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爷子提回了家,那张报名表也被他拿了回来。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我失眠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还睡得着觉啊!
既然睡不着,那就干脆想想接下来半年的时间我该做些什么,怎样做才能改变漫画里的未来。
首先,温迪是指望不上了。
天空系列的武器讲述了风神天空之龙与灾祸的故事,灾祸也就是另一条恶龙。天空之龙饮下毒血陷入沉睡,温迪的情况估计和它差不多。
也就是说——温迪现在还在沉睡。
他那时果然是在忽悠旅行者吧!忽悠旅行者给他打白工!!!
那家伙早就被腐蚀了,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旅行者突然出现导致治疗中断被污染的!
难怪他的力量会那么弱是因为伤还没养好吗?
但是,温迪不醒来,谁能打得过魔龙乌萨?我这个小菜鸟? :)
然后,我又想到了西风教堂里的天空之琴。
它的琴音可以引来特瓦林,是不是也意味着它能唤醒温迪呢?
但鉴于这把琴是风神的‘伴侣’,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有骑士们在周围巡逻,我想要拿到这把琴难度有点大。
难度虽然有点大但也值得一试!
万一呢?
万一真的就把温迪唤醒了呢?
好的,这个计划可以先放入备选。
我爬起来做到书桌旁边,撕下一张纸,怕被人发现,用地球的文字写下了我的计划。
1、获取天空之琴
2、唤醒温迪!
天空之琴有很多骑士守着,我这个菜鸟又没办法像旅行者那样躲开他们的视线,又或者像雷萤术士一样瞬移。
如果我真的去莽,也许连地下室的门都没进就被抓起来盘问了。
太刺激了,旅行者那套不适合我。
雇人帮我?
Pass pass——这比我自己去还不靠谱一点,谁会想不开去偷天空之琴呢?就像迪卢克说的,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这件事。
嗯没错。
我就是那个傻子:)
所以我要怎样才能拿到天空之琴?
每天到底有多少骑士在那巡逻?像游戏里一样多吗?
嗯骑士
骑士?!
对了!骑士!
加入西风骑士团成为骑士不就能靠近那把琴了吗!
哈哈!就这么办!
当天晚上,我就写好了一张申请表,第二天早上就跑到西风骑士团交表去了。
然后
“飞鸟”收表的骑士看着我,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呃你想成为骑士?”
“嗯嗯!”看我真诚的眼神!难道这还能有假吗!
“可是你不是诗人吗?吟游诗人想当骑士”他话说到一般,挠了挠脑袋,“而且,你是至冬人吧?”
这点当然我也有顾虑,西风骑士团会接受一个外乡人吗?
但一想到老爷子我就又不慌了——老爷子不也是璃月人?他不是照样成为了侦察骑士吗!
所以加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我问他:“外乡人就不能当骑士了吗?”
“嗯”骑士皱起了眉,“你稍等,我去请示督察长大人。”
督察长?
负责骑士选拔的人?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可我等来的不是督察长,而是老爷子。
老爷子那双鹰眼刷的一下把我锁定了,搞得我有点不敢动。
真奇怪,我就是上交了一张申请表吧?
为什么有种闯了祸被抓包的感觉?一定是错觉吧!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纸,我看清楚了,是我那张报名表。
老爷子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飞鸟?你想当骑士?”
“我”
在这样认真的注视下,我没办法说谎。
我当然没有想过要当骑士!就像之前也没有想过会注册成为冒险家一样——我可是个诗人!将来要游遍七国的吟游诗人!
但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成为骑士,只是为了拿到天空之琴罢了。
至于拿到琴后要怎样,温迪会不会被我唤醒我都暂时没有想过——走一步算一步。
只要往前走,无论做点什么,总比在原地打转要好。
老爷子把我提回了家,他难得向骑士团请了半天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我一对一的面谈。
他把那张申请表放在我面前,语气和表情还是那样认真。
“飞鸟,成为骑士意味着什么,你有认真想过吗?”
嗯?意味着什么?
我想到了迪卢克——成为骑士意味着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这座城邦,蒙德的一切凌驾于自身的利益之上。
嗯
我的确没有这样的觉悟,我想做的事仅仅只是尽我所能的去改变那个已经被画下的未来。
至于为这座城邦奉献一生?
老实说,因为我是异世界人,由于穿越时空这件事并不受我的控制,所以也许哪天我就不能再回这个世界了也说不定。
我能抓住的只有现在。
老爷子的问题我没有想过这么沉重的东西,也给不出什么承诺或者誓言——当一个吟游诗人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很好。
就算真的加入了骑士团,魔龙乌萨的事情解决后我也会退出的。
到那时我来蒙德也差不多快一年了,该体验的都体验完了,可以去另一个国家看看了。
老爷子应该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他生气了吗?
因为我的态度太随意了?
“飞鸟。”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那双大手又放在我的肩膀上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就像上次一定要去雪山一样。”
“现在的骑士团法尔伽大团长常年在外,不久前又去边境远征了,没有他镇场,骑士团内部的情况比你想象中要复杂许多。”
嗯?法尔伽大团长?这又是谁?
还有内部情况?
是指派系斗争吗?
大英雄温妮莎为守护蒙德而建立的组织竟然也有现实里那些政客们勾心斗角的情况?
有种滤镜彻底破碎的感觉。
不过,从漫画里的确也看出了点苗头,督察长伊洛克?
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吧?这个连脸都没露只露出了个戒指的家伙,竟然抹去了克利普斯老爷战胜恶龙的功绩。
戒指啊我记得,上次出来接那两个愚人众文官的骑士,手上好像就戴着一个同款的戒指?
圆溜溜的蓝宝石呢,被光照的可闪了。
难道他就是伊洛克?
等等
如果伊洛克和愚人众勾结在一起,那么克利普斯老爷死亡这件事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一跳——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大阴谋。
这时,老爷子又说话了:“飞鸟,你知道克利普斯老爷为什么一直没能加入西风骑士团吗?”
是呀,做了那么多实事的人为什么没有加入骑士团,仅仅是因为实力不足吗?
他给足了我思考的时间,许久后才再次开口:“若是他在商业上没有那么大的成就,经过多年的积累,他不是没有通过选拔的机会。”
“但问题在于——克利普斯做的太好了,又干了那么多善事,在一些人眼中,他的声望早就超过了西风骑士团。”
“这才是他迟迟没有通过骑士选拔的原因。”
*
看着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恍惚的少女,老侦察骑士脸上挂起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叹了一口气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个像一缕风一样自由的孩子——飞鸟,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想做什么就一定会马上行动,被神眷顾却依旧保持着一颗真挚又热烈的心,从不傲慢,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一样生活着。
不被名利权利与力量蒙蔽双眼,依旧热爱着这个世界,以同样甚至是更大的善意回报那些给予她帮助的人。
飞鸟是注定无法被束缚的,它们会乘风飞向蓝天,飞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收回手,老侦察骑士低声道:
“飞鸟,西风骑士团不适合你。”
亦或是说现在的西风骑士团,无法让她不被束缚的继续飞翔。
未来一定会有变好的那天吧?
但绝对不是现在。
所以
“不要钻进笼子,也不要被套上绳索——继续自由的飞翔吧。”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就像风所祝福的那样。
*
加入西风骑士团的计划泡汤了。
本身这也是我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冲动,太不理智了。
加入西风骑士就能拿到天空之琴了吗?
未必,毕竟连荣誉骑士开口,西风教堂的修女们都拒绝了——就连风神本人开口都没用!所以才有了后面偷琴的情节。
而且就算申请表没被老爷子拿回来,骑士选拔我也不一定能过——克利普斯老爷为此努力了数十年呢:)
那么问题来了
作为菜鸟的我,该怎么取得被骑士们重重把手的天空之琴呢?难道只有偷一种办法了吗?
嗯,想不出来,但脑子快要爆炸了。
昨晚本来就一夜没睡,早上还被老爷子的重磅消息轮番轰炸,炸的我脑子和耳朵都嗡嗡作响。
算了不管了!
先动起来!
去西风教堂踩点!冲!
*
与主教西蒙敲定了西风教堂的损耗物采购事宜,庶务长凯亚将列好的清单收好,走出了西风教堂。
不远处的柱子后,一个黑色的脑袋探了出来,白与黑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眼极了。
嗯?是那个诗人?
她在这里做什么?还这么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要干什么‘坏事’的样子。
还有躲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又没有做伪装,谁都会在第一眼发现吧?
心念一转,‘坏心眼’的庶务长从另一侧绕了过去。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诗人的身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飞鸟,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
吓死我了小鸟当然入不了骑士团!她还是个小菜鸟啊!选拔都没办法通过!
我就是抖个包袱呜呜呜
这不,连更新都提前吓出来了,晚上也许大概还有一更?感谢在2024-01-1721:53:04~2024-01-1812:18: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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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发芽
哇啊啊啊是谁啊怎么突然拍我?!
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吓我一大跳!
我总算知道心在打鼓是什么感觉了,咚咚咚咚的,比我跑步的时候跳的还要快。
是谁!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是谁!
我转头往身后看去嗯?
怎么是他?
“凯亚?”
“表情那么惊讶,才两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认识!当然认识!不仅在晨曦酒庄,我还在漫画和游戏里见过呢!
见到熟悉的角色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我的心跳很快就平复了。不过从背后吓人这件事,这家伙的确做得出来:)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想进西风教堂吗?直接进去就好了,不会有人拦你的。”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数教堂外面有几个骑士站岗而已,我要摸清他们的换岗规律。不过凯亚为什么在这?
因为公务?
对了,他也是西风骑士团的人,依照他的性格消息应该很灵通吧?
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问。
“凯亚”
“怎么了飞鸟。”
“西风骑士团最强的人是谁呢?”
“最强的人”他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应该是法尔伽大团长。”
法尔伽大团长又是这个名字,我听老爷子说过。
“他真的很强?”
“就我所知,是的,不过这也算是西风骑士团所有骑士的共识。”
真的那么强?
“那他打得过龙吗?”
“龙?”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龙啊那是传说中的生物,从约500年前起,龙这种生物就在蒙德销声匿迹了。”
500年前?
应该是个关键的时间点,得记住,回去后再翻翻那本历史书上的记录。
我问他:“你说一千多年前英雄温妮莎打败的那条魔龙——乌萨,大团长打得过吗?”
既然这个世界不准我透露未来,那我说过去的事情总可以了吧?
“魔龙乌萨”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飞鸟,你的问题怎么都那么奇怪。”
有什么好笑的!
那可是蒙德未来要面对的敌人啊!如果温迪醒不来的话,总要有个人充门面吧?如果又让博士捡漏,不仅仅是克利普斯老爷会死,那些小孩也逃不过被送去‘征兵’的命运了。
“我没办法回答,但法尔伽大团长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若说现在的骑士团有谁能战胜龙的话那一定就是他了。”
好吧,法尔伽大团长,我记下了。
“那骑士团实力排第二的人是谁?”
“这个不好说”他停顿了片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飞鸟你这是在向我打探骑士团的内部情报?”
“整个骑士团都传遍了,今天早上一个叫飞鸟的吟游诗人递交了入团申请表你不会真的想当骑士吧?”
不!
当然不!
经过老爷子的提醒,我已经完全打消这个念头了!
哪知这家伙误解了我的意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加油吧飞鸟,跟着老爷子努力训练,通过骑士团的选拔后,我和迪卢克会请你吃饭的。”
大可不必啊!!!
“我还有公务要忙,先走了,下次见。”他边走边头也不回的挥手,“还有,藏在柱子后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太显眼了,飞鸟。”
我
嗯
谢谢提醒:)
我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还有,别走那么快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呢!
算了,还是回去问老爷子吧。
*
离开西风大教堂后,我回到了安柏家。
驻守在西风教堂的骑士的数量我已经弄清楚了,里面和外面,能去的地方都数了一遍。
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除非我马上得到一件隐身斗篷,否则我不可能躲开这些骑士的视线,更别提和旅行者一样在晚上偷偷溜进地下室了。
地下室的骑士的骑士只会更多:)
还是那句话,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时候比两个物种还要大得多。
难道我要就此放弃偷天空之琴的计划?
不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离迪卢克的成人礼还有半年多呢,只要我时常去西风教堂逛,我就不信我连一次机会都抓不到!
而且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嘛,比如说——声东击西?
制造点动静把那些骑士引走,然后我再偷偷的溜进去拿琴?
这个可以有!!!
先拿小本本记下。
还有,我还需要可行的备选方案。
万一我搞砸了,或者我拿到了琴温迪却没有被我唤醒,我得找到另一个能打败魔龙乌萨的人。
法尔伽大团长,西风骑士团的战力天花板。可老爷子说他去远征了,归期不定。
嗯
要怎样才能把他从边境拉回来呢?
除了他,蒙德就没有其他强者了吗? :)
蒙德那么大,人那么多,我不信真就找不到一个能打赢乌萨的人!
最后,也是最糟糕的情况。
如果一切都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发展,我该怎样把蒙德的损失和伤亡数量降到最小?
漫画里,魔龙是愚人众的机关鸟吸引来的。
只要我提前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把机关鸟销毁,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做到两件事。
我在本子上写下了我的目标,还是用地球的文字:
1、变强,把老爷子侦察和隐匿的本事学到,到时候才能及时发现和清除机关鸟。
2、摸清楚克利普斯和迪卢克的行动路线,只有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万一事发,我和骑士团的人才能及时赶到现场。
大概就是这么多。
有了大致的方向,我也不像昨天和今天早上一样,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了。
半年多的时间
加油呀!
我好歹是个预知了未来的异世界人,总不能连一点点改变都做不到吧?
橘红色的光突然照到了我的眼睛里,有一丁点刺眼。
我抬起头,看到了窗户外风车旋转的扇叶后,缓缓落下的夕阳。
原来这么晚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感觉这一天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嗯?
那是什么?
因为背光,我只看见窗台上黑乎乎的一团。
——是我播下种子的那个花盆,上面好像长芽了?!
对哦!蒙德的气候很温暖,我也有定期浇水,十来天过去,土里的种子也该发芽了。
我连忙站起身,把花盆搬下来放在桌面上。
低头往盆里一看——真的发芽了诶!
小小的,白里透红的根茎和嫩绿的叶片,真可爱呀到底会种出什么花呢?
我用手指轻轻拨动了这一小片绿芽,很轻很轻,就像羽毛划过指尖的触感。
“千万别是蔬菜啊”
只要是花,无论种出来什么花,我都会把它选做风花节的风之花。
*
现实世界
原神论坛
【主题:谁有我快!买体力刷地脉!蒙德地图探索度100%!等级够了,终于解锁璃月剧情了!】
1:都三点了还不睡?
2:拿命肝游戏是这样的。
3:笑死,一群夜猫子,我就不一样(赛博养生.jpg)
4:啊啊啊达达利亚我是你的狗!!!这个出场方式简直爆炸了!
5:人可是愚人众执行官啊,想想女士
6:我不管!快点入池子啊我抽爆!
7: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8:我就不同了,钟离先生!我是你的狗!
9:我也跟一个,降魔大圣!我是你的狗!
10:哈哈哈,只有我一个人在狂刷角色好感度吗?迪卢克凯亚安柏的故事我的解锁了,猜猜我发现了什么!飞鸟!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眼熟!
11:什么?飞鸟?!漫画里的那个?!
12:对对对没错快去看!应该已经有人整理出来了!还有,依照最新消息,飞鸟有风属性神之眼,如果出的话我赌必入池!
13:?!!!
14:飞鸟?先说明我没看漫画也没看角色故事啊,但好耳熟啊,过璃月剧情的时候有很多仙人都提到了这个名字?钟离和达达利亚也提了一嘴来着?
15:没错!好家伙我还以为是璃月还没出的新角色,没想到在蒙德就出场了吗?
16: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很会聊天真君说飞鸟是嗯也是仙人来着?原形好像是一只小团雀吧?你们确定蒙德的飞鸟和璃月的飞鸟是同一个人?
17:???她不是无名少年转世吗?
18:哇搞大大的了
————————
来力!
晚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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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当你奏响乐章
最近,蒙德城流传着这样一则趣闻。
“听说了吗,那个叫飞鸟的诗人。”
“她不仅仅想成为骑士,还是骑兵队长的崇拜者呢!”
克利普斯老爷名下的酒馆里,酒保现身说法:“哈哈,这我知道,又是接晨曦酒庄的运送委托,又是在骑兵队巡逻的时候偷偷观察什么的看来是真的很崇拜迪卢克少爷了。”
至于听到这些传言的当事人。
飞鸟:“”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
好酸
手真的好酸
可我才垂下去一点,迪卢克就拿着冰冷的剑鞘又把我的手抬了起来。
“飞鸟,手举高一点,姿势保持住。”他又把剑鞘收了回去,“既然你想成为骑士,那么要加倍努力的练习才行。”
事情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那天我在骑士团的‘暴言’过于‘惊世骇俗’,很快啊,不仅仅是骑士团,整个蒙德城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本来,他们都是用调侃的语气当个玩笑说说而已,但是我不是已经做了应对魔龙乌萨的计划吗?既然已经有了计划,那当然是要去马上执行啦。
比起偷取天空之琴,还是摸清楚迪卢克和克利普斯老爷的行动路线这件事比较容易。
容易的事情当然要放在最前面!
于是,因为已经有了冒险家的身份,我看准时机接呃抢下了克利普斯老爷运送货物的委托,葡萄园招工的时候又自告奋勇的去当了临时工,还真被我‘逮’着了几次当事人,反正这位大老爷的一般行动路线我基本上搞清楚了。
接下来就是迪卢克。
骑兵队有固定的巡逻路线,我要做的事就是找到两人行动路线的交叉点——这些点也是魔龙乌萨最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我用从老爷子那才学来的半生不熟的技巧跟在骑兵队的后面,结果第二天就被逮了个正着。
问:被一群骑士从身后包抄是什么感觉?
答:比凯亚吓我那次还刺激。
“怎么是你?”领队的迪卢克惊讶的看着我,问:“飞鸟,你为什么要嗯跟踪我们?”
很明显,他是斟酌了一下用词的:)
当然是为了搞清楚你的行动路线!
但如果我真的这么回答,一定会被当做是可疑人物抓起来吧?
所以该说什么呢?
帮我解围的是另一个骑士,他猛地一拍脑袋,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飞鸟,你是想跟队长学习战斗的技巧吧?毕竟队长他入骑士团的时候跟你同岁呢!”
啊?
“那天早上我也在场,没想到你想成为骑士的决心那么坚定”
我
他大步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西风骑士团是很包容的,就算你是外乡人,只要肯努力,我相信在不久后,你一定能通过考核!”
我呃
“谢谢?”
除了谢谢我还能说什么呢?总比被当做可疑人物抓起来要好吧:)
然后,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又传了出去,结合我之前疯狂和一群冒险家抢克利普斯老爷的委托,还去葡萄园打工的行为,‘谣言’进化成了最终版本。
即——我是迪卢克的崇拜者,并且很想加入西风骑士团。
究竟是谁传的!我谢谢啊!
老爷子也听到了这个传言,当天傍晚他从骑士团回家的时候,看着我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想加入骑士团?”
早就不想了。
我疯狂摇头。
“崇拜迪卢克队长?”
没有啊!
比起迪卢克我更崇拜老爷子你啊!
但他没给我辩解的机会,一挑眉伸出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就说为什么这段时间你在训练的时候比以前认真了许多,甚至还主动向我请教侦查技巧”
“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是啊老爷子!
我没有啊!
“正好,最近荒野上的魔物安分了许多,侦察小队和骑兵队难得有空闲,队员们也有更多时间训练了。既然你那么崇拜那位队长,那就跟着我们一起训练吧。”
“放心,有安柏陪你,不会孤单的。”
我
嗯
TvT
老爷子绝对是故意的吧!
事情发展完全偏移了我的计划,但也能说得上是歪打正着——只要能达到变强的目的就好。
虽然我好像在战斗上没什么天赋,进步的速度也不快,但总比以前好一些。
也许迪卢克也相信了我‘崇拜他’这句传闻,在训练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老是盯着我,只要我的动作稍微不标准或者想稍微偷一点懒,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当然,老爷子的眼睛也很尖,有他们两个盯着,我每天几乎都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晚上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就这样,我在骑士团的训练场度过了水深火热的一个月,直到后来他们又忙了起来,两个小队的联合集训才解散,我终于解放了!
与我不同,安柏乐在其中,一天比一天精神。
论这个世界人与人的参差:)
花盆里的芽长高了许多,已经从芽变成了一株株‘小草’。
虽然还是看不太出来是什么花,但至少可以确定不是蔬菜,可喜可贺。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月,我没有回现实。
往返两个世界的规律第一次被打破了,我大概猜得到原因。
也许——这和我想做的事情有关。
因为我想改变未来,所以这个世界决定不再告诉我更多的未来吗?
我找不到答案,但我也没有时间纠结。
集训告一段落,我开始了下一步计划——偷取天空之琴。
在找到潜入地下室的机会前,我得先准备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道具。
假道具虽然早晚也会被察觉出与真货的区别,但至少可以稍微延迟骑士团的人发现丢琴这件事的时间。
也许是因为蒙德人对风神的喜爱,在杂货店里,我还真的找到了天空之琴的仿品——老长一排,据说这是吟游诗人们最喜欢的琴的款式。
好吧,有现成的就不需要我自己动手做了。而且那么多诗人买,我买一把也不会引起怀疑。
就是有点贵,比一般的琴要贵一半呢!
难道这就是提瓦特版本的周边吗:)
摩拉给的有点肉痛。
总之,假琴到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我万万没想到,这股东风竟然是安柏带给我的。
那天我卖唱回来,突然发现她在后院的角落神神秘秘的鼓捣着什么东西——我偷偷的走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兔子玩偶!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我。
“哇啊飞鸟!吓我一跳!”她连忙把玩偶藏在身后。
有点小愧疚——背后吓人,我终于也变成凯亚的模样。
屠龙勇者终成恶龙?
我想起了游戏里安柏的技能——可以嘲讽敌人的兔兔伯爵。
于是我问她:“它叫什么名字?”
安柏又把藏在身后的玩偶拿了出来:“还还没有取名。”
想到了一个可能,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我看着那只玩偶,压低了声音:“我看见你在里面藏了点东西。”
安柏很不擅长撒谎,也不会撒谎。她先是仔细又小心的看了一遍周围,然后悄悄告诉我:“我打算做一个可以爆炸的玩偶。”
“这样,就算没有神之眼使用不了元素力,炸。弹的威力也能把那些魔物们炸飞了。”
真的是爆弹玩偶。
安柏!拯救蒙德的幕后大英雄!
我借走了她制造爆弹的材料,当天晚上,我换了一身黑衣服,披上黑袍子戴上了面罩和兜帽,跳窗飞出了庭院。
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我带着几颗爆弹和那把假琴潜入了西风教堂。
*
西风骑士团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一个骑士打开门跑了进来,表情焦急。
所有的骑士队长们都朝他看了过去。
“报告!西风教堂疑似遭遇敌袭!”
闻言,坐在首位上的人皱起眉:“会议暂停,去西风教堂。”
西风教堂外,比平时多一倍的骑士正在周边巡逻,修女们或双手合十,或捂着心口的位置向神明祈祷。
主教西蒙被骑士们们围在中间询问具体情况。
一个来教堂祷告的蒙德人说:“说来也奇怪,我只听到了几声爆炸,却没看到人影。”
“我也是。”另一个人附和。
“只有爆炸声却不见人影”庶务长思忖了片刻,冰蓝色的眸子突然闪了闪,突然抬步朝着地下室走去。
“庶务长大人,您”
他朝骑士摆了摆手,“只是去验证一些事情。”
下了楼梯,他径直朝着放置天空之琴的位置走去。
待看清了台面上供奉着的那把琴,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他又想到了不久前,亦或是说最近一段时间,总是会在西风教堂看见的那道身影。
跟在他身后的骑士不解的问:“天空之琴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凯亚摇了摇头,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走吧,这里没有线索,我们上去。”
“啊是。”
西风教堂外,正在爆弹爆炸的地方排查线索的迪卢克突然发现了不远处一个狂奔下楼梯的黑乎乎的人影。
他的手无意识的握住了剑柄,正打算叫队员们集合追‘凶’,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大概知道,放爆。弹的人是谁了。”是凯亚的声音。
迪卢克的表情变得严肃:“谁?”
庶务长往前一步走到他的身边,对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道:“不用叫人,我们悄悄跟上去。”
被风祝福的诗人——她拿天空之琴干什么呢?
出于对一同长大的挚友兼义弟的无条件信任,在不违反骑士守则的前提下,迪卢克同意了凯亚的做法。
——悄悄跟过去,不打草惊蛇也是缉凶常用的方法之一。
身手上佳的两位骑士很快就跟上了那道显然是三脚猫功夫的黑影。
黑影没有走城门,而是在无人的角落制造了风场,打开了风之翼直接飞出了城墙。
这套无比熟悉的流程和捕风瓶让迪卢克很快就意识到了‘黑影’的身份:“风场难道是”
“没错。”凯亚肯定了他的猜测,“走吧,我们继续追。”
黑影穿着风之翼在天空中飞行,两位骑士在密林中飞跃奔走。
他们跟着黑影来到了风起地。
巨大的橡树之下,黑影脱下了斗篷和兜帽,露出了一头乱蓬蓬的卷长的黑发——可能是因为着急,她甚至没有绑平时会绑的发辫,但看大致的身形,仍然能辨认出她的身份。
飞鸟,那个被风祝福的诗人。
两位骑士隐蔽在灌木丛中,目光都落在诗人的背影上,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琴音与歌声一同响起,浓郁的肉眼清晰可见的风元素从四面八方朝她涌去。
这神奇的一幕让两位骑士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汇聚的风元素很快就散去,只在原地留下了屡屡微风,沙沙作响的树叶是风的痕迹。
琴音停了下来,诗人仰头看着依旧如初的风神像,半晌后轻叹了一口气,抱着琴的手也垂了下来。
“不行吗?”
只看背影也能体会到她巨大的失落。
但很快,诗人就打起了精神。她又重新挺直了脊背,猛的转过身。
两位骑士看清了她那双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熠熠生辉的眼睛。诗人又展开了风之翼,垂落在身侧的风属性神之眼发出青色的光芒。风种子汇成了风场,被风祝福的少女再次起航。
这次,她飞到了摘星崖,盛放着一片塞西莉亚花的地方。
在月光下显得洁白的花朵在海风中与草叶一同摆动。
“如果这里也不行。”
少女抱着天空之琴,又奏响了那段乐章——一遍又一遍,仿佛永无止境。
突然,摘星崖上狂风大作,奔涌的飓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少女也停下演奏,用手臂遮挡在眼前,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透过指缝,她看见——月光之下展开翅膀的,美丽的无与伦比的生物。
当两位骑士匆匆赶到时,一声龙啸从海面升起,穿透了整片夜空。
他们看见——一条美丽的巨龙展开了它的翅膀,翱翔至天际后,缓缓落在了诗人的面前。
*
原神漫画
迪卢克角色外传的内容多出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原神论坛:
主题:【飞鸟老婆什么时候入池呜呜呜,骑在龙背上射箭的那一幕真的射中了我的心巴!】
1:什么?那明明是我老婆!
2:真刑啊人还没成年吧?
3:漫画时间线飞鸟14岁?四年过去也满18了吧,而且她在温妮莎时期就出场过,也许一千来岁了也说不定?绝对合法的啦!
4:每日一问: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5: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6: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7:这个B简直就是骑士团啊搅屎棍啊啊啊啊!!!飞鸟好不容易唤醒了特瓦林打败了袭击了克利普斯老爷的魔龙乌萨,伊洛克这个B竟然倒打一耙!说飞鸟操控了特瓦林袭击了骑士团!
8:谁叫乌萨逃跑了‘死无对证’呢?打过架之后特瓦林又睡了,也帮不了飞鸟呀。
而且偏偏又让赶来的骑士看见了。里面估计有伊洛克的人吧,看到龙就直接动手,凯亚想拦都拦不住。
结果本来就被毒血腐蚀的特瓦林被激怒了,打伤了几个骑士属实正常——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没出人命呢。
9:迪卢克和死里逃生的克利普斯老爷为飞鸟作证,但伊洛克这个B说克利普斯勾结愚人众,把邪眼当成了‘罪证’,说叛徒的证言无效。
10:害但邪眼真的是铁‘罪证’了,至冬的商人送给克利普斯的,安的什么心啊!在迪卢克知道使用邪眼会透支生命后那眼神
啧啧,自己的父亲差点被害死,所以他后来才会用三年游历这片大陆,到处捣毁愚人众的据点和工厂啊!
11:伊洛克才是那个跟愚人众勾结的人好吧,贼喊捉贼!
12:每日一问: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13:这个B竟然还把偷天空之琴的罪名安给了飞鸟!
14:楼上咳,看看凯亚和迪卢克的角色故事,琴的确是飞鸟偷的没错,不过当时偷完后又还回去了而已。
15:啊这尴尬了(挠头)
16:没事,什么锅都往他身上扣就好,反正这个B让迪卢克退出了西风骑士团,也让飞鸟离开了蒙德,还间接让义兄弟决裂了,万恶之源不外如是
17:还有,游戏剧情线特瓦林醒来后之所以那么愤怒,也有这部分原因在的——可以说是伊洛克加速了特瓦林的腐蚀过程,产生了对人类的恨意,所以才那么容易被深渊教团操控的
17:伊洛克,万恶之源啊!
18:还有更黑暗的呢,漫画里的暗线,魔龙乌萨是愚人众用机关鸟引来的,目的是让执行官博士消灭它让蒙德欠下一个人情
19:欠人情干什么?
20:你看看柯莱,当然是拉蒙德的孩子去‘征兵’啊,人体实验畜生都不如!
21:这样一看,漫画剧情更黑暗了呢:)
22:要是飞鸟没有唤醒特瓦林,可能真的就按照他们的计划这样发展了吧
23:畜生啊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24:所以飞鸟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是风神眷属吗?
25:她是璃月的小团雀!
26:我突然就懂了游戏里,老爷在听到天空之琴失窃的时候,为什么露出了那么复杂的表情,还说只有傻子才会偷一把卖不出去的琴。
27:飞鸟:是的,我就是那个傻子:)
28:呜呜,突然被虐到了,原来是想到了故人啊
*
事情是这样的,我拿到了天空之琴,但我唤醒的不是温迪,而是特瓦林。
谁能想到啊!琴音没把正主招来,却把眷属给吵醒了!
它落到我面前,我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他一爪子呼过来我就完球了。
然后,我听到它说:
“人类,是你。” ?!
啊?
它好像认识我?
但我不认识它啊!!!
“天空之琴”它显然认出了这把琴,接着又朝我看了过来,“只要你演奏这段旋律不需要天空之琴,我都会应召而来。”
啊?
什么?
为什么它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就听迷糊了?
还有…这段旋律?
我的确复刻了游戏里温迪召唤天空之龙的旋律没错,但我没想到真的召唤出来了啊啊啊!!!
确定了它的确没有敌意后我才放松了下来——也对哦,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游戏剧情开始前就醒了,但它现在没有被深渊教团控制,应该是可以交流的吧?
我试图捋清它的话:“你是说就算我拿一把普通的琴?你也会呃醒来?”
“你的记忆是被磨损了吗?”
听语气,这条漂亮的龙似乎有点不解:“人类时间过了多久了?”
“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从那场灾祸,黄金与深渊的造物,魔龙杜林。”
我回想起了历史书上的记录,斟酌着给出了一个答案:“好像是大概500年?”
“500年难怪”
它又扇动了一下翅膀,落到了悬崖边,垂下头,那双奇异又漂亮的眼睛就在我面前,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吐息。
“蒙德遭遇危难之刻,只要你奏响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这是我500年前留下的誓言。”
500年前的誓言?
“人类,深渊的毒血依旧腐蚀着我,我没办法长时间保持清醒。”这条龙又问:“蒙德的危机在哪里?”
我有点懵,但还是回答了它:
“应应该还还没到时间?”
这条龙安静了下来,它那双漂亮的非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人性化的嫌弃?
啊这
“那就到时候再叫醒我,我先睡了,人类。”
留下这句话,美丽的天空之龙就扇动翅膀飞向了高天,只留下我一个人抱着天空之琴留在原地。
只要我奏响那段乐章天空之龙就会应召而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蒙德有救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呜呜呜QAQ
忍不了了!一脚把魔龙乌萨踹爆!!!
哈哈哈哈,垃圾龙,垃圾博士!到时候就看特瓦林重拳出击吧!!!
还有
既然这样,那我偷天空之琴干什么?
:)
问题来了——琴是偷出来了,我该怎么把它还回去呢?
故技重施?
估计不行吧,那些骑士一定已经很警惕了,现在大概也已经发现了那把琴是赝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做计划的时候我可只想着偷琴,还没想好怎么还啊!
“啪啪啪——!”
嗯?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鼓掌?
我转过身,发现了一蓝一红的,两个我无比熟悉的人:“所以飞鸟,那条龙就是你偷天空之琴的原因?”
瞧瞧!
两位骑士!
凯亚和迪卢克!
完蛋了:)
————————
来力!晚了点,如无意外下章换地图!有意外的话就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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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些未来
蒙德城
西风教堂
黑发黑眼的少女的手里抱着一把琴,此刻正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低垂着脑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心脏怦怦跳着,呼吸几乎轻到听不见。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心也跟着颤了颤。
她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位骑士与主教的对话,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
交谈告一段落,终于弄清了事情来龙去脉的主教西蒙朝角落里的少女走去。
脚步声逼近,少女的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僵硬,最后甚至屏住了呼吸。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主教西蒙放缓了脚步,停在了少女面前。
他放柔了声线,用对女儿说话的语气开口:“飞鸟你偷天空之琴是为了唤醒天空之龙特瓦林?”
被点名的少女大气也不敢喘,只磕磕绊绊的回答道:“大大概?”
其实不是的,她想叫醒的是温迪,但特瓦林也的确是意外之喜了。
“蒙德遭遇危难之际,只要你奏响乐章天空之龙便会应召而来”这是迪卢克与凯亚转述的,天空之龙的原话。
西风主教的声音很轻,他垂眸注视着这个被风庇佑的少女,低声道:“东风守护消失多年的天空之龙,现在竟然依旧庇佑着蒙德…”
眷属都是如此,那么已经消失了上千年的风神大人——祂是否也在暗中守护着这片土地?
看着身前的诗人,西风主教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天空之琴被盗这件事目前只有少数人知晓,西风教堂并未宣扬。飞鸟,鉴于你及时把它还了回来,琴身也并未被损坏,而且事出有因,这件事,西风教堂可以不追究。”
诗人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但是——”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这个转折词就又让她的身体重新变得僵硬。
心里一咯嘚,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西风主教的表情,试图从那张威严的脸上找到答案。
左侧那颗心脏又在疯狂‘撞墙击鼓’了。
“在西风教堂外放爆弹无论是为了什么,这都是不可取的,你要为你过分危险且鲁莽的行为负责。”
“为了避免有人效仿,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莽撞的诗人为自己的脑热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西风主教宣判——即日起,她要在西风教堂做满三个月的义务劳动,修复被爆弹炸毁的地方。
由于性质特殊,又涉及风神的眷属,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主教西蒙的提议下,两位骑士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最终,诗人的行动被定义为了不懂事的孩子的‘恶作剧’。
西风教堂被袭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全城皆知。但这竟然只是一个恶作剧?
看到这则公告,人们虽然有些困惑,但大多都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这是主教本人盖章定论的
抱着已经换回来的假琴走出西风教堂,诗人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都像在云上飘。
她满脸恍惚,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也没有聚焦。
两位骑士跟在她身后。
凯亚看着诗人的背影,回想起她在摘星崖上被发现时的反应,再结合刚刚在主教西蒙面前,几乎缩成一小团的模样,忍俊不禁。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去偷天空之琴?
还在西风教堂外埋爆弹这哪里是胆子小的人做得出来的事?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天空之龙说的蒙德的危机。
蒙德未来会遭遇什么?诗人似乎知道一些内情。
这时,走在他身边的迪卢克先开口了:“飞鸟,天空之龙提到的誓言”
显然,迪卢克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在西风教堂里,主教西蒙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诗人却没有给出答案。
是不知道答案,还是——无法回答?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少女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恍惚,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两位骑士,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迪卢克的身上。
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她又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不久前我看见督察长伊洛克接待了来自至冬的愚人众外交官。”
嗯?
为什么突然提起伊洛克?
两位骑士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不解。
至冬的使节来访,伊洛克接待了他们,这件事骑士团所有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
“还有”诗人又开口了,这次,她是对着迪卢克说的。
“老爷子老侦察骑士和我说,克利普斯老爷之所以迟迟无法通过骑士团的考核,是因为他在蒙德的声望太高。”
“他无法成为骑士——至少现在的骑士团不会让他通过考核。”
诗人说了很多话,有关于愚人众的,骑士团的,还有一千多年前大英雄温妮莎和那条名叫乌萨的魔龙的故事。
她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问题,只是在自顾自的说话。
看似毫不相关的逸闻故事,碎片与碎片之间却好像藏着一条隐形的线。
最后,只听诗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泄气似的垂下了头。
她用那只没有拿琴的手重重的敲了敲脑袋,一头乱蓬蓬的卷长的黑发也随着她的动作颤动。
“总之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她抬起头,那双仿佛闪烁着碎光的生动的眼睛清晰的映出了两位骑士的身影。
即使无法透露未来,诗人却并不气馁。
【蒙德遭遇危难之刻,只要你奏响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
这是那个美丽的无与伦比的生物留下的誓言
诗人在西风教堂外那些缺少逻辑的叙述,两位骑士一直都没有忘记。
他们的确在骑士团内部嗅到了某种阴谋与背叛的征兆,亦察觉到了野心勃勃的愚人众外交官潜藏的威胁。
但自始至终,他们都缺少最后一块拼图。
直到骑兵队长的成人礼那天——魔龙乌萨袭击了从蒙德城回晨曦酒庄的克利普斯。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红发的骑士浴血与恶龙搏斗。
不敌恶龙,爱子的性命危在旦夕。见证着这一切,车厢里的克利普斯打开了至冬的商人赠与他的‘礼盒’。
礼盒里存放着的,是能让他获得力量的神秘的装置。
这时,悠远的琴音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高天之上,美丽的天空之龙突然降临。龙背上坐着一位少女,她拉开了弓弦朝恶龙射出了风的箭矢。
风神的眷属战胜了魔龙,东风守护又一次守护了这片大地。
匆匆赶来的骑士们却将特瓦林‘误认’成了袭击蒙德的恶龙,朝他举起弓与剑。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两位骑士才终于明白了西风教堂前,诗人那些话里藏着的真正的含义。
正义变成‘邪恶’,守护者变成‘恶龙’,无辜者被污蔑——就像世界突然颠倒了一般,骑士的信念也随之崩毁。
“我要退出西风骑士团!”
红发少年摘下神之眼,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片他曾无比向往的‘净土’。
蓝发的骑士选择留守,他向一同长大的义兄兼挚友坦白了一切——既是对自己的接纳与和解,又是对挚友的道别。
冰蓝色的神之眼在剑光与电闪雷鸣中降临。
牢狱之中,诗人正等待着骑士团最后的审判。
她的表情平静,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飞鸟!快走!”
未来的飞行冠军穿上风之翼潜入了牢狱,用爆弹炸开了监牢的门锁。
诗人猛地抬起头,表情怔愣,又有些不可置信。
“安柏”
她握住了那只朝她伸来的手。
直到跑到监牢外,她才发现——一路上竟然无人阻拦。
红发的少年打晕了守门的骑士,蓝发的庶务长以公务为由调开了监狱里巡逻的下属,西风教堂的主教前往骑士团,在所有的骑士面前为她担保,而老侦察骑士早已在门外等待,与克利普斯一起为她准备好了行囊。
“飞鸟,我已经跟璃月的商会打好了招呼,抵达望舒客栈后,会有人接应你的。”红发的商人眼神变得坚定,“我保证,你再次回到这座城邦的时候,所有的污名早已洗净,真相也一定会被所有人知晓。”
“在此之前”老侦察骑士也走上前,伸出手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一只真正的飞鸟一样,自由的飞翔吧。”
*
望舒客栈
绿发金瞳的夜叉护法立在楼顶,风吹起了他垂落在额前的头发。
不远处,一位少女收起风之翼,轻盈的落地。
一缕熟悉的气息从风中传来,仙人朝风的方向看了过去,极佳的视力让他看清了少女的模样——黑发黑眼,一副异国吟游诗人的打扮,扎着两条小辫,
她是
下一刻,夜叉护法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
逃离蒙德的少女来到了克利普斯老爷在地图上标注的地点——望舒客栈。
她抬眼看着不远处的颇具古风的建筑,一棵巨大的树木将它遮盖在其中。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她放下了地图。
正在这时,一道陌生的,质地偏冷的声音响起。
“飞鸟”
————————
来力!
很晚了,大家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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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人类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依照克利普斯老爷和老爷子为我标注的路线抵达了蒙德的邻国,璃月。
老实说,虽然我本来也打算在解决了魔龙乌萨之后去下一个国家,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用这种逃难一样的方式:)
垃圾伊洛克!垃圾愚人众!
特瓦林多好一龙啊!带伤上战场竟然被自己守护的人敌视驱逐我都为它生气!
还有我竟然成了操控‘恶龙’的‘魔女’???
哈何德何能啊!太离谱了吧! :)
真的很气!
魔龙乌萨逃跑了,但它没逃多远——特瓦林在摆脱那些骑士后硬撑着不睡觉彻底干掉了它,连尸体都没留下,当时我就骑在龙背上,目击了整个过程。
多么杀伐果决的作风!不愧是天空之龙!
魔龙乌萨彻底没了,克利普斯老爷也活着。这样,蒙德就不会被强行欠下人情,被愚人众拿捏了。
干掉乌萨后,特瓦林撑不住,又回去睡觉了。
那些骑士追了过来,把我押送回了蒙德城的监狱。
在蹲大牢的时候,我其实不是很害怕。甚至因为刚刚实现了这大半年来的目标,我稍微有点亢奋。
亢奋完之后就是平静,尘埃落定的感觉真的很安心。
牢里很暗很安静,空气也冰冰凉凉,这样的环境很适合睡觉。
然后我真的睡着了:)
但这不能怪我,那时我已经有整整一个多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没办法,离迪卢克的成人礼越近我就越紧张,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如果到时候我没有唤醒特瓦林怎么办?如果我唤醒了特瓦林却没有赶上怎么办?
又或者——这个世界不允许未来被改变,它在那个节点前把我踢出去,踢回现实,我又该怎么办?
糟糕的假设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应对胡思乱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起来。
于是,那段时间,我白天疯狂的找事情做。
什么冒险家的委托、老爷子和安柏的训练、写诗写故事、卖唱等等
可一旦到了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些想法又开始在脑海里翻卷。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字面意义上的‘头脑风暴’,越想越精神,心脏跳的老快,想睡也睡不着。
也许是我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老爷子和安柏都很担心,就连听我卖唱的老熟人们都发现了我的异常,让我注意休息。
真的那么明显?
当天,回到家一照镜子我才发现——我的黑眼圈已经快有熊猫大了。
好吧,是挺明显的:)
头顶就像悬挂着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我既希望那天快点到来,又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然后
我错过了风花节庆典。
风花节那几天,到处找事情做的我临时加入了一个冒险团,正在风龙遗迹里‘探险’。
直到晚上在营地里休息的时候,冒险家们用遗憾的语气说起这件事我才意识到——风花节到了。
我在花盆里种下的风之花已经结出了许多花苞,马上就能盛放。
顺带一提,那是塞西莉亚花的种子,是我和那家伙还有风精灵都很熟悉的花。
好吧,至少确定了,那时候温迪没有随便挑种子,他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就近取材,我挑选了两束蒲公英分别放在风龙废墟的高塔下和神像旁,一束给那家伙,一束给温迪。
简单的风之花,没有庆典的风花节
大半年来,我跟阿贾克斯的通信仍在继续,保持着一个月一次的频率——这个月除外。
我忘了风花节,也没有给阿贾克斯写信。
每封信估计都会经过那位市长大人的手,我没敢写什么太直白的东西,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他这个组织的危险性。
无论什么情况,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
以及——做个好人!
阿贾克斯那家伙他的回信,怎么说呢,越来越精彩了。
特别是最近的一封信上,他顺带提了一句神之眼。
是的,没错,他有神之眼了!水属性的神之眼呢!!!
不太妙
我已经开始慌了
神之眼=入池
阿贾克斯有神之眼=阿贾克斯入池???
那我在至冬的黑历史 :)
毁灭吧
但其实反过来想,这也算是件好事。
入池的角色都是旅行者的伙伴,是友方——至少,我不用担心在游戏的讨伐名列表见到一个叫阿贾克斯的愚人众高级怪了。
而且原神是12+,游戏剧情目前来讲都比较轻松,入卡池的角色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所以入吧入吧,比起黑历史,还是命更重要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一觉醒来后,牢房上开的小窗户外已经没了亮光,天黑了。
我听到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然后——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监牢外的那个人影我很熟悉。
是凯亚!
他来送饭了!
他盘腿坐在我面前,跟我说外面的情况,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说。
“吃的还挺香。”
饿了!当然香!
又饿又累又困好吗!!!
“骑士团都因为你闹翻天了,你这个当事人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我捧着面包咬了一大口,然后看到了他的冰属性神之眼——这对义兄弟还是决裂了吗?
所以就算克利普斯老爷还活着,凯亚与迪卢克依旧踏上了漫画里的命运。
我的确改变了未来,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嗯不管怎么说,克利普斯老爷和那些孩子逃脱了愚人众的魔爪,这就够了。
吃完饭,他把我的盘子收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对我说:“飞鸟,明天上午,做好准备。”
嗯?
准备?
什么准备?
然后,第二天
未来的侦察骑士安柏大人带着她的爆弹炸开了监狱的大门,火光中的身影宛若天神降临。
她把风之翼和捕风瓶给了我,带我逃出了蒙德城。
巡逻的骑士没了踪影,城门口的骑士也躺在地上东倒西歪。
我终于知道凯亚所说的准备是什么了。
他们竟然合伙劫狱???
一个一个的
真是
呜呜QAQ
直到跑出城门一段距离,安柏终于停下了脚步,对我说:“优菈也想过来的,但她太显眼了,所以只能在暗处偷偷帮我们打掩护。”
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我的幻想朋友说的没错——识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事结识不同的伙伴一起经历各种有趣的冒险,这就是旅途的意义与乐趣。
当然,蹲监狱这种事情就不要再来了:)
安柏和老爷子帮我收拾的行李真的很齐全,《诗集》、刻着羽毛装着花种的玻璃瓶、两把琴除了那盆花外,这些最具纪念意义的东西都带上了。
带上那盆花也不切实际——我毕竟是在逃跑,行李当然是越轻便越好。
“花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飞鸟。”临别前,安柏紧紧地抱了一下我,“等你再次回蒙德的时候,我保证!它们一定长得比现在还要好!”
安柏!
靠谱!
我的花就交给你了!
*
因为有风种子和风之翼,我只用了半天就抵达了克利普斯老爷在地图上标注的地点。
璃月的建筑风格和蒙德真的完全不同,我甚至有种穿越到古代的错觉。路上也遇到了几个璃月人,他们的服饰也很近代。
算起来,我已经有整整大半年没有回过现实了。
也许是这个原因,我在这片异世界的陌生的土地上竟然感受到了很微妙的归属感。
不远处的建筑应该就是望舒客栈,真的很古风,无论是建筑还是树都是如此。
依照克利普斯老爷的说法,商会接应我的人就在前面。
然后,我听到了有人叫我的名字。
“飞鸟”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少年。绿色的头发,金灿灿的眼睛。
他的打扮很特别,和我在路上见过的璃月人穿的都不一样。
是我看地图看得太入神了吗,这么大个人走过来我都没发现?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克利普斯老爷说的人就是他?
我正打算问呢,他又开口了:“你真的是人类。” ?
啊?
什么?
我当然是人类啊!
不是人类还能是其他物种吗?
异世界人也是人好吧!
这时,不远处,一个穿着深色长袍马褂的人小跑着朝我靠近,边跑边招手。
“飞鸟!吟游诗人!”
他喘着气停在我面前,拿出一张大概是画片的东西对照着我看了看:“你就是飞鸟吧?我是商会的接应人浮舟,叫我阿舟就好。”
“马匹和车辆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商会的接应人?
那么刚才那个少年呢?
我朝他原来站着的方向看去——嗯?那么大个人呢?凭空消失???
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脑子里的疑惑一大堆,但人已经消失,我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
我坐上了马车,半日后抵达了全体瓦特最繁华的商港——璃月港。
赶了一整天路,很累。
找到地方安置好后,脑袋一沾枕头我就睡着了。
然后
时隔大半年,我终于又回到了现实。
*
【呜呜呜飞鸟老婆每日一问——伊洛克什么时候狗带!】
看着论坛上的这些‘过激’发言,我陷入了沉思。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回到现实后的第一件事就点开原神漫画的链接,确认那些已经被我改变的‘未来’。
好消息:漫画剧情的确被改变了,克利普斯老爷存活,那些孩子也没有被拉去‘征兵’。
坏消息:我在漫画出镜了,而且戏份很大,现在一堆人喊我叫老婆,还想我入池。
地铁、爷爷、手机
“呜呜呜飞鸟!你真的不扎小辫吗?飞鸟现代版我真的很想看啊啊啊!!!” :)
扎小辫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被我坚定了拒绝了很多次后,舍友终于消停了。
但只消停了一会儿,她又凑到我面前,语气难掩兴奋:“璃月剧情开了吗?达达利亚啊啊啊!!!这个出场方式帅爆了啊!!!”
嗯?
什么达达利亚?新角色?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游戏录屏里,一个橙色的脑袋一闪而过。
等等
这家伙长得怎么这么像阿贾克斯???
我正打算问呢,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的眼前一黑,等视野再次变得清晰,晕眩感消失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宿舍了。
一片高耸入云天的密林,风一吹过就哗啦啦往下掉的有我身体那么大的叶片!!!
我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然后看见
蛇!!!
一条巨大的!白色的蛇!!!一张口就可以把我整个吞进去! ?
啊??
救命!!!
这玩意儿是我最怕的东西啊啊啊啊!!!!!
*
密林里,一个背着药篓的青年走到了他的契约者,一条白蛇的身边:“长生,你发现了什么?”
“嗯?”他低下头,看清了那一小团雪白的,仰躺在地上两脚朝天,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小生物。
一只团雀?
————————
过年期间更新都放在晚上12点左右!!
以及!新封面看到了吗?
爱赖在家的晨筱小天使!!
古希腊掌管画画的神!!!
感谢晨筱小天使画的小鸟,真的可爱到我的心巴上!马上抱过来做成封面了,大家一起欣赏!
感谢在2024-01-2201:02:41~2024-01-2223:59: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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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捡到一个人
我听到了声音。
“松音,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快醒了?”
“别吓它,长生。”
两个人在说话。
“我可没吓它,是它的胆子太小了。”
谁的胆子小?
我睁开了眼睛,然后看见
蛇!
啊啊啊啊!!!
好大一条蛇!!!
*
攀在药师手臂上的白蛇探出头,好奇的打量着被安置在坐垫上的团雀,发出了一声感叹:“哇这就是炸毛吗?”
几乎每一根绒毛都竖了起来,本来就是小小圆圆的一团,毛炸开后更像一个毛球了。
放下毛笔,药师无奈的朝白蛇伸出手,阻隔了她与团雀的视线,“它很怕你,长生。”
由于身体构造的区别,这些小动物的感官比人类更敏。感,因此也更不禁吓。在林子里的时候,这只小团雀就已经被长生吓晕过一次了。
“好嘛好嘛,我不靠近它,离远一点总行了吧?”
说罢,长生就沿着药师的手臂向上攀爬,停在脖颈出绕了两圈,末了还是探出了白色的脑袋,用那一双人瞳打量着坐垫上的小团雀。
它毛茸茸的腹部雪白,头顶上一撮往后翘的绒毛尖尖是青黑渐变色,翅膀和尾羽也是这个颜色,仰躺在地上两脚朝天的时候就只能看见雪白的一团了。
这个颜色似乎不是很适合在林子里生存——雪白的一团太过显眼,这不,一下子就被她找到了。
药师收回了手,转而低头看着僵在原地的炸毛团子,对它道:“放心,长生不会伤害你,还有,我检查过了,你的翅膀没有受伤,可以飞了。”
长生提醒:“它听不懂你的话。”
“呵抱歉,跟你交流习惯了。”
长生:“”
好吧,跟蛇说话还是跟鸟说话,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又过了一会儿,药师发现那只小团雀还留在原地,没有飞走。
“怎么了?”
他低下头,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清晰的映出了团雀的身影。
只见小团雀缓缓仰头,用那双圆润的黑豆眼与他对视,然后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全身的羽毛又一下子炸开,黑润的眼睛似乎又睁大了些。
长生从颈侧探出了脑袋:“看来这次,它是被你吓到了,松音。”
药师:“”
*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变成了一只团雀。
是的!
团雀!
就是冒险家在野外冒险的时候经常被误伤的那种:)
我看到,那双金色的像蛇一样的眼睛像两面镜子一样,清晰的映出了一只团雀的身影。
我歪歪头,眼睛里的团雀也跟着歪歪头。
我举起手,团雀也举起了翅膀
怎会如此!
就算我的名字是飞鸟,也不能让我真的变成一只鸟吧!!!
还有那条蛇竟然会说话!
难道它和我一样也是人变的?那它知不知道变回人的方法?
我真的很怕蛇,看到就动也不敢动的那种,更何况现在我已经变成了一只鸟那更可怕了!鸟在蛇的食谱上啊!!!
不过它会说话,可以跟人交流,而且现在离我也还挺远。
虽然腿还是有点软,但既然可以交流,问问应该不会有事吧?
然后,我张开口,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啾啾啾啾啾啾啾!”
啊?!
什么?!
我连话都不能说了?为什么??
这条蛇好歹还能说话吧??
*
小团雀突然啾啾叫了起来。
长生看着它,好一会儿才确认:“松音,它在对我说话。”
可惜,蛇听不懂鸟叫。
但这不妨碍长生觉得很有趣,她从药师的身上爬了下来,缓缓移到了团雀的身边,转头对着药师道:“它好像不怕我了?”
话还没有说完,小团雀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了一片正在缓缓飘落的白色羽毛。
它像一颗炮弹一样窜了出去,飞得歪歪斜斜,就像刚学会飞行的鸟儿一样不熟练。
直到小团雀的身影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视野的尽头,长生才收回目光。
“啊,飞走了。”
“哪有鸟不怕蛇的。”看着长生的反应,药师忍俊不禁。
白蛇叹了一口气:“唉真是一只奇怪的团雀。”
她很喜欢这些小动物,但蛇的身体注定让它们看见她就跑,好不容易捡到了一只呆团雀,到头来还是被她吓跑了。
*
我收回前面的话。
事实证明,就算蛇会说话,它的恐怖指数也不会因此下降!
它才靠近一点,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脑袋也嗡嗡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飞到了一片树林里。
心跳的好快,话说鸟类的心脏好像就是跳的这么快的?
有点累,我在一根枝条上停了下来,确定树上没有蛇也没有其他危险的动物后,才开始试着疏离现在的情况。
首先,我变成了一只鸟。
我记得我是回了一趟现实的,可这次我只呆了半天,午休的时候就突然掉到这个世界了,契机好像是因为一个叫达达利亚的新角色?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世界还是提瓦特,那一人一蛇说的还是我熟悉的语言。
把我捡回来的人应该是个药师,在我醒来后的这段时间已经帮好几个人看了诊。
从他的和那些病人的服饰来看,我现在应该还在璃月。
既然还在璃月,那我为什么没回到璃月港里商会给我准备的房间?
想不明白。
也是,人都能变鸟了,还讲什么逻辑呢:)
从这棵树上可以看到我刚刚逃离的地方,那好像是一片营地。说是营地其实也不太准确,那些木房子虽然简陋,但的确是可以住人,也足够牢固,遮风挡雨绝对没有问题。
比起营地,倒不如说是一片临时建起来的安置区。
有人的地方才能打探到消息,但那条会说话的蛇真的很可怕
嗯
决定了,先把这个点位记下来,再去附近找找,万一真的找不到其他人再回去。
至少在短时间内,我真的不想再看到蛇了。
还有,变成鸟后,神之眼就消失了。
那风元素力,我还能用吗?
我试着调动周围的风元素力,然后发现——竟然可以!
哈哈,太好了!
有了元素力,就算变成了一只鸟我也可以自保了!
“——轰隆!”
嗯?
那个方向什么声音?
*
魔神战争已经结束,仙众夜叉的战斗却仍然继续——战败的魔神留下的残渣依旧侵蚀着这片土地。
死去的魔神会将憎恨与怨怒散布尘世,化做妖邪。
每当妖邪躁动不安,瘟疫鬼怪与异变就会随之而生。①
密林深处,一柄绿色的长。枪穿透了妖邪的胸口,在风元素的笼罩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怪物化为屡屡黑烟,消失逸散。
戴着傩面的少年拔出了深入地面的枪柄,逸散在周围的黑色的烟雾却转而将他缠绕。
一阵天旋地转,少年的身形不稳的晃了晃,转而将枪立在地上支撑身体。
但他没坚持多久,就连人带枪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不久后,一只腹部雪白的小团雀飞从林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他面前。
*
好大的动静,就像有人用爆弹把石头炸开一样。
那里出了什么事?有人吗?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飞了过去,飞出了这片树林,然后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少年,他穿的衣服和头发的颜色我都很熟悉。
就是那家伙吧!
在望舒客栈碰到的那个人!
他知道我的名字,而且
好吧,这下真的一语成谶了——现在的我变成了一只鸟!
但我相信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也许一觉醒来我就变回来了也说不定呢!
不过这家伙怎么了,为什么倒在这里?
生病了?
我伸出手呃翅膀,摸了摸他的脑袋
笑死,根本摸不出温度,他比我要凉多了。
放任他倒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得带他去看医生。
医生啊
刚才那里就有一个,但他带着一条蛇啊!!! :)
好吧,蛇就蛇吧,还是人命要紧。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大个人,我要怎么把他抬过去?
*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里?
绿发的少年从床上坐起身,那双金色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在失去意识前,他祓除了一群妖邪,现在他应该倒在那片荒地里才是。
“啾啾啾啾啾啾啾!!!”
清脆的鸟叫声钻进了耳朵里。
夜叉护法循声望去,他低下头,一只毛茸茸的圆球映入眼帘。
这是
“团雀?”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束着长发,脖颈上缠着一条白蛇的青年走了进来。
“你醒了?”见他醒来,那双金色的蛇瞳上染上了笑意,药师青年把药碗递到他面前,用哄小孩吃药的语气开口:“药已经煎好了,趁热喝,凉了会更苦。”
他脖颈上的白蛇也附和道:“没错,松音开的药可苦了。”
“谢谢。”
少年接过药碗,衣袖处突然传来了轻微的拉扯感。
他低下头,却发现——那只团雀躲进了他的宽大的衣袖,只留下一截短短的青黑色尾羽露在外面,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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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①是原神文案原句
来力!
这章昨晚就写完了,但不满意没发出来,又重新改了一版,现在补上
今晚的更新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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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上掉馅饼
一觉醒来,我又回到了商会在璃月港帮我准备的房间。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镜子——还好,是人类,不是团雀。
我松了一口气。
哈哈,变成团雀,还遇见了一条蛇——多么离谱的梦!
好吧,其实我还没搞清楚那究竟是梦,还是又像之前见到温迪一样掉进了另一个时空。
目前,我唯一能找到的参照物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绿发少年,找他问一问就知道了。
又要到望舒客栈走一趟了吗?
可我才刚到璃月港啊!连续赶路真的超级累!
算了,还是先休息几天再出发吧。
说起来,昨天我整理好行李就洗洗睡了,还没仔细逛过璃月港——这可是全体瓦特最繁华的商港呀。
决定了,今天就逛街吧,顺便找找适合卖唱的地方。
感谢慷慨的克利普斯老爷,我的摩拉袋子空前鼓胀!我大概算了算,他给我的摩拉加上我之前赚的,已经足够我整整两年不愁吃穿了。
然后,在街上,我看见了几个愚人众的官员——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好认极了。
璃月也有愚人众?
好家伙,真就足迹遍布提瓦特呗。
璃月的愚人众应该不知道蒙德发生的事吧?所以也应该不会找我麻烦?
毕竟,我可是坏了他们执行官的好事啊:)
不论怎样,还是躲着点好。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阿贾克斯——算起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给他写过信了。
迪卢克成人礼前的这段日子,我的脑子乱的很,不仅忘了给他回信,还忘了过风花节。
我不认为我在蒙德做的事能瞒过那些执行官,他们也许已经盯上我了。
我给阿贾克斯写的信估计都会落到那位市长的手里,如果我继续写也就意味着——他们就会知道我的行踪
事情有点难办了。
*
至冬国
庄严的宫殿将冰雪阻隔在外,一场长长的会议桌被安置在大厅的正中央。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座安静又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一位穿着制服的执行官走到会议桌前,他戴着眼镜,有一头卷曲的黑发。
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他看向另一角的同僚:“多托雷,听说一位吟游诗人破坏了你在蒙德的部署?”
他面带微笑,明明是不紧不慢的温和的语气,却让人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不过是少了几个可能派不上用场的实验体而已。”被同僚调侃,代号为博士的执行官却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的开口:“我们安插的眼线已经渗透了骑士团的高层。”
无论魔龙乌萨是死是活,女王陛下的最终目的是夺取风神的神之心——只要这点不被影响就够了。
“那位诗人唤醒了风神的眷属,天空之龙特瓦林。”插话的是一位用黑纱蒙着半边脸的魔女,她伸出手指,一只红色的蝴蝶就落在了她的指尖。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她找到风神巴巴托斯。”
角落里,代号为仆人的执行官突然开口:“但是她失踪了,有人掩盖了她的踪迹。”
见人终于到齐,台上,长得像地精的市长大人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女王陛下的计划仍在准备阶段,在一切部署完成之前,各位同僚们,不要擅自行动。”
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新兵团里有一位我很看好的后辈,他拥有成为执行官的潜质,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成为我们的同僚。”
“巧合的是,那位诗人正好是他的挚友,他们每个月都会通信。”
市长大人举起那封信扬了扬,“诸位放心,吟游诗人的行踪依旧在掌控之中。”
“不要打草惊蛇,在我们的计划正式开始前,别去找她的麻烦。”
派人暗中监视就好——要是诗人察觉到了危险提前逃跑,断了通信,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是他看好的后辈的挚友,于情于理,都要照拂一二才对。
*
至冬国
军队驻扎的营地里,已经晋升为小队长的少年正面带苦恼的看着桌前铺开的信纸。
这些纸上面写满了字,全都来自同一个人——他最好的朋友,飞鸟。
但是
“为什么这个月没有给我写信呢,小鸟?”微弱的灯光下,少年伏在桌面上,双手将整理好的信纸举在眼前,本就无光的蓝色眼瞳似乎变得更黯淡了。
他低声的呢喃:“是忘记了吗?”
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个可能,少年的心底升起了陌生的焦躁与担忧。
吟游诗人应该是个很安全的职业吧?小鸟说过的,他们虽然也会游历七国,但不会像冒险家一样到处去危险的地方探险。
她现在还在蒙德吗?还是说已经去了另一个国家?
呼呼风声从帐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在海屑镇的时候,他们随时都能见面。就算离开了海屑镇,小鸟还是会通过定期的信件与他交流。
但是现在
名叫阿贾克斯的少年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所谓‘分别’的真正含义。
分别意味着距离,意味着想见面的时候不能马上见面,就连近况都只能通过一封带着时间差的信来了解。
一旦信没有了,连结着这段关系的纽带也会断裂。
信纸多么脆弱呀,可以被水浸透,也能被火烧成灰,一阵风吹来就飘走了。
风渐渐停了,少年将那些已经读过许多遍的信纸又重新整理好放回行李箱里,锁好。
他站起身,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天上又开始飘雪。
他独自一人走出了营地,蹲在信差的必经之路上安静的等待。
本以为期待又会落空,可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年蓝色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睁大。
他猛地站了起来,心跳突然加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炽烈的温度似乎连至冬的严寒都能融解。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信差的面前:
“有我的信吗?”
信差专门负责至冬士兵们的通信,和阿贾克斯是老熟人了——被执行官看好的新兵,谁不知道呢?
“有,有一封。”他打开了包裹,将一个信封递给了少年。
少年连忙把信接过来,匆匆道谢后跑回了帐篷里把信封拆开。
昏暗的灯光下,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心底的失落与焦躁一扫而空,少年抽出信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嘴上却念念有词:
“小鸟下次可不能再忘记了。”
这次,念在初犯,宽宏大量的阿贾克斯大人就不计较了!
*
璃月港
为行动不便的病人看完诊,开了一幅新药方后,绿发蛇瞳的青年与病人道别,朝着不卜庐的方向走去。
缠在他脖子上的白蛇本在浅眠,一缕熟悉的气味却飘到了它的鼻尖。
下一刻,白蛇睁开了双眼。
“白术。”
“怎么了,长生。”
白蛇从他的颈侧探出脑袋,朝着另一边望去:“可以去那边走走吗?”
不卜庐有七七和阿桂在,白术这个大夫稍微离开久一点也无碍。
“那边?”白蛇的契约者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走下楼梯就是港口旁繁华的市集。
长生不是爱热闹的性格。
虽有些不解,但他还是换了个方向。
路上,白术问:
“有什么想买吗,长生。”
白蛇轻轻摇头:“没有。”
她只不过闻到了故人的气味。
*
最终,我还是写了一封信寄给了阿贾克斯。
虽然我不知道那位市长大人是不是真的在监视着我,但要我彻底跟阿贾克斯和大叔他们断了联系我确实做不到,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实打实的生活了三年呢。
况且,愚人众的足迹遍布整片大陆,如果他们真的想找我,除非我藏在一个地方不出来,否则就算我不写信,他们也早晚会找到的。
我可是个吟游诗人,当然不可能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
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大不了到时候再逃跑就是了:)
风种子和风属性神之眼可不是吃素的!
寄信的地方就在港口的市集,这里真的很繁华,几乎能买到提瓦特大陆上所有的商品。
我买了些笔墨和纸张,又在书店买了几本没有看过的小说与诗集。
离开蒙德后,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多跑几趟图书馆。
曾经有一间免费的书库在我眼前,我却没有珍惜——书店里的书都老贵了!!!
果然,还是要赚摩拉呀!不然连自己想买的东西都买不到了!
“小友这位小友!”
嗯?
小友?
难道是在叫我?
我转过身,看见了一个拿着一把纸扇的璃月人。
“小友,看你的打扮应该是一位吟游诗人吧?”
“没错。”
厉害呀,我没抱琴他也认得出来,好眼力!
“那么请问你有没有兴趣来一趟茶馆?”
“茶馆?”
我去茶馆做什么?
“我们茶馆刚开不久,老板想创新说书的模式,把璃月传统和异国风情相结合,这样应该就能招揽到更多异国的客人。”
他对我笑了笑,再次发出邀请:“所以要不要试试来茶馆卖唱?” !
好家伙!
我正苦恼着该去哪里卖唱呢!
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
来力!
看看卷标!仙人抚我顶!妙!
过年期间更新会很晚,宝们别熬夜等更,睡醒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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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帝君
冷静!
馅饼香归香,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懂!
来这个繁荣的国度游历的吟游诗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他还没听过我卖唱就敢发出邀请了?
有点可疑
接着,他马上就来了一句:“当然,我们还邀请了其他诗人,毕竟择优而录嘛,能站在台上的当然只有故事最有趣最吸引人的那位。”
哦哦哦,我懂我懂,竞争上岗。
看来老板还是挺有商业头脑的,这样的流程才正常。
“当然,对于每一位愿意来面试的诗人,我们都准备了丰厚的礼品,保证不会空手而归!”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也很有感染力,让我有种现实世界‘只要998’的广告的既视感。
不过礼品是什么?
“礼品嘛”他买了个关子,然后伸出手放在我面前摆了摆,“这个数。”
“5000摩拉?”
他摇头:“不不不”
“难道是500?”500摩拉差不多等于现实世界的十几块钱,虽然有点少,但安慰奖少点也正常。
他刷的一下打开了扇子,脸上的表情看着也很得意,摇头晃脑的。
“我们老板出手可阔绰了——5万摩拉!只要来面试,每个吟游诗人都能拿到5万摩拉!”
“如果面试成功,做五休二,底薪40万摩拉,如果茶馆的生意好,还有奖金!” !
夺少?
40万摩拉???什么神仙待遇?!
这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穷鬼’职业吗?!
虽然我现在不缺钱,但咳还是稍微有点心动。
就算被刷下来了,拿个5万摩拉安慰奖多买几本书不香吗!
男人把茶馆的地址告诉我后就离开了,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就在市集附近,客流量还挺好,应该不是黑店。
明天就是正式面试的日子,要不要去试试看呢?
一道声音突然从侧面响起:“听闻,北茗茶馆的东家是一位至冬的富商。”
嗯?
北茗茶馆?
就是刚才那个人告诉我的茶馆的名字!
我侧过头,看清了说话人的模样。
他站在一个漂亮的半人高花瓶前,黑色的长发被整齐的束起,发尾是黑棕渐变色,金色的眼睛,挂着单边耳坠。衣服也是以黑棕金为主,低调又不失韵味,跟他的气质很搭。
哇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格调和涵养,很讲究的类型!
茶馆东家是至冬的富商?
刚才那句话,他是对我说的吗?
他把视线从那些古董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我:“如果小友对璃月的茶与说书文化感兴趣,不如找一间传统茶室先感受一二,再做决定也不迟。”
好吧,看来真的是对我说的。
如果老板是至冬人,那明天的面试我铁定不去了——对于至冬国与愚人众任何一切有可能跟他们有关的人或事,我都得加倍小心才行。
谁叫我得罪了他们的执行官呢:)
5万摩就这样插上翅膀飞走了。
果然,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永远砸不到我头上——吟游诗人注定是穷鬼!认命吧!
感谢提醒!真是救了老命了!
“谢谢呃这位先生。”
我向他道谢,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叫我钟离就好,小友又该如何称呼?”
“飞鸟,我的名字是飞鸟。”
*
钟离先生虽然他让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加个尊称后缀真的很难叫出口,可能是气质问题吧。
他的气质真的很特别,明明待人温和,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得寸进尺,踩他的底线!
就嗯不怒自威?
好吧,这样形容好像也有点不太准确。
不过茶馆呀,我还真的想去看看。
蒙德有吟游诗人,璃月有说书人,虽然各有特色,但两家的性质都差不多——讲故事。
如果我要在璃月卖唱,这些说书人就是我的‘竞争对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璃月的说书是不是也和现实世界的说书一样,醒木一拍扇子一开就马上来一段即兴表演呢?
嗯,决定了,吃了中午饭就去茶馆听书!
然后,我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人——绿色的头发戴着眼镜,镜片下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视线往下移,一条白蛇挂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啊啊啊!!!蛇啊啊啊!!!
为什么梦醒了我也能遇到蛇啊啊啊!!!
我抱着新买的纸笔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别看我别看我走快点走快点
那个人越走越近,我干脆把眼睛闭上——哈哈,看不见就当不存在了。
话又说回来,这条蛇和我梦里的那条长得还挺像,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停在我面前。
一道声音响起:“飞鸟,真的是你。”
“你的气味你怎么变成人类了?”
啊?
我记得很清楚!这不就是那条会说话的蛇的声音吗?!!
*
璃月港
往生堂的客卿坐在茶馆中,像往常一样听书品茶。
拂去茶沫,待茶水降到适宜的温度再轻抿一口——采摘自轻策庄新鲜茶叶清香扑鼻,唇齿留香。
说书人一拍醒木,一段岩王帝君在魔神战争时期率领众仙与各路魔神交战的故事被娓娓道来。
故事结束,台下的一位老听书客调笑道:
“又是岩王帝君出征的故事,我养的八哥都已经学会几句念白了。”
在璃月,谁人不崇拜着那位帝君呢?帝君出征的故事即使被讲了千遍万遍,听众们仍觉得津津有味。
“八哥?”说书人眉毛一挑,刷一下合起折扇,扇柄轻轻一拍手心:“说起这些鸟儿,我倒是知道一则逸闻趣事。”
台下的听众来了兴致:“什么趣事?”
“传言,岩王帝君曾养过一只团雀。”
“一只团雀?”
“哈哈哈,你这逸闻也编的太偏离史实了吧?岩王帝君他老人家怎么会养团雀?”
有人附和:“真要养,帝君也会养些威风凛凛的仙兽。”
听众们都没把它当真,却也觉得有趣,纷纷笑了起来
茶馆的一角,跟着大家一起笑过后,有人留意到了一旁的正在品茶的往生堂客卿。
只见这位客卿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冲淡了那种无形的气势与威严。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试探着问:“钟离先生,您今日心情很好?”
客卿放下了茶杯,金色的眼睛朝他望了过来。
“嗯,遇见了一位故人。”
“啊原来如此。”
那人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刚刚的逸闻:“您说如果是真的,岩王帝君他老人家会养什么动物?”
“也许”
往生堂的客卿轻声道:“真的是一只团雀也说不定。”
*
我现在不卜庐的内室,与那条叫长生的白蛇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事情是这样的,我俩在璃月的大街上‘狭路相逢’,热心的白大夫说既然我俩是旧识,不如一起回不卜庐吃个饭,顺便让我和长生叙旧。
我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拒绝,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来了不卜庐。
让我跟一条蛇叙旧???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啊啊!!!
“唉当初好不容易才让你不怕我的,怎么现在又开始害怕了?”这条白蛇在椅子上盘了几圈,把脑袋搭在身体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我竟然在这双红色的小眼睛里看见了失落?
当然,它的语气也很失落。
它呃还是用她比较好——既然可以交流,把她当成人变的蛇看待,我可能就没那么怕了。
然而,把长生拟人化之后,我突然感到了愧疚。
她一没靠近我二没咬我,一直保持着很礼貌的距离,我还怂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至少和她说说话吧?
还有,长生认识我。
破案了,那果然不是梦——我真的变成了一只团雀!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着:她是人她是人她是人。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一直僵着的身体好像真的放松了不少。
这不,连话都能说了。
我问她:“长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得搞清楚我到底掉到了哪个时空。
“你不记得了?”她直起了身体,好像很惊讶,过了一会儿又趴了下去:“也是你都变成人类了,丢失一些记忆也很正常。”
她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大约500年前吧。”
500年前?
特瓦林的誓言也是500年前,难道我还要跑一次蒙德?
还有,有一件事必须告诉她!
“我本来就是人类。”
一直都是人类!变成团雀只是意外!
可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回应。
她说:“飞鸟,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嗯?
什么没变?
我正打算问,她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饭应该差不多好了,准备吃饭吧。”
我在不卜庐吃了午饭,那个叫白术的大夫好像对我的情况很感兴趣。
“也就是说飞鸟你从团雀变成了人?”
“”
都说了我一直是人啊啊啊!!!这群家伙都不听我说话的吗?!!
“团雀。”那个叫七七的,额头上贴了符咒的女孩抬起头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后慢慢的摇头:“是人类不是团雀。”
看吧!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然后,晚上
毫无意外的,我又掉入了那个时空。
————————
来力!
长生与仙人视角的飞鸟:一个明明是团雀却偏偏说自己是人类的家伙
感谢在2024-01-2500:30:27~2024-01-2600:00: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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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它明明是一只团雀
芦苇编织的坐垫上窝着一只腹部雪白的团雀,毛茸茸小小的一团。
师承沉玉谷的药师伸出手覆在它的背部,用指腹仔细感受脉搏。
半晌后,药师收回了手。
见状,缠绕在他脖颈上的白蛇问:“松音,它的情况怎样?”
药师皱起眉:“我原以为它和上次一样,是因为过度惊吓而晕厥,可是”
这次的状况明显不同——团雀的体内有与那个绿发少年同源的‘毒素’,这些‘毒素’才是让它晕厥的罪魁祸首。
白天的时候,这只本来已经离开的团雀又突然回到了安置区,扑扇着翅膀在他面前啾啾叫着,最后竟然用爪子抓住了他的一缕头发把他往一个方向带。
团雀的力气不大,被拉扯的地方并无痛意。
药师大概领会到了团雀的意思,跟着它往那个方向走。
然后,在安置区的边缘的灌木丛里,他发现了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绿发少年。
璃月是仙与人共存的国度,山野间的许多动物似乎也沾上了‘仙气’,开了些许灵智,这只会救人的团雀便是如此。
与少年相比,团雀体内的‘毒’浓度和剂量虽然都很少,可它的体型比人类要小太多,少量的‘毒’就可能致命。
喝完那碗药后,少年就不顾他的阻拦离开了营地——想必这会传染的‘毒’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松音虽然没有明说,长生也大概知道,小团雀的情况不太好。
她从药师身上下来,爬到了团雀的身边,用细长的身体绕着坐垫转了一圈,俯首看着被包围圈中的雪白的一团。
“它不会有事吧?”
“好在中毒的时间不长,毒素并未深入,并无大碍,不过醒来后应该会虚弱一阵。”药师轻轻摇头,“安置区的病人越来越多,我抽不出太多时间,到时候这只团雀就劳你照看了,长生。”
让一条蛇来照顾一只鸟,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瘟疫又开始在这片大地上肆虐,作为一名药师,他自当尽责——就像他的师父一样。
白蛇仰起头看着他,随后叹了一口气:“好吧,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
松音继承那份契约不过短短5年,身体却已经比以前差了许多,特别是来安置区为瘟疫重症患者开药问诊后,面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要少。
照顾团雀虽然不知道团雀怎么想,她还是挺乐意的。
*
睁开眼,我就受到了暴击!
那条叫长生的蛇把我圈在中间,脑袋正对着我的头。
心!脏!骤!停!
太太太太太近了啊啊啊!!!
快要无法呼吸!!!
虽然知道她不会伤害我,但该怕的还是会怕啊!本能这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嗯?你终于醒了?”
她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盯着我,凑得更近了。
救
救救QAQ
“毛又炸起来了好吧,我离你远一点,不过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别乱跑。”
她边说边松开我,冰冷的鳞片窸窸窣窣的,只听声音就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松开我后,她爬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勉强算是一个安全距离,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长生还是那么‘大’那我估计又变成团雀了:)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当个人呢?
还有
好累哦,就像赶了一整天路一样累。
我想站起来的,但到半路又坐了回去,爪子很软,没力气。
哪里来的debuff?这种情况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吧?
我知道了:)
一定是我之前‘运’那个少年的原因。
谁能想到啊——一只‘团雀’竟然把一个人‘抬’回了安置区,很不可思议吧!
风元素立大功!
我用风元素包住了他,抬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把他运到安置区旁。
团雀的身体没有人类的好用,光是调动那些风元素就废了我老大劲呢!
长生看着我,又说:“你真的能听得懂我的话诶”
当然听得懂啊!
我又不是真的鸟!
不仅能听懂话,我还能写字呢!
“啾啾!”
我试着说话,但还是鸟叫
等等
写字?!
虽然我现在没了手,但是爪子爪子沾上墨水也可以写字吧!
我记得这个房间里好像有张桌子来着?
我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的正是我想要找的东西——纸和墨水!
哈哈,写字!总算找到能正常交流的方法了!
*
长生看到,那只本来蔫哒哒的团雀一下子就精神的起来,头顶卷翘的绒毛似乎也上扬了一些。
它扑扇着翅膀,歪歪斜斜的朝着房间的另一角飞去,停在了那张矮桌上。
它想干什么?
长生看着小团雀的动作,心里升起了些许好奇。
只见这只团雀用嘴巴叼出了一张纸,雪白的小小的一团一蹦一跳的,然后
——它跳进了松音磨了墨的砚台!!!
长生:瞳孔地震.jpg
她连忙从架子上爬了下来,顺着桌角攀上桌面。
正想阻止,却发现团雀又跳到了那张白纸上。
它抬起脚,一只黑色的小爪印印在白纸上。
看到爪印,它似乎不太满意,又开始在纸张上走动——看似杂乱无章的步伐似乎蕴藏着某种规律。
“啾啾!”
‘大作’终于完成,团雀爪子上的墨水也已经干涸。
它转过身,一条白色的大蛇映入了眼睛。
它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身体也好像石化了一般,抬到半空中的爪子蜷缩着,蓬松的羽毛似乎又有炸毛的倾向。
小团雀放下了腿
小团雀闭上了眼睛
小团雀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毛茸茸的胸脯鼓起
过了几秒,它又试探性的睁开眼,鼓起勇气用嘴衔着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白蛇的面前。
它展开翅膀,一只翅膀指着纸上的墨迹,一只翅膀拍在自己的胸脯上。
长生低下头,视线往下移——白色的布满爪印的纸张上,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映入眼帘。
*
简陋的房间里,一蛇一团雀坐在矮桌的两端,‘遥遥相望’。
白蛇低头看着白纸,又抬头看了看躲得老远的团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人类?”
小团雀小鸡啄米式点头。
长生:“”
可这家伙明明是一只团雀啊。人类能变成团雀?不能吧?
呃
也许,这句话还有另一种理解方式。
长生换了一种问法:“你是指仙人?”
璃月的仙人大多都有动物原形,但团雀变的仙人的确闻所未闻。
而且
不会化形也不会说话的仙人?
就拿她自己打比方,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变成了蛇形,但她依旧能说话,甚至还能与人类签订契约。
“啾啾!”
小团雀摇头。
它否认了,看着也的确不像。
不过团雀仙人?听着还挺可爱。
最令长生不解的地方是——这家伙好像认定了自己是人类,到底是什么让它对自己的种族产生了误解?
既然会写字也听得懂人话,这只团雀身上也许真的有‘仙缘’也说不定。
它应该刚刚开灵智不久,只要好好修炼,以后的确有成为仙人的可能。
*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里不是梦,那我就一定得去蒙德跑一趟了。
特瓦林的誓约是500年前立下的,就是我现在所处的时空,所以,我得去找特瓦林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论我现在这只团雀的身体,要怎么找到特瓦林?
找到特瓦林后,又该怎么跟它沟通?
而且,团雀能弹琴吗?
不能吧:)
我连那首曲子都弹不出来,特瓦林又怎么会立下誓言呢?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温迪在就行,他也会弹这首曲子——问题是我现在变成了一只不能说话的团雀啊!!!
连话都没办法说,又怎么跟他们交代清楚未来可能会面临的危机呢? :)
我得想办法变回人类才行。
就算变不回人类,至少也得‘学会说话’。
团雀能学会人话吗?就像八哥和鹦鹉一样?它们能学人说话是因为舌头的构造与人类相似。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只能发出啾啾的叫声。
合理怀疑我变成团雀就是这个世界搞的鬼!!!
不希望我再改变未来所以连话都不让我说了? :)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气!!!
如果我真的没办法再变成人类,特瓦林也没有留下誓言,那么500年后魔龙乌萨
呸呸呸不吉利!
还没开始想办法呢,这么快就泄气怎么行!
在不卜庐的时候,长生只告诉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大约500年前。
这个大约就很宽泛了,也许是五百多年,也可能是五百年都不到。
我记得历史书里记载的大事件——席卷整片大陆的灾难,漆黑兽潮以及原神漫画里提到的凯亚的过去和游戏里旅行者的经历,坎瑞亚的灭亡。
这个节点对应蒙德就是魔龙杜林。
之前特瓦林也提到了这条长眠于龙脊雪山的恶龙,好歹让我有了一个时间参照点,不至于瞎抓。
果然!还是特瓦林靠谱!
所以,我该上哪去找变回人类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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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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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最初的眷属
“你想学化形?”
许久无人造访的奥藏山上,一只仙鹤立在巨石之上,姿态优雅,垂下头俯看着站在草地上的小团雀。
小团雀连忙点头,用爪子将写下了它诉求的纸条重新卷成小卷,再用嘴巴叼着纸卷塞进挂在它脖颈上的小竹筒里。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本仙的确知道化形的仙法。”
小团雀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但是”
但是?
小团雀无意识的歪头。
“咳。”被毛茸茸的小团子这样认真的注视着,仙鹤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原本一板一眼的话到嘴边也软和了些许。
“你想要学会它,有些困难。”
一般而言,化形之法只有仙人与半仙之体能学会。
开了灵智的动物需要修炼成真正的仙人才能化形。
可这只团雀的情况特殊,它能熟练的使用风元素力,并非刚开灵智的懵懂生灵。严格来讲,它已经成为了近似于仙人的存在,虽然弱小,却也称得上是有了仙体。
小团雀啾啾叫了两声回应,连头顶上的绒毛都高高翘了起来,显然斗志昂扬。
没事!再难也不怕!眼下没有比变人更重要的事了!
*
“松音,你说它真的能找到仙人吗?”
安置区的药房里,白蛇盘在药师的脖颈上,边观察他刚改良的药方边问:“就算找到了仙人,也不一定能学会化形的仙法吧。”
那只团雀坚信自己是人类,想要化形。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记忆,但白蛇依旧模糊的记得一些仙人的踪迹,帮团雀指了路。
松音还为它写了一张能表明诉求的小纸条,塞进了原本给信鸽准备的竹筒里,挂在了它的脖颈上。
小竹筒虽然不重,但对小团雀而言,带着它飞行还是有些吃力的。
“我倒是觉得,它能够成功。”
青年药师停笔,垂眸看着一侧的白蛇,笑道:“从我们从山林里把它捡回来算起,一直到现在,它都没有吃过东西。”
不靠食物而靠其他形式的力量活着,这点恰恰是许多仙人都具备的特质。
*
一只团雀正跟着留云借风真君学习化形,这个消息在与她相熟老友之间传了个遍。
几日后
奥藏山
几位仙人把一只小团雀围在中央。
一头仙鹿低头看着草丛里的团雀,语气有些不解:“真奇怪,明明每一步都做对了,为什么”
小团雀并不愚笨,化形之法的前面几步都很成功,可这临门一脚却
明明步骤是对的,团雀却还是小团子的模样,迟迟无法变成人形。
仙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看着草丛里的团雀,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团雀的体型太小,无法容纳足够的仙力?”
“我倒是觉得,也许是刚刚接触仙术身体还没习惯,也许再练上一段时日,它就能化形了。”
仙人们认真分析着小团雀失败的原因,小团雀也认真听着,时不时的点头,似乎并不气馁。
留云借风真君在它面前展现过人形的姿态,小团雀对此非常期待。
突然,仙鹿开口了:“我记得在两千多年前,帝君好像养过一只团雀?”
此话一出,众仙纷纷侧目。
“帝君养团雀?”
仙鹿点头:“没错,我亲眼所见。”
虽然只是偶然瞥见,但他能确定,那真的是一只团雀——活着的,会蹦蹦跳跳啾啾叫的那种。
仙鹿垂眸仔细观察着草丛里的小团子,黑色的小圆眼睛,身前蓬松的白色绒毛十分显眼,青黑渐变的羽翼和尾羽,还有头顶上往后翘起的那一小撮青黑色绒毛。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团雀和眼前这只看起来
“长得很像。”
仙鹤不明所以:“长得很像?”
回过神,见老友们都看着他,仙鹿清了清嗓子,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帝君。”
无所不能的帝君大人肯定知道让团雀化形的方法。
*
事情是这样的,长生告诉我,动物化形是只有仙人知道的仙法,要想学就得去找仙人。
她还告诉了我哪些地方有仙人居住。
我的第一站就是奥藏山,这座山真的很高,山上的风也很大。
虽然我现在是团雀的身体,会飞,但是为了飞上这座高山也的确废了我好大力气。好在时不时会遇到上升气流,可以在空中歇一会再继续飞。
但
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我真的遇到了仙人!一只漂亮仙鹤!
它当时就站在水池里的荷叶上,我一下子就看到了!
感恩长生和松音给了我字条,让我能顺利表达我的想法。
让我没想到的是仙人竟然很好说话!
我以为是高高在上很有距离感的那种,但完全不是!
留云借风真君话其实挺多,完全不需要我多问,她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了。
然后,她竟然真的答应教我了!
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
其实吧
我觉得这多少和我现在的样子有关,奥藏山上不是有一池水吗,我第一次看清了我现在的样子。
怪可爱的,当然,如果这不是我的话就更好了:)
她教的很认真,但怎么说呢有点,意识流,让我有种学气功的错觉!
咳但绝对不是马O国闪电五连鞭那种!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了。
“集中,不要胡思乱想。”
好吧,仙人的眼睛真的很尖,每次开小差她都能抓到。
虽然有点意识流,但也许是我已经学会使用元素力的原因,我竟然基本上领悟到了她话里的意思!
真的很神奇,由元素力转化成的仙力在我的体内流转的十分顺利!
顺利的甚至让我有了种我是个修仙天才的感觉!
懂了,继飞行天才之后的又一大错觉是吧:)
希望这次不要打脸吧。
可是
明明每一步都按照她说的做了,却次次都卡在了最后一步——我试了很多次都是这样,对着湖面照镜子,身体依旧是团雀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点变人的迹象
嗯!没关系!毕竟刚刚学嘛!也许练着练着就成功了呢?
而且,这些守护璃月的仙人竟然还有时间来那么认真的教导一只团雀,说明璃月的局势并不紧张。
这样看来漆黑兽潮大概率还没开始?
呼——松了一口气,可以安心学习了。
抓紧时间,早日变人!
话说,之前在不卜庐的时候怎么忘了问长生漆黑兽潮是在我认识她前还是认识她后?
问了我现在就不用在这里瞎猜了:)
不得不说,留云借风真君真的是一位很负责任的老师。
见我的修行迟迟不见进展,她竟然带着我去拜访了其他仙人了洞府!
真的是一个大好呃仙人啊!
而且,那些仙人都长得好好看!仙鹿仙鹤应有尽有,真的很有华国神话故事里仙人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维持着动物的原形,在见这些仙人的时候,我一点也不紧张。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今天,留云借风真君要带我见一位魔神!
那可是魔神啊!
我熟知的魔神拢共两位,高塔之王迭卡拉庇安,还有——温迪。
温迪可能是有那家伙和风精灵的光环加成吧,太熟了,所以就算知道他就是巴巴托斯,我也一点都紧张不起来。
至于,迭卡拉庇安不提也罢:)
这次,我要见的魔神是璃月的执政,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他的大名我在至冬和蒙德的时候就已经听过许多遍了,毕竟,摩拉谁都需要吧?
没错,就是他捏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管团雀化形这样的‘小事’,但留云借风真君有事她真上啊!执行力MAX!在仙鹿仙人提起岩王帝君后,她就真用仙法传讯给了帝君,邀请他来奥藏山。
真君如是说:“既然帝君曾经养过团雀,想必比我们更了解团雀化形的方法。”
嗯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我看出来了,在这些仙人眼中,岩王帝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可以说是非常崇拜了。
岩王帝君很快就回了信!
好家伙!还真管啊!我只是只团雀,何德何能啊!
然后当天下午,这位魔神就真来了奥藏山,仙人们也没有走,都聚在一起品茶聊天。
他们的氛围好好,像是好久不见的老友聚在一起叙旧,显得我格格不入。
还好我现在是只团雀,可以缩在真君的羽毛里不露头。
至于璃月的魔神悄咪咪的看一眼就好。
然而,仙鹤真君开门见山,直接把我叼了出来,放在了那位魔神的面前:“帝君,它想学化形。”
我
嗯
谢谢:)
好吧,既然都被叼出来了,也就不用悄咪咪打量了。
璃月的执政神明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睛,头发是黑色的,发尾是黑棕渐变色。
嗯
等等
虽然长得不太一样,但气质和身形包括声音!为什么这么像钟离先生,那位往生堂的客卿?
*
看着面前的浑身僵硬的小团雀,璃月的执政低声道:“果然。”
从留云借风真君传讯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到这只‘团雀’的身份。
魔神从怀里拿出了祂早已准备好的项链递给了小团雀。
“戴上它,你就能化形了。”
小团雀黑亮的眼睛看着他,逐渐放松下来。它歪着头,啾了一声,似乎在问:这是什么?
璃月的执政回答:“一片蛇鳞。”
一只由团雀化形的‘仙人’,魔神战争时期战败逃往暗之外海的魔神奥罗巴斯未能结缔契约的,最初的眷属。
————————
来力!
我放假了!这几天有时间我会多更一点的!(慢慢补上前几天的)
今天少,因为今天去相亲了:)(我也到相亲的年纪了啊悲叹)
给你们说个离谱事:相亲相到初中同学,不知道他认出我没有,反正我是刚刚才惊觉就是他!名字一样,长得也像。
emmmm,黑历史,不提也罢
就当个安静的躺列表人吧:)
单身万岁,下次再也不相亲了,爹妈亲戚再软磨硬泡都不去了:)感谢在2024-01-2701:00:21~2024-01-3123:14: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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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言鹿68瓶;蹴鞠不是球23瓶;45351537、鸠奈20瓶;九月13瓶;皮卡皮卡邱、一只宅10瓶;辞宴酒8瓶;白日做梦、柠檬罗琳、沒、570811585瓶;我恨晋江4瓶;栗子、一出出出出、墨上、咏月辰星、柚柠、妮妮、。、Sophia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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