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埋泛着红,那残留着的指印很显眼,整个下午过去非但没有消散还变成了淡淡淤紫,唯一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可怜极了。
“你要死啊?”云九纾根本不吃这套,下意识脱口而出:“蹲这裏吓人。”
出来那一下云九纾真的被吓到了,她还以为有什么陌生人混上来,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私宴三楼都是宴客厅,但每一楼都有每一楼的规格和标准。
云记私宴的消费是会员制,可以提前预存金额。
卡裏十万以下身家不过百的只能在一楼,年充值百万身价千万的则是上二楼,有资格上三楼的客人都是千万起步。
能到这个楼层的客人也就十个左右,所以云九纾才把自己的办公室也放在了三楼。
平时上楼都是严格要求,也不知道叶舸今天钻了什么空子上来,还蹲了一下午。
被骂了的宜程颂也不恼,只是眨眼瞧着云九纾。
双手环抱住膝盖的姿势可怜又狼狈,西裤被裹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瞧上去色气又饱满。
“你要干什么?”云九纾冷着脸,下午才哄好的情绪又崩坏,“不是让你滚了吗?”
脖子上那红痕被叶舸自己压得彻底扩散,那根碍眼的银发也被清理掉了。
叶舸身上现在只有脸颊那枚巴掌印。
云九纾打的巴掌印。
【我不滚,我要跟着你。】
迅速写好的话递过来,宜程颂眨了眨眼睛。
她在这裏蹲了一下午,胳膊腿和腰全都累得生疼,才终于把人给等了出来。
“谁要你跟?”云九纾被这句话给整笑了:“你怎么跟癞皮狗一样?”
宜程颂听着,落笔就写。
【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反正我要跟着你,会一直跟着你。】
“我说你是狗,”云九纾来了兴致,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叫一个给我听听。”
叫一个哑巴学狗叫,云九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
宜程颂背脊一僵,被侮辱的不适感强压下去,她低头写。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汪字,还打了破折号。
云九纾彻底被逗乐了:“哎哟,真是个好狗。”
她说完还抬起手,象征性地揉了揉那蹲着的发顶。
宜程颂咬着牙,默默捏紧了笔,强行忍下这口气,任由她侮辱。
“但是,”摸完头的人话锋一转,云九纾照着她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就算你是狗,我也不要你。”
说完她就要走,刚迈步,蹲着那人反应更快。
伸出来的手拽住白皙脚踝,云九纾瘦的一只手能环绕住,滚烫掌心贴合肌肤,精准无误覆盖住那小小脚踝骨。
因为抓的突然,宜程颂还有些用力地握了握,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你!”热意迅速蔓延,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某种别样感受过电般席卷她全身,膝盖骨弯了弯。
她的脚踝碰不得,一碰就腿软。
【别赶我走。】
宜程颂一手擒住她脚踝,可怜兮兮地冲她眨眼睛。
这动作模样真跟狗没什么区别了。
“撒开!”该死的叶舸低头写字时,那只手动来动去,摩擦着云九纾身上痒得厉害。
【我不。】
【你别赶我走,求你了。】
任务不做完就永远回不去京城,就得在这裏受一辈子窝囊气,丢脸就丢脸吧,宜程颂咬牙求饶。
“滚蛋!”云九纾被她弄得没办法,恨不得抬脚踢。
【求求你了】
【原谅我吧,不要不开心了,让我跟着你好吗?】
宜程颂边写,边不断收拢手指,用滚烫掌心去贴那已经彻底染上她体温的脚踝骨。
【那个地方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的。】
【求你了。】
一字一句求饶的话写出来,云九纾腿抖如糠塞,再任由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摸下去,她恐怕要跪在这儿了。
身体裏某种东西正在碎裂,云九纾抑制不住地低低喘息了声,“滚、滚啊。”
声音软得不成调子,云九纾死死咬住唇,抬手撑住墙壁,努力控制着不失态。
宜程颂察觉到了她这反应,心底有了几分畅快,她不再写字求饶,甚至更恶劣地用另一只手掐住了云九纾的另一只脚踝。
素来只有欺负别人的狐貍,现在被彻彻底底拿捏住了软肋。
“你、你松开,”云九纾弯下腰,语气变了调,有些许求饶意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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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俩人互相掐软肋
你咬我耳朵,我摸你脚踝,谁也不让谁好过,我掐指一算,某人又在脸上加深了巴掌印,猝不及防的加更,凌晨那章晚一点点,我去吃个宵夜来写,大概率傍晚更[垂耳兔头]
第53章 你好幼稚
如愿听到求饶声,连带着低低着喘息在头顶扩散。
宜程颂却并没有听从云九纾的命令松开手。
眼前这女人报复心十足的强,现在是被掐住了软肋,所以才肯求饶。
如果自己真松开了,恐怕另一边脸也难逃巴掌,这样的事情云九纾绝对做得出来。
这样想着,宜程颂更加过分地擒住那踝骨,慢悠悠着挪步靠过去。
必须要把人给彻底拿捏了,才不会有再被她甩开的机会。
云九纾的软肋是脚踝,初次重逢的那场酒局时宜程颂就已经掌控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云九纾的敏感程度。
她才刚挪了一步,那原本还浅浅的喘息猛地变粗重,被擒住的脚踝开始剧烈地发起抖:“唔、”
抬起头,宜程颂对上那双已经泛红的狐貍眼。
垂着头的人死死咬着唇,双臂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整个身体都在无助地颤抖。
瞧着像是在竭力隐忍什么。
“撒、撒开啊、”对上视线,云九纾已经骂不动了。
她现在腿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去。
该死的叶舸。
只要哄着那双不知轻重的手松开,她一定毫不留情地把这张脸给她扇烂!
欠调教的野狗。
居然敢欺负到她云九纾头上,这混账东西......身体猛然一抖,滔天火气被压下去。
那覆在右边脚踝上的手开始不知死活地游走,长指掠过小腿,滚烫体温烙铁似的灼着她。
“唔、”
身形一晃,反应迅速的手臂死死抵住墙,才免除了跌下去的狼狈。
“唔、叶、叶舸你,啊哈——”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比掌心更加滚烫的呼吸扑过来。
十厘米的鞋跟高度倒是方便了蹲着的人,热意中裹挟着湿,那脚边人竟然隔着旗袍衣料将唇贴上了她的小腿。
宜程颂仰起头,攥着脚踝骨的那根指节拨弄。
另一只手牢牢贴在云九纾的大腿上,为她压住了裙下风采。
宜程颂有些紧张。
调情的事情需要天赋,这些明明被云九纾做起来自如极了的动作,现在轮到她,每一步都带着忐忑。
喉头无意识滚动,宜程颂仰头瞧着云九纾。
要讨好这个女人。
尽管她恶劣,尽管她狡诈,尽管她卑鄙。
这是宜程颂深思熟虑整个下午后做出的决定。
组织无法信任,线人给了错消息
能彻底在城南那三水源头在哪裏的人,除了云九纾,再没有旁的。
任务的最后突破口就在眼前,宜程颂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抬眼瞧着已经彻底弓下腰肢的人。
云九纾从未被人吻过小腿。
这个角度和姿势都太奇怪了,尤其是此刻她还站着,虽然已经要摇摇欲坠的边缘恍惚了。
可小腿上的吻却开始游走。
被吻过的地方涌现起过电感,酥酥麻麻的感受袭遍全身。
云九纾觉得整个人都被抛起来,架在半空中悬浮着,这种感觉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涌现起几分别样感受。
身体裏碎掉的那块潮湿缺口,忍不住想要更多。
原本撑着的那只手垂下去,长指没入发根,云九纾咬着唇骂:“狗、狗东西。”
其实宜程颂吻得很规矩。
除了唇的温度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弄脏云九纾的裙摆。
虽然她觉得按照云九纾的变态和轻浮程度,这个时候探出舌尖舔一下,她会更加兴奋。
可是宜程颂过不去心裏那一关,能吻上来都已经是她的极限。
这样想着,她再次小幅度往前挪,只是原本吻着的动作变成张嘴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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