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法师”冒险家先生的声音放得很低,就像一只蜜蜂嗡嗡扇动翅膀一样低,“怎么会有这么多。”
深渊法师?
名字听起来还挺厉害的。
我数了一下,一共五只,两只红色两只灰蒙蒙的灰白色,还有一只蓝色。
我小声的问他:“这种魔物很少见吗?”
“不常见,而且就算遇见也不会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我以前跟着冒险团去龙脊雪山冒险的时候,最多也只遇到了三只成群。”
“很难对付?”
他指着那些怪物:“看见那些半透明的屏障了吗?”
我点头:“看见了。”
“它们的本体很脆弱,对付这种魔物,难点是把那圈屏障破除。”
不愧是冒险家!他懂得好多!
我问:“那要怎么破除?”
“最快的方法是使用相对应的元素力”冒险家先生指着那两只红色的深渊法师,“火属性的,就得用水元素,那边”
他又指着那两只白的灰蒙蒙的:“它们的盾是冰元素,火元素破盾效率最高。”
“至于水元素盾”他指着另一边蓝色的那只,“要用冰或者草元素”
“可是”我仔细观察着那群骑士,试图寻找神之眼的影子——有神之眼的人才能使用元素力。
而且,就算有神之眼也只能使用一种元素力呀。
领队的骑士是骑兵队长迪卢克,我认得他,之前在猎鹿人餐馆的时候,安柏为我介绍过。
他有火属性神之眼,依照冒险家的说法,火元素除冰属性的盾——那其他三只怎么办?
“如果没有相对应的元素,那就只能用蛮力破盾了。”冒险家先生叹了一口气,“那是最糟糕的情况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吧。”
突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飞鸟,我要过去帮忙了,你在这里藏好,别乱跑,别被它们发现。”
“放心,只是稍微有点棘手,不会出人命的,毕竟有那么多骑士在呢。” ???
仅仅只是不会出人命而已吗?
这么一说更可怕了好吧!
“好。”
如果我也能帮上忙就好了,可我这个小菜鸟过去只会添乱。
身为吟游诗人的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在事后为他的热心与勇敢写一首诗吧。
我把地图收好藏在怀里,抱紧了从老爷子那借铲子,紧盯着不远处的战局。
千万别受伤啊
冒险家先生从灌木丛里站起身绕到了一棵树后面,悄悄的朝着那边靠近。
我听到他小声说了句:“要是有风元素”
风元素?
我突然想起了温迪——那家伙好像就有风元素神之眼。
风元素有什么特殊的吗?除了可以飞之外?
对了,我带了捕风瓶!
我把铲子放到一边,解下了挂在侧腰的捕风瓶握在手里,几颗半透明的风种子像萤火虫一样悬浮在瓶子里。
风种子应该也是风元素吧?
我正要和他说呢,这几颗种子突然在这个小瓶子里乱窜了起来!
横冲直撞的,我差点连瓶子都没有握住。
瞳孔地震.JPG
哇啊啊这些家伙突然搞什么啊啊啊!
在这种时候捣乱?!
拜托稍微看下场合啊啊啊!!会被发现的!!! :)
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那群魔物果然发现了我,然后
诶嘿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又诶嘿一声把我包围了。
我
嗯 :)
救救救QAQ
*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执剑的骑士背对着迪卢克,用剑弹开了火深渊法师的一次攻击。
红发少年驱动神之眼,将火元素覆在剑刃上朝着两只冰法师劈去。
一击未中——狡猾的魔物们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了更远的地方,躲开了他的攻击。
这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深渊法师?
地脉异常?还是其他原因?
正疑惑着,五只深渊法师同时停止了攻击,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什么?”
“队长!你看那边!”
只见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女正跌坐在地上。
在她的面前,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正散发着风元素独有的,像天空与湖水汇聚在一起的蓝绿色的光。
即使现在是白天,这团光依旧温暖而耀眼。
紧接着,五只深渊法师全都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了少女的身边,把她包围了起来。
“救人!”红发少年当机立断给队员们下了行动指令,自己也提着剑朝着少女的方向奔去。
可还没跑几步,灌木丛中,巨大的风元素印记突然在地面上显现。
它就像一个圆形的魔法阵,法阵的中央,同样泛着蓝绿色荧光的风元素印记就像一对张开的翅膀,将那个少女的身形笼罩。
剧烈的强风将一切席卷,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少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像火焰一样跃动,他起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他看见——深渊法师的元素盾将风染成了三色的龙卷。
待狂风终于停止,那些本来悬浮在半空中的深渊法师全都晕头转向的跌落在地上——它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保护层,终于暴露了本体,变成了和丘丘人一样脆弱的魔物。
现在正是消灭它们的最好时机。
*
五只深渊法师都落在了我的脚边。
嗯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好像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太大了,刮的我睁不开眼。
然后等风小了我再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才发现——这群深渊法师的元素屏障就全部被破开了,全都掉到了我的周围。
它们啪啪的依次落地,我的心也跟着咚咚跳动,一下又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瓶子里又恢复了正常的风种子,艰难的思考了一会儿。
风种子风元素
难道这都是风种子的杰作?
嗯厉害了
全场唯一的菜鸟竟是我自己!
这些魔物被风吹得晕头转向,跌落到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的紧张感也消失了,咚咚的心跳声逐渐平复,终于有心思来观察它们长相的细节。
这些魔物头上都顶着两只长长的耳朵,脖颈上面围着一圈毛茸茸的围脖,除了一张白色的脸蛋外,其它四只的脸都是黑色的。
它们好像都戴着面具。
嗯
这些小黑脸蛋好眼熟。
我想起来了!两千多年前的那只风精灵的脸好像也长这样!
但风精灵可比它们可爱多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冒险家先生跑了过来。
我摇头:“没有。”
他的表情焦急,扶住我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几遍,然后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呼——没受伤就好。”
骑士们很快就把这些魔物清理干净了,三下五除二就像切菜一样一刀一个——过程并不血。腥,因为深渊法师不会流血,被击中要害后就直接消失不见,除了一些元素力外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嗯挺神奇的。
骑士的领队,那个叫迪卢克的红发少年走到了我们身边,例行询问。
他使用的话术就是安柏给我看过的,西风骑士团骑士守则里面的话术,询问流程都一模一样。
冒险家先生解释了我们来意后,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没有再多问。
然后,他对我俩叮嘱道:“最近城外的魔物数量变多,也更加活跃,你们多加小心,尽量别去偏僻危险的地方。”
“如果发现难以对付的魔物,请不要像这次一样冒险靠近,记住大概的位置回城上报西风骑士团,我们会及时处理。”
西风骑士团
可靠!
还有,这只小队的每个人都有马,好酷!
不愧是骑兵队呀。
对了!铲子!我的铲子!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收拾好残局后,骑兵队的骑士们就离开了,我也从灌木丛中捡回了被风吹到树枝上的铲子,正式开始了我的探宝之旅。
与一千多年前相比,蒙德片区的地形大致没有变化,可细节上却还是变了很多。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周围的景象和那时营地里完全不一样。
空地变成了草坪,树的种类也有了变化,原本有的小路也被野草覆盖了。
所以——我该从哪里开始挖呢?
难道要把这一整片地都掘一遍?
那得挖多久呀
虽然一天挖一点点,分几天过来挖也不是不行。
可这样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交完房租后,我的摩拉可不够我每天发布一个护送委托:)
“怎么了飞鸟,找不到吗?”冒险家先生开口了:“当时你埋箱子的时候没有做标记吗?”
“没有。”
我当然也想做标记呀,但那可是一千多年呢!
一千多年过去,什么标记都会消失的吧?
算了,不管了
直接开挖!
我记得我当初好像挖个一个大概一米深的洞
嗯
好吧,一米就一米吧:)
拿铲子的手,微微颤抖。
我的铲子才刚落到地上呢,重新被我挂回腰侧的捕风瓶又开始不安分了。
那些风种子又开始在瓶子里横冲直撞,我甚至能听到它们与瓶身撞击的闷响声。
这是怎么了?
我把瓶子解了下来握在手里,它们还是在里面撞个不停。
“你瓶子里的风种子,挺有意思的。”冒险家先生突然开口了,“刚才的风场也是它们聚成的吧?就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很神奇,我从来没有这样的风种子。”
是的,我也觉得很神奇。
我找安柏和老爷子确认过了,一般的风种子真的不这样:)
明明是没有灵智的吧?可这些家伙实在是鲜活过头了,活跃的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难道它们还想带我去找‘宝藏’?
哈哈
多少有点离谱了
不对!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
它们之前一直都挺安分的,是靠近了我的‘藏宝’地点才突然变得活跃。
难道它们真的能带我找到埋瓶子的地方?
不会吧?
要不然试试?
我试探着打开了捕风瓶的盖子,里面的风种子马上就蹿了出来,拖着长长的尾巴绕着我转了几圈,然后悬浮在我面前。
它们结成一团缓慢的往前飘着,飘了一段距离又停了下来。
就像是在等我跟上去?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它们也往前飘了一段。
我停下,它们也停下。
哇
好像真的在指路!
厉害了我的风种子!!
我跟在它们身后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走出了密林与灌木丛。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橡树。
它的枝干繁茂,往四周延伸的枝叶交织成了一片绿色的天空,微风拂过,它们就轻轻摇晃着,上面的叶片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风种子停了下来。
这次,它们没有再捣乱,很乖巧的钻进了瓶子里。
我把捕风瓶的瓶盖盖上,又挂在了侧腰。
好大的橡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
我只在安柏给我看的书上见过关于蒙德英雄的象征的记录——那也是一棵巨大的橡树,由英雄温妮莎亲手栽种,繁茂的枝叶遮盖在风神像上,为它遮蔽风雨。
就好像只要那棵橡树仍然存在,温妮莎就一直守护着这片土地。
可我现不在风起地,甚至离那里很远。
眼前的这棵橡树比起风起地那一棵,哪个长得更大一些呢?
应该是不相上下吧?
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的种子,只有经历了千年的时光才能长成遮蔽天幕的参天巨树。
就算不去数它的年轮,人们也能从这些枝干上看出它记录的时光。
我记得,我的确将我的装着瓶子的小木箱埋在了一棵树下,那棵树好像也是一棵橡树。
难道就是这一棵?
我记得它很小很小,现在都长得那么大了呀。
“啊这棵橡树。”冒险家先生也跟了过来,站在我的旁边,“它和风起地的那棵橡树,是蒙德片区现存的最大的,年份最久远的两棵树——一千多年的历史呢”
“你把箱子埋在这下面吗?如果是这棵树,那就容易找了。”
嗯,我知道。
因为如此壮丽的景象本身——就是最无可取代的标记。
看着这棵橡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触。
温妮莎栽下的那棵树守卫着蒙德,守卫着风神像。
那这棵橡树
如果我的‘梦境’不是虚构的幻觉,如果我的瓶子真的被埋在了这下面——那是不是也能说,它在守护我的‘宝藏’呢?
稍微有点子
嗯
感动
按照记忆里大概的方位,我开始挖我埋下的小箱子。
真的能找到吗?
我真的回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
就算是真的回去了,那个刻着羽毛装着种子的玻璃瓶现在还在这棵树下吗?
我不知道,但我要继续挖。
冒险家先生问我要不要他帮忙,我拒绝了——挖宝这件事,还是亲自动手最有意义。
要是由别人挖出来,那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铲子终于碰到了一个触感与比石头软一点,又稍微比土壤更硬一些的东西。
好像是一块受有些受潮腐烂的木头?
我连忙加快了动作,将那块腐坏的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板子刨了出来。
板子上镶嵌的金属也已经全部生了锈,但就大致的形状,我依旧能认出来,它的确是我在‘梦境’了埋的那个小箱子。
箱子的四面都被严重侵蚀,变得腐坏了。许多地方都已经和泥土混为了一体,只勉强维持着它原先的形状,稍微碰一下黑色的土渣就哗哗往下掉。
我在这个大概有一米深的坑里蹲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揭开了箱子的盖子。
——一个装着种子,瓶身上刻着一片羽毛的玻璃瓶滚动了一下。
这副影像就像一支箭一样,跃入了我的眼睛。
啊
是真的
它们还有他们——不是我的虚构幻想,都是真实存在的过去,真实存在的人呀
*
这天
青年冒险家接下了一个特殊的委托——是一张护送的委托单。
一般这种委托都是要护送商品,如果护送的对象是人,那么也常常要前往比较危险的地方,例如某处古代遗迹亦或是龙脊雪山。
今天这张委托单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护送的对象是一个看起来15岁不到的少女,她要去往的地方也并不危险。
就像一个孩子的游戏,在某个地方埋下一个时光胶囊,等到了未来再将它打开。
他接下的就是这样一个委托——他的委托人要去寻找她曾经埋下的宝藏。
经过了一场紧张刺激的‘遭遇’,现在,他的委托人正在一那棵巨大的橡树下卖力的挖掘。
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全部浸湿了,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和脸上的汗珠,本就沾上了泥土的手给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污痕。
噗
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
他正想出声提醒,少女却突然蹲了下去。
这是找到了?
冒险家站起身走上前,低下头朝着这个一米深的坑里望去——只见一个差不多已经腐坏成泥土的四方盒子里,一个刻着羽毛的玻璃瓶滚动了一圈,里面装着的灰色黑的小颗粒也随着瓶子的动作晃动。
这就是她埋下的宝藏?
看这个小盒子的腐坏程度它埋在地下的时间,最起码也超过十年了吧?
不绝对不止十年。
但他的委托人看起来,应该也还没超过15岁?
他问少女:“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种子。”
“种子?”冒险家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埋下的时光胶囊,一般是珍视的玩具之类的。
不过,这个瓶子的确很好看。
诗人少女手紧攥着那个小瓶子,手脚并用的从坑里爬了出来。
冒险家把她扶了起来。
出于好奇,他又接着问:“是什么种子?”
诗人却摇头:“我也不知道。”
接着,她又握住了那把铲子,把四周的土填了回去,踩实。
自己埋下的东西却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听起来有些奇怪。
但作为一个从浪漫的歌谣与诗里浸泡着长大的蒙德人,年轻的冒险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在为风花节做准备吗?”
诗人似乎有些疑惑,抬起头用那双圆润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风花节?”
“嗯,风花节那天,我们会将风之花送给我们珍视的人——尊崇的人,恋慕的人,宝贵的最重要的友人与家人。”
“除了去野外采摘或者在花店购买外,许多人都会选择亲自种下他们的风之花,到风花节那天再送给想要送的人。”
回想着今年的风花节他的恋人收到风之花后高兴的模样,冒险家笑道:“现在种下的话,到了明年的风花节,这些种子应该已经盛放了。”
“风之花。”
诗人轻声的低喃着这几个字,捧着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话匣子一打开,冒险家就开始热心的为诗人介绍蒙德的各种传统节日——风花节,羽球节,佳酿节
每个都是美好的,承载着一代又一代蒙德人记忆的节日。
况且,羽球节就要到了。
羽球节的比赛和庆典,他也期待已久了。
直到抵达了蒙德城,委托完成去冒险家协会领报酬的时候,冒险家才恋恋不舍的止住了话题。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对着诗人少女道:“以后要是有什么其它委托,也可以找我帮忙。”
诗人点头;“好的冒险家先生,今天辛苦了。”
“哈哈,不辛苦。”
不辛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段很有趣的冒险。
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冒险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坏了!聊的太开心,忘记告诉她脸上沾了脏东西了!
哈哈
应该不碍事吧,回到家照镜子就知道了。
*
另一边
巡逻完毕,骑兵小队收队回城。
坐在马上,红发少年回想起不久前那奇异的一幕——那个少女明明不是神之眼的持有者,风元素的力量却依旧在她的身边汇聚。
捕风瓶里的风种子似乎也有异常。
但也多亏了她,骑兵队的讨伐才会如此顺利。
既然没有其它疑点,继续刨根问底不符合骑士的守则。
每个人都有想要藏起来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危害蒙德的安全,它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骑着马跟在他身后的队员突然开口,“她就是那个吟游诗人!”
有人附和:“吟游诗人啊怪不得,没戴帽子穿披风,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红发少年拉缰绳的动作一顿——她就是那个吟游诗人?
黑发黑眼的确符合传言里的特征。
来自至冬的吟游诗人,被风祝福的少女。
回想起那冲上高天的三色龙卷,骑兵队长若有所思。
风的祝福吗
*
冒险家先生把我送回了城。
话说回来,玻璃瓶可真耐放呀。
外面的箱子都快变成土了,这个瓶子还和我当初见到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里面的种子也许真的像温迪说的那样,就算过去了一千多年,也依旧能发芽。
大意了,那时候温迪只是随便从仓库了里翻出了一小袋种子给我,我赶时间就连忙装进了去,也忘记问他这到底是什么种子。
要是再梦到他,一定要问清楚!
回到安柏家的时候,她和优菈正在庭院训练。
“飞鸟!你终于回来了!宝藏挖到了吗”她见到我就朝我招手,话还没说完呢,她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脸你的脸!”
嗯?
脸?我的脸怎么了吗?
优菈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
她竟然随身带镜子!不愧是贵族大小姐啊。
然后,我知道安柏为什么笑了:)
哇好脏!怎么这么脏!
我就说为什么一路走来那些人都在看我,我还以为是我背着把铲子有点奇怪,原来是因为脸吗?
一定是挖瓶子的时候沾上的:)
“擦擦吧。”她又拿出了一张手帕递给我,“不用还了。”
“谢谢谢。”
优菈!
精致girl!
我都已经可以想象她的战斗风格了,一定也是风度翩翩,动作和跳舞一样赏心悦目,优雅又暴力的将敌人斩于剑下。
我跑进屋把铲子冲干净后放回原位,回到房间把脸洗了一遍才用这块香香的手帕把水擦干净。
哈哈,这么漂亮的手帕我当然不会用来擦泥土啦,晾干后叠好藏衣柜!
我坐在书桌旁,把瓶子放在面前。
里面的种子就像灰黑色的沙粒,在发芽开花,结出果实之前,没有人知道它的真实面目。
风花节呀
今年的风花节已经过了,下一个风花节要等到明年。
亲自种出风之花送给重要的人吗?不愧是蒙德,每一个节日都那么浪漫。
有点嗯心动。
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种子!
它们开出的花朵,一定也无比珍贵吧
晚上,我又掉入了那个梦境。
这次,梦里的落点正常了很多。
温迪正坐在一棵树上弹琴,我掉到了树下面,仰头看着他。
他停下演奏,笑着朝我打招呼:“小鸟。”
似乎对我的突然出现并不惊讶。
可这是真实的过去呀,不是梦——我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温迪这家伙为什么不觉得奇怪呢?
他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很迟钝的性格。
还有
每次我掉入这个时空,第一个见到的人好像都是他? !!!
我就说为什么我的落点那么奇怪!
原来是你小子!
“怎么了小鸟,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到了我面前。
“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哈哈,当然高兴!
因为
“那个瓶子,挖到了吧?”
“嗯!”我点头,“挖到(⊙o⊙)” ??
啊???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知道?!!!
*
“小鸟小鸟?”他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回神了,小鸟。”
是的,我又走神了:)
但这不怪我,任谁听到一千多年前的人说出了一千多年后才发生的事情,都会像我这样震惊的。
但是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太明显了,小鸟。”他在我的身边坐下,“你的表情怎么说呢,还是和以前一样,藏不住事情呢。”
和以前一样?
难道他以前见过我?
“见过哦。”他用那双翠绿的眼睛看着我,“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难道你不觉得有点眼熟吗?”
嗯?
他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还有眼熟!当然眼熟!
他和那家伙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好吧。
但我知道,温迪不是我的幻想朋友。
即使他们长得一样,但也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我问他:“你真的认识我吗?在以前?”
他点头:“认识哦。”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编辫子的,小鸟。”
好吧
看来是真的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试探的问:“在一千年前?高塔孤王统治的旧蒙德?”
他点头:“嗯嗯。”
还真是啊
真是奇怪,在起义军里,我可不认识第二个和那家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所以温迪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人类的寿命有那么长吗?整整一千年呢!
好吧,就连我这种穿越时空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人活那么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反正这里是梦境,无论发生什么都正常。
我的好奇心开始抓心挠肺了。
给我个痛快!
隐藏着神秘力量的少年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的真正面目吧!
我紧盯着他,他也看着我,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我的迫切一样笑了笑。
这家伙根本不打算告诉我答案,而是用一种夸张的表情和语气说话:
“诶?我都给你那么多提示了,还是猜不到吗小鸟。” :)
我可以确定,我以前的确不认识任何一个戏那么多的家伙。
他不告诉我,我只好继续问:“温迪是你的真名吗?”
“是哦。”
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到底是谁?”
说不说吧?
“唉小鸟,看来真的猜不到呢”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不过和以前相比,我的变化的确有点大。”
变化很大?
那猜不出来一定不是我的锅:)
所以这是要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快快快!
“小鸟。”他却突然换了个话题,那双翠绿的眼睛不再看天空,又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语气嗯要怎么形容呢,有点认真,又好像有点怀念。
“未来的蒙德,你喜欢那个地方吗?”
未来的蒙德?
一千多年后的蒙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喜欢。”
至少,穿上风之翼飞行的感觉,真的很好。
酒很香,虽然我不能喝。
毛茸茸的蒲公英很可爱,会跟着风转的风车菊也很神奇。
人也很好,在至冬遇到的吟游诗人,安柏和老爷子他们,冒险家还有骑士们,他们都是大好人。
蒙德——北境的明冠,风与自由之都,这个诗歌与酒香交织的地方只要心怀着美好向往的人,一定都会喜欢吧?
“这样啊”他突然笑了,翠绿的眼睛闪烁着,在青空之下熠熠生辉。
“那么他也一定会喜欢。”
*
我的梦醒了,不是从梦境回到梦境,而是直接回了现实。
是哦,梦里的时间又过了一个月,的确是时候回来了。
我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拿起了放在枕头旁的手机——早上8点。
我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醒,很准时。
但今天是周六,双休日,没课。
该做点什么呢?还是去图书馆看书?
还有温迪
他到底是谁呢?认识我,认识那家伙——不仅仅是认识,而且还很了解,对我和对那家伙都很了解。
起义军的那些同伴的确都很了解我的幻想朋友,但跟我其实都算不上很熟。
因为那时候,我只有在晚上才会掉入那个梦境,而且呆的时间很短,基本上都只有两小时左右,所以要跟那些人熟起来还真的挺难的。
特别是战争时期,他们都很忙,那阵子我和我的幻想朋友之间的交流都变少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反正——我那时候唯一的目标就是不给他们添乱。
忙是帮不上的,不拖后腿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过,倒是那只风精灵。
因为它也总是跟在我的幻想朋友身边,听他弹琴唱歌作诗——风精灵反而和我混的很熟。
小黑脸蛋,双手是一双翅膀,头顶还有两片小羽毛。
嗯
不愧是小精灵,还挺可爱的。
风精灵也和那家伙一样,喜欢听我讲现实世界的故事。
每每说到那些他们没见过的事物,一个两个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发光。
还真别说,虽然物种不同,但他们在某些地方还挺像的。
风精灵
嗯
风精灵
嗯?!
风精灵?!!
等等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事情变得有些魔幻了起来。
哈哈,小精灵变人?
这简直危言耸听!
就算我猜不到温迪的真实身份,答案也不至于那么离谱吧:)
嗯
算了,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起床起床!
*
起床换好衣服搞好洗漱,我叼着一块早餐包准备又去泡图书馆。
我的舍友——就是那个二次元舍友,突然窜到我面前。
“姐妹!”
呼——
吓我一跳。
我问:“什么事?”
“你今天还是去图书馆吗?”
“对啊。”
“但是今天游戏公测诶?我记得你好像也预约了吧?不一起抢开服UID吗?老米嘛虽然说是10点公测,但懂的都懂!”
“万一提前开服了,我们就抢不到靠前的UID了!”
啊?
游戏?
什么游戏?
还有UID?什么是UID?
原谅我,我从小玩过的游戏实在太少,基本上都是4499那些网页小游戏,唯一一款掌机单机还是表哥送的单人世界探索游戏。
舍友有点太时髦了,我稍微有点跟不上。
不过游戏啊我记得,我好像的确预约了一个游戏来着?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历史记录,打开了两个多月前的那条网页——哦原神啊,原来叫这个名字。
我记得,我好像是因为有一个角色和我的幻想朋友长得很像,所以才点了预约的?
当然,那个角色具体长怎样我已经忘了,毕竟对我来说,梦境的时间加上现实的一起,已经过了快三年半了吧。
好吧,既然今天上午公测,那我干脆就下午才去图书馆吧。
和我的幻想朋友长得很像的角色,我还是有点想见见的。
舍友开心极了,因为整个宿舍嗯怎么说呢,虽然她之前是疯狂安利过一轮,但准备入坑的好像只有我一个?
倒也正常,我们宿舍的人本来就不多,只有四个床位。
拢共四个人有两个人玩同一款游戏,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
我按了网页的预下载键安装了游戏。
然后
九点的时候
“哈哈哈我就知道!!!开服了!!姐妹!!快抢!!!”
啊?这么快?
不是说好的十点公测吗?
不讲武德啊:)
虽然我不知道UID靠前到底有什么好处,但还是听舍友的话去抢了。
手机号验证码登录,然后是过场动画
嗯?
嗯嗯嗯???
等等?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好眼熟,虽然是动画版本,但是为什么和蒙德广场中央的那尊风神像长得一模一样?!!还有那就是蒙德广场吧?!虽然是简化版本
两个金灿灿的角色我到底选了哪个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只是机械性的点着屏幕,然后
七天神像?!
风神像?风元素?
还有哦,地图,地图打开了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蒙德城?!!!
啊???
————————
小鸟:瞳孔地震.jpg
宝子们!来力!
嘿嘿,搞个抽奖!周六开奖!
这几天(周六前)求求别养肥,冲千字榜!超超超重要!拜托拜托~(眨眼卖萌)
还有,我试试日更?还是老规矩,八点准时掉落!
谢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哒~
以及,老米,听到我崩铁抢UID的怨念了吗:)
原神我是2.0才入的坑,但是崩铁我一觉醒来,UID就被抢完了:)
感谢在2024-01-0818:00:17~2024-01-1010:5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白、我的药总世界第一可爱、风花雪月10瓶;世界巨星包头市、肖登2瓶;渡鸟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未曾交付的礼物
摘星崖上,盛放的塞西莉亚花随风摇摆,一位吟游诗人正在拨动琴弦。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是重物掉落在草地上的声音。
诗人停止了弹奏,转过身——一位穿着披风戴着帽子,编着两条小辫子的少女印入眼帘。
“晚上好,小鸟。”
少女先是愣了愣,那双圆润黑亮的眼睛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宽阔海面,似乎被这壮丽的景象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微风吹起了她的袍子和发辫,片刻后,她反应了过来,黑色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诗人的身上。
下一刻,少女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生动了起来,圆眼睛睁的更大了,猛地站起身扑到诗人面前,揪住了他绿色的披风,‘恶狠狠’的开口:
“温迪!风精灵!巴巴托斯!!!”
纯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生动的表情好像在说——哈哈,总算被我逮着了吧?
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团雀。
诗人垂眸看着她,视线扫过她黑色的毛茸茸的发顶,手突然感觉有些痒。
接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遵循心底的冲动伸出了手,轻轻的放在少女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哎呀总算是猜到了呢,小鸟。”
*
事情是这样的,游戏公测了。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游戏世界几乎和我的梦境一模一样!虽然简化了很多,但大部分的细节都是对的上的。
就连人都对上了!
瞧瞧我发现了谁?一个站在一条龙面前的少年!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本来已经模糊的画面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绿色的帽子绿色的披风,抱着一把琴顶着一朵花
这就是温迪吧?啊???
原来是你小子!
那个把我拉入坑角色竟然就是他!
“姐妹?你的剧情过到哪里了?”我的舍友突然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屏幕:“嗯?怎么还没进蒙德城?” :)
我过剧情的进度慢我承认,但这不能怪我——无论是谁,如果发现自己的梦境跟刚公测的游戏一模一样,都会像我这样的。
不过既然有温迪,难道游戏的剧情时间线是一千多年前的蒙德?
我机械性的点着对话框,跟着指引前进,然后我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
安柏!是长大了很多的安柏!
侦察骑士?她已经成为侦察骑士了?!
为什么安柏和温迪会在同一条时间线一起出现?
*
看着手里捧着的四四方方的手机屏幕,我觉得脑子有点乱。何止有点乱呢,脑浆都被搅拌成糊糊了。
我试着捋了捋思路,想要稍微搞懂现在的状况。
首先
我的梦不是单纯的梦境——很显然,我梦到的提瓦特大陆就是这款叫原神的游戏世界。
不仅仅世界观一样,建筑地图和各种细节一样,就连人也一模一样。
然后,游戏里的时间线是梦境的未来。
不算远,看安柏的样子大概隔了个四五年。
所以温迪他一直活到了一千多年后?
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两千多年啊,这家伙大概真的不是人类吧。
不过既然他活到了现在,那为什么我到了蒙德城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
最后,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存在吗?
我在梦境的那些过往,我在那个世界留下的痕迹是不是也存在于这个游戏里呢?
游戏里是不是也有一个叫‘飞鸟’的‘我’呢?
是或者否,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是单纯的梦境,还是说我真的掉进了这个世界?
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如果
如果游戏中真的有‘我’存在——无论是一个人,一个名字,一段文字,一张画片,亦或是那些我熟知的人嘴里的任何一句话能够证明
我推进了剧情,仔细听着安柏的每一句话。
——她没有提到我
走进蒙德城,穿着风之翼赶走那条巨龙后重新落到地面。
我操控着角色在蒙德城里到处跑动,每一个闪闪发光的可以互动的东西都去翻找,与每一个NPC对话,试图找到我‘存在’的证明。
但是
没有
因为我能问出的问题永远只有游戏中的几个固定选项,错误的问题注定无法得到正确的回答。
是或否
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爸妈总让我和其他小孩交朋友。
我说,我已经有了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了。
他们好像很惊讶,问我那个朋友是谁。
我很认真的回答:“是梦里的朋友。”
没错,是的,我在梦里已经有一个好朋友了。
开心或者烦恼的事情,任何事情他都愿意听我分享。
他知道许多故事,会写很多诗,在那时的我看来,那家伙可真是厉害极了。
听了我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们俩全都笑了,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和脑袋。
“梦里的朋友就算你在梦里交到了朋友,现实里也要多交些朋友才行呀。”
为什么?朋友难道越多越好吗?
那时候我还不太明白梦与现实的区别,直到稍微长大一了一些,隐约触摸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后,我才知道——在现实世界里的大人看来,梦里的朋友是幻想朋友,现实里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为什么梦里的朋友是幻想朋友呢?
——因为他们是会消失的。
我慢慢长大,我渐渐分清了现实与梦境,我的幻想朋友也一直陪着我长大。
我很害怕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他会在我成年那天消失。
每长大一些,这样的担心就会多一些。
那家伙真的很聪明,对人的情绪变化也很敏。感。
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我:“你在害怕什么呢,小鸟。”
我如实的告诉他:“我怕你会消失。”
他有点惊讶,但很快又笑着问我:“我为什么会消失呢?”
“因为这里是梦境。”我说,“因为你是我的幻想朋友。”
幻想朋友,会在成年的那天消失的朋友。
“哈哈,真可爱呢,小鸟。”他又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回,可能是因为心情有点闷,我没有拍开他的手。
“我不会消失的。”
“真的?”
“嗯,真的。”
为什么?他说真的就是真的了?
但很奇妙——他的话真的让我变得安心了,就好像心里那些害怕与担忧都被赶走了一样。
趴在他头顶上的风精灵也看着我,用那小精灵特有的,好像蒙上了童话色彩的细幼又可爱的嗓音说:“这里不是梦境呀,小鸟。”
不是梦境。
【不是梦——是现实。】
这是那家伙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操控的角色停了下来,我也不再继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继续乱转了。
——没错,不是梦,是现实。
就算游戏里没有我存在过的证明,没有‘我’又怎样?
难道我的那些记忆——那家伙、大叔他们、阿贾克斯、安柏和老爷子还有温迪,他们还能是假的吗?
我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也在我的记忆里真实存在着。
就算游戏里没有‘我’又怎样?
那不是梦,更不是游戏。
——而是现实呀。
永不忘却的记忆,生动又鲜活的人,一段段的崭新的相遇——这才是属于我的真实。
*
游戏剧情继续推进,我操控着角色走进了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里有很多书。
书?
说到书我总感觉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好吧,一时想不起来,我点开地图打算传送到新的任务点,然后赫然发现了一个图标和三个大字——图书馆。
对了!
图书馆!
蒙德城有北大陆最大的,藏书最全的图书馆。
我一直想去看看的。
都来蒙德城那么久了,我竟然连图书馆的门都没踏进过一步!
作为吟游诗人咳多少有点不应该了。
没想到游戏里也把图书馆给建出来了,难道里面还真的有可以看的书吗?
我有点好奇,看准了地图上图书馆的大致位置,走进去看了看。
书架上闪闪发光的一排——哇真的有可以交互书!
这个游戏也太细节了吧!
我操控着角色走到那些闪着金光的书旁边,点击图标就自动收进了背包。
我在右上角找到了背包的位置,发现——那些书真的都在背包里!
厉害了米哈游!
我扫过那些书本的名字,然后发现了一本诗集。
名字很简单,就是《诗集》。
我可是个诗人,一下子就被这简朴单纯不做作的名字给吸引了。
于是,我点开了那本书,看到了关于它的介绍。
【由一位无名诗人所作的诗集,是他准备赠与友人的生日礼物。但因为一些原因,这份礼物并未按时交付。】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似乎有十分久远的历史,书页陈旧,却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真是有趣的介绍,让我更好奇这本书里到底写了一些什么诗了。
我继续往下翻,看见了一首诗。
一首很短很短,但我很熟悉的诗。
【每一只小鸟都会飞回巢里去,可它有时也会飞向蓝天,飞向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小鸟会有一个新家。】
————————
从这一刻开始,幻想朋友就变成了真正的朋友,或者说,一直是真正的朋友。
——这就是小鸟在那个世界存在的证明呀。
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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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神之眼
这次,我在现实世界只呆了两天。
周日的晚上,我又掉入了‘梦境’。
不过,现在已经不能说是梦境了。
——一直以来都不是梦。
是呀,那家伙那么真实,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我为什么没能早点想通呢?
我以为我会直接回到一千多年后的蒙德,回到我在安柏家租的房间,没想到一睁眼却掉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高耸的崖岸,辽阔的海面,圆月悬挂在夜空,塞西莉亚花随风飘荡。
这里是摘星崖?
我在玩游戏的时候到过这里,虽然游戏里的建模是简化缩放版,但大致的地貌与植被种类还是相同的。
说起游戏
回现实世界的两天我基本上都泡在游戏里。
如果游戏剧情真的是四五年后的未来,那我岂不是和温迪一样,提前预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
这么一想,心情还有点小激动——那可是未来呀,要是可以,谁都想去看一看吧?
蒙德的主线我已经走完了,本以为可以马上开启璃月的主线任务,却被等级卡在了原地。
可恶!
要是在现实呆久一点,我就可以看璃月的剧情了!
不过鉴于我现在在蒙德,而且将来还要在这呆很久,我对璃月片区的好奇心也不是很大。
毕竟——我认识的家伙基本都算是蒙德人。
嗯,阿贾克斯和大叔他们除外。
还有,阿贾克斯那家伙不会也是游戏实装角色吧?
哈哈
应该不会,毕竟那家伙没有神之眼。
升级是急不来的,但我把角色PV,游戏在平台账号上发布的视频和资讯都看了一遍。
前方不远处,一个少年正背对着我弹琴——标志性的披风和帽子,实在是太好认了。
温迪!
风精灵!!
巴巴托斯!!!
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小精灵真的变人了:)
他转身像往常那样跟我打招呼,我从草坪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衣领狠狠摇晃。
好家伙,原来真的是你小子!
他却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
——绝对是和那家伙学坏的!
当初的小精灵多可爱啊!
还有!别偷懒啊!有空就多在蒙德逛逛收集信仰增强一下神力——神之心都在家门口被人抢走了啊!!!
我张开口,却发现关于未来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
——声音就好像被全部抹消在喉咙里一样。
嗯?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又试了试,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怎么了,小鸟。”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事。”这次,我换了一种表达:“总之你要好好增强实力,别让别人一巴掌就拍扁了。”
何止是拍扁了呢?还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踢的老远呢:)
借用特瓦林的话: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不过是某种限制吗?
这个世界好像不让我在他面前透露未来。
“一巴掌就拍扁?”他的表情好像很惊讶,“哇小鸟,在你的心目中,我原来这么弱小吗?”
他捂住胸口,垂下头,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有点受伤呢。” :)
又在演了
我的确没想到一个魔神会那么弱小但那雀实是我在游戏里看到的未来。
不过,话说回来
温迪他为什么偏偏变成那家伙的样子呢?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他朝我眨了眨眼
好吧,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我松开了手,不再揪着他披风的领结,绕开他在悬崖上坐下——这么漂亮的景色可不多见,得趁着我没醒多看几眼。
摘星崖原来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身后的草地传来沙沙声,他也在我旁边坐下。
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风景。
“小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
“什么?”我侧头看着他。
他也偏着头,笑着的看着我。
“这里不是梦境,是现实,对吗?”
梦境与现实
温迪这家伙,为什么突然问我这样的话?
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神神秘秘的
这里当然是现实!
虽然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被他这样说出来
心情有点微妙。
可恶!
谁叫他和那家伙长得那么像!
“嗯。”我不再看他,把手搭在了膝盖上面,望着海面,“不是梦,是现实。”
“这样啊”
摘星崖上突然起了一阵风,不是海风,而是更加柔和的微风。
青色荧光突然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在我的眼前凝聚——这个颜色我很眼熟,那些风种子在瓶子里捣乱的时候就是这样,,蒲公英毛茸茸的花球也是这种颜色。 ???
难道这里也有风种子?
我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风种子的踪迹。
所以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风种子把我的阈值拉高了吧,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紧张,也没有一丁点害怕。
我看向了温迪——他应该知道吧?好歹也活了一千多年呢。
结果,这家伙竟然看着这团光走神了!
真难得啊从他的脸上看见这种的表情。
我正想问,他就开口了。
“当人的愿望过于强烈时,神明便会投下视线。”①
青色的光团逐渐散去,微风也停止了。
“——啪嗒”
一颗青色的石头掉在了我面前。
这是
神之眼?!!!
*
‘当人的愿望过于强烈时,神明便会投下视线。’
但这句话中的‘神明’不是指在尘世执政的七位魔神,而是在高天之上——居于天空岛上的‘神明’。
每个获得神之眼的人,都有成为‘神’,登上天空岛的资格。
摘星崖上,由风精灵幻化而成的吟游诗人看着自己的故友,收敛起了脸上难得一见的复杂的神色。
——他的友人,这个像飞鸟一样自由的,跨越了时空的少女,终于被这个世界打上了它的‘印记’。
来自星海之外的人也能被世界树记录命运吗?
原来
‘神明’早已看到了她的愿望,早已投下了祂的视线。
当‘梦境’变为‘现实’的那一刻到来
那颗在冥冥既定的命运中等待已久的神之眼——终于降临了。
不过
风精灵注视着那颗被飞鸟捧在手心里的青色的‘石头’,然后视线上移,落到了她那张仍然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的脸上。
“是风属性的神之眼呀。”
他站起身,走到少女的面前。
——风属性的神之眼代表着,他的友人心中埋藏着与他相似的愿望。
他当然知道那个愿望是什么。
诗人将目光落在少女的发辫上,又看了看她穿着的棕色披风。
和那家伙一样的打扮,是吟游诗人的打扮。
因为整身行头都变了,所以在蒙德城广场那座高塔之下捡羽球的时候,直到飞鸟把头抬起来,他看清了她的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少女正这是他在千年前那段如梦境一般美好的时光中认识的朋友。
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与友人相见,这是每个诗人都会向往的浪漫的故事。
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
于是,在逃脱那些人的追捕后,他问了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飞鸟。”
是飞鸟呀
摘星崖上,飞鸟似乎震惊过头了,仰起头看着他,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风属性神之眼”
噗
这幅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既然是风属性神之眼,那么
“小鸟。”
以悬挂着圆月的夜空和一望无际的海面为背景,诗人少年朝少女伸出手,脸上绽放出仿佛蕴含了无限温暖的微笑。
那双翠绿的眼眸清晰的映出了友人的模样,也映出了随风摇摆的草叶与塞西莉亚花,像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样闪烁着光。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从容一些吧。”②
*
我醒了
我又回到了那个我在安柏家租下的房间。
感觉好像做了个很神奇的梦呢。
哈哈,毕竟连神之眼都降临了。
哈哈
神之眼
我这个从异世界‘掉’进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神之眼嘛,就算是做梦也有点太离谱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撑在侧边的手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凉的光滑的物体。
嗯?
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看见了一颗青色的‘石头’——和我‘梦’里看到的那颗神之眼长得一样。
圆润透亮的青色宝石中刻印着风元素的印记,金色的边缘,下面坠着两扇‘小翅膀’,就像一颗精美的挂饰——现实世界中人们喜欢挂在各种包包上的那种挂饰
啊???
*
早上
八点十分,安柏准时上楼来到飞鸟的房间敲响房门。
“飞鸟!起床吃早餐啦!”
敲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安柏觉得有些奇怪。
她手放在门把上转了转,嗯果然,飞鸟又没锁门。
为什么没有回应?是生病了吗?
安柏在外面喊道:“飞鸟!我进来啦!”
然后,她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往里看去,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穿着睡衣的少女正呆呆的坐在床上。
她的手里捧着的好像是一块青色的石头?
这种颜色好眼熟呀,像蒲公英的颜色,也像风的颜色。
听到动静,床上的少女像发条人偶一样僵硬转动了脖子,朝门口看了过来。
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像是被震撼过头后魂游天外的样子。
“安安柏”连声音都变得磕绊了起来。
不对劲
飞鸟看起来很不对劲
顶着满脑子的疑惑,安柏朝她走了过去,走近才看清她手心里捧的东西。
未来侦察骑士那双金棕色的眼睛猛地睁大:
“神神之眼?!”
————————
序号①②都是原神文案的原句(求生欲使我标明出处)
哈哈!今天提前更新了,想不到吧?
但明天(周六)的更新会放在晚上十二点哦,24:00pm,(因为上夹)
有很多宝问过我飞鸟会不会入池,之前为了不剧透我都没回答——众所周知,有神之眼才能入池呀(眨眼)
这不,大的不就来了嘛(笑)
以及这个抽奖,我本来是想搞个大的(300人各20币),但JJ的规定给了我重击!中奖人数只能有收藏的5%!
我的老天,那天我才800出头的收藏,只能抽42人中奖
哈哈,等以后收藏变多了,再搞一次抽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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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诗集、信与羽球节
所以我为什么会有神之眼啊???
不太对劲吧?
不是说神之眼不好。
这颗石头说实话还挺好看的。
而且咳,谁小时候没个魔法少女美少女战士或者奥特曼铠甲勇士啥的变身幻想呢?男孩女孩都一样!
我嗯我就有过,怪不好意思的。
神之眼相当于魔法棒或者变身器,持有者可以使用相对应的元素力——像是魔法一样的神秘的力量。
火鸟啦风刃啦水环啦温迪甚至还可以飞!
等等
我的神之眼也是风属性的诶!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飞???
咳突然有点小兴奋,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原神这款游戏里,入卡池实装的都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啊!!!
至少目前为止都是这样。
神之眼=入卡池
我有神之眼=嗯我入卡池?
这不对吧:)
在刚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我的确是想找到自己存在的证据,但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啊啊啊!!!
如果我真的入池了怎么办?
我抽我自己?
或者我看别人抽我自己?
嗯好怪啊。
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冷静,也许事情没那么离谱。
只是有神之眼嘛,不一定进池子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提瓦特有神之眼的人那么多,要是每个都进池子岂不是乱套了!
“飞鸟飞鸟!”
安柏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吓了我一大跳。
“怎怎么了,安柏。”
“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在走神啊盘子里的东西也没动过,是哪里不舒服吗?”她把叉子放在餐盘上,凑到我旁边,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老爷子也朝我看过来,笑着对我说:“突然得到神之眼,飞鸟大概还不太适应吧。”
的确有些不太适应,虽然是因为其他原因:)
一提起神之眼,安柏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又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她把手放下了,眼睛却还是落在我的身上。
更准确来说,是落到了我的挂在腰带侧边的神之眼身上,好奇都快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安柏想当侦察骑士,如果有神之眼,入骑士团的确会容易一些。而且骑士嘛,当然是越强大越好啦,神之眼就相当于多一种辅助力量。
但是真的不用羡慕呀,你将来也会有神之眼的,还是火属性的呢!而且你在未来已经成为侦察骑士了!——我想对安柏这么说的,但还是和之前一样,这些的话都被自动‘消音’了。
这个世界不允许我透露未来。
“不过,飞鸟你的神之眼居然是蒙德的款式诶!”
“蒙德的款式?”
有什么特别的吗?
难道每个国家的神之眼款式还不同?我在游戏里我没仔细观察过。
依照我的情况在哪个国家获得神之眼就会有相应的款式吗?
“嗯嗯。”她点头:“虽然我只见过蒙德的神之眼,但爷爷和我说过——像是璃月那边,他们的神之眼好像是方形的。”
紧接着她又来了一句:“所以飞鸟你原来是蒙德人吗?”
啊???
我不是啊!
我是异世界人!
“奇怪既然是蒙德人为什么你的家人都在至冬呢?”
啊这
咳
别问了
再问就解释不清了:)
不愧是未来的侦察骑士!直觉超敏锐!
最终还是老爷子解救了我,他很热心,说要找一位骑士团有神之眼的熟人和我一起交流,帮我尽快掌握使用正确神之眼的方法。
老爷子的熟人嗯,应该也是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大人吧。
不过骑士团的人最近都挺忙,整个蒙德城在为羽球节庆典做准备,所以要羽球节过后,那个有神之眼的‘熟人’才会有时间。
老爷子!大好人!
吃完早饭我就出门了,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呢。
我往西风骑士团的方向跑去——图书馆就在骑士团里面。
我要去找那家伙留给我的那本诗集。
真的能找到吗?我不知道,但至少游戏里是有的。
守在门口的骑士依照骑士守则里的话问了我的身份和目的后就放我进去了——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会很严格呢,毕竟我是个外乡人。
这么一看,蒙德城的包容性还挺高的。
图书馆内有图书管理员。
我问她:“诗集在哪个区域?”
她领着我走了过去。
不愧是北大陆藏书最多的图书馆,比游戏里的建模要大许多。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图书馆里的书可以用摩拉购买吗?”
图书管理员笑着回答:“所有图书,只供借阅,均不出售哦。”
我受到了来自现实的暴击。
所以
就算我找到了那本书,好像也没办法把它带走?
可它本来就是那家伙送给我的礼物啊虽然这样说肯定没人会相信:)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了,找到再说吧。
结果——我甚至连书都没能找到!!!
我爬上梯子,仔细的扫过每一本书的书脊,把每本封页与记忆中相似的书都抽出来看,却没有找到那本《诗集》。
为什么找不到?
游戏里明明是有的但为什么现实里却反而找不到?
我从梯子上爬下来,又跑到前台问图书管理员。
“书库里有没有一本叫《诗集》的书?”
“《诗集》?名字就是《诗集》吗?”她从一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厚厚的记录册开始翻找,问我,“作者叫什么名字?”
“佚名。”那家伙怎么也不留个名字,留个名字我也好找一些呀。
“佚名啊请稍等。”
急急急
好急
我是急急国王!
到底有没有呀
“啊找到了,无名诗人的《诗集》。”
嗯?找到了!!!
我连忙问:“在哪?!”
“不久前被一位冒险家借走了,还有19天才到还书的限期,因为是孤本,所以”
图书管理员合上了记录册,啪的一声,我觉得这声音就好像一把锤子一样,咚的一下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如果你也想借的话,等19天后再来吧。”
书被人借走了,图书馆白跑一趟。
哎呀
怎么偏偏被借走了呢?
书架上那么多诗集,为什么偏偏就借走那一本呢?
想不明白:)
就算不能用摩拉买回来,但至少得让我看见个影儿吧?
本来打算在图书馆里泡一天的
所以
接下来干什么?
卖唱?
好吧,那就卖唱吧,毕竟我手上的摩拉已经不算多了:)
唱什么故事呢?唱那家伙写的诗?
其实,他说过的故事,写过的诗我早就记住了。
我敢打赌,那本《诗集》里全部的诗我都知道!
但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拿到它。
正想回安柏家取琴呢,才走出图书馆,我就看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家伙走进了西风骑士团。
他们的制服我很眼熟——愚人众的征兵团来海屑镇的时候,除了那些士兵外,其他的愚人众成员穿的全都是这种制服,估计是文官。
至冬的愚人众?
他们为什么会来西风骑士团?
说起愚人众,我就不得不提一提阿贾克斯了。
根据我在游戏里过的剧情来看,愚人众这个组织嗯用‘野心家’和‘大反派’这两个字来形容完全不过分吧。
强硬的外交手段,甚至想代替西风骑士团取得蒙德城的城防权。偷走天空之琴,觊觎风神眷属的力量,还抢走了温迪神之心!
好家伙在蒙德没干过一件好事啊!
阿贾克斯知道自己加入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吗:)
算了,那家伙看重的东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估计就算知道愚人众是个怎样的组织,也不会轻易退出。
愚人众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危险,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反倒是和他的理想重合了:)
就心情有点微妙。
依照那家伙的性格我真的有点害怕回现实玩游戏的时候,某天在过场CG动画里看到以反派的形式登场的阿贾克斯,就像抢走神之心的执行官女士一样的出场方式:)
嗯好吧估计是我想太多了,毕竟阿贾克斯可是一个新兵呢,新兵和执行官没有可比性嘛。
总之,还是那句话——我祝他的flag永远不倒吧:)
可能是我盯着他们看得太久了,两个愚人众文官也注意到了我。
然后,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后朝我走了过来。
啊???
什么?
不是
我就是多看了几眼!就算你们是愚人众也
这里可是西风骑士团啊!再嚣张应该也不会在这里就直接打人吧?
我有点紧张,然后突然想起了我有还一颗神之眼!虽然不知道该怎么用,但我还是把它抓住了。
如果真的要动手,神之眼大概也许能帮上一点忙吧?
他们两个停在了我面前,我握紧了我的神之眼。
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四方纸片,我紧盯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就像砸在我的鼓膜上一样,敲得我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你是飞鸟吗?”
嗯?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张画片里的人是你吧?”
原来是画片?
至少看着不是要马上动手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
等等他们怎么会有我的画片?!
他把画片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发现这上面的人的确是我——不仅有我,还有阿贾克斯和冬妮娅他们,这是我们在酒馆里的合照。
我想起来了,这张画片是半年前枫丹的一位旅行记者拍下的。她很喜欢我的故事,说要拍下我的照片在枫丹报纸上和故事一起刊登。
那时候阿贾克斯冬妮娅他们都在场,于是就有了这张合照。
但是为什么愚人众会有我的画片?从报纸上截下来的?他们截我的照片干什么?
还有,找我什么事?
我和这个组织的唯一联系就只有阿贾克斯了——难道是阿贾克斯出事了?
不会吧?他的旗子那么快就倒了吗:)
然后,我看着另一个愚人众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
他把信递给我。
“这是你的信,市长大人交代过我们要亲自送到你的手里。”
啊???
*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安柏家的了。
脑子都融成一堆糊糊了——刚刚,就在西风骑士团,发生了我没办法理解的事。
市长?
就是那个代号为【公鸡】的愚人众执行官?
阿贾克斯去征兵后,这位执行官专门来了大叔家一趟,还带上了许多玩具和慰问品,说是会好好照顾阿贾克斯,让大叔他们别担心。
为什么一个身居高位的执行官会这么细致的对待一个新兵的家人?
我有点想不明白,最终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他看见了阿贾克斯的潜力。
而且,也许是我以貌取人了吧,我对这位和哈利波特里面的古灵阁妖精们长得差不多的市长大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可能是我阴谋论?
照拂家人嗯这明明是当权者拿捏下属的手段!
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游戏里愚人众的形象 :)
这让我很难不这么想吧!!!
但是,关照阿贾克斯和大叔他们就算了,为什么会让人送信给我???
这很奇怪吧!
回到房间,我做坐在书桌前,仔细的打量着这封信。
看起来挺厚的,里面估计装着不少纸。
谁写的信呢?大叔他们还是阿贾克斯?反正不可能是那位市长:)
我在不久前已经收到冬妮娅他们的回信了,估计不会那么快给我送第二封吧。
所以是阿贾克斯的信?
我把信封打开,抽出了那叠信纸。
一看署名——阿贾克斯!果然是你小子!
那家伙面子还怪大的,还是一个新兵吧,刚刚入伍一个月?就能让愚人众的文官们帮忙送信了。
和大叔他们一样通过正常的渠道寄过来不好吗!
冷不丁的跟愚人众打交道,很吓人的啊!
好吧,阿贾克斯也已经是愚人众了:)
而且,那些文官过来蒙德应该也是为了办正事,送信只是顺带,刚才我看见有骑士团的人出来接他们,把他们带到了办公室去了。
那个毫不犹豫离开海屑镇的家伙竟然会给我写信?
死去记忆又开始攻击我——他离家出走那天我也收到了一封信上次和这次加在一起,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呢:)
算了,不管了,看看这小子这次到底写了些什么吧。
我把信纸按照顺序排好。
【小鸟,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我现在在至冬的北部,这里比海屑镇还要冷,几乎每天都会有暴风雪】
至冬的北面啊军团的驻扎的地方环境果然很差。不过那家伙不怕冷,估计也应付的来吧。
【你还在海屑镇吗?还是已经去蒙德了?如果到了蒙德,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写信告诉我呀,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听你讲故事了】
有趣的事情?
当然很多!真的写下来肯定会吓他一跳,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时空呢,还有小精灵大变活人荣登神位,在游戏里看见未来,论异世界人入卡池的可能性等等一个个都是离谱过头的魔幻故事。
自从来了蒙德后,我写诗和故事的素材就越来越多了,几乎每天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比如说
嗯,今天的愚人众:)
好吧,这个不算。
阿贾克斯写了很多字,一共7页信纸,大部分都在说他在军队里的‘冒险’。
比如——讨伐了奇怪的魔物,完成了某项难度很高的任务,以及
【哈哈,现在军团里已经没人是我的对手了!真想碰上更强一点的家伙啊】
啊???
不是什么?
阿贾克斯你
入团一个月的新兵啊!这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吗??? :0
多少有点离谱了,明明一个月前连大叔都打不过啊!
这就是被执行官看好的潜力?
厉害了,阿贾克斯:)
依照这种像坐火箭一样的进化速度,我已经在担心回到现实世界后,在游戏的征讨列表上看见他了。
不管了,接着往下翻,嗯?最后一页了?
这么快啊
【小鸟,我会给你每个月写一封信的,你也要记得给我写呀!这是之前就说好了的,要遵守约定!】 ?
一个月给他写一封信?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好吧:)
我记得很清楚,明明是我让他每个月写一封信寄回家,定期报平安,这样,大叔他们就没那么担心了。
所以什么时候变成我要每个月给他寄一封信了?
休想忽悠我!
嗯
不过,一个月写一封信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的做到的事?
就写信给大叔他们的时候,顺带捎上他的就好。
但问题是——地址该填哪里呢?阿贾克斯那家伙,呆的地方估计一个月会变好几次。
【地址的话,填这个地址就好,会有人把信送给我的。】
好的,不用纠结了。
真有你的阿贾克斯,想必这又是那位市长大人的‘照拂’吧:)
【还有,我之前说过,回来后会跟你分享雪林里的冒险故事。】
嗯?竟然还记得呀,我还以为他早就忘完了呢。
【但在写故事这块,我没有你厉害啦,仅仅靠文字没办法讲清楚那‘三天’的事情,所以】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亲自跟你说吧,小鸟。】
【——你永远忠诚的朋友,阿贾克斯。】
最后一行又添了一句:【记得给我写信啊小鸟!!!】
看完阿贾克斯信嗯,怎么说呢?
心情有点复杂。
那家伙是怎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下次见面这种话的?就好像我们还没有离开海屑镇,想见面随时都能见一样。
我们都离开了那里,在不同的地方经历完全不一样的‘冒险’,遇到不同的人,看不同的风景。
以海屑镇为原点,就像朝两个方向无限延伸的两条线——除非我们约定在同一时间回海屑镇看望大叔他们,否则我俩在这片大陆上碰到的几率无限接近于0。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呆在不同的国家,我在蒙德,他在至冬。
以后大概率也是这样。
嗯搞不懂他。
不过,那家伙真的一点都没变呢。
一个月写一封信
上次买的信纸和信封正好都有剩,正好把信给写了。
写些什么呢?
那家伙会喜欢听什么故事?
风种子?神之眼?还是深渊法师?
深渊法师这种怪物,他估计已经打败了无数只了吧?我就别在‘战斗狂人’的面前班门弄斧了:)
还有,得告诉他,下次送信的方式不要那么标新立异了!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还有,别干坏事,做个好人呀。
虽然听老爷子说,愚人众的形象在这片大陆上的形象普遍不怎么样,但是也总会有不那么坏的个体吧?
对了画片!
我停下笔,把那张合照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面。
严格来讲,这不算一张画片——只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图片,比一般的画片要脆弱的多。颜色虽然是彩色的,但已经有几条折痕了。
那个愚人众文官把它给了我,没有再要回去。
其实旅行记者当时把画片的原片留了一张给我,因为是一张合照,我就把它挂在了大叔家的客厅,走的时候也没带上。
没想到她真的把我的故事登报了呀虽然报纸只在枫丹发行,我看不见。
嗯把这张纸交给炼金铺的老板镀一层保护膜,看起来就和普通的画片没有区别了,能保存的时间也更久。
到时候再定制一个相框把它放进去,放在书桌上当个摆件也挺好
信写完我就打算寄出去,收信那一栏写的就是阿贾克斯交代的地址。
可才刚走下楼呢,安柏就叫住了我。
“飞鸟!羽球节的飞行比赛,你要报名吗?”她拿着一张纸跑到我面前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是一张报名表。
飞行比赛呀有飞行执照的人都能参加,没有年龄限制。
因为要事先准备场地排好比赛顺序,所以参赛者都要提前报名,活动组织者再统一安排。
——流程和校运会没什么两样。
“我就不参加了,安柏。”我把报名表还给她。
“诶?为什么?你明明飞得很好呀!”
当然是因为我发现了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飞行天才啦!
知道温迪那家伙的真实身份后,我就全都搞明白了。
哪来的什么飞行天才?明明就是那家伙那些风在帮忙好吧:)
我不知道在比赛的时候,风还会不会还是那么‘听话’,但万一真的是这样,对那些为比赛准备了很久,想凭自己的实力拿奖的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而且,我本来对比赛之类的就没有很大的兴趣——直白点讲,就是我没什么竞争意识。
虽然咳,冠军的奖品我的确还蛮好奇的,如果是摩拉就好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飞行比赛还是交给那些真正想拿冠军,真正为之努力练习的人来参加吧——比如说安柏。
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打气——加油呀,蒙德未来的飞行冠军!
我看好你!
但是,羽球我一定会去捡的!
那可是一整年的好运呀!
*
西风骑士团
管理层和各小队的队长们正在进行羽球节活动策划的会议。
各项事宜商讨完毕,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位骑士突然开口道:“关于飞行比赛历年的规定是拥有飞行执照的人都可以参赛,不限年龄。”
圆桌上,所有骑士都朝他看了过去,负责飞行比赛的骑士领队问:“这个规定有什么不妥吗?”
“有两个孩子在不久前考到了飞行执照,其中一个就是那个从至冬来的诗人。”
“所以,是年龄方面的顾虑?”怕她们会受伤吗?但那个叫飞鸟的诗人根据她入城登记的信息来看,应该快满14岁了吧?
这个年纪参加飞行比赛也不算小?
而且,老侦察骑士的孙女,那个叫安柏的孩子看才更小吧,13岁不到。
骑士摇了摇头,“她是被风祝福的人。”
说罢,他朝骑兵队长迪卢克看去:“昨天迪卢克队长上报的突发事件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这也是问题所在。”
被风祝福的孩子如果参加飞行比赛,与其他人同台竞技——这是否公平呢?
如果她参赛,在比赛开始前,冠军的人选就已经确定了。
不让她参加比赛?这不符合历年的规定。
参加比赛?
虽然蒙德人大多都浪漫又热心,一群大人也不至于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计较,可真的能保证所有参赛者会不会因此生出不满吗?
万一真的如此,对那个诗人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老侦察骑士发话了。
头发灰白,眼睛却炯炯有神的老爷子笑道:“参赛名单还未确认,诸位同僚无需杞人忧天。”
他将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举在身前。
“被‘神明’庇佑的孩子,一定会有特别之处的。”
他了解那孩子,所以也知道——她不会滥用那份力量。
散会,老侦察骑士走到了庶务长和骑兵队长面前。
“迪卢克队长,凯亚庶务长。”老爷子先朝他们打招呼,随后对着红发少年道:“羽球节过后,骑兵队就没有那么忙碌了吧。”
老爷子在迪卢克和凯亚刚入团的时候,对二人也时常照拂。在骑士团内,三人算是熟识。
与凯亚对视一眼,迪卢克回应道:“是的,老爷子。”
在讨伐了那群深渊法师后,荒野上游荡的魔物失去了领队,也安分了许多——看来那群深渊法师就是让骑兵队这段时间一直忙碌的罪魁祸首。
“那么羽球节过后,迪卢克队长能否抽出一些时间?”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请尽管说。”面对这位在骑士团内关照了自己许久的长辈,又是父亲的故交。只要符合骑士守则,老爷子的请求,他都不会拒绝。
得到答复,老爷子笑着开口:“是关于神之眼的事情。”
迪卢克有些惊讶:“神之眼?”
“嗯,飞鸟,就是住在我们家的那孩子,今早突然获得了神之眼,是风属性的,现在还不太会用。”顿了顿,老爷子继续道:“所以我想如果你能抽空教教她就好了。”
毕竟,他没有神之眼,这件事帮不上忙。
这时,一位骑士走了过来。
他朝三人行了个骑士的礼节,走到凯亚的面前。
“庶务长,羽球节飞行比赛的参赛名单拟好了。”
“飞行比赛”庶务长挑了挑眉——这正是他们刚才在会议上讨论的问题。
他接过名单浏览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那个吟游诗人的名字,冰蓝色的眼眸闪了闪。
还真像老爷子说的——她根本就没有参加飞行比赛的打算。
*
羽球节是蒙德城连续15天的庆典,城内外都有许多有趣的活动,无论是蒙德人还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都能在节日上尽情的享受美食与美酒,感受这座自由之邦的浪漫与炽烈的热情。
才获得飞行执照没多久,第一次参加飞行比赛的安柏在第二轮就被刷了下来。
但她并未气馁,而是望着站在高台上领奖的人,金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憧憬与决心:“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拿冠军的!”
站在她身旁的吟游诗人也点头附和道:“嗯嗯,下次一定会拿冠军的。”
心里想着:你可是蒙德城连续三届的飞行冠军呀。
“嘿嘿,飞鸟。”收到来自同伴的鼓舞,安柏扫去了心里的最后一丝失落,朝诗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果然,我最喜欢庆典了!”
各种各样有趣的活动和比赛,美食与马戏团,整座蒙德城都变成了五彩缤纷的世界。
接着,她突然变得有些低落:“要是优菈也在这里就好了”
诗人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会有机会的。”
收回手后,诗人把手掌在眼前展开。纯黑色的眼睛注视着手里的纹路,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好像知道那些家伙喜欢摸她脑袋的原因了。
嗯只要‘受害者’不是自己,感觉还挺好?
——神奇的开关打开了!
得到小伙伴的安慰,未来的侦察骑士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又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因为——最期待的时刻要到了!
羽球节的三位冠军会选中一个少女,让她戴上花环登上风神像,抛下象征着一整年好运的羽球。
不仅仅是安柏,诗人也期待极了。
她们跑到了蒙德城的广场,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开始了开始了!”安柏压低了声音,却仍然难掩兴奋的开口:“今年被选中的会是谁呢?”
诗人也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纯黑色的眼睛亮亮的——她等抢羽球的那一刻已经很久了。
直到
三位比赛冠军都朝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啊???
什么?
不会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吧?
“飞鸟!你被选中了!”只听未来的侦察骑士欢呼雀跃。
诗人:瞳孔地震.jpg
*
万万没想到,那个被选中戴上花环,登上神像抛下羽球的少女竟然是我!
为什么?
你们蒙德人这么热情吗?
我可是个外乡人啊:)
那可是一整年的好运呀!
我站在风神像的手心里看着下面的人,他们满脸期待的看着我,朝我喊道:
“诗人!”
“被风祝福的诗人!”
“抛远一点!好歹也给站的后面的人一点机会呀!”
这幅情景何其相似呢?上次被风种子‘绑架’落地的时候也是这样:)
好吧,抛就抛吧,不得不承认,这群家伙的热情的确感染了我。
比起一千多年前的羽球节,我当然更喜欢现在的。
即使那时的我抢到了羽球,而现在的我是抛羽球的人——节日果然还是要热热闹闹的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为期十五天的羽球节庆典,我赚的盆满钵满!
也许是因为节日,无论是蒙德人还是专门赶过来过节的外乡人,他们出手都十分大方——这大大的缓解了我资金紧张的窘境。
摩拉袋子又鼓起来了!哈哈!
对了,得去图书馆看看。
离我上次去那里已经过了16天,虽然还有三天才到还书期限,但万一那位冒险家提前还书了呢?
结果,我又扑了个空:)
算了,不就是三天嘛我等得起!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带上了琴。这样,我就不用再回安柏家拿了。
大约在风神像下站了两个小时,因为钱袋子又鼓了起来,我赚摩拉的心就没有那么迫切了,收工!
回去正好赶上午饭,老爷子竟然在家。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在骑士团忙的。
他看见我,朝我走了过来。
“飞鸟,今天下午会有人来教你使用神之眼。”
神之眼?
对哦,羽球节庆典忙着赚摩拉,我几乎快把神之眼给忘记了。
这颗石头的存在感实在太低,挂在身上轻飘飘的,只有每天早晚换衣服的时候才出来刷刷存在感。
老实说,也许是因为那些风种子,有没有神之眼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好像不是很大?
毕竟神之眼能做到的事,风种子也能做到。
老爷子的在骑士团的熟识啊,我一直以为也是老爷子或者老奶奶来着?
直到下午一个红发红眼的少年在老爷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庭院。
火红的神之眼在阳光下闪烁着,高高竖起又蜿蜒向下的红色长发像流动的火焰。
“你好,我是迪卢克,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
他朝我伸出了手,“今天下午,由我来教你怎样使用神之眼。”
啊???
他是老爷子的熟识?!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忘年交吗?!!
————————
来力!
昨天和今日份一起,够肥吧!
呜呜这么多评论,吓到我了,感受到宝们的喜欢了!
继续加油!
发现了吗,小鸟这flag立的,一立一个准啊(笑死)
感谢在2024-01-1217:23:31~2024-01-1419:47: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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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覆雪
老爷子帮我找的老师年龄和身份虽然超出了我的预料,但他教的确实好。
热心又细致,而且很有耐心,引导元素力的过程也讲解的简洁易懂。
绝不藏私,把所有的技巧都教给了我,我问的问题也基本上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骑兵队长,简直就是年轻骑士形象的标准答案!
“神之眼的用途有很多种——飞行、战斗、炼金、魔法研究甚至是调酒,它的用途取决于持有者的意志。”
“引导元素力的技巧我已经全部教给你了,至于其他方面,还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
迪卢克老师的课堂结束了,虽然不算长,两小时不到,但我的收获却很多。
原来神之眼还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用法吗?
彻底掌握了风元素力后,我该拿我的神之眼做什么呢?
还有,每每提到骑士团,他那双火红的眼睛就变得更亮了——又是这种我很熟悉的眼神,安柏有,阿贾克斯有,那家伙也有。
就连我这个与他相处没多久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一位纯粹的骑士。
虽然还很年轻,却把所有的热情都奉献给了骑士团,奉献给了这座城邦。
但是
为什么在我在游戏里看到的未来中,他退出了西风骑士团,成了守护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而且对骑士团的态度冷嘲热讽又不屑的,简直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这短短四五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什么,让一位热枕的骑士变成了沉默稳重的像蝙蝠侠一样的义警?
联想到蝙蝠侠的过去,我难免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设想。
我有点好奇,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斟酌了一下用词后问:“迪卢克队长假设只是假设!嗯在什么情况下,你会退出西风骑士团呢?”
他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侧过头很惊讶的看着我。
“飞鸟你”
好的,不用回答了——至少现在,这家伙根本没有哪怕是一丁点这方面的想法。
还有咳别这样看着我,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奇怪!
但那就是我看到的未来呀。
虽然他的表情很微妙,但他在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给出了答案。
“我想象不出你假设的情况,对于我来说”他抬起头朝着西风骑士团的方向看去,“和父亲一样,我们都以成为骑士,能用自己的双手守护这座城邦为荣。”
迪卢克的父亲?
“你的父亲也是骑士吗?”
难道是一脉相承?
他却摇了摇头:“不是,父亲他一直都很想加入骑士团,但是没通过骑士团的选拔。”
然后,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红色的眼睛变得更亮了:“所以,我会连带着父亲的那份一起,努力更为一名更优秀的骑士的。”
*
傍晚,处理完所有的工作后,迪卢克与庶务长凯亚结伴回晨曦酒庄。
路上,两人像往常一样开始闲聊。
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迪卢克对着凯亚开口:“凯亚,今天下午我去老爷子家的时候,飞鸟那个诗人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个被风祝福的诗人?
是怎样的问题让迪卢克露出这种少见的表情?
心底升起了点兴味,庶务长笑着回应:“她问了你什么?”
“她问”似乎还是觉得有些费解,迪卢克停顿了片刻,才接着把话说了下去:“她问我,在什么情况下我才会退出西风骑士团?”
“退出西风骑士团?”蓝发少年先是一脸不可置信,随后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声止都止不住。
“噗哈哈哈”他一只手抓稳了马匹的缰绳,一只手虚握着放在自己的嘴前,“咳嗯,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也想象不出来呀。”
迪卢克退出西风骑士团?
这就和让克里普斯老爷放下对成为骑士的执念一样,是基本上不可能发生的事。
才消停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愧是被风祝福的人,果然很有趣。
“别笑了,凯亚。”
“哈哈,抱歉抱歉。”
迪卢克:“”
*
傍晚,老爷子散职回家了。
他问了我的学习进度,见我已经会调用元素力之后像平时那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因为对那位骑兵队长有点好奇,我就问了老爷子关于他的事情。
结果发现
迪卢克的父亲,克里利斯老爷竟然是蒙德首富!一己之力掌握了蒙德一半以上的酒业!
好家伙
因为无法成为骑士所以就勉强当一当首富?什么轻小说剧情!!!
哎呀,明明守护蒙德的方式有很多种呀,首富能做到的事情不比骑士少!甚至更多!拉动蒙德经济,搞搞民生建设嘛。
老爷子说,克利普斯老爷是骑士团最大的资助方,每到重大的节日和活动也都会在资金上尽可能的给予支援——就比如刚刚过去的羽球节。
哇
简直就是衣食父母好吧如果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人,一定把他供起来,什么究极大善人!
做了那么多实事就算这位老爷没办法通过骑士选拔,封个荣誉骑士都不过分吧?
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有些人适合战斗,有些人更适合赚钱——只要天赋用对地方,对蒙德而言难道不都是好事吗?
我对老爷子说了我的看法,但他却嗯,用一种很复杂的,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揉了揉我的脑袋。
“飞鸟哈哈,果然还是孩子呀。” :)
先不说我现实里已经满了18岁,这具身体也14了呢!早就已经不是小孩了。
好吧,不过在老爷子看来,无论是我还是安柏,甚至是迪卢克,我们大概都还算是孩子吧
吃完晚饭,我和安柏一起在老爷子的指导下继续练习射箭。
老爷子突然说:“飞鸟,试试把元素力附在弓箭上面。”
在弓箭上附魔?的确是个好想法。只不过我才刚刚学会调动风元素力,还没试过让它和其他东西结合起来。
一共试了三次,最后一次终于成功了。
砰的一声巨响——不远处被射中的木靶四分五裂,木头的碎屑在四周飞溅。
我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安柏也凑到了我身边,很捧场的鼓掌。
“哇飞鸟!好厉害!”
哇
这就是风元素力的威力吗?
“不错。”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元素力弥补了箭矢力量的不足,但准头还需要再练练。”
“神之眼只是辅助工具,不要因此懈怠平日的练习。”
老爷子的话我赞同,如果太依赖神之眼,万一哪天它不见了,再遇到什么厉害点的魔物我就玩完了。
作为将来会游遍整片大陆的吟游诗人,还是要继续提升自身实力才行呀。
还有风刃!
当时温迪刻羽毛的那一手风刃我一直想学!
弓箭是远程的输出手段,在没被敌人发现前可以有效的攻击,但一旦那些魔物凑到我面前嗯,就像那群深渊法师一样:)那就得换成近战的方式迎敌了。
风刃就很不错!
或者把风元素附在剑上也行?
说起温迪,自从我有了这颗神之眼之后,我就没有再‘梦’到过他了。我还会回到那个时空吗?如果回不去了,至少得好好道个别呀。
虽然依照游戏里的未来,我们以后估计还会再见的——但中间隔着一千多年呢,太久了。
还有!种子!
上次又忘记问他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种子了:)
下次见面一定要记得!
但我还能再‘梦’到他吗?
好吧,看来是能的。
当天晚上,我又掉入了那个时空。
“小鸟,好久不见。”他坐在一堆篝火前朝我打招呼。
“温迪!”这次,我的落点很正常,“你上次给我的是什么种子?”
“种子啊”他思考了一会儿,又笑着把手放在耳边,“仔细听,小鸟。”
仔细听?
听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是学着他的样子支棱起了耳朵——风声,柴火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从远处传来的欢呼声与笑声。
他说:“是胜利与自由的声音。”
接着,他拨弄着琴弦,唱出了一句诗:“人们推倒高塔,筑起神像,战火烧尽一切枷锁,自由之邦重归自由。”
嗯?
战争结束了吗?
但我记得史书里的记载这场战争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难道
“小鸟。”他放下手,走到我面前,“对于我而言,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啊
还真是这样。
“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许会越来越少,或者”
温迪没把话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或者,我不会再回到这个时空了。
但这绝对不是最后一面!
“会再见的!”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那双翠绿的眼睛,“我在未来等你。”
“在很远很远的未来等你。”
这个世界不允许我说出具体的时间,这么模糊的表达能传递到吗?
“这样啊”我看见他那双翠绿的眼睛闪了闪,然后
这家伙又伸出手揉了一把我的脑袋:)
算了,整整一千多年呢,不跟他计较了。
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我很熟悉的微笑:“那么,未来见了,小鸟。”
看着他的脸,我的手有点痒。
然后
我伸出了我早已蠢蠢欲动的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摘下了他的帽子,双手并用狠狠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哈哈!
复仇成功!
傻眼了吧!
早在羽球节试着摸安柏的脑袋后,我就已经在期待这一刻了!
*
站在一堆篝火旁,风精灵幻化而成的诗人看着友人消失的位置,顶着一头被揉乱的头发缓缓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才反应过来。
“哎呀小鸟”
他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拍干净草屑后重新戴上,脸上挂上了似是无奈的微笑,可那双翠绿的眼眸里分明闪动着比篝火还要温暖的碎光。
他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穹,微风吹起了他垂落在两旁的发辫。
“未来再见吧。”
*
我醒了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我的脑袋就好像刚刚开机的电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依稀记得,在‘梦’里我好像干了一件大事来着?
是什么事呢
哈哈!
没错!
‘复仇’计划大成功!
哼哼——温迪,你也有今天呀!
下一个该轮到阿贾克斯了:)
我把被子掀到一边跳下床。
不过真的不会再‘梦’到他,无法再回到那个时空了吗?
我不知道。
还有我好像忘了件事?什么事来着
对了!
种子!
瓶子里的种子!
我仍未知道瓶子里装着的种子的名字:)
温迪那家伙当时不会真的随便抓了一袋种子给我,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 :)
算了,不管了,先种种看吧。
毕竟是一千多年前的种子,可珍贵了。
但万一要是种出蔬菜嗯就算是蔬菜好歹也能吃吧:)
我找安柏的妈妈要了一个废弃的花盆,填土施肥播种,一气呵成!
种子很多,这个花盆不算大,没办法一次性种下。
正好先种一部分试试,确定这些种子真的能发芽再买个大点的花盆把它们都种下去
现实世界
原神社区论坛
置顶Hot~
【主题热贴:论飞鸟就是无名少年的可能性】
楼主:新放出来的原神漫画序章看了吗?那个和温迪一起捡羽球的少女or少年?是不是有点眼熟?
1楼:看了!我也发现了!和微风与少年pv里的无名少年一模一样!
2楼:不一样吧楼上仔细看看,飞鸟是黑发黑眼,头发好像有点卷?虽然发型一样,但是更蓬松一点。
3楼:但是温迪的那个笑啊就是问了名字之后的那个笑,太超过了!我的天呐画师太太超厉害!笑的我心都化了呜呜呜呜
还有,背景板是盛开的塞西莉亚花呀!这种花就是无名少年别在披风上的那朵吧!
合理怀疑飞鸟和无名少年一定有关联!
4楼:楼上大胆点(狗头),我也来一个——飞鸟就是无名少年的转世!
5楼:喂喂喂你们别太离谱了,飞鸟明显就是一个少女吧?性别不太对啊
6楼:都转世了性别变一变又有什么的(狗头)
7楼:我就不同了,我只想问米哈游:妹什么时候进卡池?我真的很爱这种类型啊啊!!!
8楼:序章是主线一千多年前的事吧?清醒点楼上姐妹or兄弟?人类的寿命没那么长?
9楼:休拿寿命论刀我!
10楼:飞鸟没有神之眼呀,进不了卡池吧?
11楼:呜呜
*
龙脊雪山
采完星银矿石的冒险家们在营地里休整。
“还差多少?”
“我看看委托单”对照委托单清点了矿石的数量,高瘦的冒险家道:“只差5块了。”
“附近的矿石都被我们采完了,下午换个地方吧。”
“好。”
冒险团接下了一个任务——采集龙脊雪山的星银矿石。因为委托人的需求量偏大,要几位冒险家一起合力才能顺利把这些矿石运回去,这样的任务只有团队才能接。
忽然,一阵很闷的隆隆声从不远处传来——就像石头从山顶滚落的声音,地面也传来了隐隐的震动。
第一次来龙脊雪山探险的年轻的冒险家好奇的问:“什么声音?”
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们却立马变了脸色,蹭的一下站起身朝着冒险团成员们吼道:“跑!是雪崩!”
雪雪崩?!
年轻的冒险家跟在队伍的末尾往前跑,直到跑上一处山地,他才停下来往后看——只见白色的雪浪吞没了一切,他们刚刚休憩的那座营地也被囊括其中。
他先是一愣,随后低声道:“我的行李。”
也许是因为劫后余生的亢奋,冒险团团长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小子,行李和委托可没有命重要。”
“但是”
团长下了命令:“委托泡汤了,先回山下的营地休整吧。”
雪崩后,山上的道路都会被雪堵塞。
在西风骑士团和接下委托任务冒险家们把山路清理干净前,采矿这件事需要先放一放了。
跟在冒险团的末尾走下山,年轻的冒险家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营地的位置——他的随身行李里,放着一本心血来潮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
那本书看起来很旧,比周围一圈的书都要旧,也没有作者的名字——在很多冒险故事里,这样的书里往往藏着藏宝图或者关于宝藏的秘密。
于是他借了这本书,但书里除了一些他没有听过的或浪漫或童趣又朗朗上口的诗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本来想着做完任务就还回去的
现在看来,还是把赔偿金准备好吧。
*
三天啊
我从来没有觉得三天时间有那么久过——那位冒险家的还书期限终于到了!
哈哈!
冲!
我要去拿嗯,借那家伙写给我的诗集!
我踩着图书馆开门的时间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西风骑士团,甚至用上了刚掌握不久的风元素力——跑起来果然像风一样快!
本来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的,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的青年,看起来20出头,穿着冒险家的统一绿色服饰,正在和图书管理员说些什么。
嗯冒险家?
难道他就是那个借《诗集》的冒险家?
哈哈,省的我去书架上找了,直接让他把书给我就好。
我朝前台走了过去,却看见他将一个小袋子递给了图书管理员。这个袋子我很熟悉——因为我也有一个长得一样的摩拉袋。
不是为了追赶什么潮流,仅仅因为咳它最便宜。
便宜又实用!
他把钱袋子给图书管理员干什么?
难道他想要买书?不是说图书馆的书都不对外出售吗?
我正疑惑着呢,就听到了他的话。
年轻的冒险家将双手合十举起,头也低垂了下去:“实在对不起,我们遇上了雪崩,书被埋在雪里了。要多少摩拉?我会照价赔偿的。”
*
看着站在柜台前的冒险家,图书管理员面露难色:“那本诗集依照记录,它已经在图书馆里存放了很久了也许有千年之久。”
“啊。”冒险家一听也吓了一跳,“那那我得赔多少摩拉?”
上千年的书籍把他的积蓄花完都买不起吧?
浏览完遗失书本的处理条例后,图书管理员对着冒险家道:“鉴于这次情况特殊,根据管理条例,依照普通诗集的价值赔偿就好。”
冒险家松了一口气:“好好的,谢谢。”
不过
图书管理员皱起了眉——她记得,那个叫飞鸟的少女好像也想借这本书?
正想着呢,一道熟悉的影子就走到了柜台前,走到了冒险家的旁边。
诗人少女仰起头,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冒险家:“那本书在哪里?”
被这样认真的注视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觉得害怕,冒险家却有些不敢说话。
他屏住了呼吸,许久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在龙脊雪山上冒险家的营地里我把它放在背包里的,不过,因为雪崩可能被冲到别的地方去了。”
少女问:“有地图吗?”
“有!”冒险家慌忙把地图拿了出来,点着一个红三角的位置道:“我们的营地就在这里。”
少女接过地图仔细浏览着,纯黑的眼睛注视着红三角,像是要把它印在脑海里。
接着,她把地图还给里冒险家,侧过身,转而对着图书管理员道:“你们会去把它找回来吗?”
图书管理员摇头:“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我们会直接登记为遗失。”
“这样啊”诗人缓缓眨了眨那双圆润透亮的黑眼睛,对着他们又好像在对着自己说:
“那么,如果我找到了——它就是我的了。”
*
龙脊雪山深处
一片被雪覆盖的废墟之中,风元素独有的青色光芒在一处雪堆下若隐若现。
————————
问:小鸟是不是降临者?
答:灵魂是,但身体是提瓦特捏的,所以一半一半
问:如果小鸟不去找,这本诗集会怎样?
答:两年后被已经获得神之眼,经常去雪山泡冷水澡的优菈发现(元素视野),捡回去上交图书馆
所以丽莎虽然摸鱼,但她用来追踪书本的元素印记是真的好用呀。
可惜现在的图书管理员还不是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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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雪山大冒险!
雪崩后,冒险家协会发布了清理雪道的委托。
为了让老爷子和安柏他们放心,我去冒险家协会申请了冒险家的身份,接下委托,成为了‘扫雪团’的一员。
我向老爷子保证:“只是扫雪!我绝对不做其他危险的事!”
“有那么多冒险家还有骑士团的骑士们和我一起呢,我刚刚学会怎么用神之眼,正好去实践,还可以嗯,顺便赚赚摩拉!”
风元素扫雪岂不是效率超高!
我看着老爷子,老爷子看着我。
我有点紧张,努力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绝对不能让老爷子看出破绽!
我的确接了疏通雪道的委托呀,只不过咳我接这个任务的目的是找书罢了。
然后
老爷子伸出手,温热的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听见他叹了一口气。
“总之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他低头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好像变得柔和了。
他说:“长大的小鸟总是要飞出鸟巢的。”
老爷子这关终于过了,当天下午,我和一群冒险家,还有西风骑士团的一队骑士们一起在城门口集合,浩浩荡荡的超过10人的队伍朝着龙脊雪山进发。
迪卢克也在,看见熟人,我主动打了招呼。
“迪卢克队长。”
“飞鸟?”
看到我,他好像有些惊讶。
想不到吧?一天不见,我就变成冒险家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主动申请成为冒险家的一天——毕竟在我看来,这是阿贾克斯才会去做的事情。
结果
原本想成为冒险家的家伙成了愚人众,我这个诗人却为了找书成了冒险家。
嗯
一言难尽
说到书,在图书馆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气过之后理智上却能理解——这的确是不可抗力,对于那位冒险家而言,一本诗集当然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道理我都懂,但
还是很生气!
但现实世界中躺在游戏背包里的那本《诗集》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游戏的时间线是这个世界的未来,我能在未来的图书馆找到它,说明它最后还是被人捡回图书馆了,而且还是保存的完好的,没有损坏的那种。
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我先那个人一步找到《诗集》,那它就是我的了:)
*
火属性神之眼的持有者可以使用火元素力,火元素能融化冰雪——骑兵队长迪卢克是这次雪山清扫任务的领队。
带领着一队精锐骑士在城门口与冒险家们会和,他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飞鸟,那个吟游诗人。
她怎么也在冒险家的队伍里?
不过如果她的风元素力能吹开积雪,扫雪效率的确会更高。有那么多骑士和冒险家一起,大概率也不会遇上难以应对的危险。
况且,诗人来自至冬,早已习惯了冰天雪地,对雪山的环境应该也会很适应。
——是为了实践吗?为了进一步掌握元素力才接下这个任务?
对于那些提升自身实力从不懈怠的勤勉的人,迪卢克抱有天然的好感。更何况,他对这个诗人的印象本来就不算差。
傍晚,一行人抵达了龙脊雪山下的营地。
夜晚的雪山比白天要危险,扫雪部队计划天亮后才上雪山。
*
我又穿上了我从至冬带来的厚衣服,它们已经躺在我的衣柜里整整一个多月了。之所以把它们带着也是因为我知道蒙德有一个叫龙脊雪山的地方,虽然危险但风景壮丽,我本来就想着找机会来看一看的。
但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以冒险家的身份抵达了这里。
营地里很温暖,但再往前走一段路,还没上山呢,就已经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气了——还好带够了衣服。
老爷子给我准备了打火石水和干粮,这些都是上雪山必备的物品。还有那把弓箭,他也让我带上了。
感谢老爷子,他真的是个大好人!
除了出行必备的风之翼外,考虑到之前风种子帮我找到了瓶子,我也把捕风瓶给带上了——万一呢?万一它们真的能帮我找书呢?
简直和寻宝小仙灵没什么两样!
雪崩后,雪山暂时被封锁了,除了接下任务的冒险家和骑士们,不允许其他人进入——这个规定正好方便了我。
至少,我不用担心那本书被别人捡走了。
我拿出包里的地图放在地上展开,那个标了红三角的位置就是被雪掩埋的营地。这片营地不在骑士团委托的任务之内——只清理道路,委托内容写的很明白。
红三角下面一点的地方依照雪冲下来的方向,那些行李应该会被冲到这里。
不远处就是一处悬崖,如果书掉了下去这是最坏的情况。
“飞鸟?”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怎么不回营地休息?”
“迪卢克队长。”我收起地图站起来,转身看着他,“马上就回去。”
“雪山很危险,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好的,我就在营地附近转转,不会走远的。”
骑士们真辛苦呀,冒险家们已经在休息了,他们却还在营地附近巡逻。
我走回了营地,那群冒险家已经升起了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口锅,里面的汤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香味飘了过来——是胡萝卜洋葱猪肉汤。
肉汤配面包,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诗人!飞鸟!”
有人看见了我,朝我招手,“你带了琴吗?”
我知道,这群家伙想听我讲故事了。
“没带。”我走了过去。
冒险家肉眼可见的失落。
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当然不会带琴!
那可是别人送给我的宝贵的礼物啊,就像嗯那本《诗集》一样。
我在他们腾出来的空位上坐下,又补了一句,“没带琴也可以讲故事。”
他们欢呼了起来,一群又高又壮的冒险家们围在篝火旁齐刷刷的看着我,可壮观了——就像至冬的酒馆里,被那群酒鬼大叔们围观一样壮观。
我直接拿起了一个木碗倒扣着,在碗底打起了节拍。
既然来到了雪山,那当然是要讲关于冰雪的故事——冰雪奇缘就不错,艾莎女王呀,感天动地姐妹情!
*
确认了周边没有魔物后,迪卢克领着骑士们回到了营地。
才刚刚靠近,就听到了那位诗人的歌声。
冒险家们也发现了他们,“来的正好!诗人要讲故事了!才刚刚开始呢!”
红发少年的脚步微微停顿,随后朝着营地里走去。
骑士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全都围在那团篝火旁。
倚靠在一根灯柱上,红发骑士的姿态舒展而放松——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这位诗人讲故事。
回想起刚开始的种种‘阴差阳错’,那段与风神像下的诗人无缘的日子,骑兵队长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同时又开始反思了起来——明明已经成为骑士了,身上却还有不够成熟的地方。
嗯,还要继续努力才行,不能让父亲,也不能让自己失望。
*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我们就整好队准备上山了。
才爬到半山腰,路就被雪封住了,冒险家和骑士们拿起铲子准备开工。我也背着一把铲子,看着这堆雪却没有马上下手——我想试试元素力。
我朝着迪卢克的方向看去——他把火元素覆盖在了那把剑上面,大剑挥砍的地方,雪全都融化了。
回忆起游戏里的元素反应,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如试试打扩散?反正那本书不可能掉在这里——还远着呢,不用担心被火烧掉。
说干就干!
我背着铲子走到迪卢克旁边。
“迪卢克队长。”我仰头看着他。
风扩火了解一下?
*
红发少年低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诗人,表情有些费解:“扩散?”
不同元素相碰撞会产生不同的反应——上次讨伐深渊法师的时候,它们的屏障就是被风元素破解的。
火元素面对不同的史莱姆也会产生不同的反应,但这些都在对敌的时候自动发生。
与同为神之眼持有者的同伴一起使用元素力鉴于骑兵队里有神之眼的只有他一人,这还是迪卢克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
紧紧地握住剑柄,浓郁的火元素力在剑身涌动。
红发少年用力往前挥砍,只见一只火鸟从剑身脱胎,朝着雪面飞去。
早已准备好的诗人也拉开了弓箭,没有实体,由风元素力构成的箭矢在手上凝聚,她松开弦,翠绿的箭矢就和火鸟交融在一起,变成了一道红色的龙卷。
龙卷散去,只见往前十米开外的地方,路面上的雪全都已经融化。
“哇哦”
冒险家和骑士们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朝这边望了过来。
火龙卷这就是神之眼的威力吗?
*
呼——还好成功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直接把风元素捏成箭,要是失败就尴尬了,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因为新发明的组合技,主干道上的雪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一些蜿蜒小路——小道很曲折,而且没有主干道开阔,不能像刚才那样直接用火龙卷扫。
而且说实话,我已经累了:)
虽然元素力是这个世界产的,但控制元素力的人是我,比想象中要费神。
“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冒险家和骑士们都很热情,“飞鸟,还有迪卢克队长,你们好好休息。”
委托的大头都已经被我和迪卢克搞定,这些家伙那么兴奋实属正常。
但我可没打算休息——接下来计划才是重点!
我收起弓箭,把铲子放在一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展开地图,那个标了红三角的营地就在附近。
就是现在!
准备出发!
一抬起头我才发现,迪卢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低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嗯,似乎在看我展开的地图。
然后,他又抬起眼看着我。
我
嗯
看到他的眼睛,我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撞的很重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干坏事被老爷子抓包的错觉
我好像没干过坏事吧?所以一定是错觉:)
我把地图收了起来,又重新放回了背包里,抬起头跟他对视:
“我打算去周围逛逛。”
没错!我又没干坏事!干嘛要怂!
他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只留下一句:“别去危险的地方,引发雪崩的原因骑士团还没查明,也许有二次坍塌的危险。”
“知道了。”
诶嘿~过关~
*
看着吟游诗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红发骑士的若有所思。
“地图”
昨天在营地周围巡逻的时候,飞鸟也在看那张地图,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队长!”这时,一位骑士匆忙跑了过来,喘着气道:“那条小路上面上面有人!”
“有人?还活着吗?”
“活活着,是盗宝团的人。”
迪卢克走了过去,小路的尽头,一个被雪盖住了大半的山洞映入眼底。
骑士们已经铲走了一部分雪,正费力的将洞里的人从出口处拔出来。
“冷冷”终于逃出生天,盗宝团的成员团着抱住自己,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骑士从一边的随身行李里抽出一张毯子给他盖上,又给了他一壶仍然温热的水和一袋面包。
盗宝团的人?
为什么会被困在雪山上?难道这次雪崩与他们有关?
正打算询问,就见男人哆嗦着开口:“怪物山上有怪物好大好大的丘丘人还有深渊法师。”
红发骑士的皱起眉,神色变得认真:“怪物?在哪里?”
“就就在附近”
“我的同伴我的同伴被它们困住了,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雪崩雪崩就是它们造成的。”
话音刚刚落下,地面又传来一阵震动。
才逃出生天不久的盗宝团成员蹲下身抱住头,声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
“又又来了。”
*
冒险家的营地已经被雪冲成了一处废墟,这些雪盖得真严实啊,我废了老大劲才开出一条路——在这里面找一本书好像有点难。
正想着呢,挂在一旁的捕风瓶里,风种子又开始乱窜了。 !
还真的能帮我寻宝吗?!
我把瓶子打开,风种子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和上次那样聚成一团在我面前引路。
然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我走了过去,用风元素把雪吹开——是一个灰棕色的背包,冒险家常见的那种款式。
我记得那个冒险家说过他好像把书放在背包里来着?
我连忙把背包拔了出来,放在雪面上打开。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
书!是书!一本完好无损的书!
封页上只有两个简单的字——诗集。
没错!就是那家伙的字迹!翻开一看,里面都是我熟知的那些诗。
哈哈!找到了!风种子立大功!
既然我找到了,那么这本书就是我的了!
嗯?
什么动静?
刚刚地面好像震了震?
我把书放进自己的包里,刚刚把绳索拉上,我就听到了一声咆哮声,紧接着,地面又震了震。
难道是魔物?
这动静多少有点太夸张了。
等等那个方向好像是那些家伙还扫雪的地方吧?
啊???
*
“那是什么怪物?”
只见被雪覆盖的山路上,一个戴着灰色面具,长着白色鬃毛和两只冰角的怪物冲下了山坡,每跳一下,地面就震一下。
有冒险者认出了这个怪物:“丘丘霜铠王。”
雪山之所以危险,除了恶劣的环境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仍未被探索的遗迹里藏着的,可怕的怪物,其中就包括——丘丘霜铠王。
“散开!”骑兵队长朝队员们下了指令,举起覆了火元素的剑准备迎敌。
两股力量互相碰撞,剑差点脱手——魔物的力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下一刻,一只青色的箭矢袭来,射中了魔物左臂。
它的动作因此停顿了片刻。
红发骑士抓住了这处破绽,补上了一剑,却仍然没有击穿它的防御。
不远处,吟游诗人展开风之翼乘风而起,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弓箭,青色的箭矢已经在弦上汇聚。
“我瞄的明明是脑袋。”
风带走了少女的低喃,又一支青色的箭矢射了出去。
能打中哪里不得而知,至少不会痛击队友就是了。
如果仅仅是一只丘丘霜铠王,骑士们多耗点时间就能将它制服。
可就在这时,三只冰属性深渊法师突然出现,围住了盗宝团成员和站在他旁边保护他的骑士。
情况变得更棘手了,骑士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格挡攻击之余,他问盗宝团成员:“你身上带了什么?它们为什么会追过来?”
一般的魔物不会那么执着。
“什么?”幸存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匣子,“就就是这个,我们在遗迹里发现的。”
“快丢掉!”
原来随身带着‘赃物’,难怪这些魔物会这样穷追不舍。
“可可是”
深渊法师们没有留给他犹豫的时间,又发动了攻击。见状,盗宝团成员一咬牙,把匣子朝着丘丘霜铠王丢了过去。
哪知,他的举动反而将魔物彻底激怒了,本就可怕的丘丘霜铠王进入了狂暴状态。
骑士咬着牙怒吼:“你往那边丢干什么啊!!!”
猪队友不外如是:)
*
我醒了,但我不在安柏家的房间,也没回到现实中的宿舍——我来到了晨曦酒庄,没错,就是蒙德首富,迪卢克的父亲克利普斯老爷的酒庄。
事情是这样的,丘丘霜铠王狂暴后,攻击力呈指数上升,雪山的环境又恶劣,我们没办法和这群魔物继续耗下去。
打不过当然要跑嘛!
于是我用风种子制造了风场,在场所有人除了那个盗宝团猪队友外全都带了风之翼,有我的风属性神之眼打辅助,这些人飞得又高又快,很快就逃脱了魔物的追捕范围。
最后,是迪卢克带上了盗宝团成员飞的——虽然这种飞法不符合飞行指南的规定,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
他边打边退,我在一边帮忙。
然后,在我抽空制造风场的时候
“飞鸟!小心!!!”
嗯?什么?
地面震了震,我被颠了起来。
我看到了迪卢克那双红色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我看见——丘丘霜铠王跳到了我身后,举起了手掌呼的一下的拍了下来。
然后
被重击的我失去了意识:)
根据当事人迪卢克的说法,那时我被它一掌拍飞了出去,撞到了一边的山壁后滚了下来。
最后,是迪卢克拖着我和盗宝团的猪队友飞下的山,据说嗯风种子也有帮忙。
怕我出什么事,晨曦酒庄离雪山比较近,他们就就近把我先送到了晨曦酒庄,稍微懂些医术的管家爷爷和女仆姐姐帮敷上了膏药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
不一会儿后,克利普斯老爷的私人医生就匆匆赶了过来,帮我诊断后松了一口气——皮外伤,人没事。
躺一天就差不多了,明天就回蒙德城。
虽然嗯我有点怕见到老爷子。
谁叫之前是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受伤的呢。
但这次真的不怪我!要怪就怪盗宝团的猪队友吧:)
还有,根据最新消息,猪队友已经被骑士团关起来了,真是大快人心。
对了!书!我的书!
醒来后我就满世界找我的背包,但管家爷爷和迪卢克把我按回了床上。
“背包就挂在墙上。”迪卢克指着门旁边的那面墙,上面有一个金属挂钩,果然挂着我的背包。
呼——还好包没丢。
“你在晕过去的时候还抱着它,看得出来它对你很重要,放心,我们都没动过。”
知道为什么是抱着而不是背着吗?
因为穿风之翼是不能背包的,所以我把包包挂在了我前面。
没错,我就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空中射箭的:)
恭喜黑历史记录册又添一员大将。
包是在这,那里面的书呢?书还好吗?
善解人意的管家爷爷把背包拿了过来,放在了我的床头,我爬起来把它打开,确认了书还像之前那样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书没坏,要不然,我这伤就白受了
一天后,我回到了蒙德城。
因为在委托任务中表现突出,西风骑士团给我颁发了一枚勋章,除了委托单事先写好的摩拉外,他们又给我发了一笔奖金。
钱袋子空前鼓胀!
人有了摩拉,底气也就有了!
但是这底气只是暂时的,回安柏家见到老爷子之后,我这底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气都跑没了影。
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我低着头,不敢看老爷子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他是老鹰,我就是被他抓的小鸡。
“飞鸟。”
“老老爷子。”
老爷子没有发火,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后叹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呜QAQ
老爷子真的是个大好人!
上楼后,我把诗集上的诗全都看了一遍——果然,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都是那家伙之前写了给我看的诗。
看完后,我把它藏在了行李箱里,重新弄了书封。
虽然这本诗集看起来真的很耐造——又雪崩又撞墙什么的,还和以前一个样,没有破损。
但我还是重新给它弄了一层保护膜。
两千多年之后收到的生日礼物想起来还挺感慨的。
几天后,我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身上酸痛的地方也都不痛了——我彻底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呀,就像箭一样,咻一下就过去了。
我又在蒙德呆满了一个月,回现实的时间到了。
然后
我的舍友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飞鸟!你看了原神漫画吗?”
嗯?
什么?
原神还有漫画?
“里面也有一个叫飞鸟的人诶,名字和你一样!”她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打量着我说:“仔细一看还真的有点像?”
啊?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
来力!
降临者的实力都是魔神级别起步吗?
哈哈,那小鸟不是降临者,就异世界魂+提瓦特身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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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决定改变
午休回宿舍,我坐在书桌旁,又点开了舍友发给我的漫画链接。
离谱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和温迪在蒙德广场高塔捡羽球的那个‘梦’竟然变成了原神的漫画剧情。
黑发黑眼扎小辫,名字还是飞鸟——这不就是我吗!
还有,我那时竟然是这种表情?看起来有点嗯,怪懵的,完全就是一副神游天外不在状态的样子。
“飞鸟,试试嘛!”我的舍友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两个发圈,“真的很像你啊,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你只要把辫子扎起来就可以原地出cos了!飞鸟现代版!”
是的,她还没有放弃让我扎辫子的想法:)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已经在怂恿我换发型扎小辫了。
我当然不会同意了!杜绝任何一切掉马的可能!
我在那个世界那么多黑历史,万一全都被画出来
那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就比如前阵子在雪山上,被丘丘王一巴掌拍飞那段。
温迪和迪卢克可是已经入了卡池的角色!既然米哈游请画师给温迪画了过去,那给迪卢克也画一段也是很有可能的!
还好阿贾克斯没有神之眼,我在那家伙面前的黑历史最多:)
万幸的是原神只是个游戏,出的人物外传也是漫画形式——认识我的人,比如说我舍友,她们顶多会觉得我长得像,就算名字一样,她们也绝对不会把和角色真的联系起来。
毕竟二次元和三次元是有壁的,谁能想到,我真的把次元壁给破了呢。
漫画里的飞鸟和现实世界里的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数次坚定的拒绝后,她那股兴奋劲儿总算过了,把椅子拉到我旁边坐下:“话说,论坛上都在讨论飞鸟和无名少年的关系诶。”
我和那家伙的关系?
那当然是友人啦!
不过论坛里那些人眼睛蛮尖的,竟然能抠出细节把两个时空连起来真的挺厉害的。
“他们都说”
嗯?说什么?
“目前最主流的推测——飞鸟是无名少年的转世!”
“噗咳咳咳”
转世?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被这震撼的发言呛到了。
好吧,收回刚才夸他们的那句话——完全想歪了!
我怎么可能是那家伙的转世嘛!
“飞鸟,你还好吧?”舍友拍了拍我的背,“要不要喝水?”
“咳不用,谢了。”
这个推测也太离谱了:)
“官方到现在都没给答案。”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论坛给吸引走了,手指飞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但专门给了一段剧情还有漫画特写,后面肯定还有戏份的”
我谢谢了啊!
拜托不要再有戏份了,这一段还好,把那些黑历史放上来我想都不敢想。
脚趾已经在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突然又问我:“所以姐妹,你觉得飞鸟跟无名少年是什么关系?”
“朋友吧。”
“诶朋友吗?”
“我乱猜的。”
“哈哈,提瓦特的人类没那么长寿啦!”
舍友继续刷论坛,我关上了漫画的页面,点开了原神的游戏图标。
每日任务还没做,而且,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游戏加载完毕,我点开了右上角的背包往下划。
我记得那本诗集好像就在这个格子的。
我把格子里的书点开却发现,它变成了一本小记。
接着,我又把背包里的所有书都点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那本诗集的影子。
我退出游戏点开论坛,找到原神文案书籍汇总。
书单里也没有了《诗集》,之前明明是有的——不仅仅是我的背包,整个现实世界都关于《诗集》的记录都消失了。
问舍友,她对这本书也没有印象
怎么会
我在‘过去’的行为的确影响到了游戏里的‘未来’。
‘过去’的我把书捡走,背包里的《诗集》就消失了。
我在决定去捡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因此关于这点,我并不惊讶。
但我没想到的是,受影响的不仅仅是游戏。
现实世界的记录和玩家的认知也被改变了——网上的记录消失,所有人全都忘了那本《诗集》的存在。
两个世界都被改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脑袋,恍恍惚惚的——做梦一样。
“姐妹!快看!”
舍友的声音把我从这种奇怪的感受里拉回了现实,我的脚终于又踩着实地了。
“什么?”我朝她看过去。
“更新了!漫画更新了!一次性更了好多章!”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我还没看清呢,她就又收了回去,“我直接把链接发给你!”
她边点手机屏幕边碎碎念:“好家伙米哈游的产能这么离谱的吗?漫画我追过周更月更甚至是年更的他们家直接腹泻式更新啊!”
漫画?
又是漫画?
不会又有我吧?
我点开了舍友发给我的链接,然后发现——的确没有我,也没有温迪的影子,但我看见了两个老熟人:迪卢克和安柏。
*
早上八点,来自至冬的诗人准时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诗人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套上鞋子跑下楼。
庭院中,安柏和老侦察骑士正在晨训。
诗人像一阵风一样穿过了庭院,头也不回的朝着两人喊道:
“老爷子!安柏!我出门一趟!”
“飞鸟!”安柏朝着大门的方向伸出手,却发现诗人连影都不见了。
她把手放下,有些摸不着头脑:“飞鸟她”
连衣服都没换呀
蒙德城
偏僻角落的酒馆里突然闯入了一个少女。
黑发黑眼,一头蓬松的卷发有些乱。
虽然没有做吟游诗人的打扮,但所有的酒客都认识她——飞鸟,那个被风祝福的诗人。
羽球节那天她站在神像的手心里抛下了羽球,几乎所有的蒙德人都记住了她的脸。
诗人闯进酒馆后,径直小跑着到了吧台的前,途中还不小心撞到了一张酒桌的桌角。
她的眉毛皱着,表情看起来有些焦急。
“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温迪的吟游诗人。”她比划着,向吧台后的酒保提问:“绿色的披风和帽子,绿色的眼睛,和我一样扎着两条辫子,头上还有一朵塞西莉亚花。”
“温迪?”酒保放下手中的酒瓶,仔细的回想着他见过的吟游诗人,片刻后摇头道:“抱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没有吗。”
那双黑色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去,但只片刻,她又打起了精神,向着酒客们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短短半天内,这一幕几乎在蒙德城所有的酒馆里上演了一遍。
但一个叫温迪的吟游诗人?
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
*
我跑遍了蒙德城所有的酒馆,却没能找到温迪的影子——就连像样的线索都没有。
没人听过他的名字,也没人认识他。
我回想着游戏与漫画的剧情。
迪卢克他们都说,风神已经离开了蒙德上千年。
离开蒙德的这段时间他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温迪说,他是连续三届蒙德城最受喜爱吟游诗人的蝉联冠军。
三届
三年
也就是两年后?
两年后才回蒙德吗?
可是来不及了呀。
迪卢克已经过了17岁的生日,明年就是他的成人礼。
明年——魔龙乌萨就会再次袭击蒙德,克利普斯老爷会死于邪眼的反噬,蒙德会迫于外交压力送那些孩子去‘征兵’。
‘征兵’只是用于粉饰的借口,‘人体实验’才是本质。
还有,阿贾克斯也去了征兵团。
那家伙真的能全须全尾的回海屑镇吗?会不会也和那些孩子一样变成实验体,被改造呢?
愚人众要怎样才能退出这个组织?
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毕竟执行官【公鸡】,市长大人已经盯上他了
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
这次,我只在现实里呆了一天——课排的比较满,但午休和晚上的时间也足够我看完漫画的最新篇了。
与游戏较为轻松的剧情相反,漫画的内容十分沉重。
被注射魔神残渣的少女、魔龙乌萨、18岁的成人礼、克利普斯老爷被邪眼反噬死亡、义兄弟刀剑相向决裂、迪卢克退出西风骑士团
桩桩件件,背后都有愚人众的身影。
漫画的内容是游戏的过去,却是我的未来。
未来意味着还没有发生。
还没有发生的事能够被改变吗?
就像那本《诗集》一样?
我不知道,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我都想改变它。
风与自由,牧歌与酒——蒙德是每个心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的人都会喜欢的地方。
也是
那两个家伙想要守护的地方。
*
次日
西风骑士团大堂
扎着两条小辫的诗人仰头看着负责收表的骑士,把昨晚就填好的报名表双手拿着递给他。
年仅14岁的少女掷地有声,纯黑色的圆眼睛像是在发光,诗人特有的悦耳又清脆的声音响彻了骑士团的大堂。
“我要加入西风骑士团!”
————————
小鸟:我要加入西风骑士团!(超大声!)
来力!
就是抖个包袱!不会真的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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