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斯神父?”
利安尼怎么敲门都不开, 他正着急起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先下去等。”农场主提着面包,手指间夹着一瓶牛奶。
不见他什么动作, 大手只是一推,利安尼就不受控制的往后连倒了好几步。
利安尼有点摸不着头脑, 见农场主先生握着门把手稍微一提就开了门往房间里探进身, 他“哦”了一声, 在楼下人的呼唤中先下去跟其他人解释。
“伊希斯。”
房间突然被人推开, 男人高大的身型挤进来,伊希斯下意识惊呼出声,几块宝石“哒哒”掉在地上。
他抱着肚子, 惊慌又胆怯的站着,两条腿止不住的发抖。
宝石的切面平整耀眼, 蹭过娇.嫩的皮肤时却不可避免的带起了一些硌人的冷硬。
伊希斯明显才刚刚醒来, 昨天的酒还没醒干净, 两只脚踩在地板上左蹭蹭右踩踩。
身上有一件雪白的睡裙勉强蔽体, 可随着男人把灯打开,薄薄的衣料又不可避免的透出底下纤细的弧度。
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盈盈蓝眸忍不住跟着男人转来转去。
“换衣服吧。”男人动作极有条理, 似乎什么都没发现般将牛奶和面包放在桌上, 顺手给伊希斯铺了铺床。
这可不太妙, 伊希斯还没有阻止,就见男人掀开被子,露出被面里随处掉的昂贵宝石。
那些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妙的湿润光泽,似乎还带着人体的温度。
伊希斯一下子脸颊滚.烫, 甚至无法去思考发生了什么,飞速拦在男人面前, 露出心虚又羞耻的表情,笑容与快羞哭的娇怯混杂在一起,止不住的推着男人。
“不、不用整理了……”他嗓音发软发抖,怯怯挤着腿,飞速说:“我要换衣服了,请出去——”
所有的声音和混乱都一齐被男人捏在手中,男人捏着他的手腕,垂眸看他。
伊希斯一下子混乱又慌张,只能感觉男人的大手覆着在他的肚皮上,探寻一般揉了揉。
尤瑞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极为深邃,嗓音透着几分微妙:“我来帮你。”
“啊……”
伊希斯推拒不及,只能被男人一把推在衣柜上,婚礼要穿的教服被他一把扯下,紧接着,教服套在了伊希斯的身上。
腰间本就要收紧的绳子一下子收得很紧,伊希斯伏在柜板上,两只手在漆黑的木板上抓挠着,忍不住挤出两滴眼泪。
“大家都在等你,伊希斯。”
是啊,大家都在等他。
一场幸福的婚礼不应该没有神父的祝福。
伊希斯最终还是在男人的帮助下,将教服穿戴整齐。
男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雪白头纱罩到伊希斯头上,漂亮的蕾丝薄纱覆在他的面侧,朦胧透出他的面容,在灯光下纱布闪闪发亮。
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伊希斯却像是被作弄了一次般,只能依靠着男人的支撑,脚步虚浮的踩在木梯上。
那总是“吱呀吱呀”乱响的木梯终于派上了它的用场,至少不会让人发现神父藏在白纱下泛红的眼尾。
伊希斯低着头,嘴巴忍不住喃喃着什么,等男人塞给他面包和牛奶,他扁扁嘴,将面包当成农场主,一口一口咬得很重。
他努力维持神父的稳重和谦卑,走上台前时,美丽的容颜在阳光与彩带下似乎闪闪发亮。
但新郎安格里明显并不在乎神父长什么样子,他紧张的看向院门,期待穿着白纱的新娘出现。
伊希斯不得不提醒他:“不要着急,新郎,等待是爱情的催化剂……至少你不能在婚礼上当一尊望妻石吧。”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安格里也弯起唇角,他正要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片白影。
贝娅穿着过时的古典婚纱,夸张的头纱在她身后层层叠叠的拖下,但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还要漂亮。
安格里再也移不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新娘走来,甚至主动上前牵住了贝娅的手:“紧张吗?”
贝娅耸了耸肩,小声说:“你难道很紧张?”
被那双灵动眼睛看着,安格里哑口无言,最后诚实承认:“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结婚。”
“我也是。”贝娅被他逗笑了。
知道内情的伊希斯听着两个人的俏皮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
他咳嗽两声,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伊希斯缓缓询问:
“新娘贝娅,你是否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①
“我……”
“她不愿意!”
就在贝娅即将点头之时,一个男人突然冲进了现场,大喊:“我才应该是贝娅的丈夫,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费里!”
突然出现的男人将现场的一切炸得人仰马翻,居民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贝娅的祖母丹妮娜夫人急忙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母……”贝娅也慌了,她正要解释,因为祖母的失望忍不住露出心虚又慌张的神情。
“祖母。”安格里及时控制住了场面,他冷静的压了压手掌,声音不高却极为精准的人每一个人听见。
“贝娅已经跟这个人分手了,我现在就是她的未婚夫,我们马上要在神父面前宣誓。”
他侧身朝贝娅伸出手,眼神鼓励。
贝娅当然知道现在不能慌,立刻挽住安格里的胳膊,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个人只是我的前男友,他和佩妮一起背叛了我!”
“什么?佩妮!”佩妮的妈妈听到这话,顿时两眼一翻,不可置信的差点晕过去。
前几天还人模狗样逛奢侈品店的费里像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光蛋,他上半身还穿着西装,下半身只有一条沙滩短裤,头发乱糟糟的。
一听到贝娅的否认,他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像是每一个深情款款的男人:“我是被佩妮给骗了!”
“贝娅,对不起,你离开我之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你,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还想和我一起见祖母……祖母、祖母……”
他冲着丹妮娜夫人深情呼唤。
安格里毫不客气的拆穿他:“我看你是丢了工作,奖金又被佩妮卷走了,走投无路想继续哄骗贝娅吧!”
贝娅原本有点心软的表情一下子因为这话而变得冷硬起来,她失望的看着费里:“费里,你到这个时候还在甩锅!”
安格里就可靠多了!贝娅信赖的看了一眼安格里,安格里挺起胸膛,胸前的新郎红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费里被拆穿了一切,他胀红了脸,很快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
一时之间,所有目光都看向安格里。
安格里再也隐瞒不住,他上前一步:“因为我就是那个开除你的格里芬集团董事长,我给你工作只是因为贝娅,她是个好女孩,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过我……”
“既然你和贝娅分开了,我当然不可能再雇佣你。”
“什么?”贝娅下意识否认:“你不是一个流浪汉吗?你是那个亿万富翁安格里?”
祖母发现了华点:“流浪汉?”
场面彻底失控,伊希斯眼见着这件事果然走向了糟糕的方向,他忍不住竖起装饰用的经书,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可现在已经不是他能躲避的时候了,他咳了两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以神父的身份开始审判是非。
“安格里,你是因为想要回报贝娅才和她结婚的吗?”他问安格里。
安格里单膝跪在地上,手掌放在胸口向神父保证:“我爱贝娅,神父,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尊重贝娅的选择。”
“那么贝娅,你愿意给他一个重新再来,追求你的机会吗?”伊希斯又问贝娅。
贝娅纠结一阵:“其实我和安格里还不熟……”
“不熟你们怎么结婚?”丹妮娜惊呼。
假结婚这件事是瞒不住祖母了,贝娅表情心虚,很快又补充:“但我们可以现在从朋友做起,结婚这件事不急。”
很好,贝娅还是清醒的。
伊希斯暗自点头,帮贝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安格里,你要向我坦诚,那张百万彩票是幸运还是人为?”
安格里沉默一瞬,很显然他对贝娅了解已久:“那是我送给她的礼物,贝娅说过她买彩票是想中奖带着家人环游世界。”
但是这场精心策划的“幸运”被费里夺走了,他还甩掉了贝娅和更漂亮的佩妮在一起。
所以安格里巧使妙计,让嫌贫爱富的佩妮卷款跑路,费里丢掉工作失去幸运。
“很抱歉,我没办法继续主持今天这场婚礼,但我相信,未来我一定会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贝娅,你是否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伊希斯双手交握,露出淡淡的笑容,公正的祝福:“愿你们幸福。”
婚礼的彩花被自由的风卷走,在空中飘散离去,云彩卷着阳光的温度懒洋洋的飘向远方。
玩弄感情的费里最终灰溜溜的跑走了,安格里和贝娅的婚礼当场改成一个派对,至少让小镇居民的感情得到了进展。
伊希斯也忍不住微笑起来,用怜爱与祝福的目光平等的看向所有人。
胸前的十字架悄无声息的绽开花朵,第五朵花在藤蔓上生长,露出最中心的粉宝石,粉宝石的光彩如同热浪不断泛起涟漪,像是一轮漩涡将世界都丢进去旋转。
旋转……
“咚——”
一片喜悦中,伊希斯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神父!”
“伊希斯!”
“……你是谁?”
迷迷糊糊的小白鸟睁开眼,眼前一线灯火慢慢凝集,光与暗交错在一起,在男人英俊淡漠的脸上分割成两个世界。
小白鸟欢呼一声,直白的扑在男人身上,大大咧咧的袒露身体,翘着脚丫在空中摇晃:“是我呀!是我呀!”
他得瑟的一下跳到地上,神气气的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两只手抵在下巴出作闪闪发亮状。
“登登登——”
“我就是你的小羊呀!”
“你救了我,还喂给我那么多好吃的红果子,收留我吧收留我吧~我会报答你的~”
“就报答你全世界最好的妻子好不好呀?”
……
不知名的少年在地上乱蹦,活泼又欢快的嗓音就和那只走丢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格外动人。
他歪头歪脑,两只漂亮的蓝眼睛blingbling眨动,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般。
男人呼吸间,寒气化作薄雾飘在面前,少年单薄的身子却仍然温热灵活,像是不怕冷般,不见一丝模糊的白雾升起。
尤瑞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将身上避寒的羊绒外衣罩在少年身上。
“明天天一亮,你就要离开。”
或许少年真的是什么神明或者恶魔,又或者他只是一个小骗子,明天一早就会将所有东西偷走消失不见。
尤瑞垂着眼,提着灯走在前面,只有少年满脸困惑好奇的摸着身上的毛毛,提着衣摆左右摇晃。
发现男人走远了,他立刻加快脚步,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
少年追着男人光脚踩在雪地里,脚印覆着脚印,他眼中的光彩也跟着提灯摇晃闪耀。
他的目光从男人搭建的小院一直看到男人身上,雪白的皮肤映着皑皑雪光,被灯光一照,皮肤透亮恍若飞仙。
这个活似雪中精灵的少年还惦记着自己的话,吵着闹着要回报男人。
尤瑞沉默一阵,麻木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摇晃着脑袋,拨弄着篝火里的火焰,两只做惯农活的手直接从火堆里取出了两块烧红的果实。
少年好奇的学着男人的样子伸手去拿,立刻被烫得一个哆嗦,两只手捏着耳垂,被男人看着,耍赖般吐了吐舌头。
男人又沉默的将手里剥好的土豆递给他。
这次少年可不敢直接伸手,他小兔子似的捏着两只耳朵,探过脑袋谨慎的围着土豆嗅了嗅,旋即张开嘴,嗷呜一口习以为常的直接从男人手里吃东西。
柔软的唇不受控制的抿到男人的指尖,男人手一缩,眼睛望着他。
少年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腮帮子鼓了鼓,舌尖尝到淀粉的香甜味道,连嘴角的笑容都扩大了几分,露出两只可爱的小酒窝。
“这个真好吃!”
他巴巴的去看男人,这个歪头歪头的模样又真的像是那只总是嬉皮笑脸蹭吃蹭喝的小羊。
想到莫名走丢的小羊,男人脸上的暖意散了散,低头继续剥土豆。
睡觉前吃点东西,总是会比饿着肚子更容易活到第二天。
冬天的冷太刺骨了,哪怕已经到了雪山的另一面,积雪远比其他地方薄了几层,依旧能感觉到寒风刺骨。
少年光着脚,两只脚踩在地上,似乎也被这寒意冻红了漂亮的白珍珠。
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自顾自的躺回被窝,用厚重的羊皮将自己裹起来。
没过多久,他又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
少年蹲在他的床前,没有一丝缺陷的白净小脸正专注的看着他,见男人睁开眼看自己,立刻嘴巴一咧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男人翻了个身,嗓音没有波澜:“擦了脚再上来。”
“好呀!”
少年永远轻快的声音在雪夜回荡,悠远的月亮安静的悬在天边,在皑皑的雪山间依旧清冷残酷,静得人发慌。
可少年似乎有无尽的活力,只是擦擦脚的动作就仿佛是要和什么大怪物作斗争,嘿嘿哈哈的擦完,蛇一般钻进被窝,立刻又把脑袋抵在了男人的背上。
“嗯嗯……”少年用脑袋抵着男人的背发出黏糊的抗议声,“你转过来嘛,转过来。”
男人被他磨得不得不转过来,以为他有什么事,却见少年眼眸晶亮:“你好呀,我是伊希斯,家里人都叫我伊西。”
“伊希斯……”一个听起来像是贵族的名字。
尤瑞耐不住少年的目光,只好回答:“尤瑞。”
“我真是你的小羊,你救的小鸟……”伊希斯接着说,说着说着,他把头一歪,极为警惕的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没有。”
“就有!”
伊希斯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他把被子一掀,整个人坐了起来叉着腰,要给男人一点点奇迹瞧瞧。
这个举动把被子里的暖气都散掉了,尤瑞不得已也跟着坐了起来,满脸困倦的想看看少年想玩什么把戏。
就见少年身上泛起荧光,紧接着,一只熟悉的漂亮小羊取代了少年的位置,小羊天然的微笑唇依旧嬉皮笑脸,粉嫩嫩的朝他微笑。
男人怔神之际,又见小羊长出翅膀,变作一只熟悉的白色小鸟。
——他在寻找小羊的路上捡到的那只漂亮小鸟。
少年变成了小羊、小鸟……最后又变成了今天突然出现的,名为伊希斯的少年。
金发蓝眸、粉面雪腮的少年。
……
“尤瑞……”
伊希斯急呼着睁开眼,他猛地坐起来又脱力的倒了下去,只感觉梦中两人围坐火堆时那如弦般将断未断的暧.昧还未散去。
他抿着唇,唇间晕出一片粉色。
是、是这样啊……
伊希斯翻过身,将身上的被子默默拉过头顶,遮住自己铺满红晕的脸。
“尤瑞、尤瑞、尤瑞先生……”
小神父止不住的呢喃着,嗓音越加温柔迫切,梦中朝夕相对的亲昵与近在咫尺的呼吸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催促他命令他。
伊希斯不由得掀开被子,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甚至顾不上给自己多加一件衣服。
他近乎着魔般推开阁楼的门,踩着“吱呀”的木梯往下,情不自禁的走到神像前。
“神啊,是因为这样吗……”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类?
伊希斯的目光中满是茫然,雪白的裙摆海浪般被风吹拂,他抚摸过神像的裙摆,转身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件外衣,披挂在长椅上。
是农场主先生的外衣。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伊希斯顾不得多想,几乎是如获至宝的抱在怀中,像是将所有的爱都倾斜而出。
他做出了极为亵.渎的行为。
爱对于魅魔亦是毒药,一点点的爱足以令任何恶魔意.乱.情.迷。
伊希斯咬着衣角,蓄满的唾液氤出一片暗色,他逐渐呼吸急促,两条腿绞着,长长的桃心尾巴绷紧到极致。
终于,它软软的倒下,伊希斯也彻底脱力,被外衣蒙住脸。
“尤瑞先生、尤瑞先生……”
他小声而缠.绵的唤着,突然大门打开。
他惊恐的坐起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在门口。
“尤瑞先生……”
尤瑞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他只是出去倒水,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昏迷醒来的伊希斯。
沉沉的目光转动着,从湿漉漉的外套慢慢挪到了黑色的桃心尾巴,男人喉结滚动着,关上大门一步一步朝下逼近。
“伊希斯。”
“不、不……”伊希斯徒劳的抱着男人的外衣,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解释,眼眶一下就红了,可怜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尤瑞先生……”
“请不要举报我……”伊希斯哆嗦着,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哀求:“也不要讨厌我……”
眼泪顺着他的眼眶不住的往下滴落,伊希斯意外得没有受到任何唾骂与暴力,而是一个结实紧密的拥抱。
紧得他骨头都有些疼,只能像是折颈的鸟类般努力仰起脑袋,才能有一瞬呼吸。
伊希斯不明白,他唇瓣颤抖,喉咙干涸。
“没关系,我会喂.饱你的,伊希斯。”
男人松开他,大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中是无法遮掩的痴迷:“……可以吗?”
伊希斯茫然的点了点头,胸前的衣襟一下散了。
男人宽阔的肩背绷得很紧,像是一块坚硬不化的石头,腰腹却很灵活有力,他遮在伊希斯的上方,伊希斯只能露出一点手臂,无力的依靠在男人身上。
他扬起脸,闭眼是一片摇晃的肌肉线条,睁开眼是高高在上的爱神注视。
“轰隆——”一声惊雷在窗边炸响。
他一时紧张,男人闷哼一声,汗珠滚烫滴落。
伊希斯只感觉肚皮滚烫,他瞪圆了眼睛,近乎窒息的维持着过度失能的状态,漂亮的金发披散在长椅上。
随着果实被彻底填满,一寸一寸的雪色染上他的头发,他瞳孔涣散,爱神的粉色玫瑰在他眼中绽放,蓝色的眼眸彻底被粉色取代。
——他彻底转化为一只魅魔。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连同密集的雨点一起敲击在砖瓦上。
黑色的报丧鸟在空中飞舞,一片猩红的衣角踏上教堂的门槛。
白发的红衣主教按响了院门,发出不祥刺耳的“叮咚”。
“叮咚”
“叮咚”
==========作者有话说:==========
很好,伊希斯掉马了,马上该尤瑞掉了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