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爱?”
你会爱我吗?
男人灼热的身躯逐渐靠近, 从腿间到肩膀,那股重力持续不断的施加在伊希斯的身上。
他逃不掉,也不能逃。
伊希斯交握的双手似乎再也支持不住, 他抵着男人的肩膀,双眸颤抖着, 犹如被蛊惑般, 忍不住吞吐着热气, 慢慢张开唇。
“……”
“伊希斯神父!”
就在伊希斯将要吐露什么之时, 一个声音适时惊醒了他。
他猛地回神,一把将男人推开。
男人斜倚在长椅上,满身的气势不加掩饰, 撩拨起眼皮冷冷的盯着兴冲冲抱着杂志跑进来的伍德。
伍德脚步一顿,目光在背对着自己站得笔直的神父和一脸危险的农场主先生中间转了一圈,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呃……?”
他是不是来的不巧?
来得正是时候!
伊希斯收敛了凌乱的衣服, 只是耳垂上的涩意怎么也消不下去, 只能双颊泛红的努力维持着镇定。
“你有什么事吗?伍德先生。”
伍德挠了挠脑袋, 出于对神父的信任,他大大咧咧的扯开嘴角,花蝴蝶一样在伊希斯眼前旋转一圈。
“看!”
伊希斯:?
“看?看什么?”
伊希斯困惑得仿佛自己也变得笨嘴拙舌起来, 他迟疑的怀疑自己难道是错过了什么时尚风气吗?伍德先生和之前难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伍德点满雀斑的脸高高扬起, 得意的抖抖不存在的花翅膀, 神神秘秘的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和领口。
“您的领口有点湿。”伊希斯诚恳的评价。
“伊希斯神父!”伍德羞恼的大喊,他再也按耐不住喜悦,大声说:“这可是勋章!”
“是爱的眼泪,是一个吻, 是莉莉安……”
小青年青涩又害羞的笑容仿佛坠满了星光,他闪闪发亮的大说特说自己和莉莉安的故事。
莉莉安想要去读社区大学的事并不是秘密, 但是家里的贫穷令她只能先工作攒钱。
只是她能赚到的钱太少了,毕业一年才攒了几千块,距离学费远远不够。
而伍德闲暇时会在网上打打游戏,最近做了一个单独的博客,赚钱了不少钱。
他绞尽脑汁,想办法让莉莉安接受自己的帮助,当自己的小助手和游戏搭子,赚的钱他可以分莉莉安一半。
“伊希斯神父,你说得对,要让她发现我闪闪发光的另一面!看见不同的我!”
伍德脸上的神采与超市便利店里灰扑扑的小员工截然不同,他或许在游戏和做播客上真的有几分天赋,一次直播就赚了上千块。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已经可以让莉莉安看到自己上学的希望,最重要的是,让莉莉安看到了伍德在平时所没有展现的靠谱和骑士精神。
当然,伍德自认为还有几分因为自己改变造型后的帅气。
小青年得意洋洋的表示:“相信很快我就能和莉莉安在一起了。”
“只是因为一时的崇拜和感激是不能长久的,爱情也是需要好好经营。”伊希斯正经的说道,却也跟着伍德的喜悦而高兴起来。
他认真的叮嘱伍德:“你可不能得意忘形啊!”
“当然!当然!”
伍德高兴得恨不得拉着神父跳一段,他笑容璀璨的连连点头,紧接着收拢笑容,严肃得像是在交接什么重要职责:
“神父!请给我更多杂志!”
“好的!”伊希斯也跟着肃然起敬,愿意为他的爱情添砖加瓦。
自己的失败固然伤心,别人的成功也太过刺眼。
尤瑞歪着头像是一只不爽的巨龙,看着两个人欢欢喜喜的说笑,只觉得碍眼极了。
他不由横插一脚,一把搭在伍德瘦弱的肩膀上,不容置喙的揽过了这项添砖加瓦的职责,黑眸危险的转动着,盯着伍德瘦弱的身板缓缓眯起眼睛。
“杂志,我给你,来。”
伍德就算获得了游戏里的成功,在现实里仍然比不过农场主结实的臂膀。
他被拖着拐出了教堂,两只脚在地上摩擦着,两只手止不住的在空中摇摆求助:“神父——”
伊希斯浑然未觉他的惊慌抗拒,惊讶之后朝伍德摆手拜拜。
“不用跟农场主先生客气哦,伍德先生~”
农场主先生果然又热心又善良,只是太沉默寡言了。
伊希斯双手交握,虔诚的祈祷伍德先生的爱情会一帆风顺。
胸前的十字架在空中晃了晃,幽幽的光彩在粉宝石中神秘绽放。
不知何时,十字架上又盛开了一朵粉色玫瑰。
伊希斯唯独在沐浴时会将十字架取下来,银白的长链蓄在他的掌心,他“嗯?”了一声,困惑的歪过脑袋。
“一、二、三……“
怎么数都是四朵银色玫瑰缠绕在藤蔓上,中间硕大的粉色宝石绽放着光彩,在过白的白炽灯下依旧清晰明艳。
这是爱神的圣物,不能用常理去看待。
“您是要告诉我什么吗?爱神大人。”
伊希斯难得没有将十字架挂回胸前,他迟疑着将十字架枕在枕头下,期盼梦境会告诉他答案。
他闭上眼,灵魂好似化作一只雪白的飞鸟,穿越那层层云彩,穿越高高的雪山,被“咩咩”的声音吸引。
他好奇的拨开云彩,只看见碧绿如洗的山坡上,一个高大的牧羊人走在前面,脚步后跟着一群毛茸茸的大绵羊,追着他要甜菜吃。
甜菜~甜菜~
明明没有吃进嘴巴,可那些小羊嚼得那么香,鲜艳的汁水将牧羊人薄薄的嘴唇染得很漂亮。
年轻的牧羊人将手上的甜菜掰成几块,一边给一边数,不知何时天上的白鸟化作一只“咩咩”撒娇的小羊羔,混进了他的羊群里。
牧羊人数到最后一只,他一把抓住小羊的羊角,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干净又利落。
“小坏羊。”他下了定义,“又来骗吃骗喝。”
小羊天然微笑唇的嘴巴上扬着,绒绒的短毛覆着在身上,混在一群大绵羊中间,假装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一脸无辜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咩”,仰着脖子跟男人要甜菜吃。
“你不是我的羊,你快走吧。”
牧羊人将它赶走,它假模假样的往旁边走了两步,一转头又哒哒的跟在牧羊人的屁股后面,扒拉男人手里的甜菜。
它性格娇气,扒拉到甜菜又不肯放在地上啃,自己费劲巴拉剥皮咬最里面的甜芯吃。
牧羊人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的把小羊抱了起来,大手顺着小羊的后背顺了又顺:“你怎么会这么小呢?”
牧羊人苦恼的皱起眉,没有波澜的语气变得十分溺爱忧虑:“这样你要怎么过冬呢?”
小羊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长耳朵却翘了起来,就着男人剥开的甜菜埋头“咔嚓咔嚓”一通乱啃。
白绒毛沾染了红甜菜的汁水,像是两团醉醺醺的云朵,飘在小羊的双颊。
小羊浑然不觉,黏黏糊糊的舔男人的脸,“咩咩”叫得缠绵又黏糊。
牧羊人终于拿这只没皮没脸的小羊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小羊,踩着夕阳的余晖往更远处的山脉走。
他要在冬天来临之前把羊群赶到山的另一头,雪没有那么厚的地方,等渡过了冬天,他会将羊群卖掉一部分,用来换取下一年的粮食。
至于怀里这只抱着甜菜啃的小羊……
牧羊人摸了摸它的羊耳朵,牧羊人会将最喜欢的小羊留下来,打上鲜亮的标记永远留在身边。
他低下头,亲吻小羊薄薄的耳朵,软绒绒的异物感在瞬间抖动,细微的叹气声也悠远在风中。
“你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小坏蛋。”
……
“他怎么这么坏!”
祷告日平静的早晨被贝娅活泼的声音填满,她叽叽喳喳的把费里的罪过控诉了一遍,说到那张彩票,她泄气的垂下头:
“确实,那张彩票不一定就是我的,也可能是费里突发奇想……”
隔着若隐若现的隔断,神父的身影完全包裹在黑色的头纱和教服中,他嗓音温柔,透着包容的力量:
“请不要记挂这份与你擦肩而过的幸运,这是神明给予你的考验,倘若你贪婪的记挂它,它将毁掉你的一生;倘若你漠视它厌弃它,这份幸运必将回到你的身边。”
贝娅在神父的安慰下好受很多,她不由对着隔断后的神父告罪:“请宽恕我的罪过。”
“叮”铃声响起,神父轻声说:“我宽恕你。”
“不,神父,我要向你告罪。”
说起自己的罪过,贝娅欢快活泼的声音变得低沉丧气,她沉默一阵,双手交握着做祷告状,低声陈述着:“我将要撒下一个谎言。”
“祖母、祖母她已经很老了,身体……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能看见我结婚,过上好的生活,我不能告诉她婚礼被取消了,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伊希斯想到了年事已高的丹妮娜夫人,这一定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我会去拜访她的。”伊希斯委婉的宽慰:“我相信比起失望,她一定更希望你能幸福……”
贝娅快速说:“所以,我找了一个人假扮新郎!”
伊希斯:“诶?”
“诶——”
伊希斯所有的震惊都化为了一声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意味的惊呼,他的舌头像是完全被贝娅夺走了,瞠目结舌半天,才不确定的、弱声弱气的重复:
“新郎?”
哪里来的新郎?
贝娅诉完苦,情绪冷静许多,甚至还带着几分轻松的说:“是我之前经常帮助的流浪汉,之前我晚上下班回家被抢劫还是他救了我,现在他答应假扮我的新郎出席婚礼。”
“他真是一个好人啊!”
“不不不——”伊希斯懵懵的把脑袋摇得飞快,结结巴巴的提醒:“可是、可是你们才认识多久!”
“我已经认识他半年了。”
比他和农场主先生认识的还久!伊希斯些微震惊之后,他不得不让贝娅面对更加现实的问题:“他是个流浪汉啊!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万一、万一他有什么传染病,万一他性格很糟糕,万一他有什么仇家……
贝娅提醒:“神父,你也并不了解我呀!”
平心而论,在伊希斯面前,贝娅和那个流浪汉没有什么差别。
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更多的了解,或许贝娅并不像她所说那么无辜,又或者贝娅也不是一个好女孩。
伊希斯快要被她说服了。
是啊,爱与缘分从来都是没有道理的,爱神也曾在勇者求娶公主时笑而不语。
最后,公主和骑士私奔,创下伟业的勇者迎娶了自己的老师。
伊希斯又忍不住想到了农场主先生,是啊,他也并不了解农场主先生。
假使农场主先生是一位可怜的流浪汉,好心的神父一定会打开教堂的大门,像是呼唤一只自由的流浪猫猫那样将他唤进来。
或许农场主洗完澡,也会像那位流浪汉惊艳贝娅那样,用自己的帅气惊艳伊希斯。
伊希斯最后只能搬出丹妮娜夫人来劝说:“你的老祖母一定不会答应这件事的。”
这样无力的话并不能挽回贝娅的决心,贝娅提醒:“神父,你并不能说出去,告解室的一切都是隐秘的,哪怕我今天告诉你有人要谋害你,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不会告诉祖母的对吗?”
这位可爱又俏皮的女士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堵上了伊希斯的嘴。
“好、好吧……”伊希斯结结巴巴的答应着,两只手攀在小台子上,手足无措了一会,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极为郑重的提醒:
“你一定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贝娅,如果你做不到,就是神明惩罚我也一定会告知你的家人。”
贝娅安静了好一会,才低声告罪:“感谢您的仁慈。”
告解室的门开了又关,伊希斯呆在原地,矛盾得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他不由感到焦急,在小空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开门追了出去。
风扬起他禁忌的黑色头纱,如同一小段剪影,将他从黑暗里剪入阳光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无所遁形。
“贝娅!”
伊希斯惊呼,衣着鲜亮的贝娅转过头,与此同时,站在教堂门口教堂的两个男人也一齐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经常到访的农场主先生,另一个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那人有着和农场主差不多的高个子,标准的白皮肤高鼻梁,深邃的褐色头发打理得十分得体。哪怕穿着普通,也难免显露出几分贵气的落拓。
“希望你不会给这里带来死亡,送葬者。”安格里快速的掠过神父,低声和农场主说完最后一句话,快步走向贝娅:“贝娅!”
“管好你自己,雇主先生。”
尤瑞神色冷淡,目送两个人亲亲热热的离开。
伊希斯走到他的身边,语气难掩忧虑:“真希望他是一个靠谱的男人。”
小神父语气里害怕贝娅被骗的忧虑过于明显,漂亮的眉低低压下,眉心皱起痕迹。
没有人会舍得让神父皱眉。
尤瑞看了伊希斯一眼又一眼,终于倾身在小神父的耳朵低声告密。
薄薄的耳廓因为男人的靠近一下红了,伊希斯却来不及羞赧,惊讶的捂住嘴巴,如海一般波光粼粼的蓝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富、富豪?”
伊希斯不可置信的往他们离去的方向偏了偏,尤瑞“嗯”了一声,大手轻轻蹭过伊希斯因为着急而跑偏的头纱,慢慢整理到合适的位置。
见小神父还是不可置信,男人更多的解释:“他确实是流浪汉,在半年前为了扳倒他叔父他主动破产了一次,仅仅三天又回到了富豪榜。”
然后,他出了一大笔钱雇凶杀人。
他叔父身边有从帝国坟场下来的老兵保护,最出色的一位能发现千米之外的狙击手,不少杀手都在这次任务上失败。
尤瑞偏了下头,想到口袋里那一颗产自阿盖尔钻石矿区的2.5亿粉钻,神情变得若有所思。
那确实是很大一笔钱。
“那他为什么……?“伊希斯混乱了,按照农场主先生的讲述,那是一位亿万富翁。
亿万富翁骗小镇女孩?
“或许,是因为爱呢?”尤瑞轻声说。
他的目光逐渐幽深,抚摸过头纱的手慢慢摩挲着,变得意味深长。
爱确实会让人做出不同寻常的事。
伊希斯怔怔的点头,心里反而安心了一点,至少贝娅被骗的后果大大降低了风险性。
至少,安格里先生应该不会有传染病什么的吧?
伊希斯很快又惊呼起来,想起自己的工作,又急急忙忙转回教堂把自己塞进黑漆漆的告解室。
里面果然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他安安静静的听从那些可怜人诉说完苦恼,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温声说上一句:“我宽恕你。”
万幸再没有语出惊人的贝娅2.0来吓唬他。
不过贝娅大概是想早点把事情解决,提前了本该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婚礼,并且在婚礼前一天给伊希斯送来了一瓶色泽漂亮的甜白葡萄酒作为赔礼。
来自浪漫之都的传奇酒庄,瓶身雪白无害,只看外表那微焦的色泽,仿佛能尝到甜美的果实。
贝娅不懂酒,只知道这是安格里准备的礼物:“大概是二三十块钱的酒吧,神父不要嫌弃。”
二三十块的果酒对于小镇居民来说也算是很不错的礼物了,同样不懂酒的伊希斯拿到手看了看,只是好奇是什么味道,并没有任何的嫌弃。
“明天婚礼吗?会不会太仓促了?”
他忍不住担忧起更重要的事。
贝娅把婚礼现场安排到了他们家院子,这也是老祖母的愿望之一,她已经不太能走动了。
更重要的是,她了解年轻人的爱面子,知道年轻人喜欢在城里的教堂结婚,那就不必在小镇上花太多钱。
如果是正常的婚礼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贝娅的新郎是现找的,还付了一天一百的工资,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贝娅俏皮的朝伊希斯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一切都在掌握。”
“好、好吧……”
伊希斯喃喃着,不能阻止,视线就忍不住落在了甜白的酒瓶上。
这个是什么味道呢?
伊希斯忍不住伸出手,将无害又甜蜜的酒液倒入杯中。
他像是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拿下杯子时,一张白净的小脸早已白里透红,粉扑扑的铺满了醺色。
“……伊希斯?伊希斯?”
轻轻的摇晃带动着眩晕感,醉酒的小魅魔迷迷糊糊的发出哼唧的鼻音,感觉身体被翻动,他眯起眼睛,从氤氲的水雾中看见了一个朦胧的影子。
“尤、尤瑞……”
伊希斯醉醺醺的嘿嘿笑了起来,礼貌的“先生”被他甜蜜的双唇吞下,两只手一把拍在男人脸上。
男人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他。
伊希斯浑然不知危险,哼哼唧唧的蹬着腿,把鞋子踢开,袜子半褪,一只露出莹润的脚踝,一只则挂在圆滚滚的脚趾间。
“热热的……”他呢喃着,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蹭了蹭,从结实的腹.肌一路蹭上鼓鼓囊囊的胸.肌,再嗷呜一口咬住,嗓音含糊:“奈奈……大奈奈……”
“我的!”
小巧精致的羊角从神父璀璨的金发中蹭出,非常坏的顶着男人扒拉他的手顶了顶。
再扒拉着男人的衣服这里拱拱那里拱拱,还像是没断奶的小羊似的,嗒吧嗒吧喝奶。
“伊希斯,你在干什么?”
男人眯起眼睛,大手一把钳制住小魅魔不老实的下颚,湿润的嘴唇牵着y丝,被男人的指尖深入。
下一秒,伊希斯被翻倒在地,他似乎有些清醒了,半趴在地上爬了爬。
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衬衫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
男人卷着魅魔尾巴,只是轻轻一拽,逃跑的小魅魔就被翻倒在男人的阴影下。
那段劲.瘦.莹.润的腰腹起伏着,像是一轮盛放宝石的月盘,细细勾勒着白而绵软的弧度。
一颗一颗的宝石盛放在那轮月盘上,它也不可避免的颤抖起来。
几百万一瓶的甜白滚到地上,酒水蒸发将一切醺得迷醉混乱。
无法容.纳的宝石不住的摇晃排.挤,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则更添急迫:
“掉一颗罚一颗。”
……
“唔?”
伊希斯迷迷糊糊的在敲门中醒来,他睁开眼,过亮的天光透过窗帘探进屋内,失去记忆前明明在外面饮酒的他此刻正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
随着他坐起来的姿势,有什么东西容纳不住,慢慢、慢慢滑了出来。
“什、什么——”
伊希斯眼睫一颤,绯红的眼尾布满了红晕,他无助的捂着小腹,更多的下坠着,更多的又深入着。
“伊希斯神父——”
提醒他去主持婚礼的利安尼又重重的拍了拍门:“你醒了吗?婚礼要迟到了!”
==========作者有话说:==========
懵懵的小羊:婚礼?哪有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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