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 【正文完】
    第81章 结局(中)


    谁也没料到, 看似最柔弱无骨的舞姬,个个武艺精湛,身姿矫健飒爽。


    那一瞬, 龙舟晚宴上,众人皆是慌得六神无主。


    眼看一柄柄利剑直逼康熙帝, 有胆子小的妃嫔, 亦或大臣,当场吓得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然而,康熙帝坐在上首龙椅上,却是岿然不动:“羽林卫何在?”


    “在!”


    只见,先前身着太监服的上百名侍卫,陡然间亮出兵器。


    飞身上前, 将一众舞姬刀锋相见,逼得她们节节败退。


    而后云卿等人就发现, 坐席前面的船舱夹板处, 突然嘎吱耸动,紧接着一道道硕大的青铜盾牌“嗡嗡嗡”升上来, 围成一堵硕大而坚实的盾墙,将所有人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云卿瞧不见外面的情形, 但打斗声依然在继续。


    她慌忙将小皮猴护在怀里, “别怕, 额娘在呢。”


    松凝几人则将她们母子护在中央, 很快又有康熙帝的暗卫奉命前来。


    “万岁爷如何?”云卿忙不迭问道。


    虽然知道康熙帝此次是有备而来, 瓮中捉鳖。但瞧着那些舞姬的功夫都不弱, 云卿还是避免不了担心他。


    暗卫:“娘娘放心, 万岁爷身旁自有人保护。”


    “那万岁爷可有指令, 咱们是就在这等, 还是回船舱里稳妥?”


    宜嫔和荣嫔等人也带着孩子及侍从,纷纷靠拢过来。


    暗卫:“回几位娘娘的话,船舱恐有人乘虚而入,万岁爷吩咐属下等护卫娘娘们过去与其汇合。”


    “即使如此,那就走吧。”


    云卿等人贴着青铜盾墙,一点点绕过去,来到上首的龙椅处。


    惊讶发觉,龙椅背后潜龙腾渊的硕大幕墙,竟是一扇暗门!


    暗门内,十数名护卫里外围了三层,将康熙帝重重护住,连只蚊子都甭想靠近。


    胤礽、胤褆也先一步,从对面那侧绕过去,提剑护卫在康熙帝左右。


    “可有伤到?”


    康熙帝的目光率先落在云卿母子身上,而后又看向宜嫔等人。


    “嫔妾们无事。”


    云卿等人亦是关切地打量着他。


    确保各自都平安无事,康熙帝才下令,关紧暗门。


    众人也稍稍松了口气。


    云卿打量起四周,这里应是一处四尺见方的密室,墙壁皆是用厚重铁石浇筑,上方有排气孔,桌案上亦有茶水点心,可以说提前准备的很是妥当。


    她见康熙帝神色从容不迫,自己也渐渐不再慌神。


    “良娘娘,六弟,喝口茶压压惊。”


    这时,年长的胤褆和胤礽纷纷给众人递上茶水。


    因为暗室空间有限,除了会武功的松凝,其余宫女太监皆是在外面各自躲避,故而这会胤褆和胤礽也只能亲自动手。


    许是胤礽有意避着,是胤褆帮云卿母子端过来的。


    “有劳大阿哥了。”


    云卿道谢接过,惊吓猝不及防,喝口茶水,的确利于稳定心神。


    但茶水有限,云卿自己没舍得喝,两杯全给了胤祾。


    宜嫔几人当母亲的,亦是如此。


    平日里几个无法无天的小萝卜头,这会都缩在自家额娘怀里一言不发,可见吓得不轻。


    两碗茶水咕咕下肚,才渐渐回过神来,但也神色恹恹的。


    另一边,康熙帝也没有喝,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敲着膝盖,神色若有所思,应是还在盘算着外面的布局。


    “皇阿玛,要不儿臣出去瞧瞧吧。”


    胤礽给大伙分发完茶水后,主动请缨,为君分忧:“一众老臣都在外面,儿臣有些不放心。”


    “太子乃储君,不可有半点差池,还是儿臣去吧。”


    胤褆也上前拱手道。


    “无妨,外面之事朕已安排妥当,梁九功自会带人护其周全。”康熙帝摆摆手,“你俩也坐吧。”


    自己则站起身,朝云卿母子走去:“卿卿,好些了吗?”


    云卿闻声抬头瞧去,“嫔妾无事,万岁爷无须……小心!”


    云卿忽然脸色大变!


    就在她抬头刹那,原本站在康熙帝右方的胤褆,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阴笑,紧接着袖口悄然亮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朝康熙帝后心捅去——


    “不要!”


    云卿睁圆眼睛,猛地抛开胤祾,一个箭步冲过去——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闻讯看过去,吓得心骤然提到嗓子眼!


    “逆子,没想到竟是你?!”


    康熙帝乃习武之人,反应比云卿更为敏感,察觉形势不对,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


    不仅成功避开匕首,更是一脚将胤褆踹飞在地。


    立即有护卫将刀架到他脖子上。


    结果胤褆不仅不惊慌,反而肆意放声大笑:“是我啊,皇阿玛。您肯定没想到吧,毕竟在您眼里,我事事比不得胤礽,肯定做不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所以您一点都不防着,反倒让我有机可乘。”


    康熙帝脸色铁青地指着他,目光充满着震惊,与失望:“朕本以为你这些年长大了,懂事了,没想到你竟保藏如此祸心?”


    “包藏祸心的,是儿臣么?”


    胤褆讥笑一声,转眼看向云卿:“跟她这个怪物比,儿臣不过是……”


    “住口,给朕堵住他的嘴!”


    眼见胤褆要说起云卿重生的事,康熙帝当即打断他,命人堵上他的嘴绑起来。


    可胤褆却仍是笑意不止,一副成竹在胸模样。


    云卿被他笑得发毛,电光火石之间想到,睁大双眼:“不好,那茶水……”


    “胤祺,你怎么了?!”


    云卿话音未落,宜嫔已然惊呼起来。


    云卿闻声瞧去,只见胤祺已然昏迷不醒,嘴唇青紫。


    俨然是中毒征兆!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五阿哥、三阿哥紧接着也陷入昏迷,再后面是胤祾和胤礽。


    “胤祾!”


    “胤礽!”


    云卿和康熙帝分别看向两个孩子,皆是双唇发紫,怎么叫都叫不醒。


    “唔唔唔……”


    胤褆虽是被堵着嘴,依旧笑得双肩耸动,小人得志。


    “万岁爷,大阿哥身上没有解药。”


    带头的侍卫摸遍胤褆全身,都没有翻找到解药。


    康熙帝怒从心起,踢起胤礽手边的长剑,直指胤褆的咽喉:“逆子,若你此刻交出解药,朕姑且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侍卫见状,拿开塞在胤褆嘴里的帕子。


    胤褆更是狂笑不止:“哈哈哈,皇阿玛,您如今就剩我这一个儿子,您舍得杀我吗?”


    他又阴毒地瞪着云卿:“我虽是毒不死你,但可以毒死你的孽种!”


    “哈哈哈,额娘,您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歇了,儿子帮您报仇……”


    胤褆仰天大笑,得意洋洋,近乎疯狂。


    侍卫应康熙帝的命令,不得以再次将人堵住嘴。


    恰在这时,梁九功从外面打开暗室:“万岁爷,刺客已清,请您移驾。”


    ……


    龙舟上清净下来,康熙帝云卿几人带着阿哥们,一齐前往他所在的主船舱。


    太医受惊之余,轮番来给几个阿哥们诊脉。


    虽是灌下解毒的汤药,但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人脱离生命危险:“此毒凶悍无比,臣等定然竭力救治。”


    一时间,船舱内更是笼罩上层层阴霾。


    闻声,五阿哥生母戴佳氏率先低泣起来,而后荣嫔和宜嫔也是眼眶湿润。


    云卿则抱着胤祾,拼命地想从手指里挤出些灵泉喂给他。


    奈何灵泉早已在上次救康熙帝时,用光了!


    她痛苦地抱着胤祾,求助地看向康熙帝:“万岁爷……”


    康熙帝亦是忧心着孩子们的安危,除了忧色,还有心痛。


    被亲生儿子背叛的心痛。


    云卿理解他的悲伤。


    当年呐喇氏获悉信函的事后,应是留了一手给胤褆,让他知晓五年后的未来政事。


    但虎毒尚且不食子,想来康熙帝千防万防,都没有过分怀疑到养在宫外的大儿子身上。


    尤其胤褆这两年越发懂事,所有人都对他的印象都大为好转。


    谁又能想到,他蛰伏五年,一朝背刺亲生父亲,残害手足兄弟!


    “不会有事的,你们且看顾好孩子,朕再去提审那个逆子!”


    康熙帝深吸一口气,在慌乱之时,又恢复平日里的泰然模样,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


    “好,嫔妾相信您。”


    云卿目送他离开,又强打精神,充当其余人的主心骨:“万岁爷阅人无数,心思缜密,定然能从大阿哥那里查获解药的。”


    宜嫔等人亦是怀报希望:“会的,万岁爷一定会的……”


    “胤祾,你醒了?”


    就在这时,云卿忽然发觉怀里的小皮猴,竟是缓缓睁开眼。


    他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皮,张口便是:“额娘,儿子饿了,有没有肘子吃?”


    “……有,有肘子,额娘叫人给去拿。”


    云卿又哭又笑,一边吩咐太医来给胤祾诊脉,一边命玉珠去准备膳食。


    “奇迹呀!”


    太医诊完脉后,欣喜惊呼:“六阿哥的脉象,完全正常了!”


    “当真?”宜嫔等人亦是欣喜:“难道是刚刚的汤药起作用了,快来给胤祺也瞧瞧。”


    “对对对,还有胤祉这。”


    荣嫔和戴佳氏也忙招呼太医过去诊脉。


    云卿亦是唤太医去瞧胤礽。


    虽是贵为皇太子,但没有额娘的孩子,总归少着一份关心。


    结果大失所望,太医们几经扣脉,不免又叹气摇头:“不行,其余几位阿哥的脉象,仍是虚浮中毒之兆。”


    “那怎么胤祾就毒解了?”


    宜嫔等人不解。


    “应是胤祾先前只喝了一口茶水的缘故吧,中毒不深。不若请太医再加大解毒汤药的药量试试?”


    云卿边说着,边捂住胤祾的嘴,“来,额娘先带你去吃东西。”


    说罢,就急匆匆抱着胤祾出了康熙帝的主船舱,回到自己屋内。


    云卿迫不及待地想验证一件事,从四方小几上,翻过来一盏干净的空茶杯,“胤祾,你将手伸出来。”——


    预收文,撒娇打滚,求收藏!


    《世子她被迫献媚》清冷女世子,被迫假扮小娇妻


    《清冷表兄他醋了》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为爱低头


    感谢在2024-02-03 19:55:23~2024-02-04 20:43: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慧慧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悦悦努力上岸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结局(下)


    果不其然, 如云卿所料,胤祾体内是有灵泉的!


    想来,是当年生产时, 灵泉遗传到他身上了。


    灵泉一事本就是奇事,云卿这些年故而不曾想到, 竟还能这般。


    “额娘, 这是啥东西哇?”


    小皮猴瞧着从自己手指里流出来的透明水滴,冷不丁跳脚而起,惊然不解。


    “还有,儿子明明喝了两碗茶水,您为何说儿子只喝了一口?”


    “傻孩子,你有福了。”


    云卿摸着他脑袋, 慈爱笑道。


    后宫波谲云诡,胤祾身上有此物, 她这个当娘的心里自然是更放心了。


    当初给他取名“祾”, 就是福报平安之意,如今倒也歪打正着。


    “这是咱娘俩的小秘密, 不可说与任何人知道。等到你成年那日,额娘再告诉你原因, 可好?”


    小皮猴眼珠子转得贼快:“如果您不再整□□我吃青菜, 儿子就答应您。”


    “改为三日吃一次。”


    灵泉可保胤祾身体康健, 云卿对于他挑食的毛病, 倒也可勉强让步。


    胤祾伸出一个巴掌:“五日。”


    云卿别下去三根:“两日。”


    胤祾撇嘴:“成吧, 三日就三日。”


    总好过一连七八日, 都在闻水汀吃大白菜。


    而后, 趁胤祾啃大肘子的空当, 云卿便急匆匆前往煎药的小隔房, 将灵泉悄悄倒进正在熬煮的汤药里。


    很快,喜讯连连。


    胤礽等几位阿哥虽然还是昏迷,但太医都有十足把握,称他们脉象全然恢复正常,不久便会苏醒。


    笼罩在龙舟上方的乌云,缓缓散去,阳光绽放出来。


    大伙脸上也都从新展露笑颜。


    ……


    宜嫔等人抱着孩子各自回到自己船舱,不久后,康熙帝只身而归。


    偌大空荡的船舱里,他孤身坐在长宽的明黄御案后,浑身浸满悲凉,半晌一动不动,久久无言。


    船舱外,杨柳岸上孩童声嬉闹,好不欢脱。


    可听在康熙帝耳朵里,越发觉得讽刺。


    刚刚,胤褆哭得声嘶力竭:“凭什么胤礽一出生你就将他养在身边,而我却早早地被送到宫外?想见额娘一面比登天还难!”


    “我处处比不上胤礽,您总是千般万般嫌弃我,可胤礽他自小就有您亲自教导啊!而我身边只有一众奴才,我怎么可能比得过?!”


    胤褆又哭又笑,近乎疯癫。


    让康熙帝震怒,也震惊。


    前几个儿子养在宫里都早夭,为着能让他们存活下来,才想着换换风水,养到宫外。


    怎料,却因此父子离心,让胤褆心生埋怨。


    “万岁爷,此事您也是一番好心。”


    李德全经梁九功首肯,悄悄去同云卿说了此事。云卿安顿好胤祾后,轻手轻脚来到康熙帝船舱内,站到康熙帝身后,双臂环住他:“三阿哥也早早送出宫去,但他就不曾心里生怨啊。”


    康熙帝回握住她的手,却仍是静默不语。


    “嫔妾说句大不敬的话,宫外可比宫内自在多了。”


    云卿将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蹭了蹭,软声细语道:“外面天大地大,光北京城里好吃好玩的就数不胜数,三阿哥养在宫外,整日里跟着卫瀛那小子到处蹿,好不自在。胤祾那小皮猴羡慕极了,好几次都央求您带他出宫去,您都忘啦?”


    “嗯,宫外的确有宫外的乐子。”


    康熙帝顺着云卿的话茬,陷入回忆:“朕儿时也养在大臣家里,那会逛遍整个北京城,斗蛐蛐,打弹弓,什么事都尝试过。”


    说话间,脸上也多了几抹笑意。


    李德全一瞧,忍不住朝梁九功竖起大拇指。


    梁九功瞪他一眼,将人全部撤走,只余云卿一人陪着康熙帝。


    她被康熙帝拉到怀里,顺势依偎在他胸膛上,勾着他脖子俏皮道:“多好啊,回头您可千万跟胤祾讲,他指定又来闹腾我要出宫去。”


    “原本我还想不明白,那小皮猴的性子随了谁,感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边说着,她边点了点康熙帝鼻尖,戏谑道:“大皮猴。”


    “呵呵呵……”


    康熙帝终于被她逗笑,揽着她的大手往下找准位置,惩罚似的“啪”得一声,笑骂道:“胆肥了啊!都敢这么编排朕了。”


    云卿也不恼,笑着抚平他的眉头,“有人宠着,自然是有恃无恐。”


    说罢,主动献上娇艳樱唇。


    柔软唇瓣触碰到的刹那,康熙帝虎躯一震。


    他微微扬眉,转眼便反客为主,边扣住云卿后脑深吻着,边将人打横抱起,往偌大的明黄龙床走去,翻云覆雨。


    很快,云卿就后悔了。


    解了禁的老男人……老和尚,根本毫无慈悲之心可言。


    整个晚上她都在哑着嗓子,低泣求饶。


    一连要了三次水,到第四次时,李德全战战兢兢站在屏风后面禀告:“万岁爷,热水不够了,约莫得等上半刻钟。”


    康熙帝皱眉:“一群人都做什么吃的?”


    “嘿嘿,这不是万岁爷素了多年,忽然龙虎精神,大伙一时没个心理准备……”


    “滚!”


    康熙帝抄起身边的软枕,就扔了出去。


    李德全诚惶诚恐地接住软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而后躬身退出去。


    床上,云卿浑身沁着薄汗,难受得厉害。


    得知不能即刻洗澡,还被李德全一通编排,又羞又恼地锤了锤康熙帝,“都怪你。”


    可她这会软绵绵的,打在康熙帝身上,跟个猫儿似的在挠痒痒,撩拨得他更来兴致:“要不再来一次,热水那会也就好了。”


    “不来了,不来了……”


    云卿拼了吃奶的劲,从他怀里逃脱,一双葡萄眼湿漉漉的警惕地盯着他,像只脆弱小兽如临大敌。


    “瞧你那点出息。”


    康熙帝好笑地将她又捞回怀里,“行了,不闹你了,同朕说会子话。”


    激情褪去,为着胤褆刺杀一事,康熙帝心里依旧空唠唠的。


    “依着他犯下如此大错,当是死罪无疑。可毕竟是朕的亲骨肉……”


    “大阿哥不过十四岁,尚且不能完全明辨是非。如今这般,亦是受了他人蛊惑,心有误会,才与你生了嫌隙。”


    云卿理解他的为难。


    虽是生在帝王家,先君臣后父子,但他也很爱自己的儿子们。前世即便九子夺嫡,晚年的他依旧舍不得对任何一个儿子下杀手,最重的惩罚便是圈禁。


    试想胤祾有朝一日也对她举刀相向,她就一动能毫不犹豫地夺他性命么,云卿觉得自己也做不到。


    她回抱住康熙帝,“顺着本心就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好卿卿,朕此生遇见你,夫复何求?”


    云卿的一番话,不轻不重,尽数说到康熙帝心坎上。


    船舱外,再度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填满了整个扬州大大小小的湖泊河流。


    康熙帝一颗空唠唠的心,也逐渐被填满。


    他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冷不冷?”


    云卿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摇了摇,又捶着他娇嗔:“但是很累……”


    “呵呵。”


    一连串的快意轻笑,从康熙帝胸膛低震而出。


    听着夜雨嘀嗒,短暂地享受着静谧美好的时光。


    这一刻,康熙帝脑海里再次冒出一个念头,抛却前朝后宫的繁杂琐事,与云卿只做一对寻常夫妻。


    共剪西窗烛,夜话巴山雨。


    ……


    第二日,云卿已经累得腰酸腿软,下不来床了,气得双眼浑圆。


    康熙帝吃饱喝足,这会心情好得很,“你便歇在朕这吧,朕先去处理紧要的政务,晚点回来陪你用早膳。”


    “还有我!”


    小皮猴早起一睁眼,就到处乱窜找娘亲。


    李德全实在瞒不住他了,见康熙帝与云卿业也收拾妥当,才敢将人放进来。


    “臭小子,别护闹,叫你额娘好生歇息。”


    康熙帝将他抱起来,举高高,爷俩闹腾了好一会。


    小皮猴被自家皇阿玛颠来颠去,笑得好生欢喜:“儿子知道,额娘生病了嘛,儿子自然不会闹腾她的。”


    康熙帝顿住动作,不解地看向云卿,“你何时生病了?”


    云卿摇头,表示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


    然后就见小皮猴指着云卿颈上的吻痕,信誓旦旦道:“额娘起红疹了啊,前日皇阿玛不是还帮额娘挠痒痒了吗?”


    “噗——”


    船舱里,梁九功、李德全,并上玉珠、窦嬷嬷等人都在。


    也不知道谁没忍住,一下笑出声。


    其余人亦是忍俊不禁。


    闹得云卿整张脸都红了,没好气地瞪着那对傻笑的父子,“都给我出去。”


    康熙帝也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恶人先告状道:“你看看你,惹到你额娘了吧,一点都不听话。”


    “我哪有?”小皮猴好生冤枉:“额娘,您来评评理……”


    胤礽过来请安时,老远就听见欢声笑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皇阿玛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六弟不必顾及君臣之礼,而云卿……也变回几年前平易近人的温柔模样。


    他站在船舱门口,没有再往里走。


    进去又能怎么样,好似一个外人,好生突兀。


    皇阿玛也是爱他的,在他身上倾注很多心血,就如胤褆昨日的抱怨。


    但因为身上储君的担子,皇阿玛也在他身上倾注很多期待,对他要比对六弟要严格许多。


    这是好事,说明皇阿玛并没有改立六弟为太子的意思,正如皇阿玛当年在尚书房时金口玉言许下的承诺。


    只是,他多么希望能回到儿时初遇云卿那一年,他与她还有皇阿玛,住在乾清宫里,也像极了一家三口。


    罢了,再过几年等他大婚后,也会有自己的小家。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日中毒昏迷后,他竟是梦见了自己未来的太子妃。


    端庄秀美,宜室宜家,与他感情甚笃。


    凑巧的是,太子妃也叫云卿,气质也很像,但长相和良嫔娘娘却极为不同,眉眼间多了一抹英气,好似将门之女。


    胤礽自嘲地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


    许是他太怀念儿时那个云卿了吧,那么温暖,那么美好。


    月白身影渐渐远去,一道孤寂的影子被阳光照耀在龙船甲板上,不断拉长,显得单薄而萧瑟。


    ……


    几经思考,康熙帝终于痛下决心,下令将胤褆押解回京,此生幽禁宗人府,而其一应党羽也全部从暗中揪出,斩首示众。


    云卿为了让他散心,两人换上平民服饰,微服出访,到岸上逛花灯庙会。


    小皮猴也想跟着,康熙帝用蟹粉狮子头,红烧肴肉,三套鸭等扬州当地的特色美食,成功将人扣在酒楼里,着人好生看着,而后与云卿二人同游。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小曲幽坊河灯明。


    康熙帝牵着云卿的手,两人信步徜徉在人声鼎沸的街头,心里却和煦而宁静。


    春风习习,康熙帝很自然地帮云卿梳理好鬓角的乱发。


    今日云卿梳着汉人的乌金坠发髻,美得不可方物。走在路上,惹得男女老少终是频频回望。


    康熙帝扁了扁嘴:“你只能是我的。”


    “孩子都那么大了,又吃什么飞醋?”云卿捏了捏他的手,抬起来指着远处的河灯,转移话题道:“陪我去放河灯吧,给大伙都顺道祈福祝安。”


    康熙帝却是皱眉:“大伙,都有谁?”


    “当然是您的那些好大儿还有一后宫的女人们了啊!”云卿气笑,娇中带俏地叉腰道:“真论起来,该吃味的人应该是我,好吧?”


    说罢也不理他,兀自朝着卖河灯的老婆婆走去。


    康熙帝摸了摸鼻子,也忙笑着跟上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石榴花样的红宝石镶金簪子,细致地插进云卿的发鬓上。


    云卿微微讶异地抚上去,欣喜看向他,“何时买的?”


    康熙帝用下巴点点旁边的摊子,“那摊主说,这么哄媳妇好使。”


    “您可别,我一个妾室,哪里担得起您媳妇二字。”


    云卿笑着瞥了他一眼,而后抱着两盏河灯,走到河边。


    先是双手合十,闭眼默念着什么,而后睁眼,将一红一绿两盏河灯飘荡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起身眺望,目送它们轻快飘远。


    有风吹过,云卿轻颤了下。


    康熙帝从后抱住她取暖,顺势将下巴枕在她颈窝上,“喜欢江南吗?”


    云卿侧头靠向他,“喜欢的,这里的一切都仿佛轻轻软软的,好像生活在桃花源一般。”


    耳边,男人忽然温声道:“那以后,朕带你来江南定居,可好?”


    云卿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他:“当真?”


    “再给朕两年,等胤礽满十六岁能亲政了,朕便带你来此归园田居。”


    康熙帝捏了捏她的鼻尖,“朕那时同你说,想同你长相厮守,可不只是嘴上说说。”


    “……好,好呀。”


    云卿记得,那是年前的冬日,当时外邦使臣进京朝拜,阿骨打小王子当时正在她宫里。


    那是时隔五年,康熙帝再度踏进闻水汀之际。


    “前朝后宫,都是朕的责任。朕不能荒废政务,也不能为你遣散后宫。”康熙帝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又忽而话锋一转,挑眉戏谑道:“但朕可以早点将这担子,转嫁给儿子啊。”也算是对前世今生的一份弥补吧。


    “那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游山玩水,嬉戏人间。”


    说话间,云卿不禁喉头哽咽,眼眶忍不住地酸涩热泪。


    原以为在他心里,江山才是重中之重。


    而现如今,他竟是真的愿意放下江山,与她长相厮守。


    而且她心心念念的前世遗憾,他也尽可能地帮她弥补了。


    心里,怎么能不感动呢?


    岂料,某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理直气壮道:“那可不成,朕与你的二人世界,要胤祾那臭小子作甚?”


    云卿:“……”


    呵呵!


    有时候,感动也就是一瞬间的呢……


    (正文完)——


    《替孪生妹妹侍寝后》已连载,专栏可见


    大婚不久,晋王渐觉异样。妻子白日热情爱笑,夜里清冷如霜。


    就好像是,两个人。


    可妻子白日黑夜,连头发丝都相同,还能有假?


    当晚,晋王在“妻子”纤颈,烙下一枚灼热吻痕


    后来,妻子孪生兄长,魏清宁被蚊虫咬了脖子。


    当时,正值寒冬。


    *


    魏清宁起初并不知,妹妹小腹受伤是一场精心骗局。为了妹妹不被退婚,她不得已冒险替寝。


    她自幼扮作男子,查案在行,侍寝慌乱。夜间面红耳赤,白日竭力隐瞒。


    偏偏晋王爱屋及乌,对她这个妻兄日渐亲近。让她共乘一骑,为他除衫上药,甚至同榻相拥而眠……


    越亲近,越不安。


    魏清宁匆匆调职离京,怎料新上司是晋王!


    官衙内堂,官袍凌乱,心尖娇颤。


    男人温柔理顺她耳畔湿漉碎发,贴面哑声低笑:“日后还逃么,王妃?”


    白天心怀家国清冷世子夜里被撩到害羞纯情娇妻


    vs左手屠刀右手佛珠白切黑强控制欲王爷


    1、古早狗血文,男20女16


    2、男主与妹妹婚姻有名无实,知道真相才亲近女主


    3、酸甜口,有玻璃渣也有糖,强取豪夺+追妻真香


    4、有破案事业线,官制参考明朝 三法司+锦衣卫


    # 番外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