚无力地倒在地上,拿着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庆幸军雌的到来。


    如果不是军雌,萨纳克洛斯雌虫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栋房子里。


    死在这只恐怖的雄虫手上……


    他们就是如此卑劣,即使每天刀口舔血,嘴上说着要强难听的话,对别虫的生命冷淡漠视,但是当死亡真正来到面前时也会颤抖不已。


    “压下去,好好审!”


    泽菲尔的声音发冷,脸上更是阴沉得可怕。


    军雌不敢这时候触霉头,微微点头便压着袭击的雌虫下去了。而带队的杜安少将算是泽菲尔的熟识,可以与之说上几句话,见他受伤便上门询问要不要看医生。


    子弹穿过了泽菲尔的翅翼,而如今翅翼收回,肩膀上便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浸透了大半件上衣,但他静默了半刻,还是摇了摇头,向白予宁走去。


    “冕下……”


    作为尊贵稀少的S级雄虫,白予宁同样也被军雌包围着,并且想要强行带回去检查,是泽菲尔的出声才打破了这一场僵持。


    几只军雌识趣地散开,给一人一虫留下足够的空间。


    还没等白予宁说些什么,他的怀抱就多出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雌虫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和不可抑制的惊怕:“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在普利亚的时候,泽菲尔便知道雄虫有着不凡的本事,但到底是有多少、有多强大,他不知道,因此一次都不愿意冒险……可刚刚门就这样打开了,子弹擦脸而过,但凡再偏一点,雄虫的脑子便炸开了花。


    雄虫怎么可以这样如此任性,他明明说了要好好待在房里别出来……


    若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白予宁抱着这只惊怕的雌虫,比任何一次都想要紧紧抱着他,比任何一次都想要安抚他,雌虫受伤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同一种感觉?


    “泽菲尔……”


    他轻轻地唤着雌虫的名字,指尖在漂亮的金发中穿梭安抚,落下一个个轻吻,就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般温柔……泽菲尔止了细小难堪的哭声,身体变得僵硬,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冕下……”


    “嗯,我在。”白予宁没有避开雌虫的眼神,反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将吻落在了那一片略显苍白的唇上,“泽菲尔,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想,娇贵的花,就该好好养着,自己不会再让这只雌虫再如此狼狈了。


    绝对不会。


    泽菲尔因为这突然的轻吻而不敢动弹,任由着密密麻麻、接连不断的痒意在脸上蔓延,任由着对方轻咬自己的唇瓣,引起羞耻的水/声……


    肩上的血迹染满了两个“人”的衣服,像是一种见证,又像是一种契约。


    如此,也算是浪漫。


    直到呼吸声来到他的雪白的脖颈、来到他瑰丽敏/感的虫纹时,泽菲尔才抓住了那似乎蠢蠢欲动的手,极力地平稳自己早已紊乱的呼吸。


    “冕下……”


    不可以在这里。


    ----------------------------------------


    第262章 那咋了


    “你说这是什么?!你说话啊?!!”小八哭晕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都是崩溃,“大大!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咱们是搞事业的!你怎么还亲上了?!!”


    “你说话啊!!呜呜~”


    和其他的攻略系统不一样,白予宁不需要得到主角的爱,也不需要照顾主角的心情,一切以事业为主,只要能按照剧情帮助主角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可以了。


    但现在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快穿者和任务对象亲在了一起,甚至这一场亲吻并非任务对象引诱,而是快穿者主动的!


    依依不舍,颇为享受与怜爱。


    这都什么和什么?!


    “大大!说话!!”小八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喊哑了,也得不到一句回应。没错,在白予宁身边破防就是如此简单,初来虫族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真就是一位活爹。


    白予宁面不改色,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他是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连承认自己感情的勇气都没有:“我记得,但又怎么样?”


    雌虫法庭审判的时候,小八在白予宁踏上前往帝都的星舰前问过这个问题,问他记不记得他们两个是搞事业的,一个是事业统,一个是事业批。


    白予宁当时点头,说记得。


    可如今……


    他却来了这一出。


    小八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时之间气得只能说出个“你”字。而白予宁淡淡道:“你不是最希望我对你的主角宝宝上心吗?我现在上心了,你不开心?”


    “我要的不是这种上心!”小八气得跺脚,它一个天真可爱无邪单纯的小统,把脸都憋红了,“再说了,我让你上心,不是上嘴!”


    转眼一看,雌虫的嘴唇红润,细看还有淡淡厮磨的咬痕,格外暧昧,他本就是因为惊怕而生出了眼泪,如今又因为挑弄动情而逼出了几分赤红,面色带着些许难堪和羞耻,眼神躲闪,竟也楚楚可怜。


    白予宁有些心虚地咳了咳,道:“上嘴怎么了?我是一个成年人。”


    “你???大大!!!”小八再次崩溃,“呜呜~”


    雌虫受了伤,白予宁没有和小八争执太多,想要抱起他去医院处理伤口,以免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毕竟,翅翼是雌虫最重要的东西。


    可刚刚弯下腰,雌虫就制止了白予宁的动作。


    “别!”


    白予宁不解抬头,疑惑。


    泽菲尔有些尴尬,抚开了他的手,道:“不抱,我可以自己走。”


    当时在法庭之上,他的身体过于虚弱,精神状态紧绷,导致看到有虫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前面的时候泄了气,露出了不合时宜的脆弱。但现在在场的很多军雌都是他的部下,他实在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让雄虫抱自己出去。


    “我可以自己走。”泽菲尔又重复了一遍,脸上已经恢复成往常平静的模样,当然,如果忽视他惨白的脸的话。


    白予宁皱眉:“你确定?”


    “确定。”


    事实上,白予宁不是很明白这亲都亲了,睡也都睡了,在别扭什么?但是看雌虫脸皮薄,他到底是没将这些话说出来。


    毕竟,又亲又睡的话只会让对方更想躲开。


    “行,走吧。”白予宁站在雌虫的后面,用手护着,以防他什么时候倒下,“我就在后面。”


    泽菲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开始下楼。


    果真,前来支援的军雌还有不少没有离开,他们在现场勘测检查,以方便后续的调查。而白予宁和泽菲尔下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引来了目光。


    这些军雌本就敏锐,所以一下子便注意到了泽菲尔唇上的咬印,自然那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又酸又羡慕的同时又在高兴,他们心想,总算是轮到他们军团的虫吃上好的了吧?


    泽菲尔被这些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好在他军职高,身份又尊贵,没有虫敢明目张胆地上前调侃,因此硬着头皮离开倒也没什么。


    往好处想,所有虫都知道了他和雄虫的关系,不是吗?


    参与新规和新型抑制剂的虫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威胁和袭击,其中研究所的重要研究员温知墨便受了伤,他的雌君是第一军团的上将,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虫,当天就派军雌将方圆五百里围了起来,彻查得干干净净。


    前来袭击的虫被全部抓起,关在刑罚室里一天一夜都没出来。


    这也算是踢到铁板了,偏偏挑了一个最疯的招惹。两年前,萨纳克洛斯因为过于猖狂,被第一军团重击,两年后,萨纳克洛斯又被陷害而招惹上了第一军团。


    是的,萨纳克洛斯派出的虫并没有那么多。


    事实上,除了白予宁和泽菲尔的袭击之外,其他的袭击队伍都来自不一样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名头都安在了萨纳克洛斯的头上。


    毕竟,只有萨纳克洛斯会如此大胆。


    远在达斯坎的威瑟斯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成为了帝都那群道貌岸然的雄虫的替罪羊。若是这一次事情成功了,帝都的雄虫便可以继续享受他们美好的日子,若是这一次事情没有成功,那么军部算账也算不到他们头上。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